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怒 5 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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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52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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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小便宜的下场,进来看看。》
1,
雷迪森俺得杰特们,我来啦!大家等急了吧。抱歉哈,因为一个朋友的事,耽误更新了。不过这个耽误还挺值得,为啥呢?大家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这五一假期的时候,还在闹倒春寒,大街上穿啥的都有。有穿棉服的,有穿半袖的,有穿绒裤的,还有穿裙子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们这五季,春夏秋冬der。就是不管你穿啥,都有人觉得你彪。没办法,这个季节的气候就这样。
5月3号那天,我和万平从殡仪馆回来的路上又冷又饿,就随便找了个路边小店吃砂锅面和烤串。老板娘刚把串上来,我就看见一个哥们儿建军从江边那边晃悠过来了。
建军是我认识好些年的老街坊,在船营区那边做装修的。这人干活实在,不偷奸耍滑,他的很多生意都是服务过的客户转介的。他对象李娟是我妈给他介绍的。长得不算多好看,可人勤快,嘴甜,对建军也好。俩人处了两年多,前段时间说六月份结婚,请我妈去当证婚人。
我看他往这边走,就喊了他几声。他认出是我,朝我这边走。平时他看见我们老远就打招呼,嗓门可大了,笑呵呵的。有时候还坐下来跟我们喝一杯,聊聊干活的事。
可今天见他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脸色灰秃秃的,走路还打晃,差点撞门口的小电驴上。
我问他:“你咋了?病啦?”
他摇头,叹了口气。
我又问:“是不是李娟家有啥要求啊?这都要结婚了。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实在不行好好商量呗,别上火。”
建军还是摇头。
这时候万平突然来了句:“最近给凶宅装修了吗?你脑门上咋那么浓一团黑气?”
说实话,我没看出建军的黑气,就是觉得他精神头不好,耷拉个脑袋,眼睛发黄还有血丝。
我说万平:“你别吓唬他 ,他胆小。”
万平:“我吓唬他?你问问他自己?”
我看着建军,一个血气方刚的东北汉子,很难把他和鬼神扯在一起。建军看着我,面色复杂的又叹了口气。
我有点着急:“你老叹啥气啊?缺氧啊?有事说事呗,别出这熊样。”
建军稳了稳神,说。昨天他下班的时候,图省事从江边的一个小岔路绕过去的。那地方树多,弯弯路也多,平时也有人溜达,但不是很多。
建军说他走在小路上,看到路灯下面的草稞里有一个红包,上头绣着个喜字,看着可新了。他以为是谁不小心掉的,捡起来后就在原地等着,但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人来找。眼看着天都擦黑了,建军捏了捏红包的,薄薄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五十元纸币。
想了想,估计是失主觉得为这点钱折腾一趟犯不上。他也有点后悔,等一个多小时,白耽误工夫。红包随手揣进兜,他也没多想,捡了个便宜,美滋滋的回家了。
可往家走这一路,老觉得后脖子发凉,好像有人在后头盯着他。不管他快走还是慢走,就是有人盯着他。他回头看了好几次,也没见有人,可那感觉就是散不掉。
2,
听他说完,我瞅了瞅万平。万平手里拿着串,没往嘴里送,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他这人就这样,平时看不出啥,一皱眉准没好事。
我心里就有数了,转过头又问建军:“那条小路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建军:“我前面有个老头儿,但是他就看了一眼就走了。我当时还寻思呢,咋不捡呢。那么新的红包,不可能没看见。”
我又问:“那也就是捡了个红包而已,你愁啥啊?嫌捡的少啊?”
建军:“别闹了,我上火的不是这个。你听我说,昨晚上,有个吓人的怪事。”
他说回家以后,娟子已经把饭做好了,叫他吃饭,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头一直发毛,总觉得屋里还有别人。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娟子问他咋了?他说没啥,就是累了。躺下以后说啥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被子盖得老厚了还是觉得冷。那种冷不是天气的冷,是从床垫子底下往上返的那种冷,脊梁骨都是冰的。
后半夜好不容易眯着了,做了个梦,那梦真得吓人,现在说起来他还打哆嗦。梦里头全是灰蒙蒙的雾,啥也看不清,脚底下是泥巴路,踩上去软塌塌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前头出现一间破土房,土墙上头都裂了大缝子,窗户纸全破了,可屋里亮着光。他不想进去,可是脚不听使唤,自己就走进去了。
屋里挂满了红绸子,那红不是正经红,发黑发紫,就像鸡血干了以后的颜色。屋里的高台桌上点着两根白蜡烛,火苗忽闪忽闪的,一点不亮堂。旁边摆着个牌位,上头写着啥他看不清。
他被人按着穿了件黑布喜服,那衣服又硬又凉,像寿衣似的。身边站了个盖红盖头的女人,看不着脸,那手腕子细得跟麻秆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怪怪的感觉。
有人在后头推他,逼着他拜堂,他不想拜,可是脖子让人按着,一低头就闻到一股鱼腥味。拜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风,红盖头掉下来了,他瞥见那女人的脸。脸煞白煞白的,白得发青,眼睛往外凸着,向上翻着,只剩眼白。舌头伸出来老长,在下巴上耷拉着。脖子上有道紫黑色的勒痕,深得能看见肉翻出来。
他吓得想跑,可浑身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喊也喊不出声,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近。然后他就醒了,满头大汗,后背也全湿透了。
娟子也起来了,问他是不是病了?脸色吓人,还又喊又叫的。
他缓了好一会儿,没敢跟娟子说做梦的事,只说可能是着凉了。
娟子摸了摸他额头,是发烧。给他找了退热药吃下。
万平问他:“醒了以后,身上有没有啥不对劲?有没有口子、印子啥的?”
建军二话没说,直接把领子扯开让我看。
我一看,心里头咯噔一下子。他脖子上、胸口上,横七竖八好几道红印子,深深浅浅的,像让人用手指甲给挠的,虽然没破皮,但有的印子血红的,看着特别吓人。最深的几道印子在锁骨那儿,像是让人从后头用绳子勒出来的,有点发黑紫色。
建军说:“我醒了就瞅见这些,火烧火燎地疼。睡觉前明明啥也没有,我洗完澡还照了镜子,身上光溜的。这是咋整的呢?像让人揍了似的。”
建军声音有些发颤,看出来他是害怕了。
万平盯着那些印子看了半天,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最红的那道,建军疼得一哆嗦,直抽冷气。
万平收回手,抬眼看建军,直接问:“梦里那东西,是不是逼着你跟她拜堂?你想跑可是动不了,浑身像让人绑住了一样?”
“是!就是那样!我拼命想跑,脚就像钉地上了一样,咋都挪不动,就让人按着磕头,磕了三下,每一下都磕得特别实在。我醒之后摸脑门都可疼了。太吓人了,那一点都不像做梦,比真的还真!”
我瞅着那些抓痕,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跟万平对了个眼神,说:“建军啊,你别害怕。我跟你讲个故事。唐代载孚写的《广异记》里讲过这样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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