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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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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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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7-1 08: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48章 反攻

    “你这是什么眼神,想咬人啊?我给你的这难道不是刀?”

    我大声道:“落到了我手里!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牛哥,这两天你和嫂子委屈下住这里,替我看着点儿这女人,吃的喝的的别少了她的。”

    “没问题兄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干?”

    “接下来....”

    我略微沉思,皱眉说:“咱们这边儿已经听牌了,要看对方怎么出。”

    在这行,盗墓的是一线,是源头,往下有贩子,掮客,介绍人,中间人。

    出土货追回困难,因为中间存在多道中转。

    而每一道中转都会产生大量利益,动辄几百万,这类人事后不愿透漏信息,是因为他们把钱看的比命重,而在我们这行,信誉就等同于钱。

    晌午时分,我悄悄跑到大楼那里看了看,一切正常,没看到帽子身影,这证明对方没报警,这在我的预料中。

    买了饭,回去路上我一直在想,她刚刚口中讲的老板是谁?和我是旧相识?

    突然!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名儿,但这人我早就不联系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找了半天,我翻到刘元宁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喂,刘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你哪位?”

    “呵呵,刘哥你贵人多忘事,我,项云峰,当年银川一别,已有数年了。”

    “哈哈。”

    “我当谁是,原来是项把头!我说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儿熟悉!这两年你在道上名气是越来越大!隐约有年轻辈儿第一人的趋势啊。”

    “行了刘哥,你别磕碜我,出名有什么用,我和把头辛苦一年都没你倒腾一件东西挣的多,我们那件阿育王塔你挣了不少吧。”

    “那东西我没挣多少,就几十万而已。”

    “几十万?我看后头在加个零翻一倍都不止吧。”

    电话里刘元宁听后一阵尬笑说:“怎么着,哥哥我在给你补点儿?”

    我也笑道:“不用,行有行规,当年既然我们把东西卖给了你,事后你就算卖一个亿也和我们没半毛钱关系,今天找你不是因为这事儿,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近况。”

    “谁?”

    “你的老对手,秦娟。”

    “兄弟你打听那老女人做什么,你要是手里有好货我这里也能接。”

    “不是卖货的事儿,是因为别的事儿。”

    聊了十多分钟,我掌握了一些消息,最后刘元宁小声说:“兄弟,你可别说是我透漏的啊。”

    “放心刘哥,规矩我懂,以后请你吃饭。”

    按照刘元宁告诉的号码,我直接打了过去。

    之前我从阿春那里学过一些简单的口|技技巧,在加上两年不见,所以我觉得对方可能听不出来。

    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通了。

    “你好。”

    我马上夹着嗓子道:“是不是秦老板?我是经人介绍,听说你这里收土特产。”

    “你是谁?男的女的?”

    我暗骂了一声你妈比的,马上道:“听不出来嘛?我当然是男的,至于我叫什么,这个不重要。”

    对方听后,淡淡问:“哪个地方的土特产,荤的素的,过油的还是焯水的。”

    我仍旧夹着嗓子道:“内蒙货, 三条腿的肉墩子,过油了,香的很哦。”

    “墩”谐音“敦”,“肉”代表着贵,“过油了”意思已经处理过了。

    敦子是古代金属食器,行里特指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器,这句话联起来解释,三条腿的肉墩子,也就说是陕西一带出土的三足青铜鼎。

    九十年代这类三条腿肉墩子还能见到,到了两千年初就已经难找了,北派业内资源是顶级的,就这一年到头我都挖不到几个肉墩子。

    我的话显然引起了秦娟兴趣,不过这女人精明,她在电话中反问我:“内蒙土特产你不走当地经销商,怎么千里迢迢找到我这里来了,据我所知,你们当地的那位经销商实力很强。”

    我马上装做不耐烦语气道:“你要是没兴趣就当我没打这个电话,再见。”

    “先等等。”

    “你手上有多少斤?”

    “十斤往上吧。”(十多件。)

    她沉默了几秒,随即说:“要不这样,你人在哪里,可以先拿一斤样本过来我看看成色。”

    双方约了见面地点,我赶忙挂了。

    我心想:“她应该没听出来吧.....肯定没听出来......好歹我也算是阿春半个徒弟。”

    回去后我叫了牛哥夫妇过来吃饭,至于这女的,她被我反绑在了椅子上。

    我装做刚才打电话时的声音说了几句,问牛哥能不能听出来是我。

    牛哥一口饭呛着了,他使劲儿咽下去擦了擦嘴道:“一点儿都听不出来啊兄弟!你这声儿整的跟电视里演的清朝太监一样!”

    我笑道: “太监就太监吧,只要听不出来就好。”

    放下筷子,我拿了份盒饭走过去道:“晚上没得吃,现在吃点吧,别饿死了。”

    她闭着眼,不说话。

    看她这样,我拿起鸭腿,在她脸前晃了晃。

    她睁开了眼,冷冷盯着我。

    不吃拉倒,我咬了一大口鸭腿道:“秦娟是你老板,对吧?”

    她立即双眼睁大,被绑着的手死死抓住了椅子边缘!

    “以为我猜不到是谁,你错了。”

    我指了指自己脑袋:“我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一开始你们不知道那些货是我的,直到你们通过亮子查到了我,当年秦娟被我坑了一把,所以这次她感觉自己机会来了,才设了这个针对我的局。”

    “她最终目地不单单是我这批货,而是我这个人,她想要把我搞的倾家荡产以报当年之仇,对不对?”

    这女人胸口起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

    “什么内鬼,从一开始我身边就没有内鬼!对不对!到现在了!你们还想一步步引导我去怀疑自己身边的人!你们想让我自乱阵脚!等我成了孤家寡人!你们好在暗中下手!”

    看我情绪激动,这女的突然又笑了,那笑容是三分诡异中带着两分嘲讽。

    我冷声道:“不管你肯不肯说!结果都一样!两年前她败给了我,现在她更不可能赢,知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一把捏住她下巴道:“老子告诉你,因为我项云峰......是王显生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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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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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7-3 07:26: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49章 红线



    电话中,把头语气有些讶意道:“你说秦娟?”

    我忙解释:“没错!把头,一开始我也很惊讶,我早就发现了这事儿从一开始就透着不正常,对方明明有机会吞掉我们所有货,却非得等我到了在动手,摆明了是她想报仇!就说在赌场那晚,要不是我跑的够快,现在铁定进去了!”我越说越激动。

    “圈子就这么大!刘元宁卖阿育王塔挣了一千多万!这事儿我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我们没卖给她!加上后来我又坑了她一百多万!这等于旧账加新仇!”

    电话中把头道: “秦娟这女人背后有大股东,那些人都是各地方上有头有脸的社会人物,在北方除了内蒙河北河南,从其他省份流到潘家园的土货,这女人都有优先看货的权利。”

    我激动道: “她在牛比也只是买手!是有钱人的代理!是掮客!我们才是真正的道上人!北派不是好惹的!放着富贵日子不过!她既然想找死那我就成全她!”

    “你打算怎么做?”

    我毫不犹豫道:“办她!过五关斩六将!霸王硬上弓!”

    把头突然笑道: “云峰,这可不像你的一惯性格,你这次生这么大气,不惜以身犯险也要和对方斗个胜负,这其中不会有你那个弟妹的原因吧?”

    “没有!把头!我生气纯粹是因为对方想黑吃黑!”

    “真没有?”

    “真没有!”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呵呵,行了云峰,你成长了,也有了自己的名声和人脉,我不好多管你,总之你当心,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我在淳安等你好消息。”

    “另外,你要记得早年我说的那句话,咱们行走江湖,少碰女人。”

    “放心把头,我不会给咱们北派丢脸。”

    挂了电话,经过再三考虑,我做了个决定。

    我决定去见一见小影,因为误会冷落了她这么多天,于情于理,我都得去安慰一下她了。

    “牛哥,我和嫂子出去了,你把人看好,别让她跑了。”

    “放心兄弟,你们注意安全,老婆,你要保护好我兄弟啊。”

    说出去有些丢人,我一个大男人晚上出门还要一个女人保护,但没办法,万一秦娟那边儿反应过来了派人暗杀我怎么办?眼下到了关键时刻,不得不防。

    等出租车的间隙,我发现了,牛哥老婆方晓晓话很少,尤其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在小旅馆我听到了她喊床的声音。

    我觉得那很正常,换成我我也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我主动搭话道:“嫂子,你是台州市区人?”

    她摇头:“不是,我仙居的,父母离异后我从小跟着父亲,父亲在椒江那边儿做生意,所以我在市区住了很多年。”

    “那你的缩山拳是你父亲教你的?”

    她点头:“缩山拳传男不传女,父亲也算破了例。”

    我问道:“浙江自古多小门小派,有个叫小珈蓝寺的门派,你可曾听说过?”

    她认真想了想,摇头:“从未听说过浙江有这一号门派。”

    “那你和牛哥是怎么认识的?”

    听我聊起这个,她顿时笑道:“当年我买了他的假蜂蜜,把他揍了一顿,我们就那样认识了。”

    “父亲直到现在都不同意我和他的事儿,因为我有娃娃亲在身,对象是浙江武术大家,号称江南第一腿的刘百川曾孙刘振国。”

    “啊?这么说来,你为了牛哥单方面毁亲了?”

    她当即挑眉道:“我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轮不到老一辈人指手画脚,我看不上的男人,就算他是世界首富也没用,我看上的男人,就算他是鸡是狗我照嫁。”

    我笑道:“我牛哥可不是土鸡瓦狗之辈,他只是无心江湖,要不然,凭借他那一招飞蝗手绝活儿,荣华富贵想必是手到擒来。”

    “嗯,我也是因为他那招儿爱上他的。”

    “哦?是吗?”我感觉她像是话里有话。

    下一秒她脸突然红了说:“车来了。”

    来前没通知小影,我想给她一个惊喜,10点多到了小影藏身的宾馆,我吩咐牛哥老婆在楼下守着,随后我深呼吸一口,敲响了门。

    没动静。

    我小声道:“开门,是我。”

    下一秒,门开了。

    “小影,我来看你了。”

    只见小影披头散发,脸色发白,整个人十分憔悴,或许是担惊受怕休息不好的原因,能看到她有明显的黑眼圈。

    望着我,她眼眶渐红,随后突然就要关门。

    我连忙挡住。

    她立即冲我大声喊:“你不是不信我吗!你不是觉得是我暗中出卖了你吗!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那是被逼无奈!你要理解我当时的处境啊!”

    她呜呜哭了。

    我小心翼翼试着将她揽入怀中,她没躲,任由我搂着她肩膀。

    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峰哥,这段时间你知不知道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知道那种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怀疑,被不信任的感觉吗?”

    “我每天晚上怕的睡不着觉,我怕你出事儿,我怕黑,可我又不敢开灯,因为我更怕被抓到了会连累你。”

    我轻拍她后背:“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没事了,往后你不用在担惊受怕,我会保护你。”

    “嗯。”

    “峰哥你知道吗,我只有在你怀里才有安全感,亮子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经过这些天的独处,我自己也想了很多,峰哥......要不我和亮子摊牌吧,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我可以一分不要,就当是我给他的补偿。”

    “不行!”

    “小影你得明白!思想是思想,生活是生活,思想上咱两可以这么干!因为没人知道,但生活上不能这么干,明白吗?”

    “如果我和你越过了最后那条红线,亮子又成什么了?”

    小影看了我一眼,皱眉道:“那就没有稳妥些的处理办法?”

    “没有!”

    “咱两是在突破道德底线!我就算补给亮子五百万也无济于事,你信不信,只要我敢碰你,那亮子就敢绑上炸药和我同归于尽。”

    “峰哥...你这不是碰了嘛...”

    我解释道:“现在没事儿,他不在这里。”

    “那...你要不要在多碰一点....”

    听了这话,我眉头紧锁,心里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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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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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7-12 07:49: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52章 把头的天局

    舍不得好鱼饵,怎么钓到好鱼。

    身在这行,就要有被人做局的准备,但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我不会咽下这口气。

    事实上,从怀疑小影,到让她出去住,在到现在冒着风险和秦娟见面,这都是把头的计划,而我只是明面上实施计划那个人!秦娟到现在还以为她对付的是我。

    先给牛哥报了个平安,随后我又打给了广信的七哥。

    听了我讲的事儿,七哥语气无奈道:“兄弟,这你不能怪我,我只能保证你交货时是什么样子,那取货就是什么样子。”

    “我没怪你的意思七哥,我意思咱们尽快见一面,我想在看看货。”

    就这样,两个多小时后的深夜时分,我在某个地下停车场见到了七哥。

    打开车厢,用刀划开包着的一层防水泡沫,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后还是心头一颤。

    锦盒中塞的全是废报纸,内部什么都没有....

    七哥捡起废报纸揉成一团,随手丢下叹道:“哎...兄弟节哀,你太相信身边的人了,这次就当交了学费,虽然你这学费有点儿高。”

    “七哥你认不认识秦娟,一个北京女买手加掮客。”

    “不认识,怎么了兄弟,就是这个女人给你做局了?”

    我点头。

    “操...那这个娘们有点儿厉害,我得跟公司报备下,以后走京线的货要留意这娘们。”

    看我心情不好,七哥递给我一根烟道:“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咱们这行就这样,入了天局,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咱们要心态放平,明理保命,等下个机会的到来。”

    下一秒我笑了,他则愣道:“你笑什么?”

    “七哥你说这是天局?”

    他点头:“肯定的,你这么聪明都被骗了,何况你背后可是王把头,王把头是什么人物,连你们师徒都吃了大亏,这不是天局是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摇头:“够不上,还差的远,如果秦娟能搞出来天局,那我他妈都能得诺贝尔奖了。”

    什么叫天局?

    莫测高深,影响深远,不可致论,感而遂通,神而明之。

    08年那部电视路“天道”,其中展示了“滴水滚珠局”,并获得了巨额财富,那还是天局的入门版,在我过往经历中,只有把头的黑水城偷天换日还有诸葛青的佳木斯大洗牌算的上天局。

    当时我还想不通,诸葛青逼着旧武会成立了,他到底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直到多年后我才看懂这招的厉害之处。

    多了我也不便说,要自己琢磨背后原理。

    我只能说旧武会成立了,那长春会就彻底安全了。

    把头的黑水城天局对比诸葛青的佳木斯天局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诸葛青追求的是集体利益,而我们追求的是个人利益。老学究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装做不知道!因为宁夏博物馆的那些妙音鸟,当大部分人认为它是真品时,它就是真品!

    需要强调的是,倒卖文物罪最高追诉时效是十五年,芳芳告诉我这个时间谁也改不了,所以我们不怕,已经过了时效。

    “对了七哥,你能不能帮我搞把黑星?最好是定制的能连发的那种?”

    “定制黑星?兄弟,你不会是想破罐子破摔和对方同归于尽吧?我可不敢帮你搞,万一你被抓了会连累到我。”

    “不是!”

    我忙掏出自己的小枪道:“我发现了!关键时刻这玩意儿镇不住场子!”

    他接过去摆弄了下笑道:“好东西,少见,这是用从越南来的毒蜂改的,过去一般搞暗杀用的。”

    “七哥你喜欢你拿走,给我搞把大的,我现在就想要黑星。”

    他扔回给我笑道:“黑星是威力大,但最近两年不好买,价格都涨上天了,化隆货的要两万,松桃货一万五,连以前最便宜的合浦货也要一万了,过段时间我帮你寻摸寻摸,搞到了通知你。”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兄弟,我还得去山西那边儿接货,你这些盒子还要不要了?”

    “盒子没用,不要了,七哥你等等,我去超市买两瓶酒在整点花生米,咱们喝点儿。”

    “在这里?”

    我点头。

    “等谁来?”

    我说等一个朋友。

    又过了半多小时,正喝着,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眼屏幕忙起身去接。

    五分钟后。

    “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好兄弟胖子。”

    “胖子,这是七哥,广信的接货人。。”

    黑胖子放下包,忙伸出双手笑道:“七哥好,久仰大名了!”

    关上门,我们三个就在车厢里席地而坐喝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地方够隐蔽。

    用的是一次性纸杯,黑胖子抿了一口,啧道:“怎么样兄弟,我这演技还可以吧?能不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哈哈,何止可以!简直太他妈到位了!你看刚刚秦娟那牛比样,她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话说回来,你就没动心过?”

    黑胖子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激动道:“当然动心过!你知不知道她给我开多少钱?”

    “三百!只要我帮她这一次!她立马给我三百万!”

    “但我不能啊!我不能忘了当年的恩情!要不是兄弟你,我早他妈被人砍死了,所以别说三百万!就算她给我三千万我也不能那样干!”

    “三个亿呢?”我笑道。

    “嘶.....那他娘的我得重新考虑了。”

    七哥忙摆手:“等等!我没搞你明白,你两这是唱的哪出?”

    我大致解释了前因后果。

    七哥听后瞪大了眼,他满脸不可思议道:“操....竟然是这样,怪不得我说你脸上看不到难过,这是王把头想的招儿?”

    我点头。

    七哥砰的拍了下车厢,激动道:“天局!这他妈才是天局!”

    黑胖子叼着烟,从怀中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我说:“幕后买家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我也没打开看,直接揣兜里道:“行,胖子你待会儿就坐七哥的车走,去山西好好玩儿两天,之后我联系你。”

    黑胖子掀开衣服,挠了挠满是肥肉的肚皮讲:“最晚到天亮,那娘们应该能察觉了,要做好她狗急跳墙的准备,她拿你没办法可能会拿你身边的人开刀,不行你让小影跟我一起走,躲躲风头。”

    “你这什么眼神?我对小影可没意思,我一直拿她当干闺女看的。”

    我道:“你急个毛,我又没说什么。”

    黑胖子叹道:“哎,为了这个局我当了次坏人,所以小影一直对我有成见很正常,因为她对你忠心,这孩子我是看着她从什么都不懂慢慢成长起来的,兄弟你比我更清楚,江湖险恶,你要是真为了她好,那就应该让她远离咱们这个圈子。”

    “知道,我明白。”

    酒过三巡,货车发动,我问坐在副驾的黑胖子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认真想了想,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还是想回南平把我的店开起来。”

    我点头:  ”多的就不说了胖子,还是那句话,不管以后我项云峰人在哪里,需要的时候打个电话。”

    他呵呵一笑,和我击了下掌。

    目送着货车离开,我手机又响了,亮子打来的。

    “表哥,我们已经到正定了。”

    “那就行,好好照顾小影,等我这边儿放话了你们在回来。”

    亮子马上疑惑问道:“表哥,你给我的钥匙是哪里的钥匙?”

    我笑道:“你别管,先拿着就行。”

    为了预防不测,见秦娟前我便在天桥上已经把“钥匙”交给了亮子,就是我两握手的那时候。

    刚刚在会所秦娟并未察觉到,在见到黑胖子出现时,我装做很愤怒,我手里明明有枪却没用,反而伸手去掐黑胖子,这算是个小破绽,但秦娟没有发现。

    给她机会,她不中用,如今木已成舟,大局已定,照把头的话说,就算她有翻天之能也无能无力。

    .....

    清晨,我找了家早点摊子吃早饭,正喝着豆腐脑,电话响了,是秦娟。

    我接了,对方却一直沉默,不说话。

    于是我先道:“秦姐,我正在用你给的十万块吃早餐,谢谢啊。”

    “项云峰!你个狗xx!你妈xxxx!我xxx!”

    秦娟彻底破了防,电话中冲我破口大骂。

    “怎么了这是,生这么大的气,女人不能乱发脾气,对皮肤不好,容易长痘痘。”

    “怎么样,爽不爽啊秦姐?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招数,你又中招了。”

    “项...项...项云峰....你不是想知道买家消息?好!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立即笑道:“呵呵,我在地球上,你来咬我吧。”

    “你!”

    “你给老娘我等着!这事儿咋两没完!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垫背!”

    “切....”

    我一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轻轻点了下手机屏幕,把她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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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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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7-21 08:04: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54章 旅途奇梦 见塔消灾

    这东西肯定是骨灰罐儿,大概率是牛哥那个师兄的骨灰罐儿。

    当晚在赌场,那人虽不是我杀,却因我而死,而这些牛哥目前还不知道,我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因为怕影响朋友关系。

    骨灰罐儿算什么,就算死人躺在这里我都不怕。

    就是猛然看到这东西有些心烦,于是我在心里默念:“哥们,冤有头债有主,开枪打死你的是强子那伙人,跟我没关系,你想报仇就去找他。”

    重新躺下,伴随着车身轻微颠簸,我又睡了过去。

    这次睡的浅,我做了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为什么我会记得这种梦?因为我对这方面比较重视,有些奇怪的梦,在醒来后我会去回想,以此来加深记忆。)

    我梦见自己穿着一身蓝色制服在某个工厂内,工作就是把一种看起来像“寿衣”的东西叠好,放进袋子里,然后给袋子充好气,如此反复,在然后我就去食堂吃饭了。

    食堂人声嘈杂,周围用餐人很多,这些人穿着统一制服,脸色白的像死人一样。

    我坐在角落正吃着,突然喉咙难受,于是便把饭吐在了桌子上。

    随后我便看到,吐出来的饭中有只“红色毛毛虫”不停蠕动。

    我每吃一口饭都会吐出虫子,这时旁边一个人看到了说:“不好哥们,你这是得了寄生虫病,得赶紧找个医生看看,要打虫子!不然到了晚期就完蛋了!”

    我问他去哪里看医生?

    他说他知道,可以带我去。

    于是我跟着他去了诊所,说是诊所,竟然建在一棵大树内部,人进去必须弯腰钻过树洞,小门周围能看到森森白骨。

    树洞里的医生看了后便说:“你这叫红绦虫病,想要治疗必须动刀,不怕疼吧?”

    我说不怕,快给我治吧。

    他二话不说,拿起一把刀便在我身上连扎了好几个洞!

    我感觉不到疼,但看着猩红的血不断从体内缓缓流出,我很怕。

    下一秒,这医生拿把小镊子伸进了我体内,就看到,一条条红色虫子不断被他夹出来放在桌子上。

    当我以为治疗快结束时,他却突然大喊:“不好!还有条大的在心脏位置搞不出来!”

    说完他便拿来刀,一刀扎在了我心脏位置!

    看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我急的满头大汗:“快给我治!我他妈在流血!”

    他听后慢慢抬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道:“原来你没有心啊。”

    我瞬间惊醒。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脑袋撞到了车顶,发出了梆的一声!!

    “嘶..........”

    噩梦惊醒,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回想起这个梦,我开始尝试着自己解梦。

    梦分八大种。

    昼梦,直梦,想梦,反梦,时梦,噩梦,鬼梦,奇梦。

    我刚做的这个梦光怪陆离,应该归为奇梦,奇梦没有逻辑,不好解,复杂的甚至要尝试用四柱八卦解。

    我手机上存有老版周公解梦的影印本,当下便对照着在书里逐一寻找。

    当找到“类似梦境”的注解后,我脑门开始出冷汗了。

    “血光之灾”,“大凶”,“意外”....

    梦到大树,不吉,梦到树洞代表有意外之灾,梦到“人无心,树无洞”,那梦主可能会非正常死亡!简称横死。

    但书中还有一段备注,大致意思说的是:

    “孕妇,和出远门办事之人遇此梦,见雨天见古塔可逢凶化吉,反之需终止一切活动,万万小心。”

    想了两分钟,我立即爬到车厢前头拍打着喊:  “牛哥!停车!快停车!”

    货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怎么了兄弟?要上厕所?”

    我慌忙跳下车说:“我突然想起来了牛哥,我还有点事要办,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牛哥惊道:“啊?在这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着山西还有两百里地,你要在这里下?”

    我郑重点头说是。

    看我脸色不好看,牛哥疑惑问:“兄弟,你要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没准我能帮到你。”

    “没...没事儿牛哥,你们走就行了,我有办法过去,你们去市区还是乡下?”

    “去乡下,乡下好发财,既然兄弟你要在这里下我就不劝了,你自个当心,我们保持联系。”

    “好,保持联系,你和嫂子路上也注意安全。”

    就这样,在牛哥很不理解的情况下我们分开了,之所以不告诉他原因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过去老人讲“夜不梳头”,“早不说梦”,这都有蕴含道理,如果不遵守可能会让好事儿失灵,坏事儿加速。

    好比梦中梦到一组清晰的数字,那早上应该去偷摸试着买彩票!而不是到处说,你说出来就错过这个机会了!发不了财了!

    或许有人会说,你怎么大惊小怪的老这样,就一个梦而已,我三天两头做梦也啥事儿没有。

    所以你还在上班儿,我早发财了。

    这是句玩笑话,我意思是不知者不信很正常,所谓黄粱一梦,庄周梦蝶,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想要说个明白是很难的。  周公解梦有两种说法,一说是当年周文王之子所写,另一说法说是明代杨慎所慎,不管哪种,我觉得这本千古奇书能流传到今天那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所以还是要保持两分敬畏。

    从这个梦中我分析总结了两点,一是此番尽量要独行,二是要见到雨天或者见到古塔方可化凶为吉。

    问题来了,北方这个月份根本不会下雨,那只剩“见塔”这一种选择,恰巧我即将去的地方就有这么个古塔,号称和艾菲尔铁塔巴黎斜塔齐名的古塔,所以我决定先去看一下这塔,然后再去找幕后买家。

    ...

    两天后,朔州车站。

    “小伙子住不住旅馆,有热水能洗澡。”

    我背着双肩包径直走路,没理会。

    中年女人追上来迫不及待又说:“有妹妹...”

    我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她吓到了,不敢在来纠缠。

    当时记得有一个天桥,连通着一座大商场,天桥中间是卖衣裳鞋子的,东边和西边儿都是卖玩具的。

    那时候在北上广一些发达城市,天津大法已经很少了,但在朔州依旧随处可见,还全是统一的红颜色的天津大发,当时朔州的马路很宽,路灯很新,天灰蒙蒙的,到了现在,马路还是那么宽!路灯样子也大差不差,好像就没变化。

    拦了辆红色大发,我跟司机说想去看应县木塔。

    这司机五十多岁,大概20公里的路要了我十块钱,路上他很热情,问我道:“哥们你哪儿人?”

    我随口谎报了一个城市,他开着车笑道:“来旅游玩儿的吧?你要在晚一个多月来就好了,到时不光能看木塔,在市区这边儿还可以逛庙会,放老杆,可热闹了。”

    “放老杆是什么?”我问道。

    他笑着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说:“就是在医院那边儿搭的高架子,上头放很多烟花,可好看了,那晚万人空巷,朔州人基本上都会看。”

    我还没说话,就听他又道:“哥们你说应县木塔是哪儿的?”

    我愣了一下道:“不是你们朔州的吗?”

    他啪的拍了下手道:“没错!就是我们朔州的!之前我拉过很多过来玩儿的人,十个人里七个人都说是大同的!”

    “那怎么能是大同的!木塔从古至今就是我们朔州人的!他们大同人对外宣称是他们的,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什么都是大同的!操,那不如干脆把山西省改成大同省得了!”

    这司机越说越激动,又爆了几句脏话。

    我又不是本地人,自然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说大同人,到了地方后他又提醒我不要给钱,景点要钱的乞丐都是骗子,也不要乱买香,容易被宰,总之是个很热情的大哥。

    傍晚时分,应县木塔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很震撼,从上到下,没有用一根钉子,全部采用斗拱加榫桙结构。

    这塔从风格上一看就是辽代建的,当年辽国很多皇后习惯兴建塔礼佛,但纯木质的很少,保存下来的就更少了,世人夸它和艾菲尔铁塔齐名不过分,只是不够出名罢了。

    游客只能进一层看,上不去,楼梯封死了。

    从内部近距离看细节更加的震撼,那种老木头的沧桑感,塔周雕刻的繁华感,还有鎏金释迦摩尼的空灵感,置身其内,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一般。

    真是个好地方,我开眼了,这种塔的等级在当年应该比彬县的砖塔还要高。

    这个点儿游客少了很多,看了一圈后,我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倒了脚下的青条石砖上。

    左右看了看,我将包放在了条砖上,然后开始绕着包转圈。

    用脚丈量从我的包到塔身的直线距离,然后根据经验,不断调整包的摆放位置。

    用包当参照物,尝试了一会儿,我便大致摸准了“塔基”的方位。

    一旦定好了塔基那就能找到“塔心”。

    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随便定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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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7-22 08:06: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55章 犯病

      傍晚6点钟左右,还有不少游客在木塔周围玩耍拍照,景区一位工作人员在外头拿着大喇叭一直喊,说时间到了!要关闭景区了!大家请有序离开!

      趁人都在外面,我掏出刀在地砖缝隙间扣了一小块儿土下来。

      扔嘴里咀嚼了几秒,我呸的吐了。

      “细沙土,黄粘泥,粗石灰,碎稻壳.....”

      我皱眉心想:“发硬,发涩,回味苦,这塔基夯土应该还加了一种材料,只是我短时间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我想在抠一块儿尝尝,不料被这工作人员发现了,对方匆忙跑过来说:“不好意思啊,我们闭馆了,你想看的话明天在来。”

      我马上笑道:“是这样的,我是北大建筑系学生,我的论文想写咱们应县的木塔,有几个问题我想了解一下。”

      “北大建筑系的学生?”

      对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看着不太像啊。”

      看我脸色不对,他马上改口:“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问什么?”

      “近一百年咱们木塔的塔基有没有翻新过?”我问。

      他马上摇头:“据我所知,塔基当年建成是什么样儿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儿,又没下沉,翻新它做什么?不过很多斗拱和木结构零件都换过了。”

      “唉?你不是专门学这方面的高材生嘛,那你说说,为什么别的地方古塔几百年下来地基都有下沉,可我们这里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我又没学过专业知识,但眼下不能说不知道,那不是露馅了嘛。

      于是我想了想说:“你这个问题问的很专业,这其中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这个塔通体为木质结构,对比同时期的石塔和砖塔,哪个重量轻?”

      “当然是木质的轻。”

      我点头:“没错,因为它是木头的,木头轻,这样一来,塔身整体施加给地基的压力就轻,物理学上有三大力,分别是重力,压力,摩擦力,当重力小了压力也就小了,这符合相对论基本原理,所以,古塔能保存完好就是因为借用了物理学中的相对论。”

      “再有,你看这里。”

      我蹲下,手指着条形石砖说:“这些石砖打磨光滑,排列整齐铺在了塔基之上,这样一来均匀分散了承重力,在加上基土当年夯打过,所以千百年来才没有发生沉降。”

      对方听后频频点头,开口道:“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是塔身结构造成的原因,原来是重量的原因,真不愧是名牌儿大学高材生,一下就说到了点儿上。”

      “过奖了,我不过是发表一些个人浅见,另外我还有个请求。”

      “什么。”

      “我想上去看看。”

      “上去看看?不行,别说是你了,就算我们景区领导想上去都得提前一礼拜向文物局打报告,赶快走吧,我们要关门了,想看明天在来看。”

      我眼睛一眯,没在为难对方,背上包便离开了。

      夜幕降临,随便在景区周围找了家小饭馆,我要了碗本地美食烫面蒸饺,边吃边想。

      是不是那个离奇的梦指引我来到这里的?

      是不是塔内还留有某些文物,想借助我的手来重见天日?是不是就像当年在银川得到了阿育王塔和妙音鸟一样,难道我项云峰和佛有缘?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种种借口,实际上就是我职业病犯了,手痒了,想顺点东西走。

      据我所知,目前大部分人认为木塔没有地宫,据说在六七十年代有人勘探过,但我今天看了一次我就敢确定,这里九成概率藏有地宫,可能隐藏的很深。

      在辽代,这种高级的佛塔不会单独存在,应该周围还建有寺庙才对。

      可以想想看,当年这一带香火鼎盛,皇后带着一帮人来寺庙祈福烧香,肯定会赏赐一些供养物件给寺庙,而这些皇室物件和尚们不敢私藏,一般都会奉养于塔内。

      我用手机上网搜了半天资料,果然让我猜对了。

      这一带在几百年前确实有一处叫“佛宫寺”的寺庙,是辽兴宗的皇后萧挞里修建的,后来不知何时毁于战火中,我在脑海中回想白天看到的一切,同时心中有了判断。

      地宫,阁楼,天宫,每一层斗拱于兜拱之间的夹层。

      如果现在还有文物遗留,那基本就藏在这几个地方。

      天宫是专业名词,实际上就是塔刹,在最上头,木塔高度近70米,我白天看了,人想爬到塔刹上很困难,一旦失足掉下来就得去见佛祖了。

      地宫更加难搞,这里白天游客不断,还有保安看着,就算我测算出了地宫大概位置也没办法挖。

      唯一能行的办法就是在附近租个房子,然后像当年挖彬塔那样挖条地道过去,然后在打横井可以进到地宫内,在这期间,但凡判断失误偏了一米,那最后就不知道挖到哪去了,说不定会挖到大同去。

      更何况我现在就一个人,搞不了这种工程。

      把团队从南方叫过来更没必要,因为这里是很出名的重点文物单位,风险太大了,得不偿失。

      所以我只能自个儿搞一下,有收获自然好,没收获马上走人。

      综上所述,眼下我便把目标锁定在了塔内阁楼和斗拱夹层这两处上,看能不能发点小财。

      我正苦思冥想着,突然一名年轻的女孩儿坐在了我对过儿。

      这女孩儿面容娇好,上半身穿着吊带衫加外套,底下是皮包臀裙加黑色丝袜,一头缥染成酒红色的短发,手腕上带着小碎钻手链儿。

      “一个人来旅游的?”她主动跟我搭话。

      “是,来玩儿的。”我淡淡说。

      她手扶着脸,看着我说:“我刚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太好,能不能请我喝一杯呢?”

      我直接将自己喝剩的半杯酒推了过去。

      下一秒,她眼巴巴望着我,委屈道:“哪有请女孩子喝剩酒的啊,你就不能为我买一杯吗?”

      我笑道:“美女,我看着难道很像游客?你想玩儿一夜爽,放白鸽儿,最后扎火囤是吧,你选错人了。”

      她表情一愣,起身直接把我剩的半杯酒一口气干了,随即冲我竖了个中指骂道:“乡巴佬!”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她又坐在了另一桌,还是跟男的要酒喝,观察了一会儿,看那男的表情我知道对方已经上套了。

      我不想多管闲事,于是结了账便起身离开。

      结果刚走到外头,立即有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的把我围住了。

      其中一人夹着烟说:“哥们,你挺懂行啊,混哪儿一片的。”

      我笑道:“我外地的,明天就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人说:“知道你外地的,借两百块钱花花行吗?”

      我直接上前一步道:“滚蛋!不想死就别招惹我。”

      说完我一把推开对方,径直向马路对过走去。

      “操!”

      “站住!敢推老子!谁他妈让你走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我叹了声,瞬间转身,抡着包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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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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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7-31 07:43: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59章 狼帮往事

    “这里就是你们的大本营?”

    “嗨,也不能说是大本营,就是我们没事儿的时候在这里聚一聚,喝点酒,吹吹牛比什么的。”

    王漠带我看了他住的地方,这是路边的一栋三层小楼房,一层是摩托车修理店,看样子没什么生意,二层是简陋台球厅,有几张台球桌还有打拳的场地,三层住着几个女孩儿,我晃了一眼,一个个染着红头发黄头发,都很年轻。

    “哥,打局台球不,我喊个妞下来帮咱们摆球?”

    “那个叫月月的不在这里?”我打量周围问。

    “不在,她平常跟她爷爷住一起,我打电话把他叫来?”

    “先不用。”

    我递过去一根烟,王漠慌忙伸手接。

    我指了楼上,小声问:“老实说,这几个女孩儿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你混的?她们专门干扎火囤的?”

    王漠听后笑道:“哥,我明白你意思,我可没干非法拘禁,逼良为娼的事儿啊!都是她们自愿找我的,作为回报,我每次都给百分之三十分成,有个别还在上学的,我还帮她们在学校撑场子呢。”

    “你是狼帮的正式成员,帮里每月没有固定工资?”

    他弹了弹烟灰,大声道:“有个屁工资!一毛没有!只有运城那边儿总部成员才有固定钱拿,我们朔州这边儿顶多算外地的分部成员,你明白不哥,既然有人跟着我混,那我就得想办法搞钱啊。”

    “楼下修理店你刚才看见了吧?我干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如在火车站搞几票挣的多。”

    “一次能搞几千块?对方报警怎么办?”

    王漠想了想说:“差不多,我们主要针对外地人,这些人手上都有点钱,本身就不是光彩事儿,一般都不敢报警,真碰到了那种头铁二愣子报警了我们也没办法,事后该退钱退钱,该蹲几天蹲几天,总之可不敢连累到帮里高层。”

    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心中有些感慨。

    当年的山西狼帮已经威风不再,现在的狼帮只能说是一条瘸腿瞎眼的老狼,它还能咬人,但当碰到到猎人的时候,就只能乖乖夹起来尾巴。

    据我所知,上世纪90年代张某强还有赵二敢子那伙狼帮的人,都是衣服里藏着猎枪在大街上走的,跟谁有仇,或者哪家店的人得罪了他们,直接一枪打腿上了,这时候服软认怂还能保条命,要是还不服软,下一枪就直接对着头上打了。

    就靠这样的狠手段,狼帮短短几年内开了很多游戏厅,台球厅,大饭店,按摩店,ktv,二手车店,等等等,当然,这其中也有见不得光的,比如说“盗墓”。

    那时候山西古墓多,古塔多!地宫多!有组织的野路子盗墓团伙都挣了大钱,这些人中,一百个人能逮到四五个就算可以了,田哥和张某强赵二敢子是一个年代的人,田哥就是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加入北派的,所以田哥行事作风才那么狠,因为那时候都狠,你不狠就活不下来。

    在后来,就是著名的“闪电大围剿”行动,整个狼帮瞬间垮台,那时候网络不普及,哪里有斗音这些,据社会上传,当时一天之内枪毙了六十多个人,尸体都不让领,直接统一火化处理了。

    我还记得田哥结婚那天狼帮有高层也来了,当时发生了个小插曲。

    他们简单聊了几句当年的事儿都唏嘘不已,狼帮这边儿的高层表示了对未来的担忧,说担心在来一次闪电大围剿,遭不住,当时田哥大概笑着跟对方说了这么一句话。

    “上头不怕你们死灰复燃,上头也不怕你们无法无天,上头怕的是你们不够听话,放出去,你们是狼,关起来,你们就是狗。”

    这高层喝多了几杯,就借着酒劲儿说:“田老大,那当年你怎么就一点事儿都没有?你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你是不是也当了会摇尾巴的狗了。”

    一旁陪着的小五一听这话,马上推了这人一把,随即指着这人就想动手。

    田哥一个眼神制止了小五,意思是今天我结婚,别搞事儿。

    这高层瞬间酒醒了,马上鞠躬弯腰,连连道歉。

    田哥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说:“不用道歉,我就当你开玩笑,有个道理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人分三六九等,狗分高低贵贱,我田三久当人比你们都高等,当狗比你们都尊贵。”

    我当时是伴郎身份,所以跟小五打听了一下对方来头,我也是在那时候了解山西狼帮的。

    从这件小事儿我总结,混到某种程度一般要互相给面子,可对田哥他来说,在公众场合,是你必须给我面子,但我可以不给你面子,给不给你面子取决于我心情,就这么简单。

    话题聊回来,我直接问王漠知听没听过刑xx此人,在这里还以刑老板代替。

    王漠当即惊讶道:“我当然听说过,那老板身价上百个亿,连发电厂都是他们家的,他还有个女儿和月月差不多大,平常开的宾利,怎么着哥?你难道和人有仇?”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这两天如果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刚看你楼下有辆摩托车不错,不介意借我用两天吧?”

    “我那辆蓝铃木王?”

    我点头。

    王漠使劲儿挠了挠头,一咬牙,笑着说:“我不介意,您随便用。”

    平常开车开惯了,这猛一骑上摩托还有点不适应,我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到门口了在踩死刹车!猛转车头,屁股一扭!

    瞬间,摩托车来了个三百六度环形飘移,轮胎摩擦的糊味都闻到了。

    “可以啊!你这车!”

    “那是!发动机刹车我都改过的,花了好几千!”

    我满意的拍了拍车头说:“把那个月月叫过来,我有事儿找她。”

    王漠当即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着去一旁打电话喊人了。

    他可能以为我想骑着这辆很帅的蓝铃木泡妞装比,那他错了,我没那闲情逸致,我很忙的。

    没多久红发女孩儿月月就来了,我让她上车,她也不废话,直接跳了上来。

    我一拧油门直接拉着人跑了。

    到了空旷地方我跑到了一百多迈,本以为她会叫两声,哪知道连哼一声都没有,甚至她还让我在快点儿。

    虽然跑一百多远不是这辆改装铃木王的极限,但我可不敢在快了。

    车速渐渐放慢,她扶着我肩膀大声说:“王哥都叫你哥,那我也都叫你哥,哥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

    “去火车站那个商场。”

    她立即高兴道:“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是不是想白天买东西!晚上带上床!”

    我马上回头道:“我他妈要有那意思那天晚上就不让你走了!别瞎想,等下换身衣裳陪我去个地方,你穿这样可不行。”

    “咱们去哪儿?”

    “别问,到那儿一切听我指挥,我不让你说话你也别说话,就装是我的女助理就行。”

    “没问题,我最擅长装了。可是那个商场的衣服很贵啊哥,一件便宜的也要好几百。”

    我说没事儿,不怕贵,看上什么买什么。

    她下一秒对着我左脸亲了下,坐在车后头高兴的振臂高呼。

    就这一下,我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的飞扬跋扈,我真切感觉到了青春的气息,虽然我年纪和她差不多大。

    看了眼反光镜,我擦掉左脸上的口红印,在次将油门拧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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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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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8-6 08: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1章 上门

    下午,古玩市场门口人来人往,秦月月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你别信她.....我前两年来过一次,当时这老头好像就这样跟人讲的,什么血光之灾,都是忽悠人的话,你给钱就上当了。”

    这么近距离,老头明显听到了。

    他扶正帽子后说:“年轻人啊,你得相信我,你此刻双目贯晴,印堂发黑,明显是有血光之祸,老夫免费送你一首诗。”

    “大开庙门不烧香,祸刀临头献猪羊,任凭你把头磕破!黄泉路上立牌坊!”

    这诗的意思大概就是机会得把握住,要不然错过机会就无力回天了。

    秦月月立即大声说:“别唬弄人了!有能耐帮我算算!就算我父母是否健在!你要算对了我就信你!”

    我没说话,坐在马扎上看他怎么应付。

    只见这算命先生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个小本子,又掏出一支笔,在上面迅速写了些什么把纸撕下来叠好说:“算好了,答案我写在了纸上。”

    秦月月打开纸,低头看。

    我也瞥了一眼。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

    秦月月激动来,指着他道:“还说你不是骗子!算错了!什么父母双全!我父母早都不在了!”

    “呵呵,小姑娘,不是老夫算错了,是你理解错了,我这纸上写着呢,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你不是父母双全,也不仅仅克伤一位,因为他们两位都不在人世了。”

    秦月月一愣,脸色变了。

    因为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将烟头踩灭,递过去一百块钱:“老先生神机妙算,请问我该如何化解血光之灾。

    他收了钱,马上递给我一个玉观音吊坠,说只要把这吊坠带在身上便能挡一次灾。

    这吊坠成色一看就是地方杂玉,雕工也很差,批发价估计十来块钱。

    谢过后我两便离开了,秦月月不懂其中门道。

    哪里有那么多的神算子,像查叔那样的本事人不是轻易出个门就能碰到的。

    刚才这算命先生用了一招叫“连环朵”,也叫“两头堵”,意思是不论你怎么问,他的话听起来都是对的。

    比如刚才秦月月如果回答说:“我父母都还健在。”

    那他会说:“你看我说对了吧,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你不克他们中的任何一位。”

    如果秦月月要说:“我母亲不在了,父亲还在。”

    那他会说:“你看,我都说对了吧,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你不是父母双全,会克伤他们中的一个。”

    就是靠“断句”来圆话,因为他写的这段批言没有标点符号,很多话中间加一个标点符号来解释,那意思完全不同了。

    若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上当给钱?几百块钱不是钱嘛。

    没错,对我来说别说两百,就是二十万也不算钱。

    行走江湖,看破不说破,我就想消费一下,买个吉利。

    至于这个观音吊坠,我随手揣兜里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

    朔州有一城,二区,三园,四街五路,当晚九点钟,我带着秦月月来到了二区生活区的某独栋别墅外,当年这一带住的都是富人,据说很多是煤老板。

    别墅内灯火通明,说明有人。

    我让秦月月在外面等,什么时候收到我的短信了在进来。

    深呼吸,上前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名看起来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给我开了门。

    “你找谁?”

    “你好,刑老板约我来家里谈生意。”

    “是吗?”

    “他没跟我说晚上要来客人啊。”

    “老公!”

    “老公!有人找你谈生意!”

    见没回话,中年贵妇冲我笑道:  “你稍等,我去叫一下,他在三楼书房,桌子上有茶水,随意就行。”

    人上楼后,我坐在沙发上打量这栋豪华别墅。

    都说煤老板品味土,这话不全对,这里虽说装修的富丽堂皇,但奢华中又透着低调,这么有钱的大老板竟然没有配专门保安,家里好像也没有保姆,就他们夫妻两个住在这里。

    很快,一名身穿睡衣拖鞋,手里夹着雪茄的中年男人下来了。

    这人目测四十多岁,带着眼镜,身材有些发福了。

    “阁下是.....?”

    我忙起身,笑道:“邢老板好。”

    “坐。”

    “你是王总派来的吧,是来谈那块儿地皮的事儿的?那块儿地皮我不可能让,替我转告王总,如果下次碰到合适的我可以让他拿。”

    他此刻还没意识到我是谁。

    我直接从怀中掏出装大铜钱的小木盒,打开后道:“北派项云峰,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他脸色变了,但瞬间又回归到了正常。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不是王总的人那就请回吧,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我正色道:“邢老板,你拿了我的货,我可走不了啊....”

    “既然我能找到这里,既然我能算到你今天会在家,叫说明我是有备而来。”

    “我直说了,三个月前,那拿到的那批货是秦娟从我这里偷的,我才是真正的货主。”

    他听后皱眉讲:“我不管那是谁的货,我是真金白银买来的,钱我已经付清了,你不应该来这里,你应该去找收钱的人。”

    我笑道:“我当然找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您的信息?我把那些人整的很惨,北派的货不好拿,同样,北派的人也不好惹。”

    他听后用力将雪茄摁灭,抬眼看道:“你意思是让我把东西还你?”

    我忙摆手:“我没那意思,卖出去的货等于泼出去的水,那样不合规矩,那几件货只是开胃小菜,我意思是,您对正餐有没有兴趣?”

    “哦?什么样的正餐?”

    我将手机推过去,同时说:“八珍玉食,三牲五畜您肯定吃腻了,但这龙肝凤髓想必您还没尝过。”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找人寻仇,这才是我来这里的最终目的。

    手机照册里全是我之前拍好的照片,他一张张看完,脸上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我的货很多表面都带着“土”,是原汁原味,我知道,像他这种有钱人就喜欢这口。

    果然,在看过后他说:“你这些菜我的确没吃过,我也有兴趣尝尝看,开个价。”

    我比了个手势。

    “七千万。”

    他摇头:“年轻人,你这是拿我当冤大头还是财神爷了?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些菜我只是想尝尝看,不是非吃不可,我在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个价。”

    “那就八千万。”

    “呵呵,听这意思,你今天是上门威胁我邢某人来了?”

    我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大咧咧翘起来二郎腿笑道:

    “菜都有保质期,我今天把菜送到家里了,邢老板,你不买也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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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8-8 08: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2章 强买强卖

    “年轻人,看样子你是想强买强卖啊。”

    我道:“邢老板,你这样理解也可以,冤有头债有主,你是债主,秦娟从我这儿把货骗走了,最后货流到了你这里,而我他妈的一毛钱都没拿到!在加上我为这事儿前前后后跑了快一月了,这些利息都要算在里面。”

    “呵,你讲话倒是够直接。”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面色平静的说:“趁我还没发火,你最好现在就走。”

    刚刚双方都还很和善,突然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了。

    眼前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似平平无奇,可实际上是在当地能只手遮天的人物,早年干黑窑起家的人手上不可能没有人命。

    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富贵险中求,怕我就不来了。

    我打算用的策略是先礼后兵,在礼在兵,我得让他怕我!这样才能在谈判中掌握主动。

    我反手掏出我的毒蜂,轻轻拍在了桌上。

    看到枪,他当即挑眉。

    我手中把玩着枪,望着他说:“邢老板,别发火,我想要钱,你想要货,咱们可以谈,另外你对我本人也不够了解,你去道上打听打听我名号,我手上有北派最广的人脉,最高端的一线货源,你要是愿意多花点钱买下我这条线,那之后的好处你可以想想看。”

    “哦?你意思是,让我花几千万来买你的独家货源?”

    “聪明!”

    “哈哈!和邢老板这种聪明人交流就是省事儿!”

    他摇了摇头:“你搞错了,我不是贩子,对这方面只是个人兴趣爱好,我只买自己看得上的东西,我收藏的任何东西将来不管增值也好,一文不值也罢,对我都没有影响。”

    “年轻人,咱们刚认识没几分钟,我能看出来你有能力,也有野心,但你要懂的适可而止,别玩过头了,”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手机号。”

    他掏出手机,搜出来一个号码亮给我看。

    不等我回答,他直接说:“合法持枪,掌管整个朔州兵马的。。”

    下一秒,他直接拨了过去。

    我瞬间紧张了。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表情不露怯,但心里那种紧张感不受控制,就像老鼠怕猫一样,像是天生的。

    就听二人对话。

    “喂,老张啊,等下来我别墅这里喝茶,我搞了点儿好茶你尝尝。”

    “呵呵,这都几点了,老邢你还有心思喝茶,我有事儿要忙,咱们改天。”

    “有什么忙的,什么事儿让手下人干就行了,你快过来,茶我都备好了,另外我还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什么朋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道:“干土木工程的朋友,生意很大,全国各地都有摊子。”

    “这样子.....那行,我这就过去喝茶,二十分钟。”

    “好,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他又点上了大雪茄,眯眼看着我。

    “那个.....邢老板,既然你约了人那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改天约个时间聊。”

    我不动声色收好了枪,转身便向门口走。

    这时,身后突然大声道:

    “这样吧年轻人!你手里那些货有几件我看上了!你大老远跑过来一趟也不容易,就算五百万吧,我一枪打,多一分都没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一个小时内把钱付清。”

    手都握住了门把手,想了两秒,我回头笑着道:“我考虑考虑。”

    出来后秦月月立即问我:“什么情况?你不是说给我发短信吗?”

    “别说了!赶紧走!”

    骑着车一口气跑了老远,我下车,对着路边儿一棵树猛踹!

    “怎......怎么了啊?”秦月月问我。

    我不管不顾,对着树又连续踹了十几脚!

    这煤老板不是人傻钱多,反而相当精明。

    这就好比双方打擂台赛,我准备了一套厉害的组合拳准备施展。

    但万万没想到!对方他娘的直接把铠甲穿身上了!还是全包裹的那种。

    本来是我强买强卖的!结果现在变成他强买强卖了!

    几十件货!

    五百万?

    打发要饭的都没这么便宜!

    来前我下了军令状,这都快一个月了,要是就这么拿着五百万回去!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深呼吸,掏出一根烟,我没点,而是不停在手中转着。

    我心里最低预期就是两千万,不能在低。

    那这事儿要是换成把头,他会怎么做?

    该怎么做才能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让对方心甘情愿掏钱?

    如果换个买家,那我这段期间所有努力都将白费,而且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买家,因为他手里已经有我这批货的一部分了。

    理智分析,我看出来了,就算我刚才派头做足,把枪掏出来都没用,对方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可能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小盗墓贼,不够资格和他谈条件。

    眼下来不了硬的,那来软的行不行?

    我可以找一个在当地面子足够大的人来帮我在中间搭条线,来促成这笔买卖。

    想到这里,我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田哥,你休息了没?”

    “说事儿。”

    “呵呵,没啥大事儿,我人在山西,想让狼帮老大出面帮我谈个事儿,田哥你能不能给联系联系。”

    “联系不了,我和侯小平有些个人恩怨。”

    “啊?不能吧,田哥你结婚的时候他们可是来人了啊。”

    “你这小子,场面是场面,恩怨是恩怨,懂吗?不能混为一谈,总之我和对方这两年不对路子。”

    我使劲挠头:“那这事儿难办了,田哥你不知道,我他娘的现在的处境是上不来下不去,我卡中间了。”

    “唉?田哥,你那头什么声音?”

    我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擦玻璃,又像是指甲挠玻璃。

    田哥淡淡道:“没什么声音,你听错了。”

    随后我在电话里解释了现在的情况,田哥听后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如果我帮你摆明,你能给我多少。”

    “田哥你意思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聋了?如果我让那人买下你的货,我来帮你谈成这单,事后你能分我多少。”

    “你说!”我立即激动道。

    “五百万。”

    “五百万?”

    我咧嘴,为难道:“田哥.....五百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三百行不行?我为这事儿忙了快一个月,两次差点把命搭上,我不容易啊我......今年又快过年了,我一年也没搞几个好锅,在千岛湖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多少实际进账。”

    “你小子少他娘哭穷,我话已经说明白了,给我五百万,明天我到山西,后天把事儿给你摆平。”

    想了想,我咬牙道:“行!我答应!就照田哥你说的办!但这事儿之后你得帮我保密,就别告诉把头了.....”

    “呵呵,你小子也怕丢脸是吧?”

    “你在山西哪里。”

    “在朔州。”

    “行了,明天等我信儿。”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早知道今天会演变成这种局面,我就不该费那么大的劲儿,但谁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始终在尽力的替团队挽回损失。

    说实话,  这次出来办事儿,也算把头对我的一种单独考验,我不想让把头知道我又找了田哥帮忙,现在尽快把钱拿到手就好,这是我心里真实想法。

    “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不知道怎么了,此刻秦月月突然整张脸都红了,她眼中也满是激动。

    “刚.....刚刚说话的叫田哥的人,是河北那个田三久?”

    我说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他明天要来朔州吗?”

    我点头说明天去接。

    秦月月吞了口唾沫,红着脸道:“那.....那明天能不能带上我,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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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8-14 08: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5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朔州只是个小地方,不同行业顶层的那伙人就算不是朋友,大家互相也是脸熟,邢老板又是真正意义上的煤老板,那他自然避免不了和狼帮打交道。

    前面讲过,初代狼帮在九十年代全军覆没,几十个人吃了花生米,所以03年后的山西狼帮都算第二代,这个裘老三就是早期创建者之一,是二把手,江湖地位仅次于候某人。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准备好了。

    裘老三先和邢老板握了握手,豪爽笑道:“哈哈,老邢还是你会享受生活,这大别墅相当豪华啊,这位是田老大,田三久,想必你肯定听说过,我们两这次都是特意为项小兄弟的事儿来的。”

    邢老板扫了我一眼,眼神和之前的明显不一样了。

    “田老大好,久仰你大名,进屋吧,坐下谈。

    二人握了握手,

    进屋后我翘起来二郎腿,大咧咧靠在沙发上。

    田哥先开口说:“我这次来山西还有别的事儿,咱们就开门见山,我希望今天晚上能把事实解决了。”

    裘老三在旁补充:“是啊邢老板,田老大为这事儿都亲自来山西了,你得给个面子。”

    我接着话道:“我也不多要,邢老板你就按市场价给我两千万,这不是单方面强买强卖,你仔细想想,这是咱们三方共赢的局面,二千万听着不少,但不是我个人的,我手底下有一帮人要跟着我吃饭,大伙儿分一分也没剩多少了。”

    邢老板听后喝了口茶,淡淡道:“小兄弟你记错了吧,咱们上次一开始谈的价是两千五百万啊。”

    “你的货好,这我知道,但你也得体谅体谅老哥我的苦衷,这两年煤炭出口生意不好做,所以价格太高了我真没法接,这样,我在给你加两百万,就两千七,怎么样?”

    我反应过来了,马上道:“你看我这记性!那不如这样!我还拿两千五,多出来的这两百就当给裘老大的茶水费了。”

    “小兄弟挺会来事儿,田老大都没说拿茶水费,我怎么敢先人一步呢。”

    此时,田哥摸了摸额头说:“我拿的比你多。”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大家和气生财,邢老板我说句公道话,你这钱花的值!以后你矿上碰到麻烦事儿直接找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彻底,我办不了的,田老大给你办!”

    田哥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邢老板当即起身,激动举杯道:有裘老大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邢某人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看田哥起身,我也连忙跟着起身。

    大家抿了一口茶,这事儿就算成了。

    比我想象中顺利的多,从进来开始到谈成,总共不超过十五分钟。

    不愧是做生意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表面上溢价买我的货,实际上是买田哥这条路,我估计要是光姓裘的来还不好谈。

    对于这种半黑半半白的生意人来说,多少钱只是一个数字,人脉网最重要。

    我和邢老板商量好了交易步骤,他先用现金支付一半,让我明天过来拉,等货到位后在用转账方式付另外一半儿。

    我问为什么要给现金?存取很不方便。

    他则解释说没办法,家里存的现金太多,生老鼠窝了,正好处理一下。

    之后邢老板邀请我们去他的会所玩儿,田哥以有事儿为由拒绝了,但裘老大去了。

    回去路上,我边开车边说:  “田哥,今天都这么晚了你就别走了,等我明天拿到钱了你在走。”

    田哥样子有些疲惫,闭着眼说:“这种生意人看的清,明天有我在没我在一个样子,不会出意外。”

    “不是,田哥你不是还要拿五百吗?正好等我明天拿到手了在把钱分你。”

    “咱们先去吃点儿夜宵,然后你回宾馆,房间我都替你准备好了,你这一路上开车过来也挺累,好好休息休息。”

    “不吃了,直接回宾馆。”

    我点头。

    我心里有些紧张,因为秦月月早在宾馆脱衣裳等着了,但我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什么。

    “云峰,你最近有没有西达的消息。”他突然发问。

    “秦西达?没有,我有段时间没和他联系了,我还以为他在你那里。”

    田哥皱眉:“半年前他说回广东,后来突然断了联系。”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秦西达是不是去顺德飞蛾山了?因为我之前告诉了他关于芥侯墓的事儿。

    田哥叹道:“广东那边儿发水路财的多,我问过那边儿人,目前都没有他消息,西达这人我比较看重,希望他没出事儿。”

    “放心田哥,他那种人不会吃亏,肯定没事儿。”

    看了眼反光镜,我谨慎问:青姨最近怎么样?”

    “呵呵,小蛇还是老样子,天天鼓捣她那些炸药。”

    “田哥,女人最关键的就是那几年,青姨年纪也不小了,她除了脾气有点儿怪,人很漂亮,身材方面儿也很好.....”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说男人不能长期没有女人,女人也不能长期不碰男人,阴阳需要协调一下才能平衡。”

    “田哥,我说句实话你别打我,我都知道,洛姨坐轮椅的时候你就因为担心她身体不碰她,后来洛姨生病,到现在起码有三四年了。”

    田哥眼神变了,车内气氛瞬间变冷。

    我赶忙说:“我意思不是让你在找个老婆,我意思是为了身心健康,男人偶尔需要发泄一下,别给憋坏了,前列腺炎知不知道?慢性肾炎知不知道?据有关研究表明,百分之七十都是憋出来的。”

    田哥深呼吸,指着我道:“也就是你敢这么跟我讲话,下不为例。”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猛嘬了一口烟,不敢吭声了。

    到了宾馆,田哥拿着车钥匙直接进了房间。

    我在走廊上站了好几分钟,没听见屋里有动静,也没看见秦月月出来。

    难道......真成了?

    没想到,下一秒门被拉开,秦月月裹着白被子出来了。

    “怎么了!什么情况!”

    秦月月表情委屈,脸上哭的梨花带雨,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裹着被子小声抽泣。

    不知为何,她一哭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早说了没可能!她非得说试试!”

    “怎么了美女?你不是说你有什么隐藏本事吗?就这?”

    秦月月手抓着被子一角,看了我一眼,仍旧不停抽泣。

    “哈哈!你....”

    话没说完,突然一只大手拽住我了衣领,直接将我薅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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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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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8-26 08:45: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8章 兔子女孩儿

    换了身衣裳,把胡子简单刮了刮,夜里十点多我出门去了网吧。

    不是邢老板女儿说有美女我才去,是我想去网吧用电脑查一些资料,手机上移动梦网太贵,10分钟可能扣五十块钱。

    那个网吧还记得,在百福时尚街那块儿,路北路南各有一家,路北这家,本地人都叫什么大槐树网吧。

    03年网吧还都是大头电脑,到08年左右基本上都用上液晶了,那时候网吧普遍乌烟瘴气,全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三十以上的都不多。

    我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邢老板女儿,她旁边还坐着一位长发长刘海儿的女孩儿,看侧脸挺漂亮,就是有点儿瘦,两人头上带着大耳机,我站到身后了都没反应,尤其这个长刘海儿女孩儿,玩劲舞团玩的很投入。

    “你来了啊,吓我一跳,怎么不出声。”

    “你爸出去了,你妈让你出来上网?”

    “先别跟我说话!”

    她专心致志盯着屏幕,快速按着上下左右方向键,然后大拇指啪的一拍,声音很大。

    “我妈管不住我,只要我爸一走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晚我要玩儿通宵。”

    “给你介绍,这是我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小楠。”

    “小楠,这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朋友,项云争,你别看她和我们差不多大,生意做的很大,干工程的。”

    “是项云峰.....”

    我有些无语,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是把我叫成项云争??

    拉开凳子,我挨着这长刘海女孩儿坐下,她朝里坐了坐。

    “来啊,上劲舞。”

    “没玩过,不会。”

    “什么,不是吧,你连劲舞团都不会?那咱们玩儿什么,天龙八部?还是魔兽?”

    “cs吧,联局域网。”我说。

    她两都说不会,没办法,我自己开了一局。

    “能抽烟吧?”我问。

    “哎呀,当然能,给我也来一根,小楠你抽不?”

    这女孩儿点头,我索性将烟扔到了中间,谁抽谁拿。

    玩了一会儿“法牙了厚”,我悄悄将屏幕转到一边儿,开始搜资料。

    网上找到了一些本地县志的影印版,但不全,都是单独的一页一页。

    研究各地方县志是找到古墓线索的重要手段之一,准确率相对高,有的县志中甚至有单独的“陵墓篇”。所以碰到年头早的县志原本一定要留意了,别当破书卖了。

    翻找了好一会,就在我快要放弃时,突然看到一张图。

    这图应该是某书中一页的手绘,后来知道这是“平鲁县志办公室篇旧址集录”中的内容。

    图画的很潦草,最下边儿写着“丰王墓遗址”,最左边儿写着“旧志集录,古代陵墓”八个字,中间是画,标注的有塔白山,龙虎山,黑坨山,范家陵,丰王庙。

    在这些山最中间,画了一个“大坟包”,用小字标注了这是“丰王古墓”。

    外行人看到这张图可能会很激动,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图的不专业,这种臆想图没有实际参考性。

    我在脑海中设想这个墓应该是什么样子,然后打开画板瞎画了起来。

    一般的唐墓,二十平米左右,四周有封墙,砖石结构,耳室围着主室建,耳室大概五平米左右,和主室之间连接的地方一般会砌几层砖抬高,防止墓内雨水积淹。这种好搞,北派人闭着眼睛进。

    唐代的太子墓,规格稍高些的,我猜想起码有六个过洞,七个天井,八个便房,加前后甬道外加前后墓室。

    在往上的皇陵就夸张了,现在基本上除了乾陵其他都盗的一干二净,乾陵是当时最厉害的风水师设计的布局,如果不用大型机械想进去,很困难,北派高手也搞不定。

    可以想想看,在山中间掏进去,墓室建于中心,头顶和地下封土几十米,在加上自然山体的上百米,左右十几道重几十吨的断龙门,门和门中间用碎石塞满,在用上百吨融化的铁水灌满碎石缝隙。

    不夸张的说,除非碰到哪天大地震,梁山震成了两半,或者谁搞到了当时的布局图找到漏洞才行,要不然,就算变成穿山甲也没用,关于这一点,我猜想不可能有乾陵布局图传世,当时建造的工匠基本上都出了意外。

    “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随手关了画板。

    “你把屏幕转过去干嘛,是不是在偷看小黄片?”

    “大小姐,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就算看,我能在你们二位美女面前看吗?”

    她笑道:“那有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就看呗,我也看过,我看的还是僵尸类的,又吓人又刺激。”

    深夜的网吧空气很差,我借口说出去透透气儿,刚在门口台阶上坐下没两分钟,那个叫小楠的长发瘦女孩儿也出来了,他递给我一瓶饮料。

    “项哥,你是哪里人?”

    “东北人。”

    “那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大老板了,肯定走南闯北见识了不少吧?”

    “还行。”

    “其实,刚刚是我让小红把你约出来的。”

    “哦?”

    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确认自己不认识她,不知道她想干嘛。

    她挨着我坐在台阶上,摸了下刘海儿笑道:“我和小红是同学,但我和她家不一样,我家庭条件从小就不好,朔州很穷,很小,我一直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像深圳上海那些大城市。”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我看出了她话里有话。

    她想了想,上半身靠近我。说道:“哥,你要养小兔子吗?按周算,散养不进笼,一周两根萝卜。”

    “什么?兔子??”

    “是啊哥,你听不懂?以前没接触过?小红说听她爸讲你生意很大,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摇头。

    确实不清楚,什么萝卜兔子的。

    她附在我耳边小声解释了一遍,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虽年轻,但也算江湖老油条,竟然不知道现在流行这种,还有这么多黑话和名词。

    小兔子就是指年轻女孩儿,散养不进笼就是不住固定地方,但随叫随到,一根萝卜代表了一千块钱,一个榴莲代表一万块钱,她说一周两根萝卜,那就是一周要给两千块,一个月八千块。

    “你多大?”

    “我19啊,过了年20,现在流行这种,我们有圈子,还有专门的qq群,哥你要是看不上我,我可以把你拉群里,随便找,但要给我五百块进群费。”

    我自然不会加群,没有一点兴趣,我谎称考虑考虑,一两天后在给答复,说完我指了指网吧,意思是邢老板女儿不会也当小兔子吧?

    她翻白眼道:“怎么可能,她平常根本不缺钱,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圈子,不过我通过她找过两个,赚了不少生活费。”

    “就像今天这样?”我问。

    她点头:“上两个叔叔没有哥你年轻,还好坏,老是掐我大腿,都掐肿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笑道:“邢老板女儿拿你当最好的闺蜜,你就这样利用人家?”

    “这怎么能叫利用呢,你看她那样,胖的跟个猪头一样,要不是她有钱,平常都没人愿意和她玩儿。”

    看她说这话时笑的那样,就知道这些话是真心话。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人,本地的,你去他那里试两天,钱也不会少。”

    我将王漠的电话告诉了她,让她明天在联系,随后我两又回到了网吧,邢老板女儿看了一眼,嘀咕道:“你去哪儿了小楠,快点儿,这把要开了,我就不信爆不了一把。”

    就这样上网上到后半夜,我去厕所放水,这时突然跑着冲进来一个男的,这男的神色慌张,脑门上全是汗,他砰的关上厕所隔间门,并且立即反锁上了。

    过了还没一分钟,他又打开厕所门,递给我张一百块钱,喘气说:“兄....兄弟,帮个忙!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一个带着皮帽子的人!”

    “怎么了?”

    “别问!你帮我看一眼就行!帮我看一眼这钱就是你的了!我在给你加一百!”

    我拿了钱,去网吧门口看了眼,然后回来告诉他没人。

    他立即瘫坐在了马桶上,脸上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然后他洗了把脸,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几秒钟后转身出去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就想着可能刚好碰到了躲避仇家之类的事儿,两百块钱,我不赚白不赚。

    之后还发生了一件事儿,就是这个叫小楠的女儿用脚勾我,两次用眼神暗示我跟她去厕所,我自然没去。

    ....

    隔天上午,我找了根一米长的螺纹钢,然后去买了个角磨机和两盘白胶布,就是那种医用白胶布。

    先将螺纹钢切断,取一段十五公分长,在用角磨机将螺纹钢一头磨成“锥形”。

    试了下锋利程度,觉得可以了,我提上塑料袋,装上小螺纹钢,白胶布,还有一截绳子骑着摩托赶往黑坨山。

    昨晚看过地图,我大致知道黑坨山在朔城区的暖崖乡和平鲁区的井坪镇交界处,那个地方很偏僻,越走路上人越少。

    当时还没有建盘山公路,山上也没有那么多风力发电的大风车。

    中午十二点多到了地方,我停好车,步行上山。

    走到半山腰,我举目眺望,只见满山荒草,不远处的两个“大土包”看着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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