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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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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3 18:51:13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在那里”,秀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位置,那里距离佛龛,其实并不远。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又转头看了看胖子。

胖子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仍然一脸热切的盯着金质佛瓮。

而另一侧的黑眼镜,仍然手捂着肋部,脸色苍白无比,一脸失血的后遗症;秀秀却不再做声,但显然也不愿意再冒一次风险。

我不愿再把秀秀刚才说的经过转述给胖子,而且,论起身段儿,胖子至少是我两个半吨位,有起事来,反不如我。

不再迟疑,我缓缓的迈出了走向佛龛的第一步,而精神也全部回复到了脚下,眼睛每寸每寸的对脚下的一切事物做着逐行扫描。

小心驶得万年船,论起逃命,我是这四个人里最差的一个,但论起专注,至少我比胖子强些,虽然有限。

“天真,你回来,让胖爷试试,胖爷一个白鹤亮翅就飞过去了,哪用你这么费事”,身后传来胖子的声音。

我举起左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着我的第二步。

显然,我过于的谨慎了,之后的几步里,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身边的佛烛不时的又有几盏熄灭,不知为何,我对这种情况的发生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不觉间,我已踏入了秀秀所指的奇怪领域。

“嗡…….”,一股奇怪的声音涌入了我的耳朵,同时,我感觉到周身的不自在,说不出什么原因,但这感觉却真实存在着,同时,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刚刚的位置热出许多,但很奇怪,只是上半身周围的升温,而下面却没有感受到。

我又用手确认了一下这种变化,的确,我感觉的没错。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有点熟悉,却又感觉陌生。

嗡嗡声越来越重,而我距离佛龛也只有五六步的距离。

我曾想过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跑过去拿过佛龛就逃回圈外,但还是否定了这种想法,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告诉我,张家人不会让我如此便轻易得逞,如那样做,轻则我自己尸首无归,重则后面那几位也无法生还。

我觉得我还能坚持住,于是又向前努力地迈进了一步。

这一次,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感觉那嗡嗡声并没有扩张,但更加低沉,却令人心浮气躁,五脏六腑都瞬间拧在了一起的感觉,而与此同时,空气中那股味道也更加浓重。

这味道有毒!

这是我的第一个判断,那嗡嗡的声音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我现在身体出现如此的状况,完全是因为那种味道。

我立刻努力的屏住呼吸,竭尽全力的不再让自己接触那种味道。

但,那嗡嗡声却不失时机的告诉我,我根本做不到,我的精神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存在着,十分狰狞。

我已经到达了我的极限,但我还不打算就这么回去,我感觉,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我必须坚持,我不能让胖子进来冒险,他的心思再细,身手再好,也未必能在这里施展什么。

凝聚精神,用尽全部力气再次向前挪去。

突然,我身边的佛烛大片的灭掉,而那嗡嗡的轰鸣声也顿时大作,此时我似乎发疯般的再也无法控制我的精神,眼前各种色彩光怪陆离。

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幻觉,一切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猛涨,青筋立刻就要爆裂。

而在扭曲的画面这中间,那金质佛瓮突然打开,嘭的一声,金光朝着四面八方猛射而出,佛光中包裹着一尊佛像,手持念决,十分祥和。

面对这等电光火石间的突变,我却似乎突然冷静下来一般,向着佛像扑通跪倒,抄地后便加以大礼跪拜,我看不到自己的姿势,但我能感受到,那姿势一定非常正式,非常原滋原味的五体投地,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学得如此虔诚。

就在我脑门儿贴地的一瞬间,周遭的嗡嗡声突然停止,空气中仍然弥漫着那股淡淡的味道,而此时我的心神也似乎缓缓稳住,不再那么急躁,不再那么灵魂出窍。

而更奇怪的是,那万道金光也瞬间消失,我眼前的景象也不再那么光怪陆离、扭曲万分,清醒的一刹那,我惊奇的发现,那佛瓮仍然静静地安放在佛瓮的中间,并未打开,也并未破裂发光。

这难道真的是幻觉?

我向左转头向身后的胖子等人看去,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胖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他的手指,却指向了我的右上方。

而与此同时,我的余光也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影,似乎站在了我的右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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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3 18:55:09 | 显示全部楼层
头皮一阵发炸后,我身体根本没有受大脑的控制,腾地一下便想站起来。

这是面对恐惧的本能反应。

但在动作进行一半的时候,被我竭力的控制了下来,与此同时,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在我右面一米左右的位置,站着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人,身材魁梧,却装备着一身古铜色的古时式铠甲,威风凛凛、器宇轩昂,而他两只手所擎着那口巨大的双刃斧子,其中一刃已经在我脑后,而另外一刃,现在正停留在我头顶上,随时都会向下劈来。

我急忙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半蹲的姿势,一个屁蹲儿就坐在了地上,也正是这样的姿势,才让我正好仰视到了这位武者的脸庞。

那是一幅没有眼睛的脸。

原来是条粽子!,两米高,会用斧子的大粽子,我心喊这下要遭,他取我的小命儿会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啊。

但不知为何,这粽子却站在那里纹丝没动,像是僵化了一样,也借着这个当口,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东西的细节。

那是略带狰狞的脸,但眉目间却不正气,空洞洞、没有任何物件儿的眼窝虽然有些吓人,但却发现他的面部皮肤仍然像常人一样那么有活力。

假如,现在,这拿着斧子皮肤完好的两米多高大粽子突然间开口向我说话,我都会信那是真的。

我回头看向胖子他们,却发现他们的举动非常的奇怪。

秀秀和胖子正在向着我喊着什么,青筋绷得老高,嘴型很大,但,我却丝毫没有听到他们的任何声音。

一种恐惧涌了上来,我,失聪了?

再回头看向那大粽子,却发现原本它站立的位置上,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留下几个被打散的佛蜡足迹。

正在这时,我的衣领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拽住,向后拉去,但却奇怪,这力气初始时很大,但顿时间便消失的踪影皆无。

我转身看去,只见胖子赫然站在我的身后头顶方向,他的动作很奇怪。

他慢慢的松开了抓住我衣领的手,面向佛龛所在的方向,瞪大了眼睛,似乎他看到了什么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情。

片刻后,他环抱双臂,像是搂住了什么人,两眼却似乎泛着晶莹。

我CAO,胖子,胖子哭了?胖子居然咧着大嘴,哭了?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仍然朝着自己的正前方,不停地嘟囔着,可恨的是,现在的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

我向身后的秀秀和黑眼镜望去,他们也像我一样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突然,胖子的身形开始向前方倾斜,他似乎要向着佛龛的方向走去。

我顿时感觉不妙,脑海里一片翻腾,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莫不是胖子也遇到了与我刚刚一样的事情?

刚刚我眼前的万道金光和那尊从容的佛像其实根本就是我的幻觉,难道,胖子现在也出现了什么我们所猜测不到的幻觉?

这一惊可不小,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但以刚才那大斧武士的情形来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要了胖子的命。

不等他向前的步子落地,电光火石间,我借着腰腹的力量猛地半站起身,在根本没有平衡的条件下,对着胖子向后撞去,双手对着他的腰推了出去。

胖子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动作,看来,他已被他眼前的幻想所痴迷。

尽管胖子的吨位我几乎无法撼动,但毕竟影响了他的平衡,几个趔趄后,他便已摔倒在佛烛之外。

与此同时,由于我的朝向也是面对佛龛,只见黑影处,一个巨大的人影突然晃动出来,手里的斧子依稀熟悉,在我身体下落的同时,斧刃就已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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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3 18: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脑袋向后一仰,心里在盘横着自己的脸和斧子接触的时间,我知道,随时,我的脸都会被这大斧子削成菜板。

一道劲风贴着我的脑门儿飞了过去,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头发都被削掉了几根。

片刻后,我的后脑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们这行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参与的,普通的脑壳下几次斗就会被敲成痴呆,而我,这一次行动里就要被这么撞击了几个来回。

但我的神智并未涣散,人类在危险的时刻,即便是受再大的身体伤害,神经的本能也会召唤肉体发出最大的能量。

定睛再看那铠甲武士,他此次所站立的位置,与刚刚那次,似乎又有了些不同。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并不是什么粽子,而是一种机关的样子。

假如,这是机关,那么不消片刻,他一定还会像刚刚一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胖子,他仍然坐在地上,秀秀蹲下身子在搀着他,而此时的胖子似乎仍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般,回忆着,而秀秀却在一边说着什么。

再转头回来时,正看到那铠甲武士双腿并未迈动,便像长着滚轮一般,退回到一条暗影处。

果然,这是一道机关,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触动机关的开关在哪里。

但如果这是机关,那为何这武士的面容和皮肤会保存的如此完整?假如不是因为他那空洞洞的眼窝,我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那身铠甲,似乎与我记忆里壁刻中,带领队伍攻击高句丽王阴兵的那位张家武将极其相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片刻后,我决定放弃这种思考,因为,只要我们能够得物脱险,我便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种生物研究。

无论张家祖传下来什么护肤产品能让人青春永驻,只要我们有小哥儿这样的活化石,那张家的这护肤秘密便可以重见天日。

我脑袋里胡乱的琢磨着,同时,我也在琢磨另外一件事,前面这剩下的几步里,还会有什么等待着我?那武士会不会再次对我发动攻击?

无论还会有什么,都逃不出人类的智慧范畴。

我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向前挪了一步,这里,便是那武士攻击的攻击点。

但这次,那大家伙却没有现出身形,甚至,佛蜡都没有熄灭一盏,而且,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那种淡淡的味道,此时似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打算在这么坐在地上蹭着往前去,因为,天知道下一道危险会否来自于屁股底下。

我缓缓的站直了身体,不想令任何一处佛蜡熄灭。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我的眼睛不停地向着四周张望,观察四周每一处环境的变化,特别是脚下,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我都不想放过,因为,算命先生说我的命不太硬,我还没打算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甚至,我连回头探看身后那三位的想法,都被我无情的放弃了。

可奇怪的是,直到我一步步的走到了佛龛前,都没有再出现任何机关和危险,就像自己在自己家里闲庭信步一般自在,邪了门了。

佛台的高度只到我胸部偏下,并不高,触手可及,可在佛龛的笼罩下,佛台上的佛瓮金光灿灿,精美无伦。

佛台是与石壁的一样的石头材质制作而成,甚至,我都怀疑这佛台会否是与其后的石壁连为了一个整体,或者说,这佛台本便是那石壁的一部分敲雕而成。

此刻的我,心中有些激动,这一路下来,历尽艰险,九死一生。

百感交集,这里面的事物,也许是一件关乎张家的机密,也没准儿就是张良同志自己的一份成仙笔记总结,但无论是什么,我至少完成了我的任务,同时,将来遇到闷油瓶时,也有了一份炫耀的资本。

他的记忆可以消失,但我跟身后的胖子便可以随时变成他的日记本。

我的手颤微微的伸向佛瓮,甚至到忘了带手套等防护措施,触碰的它一霎那,我像触电一般激动,浑身的鸡皮疙瘩猛地冒了出来。

可,一切并非像我想象般的顺利,我试着拔开佛瓮,但努力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难道是用来转动的?

不假思索,我便再次做出了常识,但得到的结果却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时间太长,长死在了这石头佛台上?

我借着佛瓮四周的佛烛光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佛瓮底下的佛台,吹去表面的积灰,一副奇异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佛台靠近边缘的位置上,有一个较浅的圆形凹槽,而圆形凹槽的一端却通过一条浅槽连接着佛瓮。

我伸手用力蹭了几下圆形浅槽,顿时,手指上便沾出了不少黑红碳状物,我心中一惊,果然,机关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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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3 18:5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恍然间我的思绪便飞回到了一年前与小花四姑娘山上所遭遇的血槽经历。

一切的面貌是如此的相似,但却应该存在着一些不同。

假如,这个凹槽真的是用来祭血只用,那是不是我们也能带来一条猪,用猪血以假乱真?又或者干脆调上身后的黑眼镜,反正他那肋叉子的血留出来也是浪费了。

但回忆起几小时前冥蛇认主的一幕,看起来事情又不该如此简单。

可如果这血槽只能滴下张家的血,那我这半吊子、失灵时不灵的赝品血液,到底还行不行得通呢?而如果行不通,惩罚机制又会是什么?

一股脑的问题冲了上来,想想惩罚机制这四个字,便让我不敢造次。

我回过头去,看向胖子和黑眼镜,对他们说道:“佛台上有血槽,看来只有通过血液才能打开佛瓮,你们看怎么办?”,我的声音是询问,希望由他们那里得到些帮助,同时,毕竟可能牵扯惩罚机制,让大家心理上都先有个准备。

胖子听完后似乎在对着我说些什么,很遗憾,我只能看着他的嘴动来动去,却什么也听不到。

我用手指了指耳朵,并告诉他们我出现了失聪的情况,胖子立即一愣,右手伸出在脑顶处不停地挠了起来,而另一侧的黑眼镜,却始终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是这么个人,虽然亦正亦邪,但他的身手和资历显然胜于我和胖子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黑眼镜抬起了头,转身面向墙壁,用手指头比划着写了几个字。

“佛台,机关,破坏,小心”。

我顿时明白,他是认为我面前的这与墙壁完全连接的佛台里实际上一定有着什么机关,完全之策便是我找到机关原理并加以破坏。

我立刻仔细的搜索起这石材佛台的每一分细节,纹路、强度、裂痕或者是任何可以让我认为可能存在打开石台可能的地方。

但很可惜,许是我眼里不够,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石台的底部,也完全是长死在了地面上,没有任何可以插入打开的痕迹。

我明白,如果这里真的有报复惩罚机制,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由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空间里制作完成了这所有的机关,而那个机关制作人,也一并沏死在了这机关枢纽的空间里。

无奈,我只能重新站起来,转头对着黑眼镜摇了摇头,而后者,则再次陷入沉思。

这一次,我等待的时间明显长于之前那次他的沉默。

期间胖子也曾给了我几个提醒,希望我能找到机关的藏身之处,但毕竟我能动的空间就这么巴掌大个地方,其他的黑暗角落我根本不敢过去,天知道那铠甲武士什么时候就抡斧子对着我来一下,我实在是认为我在他那闪电般的动作面前生还的几率太小,而不敢造次。

黑眼镜再次抬起头时,已是两分钟后的事情。

但这次,他没有背对着我写那么多字,而是只有四个字:“自己作主”,随后,竟然用他那已完全苍白的面孔对我挤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便再没有动作哦。

一旁的胖子看到他这四个字后,掏兜点着了一颗烟,坐在了地上,随手又点着一颗,放在了我回去的路线上。

胖子了解我,他知道我不会放弃,只是我还不知道,他放在地上这颗烟是为我点燃的冥香,还是我回归时庆祝的工具。

而秀秀却在看过黑眼睛的比划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置可否的咬了咬嘴唇,之后也略带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不打算再去理会什么,三拜九叩都过来了,我绝不像就这么放弃。

掏出腰间的匕首,对着手背上已经被划开的最大那个口子,就是一下。

一年来,我自己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但这一次,却是平生第一次自残。

我的血,顺着手背流向小指,又顺着小指频快的滴向凹槽。

血线一毫毫的流向佛龛,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似乎已经超过了我的负载能力,直奔嗓子眼。

我瞪大着眼睛望着血线,我实在无法判断这张家古人是如何判定DNA这东西的,但我也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了。

在血线接触佛瓮的那一刹那,我的所有感官像是打开了一样,频频的观察周围的一切变化,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都一定会令我抽身向后弹射而出,直奔楼梯逃命而去,不管能逃多远,都再也不会回到这个阴阳界的交合处。

正在我观察动向的时候,突然,佛瓮像是长了血管一样吸收了一部分血线上的血液,并猛地由金黄色转为暗红色,又由暗红色转为血红。

我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我的头发都已立了起来,随时准备向后急退。

但,我的周围却仍然宁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随后,血红慢慢变淡,里面像是拥有一颗心脏一样,频频的泛着淡红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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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3 18:58: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光芒始终持续着,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几分钟后,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将匕首插回腰间,双手向佛瓮伸了过去。

就在我接触佛瓮的那一刹那,突然,佛瓮光芒大盛,佛瓮似变得透明一样由内部猛地泛出一股青蓝色的蕴光,光亮越来越大,照度也越来越广,整个古楼第八层顿时亮如清晨。

而此时的我,像是着了魔一样,伸手探出去拔佛瓮。

这一次,根本谈不上用力,佛瓮便随手摘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青蓝色的蕴光像脉冲一样,砰的再次猛烈冒出,并且,清纯度更高一筹。

而佛瓮里面所包含的,居然又是一层佛瓮,只是尺寸较之前那尊要小一些。

就这样,我亲自目睹着一道道蕴光脉冲穿瓮而出,蕴光越来越清纯,光照度也越来越大。

直至我拔下第八套佛瓮,古楼第八层内,已完全被这光晕照得亮如白昼。

石台佛龛中央,只剩下寸许直径的佛瓮摆在我眼前。

这一次,我更加小心翼翼的拔下佛瓮,小心翼翼到我提足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一点点的向上提,生怕前功尽弃。

就在我刚刚把这第九层佛瓮提起一丝丝缝隙的时候,嗡的一声,像是金属颤音般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也就在同时,我的听觉似乎又从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条及强的青蓝光线由佛瓮里透出,呈圆弧形向外透来,并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光线似乎根本没有受到我身体的阻隔,居然穿身而过,直冲身后。

伴随而来的是我自身身体上的反应,我能够感觉到身体在接触光芒后的细微反应,每一根汗毛孔都似乎打开一般,无比舒畅和畅快。

我顿时呆在当场,强烈的光线让我无法看清佛瓮里到底是什么玄妙,但回头看向胖子时,发现他们也完全被惊呆,原本坐在地上的胖子一个扑棱便站了起来,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般的看着那道在他肚子上穿身而过的奇异光芒。

一道、又是一道,这光芒如脉冲般不曾停止,始终再向四周扩散着,冲向这空间的四壁。

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里,青蓝色光芒触碰墙壁的一刹那,墙体突然转为品红色,并随着光芒的聚拢而更加鲜红。

同时,这只是刚刚开始,随着光芒慢慢攀升直向层顶时,每越过一段石壁,石壁上便会出现些许文字,那文字我看不懂,但,我知道,那是梵文,与很多的古经书文字雷同。

四个人就如此站立着,不置可否的看看自己的身体,再抬头看看其他人,如此反复。

此时的黑眼镜那始终仰天的脑袋此刻并未变换姿势,但身体似乎像支撑不住一般,靠着墙壁一寸寸的向下滑去,最终坐在了地上,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四周的奇异。

四周的白昼强光令我能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那表情很奇怪,一脸肃然。

随后,他的举动令我不解,只见他手捂肋部,双膝跪倒,向着我所在的方向叩拜下去。

而另一侧的胖子,也似乎与黑眼镜不约而同般匍匐在地,只留下一脸不解的秀秀和我。

“秀秀,跪下,这东西我们不能拿,行了礼,咱们走,咱们再也不能回到这里”,耳畔出现了黑眼镜的声音。

“为什么?”,秀秀并未听从黑眼睛言语,反问道。

“带着它,我们谁也别想安生过一天”。黑眼镜说罢,磕了几个头后站起身形,再次在墙壁上背对着我比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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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3:29 | 显示全部楼层
“带着它,我们谁也别再想过安生日子”。黑眼镜说罢,磕了几个头后站起身形,再次在墙壁上背对着我比划了起来。

留下了一脸疑惑的我和发怔的秀秀。

黑眼镜这套至少我是不吃的,我对黑眼镜并无劣感,只是由蛇泽到北京再到这里,只要他在,就总是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又无法揣测的事情。

即使不论他们的事,就算我和胖子,九死一生的闯到这里,他的一句“走”就解决问题了?,现在不是讲求团队精神的时候,至少,他的话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甭比划了,我的听力恢复了”,我对黑眼睛冷冷的说道。

黑眼睛回头看了看我,苍白的脸上微微笑了笑,随即靠墙根儿站在那里。

而一旁的胖子,仍然像受了惊的鸵鸟一般,屁股朝天的跪在那里。

“胖子,没死就出个声儿,这什么情况?”,我向着地上的胖子问道。

“天真,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想的那东西,我先问问你,你平时看电影吗?”

很奇怪,这次的胖子,居然不再自称“胖爷”,而且语气颇为谦卑。

“这几年东奔西跑的,哪有那时间,眼下跟跟电影有什么关系?”,我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太懂,我几年前跟个妞儿去电影院看了一电影,现在这场景,像极了那电影的片段”,胖子说到这,都不曾抬起过头,始终屈膝于地。

“什么电影?什么片段?什么场景?你泡个妞儿还有工夫看剧情?你转性了啊?”。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别听这小子胡说,胖子我只是研究世间感情的微妙程度,从不做欺男霸女强进民宅的事,保佑保佑”,说着,他居然双手合十的不停地叩拜着。

“他只说对了一半”,一旁的黑眼睛突然张口,脸上却仍不见那熟悉的笑容。

“我们解家跟你们很多家族都不一样,这可能是老辈的原因,相信你也知道,在解家,自幼就要做很多的事,读很多的书,还要有一项自己的手艺,像语臣,就是这么个例子”。黑眼镜说道。

“甭显摆,有事说事儿,没时间听你说书”,胖子突然歪头看向黑眼镜,我和胖子相处之久,知道他的性格,知道他烦什么,所以也不意外他的这种反应和语气。

“这就是解家养孩子的方式,只不过,语臣很幸运,跟着二爷去学了外八行的手艺,而我,呵呵”,黑眼镜并没有理会胖子,继续说道,却又欲言又止。

我明白黑眼镜在隐晦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解家老一辈,在当时的环境和特殊的时间里,为了解家家族,一定在孩子中做了弃一保一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解家,却是小花做了东家。

“我小的时候曾经读过很多很多书,三叔四叔逼着我没日没夜的看书、认东西、破机关,我没有你们那么幸运,可以拥有快乐的童年,我的童年,呵呵,那几年里,我都没有见过太阳的颜色”。黑眼镜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似乎由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悲伤,这可与我所见过的那个黑眼镜天壤之别,的确,我小的时候从没有见过他,那时二叔带着我解家,只是知道解家有个穿着戏袍的大姑娘,好看极了。

但一听黑眼镜的这份语气,却让人感到恐惧,看来,解家训练他所用的方式,一定非常残酷,这也难怪,让这个年纪就拥有犹如小哥的身手,这可不是普通人靠着天赋就能做到的。

等等,在他的童年里,几年里都没有见过太阳,难道,就是让他在任何黑暗里都能正常保持视线?那他的白天呢?

莫非,他鼻梁上的那副黑色眼镜……。

不及我多想,黑眼睛继续道:“我曾经读过两部书,分别叫《法华经》和《华严经》,里面曾经描写过一种事物现世时会出现的异象,各位,眼前的这种异象和那两部经书中所描写的一摸一样,而墙上的梵文与那异象诞生时产生的文字也类似相同,而这朋友刚刚说的电影,应该是几年前那部,那也是参照了经书的描述,才幻化成为了那部作品而已”。

“这事物,相信你们都知道,那就是释迦摩尼的真身舍利,而且,看这景象,陕西法门寺宝塔供奉的那块大舍利如果没有被人调包,那么这块儿舍利的个头绝对比那个大”。

黑眼镜说完这些,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然后,他像全身的伤都好了一样,不再手捂肋部,不再上下沉气,不再顾及姿势般的走到了胖子的跟前。

“朋友,借一步说话”,说着,他居然用力强行掺起了地上的胖子,向八层台阶处走去,转眼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他走的很坦然。

但我明明看到他的肋部仍然在向外渗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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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4:3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了一眼几米外的秀秀,此时的她,略有凌乱的头发摆在两颊,片刻后,也转头看向了我。

“吴邪哥哥,我没有见过什么舍利,奶奶也只是让我取走这东西,我一定会从了她的意,我想你是明白的,而现在的我,也最需要这样的事物才能挽回我在霍家的地位”,秀秀转过身来,对我说道。

“语辞哥还有胖哥哥,还有你,你们都曾经救过我,我感谢你们,况且,我知道,没有你,可能谁也到达不了这里,但是,吴邪哥哥,这块事物,我是一定要得到的,无论将面对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

秀秀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坚决。

“这东西对我的意义,在回到北京之前,我还不清楚,但,我必须带走它,几个月前王盟的死,你看到了,也亲身经历了,你认为我会就这么束手待毙吗?”,我迅速的回答着。

“如果,你回去只是拿着东西彰显实力,那也好办,相信解家和我都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做你的后盾,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你的实力彰显完后,这东西必须由我带走,因为,它对我、对我下面要做的事,非常重要”,我断然道。

“ 吴邪哥,这一年里,我们都经历了很多事,至今,我和你也很难判断王盟和他的女朋友到底死因取决于你还是我,不是吗?,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难道不能告诉我和语臣哥吗?,你难道没感觉到,现在的老九门,我们这一代,正同时在受到冲击?这些冲击当中,就不会有什么关联性吗?”。

“不用说了,刚才我的条件就是我的底线,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就是我的最大限度,也算是与你共进退了”,我漠然的说道。

“吴邪哥,为了这事物,霍家大大小小的好手,死了那么多人,连我奶奶都葬身在了这里,你就不能多为我考虑些吗?”,秀秀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不再看他,转头望向了洞口。

这一刻,我想起了潘子,想起了王盟,想起了小哥,想起了这些年来,在这场浩劫漩涡中死去的和正在承受着磨难的众人,我甚至想起了三叔和文锦姨,我没法放弃,伸头可能是一刀,但缩头,就必然也是一刀。

悲伤涌上心头的时候,胖子却扶着黑眼镜走了回来,此时的胖子的嘴上叼着烟,脸色却很难看,而他搀着的黑眼镜,此时却恢复了他以往的笑容,嘴角咧的程度很大,牙缝中斜咬着烟,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别愣着,我叫这位胖爷出去只是化解一下刚才的误会”,黑眼镜手握着胖子的大手,乐呵呵的说道。

而一旁的胖子,却显得面无表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秀秀,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佛龛周围。

“咱先别论这舍利被张家摆在这儿的由头儿了,现在,摆在我们这几个人面前的事情,就两样,一是这舍利如果被取下,是否安全。第二便是取下来的舍利,应该归谁?”,黑眼镜突然声音洪亮,再不见他那因伤而引起的声线衰弱。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异常尴尬。

的确,黑眼镜嘴中的第二件事,就在一分钟前,还在被我和秀秀“热议”着。

“ 我们没时间了,这地方多呆一秒钟都悬,我看这样,怎么取下来,由小三爷拿主意,取是一定取了,但取下来以后,如果大家都平安,那就先让秀秀带着东西回北京,小三爷您也别空手,跟秀秀一起回去,他家里的事比较复杂,语臣和你也能给秀秀个照应,转头秀秀的事处理完,小三爷,您带着东西去办您的事儿,您别见外,秀秀之前告诉了我一点儿你的事,虽然很笼统,但无论是什么,解家和霍家都会倾力而助”。

说完,他转头看向胖子,问道:“这位胖爷,小三爷,秀姑娘,您几位看,这么做,行吗?”。

这些话一出,我就知道,以我对胖子性格的了解,他根本不会搭理黑眼镜这些话,弄不好他还会立刻翻天般的举枪而对,胖子从不管其他纠葛,在他的眼里,除了我和小哥外,根本没有什么会撼动他的利益。

但这一次,胖子却大出我的意外,他没有做声,连视线都没有挪一眼,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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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胖子的这种举动,让我意想不到,我甚至怀疑刚刚黑眼镜背着我,是不是对胖子做了什么手脚?还是因为刚刚胖子由于受了舍利的洗礼,转性了?从良了?

但我并没有反对黑眼睛的提议,因为,他的想法与我刚刚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此时,秀秀突然张口说起了话:“语辞哥,这么做,你们解家的事怎么办?”。

秀秀脸上带着疑惑的看着黑眼镜,似乎在提醒,或是在等待着什么答案。

“呵呵,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今后的解家,已经不再需要这东西了,有些事,你现在还不太知道,解家的事情,快结束了”,黑眼镜向秀秀微笑的说道。

黑眼镜说着,向我摆摆手说:“小三爷,您要看第二件事这样可行,咱们就商量商量第一件事,如果得手后,咱们怎么脱身?”

此言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是一脑门子的官司。

事实上,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情,之所以我们一直没去想,是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脱身,有意在潜意识里逃避着这个大问题。

显然,原路回到5层的可能几乎没有,先不论那第五层到底有什么,就算是现在可能还在第六层等食儿的那些会飞的“尸蛆”,我们几个伤兵败将就未必抵挡得住。

而且,黑眼镜和胖子身上的伤,很难短时间恢复元气,而我,也是浑身上下骨头都觉得松软瘫痪,也就是秀秀还算全乎。

但谁又能让她在前面开路冲锋?毕竟,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黑眼镜乐呵呵的看着我们每个人的表情,似乎,这一切他早有预料。

“各位,那些尸蛆的确棘手,但他们还是有怕的东西,你们好像忘了地上躺着的那条死蛇,它的血,也许对我们有帮助”,黑眼镜淡然的说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也相信他们三个都会立刻同意这么做,也许,唯独我,我不忍那如此护主的冥蛇死后还要这么再送我们一程。

但,除此之外,我也根本无法再寻找出,还有什么办法。

就像我无论如何猜测,也想不出远在北京的那个齐老狐狸,让我来取这佛祖舍利的用意一样,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将面临什么。

不再迟疑,随即动手。

实际上,我也没有停留在这个话题上绕圈子的意思,毕竟,这不是我杭州家里,可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但,我总是觉得黑眼睛在讨论逃生之前的话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但我弄不懂。

转身面向我身前的佛祖舍利,一脉脉的光芒仍然持续着,但由于光线的适应程度,我已经能够看清这块舍利的真面目。

那是一块约拇指长度的晶状体,透着肉色,却如此剔透结晶,很难形容。

那一脉脉透身而过的光芒,却又令我有些畏惧,无从下手。

我转回头,向黑眼镜问道:“你那两部经书里讲没讲过怎么偷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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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三爷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不正经了?,呵呵,没事,拿那佛瓮盖住舍利,取下来也就是了,当心一点暗影处的那个老粽子,应该万无一失,这里既然是张家朝圣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毒的埋伏。

我想想也对,随手便抄起那最小号的佛瓮,盖了上去。

那一脉脉的光芒顿时遏止,瞬间的黑暗让我重新回到假盲的边缘。

“胖子,冷焰火,留下两个,其他都点上”,我对胖子喊道。

不等我话音落地,身后便想起了呲呲声,盘随着周围光线的加剧,胖子早已动手拧断了焰火棒,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屏住呼吸,两只眼睛配合着余光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与此同时,左手压住佛瓮,右手托住地盘,就这么一托而起。

就在那一刹那,耳畔突然“嗡”的一声。

还是那声音,那能令人致幻的声音,再次光顾了我的四周,同时,心中一股激荡马上就显现了出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佛瓮,掏出兜里刚刚给黑眼镜包扎剩下的医用棉球,对着耳朵眼一股脑的塞了进去。

但,大出意外的是,这根本无法阻止声音的进入,甚至连减缓的作用都丝毫没有起到,回头望向另外三人,显然,他们也受到了声音的干扰。

而这嗡嗡声却越来越强烈。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能够致人心烦意乱,甚至出现幻觉的声音,只有一种,那就是高频或低频噪音。

我们现在所听到的嗡嗡声只是一种掩饰,而真正令我们产生这种不良感觉的,却是我们并未察觉的高频噪音,通常这种声音及其难以察觉,还要通过仪器才能实现。

但现在,我们哪找仪器去?

我立刻拿出耳朵里的棉球,喊在嘴里,混合上大量唾液,再塞了回去。

果然,大量沾有液体的棉“塞”立刻起到了作用,虽然嗡嗡声仍然不绝,心中仍然翻江倒海,但已比较之前有了些许改善。

“这声音混杂了高频噪音,快拿棉球塞耳朵,都别找了,黑眼镜的肋条上有很多,沾了血的,取下来用一点,快点”,我拿起佛瓮边转身边向身后大吼着。

虽然这办法对黑眼镜有点不人道,但几块小的棉球还不会伤及黑眼镜。

来不及顾虑,正当他们纷纷一块块取血棉花的时候,我已经一个踏步准备冲出佛烛之外。

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佛龛一侧的前面,所有的佛烛,那些一秒之前还盈盈发光的片片佛烛,像是被拉了电闸一样,突然就全灭了。

伴随着一些巨大的异样声响,脚下的地面开始颤抖,同时,一道劲风向我面前袭来,我心道,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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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7: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张家最终的惩戒措施,也许,他们希望,连带着舍利、以及所有希望将其据为己有的人们一同葬身在这古楼内,让一切都隐匿于尘埃当中。

可眼下,根本来不及考虑稍后的命运,那道劲风就已足够要了我的小命。

思索间,猛地一低头,同时双腿向后腾空,把身体悬在空中,自由落体一般向地面砸去。

就在身体刚刚开始下落的一刹那,后脑勺的头皮像被剃刀刮开一样,呲的冰凉一下,随之后脖子一阵暖流,鲜血一定随之覆盖其上。

也亏了这次的全神贯注,不然,这一斧的位置正好是我的腰身。

就在我以为小命保住的时候,我身下的地面却突然塌陷下去,虽没透底,但几十把明晃晃的利刃泛着青光先露出来。

忍着后脑勺的剧痛,落地之前,左手和左脚一齐撑地,将身体平衡打乱,侧斜着摔在了左面的地面上。

不只是机缘巧合,还是张家自古的设计。

就当我躺摔在地面的同时,早已悬于楼顶的大量石块和碎石渣土瞬间就已掉落到了我的眼前,离我不足两尺的样子。

这就是张家的报复机制,无论是板斧,还是利刃,也许都只是幌子,他们最终的目的,仍然是希望不见血的将人埋在他们的圣殿之中。

此时的我,除了下意识的用胳膊护住头部外,别无他法。

石块混合着渣土砸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听见了秀秀的尖叫和胖子的呼喊,同样,我也不知道身后那三位是否也如此般遭了不测。

身体的每个关节和内脏所在的位置在同一时间感到一阵剧痛,特别是小腹,刚刚被胖子击杀冥蛇时砸的那一下仍未缓解过来,这一次,又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身体本能的命令着我的手去按揉小腹,但这样一来,我的头部便真空了出来。

一口掺杂着巨大土腥味的杂乱东西瞬间融入了我的嘴巴,随之而来的便是碎石和尘埃,而我的呼吸,也愕然而止。

耳畔的杂乱声越来越小,但身上的负重却越来越大,我知道,我可能经历了一场活埋,也许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当然,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巨大的负重压得我肺腔无法伸缩呼吸,鼻子里灌满了渣土,能维持我的,只有那肺内残存的氧气,但,这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深刻的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一小抽渣土顺着我的鼻腔涌入了呼吸道,而我也由于重压的原因根本完成不了咳嗽的全过程,最后的氧气,离我而去,四周却异常宁静,迎接我的,除了死神,再无其他。

混乱的意识和抽搐的四肢,这是我最后的感觉,虽然我在进入古楼前曾幻想过自己的几百种死法,但惟独没想到的是,我会被如此活埋。

死亡,原来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过程。

眼前一片光明,澈耳低沉的声音遍布周身,声音中似乎有人在召唤,似乎有人在低吟。

而我的脚下也再不是大地,而是一片蓝天。

难道,这就是死后的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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