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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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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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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4-14 08: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1章 人名儿还是地名儿

      昨天半夜才睡,隔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喂。”

      “老大是我!你起床了没!”

      我双腿夹着枕头翻了个身,大声打哈欠道:“说......啥事儿。”

      “你不是昨晚让我查那个什么薛坑口吗?我这边儿有消息了!”

      我立即惊醒了,瞬间睡意全无。

      “是这样的老大,我有一哥们是派出所的,正好他昨天值班儿,我让他帮我查了查派出所户籍系统,在我们淳安本地确实是有一个人名字叫薛坑口!不过我觉得好像和老大你要找的人信息不太吻合,这人户籍显示还是个小孩子啊,是2004年出生的,今年刚三岁。”

      我听后破口大骂,我说肯定不是,搞错了,逗我玩儿呢?三岁?那就是个吃屎孩子。

      被我骂了,电话那头马大超又悻悻说道:“我也觉得搞错了,不过老大,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们本地根本没有符合你条件的这么个人,要么这人是外地的,要么就是你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你意思是.....”

      马大超压低了声音:“我意思是,这可能不是个人名儿啊......这是个地名儿。”

      我一脸疑惑问:“千岛湖没有这个地名儿吧?”

      “现在是没有!以前有啊!”

      “老大,我也是昨晚跟几个上了岁数的人打听才知道的,大概六七十年前,在新安江北边儿有一个货物中转的码头小镇,名字就叫薛坑口,当时那个地方商业发达,在码头停靠住宿的都是天南地北来的货商老板,那个地方隶属于茶园镇,像我们本地的茶园石,茶叶,私盐,还有豆腐干等特产,都是通过这个码头发向全国各地的。”M.biQuge.biZ

      我皱眉道:“这个地方应该不在了吧?”

      “嗯,是,早没了。”

      “当年整个茶园镇都沉湖里去了,这么一个小码头怎么可能幸存,老大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我们县文化馆看看,我估计那里还能看到一些关于这个薛坑口码头的老照片和资料。”

      挂断电话,我第一时间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把头。

      我问把头有没有这种可能,薛坑口指的不是个人名,而是个几十年前的地名儿?

      把头想了想,沉声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毕竟目前我手里掌握的消息有限,如果旗爷他跟踪对方听到的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个地名,情况可能更加麻烦。”

      “云峰,你提醒大伙儿这两天出门注意安全,如果碰到可的陌生人一定要提高警惕心。”

      把头说完便回屋打电话了,

      我推开窗户抬头看了眼,今天阴天,乌云密布挡住了整个太阳,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回屋后我从床下掏出个鞋盒,从中取出了我那把手枪。

      将枪别在裤腰带上怕被发现,我找了股绳子绑在了小腿上,这样裤子放下就看不出来,这几天我打算枪不离身。

      九点多,我在门口等来了高兵,他最近为了完成我的任务陪着阿康去了趟四川,上礼拜刚回来。

      “高兵,情况就是这样,小萱隔一天会出去买菜,你暗中给我保护好她,如果发现有人图谋不轨跟踪她,或者想伤害她,你不用跟我汇报,直接动手就行,出了任何事儿我来担着。”

      高兵神色冷酷,点了点头。

      豆芽仔为了节省开销他能半年不出门,把头出门身边一般都有鱼哥保护,我就不说了,我警惕性一向很强,何况我还有枪防身,另外,向来只有我跟踪别人,还没几个人能跟踪我不被发现。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小萱。

      万一对方暗中对我们出手,小萱可能会成为首选目标,她毕竟是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我心想,不管对方是谁,如果不是个人恩怨,那一定和我们存在着某种尚不清楚的利益冲突,我怀疑过诸暨人,随后我又否定了这一怀疑。

      纵观整件事,不管做局还是破局,都不像诸暨人的行事风格。

      走南闯北混了这么多年,我锻炼出来了一种嗅觉,那是种对“危险”的嗅觉,就是靠这种嗅觉我之前才无数次躲过灾难。

      中午吃过饭,我去了县文化馆想了解下马大超口中说的薛坑口。

      如今位于千岛湖珍珠广场的淳安博物馆前身就是县文化馆,当年还比较破旧,从铁栅栏那里进去就是大门,门口有个搭着绿篷布的自行车棚子。

      文化馆中午没有讲解员,也不要门票,只是有个带着眼镜的老女人问了我一句就没在管我,一楼展示有各种古代文物,我转了一圈,觉得整体质量平平,没我能看的上眼的。

      但好歹都是真文物,不像很多大的博物馆摆出来的都是高仿复制品。尤其是某地的西夏博物馆,那妙音鸟儿摆了一整排出来,各种颜色的都有。

      二楼史料厅,主要展示些移民照片,手稿,和水下古城研究资料什么的。

      简单看了看,墙上挂的一张淳城文物遗址分布图吸引了我的目光。

      这上头显示,淳安全境范围内目前有六处省级文保单位,其余四十六处属于县级文保单位,在倒数第三个写着“水下薛坑口码头保护遗址。”

      就这时,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老女人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她板着个脸说:“麻烦稍微快点儿看,下午我们要早些关门。”

      她语气中带着催促,不过我没生气。

      我指着墙上挂的图问:“大姐,关于这个水下码头薛坑口的一些资料,咱们这里还有没有了?”

      “之前有,都收起来了,我们打算重新设计规划二楼的展厅内容。”

      “这样啊.....”

      我转头道:“大姐你是文化馆的讲解员吗?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她马上否认:“我不是,讲解员不在,我就是看门搞卫生的,”

      “哦.....我还以为大姐你是讲解员,主要是你这气质看着很有学问,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大学老师。”

      “你是大学生?”

      我面不改色说:“我是清华的大学生,这次是从北|京过来千岛湖旅游的。”

      随后我便和她闲聊起来,期间我不经意说些夸她形象好,气质佳之类的话。

      实际上我哪里是什么大学生,我胡诌八扯的,我漠河北极星小学93年毕业生,她也不像老师,倒是像个老处|女。

      下午四点多,我一直在文化馆门口等,见她出来,我立即过去递给了她一瓶饮料。

      “你还没走?你这是....”

      我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认识下,交个朋友。”

      她表情略微犹豫,伸手接过我的饮料后撩了撩头发。

      这时我方才看到,她耳根子周围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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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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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15 08:20: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2章 追查:薛坑口疑云

      说几句厚脸皮话,我虽然谈不上帅,但个子够高,长的也板皮愣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钱了的原因,这几年我的整体气质变化很大,想当年,我在顺德第一次看到李静时脸红的不像样,如今我再也不会像那样了,比如在街上看到美女,我敢盯着对方眼睛一直看。

      .....

      “哎,你叫什么?你是自己一个人从北|京过来旅游的?”biquge.biz

      我笑道:“我叫项风,和朋友一块儿来旅游的的,不过前几天朋友有事儿先回去了,大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张丽,大姐.....我看起来还不至于那么老吧?”

      “我今年才三十多,还没四十呢。”她看着我没好气儿的道。

      我心里吐槽:“快四十了,我不叫你大姐叫什么,难道叫你小妹妹?”

      不过表面上我立即改了口,从叫她大姐改成叫王姐了。

      虽然我两刚认识没几分钟,但这一下无疑拉进了彼此距离。

      以我对女人的了解看,她虽然看起来穿着打扮属于偏保守型,但她内在应该应该属于那种开放型。

      这种女人,好上手,但之后不好处理,很麻烦。

      如果男人沾上了想甩掉,那自己也要掉层皮。

      而且她在听我说是大城市来旅游的高材生后,眼神明显变了,那眼神像在看刚出栏的小绵羊一样。

      事实上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绵羊,我是披着羊皮的狼。

      聊了几句后她又问我:“没看出来啊高材生,你学的什么专业?”

      “我学的水利水电专业,听说几十年前咱们这里移民几十万人就为了建了一座大型水电站,所以想着顺道观摩观摩。”

      她点头:“是新安江水电站,很大的,那边儿现在划归到建德管了,当年咱们国家百废待兴,水电站建成后不仅让千家万户的老百姓用上了电,还承担了水利灌溉和防洪工作,你既然是学这方面专业的,那肯定比我懂的多。”

      她举起我送的饮料晃了晃:“那就这样,先不聊了,我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项风是吧?谢谢你的水了。”

      “先别忙着走!王姐,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她有些惊讶:“帮忙?帮什么忙?咱两才刚认识啊。”

      “是这样王姐,我想看看咱们馆藏的关于薛坑口码头遗址的一些资料和照片。”

      “这个.....”

      她眉头紧锁:“那些都收进资料柜了,我不是保管员,没办法拿出来给你看。”

      看我有些失望,她马上又说:“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老报纸和几张当年狮城青年报拍的老照片,你要是真想了解薛坑口遗址,还不如去问问当年生活在那里的老人。”

      我眼神一亮:“这么说王姐你认识在薛坑口生活过的老人?”

      她点头,撩了撩刘海儿笑道:“我可以把地址给你,但是不能白告诉你,你总得请我吃顿饭吧。”

      “那肯定的!要不就今天晚上怎么样?等你下班儿了,咱们一起吃烤鱼。”

      “好,那说好了,你等我,我顶多再有一个小时下班。”

      说是一个小时下班,可我在文化馆门口整整等了近三个小时!等到太阳都下山了她才出来。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然早下班儿了,领导突然通知让我们所有人开会!我也没有你电话,你等着急了吧?”

      我笑着摆手说没事儿,实际上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为了套取情报,我早他娘跑了。

      随后我请她吃了晚饭,顺利从她口中知道了地址,互相留了个电话后她说让我明天有空了在来文化馆找她,我糊弄着答应了。

      这个王姐现在应该五十出头了,她在文化馆的工作是有编制的铁饭碗,新博物馆2018年建成,不知道她有没跟过去,我估计如果在见面,她应该认不出我来了。

      八点多,我打给把头汇报了情况。

      “把头,目前我打听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还早,那地方又离的不远,我想过去走访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确定“薛坑口”这三个字指的是一个人名还是地名儿,但不管是哪种,绝对和这个“地方”存在关系,眼下抓到了线索,那我们肯定想查清楚。

      电话那头,把头很快说:“云峰,去查下可以,但别单独行动,让文斌陪你去吧,我这边儿你不用担心,有旗爷在我很安全。”

      我疑惑问:“把头,那个旗爷他在咱们基地?我怎么都没看到他影子。”

      把头笑着说:“云峰,文斌都没察觉到,更别说是你了,旗爷虽然年龄大了,但他的隐身术和脚上功夫可一点儿没拉下,年轻时他也帮京城几个东家走过镖,走的全是暗镖,无一失手。”

      我听的暗自咋舌,“隐身术”并不是说他真会隐身,而是会利用一切地形环境伪装自身,他能完全做到踏地无声,甚至奔跑都不发出声响,这种挂行出身的武者在过去要么是顶尖杀手,要么是顶尖护卫。

      9点多钟,我和鱼哥汇合后开车向目地的赶去,那个地方在枫树岭大源村。

      因为没导航,我只知道个大概方位,期间走错了两次路,最后看到了路边指示牌才走对路。

      上了土路,鱼哥放慢车速,他皱着眉头闷闷不乐说:“云峰,小萱听你的话,你明天跟她说说,让她赶紧把拍我的那视频删了,成何体统,那像什么样子。”

      我无语道:“这事儿你自己跟她说就行,难道她不删?”

      鱼哥黑着脸,摇头:“我说了,小萱说不删,她还说打算发给阿春看看。”

      “靠!反了天了她!”

      “鱼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好!阿春绝对看不到那个视频!”

      鱼哥点头:“我倒不是怕,我就是担心阿春知道了生气,你也知道她那个脾气。”

      “鱼哥,小萱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你前女友小倩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儿了,再说了,阿春她难道就没个前男友?我问你,你和她早就那个过了,她难道是第一次吗?”

      鱼哥听后反手给了我后脑勺一下。

      “停!到了!就是这里!”

      下车关门,我打量眼前的村子。

      在我左手边,有一块儿巨大的石头,石头上能红漆写着“大源村”三个字。

      鱼哥问我上哪找,我说我知道具体的门牌号。

      进到村子发现,这个村子顶多一两百户,有七成以上是新建房,还有两成是那种泥木房,就是用木头围的墙,外边儿在糊上一层黄泥。

      刚10点钟,村里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我根据门牌号沿路找过去,最终找到了村西的一间泥木房。

      我没犹豫,直接上前敲门。

      开始没动静,我又敲。

      过了十分钟院里才传来一道沙哑的老人声音问:“谁敲门!这么晚了。”

      门打开,我看到一名身形佝偻,满头白发,皮如枯树拄着拐杖的垂垂老人,这老人打开门口的灯问:“年轻人,你们是谁啊?”

      “大爷,请问你是不是叫王富贵儿?”

      “啊?我这耳朵太背,你说我什么?”

      “大爷!我说你是不是叫王富贵儿!”我大声道。

      他这回听清楚了,马上点头:“是啊,我是王富贵儿。”

      我大声道:“我是派出所的!来找你上门了解一下情况!”

      “派....派出所!老头子我没有犯法吧?”

      “大爷!你没有犯法!是我们这边儿有桩陈年旧案!牵扯到了当年的薛坑口码头!听说你早年是从那边儿迁过来的!所以上门向你了解情况!”

      “薛坑口?”

      老头拄着拐棍,抬起头来目光迷离,他回忆道:“哦,你说原来的码头镇那里,那地方早淹水里了,都五六十年了。”

      “你们进屋坐吧,我给你们倒点儿水。”

      他是个独居老人,屋里摆设很简陋,看他颤颤巍巍端过来两杯水,我和鱼哥都顾上喝,随手放在了一边儿。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根卷烟想抽,我递过去一根华子。

      他用的火柴,划着后过了两秒钟才丢。

      火苗映照在他那张形容枯槁的老脸上,看着像是棺材里的死人。

      “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我想了想便问:“当年薛坑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就是个小镇啊,当年也叫薛口店儿,上游是姚村滩,下游是九沙滩,我听我爷爷说最早的时候是几十个阳源人在那里扎了堆儿,后来到了清代,很多顺着新安江北上的商船都在那里停下歇脚,时间久了就成了一个什么都有的小镇了。”

      “什么都有?”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笑道:“是啊,吃的,喝的,玩儿的,什么都有,最出名儿的还是玩儿的,当年除了小金山岛上的尼姑庵,最好玩儿的地方就是薛口店儿了,女人多的很啊,有黑泥鳅,肉盒儿,咬人牙,还有老鸽儿,白鸽儿,嫩鸽儿,啧啧啧....老头子我闭上眼还能想到当年的景象和滋味儿?”

      鱼哥在旁听的一脸疑惑,他不懂,但我能听的懂。

      什么黑泥鳅,肉盒儿,嫩鸽儿之类的话都是很老的江湖黑话,我也不太好意思细讲,总而言之就是满足不同有钱人需求的娼妓。肉盒儿最出名的还数着当年的相国寺。

      这些黑话不是江湖人不知道,我试探着说:“大爷,行有行头,班有班主,上通抚道下通路,屁|股常年一片油。”

      他弹了弹烟灰,马上道:“五阴六阳,飞的走的,不是英雄不开店,不是豪杰不跑堂,年轻人,我看你不是派出所的。”

      我看着他,皱眉道:“走东行不说西行,贩骡子不说牛羊,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砂锅不打不漏,要不您给我透个底?”

      他马上道:“年轻人,你这是北边儿的话,南边儿人不这么说,这北边儿的人到了南边儿想让我漏锅底,你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啊。”

      他说完笑着冲我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捻了捻,意思是问我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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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17 07:27: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3章 惊变

      这老头意思是我们来打听事儿可以,但要给妈尼才行。

      上次我帮马大超取钱多取了几万块,就是为了应对眼前这种情况。

      “鱼哥,要不你去拿一下,在车副驾驶的扶手箱里。”

      这老头一根华子抽完,眼下他眼露神光,完全没了刚刚那种快要入土的样子。

      “后生,你别说我财迷心窍,这是规矩,因为你这属于隔墙问话了。”

      几分钟后鱼哥回来给了我个信封。

      我将信封递过去笑着说:“大爷,你既然看出来了我是道上人,那咱们就好交流了,这里头有三千块钱问路费,你点点?”

      “不用点。”

      他瞄了眼说:“那这问路费我就收了,不过能不能帮到你可不敢保证。”

      我点头:“你只管说方向就行,至于走路那是我们的事儿,首先我想了解,你当年吃的是什么饭?”

      他沉思三秒后说:“我不知道你是北方混哪行的,但老头子我做过的行可就多了,我年轻时唱过晃铛绺,看过野马巢,打过莲花落,背过梨花鼓,我还跟人学过嘴金,笺金,干过花汉和放嫩鸽,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年和现在一样,穷的人还是吃不饱饭,富的人还是富的流油,混了一辈子能平安活到今天这把年纪,我早够本了。”

      我听的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竟然入过这么多行,这堪称江湖活化石了,难怪和我对切口这么熟练。

      “晃挡柳”是南方叫法,北方一般叫“晃绺头”,长春会的苏秦背剑小绺头过去就是干这个的,一般留着小辫子,手里拿个渔鼓和竹板,边打边摇头,讲些和正史有关联的人文故事,这种不等于说书,肚子里没点真墨水和口才的干不好,像小绺头就是因为讲苏秦背剑讲的好才得了这么个江湖外号。

      “野马巢”,其实就是“野鸡窝”的护卫,类似现在控制小姐的那种皮条客,怪不得他那么了解娼门暗语,别看这老头现在这衰样儿,我估计他年轻时没少霍霍过女人。

      至于“嘴金”和“笺金”,这是金门下的细分行业,我以前听把头讲过好像有十五种,还有什么垛金、插金、幻金之类的,其中嘴金就是训练一种白毛鸟儿用嘴叼卦签儿帮人算命,过去干这个一般安徽人和河南人居多。至于“筏金”也俗称“坐地不语卦”,全程不说话,用密封袋子提前装上写好的雇主想问之事,虽说换汤不换药,本质都是骗钱的把戏,但这里头学问很深,谁要能全学会,就算放在当今社会都能吃饱饭。

      当然,这个金门要和江湖上的“惊门”区分开,那不一样,前者以骗钱为主,后者则是算翻天还有查叔这种有本事在身的先生为主。ŴŴŴ.BiQuGe.Biz

      另外他还说他曾打过莲花落,背过梨花鼓,这种好理解,就是唱戏的。

      至于“放嫩鸽”,我之前讲过“放白鸽”,白鸽暗指成年女人,嫩鸽意思顾名思义是指岁数小的女人。

      放鸽儿类似仙人跳,但玩儿的要比仙人跳要高明的多,能当“鸽儿”的女人一般没有感情,其眼中只有自己主人,只认自己主人,如果主人死了,那“鸽儿”一般会跟随主人而去,简单说就是被洗了脑了。

      我之前认识一位东北白鸽儿,算我老乡,玩的挺狠的,这事儿我觉得有必要单独讲一下。

      这位东北白鸽儿三十多岁,人挺漂亮,身材也好,她经人介绍收了十万彩礼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河北老实男,结婚后男的很疼这女的,结果三个月后,女方卷了家里所有钱跑了。

      那老实男当场气的住了院,随后过了半个月,女的竟然又回来了,而且满身伤,脸上胳膊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像被人打的。

      男的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拿走家里钱!为什么不辞而别电话也不接!

      这的哭着说:“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其实我隐瞒了自己婚史,我之前有过一个老公,他去南方打工失踪了好几年,我们全家都以为他出事儿死掉了,结果他没死,前几天还回来找我了。”

      “呜呜....我跟他早没感情了,我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跟着老公你好好过日子生活,所以我跟他说分开,他说分开可以,但要十万现金补偿,我没办法,我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才拿了家里钱!”

      “我想着跟他彻底一刀两断了好回来跟你解释,但他收了钱又说不够,呜呜....他还打了我,他说咽不下这口气,他说还要二十万才肯放过我们。”

      因为老实男舍不得这女的,所以一咬牙,跟七大姑八大姨借了个遍,又贷款几万,凑够二十万把钱给了对方,老实男说要立个字据,保证以后不能在来骚扰我们两口子。

      字据一立,钱一给。

      第二天这女的又跑了,这次是彻彻底底跑了,音信全无,连警察都找不到,对方只给老实男在枕头下留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两个字。

      “傻x。”

      这男的一看纸条,受不了打击喝药自杀了,这是件真事儿。

      我谴责这种行为,但我对这种“职业白鸽”儿没有恨意,因为人家是专业的,吃的就是这碗饭,就像我吃的是死人饭,同样被人唾弃,所以五十步笑百步,互相谁也别骂谁。我之所以特意讲这个例子就是想提醒当下一些未婚男,如果某天幸福从天而降,你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大美女看上了,这时候最好擦擦眼睛,去照照镜子,问问自己配不配,别万一真中奖了,最后落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话说回来,眼下在对这老头的情况有了基本了解后,我又皱眉问他:“还有两个问题,一,当年薛坑口势力比较大的帮派,个人,或者家族有哪些?二,当年在你们本地,有没有比较出名儿的发死人财的什么人物?”

      他听后疑惑问我:“发死人财?后生你说的是纸扎匠还是棺材匠?”

      “都不是。”

      我看了眼鱼哥,鱼哥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小声道:“晚月照星人动土,地下深处藏古坟,罗盘指亮寻宝路,鸡鸣灯灭分金银。”

      他一愣,转而惊讶道:“发丘摸金?”

      “没错。”我点头。

      他皱眉,盯着我问:“让老头子我猜猜,你们两个可是北方来的摸金校尉?”

      “我们不是,我问这个问题可不代表我们就是。”

      虽然我话撂明了,但台面上我依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盗墓的。

      这次他点了一根自己卷的卷烟。

      深吸一口,他道:“当年新安江上的薛坑店儿,繁华程度不亚于今天的千岛湖步行街,每天流动人员何止上万啊,隔行如隔山,你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没办法回答你,但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当年薛口店儿有四大帮派,三大家族,还有个大地主,这大地主很有名,你们听没听说过,叫夏树根。”

      “夏树根?姓夏?难道是现在淳安夏家的人?”

      他摇头:“看来后生你没听说过,也对,你毕竟是北方人,你可以跟我们这里八十岁以上的老移民们打听打听,估计都知道大地主夏树根,其鼎盛时期号称家藏万两黄金,后来土改的时候被当成资产阶级一枪崩了。”

      我好奇道:“那你知道现在的夏家吧?他们号称是王室后裔,住在西城区那栋白房子大别墅里。”

      “呵呵,狗屁王室后裔,我看就是自己给自己安的名头而已,夏树根当年是他们夏家一个外戚,要不是秘密上缴了一大笔钱,他们这些吃人血馒头的资产阶级早他娘完蛋了。”

      我记下了这个人名,又问:“还有呢?你说当年薛坑口还有个四大帮三大族又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比出手指道:“听好了,这四大帮派分别是火刀帮,五联帮,四宝帮,黑熊帮,鄙人不才,曾为了讨口饭吃也加入过火刀帮一段时间,其帮会成员几千人,明面上掌控着大半条新安江水路运输,但实际上帮会背后掌控者又是淳安三大家族,这三大家族分别是胡家,赵家,还有江.....”

      “额....额!额!”

      他刚说了一个“江”字,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脖子!喉咙里像卡了口痰一样往外吐白沫!

      “江什么??把话说清楚!!”

      我以为他是有什么暗疾发作,毕竟这么大年纪了。

      就这时我耳朵一动,隐约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云峰!小心!”

      鱼哥突然大喊一声,他瞬间将桌子踢倒,随即将我一把推到了桌子后面,紧接着鱼哥抡起一张椅子,猛的朝窗户那里砸了过去!

      噼里啪啦!

      玻璃碎了一地,一个看不清样貌黑影出现在了窗后,这黑影一秒没带犹豫,手里举着个什么东西直接对准了鱼哥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

      “鱼哥!”

      我瞬间从裤腿上拔出我的枪,朝这个黑影开枪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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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18 08:0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4章 灭口

      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跟着我们找到到了这里!此刻我只知道,突然袭击我们的这人手里有家伙事儿!

      “砰砰砰!”

      慌忙中,我朝窗户那里胡乱开了几枪。

      因为这把小枪只能打三发,我立即藏到桌子后装子弹。

      桌子实木做的,很厚实,勉强能用来当临时掩体,我随身只带了六颗子弹,打完就没了。ŴŴŴ.BIQUGE.biz

      “鱼哥!”

      看鱼哥有了反应,我大喜。

      下一秒鱼哥一个翻滚滚了过来,只见他眉角被流弹擦破,流了不少血。

      顾不上擦血,鱼哥立即冲我比了个手势。

      我明白了他意思。

      压好子弹后我抬头瞄准天花板,豪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枪声和灯泡的炸裂声,周遭瞬间陷入了黑暗。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静可闻针。

      我由于常年下墓的原因,勉强还能看清周遭环境。

      我在明,敌在暗,现在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才有赢的机会。

      于是我紧贴墙壁,猫着腰掂起脚尖,一步步摸了过去。

      很快我手摸到了门把手。

      地上有个盛水用的皮桶,鱼哥看了我这里一眼,抓起来水桶猛的砸了过去。

      “砰!”

      听到枪响的第一时间我开门冲了出去,果真就看到一个“黑影”猫在窗台下方!我直接朝对方开了枪。

      从开门到开枪,整个过程撑死两秒钟,等对方反应过来,我又迅速躲到了门后。

      由于过于紧张了,黑暗中我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现在枪里剩最后一颗子弹,我不敢乱用。

      等了几分钟,听外头没什么动静,我侧着身子,慢慢探头向外偷瞄。

      只见院子里空空如也,连个人影子也没有。

      这时鱼哥靠了过来,我压低声音道:“等一下,先别出去。”

      事发突然,刚刚那一枪差点要了命,所以鱼哥脸上也显的有些惊魂未定,他喘着气小声问我:“云峰,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里?又是怎么跟着我们到这里的?”

      “不清楚.....这人应该不是跟踪我们过来的,这人可能原本就藏在村子里,是我们到这里后引起了他的注意。”

      刚才一路开车过来,我一直有留意反光镜,这是习惯,当时我根本没看到有车跟在后头。

      “我确定刚才有一枪打中了,鱼哥,咱们两个出去看看人死了没,我在后头掩护你。”

      鱼哥点头,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攥在手中,谨慎迈步出去了。

      我则举枪紧跟在他身后掩护他。

      到了窗户那儿,只见地上有一小滩血迹,我两又出去大门口,绕着房子周围找了一圈,没发现人。

      “看来人跑了,云峰,你那一枪应该没伤到对方要害。”

      我解释说:“这枪便携性高,威力差了点儿,近距离还行,远距离就不行了。”

      “对了!那老头儿!”

      我回过神来,赶忙跑回家中。

      手机一照。

      只见刚刚还和我们侃侃而谈的老头儿王富贵,此刻靠着椅背脑袋歪到了一旁,他双目紧闭,嘴角儿周围有白沫残留,像中毒了一样。

      我伸手试了下他鼻息,还能感觉到有口气儿。

      我正考虑要不要把人送医院,这大半夜该去哪个医院,到医院了又该怎么说,这时忽听鱼哥讲:“云峰你看这里,咱们刚刚没注意到,原来是这东西害的。”

      鱼哥手捏住老头儿脖子,我便看到了一根不粗不细的“针”扎进了肉里。

      “这是.....吹针??”

      鱼哥眉头紧锁,点头:“是吹针,八成是道上人,对方不想让我们从这老头口中知道某个秘密,所以才下了手,要不是我提前察觉到了,你我可能都会不明不白死在这屋里。”

      我暗自心惊,因为鱼哥察觉到了,所以对方慌乱下才开了枪。吹针是过去一种暗器,现在很少有人用,如今可能只在博物馆中能看到实物了,一般都是细竹子做的,用的熟练的人或者肺活量大的人,能轻松把针吹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堪称杀人于无声无息,而这种针大概率要么是毒针,要么是麻醉针。

      刚刚这老头最后说了一个字,“江”。

      这让我联想到了一幕。

      之前我在东山石窟的墙上,无意中发现的那幅潦草简单的壁画,落款时间是清代末年,落款人写的是江什么。

      这难道是巧合?

      或者说....蕴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之前我和查叔被人做了暗杀局差点横死街头,会不会也和这条线索有关?

      千岛湖...水下古城.....方腊宝藏....薛坑口....踏地先生...压地姑....摩尼教....夏家......江姓....这些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

      一时间我有些晕头转向,感觉这些事儿毫不相干,又感觉彼此间有关系,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鱼哥,你赶紧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盐,我听人说,凡是中了吹针的人,只要嘴里含口盐就能醒过来!”

      “你听谁说的?还有这种说法?要是想救人咱们应该赶快送医院。”

      情况紧急,我急道:“这办法我是以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听一个人说的!我忘了那人叫什么了!”

      “眼下出了村都是土路!路不好走!这三根半夜,离医院好几十公里远!我怕送过去来不及了啊!反正试试怕什么!就拿死马当活马医!这老头儿堪称江湖活化石!他指不定还知道什么大秘密!要不然怎么咱们一来就有人暗杀他灭口!”

      鱼哥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马上跑去厨房找了半包盐过来。

      我接过来没犹豫,用手捏住老头儿下颌,直接往他嘴里倒了半包盐。

      紧接着我小心翼翼找到其脖子上银针位置,用指甲盖掐住,一点点儿将针从他脖子上抽了出来。

      老头儿马上有了反应。

      他本处在无意识的昏迷状态,突然咳嗽了一声,一嘴盐喷的到处都是。

      我大喜,马上用力拍他脸。

      “大爷!睁开眼!快醒醒!”我大声呼喊。

      哪料到,下一秒老头突然双腿一蹬,脖子一歪,在没动静了。

      鱼哥立即摸了摸他脉搏,脸色很难看道:“不妙,人死了.......”

      我脸色更加难看!

      怎么会这样?精神病院的人教我的办法似乎没用,甚至起了反作用,针一拔出来人直接没了!

      鱼哥此刻警惕打量周围,看向我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突然出了这种岔子谁也没料到,我想了想,咬牙道:“咱们赶紧回去,找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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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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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19 07: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5章 回马枪

      夜里接近十二点钟,我和鱼哥走到大源村村头立的大石碑处停了下来,我们的车停在这里,路上一个人影子都没见到。

      上车关门。

      “鱼哥,你说这村里应该没监控吧?”

      鱼哥扯了张纸擦了擦脸上的血,摇头:“应该没有,这小村子一共才多少户人,村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监控那种高科技东西。”

      “人又不是咱们杀的不用怕”

      “我不是怕那个,我是怕引狼入室!”

      “刚才出村路上,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感觉背后总有双眼睛在看着咱们?”

      我拍了拍自己脖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管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不但有枪,还会使毒吹针,万一引狼入室了,那把头小萱他们不是都危险了?”

      “嗯....这么想来也没错,你说该怎么办?”鱼哥问我。

      不知为何,我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以前有部老电影叫音乐僵尸,里头的民兵队长为了防僵尸咬,特意打造出了一种“铁头盔”,连脖子都能护住,我心想我要是也打造个铁头盔,不就不怕对方的毒吹针了?

      但转念便我放弃了这个荒唐念头,因为铁头盔就算能护住脖子,也护不住身上其他地方。

      “目前有两个办法,一是咱们别回去,我跟马大超说声,先去他那里待一晚上,第二个办法就要冒风险,还有赌的成分,但如果赌赢了没准能解决掉这个麻烦。”

      我手按在车玻璃上,慢慢画了个“圆圈”。

      “云峰你意思是....学把头那招儿?”

      我点头。

      我两一拍即合,

      换做普通人这时候早吓破胆跑了,但我们不是普通人,不管鱼哥还是我,都不止一次经历过刚刚的场面。

      几百人同时火拼我都见过,所以说不管敌方是谁,我项云峰都不是那种轻易认怂的主儿。

      出了村子向西开了几分钟,我们将车停在路边儿,熄了火。

      我下车打开后备箱,掀开后备箱垫子,抽出来一把三棱刀用外套包着塞到了怀中。

      随后我和鱼哥沿着小路,又悄悄返回了大源村。

      这招是“回马枪”,对方一定没料到我们还有胆子敢回来看。

      到了老头儿家门口,鱼哥后退几步,一个箭步冲上去扒住了墙头,随即他伸手将我拽了上去。

      进了屋,我看到老头儿仍一动不动的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嘴边儿有一圈白。

      “奇怪,鱼哥你看,人死了有一个时辰多了,怎么脸色还很正常。”biquge.biz

      鱼哥看了看道:“可能是毒针的原因。”

      我又探了下脉搏,没有脉搏,身上很冰凉,我预计在有一到两个小时人就会生尸斑。

      “大爷,你可千万别怪我啊,不是我害死你的,你的三魂七魄要是还在这屋里,那就保佑我们顺利抓到凶手。”

      说完我找来一张毛毯,盖在了老头儿腿上,让他看起来尽量像睡着了。

      随后我鱼哥分别藏了起来,鱼哥藏到了衣柜里,我则钻到了床底下。

      我们像守株待兔一样开始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床下趴了快一个小时,鱼哥打开衣柜忍不住说:“云峰,我觉得那人应该不会回来了。”

      “别急,离天亮还早,在等等看。”

      其实我心里没底,所以我刚才说这招儿有赌的成分,但我又有一种直觉,凶手可能会回案发现场看看。

      又等了一会儿,我腿都麻了。

      突然间,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吱呀....”

      我立即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口看。

      很快,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出现在了门口,由于太黑,隔这么远根本看不到对方脸。

      这“黑影”扭头看了看屋内,径直向老头儿尸体走了过去。

      这人伸手探了探老头儿脉搏,迅速收回了手。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听起来像是个中年男人。

      “贵爷,我不想要你的命,看来你确实老了,身体不行了,这小剂量毒针你都没受住,我只想要铁龙眼,我知你到底把东西给我藏哪里了。”

      我躲在暗处,听的很是疑惑。

      不对劲儿....有问题,这人好像不是冲着我和鱼哥来的,他貌似就是冲老头儿来的,铁龙眼又是什么东西。

      就这时,鱼哥砰的一脚踢开柜门冲了出来。

      这人反应很快,他看到鱼哥冲出来的第一时间便转身想跑。

      我们等的就是现在!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鱼哥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口。

      我也迅速爬出去起身掏枪对准了他。

      被我们堵到了,这人看了看鱼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慌不忙说:“没想到,我没去追你们,你们反倒自己跑回来了。”

      “别动!”

      “手举起来!敢乱动我他妈一枪打死你!”

      “我最后说一遍!把手举起来!”

      说完,我大拇指压下了手枪保险。

      看我一脸杀气,他缓缓举起手,开口道:“兄弟,别冲动,想必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拿到铁龙眼,老头子人已经死了,既然咱们目标一致,我看不如咱们三个平分了,这样一来还能避免无谓的伤亡,你意下如何?”

      “屁话!什么他妈的铁龙眼!老子根本听不懂!我来这里是为了打听薛坑口消息的!”

      对方冷笑:“铁龙眼能值几百万,你们不想和我平分很正常,我猜老头子已经把铁龙眼藏到哪里告诉你们了,今晚我要是不动手,你们肯定已经得手了。”

      他说完便朝我走来,我立即大声呵斥让他别动!

      他停下脚步,冷声道:“你这把小枪一看就是用越南货改装的,听声音像是空膛了,我不是被吓大的,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呵,你要是赌输了呢。”

      “赌输了我这条命你拿走就是,可要是我赌赢了呢?”

      “你要是赌赢了老子就放你走!”

      虽然没看,但我算过,我知道此时此刻我枪里还剩最后一颗子弹!

      这时鱼哥喊:“云峰你别听他废话!这人明显是想拖延时间然后伺机动手!”

      下一秒,这人直接冲我喊:“开枪啊!动手!有能耐一枪打死我!”

      “你妈的!去死吧!”

      就在我红着眼扣下扳机那一刻,这人突然向左移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声!

      我一枪打空了!他是在和我玩心理战!

      鱼哥第一时间挥拳冲这人面门砸去,这人急步后撤,反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枪。

      “鱼哥小心!”

      这人正欲开枪,突然间一张毛毯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盖在了他脑袋上!

      这人反手去扯毛毯。

      就借着这一秒钟空档。鱼哥的蓄力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了他胸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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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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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21 07: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6章 铁龙眼和怪老头儿

      “噼里啪啦!”

      这人砸翻桌子椅子后重重撞到了墙上!

      鱼哥这一拳宛如重炮轰门,直接将人打飞了出去,我甚至隐约听到了对方肋骨折断的声音。

      这人倒地后还想试着爬起来,结果当场吐了血。

      活动了活动手腕,突然间鱼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转身看去。

      而我在一旁早就看呆了。

      “诈.....诈尸了!”

      “不好鱼哥!诈尸了!”

      “年轻人别乱说,你看老头子我像诈尸了?”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

      “你是人还是鬼!”

      我吓的后退了一步,惊恐问。

      刚刚分明死了一个多时辰的老头儿王富贵!此刻正站在我们面前!他苍老的脸上,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和鱼哥笔趣阁

      只见他拍了拍衣裳说:“我刚才是死了,不过去阴曹地府转了一圈儿阎王爷嫌我穷不收我,于是老头子我又上来了。”

      “呸。”

      “他娘的.....年轻人,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刚才差点把我后槽牙给咸掉。”

      “不是!大....大爷,我能不能摸下你的脉?”

      他伸出了右手。

      我过去一搭,感觉他脉搏十分有力,简直媲美年轻人,我这才敢相信站在我眼前的这老头确确实实是个活人。

      他背着手径直走过去,冲那人皱眉问:“你是谁,为什么杀我,在村里盯我多久了,你是怎么知道铁龙眼的。”

      “咳,咳....您老人家真是贵人多忘事,七年前您收留过我一段时间,怎么,忘了?”

      “你是当年的金桶匠?”

      “没错,看来你还没老糊涂,还记得我。”

      老头儿当下皱起了眉头。

      鱼哥刚那一拳似乎伤到了这人肺部,他不停咳嗽,时而还咳血,他喘着气,表情十分痛苦的闭上了眼说:“现在我不想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便,我只求给我来个痛快。”

      “你他妈的!”

      我一脚将他踹倒,怒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却两次对我们下死手!”

      我将他打的满头满脸血,直至失去意识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我心里确实火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什么铁龙眼!我今晚只是来打听消息的!简直莫名其妙,我们等于遭了无妄之灾。

      鱼哥拍了拍我说:“行了云峰,这人估计内出血了,你在打下去肯定活不了。”

      我骂了两声,又跳起来给他脑袋上来了一脚。

      将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角落,我匆忙跑回车中找来绳子将人手脚全捆上,我不关心他死活,要不是怕杀人偿命,我早弄死他出气了。

      ....

      半小时后。

      “大爷,这么说来....是你手里有个叫铁龙眼的宝贝,这人埋伏在村子里想抢你宝贝,他选择今晚动手,结果阴差阳错刚好碰到我们来跟你打听消息,他以为我们也是来抢那东西的,是不是这样?”

      老人点头:“大体是这样,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找那东西,当年我看他可怜收留过他一段时间,没想到却给今日埋下了隐患。”

      “我有点儿好奇,那铁龙眼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想说可以别说,就当我没问!”

      老头儿摇头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今晚辛亏二位出手,要不然老头子我这一把年纪的恐怕凶多吉少,我看二位面相不像坏人,所以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习惯性又想摸烟,我连忙上了一根华子,又伸手挡风帮忙点着。

      他笑了笑:“淳安县历来有句老话,叫铜桥铁井小金山,可曾听过?”

      我说听过。

      这是明确写在县志上的内容,铜桥是商珞公造的一座独木桥,铁井据说是一口连通着地下河的活水井,小金山就是当年新安江上的小金山岛了,宋医生和小姑奶奶的师门小伽蓝寺就在那座岛上,不过这些历史遗址早沉湖里去了。

      他解释说:“所谓的铁龙眼,其实就是当年那口铁井的井盖儿。”

      “啊?”

      “井盖儿!”

      我很吃惊,一个井盖儿能是什么宝贝?怎么可能值几百万!

      “难道是金子做的?”我马上问。

      他笑道:“怎么可能是金子的,就是普通的生铁材质,”

      鱼哥摸着下巴道:“那是文物吧?”

      “鱼哥,就算是文物也不值上百万啊,就算它唐代的,那一个井盖儿,你一千块给我我都不想要,我嫌沉。”

      鱼哥挠了挠光头,指着墙角尚处在昏迷状态的那人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要不然这人犯不着冒着杀人风险这么干。”

      老头儿手里夹着烟,目光沉凝道:“年轻人你们可以想想,当年为什么要用铁打造一口井,又为什么叫铁井?”

      我一愣,这的确有点反常,打井是为了吃水,如果井口是用生铁浇灌的那很快就会生锈,难道....县志上记载的铁井不是让老百姓吃水用的?

      下一秒,老头儿看着我和鱼哥淡淡说了两个字。

      “镇龙。”

      我听后一愣。

      原来如此.......我搞明白了,所谓的铁井是口风水井。

      古人多迷信,过去如果某地反复闹洪灾,往往会往河里沉个石乌龟铁石犀牛什么的,至于为什么做铁井,因为过去民间有种说法说龙怕铁器,像北|京东直门北新桥那口锁龙井一样,常年用很粗的大铁链拴着。

      就听他抬头回忆道:“大概六十年前,县政府下了通知,全城老少所有人三天内全部移民,当时我正在老前街西边儿的邵家坟窑子里快活,当时我喝高了,做了个梦,我梦到一位身穿紫袍,头长龙角的男人求我帮忙救救他。”

      “我问他是谁,要怎么救他。”

      “他说他是龙王,只要在大水下来前将铁井的井盖儿移走他便得救了,他还说如果我帮了这个忙,那可以让我活到一百一十岁。”

      “呵呵,现在我闭上眼回想起来总觉得这事儿就发生在昨天。”

      “喝醉了,做了个梦,所以你就把井盖儿给偷走了?”我问。

      他有些不高兴道:“什么叫偷?我那分明是拿,我那叫抢救文物,我要是不拿,现在早沉湖里去了。”

      “当年我拿了井盖儿,还有个两米多长的铁井箍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1976年铁井箍被移民到江西的一个富商花了六万块钱买走了,91年这人去世前又把东西捐给了政府,当时政府摆在了县国土资源局大门口,直到现在又搬到了宰相岛上成了景点,你们有兴趣可以去那里看看。”

      “我告诉你们,铁井代表着老淳安,那东西是活在淳安人记忆中的无价之宝,有的是人想花钱买,十年前就有人出过一百万的价格。”

      我摇头:“抛开镇龙作用不说,单看这种民俗文物本身价值,一百万是个很高的价格,大爷你该卖了的,起码能换点钱改善下自己晚年生活不是。”

      “呵呵,你们两个年轻人不懂,铁龙眼还有很多妙用。”

      “妙用?比如说?”

      “比如哪个妇女想生男娃,只需要在铁龙眼上坐一坐就能沾上龙气儿,之后生的肯定是男娃,要是男人坐一坐......呵呵呵,老头子我这么讲吧,必龙阳大升,坚硬如钢,夜御数女不在话下啊。”

      “我靠....真的假的!有这么神?”

      “当然真的,你以为我这么大岁数还会跟你开玩笑不成,另外你猜,老头子我今年多大岁数了?”

      “八十一?”

      “说少了,老头子我整整八十有七了,咱们都是男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上礼拜三我还去找了两个小妹儿,不过现在这些小妹儿不太行,再也找不到以前打肉盒儿和老磨牙那种感觉了,她们连起码的空穴来潮都不会。”

      我听后不住咳嗽,赶忙喝了口水。

      我本来不怎么信,但他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看样子不像是在跟我扯谎。

      难道世上真有如此宝贝?

      这要是真的......你别说一百万了,一千万都算便宜。

      我当即提出说想看看这宝贝,他却摆手:“不是我小气不给你们看,我既然敢告诉你们,那就代表信的过你们,是因为有其他原因,这东西现在不方便展示,等之后有机会了再说。”

      既如此我也不便强求,便问他:“对了贵爷,你刚才话没说完,你说江什么来着?”

      “江家,当年薛口店儿三大家族之一,其家族本上都是徽商。”

      “徽商家族.....”我立即问:“如今这个家族还在没在?”

      “在,只不过听人说大部分都移民去了江西,应该还有少部分族人生活在丰茂村一带。”

      我听后吸了口烟,皱眉陷入了沉思。

      这时换鱼哥问道:“老人家可是会某种高深武功?你刚才是怎么做到起死回生的?”

      我立即扭头看去,这也是我想问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刚才别说呼吸,连脉搏都摸不到,皮肤冰冷,完完全全就是具尸体。

      他咧嘴笑了笑:“高深谈不上,不过的确是门功夫,过去年轻的时候我跟着师傅跑江湖常用这招儿,我负责装死,师傅负责讹钱。”

      鱼哥马上瞪大眼问:“难道是武当的胎息功?可据我所知,就算是胎息功练至大成,也做不到连心跳都能停止的地步。”

      他随手弹飞烟道:“不是什么胎息功,我刚才装死,其实用的是阴阳龟息秘法中最高阶段的......”

      “玄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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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22 08:25: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7章 色心不泯 欲学秘功

      “阴阳龟息功?鱼哥,你听没听过有这门功夫?”

      鱼哥当即摇头说:“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实中有种胎息功,是过去道士们为了延年益寿研究出来的保健功,也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吧。”

      看我和鱼哥讨论起来了,老头儿笑道:“你们两个太年轻,没听说过很正常,我这阴阳龟息秘法本属于旁门左道,成功了可瞒天过海遁地脱身,要是失败了嘛....那就真去见阎王爷了。”

      “还会失败,这么说有风险?”我问。

      他点头:“当然,醒不过来就真死了,如果在配合一种特制眼药水,还可以做到让人瞳孔扩散的效果,就算医院也不一定能检测出来。”

      我听后大为感兴趣。

      “老爷子,你这种阴阳龟息功堪称神奇,要是某天在哪个地方混不下去了,那可以直接假死脱身,去别的地方换个名字继续生活啊。”biquge.biz

      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我的话。

      我当即起身,想了想说:“能否请你把这种功传给我?我觉得我将来能用到,我想学。”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马上开口说:“年轻人,当年我从我师傅那里学到这门神功可谓吃尽了苦头,是又端屎又端尿,又当牛又做马,而你我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半天,我连你姓甚名谁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却想学老头子我的绝学?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老爷子,我就叫你贵爷吧,我叫项云峰,是打北边儿来的道上人,不是我脸皮厚,你没觉得咱们两个很有缘分吗?”

      老头儿眼神怪异的看着我。

      我自顾自说:“你看你多大岁数了,保不齐哪天就驾鹤西游了,到时断了传承岂不可惜?你把这门阴阳龟息秘法传给我,他日行走江湖,逢人问起来,我会说是您老人家教我的,让您脸上有光。”

      他听后笑了,道:“人死如灯灭。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些虚名?如果我在乎,那我就不会选择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孤独终老。”

      我摇头,反驳说:“不是虚名,贵爷你混了一辈子江湖,总得在最后留下点儿名声吧?过去拜师学手艺讲究藏着捂着,生怕被人看到,现代时代不同,在他娘捂着都捂到棺材里去了,你老了,我还年轻,而我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起码在我们这行来说,我想做到盗门第一。”

      “呵,话说的冠冕堂皇,年轻人下边儿毛都没长齐,你可知什么是真正的江湖?”

      我当即拱手:“小子不懂,愿洗耳恭听。”

      其实我懂。

      在我的理解中,尘世变幻,心有千丝网,中有千千结,人来人往,争名夺利,百花齐放,繁华似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本身。

      但每个人又对这个问题理解不一样,这时候在老辈儿人面前就要装做自己不懂。

      他张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沉思两秒后,突然大声说:“年轻人听好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所谓江湖!就是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好的菜!喝最烈的酒!上最美的女人!玩儿最快的刀!杀最恨的人!”

      我心想:“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这一刻仿佛记起了过往之事,他眼中神光很足,突然大笑:“哈哈!这些我这辈子基本上全做到了!所以我心无牵挂!了无遗憾!”

      鱼哥在旁竖了个拇指,我也称赞了两句,感觉他的行事有点儿像“老年版余师傅”。

      “你想学我这门功夫,我未尝不可教你,但老头子我不喜欢那些虚名的东西,我只想要两样东西,你看能不能做到。”

      “您请讲。”

      “很简单。”

      “一,老头子我想要钱,二,我想要美女。”

      鱼哥想开口,我忙摆手道:“可以,钱你说个数儿,美女你说个名儿,但这个美女一定要是咱们道上人才行,良家就算了,我没那个本事。”

      “痛快!我中意年轻人你这性格!钱我要十万,至于美女嘛....呵呵,自然也是道上之人。”

      他舔了下嘴唇,猥琐说道:“素来听闻北边儿诸暨有一顶级交际花,名唤赛西施,其大名鼎鼎,貌比西施,一手神乎其神的绍兴八绝功更是让无数江湖好汉败倒在其石榴裙下,实活实说,老夫也想一亲芳泽,可惜囊中羞涩加上老夫年事已高行动不便,一直不得机会。”

      我听后无语,心想你现在多大岁数了,还能搞的动?真不怕死在床上。

      “贵爷,巧了,你说的这个叫赛西施的交际花我恰好认识,我可以帮你联系,但在这之前,我想先听听你这个阴阳乌龟功的运作原理。”

      “什么阴阳乌龟功?我这是阴阳龟息秘法!”

      我忙说口误。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怕练这功要某种前置条件,所以得先了解,我怕万一有欲练此功续先自功那种条件,到时我钱花出去了,功也没学成,那不是赔大发了。

      他明白了意思,当下说:“好,我就大致讲下。”

      “练阴阳龟息秘法前需清空心中杂念,达到白纸状态,通过憋气和有节奏的浅式呼吸放松技巧来降低自己的心跳频率,达到一种类似王八冬眠的效果,我刚刚并非没有心跳,而是心跳缓慢,导致普通人不易察觉罢了。”

      我听后心中默默摘取要点。

      “放空杂念,心如白纸,浅式呼吸,王八冬眠。”

      只听他又说:“当人达到那种状态后,对外界感知逐渐会减弱,只有十根手指能轻微活动,要想醒过来就必须算时辰。”

      他伸出双手,冲我讲道:“人手上一共有二十二个阴阳关窍,无名指根部为子时关窍,中指根部为丑时关窍,食指根部为寅时关窍,食指第二关节为卯时关窍,食指第三关节为辰时关窍,食指尖端为午时关窍,无名指尖端为末时关窍,小措第三关节为酉时关窍,小指第二关节为戌时关窍,小指根部关节为亥时关窍。”

      “比如刚刚十二点是子时,我想醒过来,就得用大拇指用力掐自己无名指的根部关节,不同时辰对应不同位置,所以在发功前必须记准时辰,一旦记错时辰,那便由假死变成了真死,这么说你可理解?”

      我听的皱眉,心想他应该是怕我听会了,所以故意对我保留了某些步骤,才说了这些不好理解又掐头去尾的话。

      今晚本是来打听消息的,但却有了意外收获。

      我此刻清楚,眼下可以看作是我的一个机缘,他这个功,我一定得想办法学到手,将来某天一定有大用处,就像我当初学八步赶蝉一样,要是没有八步赶蝉,我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次了。

      “贵爷你等下,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来到门口,我翻到赛西施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可能太晚了人休息了。

      于是我又打了第二遍,这次通了。

      “啊.....我当是谁啊....项太监,这么晚了找老娘做什么。”

      她声音十分慵懒,电话那头一开口便调侃我,本着有求有人的态度,我强忍着笑道:“睡了吧,想给你介绍个活儿,你看明天有没有时间。”

      “什么活儿?多少钱?”

      “钱好说!你放心,价随你开,我不还价,就是这个人你看能不能接受?”

      “哦?”

      “随我开价?男的很丑吗?还是有什么毛病?”

      “毛病指定有点儿,毕竟年纪稍微大了些。”

      “多大年纪?”

      “不到九十,八十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赛西施的咆哮声。

      “项云峰!你给老娘滚蛋!让你妈去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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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23 08:31: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8章 搞定赛西施

      深夜,码头。

      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儿,吹着夜风,我望着前方想了很多事儿。

      每次来到码头这里总有种感觉,眼前这一望无际的幽蓝湖水就像面镜子,镜子之下是1950年的世界,充满了神秘,破旧,荒凉,阴冷,镜子之上则是我们如今所处的新世界,随处可见俊男靓女,高楼大厦,灯红酒绿。

      你不亲自来这里看看,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我说的这种感觉。

      “滴。”

      突然,身后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将我拉回到了现实。

      回头一看,只见一辆红色小跑车停在了我的越野车后面,这车并不常见,像是几个月前刚出的新款吉利美人豹霹雳豪华版。

      只见,赛西施手中提着个包包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随即黑着脸朝我这里走来了。

      她穿的很随便,就高领羊毛衫儿,外加条黑色修身牛仔裤,将那标准的“s”形身材全显了出来。

      我迎过去笑道:“不好意思啊大美女,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过来。”

      我是十一点多给她打的电话,她开车直接从309下来到了这里,之所以不约在大源村见面,是因为那地方太偏僻了,怕她找不到。

      刚见面还没说话,她甩手便将包砸了过来。

      凭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她打到,当场轻松躲开了她的包。

      “别动手啊!我这不是跟你介绍生意吗,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去你的!”

      她当即怒道:“你这是介绍的哪门子生意?让我陪一个快九十岁的老头儿,我问你!这人是不是你仇人?你是不是想让她马上风,死在我床上!”

      “老娘我爱钱不假,可我也是有原则的,我平常陪的都是些处长、局长或者公司老总级别的大人物,你竟然让我去陪一个臭烘烘的农村老头儿睡觉?这事儿在道上传出去了等于降了我的身价!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咱两关系还不错的份上,老娘今晚来都不来!”

      我赶忙道:“大美女,你不了解真实情况!这老头儿对我有恩,她活了一辈子,从没碰过女人,他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体验做一次真正的男人!他实在太惨了,大美女你是天使,你就当可怜他一次行吗?”

      “你给我滚!这世上老光棍多了去了,难道没有女人他们就不活了?

      “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想着女人女人,呵,你们男人,只有到最后照片挂墙上了才能老实!”

      “不对,我差点忘了,你不在这行列里,你要是过去进宫里,我看都不用动刀。”

      我直接将她顶到了车前盖上,指着她说:“够了!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我在道上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你不要老拿这种话开老子玩笑!老子不是太监,你真把我逼急了!我让你半个月下不来床信不信?”

      我们四目相对,脸贴脸离的很近。

      她手突然钻出来捏住了我下巴,同时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后腰,她就这么躺在车说:“好啊,有能耐现在证明给我看,你是怎么让我下不了床的。”

      说完,她望着我张开了嘴,舌头慢慢转了一圈。

      瞬间,我直觉体内起了一股无名邪火,好似要冲出来一样。

      我连忙挣开,然后转身,深呼吸。

      她起身也整理了下上衣,笑道:“怎么样,服不服?”

      我马上举手投降:“我服了!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随你便!”

      她呵呵一笑,径直向湖边走去,我也跟了过去。

      “项云峰,我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双面女人?在你面前我大喊大叫还说脏话,在那些人面前我变成了又温柔娴静,落落大方。”

      我点头:“正常,虽然我是男的,但我有时也能体会到你的不容易,有个小孩子要养,无依无靠,就靠打造出来的人设去卖笑谋生,你拼了命赚钱,无非就是想着自己这张脸还年轻,在尚未年老色衰前,把你和你女儿下半辈子的生活费赚够。”

      她深呼吸说:“我自认为阅男无数,早就不相信爱情那种东西了,很多男人只需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你....我看不透你,你眼神里没那种肮脏,所以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发脾气?”

      我摇头。

      她笑道:“正因为我拿你当了朋友,所以我需要来自朋友的尊重,明白吗?”

      “我是卖的,没错,我承认。”

      “我是那些有权有势人物间的交际花,这我也承认,但同时我也是个弱女子,我也是个单亲妈妈,不是说你给点钱,那就能让我去陪一个比我爷爷岁数还大的老头子睡觉,我赛西施也有自尊心的好不?”

      我听后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说呢!原来如此,我懂了。”

      “二十万。”

      我直接了当说。

      她当即冲我翻了个白眼儿。

      “四十万,一次就好。”

      她挑眉说:“项云峰,你以为你有点儿臭钱,就能对一个女人为所欲为吗?”

      我笑道:“八十万。”

      她听后掏出一根女士细烟点着,吸了一口后笑道:“成交!”

      “但有些话我必须提前说清,第一,这是咱们两个私下做的交易,你不能把这事儿给我外传出去,第二,你说的这老头儿万一死在了床上那我可不管,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八十万,先转账。”

      我啪的打了个响指:“搜一贼,天亮就转你卡上。”

      她愣神说:“我还以为你会讲讲价,或者说事成之前先只给一半儿之类的话。”

      “唉!”

      我摆手道:“我之前说了不还价那就是不还价!小钱儿。”

      她马上补充说:“还有一点,我只管躺着,吹拉弹唱一概不做,八绝功就更别想了,我怕一下把老头儿送走。”

      我乐了,笑道:“可以,你光躺着就行,把眼睛一闭,想象成某个男明星,几分钟八十万到手了,再说了,他都多大岁数了?就算想玩个别的花样也玩不转啊。”

      “对了大美女,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发展路子?”

      她给了我个白眼儿,“怎么,你现在想劝娼从良?”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更进一步发展事业?比如找几个红姑娘,搭个暗门子,我觉得,凭你在上流圈子那些人脉,这事儿一旦做好,那一年赚个上千万轻轻松松。”

      她摇头:“我没那种想法,眼下我很知足,最多再有个五六年,在我女儿懂事前我会退出这行,到时我打算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做门小生意,比如开个小超市什么的。”

      “小超市?那有什么意思,你又不缺钱。”

      她理了理头发,笑道:“不是钱的问题,是到时候闲下来了给自己找个事情做,我甚至打算到时买栋楼,把空余房子都租出去收租金。”

      “啊?那你不就成了房东太太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到时候你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抽空去你那里看看。”

      “行,随时欢迎。”

      “前提到那时候我还活着,或者还没去坐牢。”

      她直接捂住我嘴说:“别讲这些不吉利话,我将来会好好的,你将来也会好好的,我们到时还会见面。”

      我笑道:“没事儿,我有觉悟,到了那天如果我没去看你,或者你联系不上我了,那我八成是出了事儿了,到时你给我上柱香我就很感激了,那首看破生死的诗是怎么念来着?”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等我化作了春泥,会护着你这朵花的。”

      “不行了,笑死老娘了,你是不是把毕生所学都用上了?狗屁不通!我才不用你护!”

      她听后笑的花枝乱颤,随手擦了擦眼睛,似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走吧大才子!我的车就留在这里!你开车带我去。”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去哪里?

      她推了我一下,没好气儿道:“你说去哪儿?去上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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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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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25 08:3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19章 “送货上门”

      赛西施还在车里照着镜子补妆,不管客户大年龄,不管客户什么身份,一旦商谈好了,那她便想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看,这就是专业素养。

      鱼哥小声说:“云峰,我真佩服你这办事儿速度,这都几点了还能把人叫来,你都和人说好了?人能愿意?”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放心鱼哥,我都谈好了。”

      鱼哥挑眉说:“我感觉有些草率,先不说老头儿愿不愿意把他那什么秘法毫不保留传给你,就算他教给你了,那你也不一定就能学会,这事儿还要看天赋,你头脑是聪明,但你并不是习武料子。”

      我不高兴道:“鱼哥你这话不对,我怎么就不是习武料子了?八步赶蝉,地躺十术,炼精化气,我都是几天就学会了,现在寻常三五十个普通人都近不了我身。”

      “我有我的打算,反正这老头儿爱钱就给他钱,爱色就给他色,总之尽量满足他所有条件,我学他这本事没准将来能帮到我们大忙,你想想鱼哥....万一将来哪天咱们上了通缉令,只要布置一场意外,然后瞒天过海换个身份,就能继续生活了。”

      “就算那天永远不会来,但咱们也得有个准备不是。”

      这时赛西施补好妆下了车,鱼哥看了她一眼,摇头:“算了,听你这样说也有道理,那这事儿我就不掺合了,我在外面等你们。”

      我点头,领着赛西施进去了。

      “你带我来的这什么破地方,怎么这么黑,连个灯也舍不得开。”

      “条件有限,你将就下吧。”

      因为灯泡让我打坏了,一时半会儿没个备用的,屋里点了盏红蜡烛,我刚进去就看到老头儿正靠着椅子打盹。

      “贵爷!”

      “快醒醒!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啊?谁啊。”

      他打了个哈欠,当看到我身后的赛西施他瞬间愣住了。

      赛西落落大方道:“贵爷好,我是赛西施,您叫我小赛就行。”

      老头儿揉了揉眼,左右看了看马上说:“我这是在做梦?应该是在做梦!我肯定还没睡醒!”ŴŴŴ.BIQUGE.biz

      他说完用力拍了拍自己脸,模样有些滑稽可爱。

      我笑道:“贵爷你不是在做梦,我办事儿不喜欢拖拖拉拉,刚好我认识她,所以连夜给你叫过来了,你觉得怎么样,可还满意?”

      老头儿就这么一直望着赛西施,不知是激动的还是高兴的,反正显的有些手足无措。

      被一个猥琐老头儿这么盯着看,赛西施表情有些不自然问:“老人家是认识我?”

      “认识!认识!我在别的地方见过你一次!那次过后我对姑娘你是一直朝思暮想啊!不知你能否叫我一声爷爷?”

      我立即给了赛西施一个眼神儿,示意她赶紧叫。

      这又没什么,我之前还让小萱喊过我爸爸,虽然挨了一巴掌。

      赛西施蹬了我一眼,甜甜叫道:“爷爷。”

      “哎!”

      “呵呵,本来我一直想去见你,可我老了,腿脚实在不便。”

      “”年轻人你先出去,我和赛姑娘好好聊聊,记得把门带上。”

      “没问题,贵爷你看教我那个事儿.....”

      “放心,老头子我说话算话,一定毫无保留全教给你!”

      我大喜!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过我并没有出去,我在院里绕了一圈又悄悄回来了。

      窗户玻璃碎了,用窗帘简单挡着,我伸手掀开了窗帘一角,向屋里张望。

      我没有偷看别人的爱好,就是单纯好奇。

      只见,屋内红烛微光,赛西施微微低头,她脸上红红的,表现的是七分紧张外加三分羞涩。

      她经验丰富,这肯定是装的,起码我做不到这样。

      我要是个女的,面对这老头儿可能会吐出来。

      我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先亲个嘴儿,然后摸摸腿,在然后一二三完事儿了,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老头儿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问东问西,问赛西施住在哪里?家里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烦心事儿之类的话。

      起初,赛西施还耐着性子一问一答,后来她明显失去了耐心,便直接了当说:“老爷子你放心,我不嫌你老,我会尽量温柔着,你想躺着还是站着?咱们不如快些进入主题,等办完事儿了我也好回去。”

      “呵呵,姑娘,咱们不急,我看你模样身段是出类拔萃,放在过去那也是花魁级的人物,我听人说你很擅长唱小曲儿?”

      赛西施表情一愣,点头:“专门跟师傅学过,擅长不敢当,倒是会一些。”

      我知道她很会唱,上次我两逛夜市吃地摊,她还唱了冷门的淳安竹马戏小曲儿。

      “呵呵,那姑娘你都会唱哪些品种的小曲儿?弹唱还是清唱?是唱俗的还是唱雅的?”

      赛西施道:“小女弹唱清唱都会,淫词浪调儿也行,主要看当事人想听什么,他们想听什么我便唱什么。”

      老头儿问道:“比如?”

      赛西施想了想说:“比如金瓶梅词话,放羊女,罗江怨,桂花香,六娘子,锦堂月,小梁州,玉芙蓉,斗鹌鹑,新水令,朝天子,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贵爷手指敲着椅子说:“不错,这些现代人都不会了,以前教你唱这些的师傅是郑爱月吧?江湖外号小粉蝶。”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赛西施看样子表情很是震惊。

      我在窗外听着也很疑惑。

      “我是谁?我就是个快死的老头子,你给我唱一个吧,就唱那首“探清水河”,不要用竹马调儿,也不要用码头调儿,就用无锡景调儿,我听听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味儿了。

      赛西施犹豫两分钟还是答应了,当下便直接清唱了起来。

      她吐字清晰,声音优美宛如黄鹂,小调儿的起承转合也恰到好处。

      我虽然只会唱两句老鼠爱大米,但我也懂些音律。

      闭上眼认真听了两分钟,我顿时有种被带到了民国时期,胡同茶馆儿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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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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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4-26 07:27: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20章 夜曲

      这种在过去俗称叫“窑调儿”,女的是半喘半唱,歌词中又带了点儿颜色,我以前没听过这首探清水河,但是我完全能听懂在讲什么故事。

      说闻者流泪听着伤心夸张了,但当我听到结尾处确实有点儿难受,这就是过去旧社会民间女子和爱人私奔的下场,赛西施唱出了女主大莲和苦力煤夫小六儿,二人那晚颠龙倒凤的美妙,也唱出了最后大莲投清水河自杀后小六儿沿河呼喊爱人名字时的悲凉。

      一曲唱罢,贵爷睁开眼说:“接近完美了,只是个别地方仍略有不足。”

      赛西施皱眉:“没有小鼓配合也只能这样。”

      “不,不是小鼓的事儿,我听你唱结尾的那几句的时候,明显用了民国悲调儿大王高小芬的一些技巧,可对?”

      赛西施捂住小嘴儿,惊讶说:“没想到这都被你听出来了,我觉得这样表达更好。”

      “非也非也,姑娘我跟你说,那高小芬拜的师傅是王宝银,她后来改了名儿叫高五姑,上世纪三十年代我在天津大茶馆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她的唱法酸涩难咽,技巧很高,但听起来表演痕迹过重,这种唱法更适合用在唱秦楼悲风那种词儿,不适合用在唱清水河上。”

      “比如说,你唱结尾小六子沿着清水河大哭她娘子这段儿,应该在偏“男口”些,音调在洪亮些,就算破了音也没关系,最好学靠山调大王秦翠红那种。”

      “照我说的改,你在试试。”

      赛西施又重唱了末尾那段儿,我明显听出来了和先前不一样。

      如果说刚才我听的是淡淡忧伤,那我现在听的是想哭,就感觉自己老婆突然死了一样。biquge.biz

      赛西施回味过来,激动道:“还真是!这样一来感染力更加!而且整首曲子的意境表现也更加完整了!没想到大爷你如此精通小调儿!”

      “呵呵,老夫岂止精通,我十岁的时候便能帮窑姐们写词儿了,当年我是英俊倜傥,人送外号淳安小白居易啊。”

      我听的差点咳嗽出声,心想:“净吹牛逼,就你这文化程度要是淳安小白居易,那我就是漠河小李白。”

      这时身后鱼哥过来了,我示意他一起看。

      鱼哥小声说:“阿弥陀佛,罪过云峰,我不能看别人隐私。”

      鱼哥说完便和我挤在了一起,黑暗中,他眼睛瞪的比我都大。

      这时,只见贵爷转身拿来把二胡大笑说:“我来伴奏,你在唱个曲儿。”

      “唱什么?”

      “就唱....十八摸吧。”

      “唱哪版的?”

      “唱福建版的吧。”

      伴随着二胡声响起,赛西施当即又唱了起来。

      歌词:“紧打鼓来慢打锣,你听我唱十八摸,一摸姐的脑前边儿,额头宽宽冒油儿,二摸姐的胸前边儿,鼓鼓囊囊弹手儿,三摸姐的肚脐眼儿......”

      伴随着唱到一半儿,贵爷手里二胡拉的速度飞起,很欢快。

      鱼哥肩用膀碰了碰我,小声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摇头:“不知道。”

      我想象中的场面是老牛犁地,或者是老树盘根,结果怎么唱起来了?我因为着急便在心中吐槽:“老家伙不中看也不中用,白瞎了我努力,大半夜你唱什么唱。”

      看我闷闷不乐,鱼哥小声说:“云峰,我看这样挺好,这她们叫探讨共同爱好,你看老头儿现在多高兴。”

      我又看了一眼,骂道:“妈的,卧特啊呦,我费这么大劲儿把人诓来了,你怎么连手都不敢碰?废物啊。”

      一首小调唱完,赛西施眼露异样,连连鼓掌:“老爷子你这二胡拉的精彩啊,跟调也很准,明明是第一次,却像跟我合作过很多次一样,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认识我师傅,她已经过世十多年了。”

      “哎....姑娘你以后没事儿干的话可以来看看我,我这里清静,没人打扰,我们可以共同探讨些曲艺上的问题,老头子我还会很多你不知道的小曲儿,都可以无偿教给你。”

      赛西施很高兴,点了点头。

      “你稍等。”

      很快他拿了个小木盒儿过来,递过去笑着说:“初次见面,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还有礼物给我?这是什么?”

      赛西施打开木盒,拿出里头东西一看,竟然是一副金手镯!是纯金的那种老式大宽条手镯!

      “这......这个太贵重了,这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要不是今天见到了你我都打算把它带到棺材里了,拿着吧,就当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快带上看看合不合手。”

      盛情难却,赛西施无奈试了试,结果尺寸意外的合适,她连忙道谢。

      我看的皱起了眉头。

      这金手镯样式莫名熟悉,

      猛然间,我想起来了。

      先前在湖里发现的那具老太太水漂尸,当时看到很吓人,因为尸体在湖底泡了几十年,皮肤泡的跟无骨鸡爪一样白,当时尸体手腕上就有这么个金镯子,豆芽仔撸下来我又抢过来送小萱了,估计现在还在小萱包里。

      两个镯子外观看着一模一样,这是否是巧合?可据我所知,这种老式金手镯早都没人带了。

      送完手镯,就听屋里二人又聊了起来。

      “姑娘,你现在结婚了没有?”

      赛西施摇头。

      “哦,晚点结婚也好,现在社会流行晚婚晚育,我想提醒你,那两个年轻人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带你过来的那小子,你离他远些,他是北边儿道上的,坏的很。”

      赛西施噗嗤一笑,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说:“我只知道他有点本事,他怎么个坏法?”

      “哎呦,姑娘,他那是什么本事?我看顶多算偷鸡摸狗的本事,他是道上起尸摸金一脉的,吃的是阴间饭,发的是死人财,有伤阴德,保不齐将来会断子绝孙的,你信我,老头子我不会害你,你离那坏小子远点儿。”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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