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虎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加入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复制链接]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39:46 | 显示全部楼层
双脸火辣辣的疼痛,这就是的第一直觉。

而睁开双眼,望见的第一个人,却是胖子。

此时的胖子,正俩眼瞪得溜圆,鼻涕已经流过了嘴唇,满脸污泥,单腿跪在地上一手按着我的胸腔,一手非常用力的抽着我的嘴巴,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早已干裂的嘴角此刻已经鲜血直流。

如果别人不知道内情,一定以为我欠了他很多钱。

咳嗽,没命一样的咳嗽,刺鼻的硫磺味道让我根本透不过起来。

这也就是胖子,换个身材苗条婀娜多姿的小护士都知道,此时的我最需要的是新鲜的空气。

胖子看我睁眼,猛地一愣,似乎不敢相信一样。

随即,他抬起自己的右袖子,横在嘴前猛地擦了一下已淌过嘴唇的鼻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角傻乐着。

而我,则已咳嗽的坐直了身体,此刻我才发现,我的腰部以下,仍然被埋在渣土里,而头顶的渣土仍然在不停地下落,只是与刚才,早已不是一个等量级。

而耳畔那种轰鸣声却更加剧烈,我甚至同时感觉到了一种摇晃感,也许,这是我的错觉。

胖子突然脸色一冷,根本不顾我还没有复原的身体,两步跑到我的背后,双手架起我的腋窝就把我往外拖。

而此时,我才注意到,胖子的双手,指甲早已脱落,留下的嫩肉和渣土混合的血浆令人毛骨悚然。

心中一阵激荡,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而造成的。

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不停地踢着双腿,用膝盖顶散下身的重压,片刻后,胖子就已经连带着我一起摔在了身后一米多的地方。

而此刻,我才意识到,我的双腿已经丧失了知觉。

我并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由胖子的伤情来看,应该不短。

此刻的胖子,后背的衣服早已撕得东西不拼,脸上多处划伤,一道一道的。

最可怕的就是他的手,我不忍心去思考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描述。

胖子由地上拉起我,他也突然发现我根本没有移动能力,继而直接背上我便向八层楼梯处跑去。

我想解下身后的背包以减少负重,但胖子抓我抓得很紧,我也根本没有力气去做这个动作。

好在,我的右手死死地握着舍利佛瓮,甚至,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用力握着它,似乎,我右手的骨骼和肌肉早已僵化,机械式的做着我必须做的事情。

正看着手,身下却突然失去了平衡,原来,身上背着我的胖子,竟然体力不支般的一个趔趄栽下了台阶,我们一齐摔在了七层的地上,这一次,我再没有能握住佛瓮。

摔在地上的佛瓮已经打开,一道劲光瞬间脉射而出,光线先是穿过了近在咫尺的冥蛇躯体,随后无一例外的映在了四周的墙壁上。

假如说,再几个小时前,我和胖子还在省吃俭用、尽量节约焰火去浏览墙壁上的壁刻,那么现在,即便这里亮如白昼,我们也根本不想停留半步。

“他们俩呢”,我向胖子喊道,周围的嘈杂声伴随着木质爆裂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咱俩得快走”,胖子呼呼地喘着粗气,似乎很艰难的站了起来。

“天真,你.娘.的快起来,别在这装娘们儿,胖爷可不想留在这儿陪小哥家的老祖宗,趁着他俩跟咱们趟路,咱俩必须冲出去”。胖子贴着我的耳朵喊了这么几句。

我深知事态的严重,我从不相信自己的命会挂在什么地方,要挂早挂了,可这次,不由得我不信。

更加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就在我略微感觉到腿上的知觉时,舍利前面的那条冥蛇,头部似乎动了一下。
是的,我绝没有看错,因为,随后它的信子和不失时机的向我证明,它还活着。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4 19:40: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幕,立刻让我目瞪口呆,几小时前的曾经,我的确希望过冥蛇不要就如此死去,而现在,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它活过来。

就在我观察冥蛇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一块近三十厘米见方的大石头,准确的砸在了胖子的后背上。

胖子应声倒地,一口鲜血不偏不巧的吐在了我的脸上。

现在,我的腿已经略微恢复了一些感觉,也许,刚才的失觉,是因为血液不通而被压麻了。

我半爬着向胖子的方向匍匐了过去,而眼前的胖子,却只剩下在地上哼哼的份。

一阵心酸。

如果猫有九条命,那眼前这胖子,最少应该有十八条,他本不会被困在这里,也许,跟随着那两位离开,才是他正确的选择,而现在,两条命看来,都得搭在这个地方。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

胖子此刻并未丧失本能,他的嘴里嘟囔着,但我听不清是什么。

我想站起来带他离开这里,哪怕我们死在第六层,也好过在这里,再次接受被活埋的命运,虽然我还不知道第六层是否也已经开始坍塌。

我用尽胳膊最后的力气,扑到胖子的身边。

“胖子,撑着点,没事儿,咱们能出去,大风大浪的都没事,保不齐待会儿小哥就会来救咱们”。我对胖子低声的喊着。

而此刻的胖子,却只是歪过脑袋了,突然对我咧嘴的一笑,随之,又是一口血丝顺着嘴角流出嘴外。

“你得撑住了!,孙子,再等会儿,我腿没事,我带你走,狗东西,别闭眼睛,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正当我喊着,胖子居然闭起了双眼,显然,他已绝望。335

就在此时,我的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了一般,突然勒的难受。

片刻后,我的身体居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一般,向我的身后移去。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7 13:37: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背负一切的麒麟家族 结束
第十四章 霍女温柔

胸中一阵火起,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又是那条该死却又不死的蛇在捣乱。

眼下胖子已经这样,而我自己又半瘫痪,眼巴巴的看着棚顶向下散落土渣,却又无能为力,心里无比愤恨和激荡,正是无处发泄!

猛地坐起了身,抄起手边的一块大石头就撇了过去,蛇头被打得一个趔趄,伴随着一声低吼,以为激怒了它,却没想到它只是回头用正面看了看我,之后便又昂起头,径直把我向着七层洞口处拖去。

这是要救我?冥蛇这是要救我?

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谁谁家的小狗,舍身火海救主呀、救出几月婴儿呀、智关煤气阀门呀。

可这次,我算是见着活物儿了,这冥蛇如果变幻成人,智商虽然未必比得过胖子,但绝对超过几年前死在斗里的大奎。

心念之间,我的身体已经被这乖家伙拖出了一米多,能看得出来,它很吃力,更或者说,它是在拼尽自己的全力。

这可不好,我不能把胖子自己留这儿,不知他的死活,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脚脖子,伴随着冥蛇的拖拽,我眼前的胖子也正一寸一寸的向着洞口挪动着。

许是感受到了负重的变化,冥蛇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回头非同小可,我立刻就见到它瞳孔紧缩,像是见着杀父仇人一样死盯着胖子。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突然感觉到双脚被它松了开来,而与此同时,冥蛇的蛇头却已经与我的脑袋平行而立,脸贴着脸,再一眨眼,它那巨大的蛇头带着那早已经被打豁的下颚,已经飘到了胖子的头顶上。

我一看要遭,先甭管胖子是否有救,但冥蛇这一下如果再挨上,那是就真的没救了吧?

我的腿上的知觉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血液的流通,腿部开始发麻酸疼,但好歹能用上点力气了。

双脚一蹬地,胳膊努力的向前一撑,身体便向前窜了起来,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我落地的瞬间,我的余光已经注意到,冥蛇的头部在略微昂起,身体前部在向后倾斜,我知道,它随时都会对胖子做致命一击。

不及多想,双手又一撑地,膝盖忍着疼痛顶了下地面,我便侧趴在了胖子的身上,这一身肥肉,及其厚实,颇有点人皮肉垫的意思。

可惜的是,我没时间来享用这真皮沙发,一瞬间,巨大的腥臭气味伴随着一股冷森森的气流便到了我的后脖子,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心道:“完了”。

一堆黏糊糊的液体掉落在我的脖子上,但蛇头的那一击,却始终没有触及我的皮肤。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巨蛇,虽然它的面目已是及其狰狞,但在我看来,它却那么可爱。

此时的它,正昂着脖子,低着头,俯视我们,对着我发愣。

他一定是搞不懂,为什么我在保护着敌人。

随即,它的蛇头便向我贴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我知道,它没有恶意,它似乎很疼、很痛苦,它希望得到主人的慰藉,那一瞬间,我甚至希望假如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将大蛇带回家里,或者我就留在这山里,相依为命。

突然,伴随着身后“嘭”的一声巨响,我头顶大蛇的脑袋,沿着眼睛一线,被彻底炸开了花,整个蛇头都不再存在,只是留下了一团白花花的脑浆。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7 13:3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无数血滴、脑液喷洒了我一脸,腥味、臭味,遍布周身。

巨大的蛇躯像是突然失去了动力的塔吊一样,由一米的高度平摔在了地上,伴随着几下轻微的扭动后,便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我就这样傻眼般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冥蛇的无首巨尸,刚刚,它还在期待着可能隔绝千年的亲情,而现在的它,却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怀着一身的愤怒,我猛地回过头,却看见秀秀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入口处,她的瞳孔很分散,头发也已完全凌乱,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

而她的右手,却仍然拎着那件凶器,那凶器便是胖子进洞时,带进来的步枪。

“你为什么要杀它?”,我不带任何语气的对秀秀问道。

“你到底她妈的为什么要杀它?,她招你了惹你了?”,我对着秀秀大吼着。

不远处的秀秀听着我的怒骂,却反而无动于衷,目光始终盯着地面,发呆般的出神,可现在这节骨眼,根本不是发呆的时候。

“舍利”,对了,舍利,没准儿舍利还能给大蛇复活,刚才大蛇也许就是这么起死回生的,一定是的。

我心里揣揣的。

急忙跑向舍利所在的地方,盖好盒盖,将舍利捏在手里,刺眼的光芒让我不敢直视它的存在。

四周落渣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大蛇已经显露出来的内腔早已混合了无数的粘土。

一次、两次、三次,这一回,我足足等了十几秒,但,蛇躯还是蛇躯,它已经不可能再活的过来,那不过是我的期望,但,实际上我内心早就已经宣判了冥蛇的死亡。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胖子的脑袋就在我屁股边上,秀秀站在我的对面,右手仍然拿着那把步枪。

我仿佛忽略了什么。

“秀秀,黑眼睛呢?”,我对秀秀问道。

但她却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头都没有抬,而是继续发呆的看着地面。

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似乎感觉到要要有什么事将发生。

“秀秀,别害怕,黑眼睛呢?”,我一边扒拉着胖子脸上的土,一边问着秀秀。

“别动他,他这可能是内出血”,秀秀仿佛缓过了神来,走到了我的身边,伸手就解开了胖子的衣服和裤带。

“你要干嘛?”,我一下就抓住了秀秀的手腕,阻止了她。

秀秀没有说话,只是向后一扯,便挣脱了我,随即将右手伸进了胖子的怀里,顺着肋条一根一根的摸了下来,没摸一下,胖子的眉头就皱动一次。

不多久,秀秀又示意我把胖子的身体抬起个边,我似乎明白了秀秀的用意,这一次,我没有再阻拦,而是尽量轻一些的配合着她。

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胖子的肚子上,滴开了花,这是什么?难道,是眼泪?是秀秀的眼泪?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7 13:41:41 | 显示全部楼层
“他的椎骨和腔骨还好,都没事”,过了一会儿,秀秀淡淡的说道。

但她的头却偏向另一侧,始终不让我看到她的正脸。

片刻,她站起了身,顶着头顶越来越多的渣土,走向了刚才站立的位置。

这时,我才注意到,墙角处,此时多出了两个背包,这两个背包中的其中一个,正是她和黑眼镜闯进第七层时,为了避免尸蛆的骚扰,被我们丢入第六层的那一个。

而此时,两个背包上,赫然血迹斑斑,血液已经浸透外层。

“秀秀,你们刚才到底去干什么了?黑眼睛呢?”。我越发的感觉事情不对,急忙问道。

“他可能……他可能回不来了,语辞哥让我把这两个背包带回来给他,说他会带我们出去”。说着,秀秀的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胖子,语气中带着哽咽。

“天真”,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胖子却突然出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已经能超过了场面上的嘈杂。

我急忙转头看去,发现胖子的面容很不堪,显然他的身体非常疼痛,脸上有些扭曲,但仍然竭力的想对我说着什么。

“天真,他们的背包里有炸药,那爷们儿说的”,胖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对我说道。

“你感觉怎么样?坚持一会,我一定能带你出去,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反问道。

“那北京爷们儿的伤太重,他自己说是内出血而且止不住,坚持不了多久,他拉我到一边告诉我说如果有起事来,就用背包里的炸药,让咱们找对墙壁,炸出一条活路,还说,无论如何,咱们得带上秀秀一起走,可谁想,有起事来,他们俩跑的比兔子还快”。胖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抬头看向秀秀,此时的秀秀精神似乎已经崩溃,也在愣愣的看着我。

“他说他在地宫的台阶时就发现这地宫井的纵深很好,地宫的棚顶举架很高,到了第五层的台阶尽头后,向上仍有空间,空间高度超过第七层绝没问题,只是他怕第七层的石壁厚度可能太厚,怕一个包裹里的炸药不够咱们用,就拉着我去拿了另外一个,可谁想,那些老妖怪的手段那么高明,他把他们吸引到去了第五层,让我带着东西跑了回来”。秀秀非常激动的说道。

“什么老妖怪?你是说你们俩不是独逃,而是去拿这两个包裹?”,我语气中带有疑问的问道。

“语辞哥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对我问什么?,那些家伙浑身没有皮肉,全身都淋满鲜血”,秀秀很激动,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

“血尸?”一时间的打击让我回不过神来。

黑眼镜难道也会遭遇不测?那个身手堪比小哥,自幼没有享受过一天童年,专门接受各种训练的人?摸黑作业,甚至几年见不到阳光,生生将眼睛练废,练成一副夜视眼的男人,会死?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突然回忆起,就在刚才,当一切还风平浪静,他拉着胖子出去时,回头对我的那诡异一笑,我也回忆起,直至那时,他肋部那条深深的伤口仍然在不停地向外涌着血浆。

看来,事实说明,他的确可能凶多吉少。

可又是为了些什么?就为了解霍两家几代人的交情?便如此搭上了性命?

再回忆黑眼镜最后的那些话,当秀秀问起我手中的舍利归属时,黑眼睛的那种默然,看来,事情绝不是像我想得那么简单,这舍利,一定牵扯身后很多的事,甚至也已经将解家牵连其中。

但当黑眼睛已经知道自己的死期不远时,便知道解家是否拥有这舍利已经不再重要。

“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少事在瞒着我?,秀秀,告诉我,你一定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现在,你一定清楚,你再隐瞒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我向着秀秀吼道。

听到这话,秀秀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瞬间,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

就在我还想追问的时候,突然,一种声音响彻我们的周围,这种声音并不陌生,甚至熟悉,因为,我曾在地宫墓道中,听到过这种声音。

“叮叮……叮叮……”

这该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虽不知做什么所用,但,听起来,却像是死神在向我们催更。

“炸”,快点,如果能炸通石壁,通向地宫,咱们就弄绳子悬下去,让她先走,咱们俩能走一个是一个”,胖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事不宜迟,我让秀秀赶紧过来照顾胖子,自己则站起来左右踱着步子,盘算和测量着五楼那条柱子夹缝的大体位置,我们要炸的这条窟窿,必须与那柱子的位置八九不离十,我们才有机会能悬在空中慢慢才在地宫第五层的石阶上,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心乱如麻,可偏偏那“叮叮”声却似乎越来越急。

“管她娘的,横竖都是一死,你别晃了,差不多就得,没时间了”。胖子对着我喊道。

胖子是对的,这时候,那些数学理论全都是放屁,运气的成分已经占据了成功把握的九成以上,要想活,只有赌。

赌我现在计算的大体位置与地宫向上到第五层的那条石阶的位置八九不离十。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7 13:42:17 | 显示全部楼层
面前的背包,拉链处仍然悬挂着一条黑眼镜包扎的血色布棉,周围更是血迹斑斑,可以想象,黑眼镜当时臂夹背包挡住血尸的场景。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撕开背包,扒开凌乱的杂物和补给,两大块缠满海绵钠板和胶条的方块物先露出来,一边的引信告诉我,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集成四块,罗叠起来,摆放在我所估算的那个位置的石壁地下。

坦诚的说,我根本不知道这炸药的威力,也不知道稍后轰隆一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后果或伤害,但仅看眼前,棚顶散落的渣土越来越少,却而代之的却是越来越多的碎石。

很显然,我一分钟都不该再多耽搁。

“秀秀,把你包里的绑带和一切能当绳子用的东西都结起来,我们需要十五米,背包带、衣服,能用上的都用上”。我对秀秀喊道。

场面越来越嘈杂,我甚至听到了楼下有木头折断的声音。

而那叮叮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转身托起胖子的双肩,让他靠在我的后背上,拖着他从新返回第八层的入口走廊中。

只有这里,也许是因为“口”字型结构,相对安全些,掉落的碎石也最少。

随后,取出我背包里的所有韧质品,逐一连接起来,甚至衣服、裤子,甚至裤腰带也没落下。

跑回第七层伙同秀秀手中已经结成的“绳子”,根本不及看长度,便拴在了第七层中央仍在燃烧的“火坛”底座上。

我试了试,火坛到墙壁有十米多,而剩下的绳子只要够五米,我们就摔不死。

当然,前提是我对位置的测量别太歪。

我把秀秀让回了八层入口的石阶处,嘱咐她一定要按住胖子,照顾个周全。

而自己,则蹲在了墙底的炸药旁。

手中有四根引信,虽然它们长短一致,但我知道,它们是不可能理论上的同一时间爆炸。

唯一的方法只能是让他们接近同时爆炸,并且在不过分散乱的前提下。

前后数趟的寻来几块巨石,堆在了炸药的四周。

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能保佑我们的就都来吧。

“呲”的一声,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烟气涌出,引信便已被拉开。

我像兔子一样腾的就跳了起来,随后便没命的跑向八层入口寻求躲避。

棚顶的碎石散落的越来越多。

而看到这幅场景的我,心却越来越往下沉。

我们始终还是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以现在这第七层的举架结构来看,这四块炸药炸开石壁的同时,很可能也会把第七层直接炸塌,而将我们活埋在八层入口处。

而且,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是一间绝对会发生的事。

看来,我们算是苦逼了,祈祷吧,在来到胖子身边的一瞬间,我借着秀秀的力将胖子扶上了我的后背,自己则是单膝半跪的准备随时迎接爆炸和冲刺,而除此之外,祈祷则成了我们最后能做的事。

“叮叮……”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甚至压过了任何我们周围的声音,包括引信。

这是种很悲催的感受,几十米外,一颗巨型原子弹随时都会爆炸,一切生死,都可能在那一瞬间飞灰湮灭,而我们,却似乎迫切的希望赶紧炸,只有飞灰湮灭,才能换得涅盘重生。

“轰”的一声巨响,由于我后背的胖子拥有着绝对的分量,我们并没有被震的如何。

反观身边一直匍匐在地上的秀秀,一声响后便直接被震起了半米多高。

眼前的第七层连续闪了几下巨大的光亮,随即棚顶向下迅速的砸落了几块巨大的石头,顿时四周灰烟弥漫,脚下也开始了非常剧烈的抖动,甚至让正背着胖子的我站立不稳。

也在此同时,我意识到我的耳朵再次失聪,此时本该剧烈声响的环境,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我踢了一脚仍趴在地上的秀秀,她也才反应过来似地,随我奔出了八层入口的台阶掩体。

一转出身来,我立刻后悔自己的愚蠢。

这一炸的后果,先不论棚顶不停掉落的巨石块,却连同那用来栓绳子的“火坛”,此时也已被炸得四分五裂,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当时便呆立在原地片刻,心里有了一种天绝我们的绝生想法。

而秀秀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直冲向灰烟里。

只是停顿片刻,我也不再管那绳子还是否存在,便跟着秀秀冲了过去。

硕大的石块在我的四周不停地落下,无论是哪块砸在我和胖子的身上,都可以直接宣判我们的死刑。

而即便是那些略小些的家伙,也让我、特别是身后的胖子痛苦不堪。

按照距离盘算,应该已经接近了炸药埋放点。

可就在此时,突然,眼前秀秀那模糊的身影在我前面一晃,居然就不见了。30

几步跟了上去,赫然发现,也不知是我的距离估算错误,还是我根本就搞错了方向,那埋在墙下的炸药根本没有炸出什么地宫,而是在石壁上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口子很深,形成了一个空间,而空间的下面,向下望去,居然是空荡荡的,无数水滴飞溅到了我的脸上,一股潮气铺面而来。

就在几米之下,居然是一条并不湍急的河道!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9 13:08:07 | 显示全部楼层
水汽很大,但丝毫不感觉到阴冷。

环看水域四周,却没有发现秀秀的身影。

“胖子,你能游吗?”,我冲着胖子大声喊着,但身后的胖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胖爷可千万别出事,迅速的放下胖子,转过身去看向了他。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此时的胖子却也瞪大着双眼,迷惑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放下来。

此时我才意识到,胖子也许也由于刚才的炸药的冲击,与我相同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于是,我用夸张的嘴型,对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就这样,两个人像是对口型一样,你来我往交流了几句。

胖子的大体意思是让我放心,他虽然很难受,但能坚持。

而我的想法是,如果他还能动,他就先走,我下到第六层去找黑眼镜。

虽然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我不甘心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哪怕只是具尸体。

胖子一看我的口型,眉头便紧皱了起来,随后告诉我说“我很天真,不必去找了”。

我不理解他的意思,但我们周身附近掉落的越来越大块的石头告诉我,我也的确没有资本再去找了。

抄起不远处地上的“绳子”,把我和胖子的手连着胳膊捆在了一起。

“胖子,待会儿下了河,不知道会怎么样,如果脱手了,就尽力浮上来,我一定会找到你”。也甭管胖子听得见听不见,我对他喊道。

而看着我口型的胖子,又看了看我,脸色忽然释然起来,对着我无奈的笑了笑。

见过企鹅吗?我和胖子的入水姿势很像企鹅,只是都稍微大号了一点。

水的温度很奇怪,这陈年河道,应该是阴冷之极才对,而我们所感受的,却是略带着一丝的水温,很是舒服。

河道并不非常宽敞,四周的墙壁也似乎有着人工开凿的痕迹,我忽然想起曾经听说道张家人修建古楼时,曾经利用无数的地下河运输巨型木材和物资到楼内,看来,眼下的这条河道,也许就是其中的一条。

河水并不深,大约一人多,两个人跳下来的巨大重量致使我们很快便触及到了河底,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胖子也比我好不了多少,我能感觉到他胳膊传来的一阵痉挛,随后,两人便失去了平衡。

河水虽说看起来并不湍急,但却乱流丛生,几个来回,我们两个便已经在河里翻滚起来。

嘴里的水有骨子很重的硫磺味,很难喝,很涩,也很苦。

天知道今天喝了这水,日后体检会不会体内重金属超标或者干脆得个什么什么结石。

我努力地平衡着身体,希望让我的脑袋能浮出水面,继而能带上来胖子。

但很难,胖子的体重在水里根本不是我这吨位能控制得了的。

就这样顺着河道被冲出了二十几米后,我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河壁上,虽然没有立即昏厥,但也让我迅速的呛了几口水。

游过泳的人其实都知道,除非是专业的,否则,再好的身体素质,在水里只要呛了水,便很难保持平静。

我知道,我们可能完了。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9 13:08:58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和我捆在一起的手臂突然间被拉直,我也被一股很大的力量迅速的带出了水面。

边踩着水边咳嗽,感觉鼻子里耳朵里都已经灌满了水,那水就像水银一样,根本抖不出来。

胖子的伤很重,我担心他比我还惨,便立刻朝他看去。

出乎意外的是,此时的胖子却在用我们连在一切的手,倒竖着中指一直向我比划着。

“你大爷,都她妈什么时候了,我水性就这样,洗脸都呛,这是嘲笑我的时候吗?”,我对胖子嚷嚷着,虽然我知道他听不见。

身后不远处,大石块不停的掉落着,溅起越来越多的水花。

反观胖子,却是一脸焦急的样子。

我这才意识到,胖子的手指头并不是我想的意思,他其实是在告诉我,水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随即,他把拴在一起的胳膊放入水中,突然,我的胳膊也触碰到了什么。

那是一条很粗的金属链条,不知道通向哪里,也不知道靠什么在固定,但却拉的很直。

看来,我之前对这条河的判断八成是没错了,这的确是当初,张家人用来运输的河道,而这铁链,多数应该是用来定向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我这一炸,怎么就不偏不巧的炸开了这里。

胖子比我的反应要快得多,三下五除二的便解开了拴在一起的胳膊,继而将绳子悬挂在铁链上,他的想法是,顺着铁链游,游不动就任水冲,冲不动就水底走,反正,淹死比活埋来得痛快些。

如此一来,身体反而在水里稳当多了。

随着越冲越远,河里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水位却在不住的攀升,河水也逐渐变得湍急。

接连发生了几次撞击,都是因为河水的湍急,让那条很粗的铁链也左右摇摆所至,身后的胖子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有几次,他甚至用脚踹上了我,示意我快点。

但也是因为这几次的撞击,使我离岸边非常的近,我惊奇的发现,这河道的岸边,居然有人用红色的东西画着很多线条,但由于没有光线,靠肉眼很难分辨一二。

同时,我也知道,现在的这个节骨眼,根本不是做“考古”工作的时候。

我还要祈祷,由于现在水温的下降,别待会儿蹦出来一个连队的密陀螺,那才是哏屁朝梁大海棠呢。

正被最后一次的撞击翻腾的七荤八素,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身边的水里似乎有一条什么东西向后划了过去。

这一下吓得我一个激灵,心里念叨:“祖宗,你们敢保佑保佑我吗?我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挣命撮死,但我保证下不为例,别再给我们俩添刺激了行吗?”。

我顺着那东西向后看去,却发现身后的胖子忽然腾出一只手来,对着河里嘭的一下,溅了我一脸水花,再提起来是,手上却多了一团东西。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9 13: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是一团厚厚的头发,很长。

我立刻毛骨悚然,嘴里骂着“这鬼地方怎么冒出这东西来了?“,同时,对着水里就是一脚,转身便却加快了划水的速度,毕竟,禁婆这东西,对我现在的我们俩来说,简直就是两瓶上等的“敌敌畏”。

划了几下,余光却发现身后的胖子没有跟过来,这让我大骇,难道胖子这么快就被缠上了?不会呀,他对付这东西可是有经验的,当初在西沙,他打嗓子眼到屁股底下的出气孔,都被这头发贯穿过。

但等我划近了一看,顿时傻眼。

此时胖子的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很眼熟。

正是刚刚第一个跳下水的霍秀秀。

此时的秀秀,头发一缕缕的紧贴在脸上,面无血色,双唇发紫,顺着脸颊向下淌着鲜血。

看来,她伤的不轻,毕竟,她的身体重量小了我们很多,在水里更是没个依靠,亏了刚才的乱流,把他冲向了我们,也加上胖子眼疾手快。

但愿现在她的昏迷跟我刚才那一脚没什么关系。

胖子不停地给她掐着人中,我想过去帮忙,但反过来一想,我现在过去,除了能给修修扑索扑索胸脯,也干不了别的,还是算了。

过了一分多钟,我眼见着秀秀的鼻子里忽然流出水来,与此同时,她的秀嘴一张,一口水不偏不倚,正喷我脸上。

活该,让你踹她,报应!,我心里喃喃着。

此时的秀秀咳嗽了几下,但却根本没等咳完,便用力的抓住胖子的胳膊,说了几句话。

看那嘴形,大体是“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不想死,她很害怕,求求我们不要丢下她”。

我看到了胖子安慰了她几句,蒲扇一样的大手还拍了拍秀秀的脑袋,我就知道,这孙子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随后,胖子一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胸膛,显得很疼,再然后他就冲我怒了努嘴,示意我转过身去,随即,他缓慢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用衣服的袖子把秀秀绑在了我的肩膀上。

其实,没有胖子的示意,我也绝不会就此丢下秀秀,无论她对我们做过什么或者隐瞒了什么,我仍然不会放弃她这么一条生命。

我气结的是,刚刚胖子那一副怜香惜玉的德行,俨然早已把脑海中的云彩丢进了九霄云外。

我把肩上的秀秀扎的更紧些,又伸手摸了摸大腿上绑着的军用口袋,毕竟,那里藏放着我们这一次的劳动成果,说实话,救人归救人,但我真不敢多信“老九门”后人们的手艺。

撒开了欢的游,由于不停地耽搁时间,特别是秀秀这一耽搁的几分钟,原本只是在身后掉落的石块,现在却已经连头顶也在掉落,不停地溅起水花,甚至有几块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秀秀的背上。

而身后的胖子就没有那么幸运,几个石块砸的他直踹我,让我再快点。

水温更加低了一些,甚至已经令我有些哆嗦。

但,我很乐意我有着这样的感受,因为,我清楚的知道,现在,是农历二月天,我身下的水温越低,就代表着我可能距离外界更近。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2-3-19 13: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盘算了一下时间和距离,这河道虽然七扭八拐,但始终我们都是在带有一定坡度的通道里冲来冲去,速度虽然不高,但并未感觉到停顿。

论距离开来,估摸着也被冲出了几里的样子,我心里始终还是担心胖子,不时的会回头看上几眼,所幸,他始终跟在我的后面,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

由于身上抗着着秀秀,别看在陆地上这女人身轻如燕,看起来也就八十几斤,但一着了水,那就不一样了,压得我脑袋一会在水里一会又露出来。

甚至有时由于河水的湍急让我应接不暇,换气不及时,便又呛了大口。

精神有些涣散,我努力地集中着神智,但不知道是否是水温过低带走了大量的体能的原因,还是我的确已经累脱了力,我似乎越来越昏昏沉沉。

又是一个乱流,直接把我送进了水下,我努力地不让秀秀的头部进水,挣扎了几个来回,感觉铁锁转了一个急弯,乱流才算过去,而水流却立刻变得更加湍急,仿佛这里的坡道更加倾斜一般。

我努力向前踩水,才又稳定了自己的身体。

吐了几口嘴里的河水,睁开眼睛,突然,我发现,我视线的不远处,似乎若隐若现的出现了很多光亮。

这让已经昏沉的我立刻无比兴奋,光亮,有了光亮,就有了连接外界的桥梁。

我转头望向胖子,胖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切,嘴型告诉我,抓稳铁索。

一个人,当他突然看到了生存的希望,身体便会像爆发了小宇宙一般无比坚强和强大。

此时的我,像是重新获得了能量,也不再顾能不能保持平衡,竭尽全力的踩水向前划去。

不过五十米,瞬间即至。

但,眼前的一幕,哪里是什么入口,却仿佛是一座幽冥神殿。

眼前,河道突然变得宽阔起来,空间也随着河道上方的棚顶的增高而显得巨大,河水缓和下来,这里,并不应该再称之为河道,反而应该叫做一个山洞一般。

头顶上方,隐约漂浮着无数暗蓝色和暗绿色的发光物,隐隐发出微弱的光亮,围绕在我们的四周。

也就在此刻,我的心中却又再次出现了在古楼第八层曾感觉到的心烦意乱,同时,我的耳朵里却似乎听到了歌声。

那歌声非常凄婉,像是古韵,却又听不出字句和词牌,只是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强忍着心里的感觉,回头看向胖子,就这一眼,便让我差点惊得扔掉肩膀上的秀秀。

只见身后,再不是胖子一人形单影只,尾随在他的身后,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头发女人,一个肌肤洁白如雪的长头发女人,一个并没有穿衣服、裸漏着上身的长头发女人。

但,很可惜,这个女人也如同八层的铠甲武士一般,眼窝深陷,根本没有眼珠,空洞洞的令人毛骨悚然。

霎时间,我打后脖子处冒出了一阵寒意。

而看胖子的表情,一点不比我强,也是一脸的吃惊和恐惧,很显然,他早已发现了自己身后和周围的异样。

不用和他商量,我自然知道现在,速度和时间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用不着跟他商量,我立刻回转过头来,准备快些踩水,离开这里。50

突然,一张滑腻的肌肤挨在了我的左肩上,丝丝秀发甚至已经沾上了我的胸膛。

也就在此刻,脑海中的歌声大盛,与那种烦躁感相对称的是,这歌声,令人心旷神怡。
*滑块验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加入

本版积分规则

qq群及公众号二维码



QQ|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星虎 ( 黔ICP备05004538号 )|网站地图

GMT+8, 2026-11-7 06:19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