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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下午晚些的时候,小叶已经帮助沈德立收集到了一份名单,名单是近三个月来黄州地区报失踪人员的接警记录,这已经剔除掉检验过亲属DNA的,现在名单上还有500多位。
  沈德立接过名单翻了翻,厚厚的一沓。
  他知道,500多位失踪人员,想要一个个去落实基本不可能,他快速地浏览着这些失踪人员的年龄和简要案情,希望从中发现自己想要的线索。
  来之前,岑晰溪跟他提起过费大雷的建议,他非常认同费大雷的意见,他希望从那位不曾谋面的女性身上入手。
  他想,按照黑衣人习惯的做法,他应该先杀死了一位出轨的女性,然后将男1号拘禁在隧道之中。如果一切如愿,那么这位女性很可能也是失踪状态。
  沈德立不停地往下翻看那一大叠名单,当他翻到第四页的时候,一位名叫翟翠月的女孩进入了他的视线。
  沈德立细细地往下看具体的接警记录:“翟翠月,女,24岁,信隆房产公司销售经理,失踪三天,男友怀疑其与公司副总经理私奔。”
  沈德立心里抖了一下,看了这么多记录,就这翟翠月稍微有些靠谱,案情里提到了出轨的情节。
  他再往下看,报警人名字叫王启帆,是翟翠月的男朋友。
  沈德立猛然一拍大腿,指着翟翠月的名字对小叶说:“小叶,这个你可以帮我落实一下吧?”
  小叶凑过眼来也看了一下翟翠月失踪情况的记录,说道:“没问题,我联系一下派出所,看翟翠月后来有没有找到。”
  沈德立焦急地说:“不,不用联系派出所了,我们直接去王启帆的公司。”
  小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沈队长,你的意思是直接去找她男友王启帆?”
  沈德立站起身说道:“我就担心慢一分钟就会错失良机。”
  小叶明白沈德立的焦急心情,他怀疑沈德立的直觉,不过还是立即带着沈德立他们驱车前往瑞德医药公司的总部。
  接待小叶的是公司总经理杨总,杨总厚厚的眼镜片后一双大眼睛充满着疑惑,他说:“王启帆?你们找王启帆?他犯什么事儿了吗?”
  小叶说明来意之后,杨总更是惊讶,他说:“不可能,王启帆电脑壁纸一直是他女朋友的照片,他不可能会杀人,要不是他今天请假,你们可以当场质问呀。”
  杨总带着沈德立来到王启帆的办公桌边,小叶去启动了王启帆的电脑,沈德立果然在液晶屏上看到了一位扎着马尾辫子的漂亮姑娘。
  小叶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拖动鼠标,打开了资源管理器,快速地在查找着。沈德立站在一边干着急,也不知道小叶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叶突然说:“沈队长,你的直觉非常正确,这张电脑壁纸设置的时间是在王启帆报失踪的前三天,我怀疑那个时间就是翟翠月被杀的时间,他杀了翟翠月之后,心里发虚,所以才设置了壁纸,显得他们关系非常密切。我有办法了,我让派出所去联系一下翟翠月的公司,看看他们公司的副总是不是也失踪了,我担心男1号就是就是那位副总经理。”
  沈德立听了小叶的分析之后,便拽着小叶的衣服往外跑,他边跑边说:“来不及了,我们直接去王启帆的住处,先把他控制起来才是上策。”
  几人一起跳上车子,小叶驾着车一路呼啸而去,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冲进了王启帆位于城郊的出租房。
  当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沈德立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正中的墙面上挂着一个考究的相框,相框里裱着一张皱巴巴带着皮纹的淡黄色方块,虽然只有巴掌那么大,但上边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让沈德立毛骨悚然:“贱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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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夜幕再次降临,费大雷坐在办公室里,他刚刚看完今天收住入院的几位新病人的病历,将病历整理了一下,然后准备下班回家。
  他拿起躺在桌面上的手机,摁亮了屏幕,本来是想看看几点了,却没想到被自动切换的手机壁纸深深吸引。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瑞士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天空中一轮明月挂在空中。
  费大雷的思绪像是被触发了播放键的播放器,隧道里的那个斗室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
  这两天来,也许是他的潜意识在默默地工作,他忽然想到,斗室上空的那个天井口子,圆圆得像是一轮月亮。
  费大雷刷开屏幕,拨打了岑晰溪的电话,他说:“晰溪,有件事非常重要,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岑晰溪的语气显得有些诧异:“大雷医生,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呀?我现在有时间呀。”
  费大雷快速地说道:“晰溪,我想要再去看看昨天我们去过的那隧道。”
  岑晰溪笑了起来:“大雷医生,你怎么也这般淡不定了?黑灯瞎火的去隧道,不会是开玩笑吧?再说,小刘他们刚刚外出勘查一个火灾现场去了,现在去那儿可没人带路哦。”
  费大雷不肯放下执念,他说:“不是有你吗?还有我,我也知道怎么去那儿。”
  岑晰溪认真地说:“大雷医生,陪你去当然没问题,那你可要确保我的安全呀。”
  费大雷开玩笑地说:“晰溪,你才是警察,我只是医生。”
  岑晰溪娇媚地说:“可我是女孩。”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约上,岑晰溪驾着车朝郊野森林开去,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上。
  夜晚的森林安静得像是梦魇,通往郊野森林的路没有路灯,只有汽车的远光灯照得一些鸟儿和小兽在树丛中乱窜。
  岑晰溪不知道费大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追问道:“大雷医生,你这么神神秘秘地,我都怀疑你的用心了。”
  费大雷没想到岑晰溪会说出这么句话,他支支吾吾地说:“晰溪,好像学过擒拿格斗的是你耶,我可不想羊入虎口。”
  岑晰溪“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大雷医生,看你说的,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一只虎。”
  费大雷更不知所措了,他语塞道:“这这这,我只是想到现场印证一下我的想法,你看天上的月亮快要当空了,你可以开快一些吗?”
  岑晰溪“嗯”了一声,踩着油门朝隧道口飞奔而去。
  在隧道口附近,岑晰溪找了个位置停好车,然后就下车和费大雷俩一起往隧道那边走去。
  费大雷打着一支登山手电走在前头,岑晰溪跟在后头,刚进隧道,岑晰溪就有些胆怯了,她说:“大雷医生,我们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妥。”
  费大雷怀揣着想法想要去证实,他已经顾不上了,他说:“晰溪,你放心,这深更半夜的,除了我们,难道还会有别的东西?”
  岑晰溪听到“别的东西”几个字,心里更是发毛,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恐惧,她说:“大雷医生,为了你的想法,我也是豁出去了,要是有别的东西出现,你可千万别先开路哦。”
  费大雷将手电在隧道里晃了晃,说道:“晰溪,你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特别调查员,我是半个警察。”
  岑晰溪补充说道:“你这么疯,看来现在已经不止半个了。”
  费大雷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继续前行,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昨天白天到达过的那个斗室。
  斗室里两具尸体和那只断手已经被苏法医送去法医解剖室,刀子和那些铁链也被小刘拿去检验比对,现在可以说除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岑晰溪见费大雷站在斗室的中央,仰头望着头顶黑乎乎的天井,一句话不说,她终于憋不住了,问道:“大雷医生,你在看什么呀?”
  费大雷依然望着天空,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我在等月亮。”
  岑晰溪大吃一惊,她想象不出费大雷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喃喃自语道:“等月亮,我们手上不是有手电吗?不必等到月亮爬上来吧。”
  正说着,月亮渐渐移进了天井的天空,斗室内变得关辉如昼,费大雷才说:“晰溪,我知道了。”
  岑晰溪疑惑地问道:“知道什么?”
  费大雷缓缓地说道:“我知道凶手的杀人规律了,你注意到了吗?方之莉被杀的那天正好是月圆之日,饶州的那起案件也是,正好距离方之莉被杀一个月时间,我猜男1号被抓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前,同样是月圆之日。”
  岑晰溪有些不解,她说:“可是男1号也刚刚死去,他不吃不喝的,能挺住这么多天吗?”
  费大雷解释道:“这隧道里阴冷潮湿,这一切完全有可能,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一个人在极端状况下,生命力是多么的强大。”
  岑晰溪有些半信半疑,她说:“就算是这样,可这对于我们侦查破案又有什么价值呢?”
  费大雷灭了手中的手电,斗室中只留下了天井中泄下的月光,月光如洗,惨白色的光芒烘托出恐怖的氛围,他慢慢地说:“有没有价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当月圆之时,他就会想到杀人。”
  岑晰溪抬头看了看有些残缺的月亮说:“只要今天不是月圆之日就好,等下次月圆,我们早就抓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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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王启帆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双肩包走进了隧道,他进入的口子和岑晰溪的不一样。
  他先是将车子停在了森林的另一个角落,急匆匆地进入隧道,是要了结他想要了结的东西,他决定炸掉那个斗室,让那三位被拘禁的男人永远长眠于地下。
  他知道这个时刻进入隧道,抵达斗室之时,月亮正好垂直照射而下,每次都是那样,只不过今天的月亮不是很圆满。
  他坚信月亮里有嫦娥驻守,嫦娥驻守在那儿一直到地老天荒。
  他仰慕嫦娥对于爱情是那么的坚贞,不像小翠她们,守不住寂寞,出轨了还要寻找各种理由搪塞,他没办法不杀死她们。
  当他将小翠出轨的情人抓进这隧道的时候,他从斗室的天空中看到了一轮圆月,洁白的圆月好像就是一种见证。
  他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嫦娥的意思,是嫦娥在冥冥之中成就了他的那些行为,不然也不可能有那么顺利。
  后来的那两位,他事先都作了许多工作,只有符合要求的才可以进入他这份嫦娥的名单。
  他刻意选择了月圆之日,他体会到了月圆代表着吉祥的真正含义,嫦娥会用吉祥之光为他加持,惩罚这些女人和男人。
  如今都做了三次了,没一个警察找过他,要不是昨晚的那个梦,他本来是想一直继续下去的。
  王启帆进入隧道之前,他抬头看过天空,他看到了月亮旁边的那轮黑影,感觉有些不祥。
  他加快了脚步,朝斗室方向走去,地面上“咔咔咔咔”的声音让他觉得很烦。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仿佛从空气中嗅到了异味,那是血腥的味道。
  他的心脏“突突突”地跳动着,他开始幻想是不是最近抓来的那人已经剁去了手臂?
  他细细在侧耳倾听,他听到了“嗡嗡”的说话声,先是一个人,后来好像又有一个人,后来的那个好像是女声,他紧张得头皮有些发麻。
  他想,难道斗室已经暴露?这个时间会到这儿来的也只有警察了吧?
  他摸了摸身后沉甸甸的双肩包,心里的恶意横了下来,他迅速地将双肩包从肩上卸下,“唰”地拉开拉链,从里头摸出一根导火索。
  他准备孤注一掷了,不管前方是不是警察,知情者必须死。
  他已经看到远处有两人打着手电朝他这边奔来,他“啪嗒”一声,点亮了打火机。
  “警察!”
  王启帆听到了一声女孩儿的喝声。
  他狂笑起来,二话不说便将打火机朝导火索上燃去,导火索遇到火光,迅速地开始喷起了火花,“呲呲呲”的声音干涸而恐惧。
  岑晰溪看到了远处的火花在黑暗中耀眼得像是狰狞的魔鬼笑容,她当即拉着费大雷折返,朝隧道的另外一端跑去。
  “轰隆隆,轰隆隆……”
  身后的隧道不停地在塌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响声带着浓厚的灰尘向岑晰溪他们扑过来。
  岑晰溪感觉自己就要跑不动了,好在费大雷一直拽着她,她始终没有放弃。
  跑出了隧道外,两人踹着粗气躺在草地上,在静谧的月光下,隧道早已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些灰尘冲出了隧道,仍然在空中月色下飞舞。
  费大雷转头关切地看了看岑晰溪满是灰尘的脸,调皮地说道:“还好,没有破相。”
  岑晰溪心里已没有了畏惧,她裂开嘴笑道:“我敢打赌,不是月圆之日,那人随时也会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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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隧道的现场发掘工作持续了近半个月,王启帆的尸体终于被挖掘出来,他的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苏法医花了好多时间才将他拼凑起来。
  岑晰溪有感而言:“他灵魂的分裂远大于身体的破碎。”
  小刘应沈德立的要求,去买了一些安神补品感谢给他带路的大爷。
  小刘来到大爷家门口,见大爷家的门虚掩着,便推门而入。
  小刘刚进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根麻绳将大爷的尸体挂在屋顶的电风扇上,屋内臭气熏天,一群苍蝇正在他尸体四周飞来撞去。
  小刘后来在大爷的餐桌上发现了一份遗书,遗书虽然写得很毛糙,但完全可以看懂。
  “你们开始挖洞,我就知道我的末日来了,我知道他们终于要见天日了。”
  “我年轻的时候比较犟,他们成天逼我没日没夜掘洞,我实在受不了,是我点燃了火药,埋掉了他们。”
  “后来呀,我看到他们的孩子没有了父亲,我天天都在忏悔。村民们都搬走了,我还是固执地选择在这个地方安家,就是想给他们守住这座坟,这是他们共同的坟墓。”
  “我一个人坏了27个家庭,我想明白了什么叫做罪孽。”
  小刘将大爷的尸体从电风扇上边卸下来,见大爷的眼睛一直睁着,便伸出手去,轻轻地将他的眼皮抚平。
  小刘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费大雷,就是因为费大雷在隧道里的那句话,他觉得什么都在费大雷的意料之中。
  一切都结束的那个晚上,费大雷在家睡觉,半夜里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他睡眼朦胧地接通之后,听到电话里又是一阵“呵呵呵呵”的傻笑,这回,他断定那声音一定是范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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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4:沉默的苏格拉底


  1

  白云在蓝蓝的天上慢悠悠地转着,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湖泊,茫茫的绿色草原上,一匹骏马沿着湖边飞驰而过。
  说时迟那时快,岑晰溪一个纵身,跳上了马背,骏马似乎非常听话,驮着岑晰溪继续在草地上纵情奔跑。
  岑晰溪觉得有些奇怪,她记得她好像从未学过骑马,可是自己这番却在马背上怡然自得,仿佛已然化身为久经考验的训马高手,完全能够驾驭这匹黑色野马。
  岑晰溪感觉身边一阵微风吹过,她看到发亮的马鬃飘然自在,随风摆动,此时她心情异常愉悦,一阵从未有过的体验油然而生。
  突然,一阵急躁的杂音从空中传来,这声音如同军营的号令,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岑晰溪一阵紧张,她四处张望,天上已是狂风四起,风卷着残云,湖面迅速结了冰。
  草原上的碧绿瞬间变得枯黄,一阵闪电过后,天火降下,整个草原陷入了火海之中。
  岑晰溪紧紧地夹着那匹马,可是她发现那马似乎已经累得不行了,转瞬间被她夹成了两段。
  她应声倒下,她的身体和那马已经断掉的前半身一起往前滚去。
  在滚动的时候,岑晰溪觉得是个慢镜头,她看到了马匹体内的心脏仍然还在跳动,她甚至看到了一个个红细胞被心脏挤出断裂的血管,喷到了她的身上……
  岑晰溪“啊”的一声尖叫,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踹着气,心中的余悸仍未消除。
  她感觉那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杂音又开始响了起来,她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她的手机铃声在响,这应该是响第二遍了。
  岑晰溪抓过手机,瞄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3点13分,显示的来电是费大雷。
  “喂,大雷医生?”岑晰溪觉得有些奇怪,费大雷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大电话给她的。
  费大雷在那头抱歉地说:“晰溪,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打扰你。”
  岑晰溪听到费大雷的声音很疲倦,嗓音中带着干渴,心想估计他也是在半夜中醒来,她开玩笑地说:“大雷医生,你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费大雷咳了一下说道:“晰溪,那倒没有,我不是在做梦,但真的像是在做梦。”
  岑晰溪听不出来费大雷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沙哑着声音问道:“大雷医生,你快说吧,我都困死了。”
  费大雷这才说道:“晰溪,你也知道我这边的麻烦,那个物理学博士范海新你怕是都忘了吧?但他却成了我的恶梦。”
  岑晰溪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沈德立每每答应帮助费大雷寻找范海新的事情至今仍被搁置在那儿,于是问道:“他又来骚扰你了?”
  费大雷闷闷地说:“我是巴不得他来骚扰我呀,他来骚扰我,至少证明他仍然活着,我最担心的是他会自杀,你也知道,他在医院里也曾经尝试过,要不是抢救及时,早就没命了,现在可好,人虽然活着,却不见了踪影,今天他的父亲带着律师又来过医院了,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不找着范海新,他就要启动司法程序了。”
  岑晰溪心情非常郁闷,她觉得沈德立有些不近人情,要是案子遇到阻碍,他随便就支使费大雷帮忙分析,而对于费大雷的一点小请求却一直搁置着爱理不理,她毅然说:“大雷医生,这回我一定让沈队长帮个忙,没有下回了。”
  费大雷的语气显得很无奈:“晰溪,这件事只有你们可以办得到,范海新要是不回来,估计我这副主任马上就要没得当了,要是事情发展成那样,我那个特别调查员的帽子估计也戴不下去了。”
  岑晰溪一听急了,她说:“大雷医生,这可不行,我们还是非常需要你的,你知道的,现在的案子越来越棘手,现场的人证、物证越来越少,没有你提供的心证,我们会很麻烦呀。”
  费大雷只顾叹气,岑晰溪发下了狠誓:“大雷医生,你放心,等天亮我就跟沈队长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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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沈德立刚刚走进他自己的办公室,见后边岑晰溪跟着走了进来,他说:“晰溪,今天没什么事吧?”
  岑晰溪手里捧着一杯牛奶,洁白的牛奶颜色从玻璃杯里透出来,仿佛那个杯子变得更有立体感了。
  她歪着脑袋调皮地说:“沈队长,你难道希望有事情吗?”
  沈德立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回头说:“晰溪,算你狠,你自从进了我们刑警队,每每出去,险象环生,虽然已经逃过好几劫,但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所以……”
  岑晰溪心里一凉,她感觉沈德立的语气怪怪的,好像要打算实现他以前的那个诺言似的,心想莫非他已经真的准备将她调离?但就算调去重案,也不可能摆脱他所说的这种险境呀?
  她站在那儿,呆呆地望着沈德立,像是在等待他的宣判。
  沈德立一转身,坐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让你去秘书科工作,以后不用跟我了。”
  岑晰溪本来还以为是调去重案,没想到沈德立要调她去无所事事的秘书科,她一下子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呜咽着说道:“为什么呀?我做错什么了吗?”
  沈德立摇摇手,示意岑晰溪坐下慢慢说,可是岑晰溪站在那儿就是不坐。
  沈德立只好耐心地说:“原因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最近几起案子,都差点要了你的命,这样下去,迟早……”
  沈德立吞掉了后面的话,他觉得要是说出来,那真是太刻薄了,可是岑晰溪补充说道:“迟早会出事,对吧?”
  沈德立默默地看着岑晰溪不说话,此时四目相对,两人心里都仿佛突然通了电,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既然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那么就不必说出来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沈德立先开了口:“晰溪,这都是为你好,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岑晰溪觉得沈德立话里有话,便追问道:“什么苦心呀?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做刑警是我自己的选择,又不是你逼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德立被说得开不了口,他甚至有点口吃了,他说:“你,你别逼我,有些事我是必须做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岑晰溪越听越糊涂,她不能理解沈德立到底想说什么,可是任凭她怎么纠缠,沈德立就是不说清楚。
  岑晰溪气呼呼地站起身来想要离去,可是她想到了她本来是想让沈德立帮忙费大雷查找范海新的,场面闹成这样,她一时竟开不了口了。
  沈德立见岑晰溪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有事找他,便关切地问道:“晰溪,你还有事吗?”
  岑晰溪本来想一句话不说就此离去,可是她想到半夜里费大雷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她说:“是,是大雷医生的事情。”
  沈德立微闭起眼皮说道:“哦,大雷医生的那事,我答应过他空下来帮他看看的,要是今天没什么事儿,我就安排人去查,那位跑掉的病人叫范海新吧?”
  岑晰溪默默地在心里骂道:“亏你还记住了范海新这个名字,人家大雷医生帮我们看了好几起案子了,找一个范海新却拖了这么久。”
  可是岑晰溪嘴里却说:“大雷医生说要是找不到范海新,他不再担任我们的特别调查员了?”
  沈德立惊愕地望着岑晰溪说:“这是他原话?”
  岑晰溪纠正了一下说:“那倒不是,大雷医生只是说要是找不着范海新,他的副主任可能就做不成了,那样的话,他也不方便做特别调查员了。”
  沈德立这才安了心,他本以为费大雷想通过特别调查员的帽子来压他,现在看来,费大雷确实有麻烦,他决定今天就找人落实一下,于是说道:“晰溪,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就落实,你先去秘书科报到,大雷医生那边到时候还是需要你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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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中午休息的时间,郝景天带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往沈德立的办公室走去,他按照沈德立的要求,做了一上午的工作,终于基本摸清楚了范海新的基本情况,趁中午时间沈德立有空,急着赶去汇报。
  郝景天敲门进了房间,沈德立正在看一份局里下发的红头文件。他见郝景天进了门,便放下文件随口说道:“好你个郝景天,半天就搞定了?出去度假刚回来,没有被外边的花花世界给迷住了,还能继续这么高效率工作?”
  郝景天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没有,雕虫小技而已,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不如自己的行当实在,出去之后,我才发现除了这行当,其它的还真的什么都干不了。”
  沈德立瞪了他一眼说:“小子还想跳槽不成?”
  郝景天被沈德立一瞪,心里乱了方寸,他知道自己的话表达得不够得体,于是立即补充道:“不是,不是,打死我也不敢,只不过有点小感触而已,只是因为这泰国之旅要不是女朋友在做攻略,我呀简直成了盲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沈德立顿了顿说:“好吧,闲话不说了,说说范海新的事情吧,对了,你把岑晰溪也叫过来吧,大雷医生那边需要她去沟通。”
  郝景天给岑晰溪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岑晰溪就蹦蹦跳跳地进了沈德立的办公室。
  沈德立见她心情不错,便调侃道:“晰溪,看来秘书科的工作你很满意。”
  岑晰溪弯腰坐下,说道:“当然,秘书科只有我和科长俩,科长对我可照顾了,我非常喜欢。”
  郝景天打趣说:“晰溪,你这叫做见异思迁,我看沈队长这边更需要你,你还是回来吧。”
  岑晰溪朝郝景天翻了个白眼说:“拜托,是沈队长不要我,不是我要走,知道吗?”
  岑晰溪说完,还故意不去看沈德立,沈德立觉得有些尴尬,他长吁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
  郝景天见冷了场,便开始谈工作,他说:“范海新这个人,我摸了摸,基本情况已经有了。”
  沈德立将手边的一个工作笔记打开,又从笔筒里拿了一支水笔,准备开始记录。
  岑晰溪也将随身带来的笔记本准备妥当,静静地听郝景天介绍。
  郝景天将他的笔记本电脑翻盖打开,他已经在电脑上准备好了范海新的情况,他不时地看看屏幕,慢条斯理地说道:“范海新,男,今年26岁,湾州大学物理学博士生,家住湾州市余湾区檀溪镇,他本科和硕士都在湾州大学读的,是真正的高材生。”
  岑晰溪旁边奚落道:“反正比我强多了。”
  郝景天的话并没被打断,他继续说:“我跟檀溪派出所联系过,问了一下他的家庭情况,发现范海新从小母亲早逝,只有个酗酒爱赌的父亲,他父亲再婚后,便跟着他外婆长大的,不过现在他外婆也已经去世多年了。”
  岑晰溪补上了一句:“范海新估计对他父亲没什么感情,不然这次逃出去好像都没有和他联系。但是他父亲却到医院去索赔好几次了,要价是100万,昨天还带着律师去医院,给医院下了通牒,三天之内不交人,声称要走司法程序了。”
  沈德立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走司法程序?好啊,这样反而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到时候范海新找到了,这种自诉案子自然就结了。”
  岑晰溪一听急了,她说:“沈队长,这事真拖不得了,我不想看到大雷医生被卸职。”
  沈德立干咳了一声,转头继续问郝景天道:“范海新有犯罪记录吗?”
  郝景天呵呵笑道:“这哪会有呀?从小就是优等生,没那回事,我几个系统都查过了,没有发现有什么劣迹。”
  沈德立说道:“有最近的活动轨迹吗?”
  郝景天摇头说道:“没有,范海新自从逃出第七医院之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活动轨迹在案,不知道他现在哪儿。”
  岑晰溪急忙说:“不是跟大雷医生打过电话吗?没办法追踪到?”
  郝景天摊摊手说:“从那些电话上看,像是经过网络转接的,网关在国外,没办法定位。”
  岑晰溪骂道:“狡猾的狐狸,又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嘛搞得如此神秘?”
  郝景天不确定地说:“这个很难说,有没有事情,那要看调查的情况。”
  沈德立将身体靠在座椅上,想了一会儿说道:“先调查一下再说吧,不管怎么说,一个精神病人流落在外头,很难讲不会做出麻烦的事情。”
  刚刚说完,沈德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斜眼看了看,是刑警队值班室打过来的。
  “沈队长,文教路派出所报警,街边一个小超市烧起来了,现在死伤数量不明,但目前送去医院抢救的至少已经有13人了,数量还在上升。”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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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沈德立情急之下,还是让岑晰溪开了车赶往文教路378号的现场。
  岑晰溪驾着车,如鱼游水般在大街小巷一路穿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火灾现场,她轻车熟路地停好车,并且帮助沈德立拿包下车。
  沈德立站在街边,看到沿街的一家店铺有滚滚的浓烟冒出,消防队员正在那儿朝里头喷水,他有些好奇的是,街边站满了哭哭啼啼的十岁上下的孩子们。
  “还好是白天,群众报警比较及时,要不然火势很难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沈德立扭头一看,原来是文教路派出所的富所长,于是问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富所长叹口气说:“起火是在一楼的小超市,可是这二楼三楼却正好是一家艺术培训机构,暑假里每天都有近百人在这儿学画画、钢琴什么的,这个时间段,上边的孩子是最多的。”
  沈德立抬头朝二楼三楼望去,见上面的那些窗户也在冒着黑烟,心里有些疑惑,他说:“上面的火势控制住了吗?”
  富所长指着那些消防员说:“好在他们过来得快,二楼的火已经很大了,三楼刚刚上去,现在送去医院的都是二楼的孩子,据反馈回来的不完全统计,数字已经上升到了17。”
  沈德立瞪了富所长一眼,强调了一下数字:“17位?”
  富所长被沈德立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说:“是的,17位,刚刚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有一位小女孩由于皮肤烧伤面积过大,已经停止了呼吸。”
  岑晰溪站在一边,听了之后心里一揪,但她没说什么,她觉得眼前乱糟糟的,一些孩子蹲在地上哭,一些家长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一位消防员背着一位小男孩从楼梯上正往下冲,而路边的120急救车正在那儿“乌拉乌拉”鸣笛准备接应……
  沈德立默默地说:“18位了。”
  富所长表情严肃,他说:“沈队长,临时指挥中心设在我们所里,你是不是现在过去?”
  沈德立站在那儿没动,他问道:“小超市的店员控制起来了吗?”
  富所长摇头说道:“小超市今天正好歇业,小老板回老家去了。”
  沈德立心里感到非常疑惑,又瞪眼道:“什么?小超市门是关的?”
  富所长确定地说:“是呀,门是消防员撬开的,肯定上了锁,火是从里头烧起来的,具体原因不详,你们技术组还没到,勘查结果估计至少要到晚上才会知道吧?”
  沈德立左右看看,没看到刑警队的现场勘查车,便扭头朝岑晰溪道:“打电话给苏法医,怎么拖拖拉拉的半天没到?”
  岑晰溪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苏法医,苏法医却在那边吼道:“晰溪,不是我不过来,是张局长让我们先去医院,他说生命第一,务必督促医生抢救伤员。”
  沈德立听了之后,一肚子的火,对岑晰溪说:“苏法医就随他去吧,换辆车子叫小刘先过来,火势已经控制住了,需要尽快查明起火原因。”
  岑晰溪第一次经历这么复杂的现场,她一边哆嗦着给小刘打电话,一边看着小超市滚滚而出的浓烟向她这边飘过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小超市的玻璃窗应声被炸得粉碎,碎玻璃四处飞溅,沈德立大叫一声:“快跑!”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岑晰溪感觉脸上一热,一块碎玻璃刺穿了她的脸颊,鲜红的血随即流了出来。
  岑晰溪将手敷在脸上,血液从她指缝里流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地面上。
  沈德立气鼓鼓地说:“你也去医院吧,反正你现在是秘书科的人。”
  岑晰溪眼泪流了出来,她不想离开现场,她说:“沈队长,不碍事的,压一压就不流了。”
  富所长赶紧跑去120急救车那边讨来了一些纱布和绑带,帮助岑晰溪包扎,岑晰溪擦去泪水,见沈德立背对着她,也就默默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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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小刘和海哥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的火情已经基本得到控制。现场那些哭泣的孩子们以及围观的人群也已经被随后赶来的交警特警疏散,现场外围有缺口的地方都拉上了警戒线。
  小刘弯腰钻进警戒区域,看到了沈德立威严地站在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旁,显得异常刚毅,他走上前去抱歉地说:“沈队长,我来晚了。”
  沈德立斜了小刘一眼,没去刻意怪罪他,说道:“抓紧去小超市里头看看吧,我要真相,17个孩子受伤,一个死亡,你懂的。”
  小刘听了之后,心里感到一阵痛楚,他知道案情就是命令,17伤1死,不搞明白现场真相,他这个技术员肯定不称职,各级领导压下来的指示肯定会接踵而至。
  小刘朝沈德立坚毅地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便拎着他的勘查包和海哥一起往小超市那边走去。
  小刘走到那间不大的小超市门口,门上头的超市标识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了铁框,超市的卷闸门已经被撬开,火场的烟灰将卷闸门的铝片熏得漆黑,内衬的玻璃窗已经完全碎裂,可以往里清楚地看到店铺里的货架,货架上的商品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了焦黑的残渣。
  小刘将勘查箱放在小超市的门口,示意海哥先行拍照摄像,自己站在外边凝神观察。
  等海哥完成拍摄工作之后,小刘套了一双长筒消防靴走进小超市,地面上都是消防员灭火留下的积水,水面上漂浮着污迹。
  小刘一边走一边仔细地四处查看,对于这样的火场,他还是有些经验的,最要紧的就是要查看起火的原因以及助燃剂情况。
  他先在地面上提取了一些积水,装进了一个玻璃瓶中,递给海哥,让他传送出去,送回刑警队检验助燃剂成分,这个工作非常有必要,对于确定火场的性质经常有着决定性的意义。
  小刘发现,地面上有一些大块的钢瓶碎片,按照形状推断,他觉得应该是煤气瓶爆炸所形成,这正好可以解释刚才的大爆炸。
  他开始寻找现场燃烧最为严重的部位,因为通常这个部位便是起火点,找到了起火点,才能进一步的勘查,确定起火的原因。
  一路往里走去,四周的墙面和货架看起来都被烟熏得无法分辨原来的颜色,整体颜色也分辨不出浓淡差异,看样子想找到起火点有点难度。
  小刘忽然注意到了超市右侧靠墙的一个货架底层,那个部位看起来有些变形,他心里一亮,便走到了跟前,蹲下身子,仔细地在那儿观察。
  小刘伸手去动了动那个变形的货架,发现货架的材质很硬,应该是合金材质。
  他细看时,见那货架变形的原因是材质熔化导致形变,他觉得脑袋一热,一个想法在心中形成。
  小刘立即检查了所有的六排货架,那些货架没有发现同样的变形,他开始觉得这个形变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想,莫非这个部位的火势最猛?否则怎么会只有这个部位的金属熔化呢?
  小刘站在那儿左思右想,如果是这个部位先着的火,那么是什么东西在这个部位先燃烧了起来呢?
  小刘需要还原货架物品的摆放位置,他想知道这个位置放置是什么物品,有没有自燃的可能,毕竟一个门锁紧闭的超市,没有人可以进入放火。
  小刘掏出手机给沈德立汇报,他要求尽快让超市小老板回到现场,核实物品摆放情况。
  汇报结束,小刘正要起身去检查超市里的电路,他担心电路出现问题引发火灾,可是他看到地面上有一根细细的铜丝,他捡了起来,发现铜丝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二极管。
  小刘迷惑了,心想这二极管应该是一个什么电路板上掉下来的,莫非这个货架摆放的是电子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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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岑晰溪心不在焉地坐在临时指挥室里,她心想现在这起案子一发,刑警队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其中,费大雷的事情估计又要黄掉了。
  她心里既懊恼又惭愧,她觉得欠了费大雷太多人情,刚刚许下的诺言转眼间又要食言,她想着费大雷每次来刑警队分析案子,都是那么尽心尽力,可沈德立正好相反,根本没有把费大雷的事情摆在首位。
  岑晰溪听到门外一声喧哗,接着走进了一位仪表端庄穿着制服的人,她一看,原来是市局的张局长。
  沈德立见到张局长进来,急忙站起了身,打招呼道:“张局长好。”
  张局长进来之后,向在座的人们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说道:“至今有4个孩子在ICU,仍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院那边由卫生局和教育局在负责,市长已经给了我们明确的指示,务必尽快破案。还好,没有限期,但是我们也不能有丝毫的放松,尽快将起火的原因查明,公布事实真相,消除社会影响。”
  会场上一片沉寂,岑晰溪坐如针毡,她知道像这种现场,要搞清楚起火原因真不是那么容易,她深深地为在现场勘查的小刘捏了把汗。
  张局长接着说:“我们已经收到一些情况,有人在网上散布传闻,说这场火针对的就是这群孩子,有凶手故意制造了一切。”
  富所长清清嗓子说:“这个不太可能,有目击者证实,火肯定是从小超市开始的,而小超市今天就没开过门,谁能进去放火?我担心的是超市自身出了问题,意外失火。”
  沈德立接上话说:“案件的性质我们暂时还不敢确定,不过,我们刑警队的技术组已经在现场勘查,我相信对于起火原因总会有说法的,另外,我们已经控制了小超市的老板赵庆丰,正在带回来审查。”
  张局长点点头表示赞许,他说:“现场勘查务必细致,容不得半点马虎,要是定不了案,我们会很被动,等会儿我还要去市政府开协调会。”
  岑晰溪突然脑中一热,冲动地说:“对了,网上的传闻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是我想,既然受害的都是孩子,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有那么个嫌疑人,他针对的是楼上的艺术培训机构,间接伤害了那些孩子?”
  张局长听到岑晰溪的话之后,转头去看了一眼,看得岑晰溪脸上火辣辣的,她第一次在一把手局长面前发言,心里紧张得心脏都差点要蹦出来了。
  沈德立斜眼瞪了岑晰溪一下,严厉地说道:“晰溪,现在不是讨论案件性质的时候,在起火原因确定之前,一切分析都是空的。”
  富所长毫不留情面地对着岑晰溪说:“绝无可能,据我们刚刚了解的情况是,这家小超市不是第一次起火,上个月的时候,也是在白天,火起来的时候很快被扑灭了,所幸没酿成什么后果。”
  沈德立在工作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一边写一边问道:“刚刚出来的情况?是谁反映出来的情况?起火当时报警了吗?”
  富所长接着回答道:“是小超市隔壁的一个卖茶叶的店主说的,她说不会记错,因为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所以就没有报警。”
  沈德立停下笔,说道:“这个情况非常重要,富所长,我叫两位侦查员跟你们的人一块去核实一下,我想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岑晰溪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一直以来现场的情况都是讯息万变,自己刚说出的话,遭到了覆灭性的打击,要是这家店确实以前失过火,那么这次人为纵火的概率就更加低了。
  岑晰溪坐在那儿,一只手遮着受伤的脸颊,低头不语。
  等沈德立安排好人员之后,紧接着,张局长简单地做了一些动员之后便离开了会议室。
  沈德立心中莫名地一阵焦躁,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拨了苏法医的电话,想要问询医院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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