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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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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20 13:5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砰……”,身边一声像是被慢动作拉长了的枪声响彻夜空,随即我便浑身上下一阵的不自在,虽然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当然,我也还不知道我到底被这神经刀打中了哪里,但却感觉身上非常的不舒服,像是缺少了什么物件儿,一下子变得不再完整了……

  身边传来一阵胖子如杀猪般的嚎叫,我迅速的摸了摸全身,胳膊、双腿、裤裆……每个零件儿都还在,都还能工作,可就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挥之不去,也许这就是里斯曼神经反射原理:当你在意识里肯定了一件事时,你便会按照这件事本该发生的轨迹去判断和执行。

  反观那像发了疯一般的胖子,此时却正捂着胳膊侧卧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我出神,就像是一只一时间还没有回过味儿来的傻狍子。

  而刚刚电光火石般的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使得他的子弹没有掀开我的头盖骨,却让我一时摸不着了头脑。

  突然,刚刚胖子所挤过的那片草丛转眼间便跃过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的身材很魁梧,看身高,足有一米九,甚至还有更多,此时的他正一只手拎着枪、一只手拎着开山斧的朝我们所在的草丛走了过来。

  他的动作不快,显然短时间里草丛给我和胖子提供了不小的掩护,才使得他并没有立即发现我们。

  但毕竟这只是暂时的,距离太近了,而且,胖子那长的像狗熊一样的身躯提前暴露了他的位置。

  那个人忽然开山斧剁在地上,双手迅速的握住枪杆,但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的样子,嘴里却始终大喊着一句话,看他这架势显然他并不想要立即置胖子于死地,难道他们这是要抓活的?

  “朋友,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哪有拿枪对着自己家人的?”,此时胖子还是先张了嘴。

  可那藏人听了他的话后,只是轻轻的摇了几下头。

  看来这句话没说正点儿上,也难怪,这胖子一犯浑起来,对着我都敢开枪,这些藏人之前也一定着了他不少的道儿。

  此时,那片矮树丛一阵拨弄枝叶的声音,看来,这藏人的通盘也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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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20 13:59:31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时,那片矮树丛中一阵拨弄枝叶的声音传了过来,四周的枝叶也是一阵不祥的抖动,但看起来范围并不大,应该并没有几个人。

  但即便人数再少,对我和胖子来说也不是个好消息,更何况他现在可能还根本没认清我到底是谁。

  这生死一线就在眼前,要是让他的那些同伴此时涌过来,免不了便是一场恶战,我想动手,可那乌黑的枪管直勾勾的对着胖子,这么近的距离,说打不中,简直是开玩笑。

  那魁梧藏人听见同伴的声音,也是对着胖子轻蔑的一笑,也许在他的眼里,胖子早已是囊中之物,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知道有我这么个潜在的敌人存在。

  救了胖子再说,毕竟,论起直线距离,我比胖子要离枪口远一些,打中的几率也自然小了很多。

  想到这里,我抄起身下地上的一块石头便向那人的脑袋扔了过去,尽管我非常清楚我没练过什么百步穿杨的飞镖神功,但只要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我假如再能敏捷的躲过一枪,我和胖子没准儿就能趁着黑灯瞎火的草丛逃之夭夭。

  石子离手的一瞬间,我对胖子喊道:“胖子,跑哇……”,随即,也不等胖子的反应,自己也是一个就地十八滚,虽然滚得可能很狼狈,但总比等着子弹招呼我要来得实在些。

  果然,身前不远处又是一声枪响,我扪心自问自己的运气不会好到连躲两颗子弹而不受伤,现在的我,只能祈祷自己没有伤及要害便是万幸了。

  枪响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身体,随即看向胖子,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击中,但至少我还活着,既然要跑,也要跑的有策略,别再跟胖子跑散了。

  可抬头后的一幕却是令我一愣,只见胖子仍然坐在原地纹丝没动,眼睛直直的望着那藏人所在的方向,而我的余光告诉我,那藏人也仍然站立在原地丝毫没有动窝。

  难道……难道他并没有移动枪口瞄准我?而是干掉了胖子?,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秉然,那么近的距离,显然胖子这次凶多吉少,一种悲愤感觉涌上心头,肾上腺素推动着我像兔子一样大吼一声一跃而起冲向了那个藏人。

  就在此时,突然,那藏人歪歪扭扭似是得了软骨病一样缓缓跪下,再咕嗵一声栽倒在地,同时我才发现,一个黑影由藏人的肩头落下,看那身形,正是一直不见人影的塌肩膀。

  电光火石间,他的身手及其敏捷,落地后便是向后一个滚翻,随手抄起地上的开山斧看都不看的向着灌木丛方向甩了出去。

  随即灌木丛中便是啊的一声惨叫。

  这惨叫声伴随着胖子那种特有的破锣般冲杀声、塌肩膀拉动枪栓声、灌木丛里三杆枪砰砰砰开火的声、我翻滚过去拾枪上膛声,一切的一切,都混成了一团。

  黑暗中枪线划过夜空,耀眼的光芒十分显眼,而对方的的三杆枪明显经受过比我更专业的训练,我只听到身边的子弹不停穿梭,伴随着泥土被炙热的子弹钻入后留下的那股奇怪的焦糊味,以及身边不断被打折的杂草。

  而塌肩膀也好过不了哪去,显然他更加受到了敌人的照顾。

  而此时的胖子,却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去向不明。

  直到对方所在的位置突然停止了射击,随即立刻陷入一片混乱后,我才明白,胖子刚刚一定是迂回到了他们的身后,同时也肯定第一时间干掉了一个,并且制造了应有的混乱。

  塌肩膀对这种事情的反应要比我快得更多,当我抄起手里的枪冲出草地时,他的身形早已伴随着那把随身军匕没入了那片混乱的灌木。

  几秒钟的时间,但战斗却早已进入了一种短兵相接的白热战。

  等我踉踉跄跄的冲到那片灌木“战区”的时候,却听见胖子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显然他已着了对方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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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20 13:59: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几次尝试了将匕首送入他的小腹,但每次较劲,都是以我的失败而告终。

  我的脑子始终在极力思考着解脱的方法,此时的我,正借着身上的力道身体不停地向后滑蹭着,脚尖始终竭力的支撑着身体不然自己摔倒,突然,脚指传来了一种寻找到支撑的感觉,一个土包恰好顶住了身体的颓势。

  这个突然的变化恰好让我的腰腹能在下肢寻找到一丝的借力点,这种感觉很奇妙,好似寻找到了一根稻草,感觉像是可以救命,却又不知道草中死否有毒。

  我借着腰腹的一瞬间力量双脚努力向后腾空,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力将身体形成一个大回环,然后双腿夹住对方的脖颈,形成形式的扭转。

  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我不是一个善于按套路搏击的人,以往街头打架经历本就少之又少,即便在斗力,也多是乱拳打死“粽师傅”。

  但这次我却是有着套路的反击,只是,我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力量……

  他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突然双臂用力,便把我立刻横推着甩了出去,身体完全舒展的被扔在了空中,只有一只手仍挂在他的胳膊上。

  我努力的摸索着他衣服上任何可以抓住的着手点,所幸的是,他的臂兜救了我的命。

  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臂兜,一拽之下他也有些失去了平衡,身体不自然的向我的左侧侧摔了过来,而我,则借着下落的身体,抡着自己的右胳膊将军匕刺向了他的脖颈。

  那个藏人见危险已至,右手猛的挡开了近在咫尺的匕尖,饶是如此,匕首仍然刺穿了他的胳膊,刀尖横贯而出。

  而我的身体早已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向他的前胸。

  他只是下意识的用手臂抵挡我的体重,可他万万没有没有想到,他忽略了自己前臂上那已透骨而出的尖锐军匕。

  良久,我的身下便再无重力道的反应,军匕将他的左前臂和胸腔连接在了一起,鲜血突突的向外冒着,显然刺穿了主动脉。

  他的身体一阵阵的痉挛,脸型十分扭曲,而那副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透露着万分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的不可相信程度绝不亚于他,我甚至判断不好,这是我的主动杀人还是过失伤人。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侧的战斗也已结束,首先拍我肩膀的人竟是胖子。

  只见他浑身是血,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脚下的藏人,哆哆嗦嗦的捂着肚子对我说道:“天真,行,你还真行,这几年没白跟着你胖爷我经受组织的锤炼,我以为你向马克思报到去了呢”,胖子声音一颤一颤的说道。

  我看了看胖子,原本的那种相见后的冲动却没有再次迸发,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那垂死的藏人已不再有什么反应,只是双手握在一起,闭上了双眼,嘴里轻轻的叨咕着什么。

  此时,塌肩膀做了个手势,让胖子安静一会,随即他俯下了身体,静静地听着,直至那人完全失去了任何生命迹象。

  “这放羊娃跟这儿叨咕什么呢?”,胖子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对着塌肩膀问道。

  而塌肩膀却回头看了看胖子,神色木然道道:“他在用他们的语言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愿女神的光辉赐其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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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10 00:13: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旁的塌肩膀也被胖子这突如其来的阵势逼宫搞的愣了一下,随即嘴里冷哼了一声道:“你也说了,这是蛊种,也就是说这只是个种,还没有人做法做蛊?,这虫子如果被做了蛊法,那便是几百年前天下所有蛊里最凶狠恶毒的一种,连我这大把年纪的人都只是听说而已,却从未见过,而这虫子,我以前倒是见过,可却不是在这里,那还是我小的时候…….”。塌肩膀边说着边摇了摇头。

看着他们俩在眼前你一句我一句,我是多想立刻便拉起胖子,告诉他这天杀的血卵蛾原本就是咱们俩自作孽的由古楼里放出来的那种会飞的白蛆,论起始作俑者,我是主谋,你她娘的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包括秀秀本人在内也都逃不了干系,弄塌张家祖坟这事儿咱们仨都有份儿。

此时秀秀仍然处于一种昏迷状态,而她身上的血包却好似形成了一处处的血块儿,而且这血块与血块之间似乎有着感应,逐渐形成了一种互相连接在一起的趋势。

塌肩膀看到这情形,又看了看仍然在秀秀身前高度警惕的胖子说道:“再不动手,可能就来不及了”。

“把草给我,告诉我怎么用”,胖子说道,而他的眼里却折射出一种冷静的绝决。

“你?你不会用,更何况,你是个男人,有些事是做不来的……”

塌肩膀顿了一顿,随即又道:“这虫子下作的很,得破了脓包吸出里面的浓血,才能用这草捣碎了混着唾液擦,你怎么能行”,塌肩膀操着那种奇怪的口音说道。

我一听,也有些发愣,突然对秀秀感觉到一阵的莫名的可怜,看着那蜷在地上的身体,现在的她,除了脸和手之外这些独特皮肤部位,身体所有露出衣服的部位都已斑斑麻麻,假如把秀秀这些地方下面的脓血都吸出来,相信即便救活了她,这秀秀将来也会一身的狼藉,变成一个只有一张秀容和一双纤手的麻婆。

胖子乍听之下也是皱了皱眉头,随口说道:“老子的确是男人,你也不是蹲着撒尿的,少跟胖爷扯这些没用的”。

说完,胖子回头看了看仍躺在地上的秀秀,眼神里却多出了一份难以捕捉的神情,再道:“看来,有些事她还没有告诉你们,那就等她醒了再说,现在,把草药给我,你们俩先往远处走走”。

塌肩膀被胖子说的直发怔,而看胖子脸上的那份坚毅却又是那么的坚定,能看得出,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自己克制住了自己。

沉默了几秒钟后,塌肩膀说道:“你要英雄救美我也不拦你,我给你做个帮手,毕竟人命关天…….”

“不需要…….我并不相信你…….”没等塌肩膀说完,胖子冷冷的对着他说了一句。

沉默了良久,塌肩膀的目光才由胖子的脸上挪开,看了看我,随即扔下草药后说道:“时间不多,你动作麻利点,这草叫避疫草,你在身边先挖个坑,将那些发黄的用火点着,用烟在血泡上面熏一会儿,泡自然就裂了,然后你就把脓血吸出来,不能咽,立刻就得吐到坑里用土一层层的埋起来,然后把那些嫩草嚼碎,擦拭伤口,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再擦拭全身,动作要快,没时间了”。

等塌肩膀说完所有的话,人却已经在十几步外的地方。

胖子看着已经远去的塌肩膀说道:“天真,你也先去休息一会儿”。

我为之一滞,便不再多说,胖子能够如此冷静、毅然,便说明他真的非常认真在对待一件事情。

当然,假如是平常的秀秀我也许会怀疑胖子这老光棍儿在动什么歪主意,可现在的秀秀,呵呵……比变形后的白素贞还难以让人接受,我也就没有理由去这么无端的揣测胖子的动机了。

不过,胖子刚刚对我们说的“秀秀她还有些事没有告诉我们”,到底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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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9-21 22:16:50 | 显示全部楼层
脑袋中夹杂着数不清的复杂思绪,不知道那是来自于对秀秀的担心,还是对胖子的反常举动而大惑不解,亦或是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动刀杀人的那种紧张,总之,浑浑噩噩的我就这样随着鬼影的路径径直的走着,直到鬼影的声音打断了我那杂乱无章的混沌。

“过来坐会儿吧,如果你不把我当敌人的话”,鬼影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弱很多。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两臂松弛的搂着双膝,面朝前方。

这是我第三次如此近距离的与一个鬼魅样的“人”坐在一起,但这一次,却与以往大不相同,我的心里的确坦然不少,也许是出于刚刚曾并肩作战的原因,我的内心已经预先把他定义成为是友非敌。

这种变化很令人惊愕,甚至连我自己也有些不解我们之间的关联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质变,这一天以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们就恰似两个朋友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彼此低声交谈,他没有望向我一眼,而我,也仅仅是睁着眼睛目光涣散的看着不知道在哪里的远方,随口说着什么。

一时间我们便像是忘年交一样,聊起了我的祖辈的近况;他问到了吴家,问到了三叔、问到了爷爷、甚至还略感责备的语气说道老一辈人真不该把我们这已代也牵连进这土腥味极重的行当里来。

而我,则只是简简单单的把一些能告诉他的告诉他,而有关三叔,我也只是说三叔现在很好,多谢挂念。

我始终是放不下对他的戒心的,而他,就在我身边静静坐着的鬼影,似乎也对我的回答充耳不闻一般,只是频繁的点着头,像是在感叹,又更好像是在回忆。

这个自称张起灵的人到底是谁?这是我始终都想问及也都想知道的问题,我不相信物质化的那一套,虽然我曾经拥有过这种能力,但直至今日我都无法完全相信我曾拥有过,所以,我也无法相信眼前的鬼影真的就是小哥儿的物质化替身产物,尽管我和胖子曾经深切的探讨并得出这是唯一能够解释的通一切逻辑的思想。

但我还是最终放弃了去询问他的想法,原因很简单,我不想因为一个肯定没有答案的问题而破坏了眼前的这份安宁。

这份短暂的安宁实在是如此的来之不易。

鬼影也似我般陶醉在这种安宁之下,之后的漫长时间里,他再没有说过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对我淡淡的问道:“你们进去的那座古楼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他的语气很祥和,就像是闲聊,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根本不期待得到什么答案的样子。

而我却不然,那种戒心突然就涌了上来,人也立刻清醒了不少,脑中随即思考着应该如何答复这一个我一百个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呵呵,小伙子你不用这么戒备,你叫吴邪是吧,其实这名字是很不错的,我还曾记得你这名字被起出来时,在场那几个人当时的表情,哎,那时候真好,只是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他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伤。

我正在思索着他这句话中的信息含量的同时,他已张嘴继续说道:“小吴,你一定猜不到我是谁,你也不用猜这无关紧要的问题,甚至连我自己都已经快忘了那个名字了,而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相不相信,其实我并不难过,反而,最令我难过的是,他们最终选择放弃了我,无论我如何哀求,他们都最终做了这样的抉择,那时的他们,早已忘记了我对国家的贡献以及对他们的贡献,这就是人,这就是人心”。

他的语气已经由刚刚的感伤继而变得有些略带哭腔,随后继续说道:“所以,我永远不想再走出这里,永远不想再走出这大山腹地,我就守在这里,坚持着我的信仰以及对这份信仰的热爱,我要阻止一切接近它的人,在这里,没有人会再关注那随着日月而稍纵即逝的外表,也没有人会关心你的出身、背景、权利、能量,这里没有人心险恶,这里只有生和死,无论是人还是生灵,对于我,我已经不再看重那些人或者你们是否能成功的将张家的剖析清楚,我的任务早已完成,现在的我,张家的一切仅仅是我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疑团,而这疑团的重要性也仅仅就像夫妻小两口在彼此猜测对方是否存有什么自身不知道的秘密一般家常便饭,而并非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谜团。但人既然还活着,就得有点活着的乐趣,不是吗?那座张家祖墓,现在,只是我的乐趣,活着的乐趣!”。

鬼影随手在地上揪断一块草片,含在了嘴里,语气也再次转为了平和。

我似乎渐渐了解了鬼影,并且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理解了他。

“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这人生仅有的八件事,对于眼前的鬼影来说,似乎仅仅只剩下“死”而已,其他七件事可能在他早年间奄奄一息的爬出古楼时,便已离他而去,而古楼的秘密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现在看来,其实并不重要,他只是在强迫着自己给自己找些事做,让自己除了死外,还能找到些自己的价值。

而那些进入大山腹地准备揭开古楼面纱却不幸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过是他给自己定义的一种游戏,一种还能体现他生存价值的游戏。

由这个角度来讲,他在巴乃袭击阿贵家和袭击胖子的动机,也许真的能简化到他看不得有活人能活生生的溜出古楼还能在他眼皮子地下生存,现在的这个半人半鬼的塌肩膀,他的心智和心态早已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

归根结底,他始终还是个可怜人,只是,可怜之人是否真的有可恨之处,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暂时与我无关。

但他为什么会对我说起这些?难道是他突然找到了那种“队友”的感觉?还是由于秀秀的存在使他恢复了一些人的本性?他和秀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而我也的确相信,他,也就是塌肩膀,的确一生都无法再走出这片大山腹地,不必说他双手沾满的鲜血和隐藏的身世,即便是这一身蜡溶躯壳,就已经不被这个社会所接纳了。

就在我默默的感悟这一切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能跟我叨唠叨唠那古楼里面的新鲜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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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3 09:59:44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 black白夜  分享,辛苦了,+1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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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7-7 16:40:48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感言:

很早就想写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初时写下《回天》初稿时,只是几个朋友长时间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大家过着每天衣食无忧、穷极无聊、吃饭喝酒的日子,直到在一个女人的带动下,这群傻老爷门儿居然都假装带上眼镜扮成学者模样捧起了书本儿,看起了那部让你们各位也一同魂牵梦绕的《盗墓笔记》系列。

就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下,我们发现彼此的生活有了改变,每次的聚会不再是彼此口若悬河肝胆相照呕心沥血的鼓吹着本意苦逼的牛犊子,而是共同思考和判断逻辑、更改和修订漏洞,甚至对老三曾经的漏洞&BUG都一一修订,这是难以想象的,一群从来眼里只有钱、只有企业、只有异性却很少有人性的男人女人聚在一起,不去谈论资本二级市场、不去探讨国内时事政治变革,却为着一个根本不是谜题的谜题装成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甚至不顾社会地位、脸面、交情而为一个论点争论的喋喋不休直至将对方思想于死地的地步。

当然,回想那时,我是很乐于此的,这很难得,这是他们真的一面,他们每个人时时挂着的面具都太多太厚,扒了一层又一层,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真实的样子是什么,只有那时,他们才回归了自我,回归了纯真,直至今日,再跟他们提起那时的往事,他们仍会一退六二五的装萌般问道:“我真的有那么二?”,含笑不语,那份回忆在内心中却很甜美。

但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我相信一看到这句话,你已经知道我将要说什么,这一年半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有企业飞黄腾达从而被出国的,也有企业关张大吉移民离开伤心地的,当然,也有我这种事业落魄但仍在坚持的。渐渐的,圆桌的四周老面孔越来越少,直至一天,发现只有我和小兔还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等待着那份鼓励和彼此的感动。

不得不坦诚一下,我确实曾两次准备放弃这本书,一次是因为楼中谩骂加之事业出现变故,而另一次是因为合伙人的不忠陷害最终使得企业崩塌,灰心丧志。当第一次出现变故时,是小兔挽救了《回天》,她把老三的《盗墓笔记八》重重的摔在饭桌上,非常郑重的要求我重看结尾部分,要求我用心去深深的体会老三作为一个业余作者面对网络漫天的谩骂时的心境,其实现在我可以说句实话,嘿嘿,我压根儿没感悟出老三的什么心境,我只是被小兔的那份执着所感动,时至今日,那份感动仍在,不得不对已远在重洋之外的她说声谢谢。

好了,载着满满的回忆,说说《回天》本身吧,这本原本只有63章、总字数不超过18万字,用于解谜的书,却被写成了一部独立的、总字统计未知的逻辑结构为主题、斗争体探秘型悬疑惊悚类小说集,事实上,大家现在所看到的《回天》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有设计的大部分章节,但章号却仅仅十数而已,实话实说,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越写越多,越写谜题越大,慢慢的,连我自己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想当初要是知道写个解密需要面对这么巨大的工作量,我一定会选择再做个企业,这份精力如果能够投入新企业中,一定无往而不利。

正如你所看到的,《回天》伴随着老海的一句话,似乎走到了结尾,很多人会以为这是烂尾了,但事实上,这是只一个新的开始,《墓归藏》的开始。

《墓归藏》(藏,Cang)的版权申请成功使得一切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回天》始终都是个没有独立版权的草稿,或者说,它就像是个没有亲人的孩子,每行一处都会掣肘,每迈一步都十分艰难,步履蹒跚并且毫无前途,很难想象它会成长成什么样子,但唯一我知道,它一定有它的前途,我不能让《回天》毁于客观约束。

《回天》目前的改编过程已趋于完结,重新改编的《回天》将有一份全新的面貌,并将作为《墓归藏》的第一部展现出来,“归藏”一词取自《古易经》,意为万物轮回、周而复始,而一部足迹遍布多地,多主角(猜猜,都会有谁呢?你们认识,而且一定认识)多线程,涵盖中国南北盗墓两大宗系,谜团丛生、轨迹曲折的恢弘大戏《墓归藏》即将上演。

《墓归藏》试读本将于近日由“起点中文网”“百度贴吧”放出,望静候。

嗯…..我还有些想说的,其实就是点名儿啦……那谁…..还有那谁…..,哎,其实就是那些个老中青小们……我还是别点了,怕点漏了谁,容易落埋怨,还得道歉,嘿嘿,你们懂得,感谢你们始终陪伴着我,祝你们父母安康,生活幸福,当然,其中有一批还得祝学业有成。

哎,原本只是想来卖个萌,不料却又写了一堆,我先去翻滚,你们继续谈情说爱J,好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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