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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中途停了两次,一次是在密苏里州,在黑市医生那给沙耶加和达尔文进行伤口处理,另一次是在阿拉巴马州的汽车休息站。除了侏儒开进加油站的时候能上厕所之外,我们不被允许下车,大部分时间像狗一样睡在闷热的车厢里。

  为了避开收费站和临检,我们没有走高速,几乎都在走乡间县城的小路。侏儒一路都在因为清水把我们搞上车这件事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该死,他们几个人散发出来的馊味和长蛆的奶酪差不多了。”他在激动时会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我警告过你这别趟这混水,你老糊涂了。”

  “是你老了,老人才会变得越来越怯弱,做我们这行,越看不清的机会才叫机会,如果想要安稳,为什么不去开个一元店买沐浴液和塑料胶花挣钱呢?”清水忍无可忍地回了一句,语气倒像在抱怨老伴儿。

  “那个人你惹不起。”侏儒嘟囔着。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人”是谁,这不是我现在关心的事。眼下让我最焦虑的,是刚才烂鸡鸡掏出他的药瓶儿的时候,我瞥见里面没几粒了。

  我们离开艾实利镇之后,回去过堪萨斯城的汽车旅馆,却没有在那找到张朋的行李箱和那一大堆药,不知道是他故意藏起来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换句话说,现在剩下所有的药就是这些了。

  烂鸡鸡似乎对这件事并未在意,他还沉浸在丧父的巨大悲伤中。胖子是一个不愿意把悲伤外露的人,即使再难再苦的时候,他也会用积极乐观的一面去面对我们。可我能听见他在午夜梦回时候的哭泣,也察觉到他盯着窗外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失去了他最崇拜的人,从此也许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有人唤他上校了,他前半生坚定的信仰在这几日之间已经彻底粉碎,而前方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未来。

  “你还好吗?上校。”我轻轻拍了他一下。

  “就是有点饿。”他露出一个疲倦的微笑:“我特想吃我妈做的牛肉馅饼,那可是她的拿手绝活,把土豆洋葱和豆子用番茄酱炒熟,和肉末搅匀,塞满一个12英寸的馅饼盘——我吃过用料最足的馅饼,我....”上校说着,眼睛一红:“我是说....我想我妈妈了,我能回去看她吗?”

  最后那句,他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询问着坐在前坐的两个人。

  “如果你想害死她的话,当然。”清水头都不抬,漫不经心地回答。

  “Dick....我很难过。”沙耶加是个心地柔软的人,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轻轻往胖子身边靠了靠。

  “兄弟,现在不是时候,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能够回家的。”达尔文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我假装不经意地把身体向另一侧倾斜,和达尔文保持一定的距离——在他醒来之前,我已经抽回了手。

  靠近我的后座车窗没有关严,湿润的风混合着雨水飘在我的脸和嘴唇上,我竟然觉得有一丝寒冷,那是我熟悉的乔治亚州的秋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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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入冬了,我的生命只剩下两个月。

  我没有履行对自己的誓言,用剩下的时间陪伴妈妈,然后再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后回到我熟悉的中国南方,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

  我把最后的时间用来寻找我的朋友,M把我们带回了她的过去,可迄今为止我们仍然对她的踪迹毫无头绪——我想找到她,我对我的选择并不后悔。

  也许我并不需要再回到南方了,我现在所在的就是南方,另一个国家不同经度的南方,但这里有我的朋友,这早已是我的第二故乡。

  可爱情我已经没有时间拥有了。

  我想起小时候,曾经无意中把一枚桃胡扔在舒月种的盆栽里,没想到桃胡竟然发了芽,没有一个月就长出了一株幼苗。

  可它还来不及抽芽,舒月就把它拔掉了。

  “这么小的花盆,容不下一颗桃树,”舒月看了看我们家半米见方的小阳台:“这没有地方能容得了桃树,再长下去,它的根挤破陶盆,结局也是枯死,它也不会快乐。”

  时间于我,不正是那个小的可怜的陶盆吗?

  只是这一次我可以选择,不把那颗桃胡扔进土里,它不会发芽,不会生根,也没了最后拔除的痛苦。


  再醒来的时候,车停在了路边,我发现窗外的一切如此眼熟,这竟然是我自己的家。

  绕了一圈,我们又回到了乔治亚的镇子,回到了来时的地方。

  “你们先在这躲一躲,不要跟任何人联系,食物我会派人送来,”清水抬了抬眼,看看沙耶加:“等我消息。”

  “大妈,你不是搞笑吧?躲在这?”烂鸡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清水:“你老人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在这随时都能被发现!你不会现在想跟我说电影上那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起码给几把枪我们吧?”

  “我没说过这是最安全的地方,”清水一哼:“但是如果军方要干掉你们,即使我把狙击炮给你搬过来,或者把你送进比五角大楼还坚固的地下碉堡,他们都能干掉你。我藏着你们没,有,用——听明白了吗小子?”

  “那....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客户——阿拉伯酋长也好英国女王也好,要是谈崩了,我们随时都能在这间屋子里被击毙了?”

  “不只是这间屋子里,而是美国的任何一个角落。”清水补充道。

  胖子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打开车门。

  “嘿,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想想呢?”我尽可能地安慰者烂鸡鸡:“如果对方答应这笔交易了,我们就算裸体上街也没人感动我们一根毛,是么?”

  胖子被我逗笑了:“我可不要跟你们一起裸体上街,我的面积注定我要吃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胖子拉开车门,我们从他那一侧四周张望着下了车。

  “你知道你可以回家的。”清水突然转头对沙耶加说:“你不需要跟他们呆在一起。”

  “谢....谢谢您的提醒。”沙耶加匆忙转头朝清水掬了一躬,就跳下车跟上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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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来我并没有离开多久,可是看到自己的家仍然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我绕到后院,在门廊的地毡下面摸到了大门钥匙。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奔卧室,谢天谢地,那块从迷失之海带出来的石头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底下。我和沙耶加把它拿到餐厅里,几个人七手八脚拆掉了沙耶加包的塑料纸,尘封了这么久,它们又一次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仔细端详了一遍,具体来说,沙耶加背出来的是三块石头,它们都泛着一丝铜绿色,每块上面都用阴刻法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这....会不会是什么印第安字啊?”我越看越觉得这雕刻像某种文字:“我记得以前历史课也说过,古代中国人喜欢在石头上刻字儿。会不会以前的印第安人也有这个习俗啊?”

  “如果这些石头真的属于印第安人,那么他们刻的肯定不是文字。”达尔文沉吟着说:“印第安人没有文字。”

  “啊?不会吧?印第安文明好歹也是和埃及文明,华夏文明并驾齐驱的古老民族之一呀,怎么会连文字都没有呢?那他们怎么记录自己的历史文化?”

  “印第安人记录历史的唯一方式,是通过奇普绳结,汪酱。”沙耶加说:“我们历史课本的封面就有....”

  “呃,是吗?历史课本....”我使劲回想了一下,历史书封面上那个印第安土著大头照,似乎是带着一大串带穗儿的项链,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他们装饰自己的项链而已。

  “用这些绳结怎么记录啊?”我还是有点懵逼。

  “比如说,今年水灾了,就用蓝色绳子系一个结;去年瘟疫死了很多人,就用白色绳子系一个大结....系结的手法和大小都能分辨出这是一个什么事件。”

  “我的妈呀!那如果事件的跨度有一百年,需要系多少个结啊!谁能记得什么节就是什么事?这太不科学了吧?”

  “或许是你对科学有什么误解,”达尔文耸了耸肩——他已经尽可能的暴露得含蓄了,但我似乎总能轻易触及他的底线:“古代有很多智慧,都是现代科学无法超越的。”

  这句话倒不像从他这个电脑极客嘴里说出来的。

  “奇普绳结的记录方法并不像其他文字一样拘泥于二维,它是一种三维的记录方式——它里面涉及到的数学计算体系十分复杂,但看上去却原始简单——就像计算机编程,最基础的代码只有0和1,可是却能编出世间万物。”

  “那这种记录方式普通人也可以学会吗?”

  “已经失传了。”达尔文摇摇头:“现在连印第安人,都已经忘记了奇普绳结的记录方法,它们就像忽然被砍掉了手臂一样,忽然忘记如何去解读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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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胖子已经遛进了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摸到了电视遥控器。

  我和舒月租这间房子的时候,这个电视就在这了,搬进来这么久我基本上就打开过几次。它是最早的那种平板电视,还没摆脱传统电视机的厚度,上了年纪的液晶显示器让画面看起来模糊不清,四遍泛着白光。

  我们家没开通网络付费频道,只有一些基础的地方电视台,此时一个褐色头发的主播正在语速飞快地播报着一则新闻:

  【在9月11日的纽约有色人种示威游行中,一种不明病毒导致至少79人死亡,201人受伤。目前疑似带菌者已被隔离,目前事件仍在调查中.....】

  电视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放下石头,走进客厅。

  这是我在汽车收音机里听到的那场暴动,当时还没有死伤这么多人。

  我盯着屏幕,里面正切到一个现场镜头,是从远处高楼用长焦镜头拍摄的——在一片中文和意大利文的广告牌之间,扯满了红白相间的封锁胶带。军方的装甲车停在一堆路障前面,一些穿着无菌服的人抬着担架向封锁线里面走出来,上面似乎躺着一块黑漆漆的尸体。

  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画面?

  我突然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

  中文的广告牌,黑色的尸体,不知名的病毒......我盯着屏幕,顿时有点想吐。

  “我靠!”

  胖子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军方的车,还是担架上的死人触动了他跟我一样衰弱的神经,在经历过盐矿的精神刺激后,每个人都条件发射地排斥着任何跟死亡相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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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骂边按下了换台键,可另一个电台正在播放的显然是相同的事——某个穿着黑西装的政府官员正站在一堆话筒前面,背景是美国国旗和双子塔遗址,他的语气愤怒又激动:

  【“几年前,我就站在这里,目睹世贸中心倒塌,我们都知道那是谁干的——所以当我听到数年之后的同样一天,纽约再次出现了不知名病毒,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又是另一场恐怖袭击!他们只是换了种方式,从飞机劫持变成了细菌武器.....”】

  胖子又换了一下台,这次是一个国家安全局的发言人。

  【“这会是黑人种族主义者策划的吗?”】

  【“就目前情报机关提供的资料来看,伊拉克已经拥有生化武器(他把重音放在了“生化武器”上)。他们在制造生化武器,并且有明确的军事部署,恐怖分子混入了游行队伍,在人群中释放了含有病毒的气体......因此我们必须加紧攻击,解除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言人把拳头捶在桌子上,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下来)我们是一个多种族多文化的包容国家,我们热爱和平.....”】

  【“美国政府已经掌握了对方有大规模生化武器的证据了吗?”另一个记者问到。】

  【“我们有理由相信,美国正处于恐怖组织的危险之下!”】

  “这是什么游行?”沙耶加也跟了过来。

  “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有几个涉嫌种族歧视的白人警察无罪释放了。”达尔文说:“网上流出一段视频,那几个警察打了某个超速被截停的黑人。”

  “但.....这明明是白人和黑人之间的事,为什么要选在华人区游行?”

  “这种游行里常常会混杂着许多目的不纯者,他们期盼游行能升级为暴动,再从暴乱中浑水摸鱼,打砸抢捞上一笔。华人区是不二之选——”达尔文似乎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华人区平时就属于治安混乱地带,绝对不像白人区那么多警察,即使报警也未必会管——这些生事之徒不傻,他们知道上东区有森严的安保,意大利人有玛菲亚党和机关枪,而中国人有现金。我爸妈开的快餐店,都被这样抢了好几次了。”

  “那为什么恐怖分子又要选择在黑人之间发动攻击?”胖子不满地说:“这听起来难道不荒谬吗?”

  “总要有一个什么人来背锅,这就是政治。”达尔文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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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又按下了换台键,这次是一个医生站在实验室里。

  【“我们并没见过这种病毒,是的,它有很高的传染性,现在被感染的市民已经被隔离——当然,我们正在全力研制疫苗,相信近期内就能开发成功.....目前送往隔离室的患者,情况已经得到明显好转......”】

  【“这会是一种新型的生化武器吗?”拿着麦克风的记者不依不饶。】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生化武器了。”】

  “该死!!难道全世界除了恐怖袭击,就没有别的新闻了吗!!”胖子痛苦的抱着头。

  “不是.....不是恐怖袭击.....”我忽然自言自语道:“是唐老鸭.....”

  “你在说什么?”胖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呃,我刚刚说了什么?”我回过神来。

  “你刚刚好像在说唐老鸭。”胖子歪着头:“我不确定你说的是不是迪士尼动画片里面的那一只。”

  “唐老鸭。”我紧锁眉头,努力理清者思绪:“我觉得这不是一场恐怖袭击,犯人是......是一只唐老鸭。”

  “中尉,你还好吗?”他和达尔文疑惑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低下头,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奇怪的鸭子,手里握着一只玻璃瓶。

  我们自从离开了艾实利镇之后,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舒月跟我说过,这是一种短暂的创伤后遗症,我们会本能地对血腥和暴力的图像产生应激反应,就像烂鸡鸡看到死人就要换台一样。这种病症严重时甚至会产生幻听和幻视,大脑甚至会伪造出不存在的记忆。

  我不确定这只鸭子究竟是不是来自我的幻觉。

  “我....还好,”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新闻我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看过,我觉得凶手是一只唐老鸭。”

  “唐老鸭是恐怖分子?”胖子重复了一遍:“那米老鼠是帮凶吗?”

  “我不知道,我记不清了.....”我把身体埋在沙发和抱枕之间。

  “也许是你最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睡一会吧。”胖子安慰我:“我们都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换台,在他契而不舍按了一大圈之后,音响里终于传出了一段罐头笑声——是娱乐台每天下午的《笑笑小电影》。

  此时正有一个孩子坐在雪橇板上,滑稽地摔了个跟头。录视频的似乎是他爸爸,一边笑着一边跑过去安慰他。

  连看了几个片段之后,我终于笑出了声。

  “这才是我们该看的。”胖子放下遥控器:“哪怕一个下午,让我的人生轻松一点,哪怕我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对此不可置否,学他一样脱了鞋躺在沙发上。达尔文打开了我的电脑,沙耶加则拿了一套我的衣服走进浴室。

  是啊,躺在沙发上多好,也许下一秒就会被窗外的狙击枪爆头呢?也许这一秒闭上眼睛之后,下一秒再也不会睁开了呢?我盯着电视机里那个有点微胖的中年男人,在圣诞舞会上学迈克尔杰克逊跳舞,扭着屁股的时候撞到墙上。

  我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没能救加里,也没有找到M,我不是英雄,只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人之一,银河系的一颗尘埃。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胖子也和我一样泪流满面。

  “上校.....”

  正当我想安慰他的时候,《笑笑小电影》的画面小时了,电视发出了噼里啪啦刺耳的噪音,几秒钟雪花噪点之后,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靠,这他妈是什么......”胖子边说边拿起遥控器,但无论换什么台,都是同一个画面。

  “有人切断了电视台的视频信号!”达尔文一边说一边飞快站起来,熄灭了屋里的灯。他打手势让我们蹲下来,我和烂鸡鸡轻手轻脚地跟他爬到客厅的窗户边。

  “他们....他们这么快就来干掉我们了?清水谈崩了?”胖子喘着粗气:“我他妈就知道这些混蛋不会放过我们的,但为什么要切断电视信号.....”

  “嘘。”达尔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沙耶加刚从厕所里出来,看到我们几个趴在地上,下意识地马上蹲下。

  我朝她招招手,让她爬过来。

  达尔文撩开百叶窗的一角,可是外面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们一家,街道对面的邻居也从屋子里走出来,隔着篱笆像里一家喊道:“嘿,你家电视出问题了吗?”

  “不只是我们。”达尔文说完,站起来打开大门跑了出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在后面。

  “嘿哥们儿,那个老女人说过,她回来之前我们不应该出来的。”胖子边走边说。

  “这很奇怪,”达尔文没有回头:“有人截断了全国的电视信号,同一时间不同电视台,你明白么?连五角大楼都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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