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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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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8 18:38:11 | 显示全部楼层
可现在的问题是,楼梯的确孤零零的就在那,你有胆上吗?,一座如此诡异的楼梯矗立出来,楼梯口处隐隐的还有着些许光亮,说明楼梯的另一侧存有照明,这摆明了就是机关啊,这就像是张家古人在像我们挑衅着:好啊,有些本事,能爬到六楼,来,到这里来,这就是上去的通道,你们来试试,来尝尝我们张家的真本事。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胖子,胖子顺着我面朝的方向看了看楼梯,似乎也不置可否,他有些犹豫。

正想对我说什么,随即定睛看了看我的身后,脸上犹豫的神色荡然无存,喊了一声走的同时,他的人已经一个箭步冲向了左手边那黑暗的角落。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身后一定有着什么可怕的存在,胖子这种慌张绝不是用来忽悠我的,他即便再不靠谱儿,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跟我开玩笑吓唬我,越想越怕,甚至我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身后的丝丝劲风。

我竭力压制着心中的不安和好奇,但却也由心眼儿里想知道身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胖子一声诧喝的便已抹入了尽头处的楼梯通道,而我虽然只是落后他几步的距离,但当我突然发现他消失在我视野范围的那一刻,心中不自然的产生了一种恐惧,那是一种孤独的恐惧,一种失去了相依相存的恐惧感。

我两个跨步便也抢上了楼梯,与此同时,借着楼梯和我行进路线的拐角角度,我的余光向后面的地上了了一眼,这一眼了过去,我便再不迟疑,再不犹豫的径直奔向楼上,无论楼上有什么,也许都会比这厮好对付些。

只见地上一图巨大的黑影,大到我目所能及的地板都已快被其影子所覆盖,借助着光线明暗的对比可以看到,而此时此刻,那影子的最前面已经到了我的脚下甚至我的前面,我看不出那会是个什么。

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上跑,脚下传来坚硬的感觉,原来,这楼梯居然是硬石所制,我并没有听到身后有踏上台阶的声音,也许是太慌乱了,根本没有听到。

就在我掠上楼梯最上面一阶台阶的一瞬间,突然,噗的一声响,一大团火球贴着我的面门、擦着我的肩膀,向我的身后飞了出去,我不敢观察,转身便闪出楼梯,靠在身后的墙上,随即一个趔趄摔倒在胖子身边。

胖子仍然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我也喘了一会,才努力憋着气问他,你看清了没有,身后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这王八蛋在这地方点火就不怕把古楼点着了?那咱们俩就真成了烤猪了。

胖子并不搭理我,仍然自顾自的喘着,大脑袋不时的向楼梯方向看。

“那东西怕火?”,我向胖子问道。

胖子努力的咽了一口气,回答道:“这胖爷就不知道了,当时胖爷我手头什么都没有,也实在是找不到该扔什么了,炸药包刚才也用了,手上只有你那身兔皮,我就裹了起来团成一团,把从山洞里带来的那半瓶子汽油都倒上了,这才扔了过去”。胖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不知道它怕不怕火?你不知道怕不怕火还敢在这坐着看景?咱们接着跑啊!”,说着我便站起身来,突然脑子里觉得哪里不太对……

“胖子,你刚才是说你特么把我那身兔皮棉袄点着了是吗?”,说着,我抬起右脚向地上坐着的胖子踢了过去。

“为了GE命大业,不必在意个人得失,小同志,你这都是什么觉悟啊,诶呦!踢着你胖爷了”,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揉着大腿。

“那电光火石的,哪还在意这个。不过,你看,胖爷就是才高八斗料事如神,那些东西果然被挡住了没上来吧?”,胖子得意的说着。

我试着问胖子那到底是什么,听他刚才的口气似乎还不止一个,好像是一群的样子,我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他怕成这个样子,要说世面,这胖子可是见得多了,向来一般的事物还不至于把他吓成这副谇样子。

他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反正是他最怕的东西,说出来都觉得恶心,不让我回头看只是因为怕我也跟他一样留下后遗症,说起那东西真说能不能伤人命反倒未必,但那就像一群臭虫,吃进嘴里中不了毒,但绝对能让你恶心半年不止。

日了,我听着胖子坐地上絮叨,也懒得再理他那非人的思维方式,反而心一横,一个转身,面向楼梯,老子倒要看看胖子说的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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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8 18:40:34 | 显示全部楼层
出乎我意料的是,除了石头台阶上仍然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扑鼻的汽油味儿外,我并没有发现一丝的不妥。

难道真是被火逼退了?还是胖子根本就在忽悠我呢?我转身看向胖子,正要开口问他。

突然,一缕奇怪的味道飘入了我的鼻子,这种味道似乎很熟悉,但又感觉很陌生,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遇到过。

正要开口,却看到胖子也似乎察觉了什么一般,扑棱一下站了起来,一惊一乍的望向了这第七层的四周。

光线有些微弱,借着光线能够看到,与其说这是张家古楼的第七层,倒不如说这是张家为了节约木材,从而借助山体,盖了这么一个偷工减料的楼层。

放眼望去,我心中的不安也一份份的消散开来。

原来,这第七层与其他所有我们所见过的古楼楼层都不一样,这是个很大的开敞间儿,没有任何阁廊,也没有任何房间,甚至没有什么装饰,一眼就能望着对头儿,颇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四周的墙壁处隐隐的泛着光亮,令人惊讶的是,如此多年来,这古楼里的壁灯仍然可以为四周提供着些许照明,这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是的,这个念头就是有关刚刚鼻子中闻到的味道,其实,仔细回忆一下,这味道并不陌生,正是几年前跟着老痒,在秦岭山洞里闻到的那烛九阴的灯油味儿。

可这烛九阴的灯油炼制方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难道张家还有秘方?

同时,我也隐约感觉到我终于有了比较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张家确实与秦岭有着关联,先不去考虑我们那宝贝小哥的事,当然,也确实不知道到底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至少,张家古楼与秦岭之间可以画上一条线了。

不必为这些今后事多费脑筋,我把目光转回了眼前。

极目过去发现,这七层也并非毫无摆设,就在七层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个物件,由于距离太远,也看不清是什么,大约一辆轿车的大小,倒像个花坛。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疑问来了,但并非来自于那个花坛,而是这张家人怎么如此无事可做的在第七层玩起什么空城计来了?莫非这张家古楼第七层是个尚未完工的烂尾楼不成?

胖子嘴里念叨着越是看着安全的地方越危险,同时手举着枪、像模似样的向花坛方向行进着,假如把他身上那身兔皮换成丛林装,还真就像是个大号儿的特种兵了,左瞄几下右瞄几下,双膝有规律的向前突步,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反倒悠哉起来,刚才坐在地上时抹了抹地面,没有强碱末,只要没这东西,其他的爱谁谁吧,在我的意识里,我能上到七层,就已经上对得起江山社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了。

况且,一路惊险下来,好不容易缓缓神,说实在的,这一趟进楼虽然比上一趟经历的凶险多了很多,但由于准备的还算充分,正所谓有惊无险,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俩的身体状况还撑得住。

真希望我的这种乐观可以一直持续到我再一次见到日光的那一刻。

缓缓地陪着胖子一路走到花坛边,仔细一看,就是一愣。

这根本不是什么花坛,而是一个稍大些的蓄水坛,更确切的说这就是个蓄油坛,里面全都是白花花油腻腻的大油,一股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原来,这里储的正是那烛九阴的灯油凝固体。

胖子伸手想去捅捅,我一把拦住了他,随即告诉他这东西的原型和毒性后,胖子一阵萎靡,再不向那坛子多看一眼,只是说待会儿走的时候一定拿饭盒把油坨子装的满满的带出去,今后马萨基的时候给小妹暖手温油用。

我没有理会胖子那略带幻想色彩的淫会思想,而是专注的在思考,思考着这一眼就能望得见头的七层里,去往楼上的楼梯会在哪?

“天真,这里也忒宽阔了,两千多平米一大开间儿,这要扔北上广去卖,得值多少啊”。胖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同时,他也似乎发现了与我同样的问题,开始与我一同搜索起来。

七楼非常安静,楼梯处那燃烧的兔皮早已熄灭,剩下的,便只剩下我和胖子的呼吸声,以及壁灯燃烧所产生的劈啪声响。

我和胖子一寸一寸的找,不敢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机关,无奈光线太暗,盯的我眼睛酸疼。

就在我向喊胖子弄点冷焰火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眼前的这面墙有些不对,这墙体似乎被人处理过,我当时愣在当场,看来,这里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种借鸡下蛋的山体构造,而是张家的先人有意而为的作品,有意而为的张家古楼第七层,但,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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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0 00:45: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奇怪的张家

我大声呼喊着胖子,而此时的胖子却也像着了魔般的呆立在我另一侧的墙壁前。

“天真,别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告诉胖爷这墙上被刻出来的纹路吗?”胖子顿了顿。

“我这也有,不仅我这儿有,我的娘,我这左左右右多的是,这里所有的墙上都有,全都是这种刻出来的画,所有的墙!”,胖子略带惊讶的声音提示着我,似乎他有着比我更多的发现。

我也十分惊讶,刚刚上到七层时由于光线的昏暗并未察觉到这岩石墙壁的诡异,而现在细观之下却无比震撼。

四周墙体的岩壁所使用的材料的确就是山体本身,只是做了简单打磨磨平而已,材质多为火成岩,这是种很结实的岩层质,表面多存在有细微的孔洞,但这些孔洞与那豪迈的雕刻纹路比起来,确是小巫见大巫,致使我们所看到的纹路清晰无比,纹路深度足有半个拇指左右。

这倒还在其次,更令人惊叹的是,由我这处墙边起,一直到几十步外的胖子那里,这种壁刻始终延续,甚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思索间,一道冷焰火由墙体中间附近的地面上燃起,胖子也同时向焰火所在的方向小跑了过来。

我与胖子定了定神,由于焰火的位置打的不好,很多区域都被我和胖子那硕大的身影所遮挡,无奈下只能先粗略的看一看。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一连串的壁刻,并不是什么机关玄机,而且我也特别留意了壁刻内壁,内壁里并没有浇灌任何可燃油类的东西,我还真得留意这个,不然,待会儿胖子一个烟头就可能送我们俩上西天朝拜如来佛祖。

这蔓延的壁刻,倒更像是在讲述着一个什么故事,中距离粗看下,壁刻中有着很多人物的刻画,甚至有些人物惟妙惟肖,这满墙的壁刻显然是花费了张家人很大力气以及乍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借着快要熄灭的冷焰火,我仔细观察着左面的第一幅巨幅壁刻。

那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宫殿,气势蓬勃,建筑本身也极具威严,绝非普通大户人家的厅堂所能相比,宫殿的阅台前站立一人,头顶加冕,身穿宽袍,足底翘鼻大靴,一副古代装扮,此人高举右手,可以看到他左右手各持一物,右手的物事不知道在岩石上使用了什么雕刻手法,居然让人感到它在向着宫殿的四周一阵阵的散发着光芒,而左手的物事便没有如此玄虚,看起来只是块粗布一般。

而此刻宫殿阅台之下跪拜着很多人,数不清人头,用的是虚数,可以看到有布衣,有琼耕,有官吏,等等,等等,好像,如果我没看错,还有士兵。

的确,还有士兵,更重要的是,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士兵。

这些士兵衣装的线条,与那陕西出土的秦始皇陪葬坑里的兵马俑有几分相似,而且越看越像,头揝向天,宽布和衣,甲胄在外,立裆向地,无论怎么去看,那就是兵马俑!

我转头看向胖子,问他第一幅画他怎么理解的。

得到的答案是“根据胖爷对中国历史博古通今的程度来看,秦始皇那老头儿好像在向世人显摆什么玩意儿呢”,胖子顿了顿。

“而且那玩意儿在当时比较牛逼,一拿出来就把这些人震了,不过啊,天真,也未必就有壁刻上弄的那么邪乎,没准儿就是个手机,秦始皇拿出来显摆显摆,你没看他左手还拿着块布准备擦屏幕呢吗?”,胖子点着颗烟说道。

我能看出胖子的激动,即便他再如何伪装,也如我一般,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古楼第七层到底出自谁的杰作,但,既然这里没有危险,那么,这些壁刻制作出来的用意就一定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壁刻的制造者是希望通过这些纹理和图案用以告诉张家后人中最杰出的那几个人一些什么,尤其是每一代的张起灵。

如果真的如我所料,这些有可能可以揭示开小哥的身份都说不定。

我由胖子的手中抢过了烟,深嘬了一口,定了定神,与此同时,身后的冷焰火也逐渐熄灭,瞬间的光线亮度差,致使我和胖子产生了几秒钟的眼盲。

我立刻随之戒备起来,身处现在的险地,不得不说,我已经被折腾的有些神经质了,黑暗,我不敢玩儿,也玩不起。

随着胖子的第二根冷焰火亮起,一切便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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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0 00:45:4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次,胖子倒是学得乖巧,焰火落地的位置恰好不会在墙壁上留下我们的影子。

那左起第二幅图案,我们对它要阐述的意思倒是有些含糊了,至少没有第一幅那么具有针对性,那么容易便让人一眼望去便能一目了然。

只见墙上非常仔细的刻绘着一位面部轮廓相对鲜明的男人,普通身高,但却风姿俊朗、衣着洒脱,有些书生气,看上去,中等年纪的模样,赫然站立在刚刚的宫殿处,用胖子的话说,这人,怎么看怎么都像小哥。

可就是这位朋友看来要不妙啊,一大批的秦兵将其围困,各种兵器都在往他身上招呼,眼看就要活不成了的样子,而在显眼处,不难发现,这个人的左手居然拿着一块与第一幅画中秦始皇所拿的那块布几乎一样的破布。

“天真,莫非这个人是进宫来偷手机的?顺路把那块布一块儿拿走了?”,胖子说道。

我没有理他,冷焰火的光照强度正是最为明亮,此时与氧气接触最大的时候,我希望能多看些内容,毕竟,我们所带的焰火并不多,点一根少一根,无论如何,我们怎么也得留下两三根以备我们出去时候用的。

第二幅画我们没能看懂,也许真如胖子所说那个人似乎进宫来偷什么东西,结果被发现了,我并不打算在此纠结,而是立刻将眼神瞬移到了第三幅画上

第三幅巨画中,只见一位官吏装扮的中年男人,个子很高大的样子,左手拎着一个酒罐,瞧那身体的不平衡性,看来这哥们儿喝高了,其身后站立十几人众,看身后这些人的穿着,好像都是些扛活的脚力。

此时那高大之人正站于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右手举剑向下劈去,而其剑下,居然有条巨大的蟒蛇,虽说古人当时刻画,善于夸张,但此蛇在岩石间刻绘的惟妙惟肖,比起那我见过的烛九阴,都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样子。

胖子此时说话了:“天真,你瞧完第三幅了吗?这她妈都哪跟哪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都堆一起了,难不成这些画是修建这张家古楼的工人被困后自己画着玩的东西?”。

胖子一说完,我想了想,还真没准儿就是这么回事,但想想又不可能,毕竟这张家古楼并不像修皇陵,谁修谁倒霉,这古楼的修建可都是家族内部干的活儿,应该不会有那种活祭或者人牲之类的事情发生吧,至少,我没看到我们附近有骨头架子。

不再做停顿,眼睛飘向了第四幅壁刻。

相比之下,第四幅壁刻倒是有些气势了,而且,似乎做画人非常清楚我们这些观看者的内心活动,特别在第四幅壁刻中将前面的几个人物都装了进来。

眼前浮现出一片尸横遍野、车仰马翻的广阔古战场,壁刻中央偏右处篆刻两人,很明显,面部特征来看,骑马走在前面的人正是第三幅画中那名高个儿醉汉,而其身后,俨然便是第二幅壁刻中那位稍矮些、但却十分俊朗的偷盗犯罪嫌疑人。

这俩位怎么混一起去了?

在他们的身后,第一幅画面中,秦始皇身后的宫殿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宫娥彩女们正在披头散发的四向奔逃,与此同时,一队队穿着着奇怪战服的士兵,正在对其追逐斩杀,场面很是残忍不堪。

壁刻中,那高大男子正在马上定睛观察着手里的一件事物,看样子拇指大小,与第一幅画面一样,这事物正在向着四周呈现环状光芒。

不难看出,在此人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欣喜感,一种视眼前此物如掌上明珠一般的感觉。

正当我略感疑问的时候,冷焰火….我们身后的冷焰火,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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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0 00:5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周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在这个过程中,有那么一瞬间,那是在冷焰火的亮度达到某一个点的时候,墙上的图案似乎突然蒸腾起来。

我没有办法把握亮度的那个点,因为,一切都是一闪即失、无法捕捉的,甚至连我自己都认为那是个幻觉。

胖子不等眼盲,立刻便撅折第三只冷焰火,这次,焰火的投递位置更加靠右了一些。

令人失望的是,第五幅壁刻刻画的十分简单。

但仔细一看,却又不由得兴奋,因为这幅壁刻虽然简单,却又分为上下两幅。

只见上面刻画着刚才出现过的那俊朗男子,他头缠羽巾,身背包袱,伏地而跪,而那个大个子男人却已头戴冠冕,宽袍长袖予以搀扶,四周刻绘文武百官,一副宫廷模样。

而下面的一幅,略有些规模的厅堂中,那俊朗男子模样的人为首,手托一副布卷,席地而坐,周身散满蒸腾之气,就像成仙得道后讲经说法一般,此人眉宇间虽然仍然英姿挺拔,可由其面容和装束来看,却已步入老年,但即便如此,却更加的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仙家境界。

其对面跪拜三人,一个高大挺拔、一身铠甲,手持一物,看那纹理,颇像一张地图;另一个身着汉式官服、儒生之气,面前摆着一副像面板一样的东西,面板上星星点点刻绘着很多个节点和脉络,倒像是块星盘;而最右面一个却是身着道衣,背托八卦,一副道骨英风的模样。

地图和星盘的刻绘都是以意带面的感觉,纹路并不是很确凿,也很难看清,应该大体就是个意思。

而那穿着道袍的家伙却让我一怔,虽然这上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道袍我认识,这毕竟是宗教的东西,千年传承,可这张家怎么还跟这些老杂毛扯上关系了?另外那两个人却又是谁呢?

再者,偷秦始皇手机那位当时就算二十多岁,那至少是公元前210年前的事情,而道教据我所知,那可是到了东汉才有的东西,大约公元130年左右,这可差了300多年呢,难道这位贼偷儿爷爷活了300岁?怪不得屁股冒烟儿,一副成仙得道的模样。

莫非他得了长生?或者天然长寿?对了,长寿,难不成他就是张家的老祖宗?

我站在原地心里暗自嘀咕着。

直至现在,这第五幅壁刻,的确是给我印象极深的一幅,我尽可能的在发挥我的想象力,我也的确像刚才一样,似乎在脑海里抓住了一点什么,但却又无法摸索到这幅壁刻具体的含义。

我转头望向胖子,却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向第六幅壁刻,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如此认真的表情。

第一次,还是在几天前看到他在小溪边缝兔皮的时候。

不敢耽搁,目光也随着胖子走到了第六幅壁刻,这第六幅,便再次把我们拉回到了那磅礴、宏观的场面。

壁刻场面是一副十分混乱画面,致使我足足看了一分多钟都没看清楚这幅壁刻的重点到底在说些什么。

直至仔细观察,才发现壁刻右下方,一位头缠羽巾的年轻人站在悬崖处手拿图纸模样的物事,正在与其他几个人交谈。

这个年轻人,虽然与之前那位俊朗男人同样头缠羽巾,而且模样稍有相像,但很显然并非同一个人。

而其面前很远处的悬崖下方,成千上万的人力正在一座高山上兴建着暂不知名的土木工程,场面沸沸扬扬。

引人注意的是,壁刻的右侧上方赫然屹立着一座宝塔,塔身极高,巍峨挺立,众僧膜拜,塔基高耸,烁烁放光。

浩大工程的山门似乎已经建好,矗立在最靠近我们的一处地方,仔细一看,山门门梁处居然还有匾额,上面篆刻着几个很小的字,但却十分清晰------“阿育王寺”。

而山门两侧墙体似乎还篆刻一些文字,但光线太弱,实在难以看清。

与此同时,不经意间,我在第六幅壁刻身上也停留了最长的时间,直到那第三根焰火逐渐熄灭,我才慢慢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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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1 14:04: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阻止了胖子点燃第四只焰火的冲动。

由北京来这里的途中,虽然购买了我自身所需要的满额装备,照明焰火也买了一些,但也只是我一人的量,数量不多,绝不能这么糟尽。

现在,我的意思是,在目前我们能看清的部分里,我们应该暂时先弄清楚张家的老祖宗到底想在前面这些画里告诉张家后人一些什么?

我对历史所知不多,细看下来,虽然能看懂其中一两副,但也无法以点带面的完全揣测出来,必须理出个头绪,如果真的毫无头绪可言,那不如趁早寻找到顶层的入口,先办了大事,然后再回来揣摩,不失为上上策。

毕竟,我们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这地盘里只要是能动的主儿,任何一位,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我们俩的小命儿。

并且,我的潜意识里告诉我们,张家古楼里所蕴含的秘密,越是靠近顶楼,则越是触及张家的核心,越是靠近楼底,则越是触及古楼用途的核心。张家的核心来自于张家家世,而古楼用途的核心应该有关于棺椁摆放而得到的结果。

“胖子,别再点了,这么下去,咱们就是扔出去全部的焰火,也不够看几幅的,必须得先理个头绪再去看,这样进度才快”,我把胖子手里的焰火装回背包,对他说着。

“还看什么看,这就是张家老祖宗留下来告诉小哥用的,他们一定知道小哥健忘,怕忘了祖宗的根本呗”。胖子晃荡着大脑袋说着,随即,他拉着我快步走到了壁刻的第一幅处。

“你看,这宫殿前站着这位,看个头和这些当兵的穿戴,肯定这就是秦始皇啊,但你根据这幅壁刻就要说咱小哥是老秦家后人,那就扯了,我估计这第一幅只是想告诉我们老秦头儿得了个什么宝贝,正拿着它在众人前显摆呢,那些底下跪着的人都震了,估计现在他们跪着正在喊’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呢吧?”。胖子说着。

随即,他便走向了第二幅。

“这第二幅胖爷我就搞不懂了,这哥们儿像是跑皇宫偷东西的,偷的就是秦始皇刚才拿着的那块布帛,结果被发现了,这不正打呢吗?不过,天真,以胖爷的判断,偷东西这位应该就是这些画的主角儿,你看过抗日电影吗?地雷战、地道战和平原游击队什么的,那里的正面人物那都必须浓眉大眼,看着就像个好人,我估计张家人描述老祖宗应该也是这样,总不能把老祖宗画成胖爷这个样子,是个大姑娘就不待见吧?”。

“来来来,你再看这第三幅”,一边说,胖子的身形就已经移到了第三幅的跟前,而我,似乎被刚刚胖子刚刚的一句话所吸引,仍然停留在第二幅的跟前。

“天真,这第三幅画得跟着第四幅只有一起看,才容易辨别出具体人物,你说对吗?,你看,这第三幅上喝高的这位,跟蛇干起来了,正要砍;而这第四幅画就是这哥们儿火烧秦宫,这人能是谁?刘邦啊,斩蛇起义,我在老烟袋斜街的茶馆儿听过这书,特别好听。后来刘邦和项羽争相入咸阳,刘邦先得咸阳,搜敛胜利果实,这一段儿我也听过,我cao,天真,你还别说,你看这蛇,刻的可够真的,连蛇鳞都有,全3D呀,跟扫描上去似的,这手艺,绝了!”。

我并没有注意听胖子有关第三第四幅的想法。我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了胖子刚刚提到的一句词汇------“布帛”。

而与此词汇有关联的,便是当初在北京时齐老狐狸向我所提及的楚国贡送的“锦质抄本”,秦始皇得此帛本,才开始了咸阳规划,去追求他的长生。

假如他左手之物果真是那幅“锦质抄本布帛”,那他右手的东西就一定与长生息息相关、并且存有异相,才会让万民顿时震驮下跪。

那么第二幅里那俊朗男人所偷的东西,莫非就是这两样东西?

但画上只看到他拿着那布帛,莫非他当时只得手了布帛?于是才有了第四幅那大汉手捏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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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1 14:04:50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时,我感觉,胖子说的应该没错,我也认为那人就是刘邦,毕竟斩蛇起义这事儿除了远古非洲外,全天下就这么一回,应该没错。

可那第四幅画,到底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如果断定那高个男人是刘邦,那这第三幅和第四幅壁刻之间便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个内容冲突。

当年楚怀王对天下扬言:“先入咸阳者为王”,用来挑拨那亲如兄弟的刘邦和项羽,结果他成功了,刘邦放弃原计划,调头轻骑直杀咸阳,并且不费一兵一卒的与当时秦室子婴承诺了三个条件:“一是不杀百姓、二是伤人重罚,三是偷盗从重”,也就是说,刘邦不会放火杀人啊。

只有后入咸阳的项羽一时气愤,才放火烧了阿房宫诛杀一干秦人。

可这第三和第四幅壁刻,明显说的是同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我的疑问扔给了胖子,果然,他没有让我失望,某种意义上,他的肚子里装的并不完全是大肠和啤酒,还是有一些知识的。

胖子的阐述颇有些逻辑感和理论依据。

他的意思是刘邦当年明知道楚怀王是个傀儡,说出来“先入咸阳即称王”的话多数是不算的,而刘邦也深知自己那点兵力即便是先占了咸阳,也根本无法抵挡项羽的铁骑,那他还为什么不要命的进了咸阳?

胖子估计,进咸阳,称秦王只是目的之一,似乎刘邦另外还有个目的。

那就是为了在咸阳帝国城内寻找他在第四幅壁刻中手上拿着的这个东西。

不错,他拿到了,可拿是拿了,怎么才能让这件事情不露风声从而保住这胜利果实呢?于是刘邦放火烧了事发的宫殿、诛杀宫娥宦官,毁尸灭迹。

什么约法三章,什么秋毫不犯,都是浮云,在那个年代,人民的根本利益永远低于权贵最终利益。

而那被烧的宫殿既然能跑出宫娥才女,那必然便不是秦世用来议事的咸阳宫,而且看规模,也不会是阿房宫,那时候的阿房宫还没有完全修好,保不齐那就是个普通的皇室寝宫。

而且,据胖子所说,阿房宫其实也没有被烧。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伟大祖国的考古队伍曾经考察过阿房宫遗址,却发现建筑底座下并没有炭烧痕迹,而相反,秦宫的咸阳宫遗址却挖掘出了大量炭灰质凝结石块。

这说明,没准儿当年刘邦烧了宫殿,却栽赃给项羽也说不定,毕竟,汉书那也是大汉朝写的东西,总不能给自己的主子脸上抹黑吧?于是,他们便把这个黑锅扔给了项羽。

胖子说的头头是道,口若悬河,一时惊为天人。

“那看似忠良的俊朗小男人是谁?”,趁着胖子清醒,我立即将话题引入了重点。

“天真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胖子转头看向了我。

“不用看就知道,这俊朗小哥就是壁刻的主人公啊,那就是咱张家的人,而且刘邦那时候身边的谋士就一个张良,这壁画上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胖子顿了一顿。

“对了,我差点忘了,书上说张良可是曾经刺杀过秦始皇的,结果没成功,如果按着第二幅壁刻来看的话,丫那趟不是去刺杀,那根本就是奔着偷东西去的,当然不会刺杀成功了。盗窃犯和杀人犯那是两码事!,张良是个聪明人”,胖子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有,有句古话知道吗?‘西羽东伦’,知道什么意思吗?‘西羽东纶’的意思比较单一,也是汉代出现的两大谋臣的显著特征,西汉最牛逼的就数张良,那是头缠羽巾,而东汉的孔明就不一样了,他是头绕纶巾的,他们俩都是牛逼人物,也很相似,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端可看人鬼,侧可判极凶,厉害大了。”

“别总以为胖爷每天就知道下地取货、上床找娘呢吧?跟你说,胖爷的这个肚子里头那可都是特么精华!”,胖子越说越激动,不停地拍着他那大四尺的肚子,很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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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1 14:13: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转过头来,面向壁刻,昏暗的光线下,壁刻若隐若现,不再那么清晰,但这不重要,因为现在的我,只是需要回忆,回忆刚刚看到的一幕幕。

我不敢再听胖子的“分析”,虽然头头是道,但以他那天马行空、山腹跑火车的性子,真不能让他的思想在我的意识里先入为主,那样,我可能会得到一个不真实的结局。

我仔细的回忆第五幅壁画的点点滴滴,回忆那位首座长者。

假如他是张良,那么,三百多岁的年纪,的确堪称仙人,至少是个地仙。

可张家老祖宗们为什么要把这些用壁刻形式记录下来呢?难道真的是为了向后人显摆?显摆张家自古就有多么牛逼?

不,如果我也有这么一个家族,修了个如此浩瀚的陵墓,而进来的人却每一代只有寥寥几人,那么,我一定不会让这些尘封旧事再现人间,以免让后人们好逸恶劳,活在祖宗的光环里,我最多会留下个祖训什么的,用来警示后人。

那么,我相信,这壁刻一定并不是单一的为了叙述,一定有什么我们并没有发现的内容隐藏在里面。

那位长者,也就是我们所怀疑的张良,在第五幅壁刻中的位置及其显贵,并且似乎在对众人面授机宜。

我也的确听说,汉初三杰的张良在自己事业最巅峰的时候却激流勇退;都说他是公元前250年生人,可他的出生年月就像他的死一样,是个谜,二叔逼我读《史记》的时候我曾经看过,书上写他死于公元前186年,《汉书》写185年,《四库全书》写168年,反正,没一个正史文献能说明白这位张大仙到底是哪年陨落的,甚至,连它的墓葬,都不曾有个准确的音讯。

到了后来,更有书提到,到了东汉,还有一个牧童曾经见过张良,身悬于空,目可透物。

只是,这些野史传说并不能信而已。

但正史还有着一个让人大惑不解的地方,那就是张良的后人,这就深了。

无论是东汉曾雄霸一方的张鲁、蜀国名将张翼,都是他的嫡亲后人,也就是他的孙子曾孙各种孙,都留着他的血。

这些人在当时已经名噪一方,但相比之下,其嫡亲后人中还有位更大的主儿,那就是造个木头鸟都能飞上几里路,弄八只铜龙就能测地震的东汉天文学的顶尖人物张衡。

那个年代像张衡这样的人,被称为天文学家,可不像现在的砖家一样不顶用,张衡在他所处的年代对天文的造诣以及一系列创举发明,那可不是一个普通人用正常的脑子就能搞定的。

如果普通人用正常的思维创造不出这些,但如果张衡的手上有着张良的亲传呢?

对了,第五幅图的三人中间,摆弄星图的那个人?,难道便是张衡?

如果这么说,那最右边的道人,岂不就是张良的嫡亲子孙,那个一手创造一方宗教、道教的始祖、史称张天师的“张道陵”了?

我的天,这张良一脉、也就是眼前的这一枝张家到底是从哪一辈儿开始被人打了什么鸡血了?怎么出了这么一批惊天地泣鬼神的Ge名力量?

据说,这张姓的由来,便及其令人血脉喷张,张姓的老祖宗相传是黄帝的第五个儿子“挥”,天生神力,手上双指存有异秉,用其双指可担巨力,他发明了弓矢,可用臂力和指力拉开强弓,被黄帝称为弧主,后被赐姓了张。

没准儿,这张家的神话级老祖宗还真是把那牛逼的手指头传了下来。

张家自西汉张良开始,便在张良这一直系血脉中一代接着一代的人才辈出、盛星枚举,我绝不相信这是因为张家自古的血统好,绝不是。

我是一个典型的无神论者,任何伪常规、无法解释的事情,我都会认为是错误的机理。

所以,我猜测,张良张家这祖祖辈辈,一定在借助着什么外力!

也有相传张良曾经得书《太公兵法》,有鬼神莫测之机,可布置奇门遁甲、召唤地府阴曹、诸多怪禽随之征战厮杀,这让我隐隐约约的想起了我所听说的鲁殇王故事,难道他们其实同出一辙?

想得有点乱。一旁的胖子正无所事事的向我吐着烟圈儿,熏得我直迷糊,更加的理不清自己的思路。

我在大脑中尽可能的撇掉那些附加神话色彩的传说,尽量以正史来分析这一切,但我仍然绕不过一个大坎儿,那就是张良怎会与张衡和张道陵坐在一起?这可是关公战秦琼一样的故事,时间跨度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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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1 14: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胖子,你怎么看第五幅里面那几个人?”,我也点着颗烟,对着跟胖子吹烟圈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的周围很安静,没出什么险招,这说明张家古楼在第七层的设计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玄机,正好可以让满心疲惫的我们放松一会,休整待发。

“你说那四个人?胖爷没一个认识的,只能靠猜”。胖子晃荡着大脑袋顿了一顿。

“那成仙得道的,估计说的是张良那老妖精,另外那个穿道袍的,有可能是张……,天真,那个杂毛老道的领头大哥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叫张什么陵”,胖子说道。

“张什么陵?陵?道?盗?陵?”,我嘴上默念着这个名字,并为之一怔,不会这么巧吧?这几个文字这么吻合?

我真后悔当初在楼底下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张家的族谱看个端详,挨间的看,每个房间都不落下,没准儿就不用在这种人招狗不待见的地方费脑筋了。

“胖子,你帮我合计合计,我怎么看这壁刻,怎么都不像是篇叙述散文,你说这会不会是张家老祖宗给张家后人留下的一道命题作文啊?,或者说是一道方程式?”,我对胖子说道。

“昨晚的酒你还没醒呢吧?什么作文不作文的?胖爷不懂,你想说什么,赶紧的招呼,这地方,胖爷坐着都浑身不自在”,胖子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能想错了,这里的壁刻,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张家老祖宗告知后人张家曾经的丰功伟业,而是在向后人交代任务、叙述任务内容的地方,你看第五幅壁刻,没准儿张良就是在向几个后人在交代任务内容!”,我似乎抓住了脑海中那仅仅一丝的头绪,向胖子解释着。

“你回忆回忆刚刚看到的第六幅壁刻,你琢磨一下,那么多人修庙宇,领头的却是个年轻小哥,而且可以断定,那也是张家后人,我刚才看画的时候就在想那个<阿育王寺>,怎么就那么耳熟,现在突然想起来,<阿育王寺>,不就是现在的陕西法门寺吗?当年秦始皇的地盘儿?我去过法门寺,我在寺铭里看到过,最早叫阿育王寺,后来到了唐朝才更名叫了法门寺!”,我对胖子细细的说着。

其实这些并非揣测。

张家祖先既然能拿出一副单独的壁刻来描写法门寺的建设,来描写那烁烁放光的古塔,那么,这幅壁刻就一定有着它绝对的意义。

“放光”?这好像是我们今天无数次提到的一个词汇。

秦始皇手中物在肆意放光,震撼朝野,万民下跪膜拜;

刘邦手中物放光,自视为珍,不惜性命代价而所得;

法门寺古佛塔也放光……?阿育王……?

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涌了上来。

在这里六幅壁刻中,三幅都在形容这件异宝,假如这三幅壁刻真的是在形容同一个事物的话,那么这个事物会是什么?

“佛祖舍利,释迦摩尼佛祖的真身舍利”。

对,这才是这少数的几幅壁刻的真正含义,如果以上的推理都是正确的话,那么张家的祖辈实际是在告诉我们,他们曾经经历的一切。

那是一块世人都想得到、可庇护万民幸事、功德一世的佛祖真身舍利,按时间推断,秦始皇所得舍利的时间恰好与传说佛祖舍利四散世界的时间相吻合。

而刘邦不顾生死、不顾成败和后果的直扑咸阳,如果其目的是这舍利,那可以说,什么入咸阳得秦王,都是扯淡,得了舍利,他就赢了。

于是,便也想通,为何项羽晚一步入咸阳,发现刘邦先入,顿时气急败坏的杀了秦世一族,火烧咸阳宫,诛杀千民以泄愤了。

可刘邦得了此物,这与张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张良真的是像第五幅图卷中描述那样,在布置任务,在布局,那么根据又会是什么?

我反复的回忆着脑海中第五幅壁刻的每一个细节:老人、仙道、铠甲、地图、星图、道教、布帛,对,张良手捧的那卷布帛,那卷楚国进贡秦始皇的锦质抄本,后被张良盗出私有。

难道,这抄本中另含玄机?

等等,楚国,鲁殇王,鲁国不正是被楚国所灭吗?难道,这楚国进贡的“锦质抄本”,实际便是当年铁面生的“战国帛书”手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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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1 14: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想越对路,越想这条路越顺直。

秦始皇当初得到帛书,由于身边人才亏济,自己又岁近暮年,无法解开天谜,只得盲目寻找最浅显的风水定位,做出了咸阳规划。

但张良又是何许人也,本身便是博学通古的人物,再加上自己手中那本来路不明的《太公兵法》,数年时间破解了铁面生的门道也说不定。

假如,这一切的推理都是正确的,那么,我相信,在接下来的壁刻中,张家一定会延续的阐述同一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不会发散式的介绍张家的各位祖先。

与此相对,接下来的几幅壁刻就显得尤其重要,我知道,马上要看到的壁刻,将会给我之前的所有推理定个性。

我把我的想法一一告诉了胖子,听得胖子云里雾里,不得不连抽两颗烟,才算耐心地听完。

不过,当说到有关佛祖舍利这个实质问题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胖子他熊背一震,那个最原始、最原生态,听到宝贝便眼冒蓝光的胖子随即现露出来。

只见他突然抬起屁股往地上一跪,伏地而拜,嘴里还嘀咕着:“老天爷啊,阿壮不指望什么佛祖舍利、什么永垂不朽,阿壮只想能在这儿寻么个当年装佛舍利的托盘儿,让我能拿回去卖了,就心满意足了,就够阿壮好好活上一辈子了,等到了阴曹地府,您老再折磨我、惩罚我,怎么着都成,胖爷都认,您老看行不?”。胖子跪在地上非常虔诚的说着,不时他的左手还会挠挠自己那正在冲向天的硕大屁股。

“胖子,别废话了,再点一根焰火,就全明白了,然后咱们就去找这四周墙上的最后一幅壁刻,就能真相大白,将来见着小哥,咱们准能说晕他”,我对胖子说道。

“对,把他说的再失忆一次”,胖子一边抽出焰火棒,一边傻乐着,显然还是没有由刚刚的兴奋中回过神来。

呲~~~~的一声,焰火棒冒着轻烟被胖子手举着,泛着蓝光。

刚刚我也曾嘱咐胖子,无论这第7幅壁刻多么的引人入胜,多么的悬念丛生,我们也必须只能看到这里,然后再看个结尾,知道了大体的起因和结果后赶紧闪人上楼,这里虽然安静,但毕竟不是我们的享乐窝。

一幅巨大的画面展现在我们两个的面前,画面的幅宽,甚至是前面画面中两幅的总和,当然,对应的气势也是极其的恢弘。

画面的主角正是那位在下面听讲的武将般人物,面部特征及其相似,我们也就如此断定,不同的是,看年龄却已时过境迁,他下巴上的一大把胡子,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晃不知道又过去了多少年。

而画面所描述的场景,却是一片群山峻岭中的一条峡谷,也正是这条峡谷,眼下却成了两军交锋的古战场,一时间四周烽烟顿起,战火熊熊。

只见这员武将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正在对着远方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身边一位军师般的人物在一旁墨首听着,而其身后,却有不下一千人的队伍,各个整装待发的模样,场面极其庄严。

顺着那武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光线越远越弱,但还是能依稀看到在他正前方的几里路外,另一支队伍俨然已经混乱、参差的站立在了那里,与张家这面的实力相比,那面的队伍显然根本就是乌合之众、溃不成军。

而这松散的队伍前面,也赫然站立一个武将装扮的人物,只是这个人物的刻绘有两点特殊,其一是这个人身高最少是正常人的两倍,其二是这个人身上的铠甲虽然很像中国传统的武服,但细看又觉得不像,也找不到到底哪里会让我产生这样的差异感。

不用再看第八幅了,那第八幅一定是描写这位将军凯旋而归的模样,我垂头丧气的心里琢磨着。

看到这七幅后,我不免有些失望,看来,我们刚才花了那么长时间所做的推理完全就是在臆想,这张家做的壁刻,其实就是用来彰显他们家族每个成员的丰功伟绩所用的。

“胖子,别看了,我觉得我们刚刚的推理简直就是脑子进水,想多了,趁着焰火还亮,咱们尽快去找找这壁刻的尽头最后一幅,看看上面画着什么”。既然轻而易举的推翻了自己的推断,那么再停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了意义,不如去看看结尾的故事。

没准儿当我们看到结尾的壁刻时,却赫然发现闷油瓶正在那壁刻上持续发呆。

呵呵,想想这场面都让我无比欢乐。

一时间,自己的沮丧就这样被自己刚刚遐想出的一幕清理得荡然无存。

“天真,你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咱们想错了?咱们脑子进水?你才脑子进水了呢,你们全家都脑子进水,脑子进水这事儿你可别把胖爷我拽上”,胖子对我嚷嚷着,但他的脚步却文斯没动。

“你过来我这里看,仔细的看,看这第七幅,你能看出些什么?”。胖子语气中突然略带兴奋的对我说道。

难道是我忽略了什么?

我急忙凑了过去,挨在胖子身边,目不转睛的再一次仔仔细细的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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