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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大革命开始,各路牛鬼蛇神占据了归元寺,是昌明大师一封书信写给周总理,才保住寺庙数百年基业,也使得寺内僧人能安心向佛。
  昌明法师将两人让到方丈室说话。
  跛疯子直嚷嚷说,肚子饿了,要喝酒吃肉。
  昌明道声阿弥陀佛说,佛门清静,你要吃,等会我把钱你去下馆子。
  跛疯子诶一声,说,佛法八万四千门,都是方便道路。你们这些人道行尚浅,八关斋戒戒得了你,却戒不了我。若非弥宝当年要我照顾你们,这归元寺就是用轿子抬我,我也不得来。
  昌明和尚听了,唤过身边小沙弥,要他去请常在寺内的黄居士。
  黄居士头发花白,见过方丈作礼,望着跛疯子说,罗汉爷爷来了。
  跛疯子笑道,还是你懂事。
  昌明和尚开了抽屉,取一二十元递给黄居士。
  黄居士接看钱说,一瓶黄鹤楼,一只烧鸡,滑一条鱼,有剩的再加点花生米、兰花豆,是不是?
  跛疯子吞着口水指到宋金利说,今天另外有客,再加点猪蹄花。
  昌明和尚加过钱说,归元寺是前世欠你的。
  看黄居士去了,跛疯子就让宋金利说明来意。
  昌明法师听完合掌向西道了声阿弥陀佛说,人寿命未尽而死谓之横死,依《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记载,横死有九种,其中二者横被王法之所诛戮。你儿子就属于这种。
  宋金利流着泪说,我这伢从小少在身边,如今横死,做爹娘的哪忍心让儿子成孤魂野鬼。就扑倒地上,望昌明法师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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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明和尚唱声阿弥陀佛,忙扶起宋金利说,人死以后,有四十九天,定其去处。你写下儿子的名字生卒八字给我,我们庙里给他做过往生法事,七七之后,他就能投生善处了。
  宋金利不住感激,写过宋细毛生死八字递与和尚。
  昌明法师贴了宋细毛的八字在个小牌位上,让小沙弥拿去供在佛堂。
  又说,在七七日内,你们家里人,最好能吃斋,男女不要房事,多做善事,这样对死者都有好处。
  金利说,那万一……
  昌明和尚看透他的心思,说,不知者不为罪,从今天开始,能遵守尽量遵守。
  金利又问法师道:“我儿子按乡里规矩不能葬在祖坟地,还望大师指点个地方埋葬他。”
  和尚说,佛教认为肉身不过是臭皮囊,应当放下。
  又指着跛疯子说,既有高人在此,你当问他。
  跛疯子呵呵笑说,问我不能白问,须有烟吃。
  宋金利递过烟去,说,方丈这里抽烟恐怕不好。
  昌明法师也无奈摇头,说,由他去。
  跛疯子划着洋火,点燃烟说,我在这方丈室内抽一支烟,胜过你们供养三年的檀香。
  说罢,一口烟喷出。
  宋金利看那烟雾在光影里袅娜散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将本来室内淡淡的檀香味道盖了下去。
  昌明法师双手合十,在蒲团上跪倒,望着室内供的如来佛祖拜了九拜。又向跛疯子处拜倒。
  跛疯子不停吐烟,屋里芳香更盛,他望着和尚说,昌明啊昌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昌明法师合掌虔诚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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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跛疯子就又说,懂了就是未懂,未懂才是懂啊。说时伸出黑黑手爪在昌明法师头顶拍了一下。
  宋金利吓了一跳。
  昌明和尚闭上眼,但觉头顶一道金光灌进来,照彻周身,四肢百骸,无不舒畅。良久,才睁眼说,学生受教。
  跛疯子不理他,转头对宋金利说,宋细毛长在江汉,你去龟山东南寻个僻静所在埋了他,让他好时常看着自己屋里。不过,你千万记住,不可埋在龟山山顶靠长江大桥的地方。据我算来,十年之后,龟山当有一劫,叫一把宝剑插入龟首,断了它百十年的气数。
  金利合掌作揖说,记住了,师傅,不能埋在山顶。
  三人正说着,黄居士拎着酒菜回来。
  跛疯子铺排好了,就要拉黄居士同吃。
  居士连忙摆手说,罗汉,我冇得您家的道行,无福消受。
  昌明法师就要小沙弥安排斋菜,送到方丈室来和黄居士、宋金利陪跛疯子吃饭。
  金利说是来找方丈帮忙的,哪好意思吃饭。起身要走。
  跛疯子早扯了一只鸡腿在嘴里嚼,忙按住宋金利说,你是我带来的,哪个敢让你走?
  斋菜安排好。
  跛疯子已吃完一只鸡,就着酒瓶喝下一大口酒,看盘子里那道滑鱼,说,鱼儿鱼儿你莫怪,你是阳间的一盘菜!拿筷子夹了一大块,丢进嘴里。
  寺庙里斋饭虽然简陋,却甚可口。
  宋金利陪着法师、居士吃完,跛疯子也风卷了酒肉到肚子里,手拈着最后几颗花生米扔在嘴里嚼。
  宋金利又给上了烟,自己却不敢抽。
  跛疯子吸口烟,打个饱嗝,却闻不到酒香,只有浓郁的檀香味弥漫在屋里。
  那香味直让人迈不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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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明和尚唤小沙弥沏茶来喝。
  沙弥端茶推门进来说,师傅今天烧得什么香,这么香?
  和尚捧茶喝了一口说,心香一片。
  吃罢三道茶,跛疯子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站起来扯了宋金利往外走。
  昌明法师、黄居士送到庙门口。
  小沙弥偷偷问,叫花子是谁?
  和尚笑而不语。
  黄居士说,是济公。
  金利扶着跛疯子前行。
  疯子打个酒嗝又像有些醉了,说些酒话道:“你儿子得罪了龙王爷,你埋他的时候,抓三把骨灰,去龙王庙撒在江水里,再去交通路买些小鱼小虾放生,龙王爷高兴,这事就此揭过。”
  金利说都记得了,就问跛疯子要去哪里,好送他。
  跛疯子满嘴酒气,再闻不到刚才的檀香味道,嘻笑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江汉桥。
  趁宋金利不注意,又伸出黑黑的手爪在他背后拍拍说:“该记的记住,不该记的就忘了”。
  宋金利就定住了,呆呆看跛疯子远去。
  等人走远,忽然说:“哪里来的叫花子,好臭。”
  待金利回过神来,走上江汉桥,看那臭叫花子正躺倒在河堤边晒太阳睡觉,觉得他十足像只癞皮狗。
  晚上熄了灯睡觉,灰猫子像是又看到了细毛灰白的影子立在父母床头,但一个晚上,他就默默地站着,没有再摇动木床,直到眼皮打架,他也没过来和灰猫子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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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起来,金利拿个菜碗,小心抓了三把骨灰在里面,放好。
  领着灰猫子坐1路电车到汉阳桥头下。
  爬上龟山,找寻半天,在东南方向发现个僻静所在,宋金利掏出随身的破菜刀来,蹲下挖土。
  灰猫子贪玩,在地上捡圆石头扔树上小鸟。
  他力大,有的石头远远落到长草丛里。
  树上鸟儿惊得乱飞,草丛里也惊出一男一女,光着屁股,拎着裤子望风而跑。
  宋金利抬头看到就笑。
  灰猫子好奇,问,爸爸他们这是干啥?
  金利想想说,在解大手。
  灰猫子又追问解大手不是男女要分开吗?
  金利地上的坑已挖了尺许,却嫌那男女晦气,就拉着灰猫子再去寻摸,打了岔不回答灰猫子的提问。
  三转两绕,但见一棵大树如华盖张开,站在树下远远地正能看到长江汉水一黄一绿在龙王庙交汇。
  左近又无杂草,不方便人办那晦气事,宋金利就离大树数出五步,在地上深深挖个坑。
  流着泪放细毛的骨灰坛在里面,填上土,用脚踩实,让人瞧不出痕迹。
  又点起香烛,搁上纸钱来烧。
  看纸钱烧成灰,在风中盘旋飞起,像被人取走,金利就让灰猫子趴在地上,给哥哥磕了九个头。
  灰猫子和细毛从小感情好,流泪说,拐子,你好些走,记得来看我呀。……
  父子俩就在龟山上撒了一地泪水。
  临走时,灰猫子在大树上悄悄刻个宋字,又对大树说,拐子,你不来看我,我会常来看你的。
  宋金利抹去泪,拉着灰猫子沿龟山往琴台那边走。
  两人一路走,一路哭,到下山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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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二人图省车钱,一路往家走。
  等走上江汉桥,金利又看见个肮脏的叫花子躺卧在河堤上,今天却瘫在汉口这边。
  金利就指着叫花子教育儿子要学好,不然以后长大就会变成这样。
  灰猫子说,长大要好好读书,替细毛照顾好爸爸妈妈。
  叫花子在阳光里翻个身,仰面朝天,张了嘴好像在打鼾,又像在嘲笑桥上的匆匆行人。
  到民权路H号,路过刘家俊门口,黑炭昂首站在栏杆上,冷冷盯住灰猫子看。
  灰猫子心里发毛,伸手去捉。
  屋门打开,黑炭闪了进去。
  刘家俊走出来,就问金利,细毛的事情办得如何。
  宋金利上根烟,爷俩隔着栏杆抽,叙说如何得到昌明方丈指点,料理细毛身后事。
  刘家俊乐说,原来曹志秀当了归元寺的主持,他和我娘还有些亲戚,改日应去拜会他。又问金利还有什么要帮忙?
  金利说,方丈交代,明天还要拿细毛一点骨灰洒在龙王庙,到时候,还要买些小鱼虾去放生。
  老刘说,我一辈子都在搬罾,杀生杀了一世,死后岂不是要下地狱?不信这些,不过既然求到和尚那里,为了伢好,还得依他。交通路(挨着江汉路花楼街,当年武汉的水产品市场。)我熟人多,你明天去万麻子那里,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他不敢马虎。
  金利再三谢过。
  灰猫子靠在栏杆上,看老刘家的窗户,窗户是毛玻璃的,里面隐约有双眼睛也瞪着灰猫子看,到底是黑炭还是丑丑,看不清楚,只觉得那双眼光芒迥异,好像穿透了厚厚的玻璃。
  晚上睡觉,灰猫子觉得细毛淡淡的影子比昨天模糊些,在屋里飘荡着,就是不和自己说话,也许白天走累了,很快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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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上,金利去了交通路水产市场。
  万麻子听说是老刘的熟人,果然豪爽,称给得特别足。
  宋金利拎着小鱼活虾,回家让灰猫子包好拐子的骨灰,一起去龙王庙。
  江水滔滔,宋金利抬首望望龟山那头,抓了报纸里的骨灰在手,对江面上低声说,龙王爷,我儿无知,多有冒犯,如今他遭了报应,我现在让他来见您,还望您家看在佛祖面上,放他一马,好叫他早点投胎,重新做人。
  骨灰随风落在水面,水流变幻,转出个漩涡将白面样的骨灰拖入水底。
  宋金利赶紧取小鱼虾往水里投,嘴里还是念念有词。
  灰猫子看那虾比寻常刘爹爹搬罾捉的还大,心疼爸爸一下都扔到江里面,就偷偷抓一把,趁金利前面放生,自己在后面摘去虾头吃新鲜的虾肉。
  金利放走鱼虾,回头看灰猫子在偷吃,就恼了,赏他一巴掌道,老子在前头放生,你却在后头杀生,晓不晓得这是用来为你拐子超度的,难道你想让细毛一辈子做小鬼?!
  灰猫子想不通,毛主席和奶奶都常说要节约粮食,自己不过觉得虾子都扔到江里太可惜,却挨了打,不知爸爸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的儿子还不如几只小虾?
  灰猫子觉得寒心,就说,做小鬼就做小鬼,大不了我下去陪拐子。
  宋金利扯过灰猫子按着打他的屁股。
  灰猫子不怕疼,但他张了嘴哇哇哭着,希望细毛能听见自己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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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虾投到水里,昏黄江水渐渐退开,让汉江碧水占据了一片,圆圆的像个池塘。
  待灰猫子无助的哭声传开,池塘就被扯裂成数块。
  浪头拍来,卷走岸上的虾子脑壳,碧绿的河水方渐渐消失,最大一块慢慢变成眼睛的形状,有点哀伤,又似愤怒。
  究竟打着儿子痛到心,宋金利想两个儿子长这大,自己跑船在外照顾得少,听儿子哭得伤心,就也抱他哭了一回。
  正哭着,江堤上一人作歌而来:
  玉兔金乌西坠,江河绿水东流。
  人生那得几千秋,万里山川依旧。
  寿夭穷通是命,荣华富贵自修。
  看看白了少年头,生死谁知先后。
  那人哈哈笑着说,还冇到时候,还冇到时候……
  正是乞丐跛疯子。
  金利替儿子抹干泪,遥指跛疯子问,看,像个什么?
  灰猫子看他一跛一跛,就说像狗,癞皮狗,被打断狗腿子的癞皮狗。
  说完,冒个鼻涕泡笑了。又找地上的圆石子钉他。
  宋金利也帮着捡。
  跛疯子远远笨拙地闪躲,还一边叫,金利,你忘了么?你真忘了……哎哟!
  宋金利听他喊自己的名字,觉得奇怪。
  灰猫子早一石头将跛疯子钉不见了。
  灰猫子捏石头还要追。
  金利拉住说,这种人,给他个教训就够了,莫追。
  回家路过大兴路副食,金利买了块发饼让儿子拿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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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王丽避着婆婆、儿子,对宋金利悄悄说,我们休假就这几天,你再不和我好就要等小半年了。
  宋金利说,昌明法师说,儿子七七之内,不能房事。
  王丽说,那也不能只顾死人,不顾活人吧。
  金利笑笑说,不能房事,我们要是不在房里……就算不得房事。
  王丽打他一下:“不在家里,还能在街上?”
  金利就贴着老婆的耳朵说悄悄话。
  王丽白他一眼,说,去烧水洗脸。
  灰猫子睡在被窝里,听大人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却再看不到细毛的影子。



  早上起床,宋金利说要拜访同学,过完早,让灰猫子独自去上学,就和王丽出门,一路上买了份长江日报,一包葵瓜子。
  青山蒙蒙。金利拉了老婆爬上龟山,看汽车像蚂蚁在长江大桥上爬,轮船呜呜在江里走。
  王丽看四下无人,靠在金利身上说,想不到龟山这美,两人谈恋爱时都冇来过。
  金利带王丽找到刻有宋字的大树,比划着地下说,细毛就埋在这里。
  王丽的眼泪如线样垂,哭着说,按老家规矩,只能现在来看细毛,望他下辈子能找个好人家投胎,不再受苦。
  哭过一阵王丽说以后再来看细毛。
  和宋金利往长草茂盛地方走去。
  金利贼似地四周看过,才用力搂住媳妇,讲那天在草丛里惊出的光屁股男女。
  钻进草丛,周围都是参天大树,中间一片杂草早叫人踩倒,平整如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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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利指着一地的草纸、套子这些秽物让王丽看。
  王丽羞红脸蛋说,流氓。
  拿过报纸铺在地上和宋金利并排坐了嗑瓜子。
  金利听到四下鸟雀叫喳喳,心里早似猫抓,扭身压住老婆在地上,动口动手。
  王丽也慢慢放开,扯脱金利衣裤,丢在旁边,抓了他那硬物,投入自己湿滑一片里。
  宋金利少了老娘、儿子的担忧,又少了木床的吱呀作响,不要命放肆起来,堪堪到紧要关头,只觉得后脖颈被人吹了口气,一个低得像蚊子样的声音说:“爹……”
  金利炸出一身冷汗,僵硬着身子扭头看,什么也冇瞧见。
  王丽以为他乏了,就换个姿势重新来过。
  金利隔着老婆肩膀看树桠间蜘蛛结了张灰白大网,网当中一黑一红两个大蜘蛛对峙,似要决斗。
  遥遥看去,蛛网恰似人脸,两只蜘蛛正像对邪恶的眼睛,在盯着金利夫妻看。
  王丽咿呀哼叫,金利受到鼓励,颤抖一阵,全身的力气像子弹样打出去。
  恰一阵风过,两人刚出了大汗,齐齐打个冷战,躺倒休息。
  金利看风在树叶里拂下一片露水,几滴落在蛛网上,像极了一张哭脸。就又想起细毛,想起归元寺方丈的嘱咐,觉得对不起儿子,登时就软了。
  王丽取笑他,刚才狠起来像拼命,现在一下就蔫了。
  躺一会,王丽就在金利怀里拱,又伸手在他两腿里摸索。
  宋金利就发了狠,又再来过。
  两人正动得愉快,天上落下块圆石子,正落在金利后背。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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