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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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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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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2-24 08:01: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68章 和解

      “啊!”

      屎无常一声惨叫响彻地下室,我也被吓了一激灵。

      “你乱叫什么?”

      一刀下去,没见到一丁点儿血迹,看柳穿鱼脸上那玩味的表情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手上拿的是把弹簧刀。

      柳穿鱼收了刀,淡淡说:“我这一刀下去就算两清了,互相不在找后账,你可同意?”

      “同意同意!完全同意!咱们两清了!”

      屎无常脑门上出了汗,他是吓的,因为刚才那一幕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噩梦。

      “行了师姐,松开他。。”

      “师妹,你确定要这么做?男人的话往往不可信,一旦解开了绳子,那我们两个可压制不住。”

      “我确定,松绑吧。”

      相比于柳穿鱼的淡定脸,宋医生倒显的十分紧张。

      在松开绳子那一刹那,屎无常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他眼睛一眯,地下室瞬间气氛凝重,不过这种感觉马上消失了。

      “哎,成天打雁,没想到最后反被大雁啄了眼,今天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屎无常抱拳道:“二位老....二位姑娘,这次冲突的原因在我,我今天就代表长春会正式向二位做出保证,往后不会在强制要求你们入会,你们可以以自由之身继续在此地隐姓埋名的生活。”

      宋医生看着他,皱眉问:“此话当真?我们暗算了你,还打伤了你徒弟,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答应往后不在找我们麻烦了?”

      “我说了,一开始原因在我。”

      “大丈夫行事就应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你们姐妹既然选择放了我,那我更不会在给自己找麻烦,在说了,这冤冤相报何时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啊!哈哈哈!”

      豪爽笑了两声,屎无常看着柳穿鱼道:“柳姑娘,这当今江湖上有十大高手,凭借你的七绝掌加上那招儿先手侵消,足够排进前十了,小伽蓝寺确实名副其实。”

      柳穿鱼苦笑,摇头道:“还是赢不了你。”

      屎无常啧了一声,道:“你不能老拿我做比较,因为我不在这十大高手之列,我在那之上。”

      “你们有所不知,我儿时体弱多病,郎中断言我活不到成年,可我却在武当山遇到了一场大机缘,六甲三尸功也并非我的自创,若不是武当山的机缘,我怕是早就病死了。”

      屎无常仰天道:“后来我功成开悟,方才明白,这世上种种如红尘滚滚,皆不过白烟过客,凡事儿应当为自己而活,率性而活才是真活,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完全不值一提。”

      屎无常两手一摊道:“就比如说吃屎这件事儿,如果将来某一天,人人都开始吃屎了,超市里有卖罐头屎,包装屎,现拉屎,加工屎,到那时你们还会觉得我是个异类吗?”

      柳穿鱼眉头拧成了八字,皱眉问:“我听小项子说过几次,但我没亲眼见过,你真吃屎?”

      “哈哈!这还能有假不成!”

      “我都吃了二十多年了,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化病,我只需一品便知。”

      宋医生干呕,立即捂住了嘴。

      柳穿鱼仍皱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精通医药,如果有难言之隐你可以说出来,没准我能帮到你。”

      这时我解释道:“小姑奶奶你有所不知,屎哥是因为练了六甲三尸功才会这么做,练这种功身体会日积月累的产生阴毒,恰巧人中黄这味药材就是很好的解毒剂,对吧屎哥?”

      屎无常没说话,只是笑着摇头。

      柳穿鱼正色道:“我明白了,就好比练毒砂掌者体内也会产生阴毒,如果是这样,我或许可以帮你配一种解毒药。”

      “不用麻烦,我都吃习惯了,这一时半会的可改不了口啊。”

      柳穿鱼突然怒道:“我不明白,你堂堂一个顶级高手为什么非得干这种恶心事儿!天下第一你也不想做!你就不能有点儿像男人的大志向!”

      屎无常抱拳笑道:“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路,只能说道路不同吧,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告辞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有朝一日能江湖再见。”

      他又转冲我说:“小子,你开车送送我。”

      十分钟后。

      我开着车,屎无常坐在副驾位置上突然说:“我看出来了,这二女本性不坏,所以才给了她们台阶下,你不会以为就凭那几道绳子能限制住我吧?”

      我将车速放慢听他说话,这点我确实没看出来。

      “那你中毒该不会也是故意的吧?”我问。

      屎无常打了个哈欠,淡淡道:“那倒不是,中毒只是因为我不小心,不过我早就醒了,我就是想看看她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女人嘛,有点小脾气报复心很正常,我能接受,但如果她们真的是那种心思恶毒之辈.....我不会这么轻松放过她们的。”

      “他娘的,上次在精神病院也是被人下药!这次又被人下了药!小子!我发现我怎么每次碰到你都会被人下药?”

      我扭头道:“关我鸡毛事!我从始至终都想当和事佬!你要是能听我的话早点带上你徒弟跑路,那怎么会有后来的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你往后对这方面儿一定要多加留意,毕竟江湖险恶。”

      屎无常颔首点头。

      “长春会现在怎么样?”我问。

      屎无常想了半分钟才说:“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如果说郑大胆儿时代的长春会像一个游散组织,那现在的长春会更像是一个正规集团。”笔趣阁

      我道:“长春会一开始就是个江湖人互助组织,不管谁落了难,只要是跑江湖的人找上门,会里都能给对方一碗饭吃,现在变成了这种正规军集团军就没有起初的味道了。”

      屎无常道:“狗屁吧,我不觉得这是坏事儿,相反我觉得这种转变总体利大于弊,要不然我也不会留下来帮会里效力。”

      “会里以前留下来的那些老规矩并非都是好的,社会在进步,下一代人受教育程度越来越高了,我们的改变也是顺势而为。”

      屎无常眯眼道:“有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对会里很多人来说其实是能力越大,危险越大,老会长他早就看出了这点儿,所以才有了佳木斯精神病院,相比于普通人,我们这类人必须受到约束,受到监管,否则将来某天可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给组织带来无法避免的灭顶之灾。”

      “这样做无疑会遭到许多人反对,因为他们自由惯了,于是反对的这部分人就从原本的长春会分离出去成立了如今的旧武会。”

      “旧武......你听听这两个字,很多人还在念旧,还让何为武谢起榕这两个人当了正副会长,这两个人一个是彻头彻尾的武痴,另一个是彻彻底底的疯子,他们能学会管理就见了鬼了,所以,我不看好他们这些人。”

      “因为这些人很多是长春会原旧部,新会长就担心他们某天捅出篓子来会牵扯到我们。”

      我听后摇头:“谢起榕何为武确实不擅管理,但我觉得,如今旧武会真正的日常管理者可能不是他们两个,可能暗中另有高人在管。”

      屎无常问道:“哦?你何出此言?他们两个可是正副会长,是旧武会最高掌舵人。”

      我又摇头:“我也是瞎猜的,之前我碰到了一件事儿,旧武会两个人在收钱帮本地一个小帮派做事,我从他们口中得知,现在的旧武会可不是毫无规律的散兵游勇,而是上下分明,规矩森然。”

      屎无常眉头紧锁,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这就麻烦了,看来我得尽快将这一消息上报新会长。”

      我笑道:“那个新会长八成就是个傀儡,你直接说上报给诸葛青得了。”

      屎无常立即扇了我一巴掌,我吃痛骂道:“我又没错!你他妈打我干什么!”

      “你怎么没说错!知道个屁!自作聪明!你他娘的听谁说新会长是傀儡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要小看新会长!对于长春会的未来我曾和他深入聊过!虽然新会长年龄和你差不多大!但他可是个有大智慧和大志向的年轻人!”

      “相比之下你在看看你!一天天吊儿郎当!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在全国各地游窜着刨人祖坟!净干那些伤风败德之事!小心将来老天爷降下惩罚!生了儿子没屁|眼儿!”

      我立即怒了。

      “操!我乐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挣钱哪里有错了!再说了!不管我干什么都比你跑厕所吃屎强!刚才柳穿鱼劝你了你还不听!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你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我看你是属屎壳郎的吧!”

      “你他娘的!竟然敢骂我是屎壳郎!”

      屎无常一把便掐住了我脖子,我立即伸手想推开他!结果导致方向盘失控,车子瞬间撞开护栏,冲进了路边儿一家24小时营业的烟酒店中。

      烟酒店老板原本正躺在椅子上看电视,他瞬间原地跳了起来!一脸的懵逼。

      我下了车,看到一地的碎玻璃,于是黑着脸上前道:“不好意思啊老板,刚刚刹车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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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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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5 08:17: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69章 突然的牵线

      “都怨你!这下你满意了吧!赔了人三千!”

      “车大灯也坏了!明天还得去修理厂!没一千块钱根本下不来!”

      “哼,这能怨我?谁让你小子先骂我是屎壳郎的。”

      我立即道:“一共四千块钱!你赔给我!是转账还是现金!”

      屎无常左顾右看,随后吹了声口哨笑道:“我没钱。”biquge.biz

      我立即停车,黑着脸拉下手刹道:“你给老子下去!老子不送你了!”

      “行,可以,那我就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敢不送我回去我就打死你。”

      我深呼吸,强忍住掏出枪来一枪崩了他的冲动发动了车子。

      重新上路,车内气氛沉默,

      我看着前方路况,他扭头看着窗外。

      总之就是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先笑道:“行了小子,别生气了,我为刚才的事儿向你道歉,我不该骂你生儿子没屁|眼。”

      我也立即笑道:“我也有错,我不该先骂你是屎壳郎,赔了几千块钱没事儿,就当破财消灾了。”

      对于这种破财消灾的事儿我一向看的很开,因为人有时候钱一旦多了,总是会碰到这样的事儿,我用四个字总结,那就是“金满自溢”,

      这种现象无法避免,好像是一种自然规律,放平心态,坦然面对就好了,

      所以我在意的压根不是这几千块钱,我在意的是他的认错态度。

      他明明是长春会顶级高手,却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甚至有时脾气性格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对了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好过去看看。”

      “我没打算,估计还要很久,你想看什么?”

      “看你生的儿子有没有屁|眼儿啊,哈哈。”

      “去你妈的!”

      “你没完了是不?我告诉你!你他妈要是在敢诅咒我!我现在就开着车冲湖里去!咱两他妈的同归于尽!”

      “哎呦,可不敢那样!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我可是旱鸭子不会游泳!”他忙说道。

      我冷声道:“你可能不会游泳,但你应该会泳屎,因为屎壳郎掉茅坑里永远不会淹死!它只会撑死!”

      “哈哈哈!”

      屎无常放声大笑,我愣了一秒钟,随即也哈哈哈的放声大笑。

      也不知道笑什么,反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好久没这么发自内心的大笑过了。

      我擦了擦眼泪问:“喂,你结婚了没有,有没有一儿半女。”

      他正色摇头道:“我没结婚,不过我以前也谈过好几个女朋友。”

      “就你这样的还谈过好几个?”我表示不信。

      “你别小看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而且那时,我号称潇洒倜傥,气质不凡,貌比潘安,人见人爱,倒追我的女人那可不在少数。”

      “扯淡吧,我不相信,有种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鸡儿。”

      “不是吧小子?你看老子鸡儿做什么?你变态啊?”

      我道:“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碰没碰过女人。”

      “这玩意儿还能从外表看出来?怎么看的?”

      我摇头:“这是秘法,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要是不敢让我看,就证明你是在吹牛,你压根没谈过女朋友。”

      听了我的话,屎无常脸色变了。

      不过他脸上马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吧好吧,我承认,不过这有什么?我是从没碰过女人,因为我对人生伴侣要求很高,我认为,肉体的接触是暂时的,只有灵魂的共鸣才能永恒。”

      我乐道:“快拉倒,你连肉体都碰不到,你还想去碰灵魂,悲哀,替你感到悲哀。”

      “同样身为武者,你比起我认识的余师傅可差太远了,你说枪为什么要放在枪套里面?”

      “因为枪如果不放在里面,一旦暴露在空气中时间久了,就会慢慢生锈,到最后结果就是锈死了,导致无法发射。”

      “屎哥,我拿你当心腹之交对待,所以我不想看你受苦,要不然你今晚干脆别回宾馆了,我给你找个地方,你把你的枪上点油,好好保养保养。”

      “你小子!得了吧!我没兴趣。”

      我想了想又问:“哎,你觉得柳穿鱼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眯眼道:“你是单身,她也是单身,你是高手,她也是高手,共同点很多,而且你和她算是不打不相识,要不......你去追她试试看?”

      屎无常表情一愣,反手一巴掌甩我脑袋上,笑骂:“你小子净跟我逗乐子!那他娘的怎么可能!”

      我马上说:“怎么就不可能!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你就说人长的漂亮不漂亮?”

      “漂亮。”

      “身材棒不棒?”

      “棒。”

      “那不就得了,人配你是绰绰有余,她是有过不少男人,但那是单纯因为练功需求,这就像你练六甲三尸功需要吃屎一样,你两这条件彼此彼此,门当户对啊。”

      看他要张嘴,我忙说:“先别忙着否决,我并非开玩笑逗你乐子,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你也认真想想我说的话,有的人这辈子只能见那一两面,一旦错过了,可就是真错过了,一旦你此番离开淳安,可能你们之间的缘分就尽了。”

      他突然脸色变的凝重起来,似乎心里在想什么。

      打开窗户点了根烟,等他表态。

      其实我心里也在想:“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如果这事儿真成了就好,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好处,想想看,我叫柳穿鱼叫小姑奶奶,如果他两能成,那他不就是成了我小姑姥爷了?有这两大高手帮我撑腰,放眼天下江湖,我敢横着走。”

      在想长远些,如果将来某天谢起榕突然要杀我,我直接叫来屎无常说:“上!姑姥爷给我弄他!”

      另外,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

      刚才在诊所,我从柳穿鱼对他说的那些话中,察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柳穿鱼心气儿高傲,像她之前跟我说的,天下男人皆是工具,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直到她碰到了屎无常这个异类,直接以无敌之姿粉碎了她的自信心,也可以说彻底将她打服了。

      在这种心境转变下,所以柳穿鱼刚刚才会主动提出说想帮屎无常配制解药,这样说来,合情,合理。

      很快一根烟抽完,我转头问考虑的怎么样?

      屎无常显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其实说实话,我挺欣赏那个女人,她很强,在我见过的女人里称的上最强,问题是人家肯定讨厌我。”

      “谁说的?只能说她之前讨厌你!现在情况不同,你想想看,如果她讨真的厌你,会主动把你放了吗?”

      屎无常听后挠头苦恼道:“如果我想试试看,我该怎么做?我没有这方面经验。”

      “简单点儿!直接点儿!”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女,她经历的太多,什么都懂。”

      “你像这样。”

      我使劲儿捏住了自己下巴,模仿说道:“喂!大爷我晚上缺个暖床的丫鬟!我看上你了!跟我走!”

      “这......这样能行吗......”

      “能行!你信我!肯定能行!当然,我这只是给你做个示范,具体操作还要看你临场发挥。”

      “还有一点,你必须把自己形象改变改变,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满嘴口臭邋里邋遢的男人。”

      “明天早上我去宾馆找你,带你去洗洗牙,换身衣裳,在做个时尚点的造型。”

      “这是第一步改变,第二步也是最重要的改变,你绝对不能在吃屎了,你必须给我戒屎!”

      “你看柳穿鱼多干净,虽然年纪不小,但身上也是白白嫩嫩的,你在看看你,你想想看该怎么和人家接吻?大概率,到时你一张嘴靠近,人直接吐了!”

      听了我的话,他一拍脑门,神色痛苦道:“你不懂,太难了,我戒不了,就算一时半会儿的戒了,那以后估计还会复吃。”

      “怎么会戒不了!我不明白,这难道比戒烟戒毒还难受?”

      他点头。

      我深呼吸,想了想说:“如果你不把这东西戒了,那我可以百分百肯定的说,天底下没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你,我看你就是心理上有瘾,大概率是一种心理疾病,我抽空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在淳安是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就是夏水水家那个,我亲身体验过他的催眠术,确实很厉害,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屎无常的毛病治好。

      .....

      第二天,中午。

      我带屎无常去买了衣服,理了发,做了个显年轻点儿的造型,然后开车带他去洗牙。

      见了面,牙医笑着说张开嘴我看看,看看牙结石严不严重。

      屎无常听话照做。

      牙医举着手电一照,立即没了笑容,说让我们另请高明。

      我说好话,人家还是不愿意干这活儿,最后我气的直接说给一千块钱干不干!对方想了想,答应了。

      洗牙的过程就不提了,我就说一件事。

      他喝进去的是清水,吐出来的是可乐。

      等洗完了我一看,皱眉问:“医生,这.....你这怎么搞的,怎么会这么难看,牙缝儿也太大了。”

      牙医擦了擦汗说:“这是正常现象,因为清理掉了结石和脏东西,所以牙缝自然看着就大了。”

      此刻,屎无常在旁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的,看他那表情,貌似是对自己的新造型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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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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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6 08:15: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0章 无心插柳 乱点鸳鸯

      “行.....不错,这样看着就比之前顺眼多了,干净又利索。”

      不曾想,这时屎无常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紧皱着眉头说道:“小子,这好像是在胡闹,要不算了吧,你的这份心意老哥我心领了,他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能帮则帮。”

      说完话他便开始脱外套,准备换回他之前穿的破衣裳。

      我赶忙上前阻止道:“你别怂,成与不成咱们总归要试一试!就算失败了也不留下遗憾!”

      “走!现在跟我去买礼物!”

      “还要买礼物?买什么?”

      “买花啊,没有女人能拒绝一束递到眼前的玫瑰,不过这个月份的玫瑰不太好......我觉得以你们两的年龄看,可以送郁金香,更显含蓄沉稳,我知道有一种郁金香是红色的,代表从零开始的美好爱情,很适合你们,就是不知道千岛湖这里的花店有没有卖的,总之先去找找看再说。”

      去买花的路上,他几次三番又要打退堂鼓,一会儿说自己长的丑,二人根本没可能,一会儿借口又说送鲜花太尴尬,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他是武功通玄,但毫无情商,更狗屁不懂,送花又不分年龄段。

      把头多大了,他都给那个外国老太太送了好几次花了。

      下午三点多钟我们找到了花店,幸运的是店里刚好有我想要的红色郁金香,买花附送有一张做工精美的小卡片,上头可以写祝语之类的。

      屎无常问我该写什么好。

      我原本想让他写个“ilvoeyou”,转念一想,我脑海中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我让他在花店门口等我,很快回来。

      匆忙跑到一家照相复印店,我用自己手机中保存的一张照片做了张小卡片。

      店员看到出来的成品后皱眉道:“没办法,你这像素太低,也只能是这样子了。”

      照片是我之前从一张几十年前的发黄老报纸上拍下来的,拍的是新安江上的一座小岛,隐约可见岛上有几座古建风格的寺庙群,按时间推断,那很可能就是如今沉在了千岛湖底的小伽蓝寺。

      我用笔在背后写上了一段话。

      “柳姑娘,我想和你成个家。”

      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

      随后我让屎无常打电话给柳穿鱼,约她一个小时候后在码头见面,用的理由是走前有些话想对她讲。

      ......

      下午五点半钟,码头。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如落日余晖,红彤彤的落日倒影在湛蓝的湖面上,给人一种水天一色的感觉。

      周围人不少,都是傍晚时分来码头消遣时光的。

      我坐在躺椅上,装做看书的样子用一本杂志挡住了脸。

      屎无常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此刻他左手攥着花,右手抓着栏杆,脸上看不出一点高兴,反而显的忐忑不安。

      我见柳穿鱼还没来,于是起身过去说道:“你是长春会第一高手,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瞎紧张个什么?我不是都告诉你怎么说了,待会儿你就照我说的话在当她面说一遍就行。”

      他深呼吸,点头,松开了一直抓着栏杆的手。

      此时我方才看到,铁栏杆上他手抓的位置已经完全凹陷了下去。

      又等了一会儿,远远看到柳穿鱼骑着自行车来了,他那一头白发很显眼,在加上她穿着上也大胆,有点像非主流的风格。

      我立即佯装看起书来,但余光一直观察着。

      “怎么了?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唉?”

      “好漂亮的花,你这是打算给谁送花?”

      “靠.....你该不会是想给老娘我送花吧??”

      “我....是....我....我是。”

      屎无常结巴了,话说不清,脸上也有点发红。

      柳穿鱼面露震惊。

      他反复盯着屎无常看了三秒钟,突然捂着肚子大笑道:“哈哈哈!笑死姑奶奶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想送花追我吧!”

      屎无常深呼吸,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郁金香递过去,并且大声说:“柳姑娘!这花送给你!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看到递到眼前的花,柳穿鱼搓了搓脸,她用力将自己的刘海捋到后边儿,这才说道:“你是病了,还是吃错药了?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完全没一点儿可能!”

      此刻,我下意识眉头一皱。

      这情况怎么和我事前分析的不一样。

      我认为二人互有好感,只要花一送,在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成了,难道是我分析错了?

      这不应该,我跟在把头身边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分析人心理。

      就听那边儿又聊道。

      “虽然咱们之间没可能,我还是谢谢你,这花很漂亮,也很香,很合我心意。”

      “唉?这卡片.....”

      注意到了花上插着的小卡片,柳穿鱼呆呆看了几秒钟,眼睛很快红了。

      我见状心想:“椰丝,歪瑞古德......就是这样,哭吧.....卸下你那骄傲和防备,勇敢的扑倒对方那宽阔的肩膀中放声大哭吧。”

      只见柳穿鱼眼眶微红,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突然将郁金香连同我精心制作的小卡片丢到了湖中。

      屎无常反应过来,立即大声道:“多好的花!我跑了一下午精心准备的!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扔掉它做什么!”

      说完,他竟然直接翻过护栏,噗通一声跳到湖中去捞花!

      事发突然!我再也藏不住,立即跑过去看状况。

      果然,就看到屎无常在水里胡乱噗通,一分钟不到已经连呛了好几口水。

      “你怎么也在这里?”

      柳穿鱼看到我突然出现,她表情惊讶。

      “先救人!他是旱鸭子完全不会水!”我急道。

      我这边还在解鞋带,柳穿鱼已经先一步跳到了水中救人,比我还快。

      周围立刻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很快将人捞上来,柳穿鱼全身湿透了,她脸色发白喊:“你疯了!只是一束花而已!你不会水还下去干什么!”

      屎无常同样脸色发白,他喘着气道:“因.....因为这花代表了我的一片心意。”

      柳穿鱼紧咬着嘴唇,沉默。

      一看这苗头,我准备悄悄退去,这时柳穿鱼突然一把按住了我脖子。

      “说!是不是你小子捣的鬼!这花!还有小卡片!是不是你替他准备的!”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这都是屎哥自己精心策划的。”

      “休想骗我!你这坏小子!跟我过来!”

      将我拽到一旁人少的地方,她说:“想撮合我们两个?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于是我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

      她听后看了那边儿的屎无常一眼,摇头笑道:“你可真能搞,我之前说帮他配置解药,完全是从普通朋友的角度出发的,再说了,你觉得姑奶奶我这辈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我能看上他?”

      “哎....”我叹道:“抱歉,是我自以为是乱点鸳鸯谱了,我还以为我懂女人心思。”

      她笑道:“呵呵,你就和很多男人一样,都说自己懂女人心思,实际上狗屁不懂。”

      我道:“那现在怎么办,既然事情已经成这样了,要不你尝试着和他交往下?”

      “小姑奶奶...我在告诉你一件事儿,他还是个处男,从没有碰过女人....”我小声道。

      柳穿鱼眼神立即亮了。

      不过她转而皱眉道:“算了,还是不行,我下不去嘴。”

      我忙道:“他答应我了,那些坏习惯以后都会改,你们两个都堪称当世最强者,如果你们能成立个情侣组合,直接就叫鱼屎组合,那多拉风啊。”

      “难听死了,拉风个屁,我真是服了你了,那你怎么不和他成立个组合,干脆就叫像屎组合。”

      “总之这事儿绝无可能,我不好意思把话说太绝,你抽个机会替我转告给他,让他乘早死了这条心。”

      “哎......那行,我会转达你意思。”

      “你等等。”

      “怎么?”

      柳穿鱼突然道:“我看他也怪可怜的,实在不行我陪他上次床,反正和谁睡都是睡,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儿也行。”

      说完她突然拍了我屁|股一下,笑道:“你也是处男,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来?我顺道把你也解决了。”

      我忙摆手拒绝。

      她咬着手指头认真想了想,笑道:“来吗,就今天晚上,找个地方,我觉得那样很有意思。”

      “我知道对于你们男人来说第一次也很重要,放心,姑奶奶我绝对伺候好,可以给你来套新莞式,在不行我可以把我师姐也喊来,咱们刚好两男两女。”

      此刻我脸上火辣辣的烧,遭不住了。

      随后我充当中间人,将柳穿鱼的意思转达了。

      我觉得两个人就算没成能有次鱼水之欢也是好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一个没娶,一个未嫁,这有什么的。

      不曾想,屎无常听后严厉拒绝了,他貌似还有些生气。

      他大声道:“万万不行!我也是有自尊的!既然柳姑娘看不上我!那我也不会强求!至于你刚才说的事儿更加不可能!你也替在下转告给她!就说我屎无常无心插柳!”

      “告辞了!”

      他说完随手扔了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BIquGe.biz

      我回头看了眼柳穿鱼,只见她正趴在栏杆上看日落。

      不知为何,我突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两分伤感,还有一分不舍。

      我皱眉心想:“奇怪啊....她眼中为什么会露出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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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7 09:14: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1章 夜游千岛湖之小姑奶奶的秘密

      “小姑奶奶,人走了,他没接受你的好意,而且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他也有自尊心,他说他无心插柳。”

      柳穿鱼表情一愣,转而气的大骂道:“姑奶奶我是看他可怜!所以才好心说能陪他睡一晚!他还给我无心起来了?你现在去告诉他!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以后就在别想了!”

      “不去,你想说自己和他讲,在这样下去我都成你们两个之间的传话筒了。”我道。笔趣阁

      柳穿鱼突然问我:“你说他为什么不愿意?难道是觉得我不干净?身子脏了?没错,我是和很多男人睡过觉,但那只是因为练功需求,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

      我摇头:“我没有,我认为一个女人干不干净不是指他身体上,而是看她的内在思想和灵魂。”

      “女子如莲,出淤泥而不染,女子似水,濯清涟而不妖,你和他做的事儿虽然听起来不干净,但内在却比社会上那些个道貌岸然之人干净的多。”

      我又道:“再说了,这年头装纯还不容易,就像用久了的螺丝,去医院拿个板子紧一紧,然后在套层膜做下保养,不是转身又成新的了。”

      她戳了一下我脑袋,笑着骂:“去你的,姑奶奶我就算是螺丝也是反扣螺丝,非但不会松,还会越用越紧,用不着去医院。”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上一句是“有心栽花花不开”,原话出自增广贤文,意思是很多事儿有心培养照顾不会成功,而无意之举却能收到意外收获,我希望她两的事儿能像这句话一样。

      就在此时,湖面上突然驶来一艘亮着小彩灯的观光船。

      柳穿鱼冲船夫招了招手,随后冲我说:“陪我去湖上转一转吧。”

      船还没过来,她纵身一跃从码头上跳了下去,只见她身轻如落叶,姿态优美的稳稳落在了船板上,惹的周围人一阵惊呼。

      等小船靠过来,我赶忙顺着台阶跑下去跳到了船上。

      “二位,我这船是按时收费,半个小时三十块,一个小时五十块。”

      我塞给船夫几百块钱摆手说:“先走吧,多退少补。”

      “得嘞,那二位坐稳了。”

      这船夫皮肤黝黑,身板壮实,估计以前就是干渔夫的,千岛湖为了开发旅游观光,这几年禁鱼区搞的很大,很多本地渔民都改行了,据我了解,在收入上远不如自己下湖打渔挣的多。

      柳穿鱼冲船夫道:“师傅,麻烦你往南走,去南湖区。”

      船夫马上摇头:“不行美女,南湖区那边儿太偏了,晚上地形复杂,一不留神就撞石头上了。”

      我道:“让你去就去,我给加钱,加三倍总行吧?”

      船夫不在坚持,调转了船头向南湖区方向驶去。

      南湖区我只来过一次,位置偏僻,人烟稀少,沿途两侧多怪石嶙峋,白天划船经过都得小心,更别说晚上,好在船夫技术好,虽然速度慢,但胜在稳当。

      此刻,柳穿鱼坐在船头脱了鞋,她全然不顾湖水冰凉,将白白小脚探入水中轻划,湖面儿上泛起了一阵涟漪。

      我挨着她坐下道:“现在周围没人了,你想说什么就说,我这人嘴一向严,不会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的。”

      她略加思索后开口:“你知不知道我和师姐是怎么保持年轻的?”

      “知道啊,宋医生跟我说过,鼎炉秘术,采阳还阴。”

      她摇头:“师姐她没跟你说全,鼎炉术只是其一,我们还要定期服一种药,副作用很大,除了不能生孩子,还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这些都是代价。”

      “还要吃药?什么药?”

      “宝鸡太白山一门的保元驻颜丹,一粒成本价大概在四十万左右。”

      “一粒药四十万!还是成本价?那能管用?”

      “废话,当然管用了,我和师姐如今这张脸就是例子,普通女子就算不修炼鼎炉秘术,只要能定期服上一颗保元驻颜丹,那样看起来也比同龄人年轻的多。”

      她解释:“前提一定要在天葵未绝之前用,越早用药效果就越好,三十岁前服下两颗便可驻颜冻肌,历史上的夏姬和赵飞燕,都服过这种药。”

      我好奇问:“是服一粒就管用,还是要长期服用?如果长期服用花费可不小,光成本就要四十万,那对外卖的话不得翻几倍?”

      “不对外卖的,没有门路就算有再多钱也买不到。”

      她接着说:“女子七岁,齿发生长,十四岁,天葵自来,二十一岁,智齿生而美,二十八岁,体健肌丰血气足,三十五岁,发始枯而面憔悴,四十三岁,白发长而气血消,四十九岁,天葵绝。”

      “十四岁,二十一岁,三十五岁,四十九岁,正常女子只要分别在这四个年龄段服下保元驻颜丹便可在六十岁前青春永固,外观看起来永远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我听后大感神奇,原来世上真有这种神药,我问她男的吃管不管用?

      她道:“男的吃同样管用,算倍数,女七男八。男的要在十六岁,二十四岁,三十二岁,四十岁,四十八岁,五十六岁,六十四岁这些年龄段服用。”

      “那小姑奶奶你能不能给我搞几粒?按成本价给我,我出钱,”

      她翻了个白眼儿说:“你以为驻颜丹是什么,是糖豆吗?放在过去古代一粒都算宝贝,你还想搞几粒?再说了,就算我能给你搞来你敢吃?你难道想给你们老项家断后不成。”

      “不碍事,我可以先找个女的生几个在吃。”

      “你想的倒美,生了孩子在吃效果会大打折扣。”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搞来不吃,放着,等有机会了,转手卖给那些想变年轻的富婆们,我买来四十万一颗,卖的话....要一千万一颗不过分吧。

      就听她讲道:“越到后期,想维持这张年轻脸所花费的代价就越大,我如今每隔一个月就要服一粒保元丹,你也知道,我和师姐隐居江湖多年,在生活上并不富裕,最近这几年为了买药我们过的很拮据。”

      我听的点头,一个月几十万,这么常年累月下来的花费确实是天文数字了,我问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跟我借钱?

      她摇头:“不管你借,我就是想把一些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找个人诉说。”

      我小声问:“那你是不是心里其实喜欢着屎无常?因为怕他养不起你,所以才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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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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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8 08:23: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2章 夜惊魂

      她想了想,微笑回答道:“你要说喜欢也行,不过我对他的感觉,更像是对强者的仰慕吧,毕竟女人都有一个英雄梦,女人都希望自己将来的男人盖世无双,我也不能免俗。”

      “之所以拒绝他,一来是因为他确实养不起我,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二来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快死了。”

      “什么!”

      “真的假的!小姑奶奶!这种事儿你可不敢乱开玩笑啊!”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看她一脸认真,我急道:“你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是生病了还是....?”

      她一脸淡然说:“我早年体内就有旧伤,几日前在诊所和他拼的那一掌导致我旧伤复发,不过光这一点并不致死,后来我闭死关练小伽蓝的寺七脉功,看似成功了,实际上走的却是偏路。”

      “我听师姐她说过,你也有一门练气功,那你应该知道气冲了是什么感觉吧?”

      我平复心情想了想,点头说知道。

      我之前练谢起榕的炼精化气功就冲了好几次,那是气冲大脑,我的症状算很轻的,只是脖子上莫名其妙长了一个包,稍微严重点儿的就是脑出血中风成植物人,在严重的就是死亡了。

      所以过去老师傅们说,气功千万不要瞎练,一不留神就容易练岔道,当然我指的是真气功,而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社会上到处流行的假气功。

      她伸过来手腕,让我搭一下她脉搏。

      我一摸便惊道:“你脉搏怎么会这么快!”

      她指着自己那一头白发,平静说:“这只是前兆,练武练到我这个地步,对自己身体情况在清楚不过了,我最多还能活一年。”

      我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算不算是走火入魔!”

      “算是吧,只不过比普通的走火入魔更加严重,这就是我拒绝他的第二个原因,我不想耽搁人家。”

      “这件事儿师姐也不知道,你要对她保密,我不想让她太担心。”

      我急道:“话不能说这么早,难道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我们得想办法补救!总不能坐以待毙啊!”

      她缓缓摇头:“油尽灯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如今只等着灯灭了。”

      看我沮丧的样子,她拍了拍我脸蛋,笑道:“小项子,不要难过,是人都会有生老病死那天,当那天到了我们坦然面对便是,再说了,姑奶奶我这辈子快意恩仇活的很精彩,我经历了太多太多,我也睡过几百个男人,早就够本了,呵呵。”M.biQuge.biZ

      她不笑还好,她这一笑我心中更加难受。

      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并未做过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每天骑着她那辆自行车按着铃铛穿梭在淳安大街小巷,她爱千岛湖这个小地方,她只是一心想守护沉在水底的师门。

      我不明白,这世上坏事做尽的人太多,为什么那些人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她要死?

      我心爱的玛珍,还有田哥的洛姨,都是这样,为什么老天爷总要这样。

      我坐在船头,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又想起了玛珍死前的样子,我明明早就跟自己说过不在想的。

      看我突然哭了,柳穿鱼抱着我的头将我揽入了怀中,她轻拍我的后背安慰说没事的。

      她这一拍,我哭的更加厉害。

      如果能用钱买回来玛珍的命,哪怕只有一个小时,或者只有十分钟!我都愿意散尽家财,不留一分。

      这些年来,我努力不碰别的女人,我老是用练功借口搪塞,实际上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脑海中始终有玛珍的影子,就算面对的是小萱,我也没办法彻底将脑海中那个影子赶走。

      洛姨刚去世那会儿,我人在正定陪着田哥,得知了田哥的想法后,一瞬间我也曾想过,要不要把玛珍挖出来?把蓝药水和黑珠子都让她服下。

      可转念一想,我不得不放弃。

      玛珍去世时间太长,我没办法....她估计已经是一具白骨,就算能有效果,可她都没嘴了,该怎么吃啊。

      “行了行了,好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哭上了。”

      我抹了抹眼泪:“我想起来了一个深爱的女孩儿。”

      “她不在了?”

      “嗯。”

      柳穿鱼笑道:“别哭,那只是短暂离别,如果那个女孩儿她也爱着你,那她不会走的,她一定会在黄泉路上某个地方等着你,这人的一辈子眨眼就过去了,等到那天到来,你们两个还能在黄泉路上拉住彼此的手。”

      “她....她真的在黄泉路上某个地方等着我吗?”

      “当然,信我,我有感觉,她一定在那里,你不用担心,姑奶奶我也很快要下去了,到时我会帮你打听打听,顺道儿将你的心意传达给她。”

      “你记住,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包括我师姐在内,在最后这段日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我红着眼,点头说好。

      就这时,突然听到船夫一阵惊呼声。

      我赶忙跑过去问怎么了?是不是船撞石头上了。

      只见船夫此刻面露惊恐,他来回扫视着平静的湖面,声音颤抖道:“我都说了不来南湖区!你们非得让来!刚才有东西咬我杆子了!”

      “大哥,我没听懂你什么意思啊。”

      他立即举起船桨让我看底部。

      只见坚硬的船桨上,出现了一排细密不规则的牙印儿。

      “这...这是鱼咬的吧,可能是鲳鱼?”我猜测说。

      他激动说:“湖里压根没有鲳鱼!再说了!你睁大眼好好看看!鲳鱼的嘴能有这么大吗!这牙印分明和人的形状差不多!”

      他说完又骂:“他娘的,真倒霉,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打鱼碰到过一次这东西,没想到现在还有,你们两个快躺下!”

      “躺下?”我问。

      “对!赶紧!躺船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能站起来!咱们要尽快回去!要是被那东西盯上就完了!”

      就这时,船底突然传来一连串“咚咚咚”的奇怪响声。

      船夫脸色大变,他立即跪下冲着湖面拜道:“我不是故意打扰各位的!饶了我!饶了我吧!我之后一定买几头猪给你们!”

      这时,我站在船边儿朝水下望了一眼。

      湖水深蓝,我定睛一看,隐约的看到。

      水下,似乎有一个圆滚滚的的长了毛的东西,在那里飘来飘去.的。

      我心想这什么玩意儿?

      难道是个被破渔网缠住了的足球?

      转头看到船夫还在那里祈祷,我拿来他的船桨,看准位置,用力捅了下去。

      随后,奇怪的一幕真实在我眼前发生了,只见,这个被破渔网缠住的足球似乎是个活物一样。

      瞬间就跑开了!

      “怎么会动.....这.....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恐惧问。

      船夫这时才冲我说出了三个字。

      毛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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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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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9 08:03: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3章 一纸相思寄南北

      千岛湖的水不分时间段,常年四季冰凉,有人说就是因为水下有这类“东西”。

      “毛西瓜”是什么,年轻人不知道,本地上岁数的老渔民中都听说过。

      上世纪六十年代,千岛湖水库刚刚建成时,在南湖区和中心湖区某片水域曾集中出现过,据传当时有人捞到过活的,本地人认为这玩意儿可能是两种东西,一种可能是女人头发和某种水生物的共生体,另一种可能是以前溺死之人的化身,也就是民间常言的水鬼。

      当初我们准备来千岛湖前,南派前辈老马头就让我小心湖里的毛西瓜,他当时送了我一小袋儿蒸过的坟土,还有几个老船钉,这两样东西一直就放在行李包的最底层,我都快忘了。

      此刻是晚上九点钟左右,我们的小船飘在湖上,周围看似风平浪静,但我心中十分紧张。

      “能不能别停在这里了!你赶紧划船走啊!”

      船夫脑门上出了一层汗,他咬牙说道:“我也想走!问题是现在走不了!咱们现在已经被水里的东西盯上了!我祖上三辈都是新安江的渔民!兄弟你信我!现在绝对不敢瞎划船!最好的做法就是原地等!”

      这时,旁听柳穿鱼皱眉说:“疑神疑鬼,你们两个男的怎么胆子这么小,水里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也应该是它怕我们。”

      说完话,她径直走到了船头,眼睛死死盯着水下。

      突然,她像有所发现,噗通一声便跳入了湖中。

      “小姑奶奶!”

      我吓了一跳,立即跑过去大喊。

      下一秒她破水而出,手中拎着一大团看着像头发似的东西,猛的扔到了船上。

      “妈的!卧槽!”

      船夫吓的连连后退,口中爆粗。

      柳穿鱼上来用脚踢了一下扔上来的东西,翻白眼儿道:“是不是这东西,这不就是一团烂水草吗?”

      我用脚碰了碰,忙收回了腿。

      不会动,似乎确实是一团缠在一起的黑色水草,外观非常像女人头发。

      柳穿鱼拧了拧衣服说:“别发魔怔了,赶快回去,天色已经不早了。”

      船夫回过神来,心有余悸道:“美女,你胆子真大啊,刚才真吓到我了,还以为碰到了毛西瓜,原来是水草。”

      我忍不住说:“他娘的,我不知道一团水草有什么好怕的!就你这点儿胆量还敢说自己以前是老渔民!”

      船夫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擦了擦汗,赔笑道:“怨我怨我,总之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这算是个小插曲,回到码头付给船夫钱我们便离开了,柳穿鱼再次叮嘱我,关于她的事儿要保密。

      我表面答应,随后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桥西宾馆,结果从前台口中得知,屎无常和他小徒弟李宝山傍晚六点就退房了,好像去火车站了。

      “接啊...快点儿,快接电话。”

      我看了眼时间,心急如焚。

      “喂。”

      打了三次电话终于接通了,我立即道:“是我!你师傅他人呢!让他接电话!我有重要的事儿告诉他!”

      “找我师傅?呵呵,姓项的,我也有件事儿告诉你。”

      “什么事儿。”

      “我去你妈比的。”

      李宝山骂了我一句,直接挂断了。

      我在打过去他又挂。

      我气的直接发短信过去骂:“我去你妈比!赶紧让屎无常回老子电话!我告诉你!事关重大!你要是敢不转告给你师傅!你就等着他将来知道了把你逐出师门吧!”

      过了几分钟,那边儿电话果真打来了,开口便听到了屎无常的声音。BIquGe.biz

      “小子怎么了?呵呵,不用来送我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和我徒弟已经在火车上了,预估后天能到四川。”

      我深呼吸说:“你知不知道柳穿鱼出事儿了,她即将命不久矣。”

      “什么?”

      “小子你把话讲清楚,她怎么了?”

      “我说.....她即将命不久矣!她反复叮嘱,不让我告诉你!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清楚,这事关人命,我他娘的要是今天瞒了你!那你将来得恨我!”

      “事情复杂,电话里讲不清楚,这次我打听到的消息千真万确!她对你其实也意思!之所以拒绝你,那是因为她不想拖累你!”

      “你心里若是还在意她,那就赶快回来!如果你不在乎她,那就别回来了,我在你之前宾馆等你到一点钟!如果到时你不来,我不会在联系你了。”

      挂断电话,我跟前台说开个临时房,又说要是刚刚退房的那两个人回来了通知我。

      说实话,我不确定屎无常会不会回来。

      可就算小姑奶奶怪我嘴上没把门那我也得告诉他,我知到真相的第一时间就没打算帮她隐瞒。因为这世上有些隐瞒看似善意,但往往代价沉重。

      我不是普通人,我能力很大,人脉也广,这点都清楚就不在说了。

      屎无常更加不是普通人,他背后可是整个长春会,长春会是江湖上最大的奇人组织,里头有真本事的人数不胜数,保不准这其中就有人能救柳穿鱼一命。

      想了想,我找来纸笔,开始坐在台灯下写一封信。

      “嗬喽,范姐,你近来过的还好吗......”

      信中我先表达了对她的想念,随即便将柳穿鱼得的气功病描述给了她,我不是高手,很多方面一知半解,所以我尽力在信中将事情表述清楚,问她有没有什么治疗严重气功病的好办法,信件末尾我只留了一个“峰”字。

      写完后吹了吹,认真看了一遍,又改了十多个错别字,我将纸叠好打算等明天寄走。

      我知道范神医如今在哪里,那个地方与世隔绝,也没有手机信号,但我的信应该能送达给她,因为我用的是邮政。

      气功病算什么,范神医年纪轻轻医术通玄,当初洛姨在被各大医院宣判了死刑的情况下,她还能凭借着一手神乎其神的月光针逆天而行,硬帮洛姨续命六年。

      这薄薄一张纸,寄托了我的想念,也寄托了柳穿鱼生的希望,所以拜托了邮政,你他娘的一定要帮我送到她手李。

      一整天没吃东西,看还有时间,我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出来准备烧水泡面。

      一盆子水刚放到桌上,突然掉到地上全撒了。

      我骂了一声,又去接了一盆,结果就转个身的功夫,一盆水又掉下来撒了。

      看着地上的水,我眉头紧锁。

      第一次可能是没放好,第二次明明盆子四个角都放在桌上了,为什么还会掉下来呢?

      写完信后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此外,从洗澡出来到现在,最少有半个多小时,我反手一摸自己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始终不干。

      俗话说事情反常必有妖,我心中开始犯起了嘀咕。

      时间一分一秒走,我始终盯着墙上挂的时钟。

      11点半,12点半,一点了.....

      时间到了,屎无常始终没回来。

      我心中叹气,难道是小姑奶奶之前说的话伤到了他自尊,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放弃了?

      就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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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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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3 07:2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6章 献计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有种!那咱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启程上旧武会!”

      我脸色一变,忙说:“我又不去,你叫我干什么。”

      “什么!”

      “你刚不是说了都随我吗?敢情你是在放屁啊!”屎无常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我笑道:“你别急,我话没说完呢,我意思是.....随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去的。”

      “你想想看,我武功一般,万一打起来了我不但帮不到你,甚至还会拖你后腿,二来我这两天刚好有事儿,脱不开身。”

      屎无常冷哼一声:“扯淡,我看你是胆小如鼠加贪生怕死,你就是害怕谢疯子所以才不敢上旧武会。”

      “我会怕他?你别开玩笑了。”

      “我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屁孩儿了!我根本不怕他!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敢扇他两个巴掌!”

      屎无常不耐烦摆手:“行了行了,我看单说吹牛皮的本事你确实能排进超一档高手序列,你不去拉倒,反正为了我柳妹子这次就豁出去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皱眉。”

      “人家明明还答应跟你交往,怎么就成了你的妹子了。”

      “现在是没答应,不过是迟早的事儿,你昨晚也看见了,她看我的眼神是多么的温柔。”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事实证明,不管男人女人,一旦陷入恋爱中,智商会无限下降,最后降成负数。

      我不敢去旧武会,最大的原因确实是有心理阴影,那种恐惧感,并不会随着时间消退,反而会随着时间而增长。最近这两年我见了谢起榕总共三次,每一次我都被他打的不成样。

      大集上很热闹,我和屎无常一人买了一杯刨冰边走边喝。

      冬天来一口刨冰十分舒爽,感觉透心凉心飞扬。

      他突然道:“小子,眼下有个问题很棘手,我不能以现在这个身份去找谢起榕,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知道,因为你代表的是长春会,而救小姑奶奶这事儿是件私事儿,在加上你身上有诸葛青派的任务,你不能乱用资源,公事儿私办。”

      “没错,那你说说,我这次该以什么身份去?”

      我快步走到一个摊子上,掏三块钱买了个塑料美猴王面具,扔给他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广东人李宝山,而李宝山就是长春会郑大强。”

      屎无常表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行啊小子!有你的!”

      我也买了个猪八戒面具带上,说道:“广东话会说不?内候啊,猴赛雷啊,逮个猴啊,满香猴啊,候勾哼跟到你啊。”

      “啥意思?”

      “笨,我这么标准的粤语你都听不懂还怎么装,逮个候就是大家好,满香猴就是晚上好,猴勾哼跟到你,意思就是很高兴见到你。”

      我把面具套脖子上说:“如果你想找那疯子帮忙,无非用两种手段,一是请,二是擒,你打算用哪种?”

      “请不来那便擒来,我有那个把握。”他眼神坚定。

      我皱眉说:“咱们行走江湖得多动脑子,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麻烦,再说了,你又没有百分百把握能打赢那疯子,我给你这个面具的意思也不是真让你带着这儿玩意去找上门,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吗?旧武会情报部门很厉害,鱼哥女朋友阿春就在那里头任职。”

      “像你这种人物,他们肯定会留意,好比你现在在淳安,人家的情报部门肯定也知道。”

      “那你意思是?”

      我道:“你们会里有擅长做人皮面具的,你做张面具,套上你徒弟的身份,然后让你徒弟带上你的守庚柜在去别处露头游荡,因为守庚柜独一无二,那东西在哪里,就代表了你在哪里。”

      “有意思,之后呢?”

      “之后,你乔装打扮带上小姑奶奶去阆中,以江湖散人身份主动申请加入旧武会,他们如今缺人,以你和小姑奶奶的本事露两手应该不难吧?”

      “这样一来,你便能神不知鬼不觉打入对方内部,能迅速接近谢起榕,到时,你可以先旁敲侧击打听治病之法,如果这招行不通,你可以暗中给谢疯子下小伽蓝寺特制迷魂药,到时还不是问他什么答什么。”

      “在退一步讲,万一你身份暴露了,等消息传出去,长春会一定会认为你是乔装打扮去刺探情报的,你这种行为是忠心可嘉!何错之有?所以长春会那些高层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向旧武会施压把你捞出来!”

      “如此一来,成功了,你目的便达成了,失败了,你也能得到会里器重,这是一箭双雕,你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屎无常面露震惊,他显然没想到这种计划,他原本想直接硬打上门的。

      我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带小姑姑奶奶一起去,这就是第三雕了。”

      “什么?竟然还有第三雕?”屎无常更加震惊。

      “当然,”我指着前方不远的柳穿鱼,小声道:“第三雕就是她,此去行程千里,一路上风餐露宿,孤男寡女,机会很多,至于最后能不能吃到一口热乎雕肉,那就要看你的箭射的准不准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吸了口刨冰,

      “小子,受教了,如果我和柳妹子能平安回来,那我这辈子欠了你个大人情,”屎无常冲我抱拳。

      我忙还了一礼,开口说:“不敢当,现在还有个关键问题,你得想办法说服她跟你走才行,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完全不把自己命当命,那是破罐子破摔了。”

      “没错...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靠,你能不能自己试着动一下脑子?什么招都让我替你想,那是不是将来等你结婚了我也能替你洞房!”

      屎无常笑了笑,挠头道:“武力我行,但智谋这块儿并非我擅长的东西,我可连一天学都没上过。”

      我无语道:“这跟上学有个毛关系,我看你就是以前吃屎吃多了,把脑细胞都给熏死了。”

      “你别说这个了,我已经不吃屎了。”

      “你真戒了?以后不打算当个美屎家了?”

      “呵呵,为了抱得美人归,我不戒也得戒,你没发现我这两天都瘦了,哎.....吃什么都感觉嘴里没味道,身上也提不起力气。”

      我笑道:“正常,就跟戒烟一样,我也戒了好几次,一下断了肯定会有戒断反应,要不你试下用别的东西替代下,看能不能感觉好受点。”

      “用什么?”

      “用咖喱,咖喱饭,你想想看,那玩意儿看起来是不是颜色暗黄?层次分明?连汤带水的?里头在加上点儿玉米粒更好了。”

      “可以,你这主意不错,回头我试试。”

      又逛了一会儿集会,我突然被一个说评书的摊子吸引了。

      这年头能在大街上见到这种说书摊子的机会很少,周围不少人在听。

      我挤过去,就见这说书先生白发苍苍,他一身布衣,单手持折扇,身前只有一张破桌子,桌上放有一壶清茶和一块黑色惊堂木。

      我听周围人议论,这个说书摊貌似还是个固定的长摊子。

      “啪的一声。”

      惊堂木一响,只见这老头唰的打开扇子,声音洪亮道:“列为看官,那今天咱们还书接上回!就讲一讲那宋军攻打青溪县,方腊逃回龙洞中!”

      人群纷纷鼓掌叫好,我却听的心中一惊。

      龙洞?那他娘的不就是东山石窟深处的那个热地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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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4 08:39: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7章 宝藏谜云之九缸七箱十八锅

      “列为看官。”

      “那个龙洞在宋代也叫老龙洞,是由30多万年前的一条地下阴河形成,是洞中有洞!洞下有洞!老龙洞主洞长十万八千米!最宽处足足八百米!洞内地形复杂!石笋石柱多如牛毛!方七爷(方腊)以为藏到洞中就能瞒天过海躲过追兵,结果列为猜怎么着?”

      老先生讲的绘声绘色,不料讲到关键时刻突然停了下来,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人群中立即有人喊:“快讲!后来怎么样了!”

      “就是!急死我了!接着说啊!”

      老先生呵呵一笑,不急不慢抿了一口茶,这才道:“童贯此次前来领的是西军,西军都是由大宋朝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组成,而且西军中还有个精通山洞地形的本地人叫刘三儿,所以童贯不消片刻便追踪到了方七爷和其余部。”

      “尽管方七爷武艺高强,还会使乾坤大挪移,但禁军可是人多啊,一时间他也只能苦苦支撑!”

      “刹那间,龙洞火光漫天!千人混战!杀声震天!血流成啊!方小花(方腊亲妹妹)一不小心就被猛将韩世忠一枪扎了个透心凉!”

      “方七爷见状双眼喷火!眦目欲裂!他一刀逼退官兵,就要上前劈了那韩世忠!”

      下一秒,这老先生嗓子突然变成了女人声音。

      “哥哥!哥哥快走!休要管我!”

      “啊!小妹!”

      瞬间切回男音,在切回旁白,惟妙惟肖。

      “方七爷眼见亲妹丧命杀神枪下!他深深看了眼杀气腾腾的韩世忠!好似要记住仇人样貌!随即横刀上马!在一帮人掩护下杀出一条血路,边打边退,最终退入了龙洞深处!”

      “不曾想,那龙洞深处竟有处长年不干的活水潭,方七爷领着一帮残兵们逃至此处,他举着火把来到水潭旁,洗净脸上血!脱了赭黄袍!摘去金花幞头!脱下黑布朝靴!穿上草履麻鞋,片刻间就变成了一名山野村夫!”

      “此时此刻,身后童贯十万西军就要来个瓮中捉鳖!方七爷是进无路进!退无路退!已入绝境!可就在此时,那水潭旁突然出现了一只白鹤。只见一名仙气飘飘,身穿白衣,脸遮白纱的女子赫然骑在白鹤身上...”

      “啪!”

      醒木一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就行,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接着分解!”

      “靠,真没劲儿,你老是这样。”

      这时就听旁边一哥们大声说:“我听过这场!我知道后来怎么了!”

      “是吗?那你快说说。”

      “后来,那方七爷派手下捉住了白衣仙女,就在水潭旁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嘿嘿嘿...”

      “去你的!不知道别乱讲!走了走了,明天在来。”

      人慢慢散了,我上前朝箱子里扔了一百块钱,箱子里都是一块五毛的居多。

      老人看见了,忙对我抱拳:“多谢看官慷慨解囊,我这里很少有人给一百。”

      我看着他道:“老先生以前是干柳海轰的还是干团春的?你这手杆门子硬,我给一百不为过,最近收入怎么样?”

      他愣了下,马上说:“我以前就是干团柴的,现在也是干团柴,杆子在硬也是迎门杆,全靠本地父老乡亲们抛杆支持,不过好在无需匀杆,收入还算过的去,敢问年轻人走的是哪条路,吃的是哪碗饭?”

      “我走的是黑煤路,吃的是剪镖饭。”我道。

      他脸色立即变了,马上小声说:“我这都是水做的,实在看不到几滴油,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呵呵,老先生别害怕,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们说的都是江湖黑话,用这种旁人听不懂的话交谈,在过去叫“对春点儿”,后来叫“对唇点儿”,简称对唇。

      对唇不是亲嘴儿的意思,对唇就是互说黑话,对方是不是真正跑江湖的人,双方对对唇就知道了。

      这些话术和代名词在过去南北通用,现在也一样,只不过如今全懂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比如我刚才和他聊的内容,团柴的意是说书的,柳海轰的意思是唱大鼓的,团春的意思是说相声,这是不同的几个职业。

      “杆硬”意思是业务水平高,“迎杆”意思是看人脸色吃饭,“抛杆”意思是扔钱,“均杆”的意思是分钱,他刚才说无需匀杆,也就是说挣多少都是自己的,不跟别人分钱。

      再有,我说我走的黑煤路,吃的是剪镖饭,意思是我是抢劫的。

      他说自己是水做的,意思是自己穷的叮当响,还请我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聊了几分钟,得知他住的地方就在街对过,我便热情的帮他往家抬桌子。

      他也看出来了我并非无事献殷勤,所以便说:“小友,咱们都是跑江湖的,今天碰到了就是缘分,所以你有什么想打听的就问,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我点头。

      “老先生,原版水浒传评书里可没有方腊逃到龙洞这段儿。”

      “是没有,呵呵,不瞒你说,我说的书全是我自创的,就是图能让人听个新奇,你比如,我下一段情节会说那骑白鹤的女子是山中孤魂野鬼变的,她施障眼法术帮方七爷逃出了宋军围剿,而七爷为了报恩,便给他留了一箱自己抢来的金银珠宝,顺便和她在山洞里一夜夫妻,来了场酣畅淋漓的人鬼情未了。”

      看我表情不对,他摸了摸胡子乐道:“现在管的严,以前我说书都说夜场,那是场场爆满,我一场金瓶梅说下来能把小伙子说的硬邦邦,大姑娘说的水汪汪。”

      我笑道:“常言改编源于现实,戏说不是胡说,老先生既然知道淳安龙洞,那想必还知道些其他什么吧?”

      “你是指....”

      我转了下打火机:“比如说关于财宝,方腊宝藏传说这些。”

      他虽然不明白我目的,但也没瞒着我,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传说典故类的告诉我了。

      不要小看这些老人口中讲的故事,他说一百句,就算九十九句都是没用的假传说,但只要其中有一句是真的,而你又刚好捕捉到了,那就能发大财。

      他是这样跟我讲的。

      当年童贯之所以始终找不到方腊搜刮来的财宝,是因为方腊将所有东西化零为整,秘密置换成了三千旦黄金!全藏进了“九缸七箱十八锅中”。

      意思是,方腊将三千旦黄金分别藏进了九口大缸,七个大箱子,十八口大铁锅中,在埋到某个地方,最后处死了所有参与者,所以童贯才始终搜不到。

      这时我突然记起来一幕。

      先前在东山石窟墙壁上看到了一副壁画,内容是几个箱子和两个小人。

      于是我又联想,

      那副壁画是晚清道光年间刻的,会不会是当时的人想告诉后人?这里的宝贝我已经取走了,你不用在找了?或者是别的意思.....还有壁画上那个叫江什么的人又是谁?

      谜团一个接一个,很多毫无头绪,但我总感觉我已经捕捉到了什么。

      九缸七箱十八锅,我心里暗自记下了这句话。

      下午五点,屎无常和小姑奶奶貌似已经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约会,我不想当灯泡,于是便没跟着他们逛,而是独自找了个路边摊子吃东西。

      这时鱼哥突然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鱼哥,我正在外头吃饭,马上回去。”

      电话中鱼哥沉默两秒,直接讲道:“云峰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这话说的!咱们之间还客气啥,什么忙?”

      “是这样,咱们租借回声鸭的时间到了,人打电话来要了,这事我不好意思跟把头讲,就想着你能不能和四川人那边儿说上话?”

      我一愣,放下了筷子。

      说实话,回声鸭借来总共没干多少活儿,因为它翅膀断了一直在养伤,说不好听的,简直就像借回来个大爷,要天天好酒好菜供着!一顿没喂好就敢骑到人头上拉屎。

      原先我们住的宾馆窗台上有几个空了的茅台瓶子,都是鸭子喝的,这东西酒瘾貌似越来越大,原先一顿一两,现在可能三两打不住,有一道名菜叫当归醉鸭,我觉得回声鸭是做醉鸭的最好材料。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咱们不能不还,我是认识几个袍哥高手,但隔行隔山,估计人家也说不上话,再说了鱼哥,回声鸭也是四川人从洛阳借的,你不还给人家,那人家怎么跟洛阳那边儿交差?”

      鱼哥叹道:“哎,我知道这样不好,为此我愿意赔给四川人一百万,我和鸭子早就有了感情,要是突然把它还回去我舍不得,云峰,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权当我求你了。”

      “鱼哥你别这么说!谈不上求啊!那行!这事儿我帮你递个话!”

      挂了电话,我又低头开始吃。

      这确实是个问题,四川人不可能卖我面子,我的面子才值几个钱,把头的面子才值钱。

      但就像鱼哥说的,把头肯定不能为了这事儿出面,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在四川人那边儿既有面子,又和我关系不错的人。

      就是我那干爹,长沙盗墓王,他面子大。

      正想打电话给他,这时老板突然给我送来一杯水。

      不知怎么,当看到这杯水我突然心跳加速,手脚发麻,心生恐惧,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老板你拿走,我不喝!你这是什么水!”

      “怎么了?我这就是普通的自来水啊,从家里接的。”

      我立即扔下二十块钱跑了,路上越想越怕。

      自来水都是从千岛湖抽的,也就是说是湖水,我为什么会怕湖水?这不正常。

      该不会是....

      我手忙脚乱打给了宋医生。

      “宋姐!我问你个事儿!是不是得了狂犬病的人会害怕水!”

      “怕水?没错,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脸色一变,立即按下了挂断键。

      他娘的!上次被狗咬了!我好像忘了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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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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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3-6 08:55: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8章 踩背天使压地姑

      “这么说来,你怀疑自己得了狂犬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宋姐你是专业的,我对这方面不懂,我听人说得了狂犬病会恐水,关键我那次没打疫苗!”

      “除了恐水,你有没有伴随出现喉咙难受?肌肉痉挛,发烧抽搐的情况?”

      “没有。”

      电话中宋医生立即笑道:“别疑神疑鬼了,要是你真得了病,那现在跟我说话这功夫你早开始学狗叫了。”

      我松了口气,马上又问:“那我为什么会突然怕水?那种感觉就是心跳加快,手脚发凉。”

      她略微迟疑说道:“可能是你最近过于焦虑了,有种病叫焦虑恐惧症,原因是长时间精神紧绷加休息不好,你一天睡多长时间?”

      “两三个小时。”

      “怪不得,你每天睡这么点儿时间哪里够,你太累了,要尽量多休息放松。”

      别笑话,早年间文化普及程度不高,很多人对狂犬病一知半解,认为其很神秘。现在不知道多少钱,反正我记得当时打一针要上千块。

      想了想,我又打给了马大超。

      “喂....怎么了老大?”

      “你干什么,怎么喘这么厉害。”

      “没干什么,我刚刚在跑步,我在运动!”

      “我在骑龙巷大宾馆,你帮我找个按摩技术好的姑娘过来,最近腰酸背痛的厉害。”

      “没问题老大,你具体想要哪种?泰式?文式?武式?要不我给你叫对儿姐妹吧,都漂亮的很。”

      “我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要技术好的。”

      马大超顿时急道:“技术当然好了!不好我怎么敢给老大你推荐!人精通扬州擦背,推波助澜,鱼塘盛宴,随波逐流,小猫钻洞,天外飞仙!按完了在来套地道新莞式加泡泡浴六十分钟!爽啊!”

      “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这...我听明白了老大,你单纯想要按摩放松,不需要特殊服务!只要按摩技术好的技师!”

      “是。”

      “没问题!骑龙巷大宾馆是吧?我这就给你叫人过去。”

      等了约摸一个多小时,马大超帮我叫的技师来了。

      是个女的,但说实话,有点丑.....还有点老,看那样子最起码四十五岁往上,身材壮硕,膀大腰圆,胳膊比我的还粗。

      她一看到我便愣住了,一直盯着我脸看。

      我摸了摸脸,脸上并没有脏东西。

      “大姐,你多重?”我问。

      “240斤。”

      我脸色微变:“那你能帮我踩背吗?我最近背不舒服。”

      她一撩头发道:“老板你算找对人了,别的地儿咱不敢说,在江浙地界我蔡三姐人送外号踩背天使,没一个老板不夸我技术好的。”

      我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趴在了床上,她隔着衣服在我背上摸了把问:“老板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干工地,包工头。”

      “哎呦!”

      “疼!你轻点儿!”

      “轻了可不管用啊老板,你坚持一下,很快就能舒服。”

      开始很疼,过了几分钟,随着逐渐适应了力道后突然很舒服。

      是骨头都被松开了的那种舒服,舒服的忍不住叫了出来,这大姐很有两把刷子,找这种比找那种光长的漂亮的强多了。

      我闭着眼正享受,突觉后背一股巨力袭来。

      简直如泰山压顶,压的我趴在床上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帮我踩背,差点一脚就将我踩扁。

      我喘不上气,连忙伸手叫停,要是这样下去我估计肋骨都会被踩断。

      这大姐光着脚站在我背上,笑道:“老板,像你这种情况不下大力不行,你体内五劳七伤的很厉害。”

      我只能牙关紧咬,苦苦支撑。

      这大姐不光踩背,她还会用脚趾头挤压我背部一些穴位。

      从头到脚一番按下来,五十分钟左右,我明明动都没动,却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样,感觉轻松点儿了没?”

      “轻松太多了!可以啊大姐,你这手功夫真不是盖的。”

      “不瞒老板你说,我的推拿术是家传的,我们蔡家祖上六代人都做这行,我高祖爷还是清代恭亲王的专用推拿师。”

      “我去,怪不得技术这么好,原来大姐你还是名门之后,一点意思,这钱你拿着。”

      我递了一千块钱过去。

      她忙摆手:“不用不用,你的钱已经有人帮忙给了。”

      “拿着,算是小费,之后我有空了一定在找你。”

      看她收了钱还没走的意思,并且表情略带犹豫,我好奇问怎么了,还有事儿?

      她皱眉道:“老板,你出手阔绰,还肯给我小费,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最近最好不要靠近水,尤其是不要去能淹死人的那类地方。”

      “那就这样,回头你还想按摩了直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就行,我叫蔡三女,本地人都管我叫蔡大姐。”

      “等等!”

      我立即爬起来:“大姐你把话说清楚!”

      “别了吧,我说了你估计不信,可能还以为我是骗子想骗你钱。”

      “你先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看我坚持,她坐下来道:“你沾上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这东西八字全阴,可能是水里的东西。”

      想起来了那晚在南湖区的遭遇,我紧张问:“你怎么看出来的?你不是按摩的吗?”

      “我是按摩的,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我以前做过压地姑。”

      “压地姑?”

      我一脸疑惑。

      她道:“你不知道很正常,如今本地人都不知道压地姑了,压地姑不在三姑六婆之中,而如今基本只在浙江农村地区有,压地姑都是从小被上任选中开了阴阳眼的。”

      我听后惊疑问:“这么说你开了阴阳眼?大姐你能看见鬼?”

      她摇头笑道:“阴阳眼并非实质上的眼睛,它只是一种感官,换句话说,就是我能感觉到周围某类东西的存在。”

      “那....大姐你说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摇头:“不好讲,就跟出门冲煞一样,有的人过两天就好了,有的人会运势衰败倒霉一段时间,还有的人可能会.......”

      她话没讲完,但我明白意思了。

      “大姐,不瞒你说,我这人一向比较信这方面,另外我不想赌自己会不会出事儿,如果能解决的话,我愿意破财消灾。”

      她迟疑说道:“我有种令牌,你把它套在袜子里然后穿在脚上,过三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就是我这木牌数量有限,还要回家跟老公商量商量。”

      “我可以掏钱买!数量少也总归有个价吧?大姐你痛快点儿!直接说多少钱!”

      “有点贵.....”

      “贵是多少?”

      “前几年卖过一张,我那时候要.....要五万八。”

      “行,那先给我来五张。”

      她忙摆手:“不用那么多,一张足够!再说了,我手头上也没那么多。”

      “这样吧老板,你先别慌着买,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是骗你钱的。”BIquGe.biz

      “就今晚,我走后你往浴缸放少半缸水,人穿着裤子坐进去,水量要淹过大腿就行,然后在你左手位置点上一炷香,在然后你就靠着浴缸睡觉。”

      “如果你能一觉睡到天亮,那也就用不到我的令牌。”

      “可以,我试试看,那大姐我去送下你。”

      将人送走后我回来赶忙打电话。

      “查叔!!”

      “哎呀,你小点声,差点把我耳膜破,是不是夏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次不是夏家!是我碰到麻烦了!查叔你知不知道压地姑?”

      “知道,是以前浙江农村的一种巫婆,很少,一般都和踏地先生是两口子,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嘛?叫踏地压地姑。”

      我泡在浴缸里,神色紧张的把事情讲了,电话中查户口听后道:“真正的浙江压地姑确实有阴阳法眼,不过按理来说水里的东西不可能离开水,我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情况,你看那压地姑身上带剑了没?”

      “带剑?她没带剑。”

      查叔大声道:“我说的不是宝剑的剑!我说的是渐渐的渐!渐你懂不懂是什么!”

      “我不懂。”

      查叔解释道:“人死为鬼,鬼死成渐,压地姑就像你们东北出马一样,很多人家里都供着东西,不同之处在于一种供的是胡黄灰白柳,一种供的就是渐,很厉害,鬼见了渐,胆子都要吓破。”

      “我在跟你说个真事儿,04年在重庆西南大学的女宿舍楼就出了个渐,当时人托关系找了老君洞道士过去看,结果那个道士直接被吓傻了,现在人还没好,估计是吓丢魂儿了。”

      “算了,这都是我们行里人才知道的事儿,跟你说太多你也不知道,你拍张照,我帮忙看一下你最近面相,拍清楚些。”

      “隔空看相”,这也算查叔的一大本事。

      我马上躺在浴缸里自拍了两张,然后编辑彩信发了过去。

      很快,也就半分钟,查叔电话打来了。

      “我真服了你小子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现在一脸的死相!”

      “我....我没干什么缺德的事儿啊查叔!我每天就是吃吃饭睡睡觉!偶儿做点儿小生意!”

      “查叔你也知道!我这人心很善良的!我捐过钱!我还扶过不少老太太过马路!”

      “咱两什么关系!你得救我啊查叔!我还给了你四十万呢!你不能白拿我钱啊查叔!”

      “行了行了!你小子现在认真听我说。”

      “我觉得这个压地姑不太寻常,可能事有蹊跷,你先不要贸然相信她说的任何话,等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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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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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7 08:30: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79章 情况不明 二请查叔

      “小子,我说我这两天吃饭的时候右眼皮老跳,就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儿,原来是你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查叔,老是麻烦你。”

      马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很重的呼吸声。

      我举着手机道:“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要不查叔你别过来了,你就看着我死吧,虽然我给了你四十万,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点了根烟,我靠着浴缸上说接着道:

      “查叔,我帮你看过了,现在收拾东西还来得及,今天后半夜先从南平转车到黄山,然后有趟车能直达千岛湖,这边儿天气凉,路上多穿衣裳,早上我去车站接你。”

      不给他机会开口我直接挂了。

      这招叫出其不意,攻其软肋。

      江湖人重情重义,如果不管我那就是不情不义,对折师傅这样,对查叔也一样,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查叔叮嘱我在他到之前不要信任何人,于是我相信他的话,果断灭了香,将浴缸水放掉,顺便脱了湿裤子。

      就这样赤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我慢慢皱起了眉头。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也懂很多,透过镜子,我隐隐看到自己印堂上似有一条白线垂了下来,一直通到了鼻子位置。

      这属于悬针纹中不好的一种。

      人分短命长命,短命又分着先天短命和后天短命。

      都说先天短命是上一世造成的,难以避免,而后天短命很多是能避免的。

      后天短命有九种面相,都能改,太复杂了我也说不清楚,简单总结说就是要碰到贵人才行,所谓一贵破九相,一贵破九贱,遇到贵人要抓住不放,要抱紧大腿。

      先天短命可就难改了,如果看到一个人脸上同时具备了以下三种特征,那这人百分之八十是个先天短命鬼。

      看到这种人要主动避开,不可与之为友,更不可与之成家共事,以免影响自身。很灵.....这些特征都是历朝历代那些布衣神相们的经验总结。

      一,面小鼻低,吃食如鼠。(脸小,脸型跟个枣核一样,两头尖,中间宽,脸无肉,鼻子小,鼻翼也小,吃东西就跟兔子老鼠等小动物一样,一撮一撮的,同时吃的到处滴沥。)

      二,唇不盖齿,嗓如破锣。(牙齿凸出漏风,不整齐,上嘴唇包不住牙,说话没力气,或盈盈弱弱或嘶哑如吼,发声都在舌头尖,就算喊的很大声,但也不洪亮,跟破锣响了一样。)

      三,走路太重,似鹿似獐。(下脚很沉,像跺地,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头一头的往前急着赶路,就和鹿和獐子一样,走路没固定路线,东一头西一头,没头没脑的。)

      四,眼珠枯陷,双颧横长。(两个眼珠子陷下去了,颧骨高凸、突兀没肉。)

      五,黑蔽印堂,耳缩似枯。(耳朵从侧面看像缩成了一团,所谓的黑蔽也不是指的传统黑色,那是一种没有生机感的灰黄色,类似烂了的香蕉剥开皮露出的果肉颜色,过去不怕算命的说某个人印堂发黑,就怕说印堂黑蔽。)

      除此之外,还有三种人之将死的表现。

      一是和人面对面,从别人瞳孔中完全看不到自己倒影。

      二是大白天的看见了天上有星星,即白日见星。

      三是眼前突然看见了一条条丝线,伸手想要抓线,也就是常说的撮空埋线。

      人将死前的这种现象,科学家解释说是大脑神经坏了,难道每个人脑子都坏了吗?那种线是什么?具体它是什么颜色的?到底有多长多粗?无人能说清楚。

      古人形容是撮空理线,循衣摸床,元神已脱,即见鬼神。

      我胡乱猜测这种看不见的线可能略粗,是通往另一个轮回世界的东西,因为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也带着一根略粗的线,那就是脐带。

      相比之下,一根看不见,一根看的见。

      看不见的断开了,代表死亡,看的见的断开了,则代表新生,或许这就是佛家轮回观念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

      早上六点半,千岛湖老车站零零散散没什么人。

      远远看到一个背着黄布包带着红帽子的人出了站,我立即叫了声跑过去了。BIquGe.biz

      “查叔!!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哈哈!”

      我热情的想给个拥抱,他却一脸疲惫的指着我骂道:“你他娘的,小子,从现在起我收回我两年前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你不是我的贵人,你是我的煞星啊,你是扫把星......我当初就不该收你那笔钱!”

      “查叔,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成扫把星了,咱们之间还有没有爱了,我可是很爱很爱你的。”

      “xxxx!”

      “我这次回南平!刚到家!屁股还没做热!你一个电话我连口水都没喝就赶过来了!我家里人还以为我犯了什么罪要连夜跑路!”

      我笑道:“你带个帽子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车站收钱帮忙搬东西的小红帽。”

      “xxxxx!”

      “别骂人查叔,你消消气儿,咱们先去吃早餐。”

      我总结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只要心在跳,没啥大不了。

      前一刀,后一刀,鬼一刀,人一刀,人这方面我有田哥罩着我,鬼这方面我有查叔护着我,还怕个球,所以他的突然到来无疑给了我极大安全感,我心中慢慢不在恐惧。

      千岛湖一切的魑魅魍魉,湖精水怪,你们若想害我,那得先问问他手中的那把火焰刀同不同意。

      我放下筷子,皱眉问:“查叔,你之前说的那些关于压地姑和渐的事儿我想多了解些。”

      他喝的豆浆,只见他放下勺子,用手沾着豆浆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你看这是什么。”

      “符,符咒。”

      他用手遮住了符的一半,让我在看看。

      我一看,剩下的就是个繁体渐字。

      “魙。”

      “唉......查叔,这个字我好像在很多道教老物件上看到过。”

      “你把这个字在分开想一下。”他说。

      “三点水....水代表雨,雨渐耳?”

      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字眼熟,我见过一些明清甚至民国时期的老木牌老印章上有刻雨渐耳的,上头一般还画个虎头或者写个变形的雷字。

      查叔解释说:“民间压地姑供的是渐,渐的本体就是道教的雨渐耳,修的是紫薇讳,虽然如今很少见了,但严格说起来,这一行也和几百年前的阴山派那一脉有关。”

      我好奇问:“那如今闽南地区的观落阴呢?”

      “一样,闾山派也是同根同源归阴山。”

      正吃着饭,这时突然一滴水落到了我面前的碗中,竟然开始下小雨了。

      查叔立即摘下帽子起身,抬头看向天空。

      他就那么一直看着,眉头始终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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