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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然听到脚步声,刚转过头,就看到玛丽亚面无表情的朝我扑过来!

  她竟然在数秒之内从地上爬起来,并且飞扑到我面前,行动之快就像燃尽了她剩余的最后一点生命。

  什么东西在控制她!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刀直挺挺的从我肩膀上扎下去。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面镜子旁边挂着的一张照片。

  黑白照,一个军官,穿着军服,站在一面纳粹的旗子下。

  他自豪的笑着。我忽然觉得他的身影竟然有点熟悉,那是瓦多玛死之前给我的全家福上军官的身影。

  他的手搭在两个两个孩子肩膀上。

  两个孩子,一样的头发,一样的身高,一样的眼睛。

  一样的脸。

  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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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哥今天给我拍了一堆论文资料,让我好好研究不要丢他生物博士的脸。

  老板下午跟我吃火锅,说她注册了小号来支持我,不要给公司丢脸否则饭碗就没了。(楼主不是专业写手,老板也和文学行业没半毛钱关系)

  我今天晚上连饭都没吃,资料也没看,使劲研究了一下到底哪个是老板的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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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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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黑。

  我再度站在那扇地狱之门面前。

  地狱之门的中间,雕刻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它被无数双来自地狱的恶灵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一双双枯竭的手,是骑着七角海兽的愤怒、剥光衣服的伪善、张着血盆大口的贪婪。


  我推开了门,那是一间产房。

  一个瘦弱的女人正在生产。她漆黑的头发蒙住了脸,医生并没有因为她的嚎叫而心生怜悯,反而粗鲁的掰开她的双脚。

  “胎儿头太大了。”医生的声音很冷漠:“三分钟之后还没生出来,就直接刨腹吧。”

  我向窗外望去,外面的正在下雪,一群衣衫褴褛的人面无表情的在大雪里挖洞,隔壁站着一排纳粹士兵。

  “停!”一个军人的声音。

  那些劳工扔下锄头,中间有包着女人和没穿鞋的小孩,小孩们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女人开始哭泣,男人们的表情却是漠然。

  “开枪!”一排士兵叩响了步枪,随着噼里啪啦的枪响,这群人无声无息的倒进了之前挖的洞里。

  “长官,您能再想我透露一点西藏之行的收获吗?您究竟有没有找到日耳曼民族的祖先吗?我实在是太好奇,太激动了!”

  我转过头,才发现产床隔壁竟然有两个人坐在一只圆桌旁喝茶,他们对那个孕妇发出来的惨叫视若无睹,就像习惯了一样。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瘦小的医生。他把他的头发用发蜡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白大褂下面是一套纳粹军服,他似乎有点洁癖,连吃蛋糕也要带着白手套。

  “门格勒,我能告诉你的已经全告诉你了,伟大的雅利安民族毫无意外是神的子孙,这是已经被证实的了。哎,可惜了,我们身体里流淌的它的血液,已经在数千年的异族通婚中被稀释得所剩无几了。”另一坐做着的是一个竖着寸头的军官,脸上架着一副金丝圆眼镜。

  “长官,请您一定要帮我带话给元首大人,请他一定要相信我,”医生搓着双手,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我的实验一定会成功的,我在慕尼黑大学毕业时的博士论文就是人种种族学,如果情报可靠,雅利安的祖先真的来自西藏,那我有十分的把握这些吉普赛人也从那里来——”

  医生喝了一口茶:“——您带回来的西藏人的头骨尺寸和发型样本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他们和这些吉普赛人有80%的特征是匹配的,尤其是这一支,他们从来没有和外族通过婚,他们的基因从理论上来说高度保持了最初的品质。”

  医生说着,侧头看了看床上还在嚎叫的孕妇。


  我全身一震,这个医生难道是“死亡天使”约瑟夫.门格勒!

  约瑟夫.门格勒是德国二战时期臭名昭著的杀人犯之一,他迷信人种优等学说,是个不折不扣的雅利安种族至上的拥护者。战时集中营里面最惨绝人寰的实验,包括活体实验和芥子气实验,都是他一手操办的。门格勒接管的第一个集中营就是奥斯维辛集中营,也是专门关押吉普赛人的集中营,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然而让我深感震惊的,是当他们说[吉普赛人也是神的子孙]的时候!

  瓦多玛,瓦多玛,难道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吗?你的祖先和我的祖先,都从从西藏而来?

  “可是你到目前为止的实验都是失败的,”寸头军官皱着眉头的表情有点阴郁:“你让我们日耳曼民族的高等军官去和这些肮脏的吉普赛女人睡觉,可到目前为止,生下来的孩子没一个是健康的——”

  “尊敬的希姆莱将军,请允许我为自己辩解,人种杂交本来就存在着风险,”门格勒还没等寸头军官说完,就急急忙忙的抢白:“几个月来我一直致力于解剖那些畸形婴儿,我的结论是,雅利安人血液里神的基因已经相当稀薄,一旦和浓度高的基因相融合,就容易产生变异——但这种变异我把它归结于返祖现象。请您一定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这一次——”

  门格勒突然神秘的笑了笑:“——这一次不会失败的。”

  “生了!生了!”护士兴奋的叫了出来:“长官!是双胞胎!健康的双胞胎!”

  “元首保佑!日耳曼民族万岁!希特勒!”门格勒激动忘情地跳起来,在胸口划着十字。

  “希姆莱将军,元首的电话!”一个德国士兵推门进来,敬了个礼。

  “我先走了,你的实验成果我会向元首大人回报的,”寸头长官放下茶杯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只是——他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能保证你对他们没有感情吗?”

  门格勒扬起了下巴。笔直的站直身体,敬了一个纳粹礼。

  “长官,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他们只是试验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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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孩子的哭声中,门格勒笑了,笑得那么人畜无害。

  这个笑容,我在阿尔法脸上见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门格勒让我觉得分外眼熟,他就是瓦多玛的照片和镜子旁边的相框里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希姆莱满意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长官,这个女人怎么办?”负责接生的医生转头问门格勒:“扔到毒气室还是埋掉?”

  “啪!”门格勒一个巴掌扇到这个医生的脸上。

  “保住她的性命!她可是我们雅利安种族复兴的功臣!”门格勒咧开了嘴角:“和我重要的实验对象。”

  门格勒离我只有不到两米,他的笑容让我遍体生寒,同样身为男人,我对他的恐惧就像看见了豺狼野兽。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面前是两个三四岁的小孩,一个躲在另一个的后面,站在前面那个看起来大一点的,怯生生的叫了一句:

  “爸爸.....”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爸爸!叫我门格勒医生!”门格勒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对他们俩吼道。

  “门格勒医生…我们能去睡觉了吗?”两个小孩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再等等。”门格勒放下报告,打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站了几个衣衫褴褛的犹太孩子。

  “门格勒叔叔。”这些孩子轻声的、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句。

  “真乖。”门格勒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糖果和饼干递给这些孩子:

  “吃吧,吃完了就跟这个叔叔去楼下坐汽车。”

  门格勒指了指站在后面的一个纳粹士兵,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晚安了。”



  门格勒的笑容在关上门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边透过玻璃看着那几个小孩上了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一边拨通了电话:

  “那些小畜生已经被送往实验室了,解剖资料下礼拜拿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他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那两个双胞胎:“哎,你们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不是蓝色的,元首下个月就来视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两个小孩跟着门格勒出了门往地下室走,穿过一排排低矮的铁笼,铁笼里面关着被剜去眼睛或截肢的吉普赛人。

  “把最新的研发成果拿出来给他俩注射吧。”门格勒对另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说。

  “但是....这个研发成果的成功率还没超过50%…”那个医生犹豫了一下。

  “行了,就算失败了也不会致命。”门格勒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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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啊啊啊————————”

  一声孩子的惨叫,在地下室里回荡着。

  两个孩子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卧室里,虽然不是笼子但也好不到哪去。他们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金色,眼睛是海水一样的浅蓝。

  可是其中一个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

  “哥哥,哥哥!好黑,我看不见了!”那个孩子的眼泪向断了线的水晶从蓝色的眼睛里流出来。

  “不要怕!不要叫!爸爸会杀了我们的!”哥哥急忙捂住弟弟的嘴。

  “呜呜…..”弟弟在地上抽搐着。

  我全身发抖,跌坐在地上。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失去光明,而是你最亲的人故意让你失去光明。

  不是失去希望,而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和沉默中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

  “哥哥,你说我们有名字吗?”弟弟蜷缩在仅有的小床上:“我听到外面的军官说,他们的孩子都有名字。他们的孩子都会由爸爸妈妈起名字。”

  “门格勒医生说我们不需要有名字,我们也不需要有妈妈。”

  “哥哥,可是我很想有个名字。我能给你取名字吗?”

  “我不需要名字。”


  一晃之间,光线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看到一个很大的房子,红色的砖墙,外面是森林和草坪,空气里弥漫着樟木的香气。

  我认得这里,我在梦里见过一次,这么美丽的地方,却有一个与之不相称的残酷名字:

  生命之泉农场。

  门格勒牵着哥哥,哥哥牵着弟弟,从一部豪华的小轿车上下来。

  门格勒把他们送到门口,摸了摸两兄弟的头,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和一口洁白的牙齿:

  “进去吧,下次我再来看你们。”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二楼,”领头的护士说,她扭着臃肿的身体向前面走着:“二楼的孩子是门格勒医生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和你们一样,大部分都是双胞胎——你们以后会成为最强的雅利安战士。”

  弟弟因为看不见,惊恐的听着周围的声音,跌跌绊绊的拉着哥哥的衣服。

  哥哥的脸上没有表情。

  “听说你们的母亲是吉普赛人?”坐在办公室里的医生看了看档案,和身边的另一个医生说道:

  “根据我们的研究,吉普赛人最早混迹欧洲时,一直以占卜术维持生计——可是根据我们的脑解剖资料看来,他们其实没有什么预言能力,那只是这些劣等流氓的小把戏,他们的中枢神经非常发达,比普通人的脑波更强。所以他们能或多或少的读到问询者的思想,再把问询者想的事情准确的说出来——把他们俩分到B区吧,每天注射四次利多卡因何氨茶碱,配合电击,看看会不会影响大脑颞叶部分的神经元。”

  我没听过利多卡因,但氨茶碱是一种呼吸系统药物,通常禁止十八岁以下未成年人服用,过量时会引发癫痫。

  “带他们下去吧,别忘了把编号刻在手臂上,现在这里的孩子越来越多,我都快分不过来了,”医生翻了个白眼:“哥哥就是43号吧,弟弟4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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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刚搬家维修天花板电路的时候,我被电了一下。

  美国的电压是110伏特,一秒钟我已经呲牙裂嘴。

  我不知道每天被电击半小时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永无止境的药物注射,和注射后的抽搐。

  我能听到他内心的哀嚎,就像一只跌入井里未成年的困兽。

  能看到天,能看到云,能看到树叶在外面随风摇摆。

  可永远都无法出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那间白色的审讯室。

  穿着短袖的兄弟俩,手臂上有两个醒目的数字,哥哥是43,弟弟是44.

  哥哥坐在左边,盯着对面的军事罪犯,弟弟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手边是一张纸和一支笔。

  “你们9月份的作战计划是什么?”隔壁的纳粹军官问了一句军事罪犯。

  哥哥头上的汗留下来,弟弟开始颤抖。

  数分钟后,弟弟张开了嘴:

  “主力,部,署,在,法比边界,北,端,和,其,他,在,南部,马其诺防线….”

  一边在纸上画着草图,草图上是同盟国的战略部署图。

  “很好!Marvellous!!” 纳粹军官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法语:“这两个孩子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他们是日耳曼的骄傲!”

  “恭喜你们合格了!”玛丽亚,我认出了她,她穿着高跟鞋走过来搂了搂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都面无表情。


  游戏室。

  “你们知道游戏室的规矩吧?挑选自己的玩具吧。”玛丽亚向隔壁的护士招了招手,护士推了一个装满武器的车过来。

  哥哥拿了一把枪。弟弟什么都看不见,颤抖的躲在哥哥后面。

  “你们出去吧。”哥哥说道。

  游戏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你蹲在这里,不要说话就行了。”哥哥把弟弟领到墙角。

  我努力闭上眼睛,但根本逃不过那些画面,我是在他的回忆里啊。



  这个夜晚没有星星,夜空像墨水一样漆黑。

  “哥哥,外面的小孩也是这么玩游戏的吗?”弟弟问。

  “我不知道。”哥哥躺在床上看着越来越瘦的弟弟。

  “他们的玩具也是这些…”

  “你别说这些废话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俩活下去。”哥哥不耐烦的打断弟弟:“我们表现越好,他们就越不会杀我们,你看到隔壁几间房已经空了吗?算了,你什么也看不到。”

  “……”弟弟沉默了。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哥哥觉得说得有点过分,换了个话题。他发现弟弟的脸越来越苍白。

  “我最近总是睡不好,每到夜里这里就会难受….”弟弟摸了摸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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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又是审讯室。

  “你们潜伏在党委队里的间谍是谁?”纳粹军官问。

  对面坐着一个英国女人,她的脸已经毁容了,头发湿答答的挂在脸前面,伤口还在流着血。

  哥哥盯着她的眼睛,汗水流下来。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弟弟并没有说话。

  哥哥实在忍不住了,他擦了擦汗,回头问弟弟:“......44号,你怎么回事?”

  弟弟的眼睛里缓缓流出了两行血泪,血滴在纸上,溅出了两朵好看的红色小花。

  弟弟笔下画的,是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孩子,微笑着坐在草坪上。

  弟弟直愣愣的仰面倒了下去。

  “快点叫人进来!快点!”玛丽亚也慌了神,她不明白一直表现优异的双胞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44号床。

  弟弟躺在床上抽搐着,脸色苍白。

  “你们怎么回事?我说了要控制药量!怎么能给他一天注射500cc的利多卡因!这是急性心梗!哎,这活不长了….”

  “现在战争已经蔓延到整个欧洲大陆了…我们要解读的情报太多,我这不也是担心….”

  啪!一个耳光的声音。

  “你还有脸给自己辩护?快打电话给门格勒医生吧!这小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晚….”

  哥哥握着弟弟的手。

  “….是不是爸爸要来了?”弟弟虚弱的问。

  “不是爸爸,是门格勒医生….”哥哥握紧了拳头。

  “是爸爸…是爸爸,我听见他们说,孩子们应该叫爸爸作爸爸,妈妈作妈妈….”

  “…..”

  哥哥沉默了。

  “你说….爸爸想我们吗?”弟弟昏睡了一会,醒来又问。

  然后是蹬蹬蹬蹬的脚步声,门格勒医生一头大汗,出现在走廊上。

  还没等那两个医生说话,门格勒劈头盖脸的给了他们两个耳光。

  “你们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吗?!你知道他们两个是多宝贵的试验品吗!!”门格勒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暴跳如雷:“开门!给我开门进去!”

  门格勒拿着一只金属的小箱子走进监仓,他把小箱子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后查看了一下弟弟。

  门格勒流下了一滴眼泪。


  紧接着,门格勒大声叫着:“来人啊!把他送进手术室!”

  一群医生护士冲进来,七手八脚抬起弟弟。

  哥哥使劲抓住弟弟的手,无论如何也掰不开,其他医生没一点办法,又不敢伤了哥哥,只好把哥哥也带进了手术室。

  门格勒把小箱子交给了一个医生:

  “这是希姆莱长官从西藏带回来的’它的遗体’中提取出来的,现在还在试验阶段。这一对孩子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让他为德意志民族作出最后一点奉献吧!”

  哥哥在进手术室的最后一秒,看到门格勒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不解的看了门格勒一眼,他是要救弟弟吗?

  弟弟被放在手术台上,医生从金属箱子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漂浮着一种蓝色的液体。他们小心翼翼的把它插进了弟弟的动脉。

  一秒,两秒,三十秒。

  躺在床上的弟弟突然睁大了眼睛。

  弟弟活了!哥哥马上跑过去紧紧拉住弟弟的手。

  然后他看到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弟弟背上迅速隆起了一坨肿块,把弟弟从床上顶起来,然后那一坨东西撑开了皮肤,变成了几只触手。弟弟的下身猛的一下裂开,一个沾满黏液的头从两腿中间长出来。

  弟弟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弟弟变成了怪物。

  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突然感觉的我的内心有一股深不见底的黑暗蔓延了上来,在数秒之内吞噬了我所有理智和情感,这一片黑暗像地狱之门上的无数双手撕扯着我,愤怒,冤屈,暴戾,痛苦,把我切割再拼凑,撕裂在融合。

  我也变成了一个怪物。

  “啊!!!!!!!”哥哥叫出来。

  “把他拖下去!把他拖下去!”哥哥在医生的叫嚣中和护士的簇拥下被拖出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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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深不见底,没有灯光,四周一片黑暗。

  “弟弟,你不用怕.....你会在我身体里活下去。”

  “我会成为你的眼睛。”

  我听到了哥哥心底的声音。



  医生在监仓外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大意是双胞胎的弟弟死了,就无法再配合完成读心术。失去了一半手脚的人,只能算残疾人。

  哥哥不需要再去审讯室和游戏室,却成了彻头彻尾的医学试验品。

  器官移植,抽取胆汁,提取睾丸素,皮试和抽血,日复一日。

  哥哥的身体上满是深深浅浅的伤痕和术后创口。

  只有在漆黑的午夜,哥哥的身体里的弟弟才会出来和他说话。

  “哥哥,我给你取个名字好吗?”


  又是那一夜,数以百计的轰炸机在生命之泉农场的顶上飞过。

  医生们仓皇逃窜,一个医生撞撞跌跌的摔倒在监仓门口。

  他爬起来时,才发现43号正盯着他的眼睛,数十秒后,他机械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监仓的钥匙。

  43号并没有急着逃走,他去了游戏室,选择了几样熟悉的玩具。

  来到大厅,一堆军官和护士正不知所措的奔走忙碌着,地上躺满了和他弟弟一样的怪物。地上有一些注射器,里面是熟悉的蓝色液体。

  43号笑了,笑的很好看,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他安静的关上了门,外面战火纷飞,没人发现他。

  “我们来玩吧,弟弟。”

  哥哥举起了枪。



  大厅的大理石地板雕刻着非常古典的花纹,被血染得红红的。地上躺满了尸体。

  所有人都死了,弟弟也死了。

  哥哥安静的和一堆怪物坐在大厅中央。

  他捡起一只注射器,往自己的动脉扎去。随即闭上了眼睛。

  数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又看了看周围的怪物。

  “你们不想我和你们一样吗?”哥哥问:“你们想让我替你们活下去?”

  大厅空空荡荡,除了哥哥的回音,无人回答任何问题。

  “我收下你们的仇恨了。”

  “好吧,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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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

  “喜欢这个梦吗?”

  忽然肩膀上的巨疼刺激了我的神经,恍惚中我睁开了眼睛。

  最先看到的,是一双脚,一个孩子的脚,穿着精致的皮鞋,一只皮鞋的鞋尖上有血迹。

  “醒了吗?嘻嘻。还是要再来一下?”

  那只皮鞋突然发力,又在我的肩膀上使劲踹了一脚。

  “呃…..”我疼得冷汗直冒,睁大了眼睛,我看到了阿尔法站在镜子边上。旁边地上倒着的是玛丽亚。

  “死了吗?”阿尔法又踹了一脚玛丽亚。玛丽亚的身体软绵绵的翻了过来,瞳孔已经放大了。

  “哎,死透了。”阿尔法有点遗憾的说。

  “她的身体太老了,已经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坏掉啦。”阿尔法看了看屋子里堆积如山的玩具,叹了口气:“修不好了。”

  “琳娜呢?!”我咬着牙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在睡觉呀。”阿尔法冲我笑笑,指了指我的身后。

  “琳娜!琳娜!”我爬过去,使劲摇着琳娜,可无论我怎么叫,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要怕,她在做一个美梦。”阿尔法蹲下来,摸了摸琳娜的头发:“她正在和我弟弟玩游戏,那个梦里没有你,也没有伤害,她会很开心——她醒来时就会把你忘掉了。”

  “谁不愿意发一个永远不会醒的美梦呢?你不是也看到了我的梦吗——看吧,反正你对我而言已经是死人了。”这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轻轻的说。

  我突然发现,枪还在琳娜手里!我立刻用身体挡在琳娜的前面,慢慢的向琳娜的方向退过去,我必须先把枪拿到。

  “阿尔法在哪里?你究竟想要什么?!”我一边问他,企图分散阿尔法的注意力。

  “阿尔法?谁是阿尔法?阿尔法又是谁?”阿尔法笑着问我:“我对阿尔法这个名字已经腻了。”

  “你看了我的过去,我没有名字,我弟弟也没有。名字不过就是一个代号罢了,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杰克,也可以叫我汤姆,迈克尔,保罗,理查德…..人总是很愚蠢的以为,知道了一个人的名字,就等于知道他是谁,就能给他下定义。”

  “猫咪有它的名字,小狗也有名字,连一栋房子也有名字——似乎人类表达’爱’和’重要’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命名——可是名字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没有名字就代表从来没有存在过呢?嘻嘻,”阿尔法回到凳子上面,玩着手指,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正在往琳娜的手边移动。

  “我呀,就不喜欢名字,我讨厌被定义。可是我弟弟总是想要一个名字,他自己没有名字,就去偷别人的名字,他第一个名字叫凯文,他很喜欢这个名字,用了十一年,可是凯文的’爸爸’还是坏掉了;后来他又成了泰特,可是泰特的’妈妈’也坏掉了…..我忘了他偷了多少个名字,他呀,总是很天真的以为偷了别人的名字,就能成为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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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法’,不,是43号,他抱歉的对我笑笑,就像在替他淘气的弟弟赔礼一样。

  “你看到这间屋子里有这么多的玩具,它们都是我玩腻的,你也是——”凳子上的人看着我:“其实如果你没有逃过融合,我们现在应该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你变成我的玩具,我弟弟也可以有一个新妈妈。哎,真可惜,我已经没办法跟你融合了,我弟弟喜欢琳娜,你只能去死了。”


  “融合…..!!”看着地上玛丽亚的尸体,突然恍然大悟!

  “哈哈,你很聪明,”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43号开心的拍了拍手掌。

  “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会先给你的潜意识开一扇门,偷偷绕开你大脑里的自我防御,再把你心里那只肮脏的小怪物放进去。我对这个小把戏已经相当熟练啦,但是再熟练也很难一步到位,所以前几次我也只能在你做梦的时候控制你,你醒来之后我可就无能为力啦。因为前几次对你的大脑来说,我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它可不信任我——如果我一开始就被它发现了,它可是会排斥我的,哎呀那种感觉真难受。”43号说着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打了个寒颤:

  “可是我每天都去的话,你的大脑可就会慢慢对我放松警惕了,就像看门的狗儿不会伤害总是登门的熟人一样,慢慢的,慢慢的,它就会听我的话,对我摇尾巴,最后我就会变成它的主人——那时候你可就不是你啦!”

  瓦多玛的话又浮现在我脑海:擦亮你的眼睛吧孩子,三次机会你失去了两次,下一次就再也醒不来了!

  三次机会,正是因为两个意识需要至少三次磨合才能融为一体!

  “所以你必须要至少三次潜入我的梦境,才能实现最后控制我的目的!你也是这样操纵约翰森的!”


  “你以为控制一个大脑是很简单的事吗?三次磨合已经非常短了。但是他们选择自杀可怨不得我,我只负责把他们那点龌龊的小秘密放进梦里,至于他们为什么接受不了自杀了,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阿尔法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心情好的时候,就让他们死得利落点——跳楼也好吞枪也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慢慢折磨他们:就像约翰森一样,他竟然和这个该死的女人结婚,这个贱人在战后逃到美国改头换面,一下就跻身了上流社会,但我还是把她认出来了——隔多少年我也能认出来!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应该承受比死亡痛苦一千倍的折磨。”

  43的眼睛里充满戾气,但也就是一秒钟的功夫,他又笑了,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所以呀,我为他设计了一个循环播放的电影。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一遍一遍看到这个女人被割喉,放血,截肢,切成一块一块的,蒸成肉饼哦。——我不但让他睡觉,还让他醒来——我其实可以不让他醒来的。但是如果他不醒来很快就疯了,毕竟这些养尊处优的有钱人可不比我们从小训练出来的意志。他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要一直活着,长命百岁,日复一日的遭受折磨。”

  “你最初并不想融合我吧,你是想我死的。”我想起了我差点跳楼的经历。

  “哎,怎么说呢,毕竟你太普通,不在我选择融合的范畴——没有钱也没有权利,你不能为我和我弟弟带来什么。所以我最开始为你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死法,你真该感谢我的仁慈。”阿尔法说道:“可是我弟弟他真的很想有个所谓的家,他就是这样,永远都长不大。”

  “你不用去拿枪了,你在伸出手的瞬间我就能让你爆头。”43号笑了笑:“但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我想跟你玩一个游戏——”

  “——当年我离开生命之泉农场的时候,把剩下的注射器都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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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可爱的美丽的英俊的读者们,我今天又迟到了半小时,一会发个红包,默默的把这个锅背了:)

  门格勒和希姆莱,历史上确有其人,至于他们的实验我不能说太多,该写的我会写进小说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谷歌一下。

  与其说当时的实验无比残忍,不如说战争本身就很残忍。但因为这个疮疤太丑恶,很多人都不愿意去揭开它。所以哪怕现在在国外和欧洲,大家都会对那段回忆避而不谈。

  然后,慢慢的就忘掉了。

  露珠没有办法去写一篇改变世界的文,但是露珠希望通过自己幼稚的文笔,让更多人了解战争可怕,和它对无辜的人有多大的伤害。也希望看我文章的读者们,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每个人都能了解到战争的可怕,就会对别人有更多的包容。正义,金钱,权利,都没有生命来得重要。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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