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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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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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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12-17 08:31: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28章 夜半妖音 残碑孤魂

    “这声音.....”
    “把头,这难道是有人在哭?”
    “我隐约也听到了,好像是女人的哭声。”小萱举着手电,扭头朝周围张望道。
    “你听见没??”我又赶忙问豆芽仔。
    “听倒是听见了.....不过我怎么感觉像是电视里演的恐龙叫声!要不就是某种野鸟儿,反正肯定不是人!这荒岛与世隔绝,你没听见刚才船老大说他们跑船都不来这一带!这岛上不可能有人住的!要是真有人,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豆芽仔一通解释,倒也在理,他们毕竟来过一次,如果真有人,那早发现了。
    夜渐深,可不知怎么回事儿,岛上的雾气越来越大,一瞬间给我的感觉仿佛是误入了四川迷魂凼,在加上周围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怪异的“哭声”,说实话,有点儿渗人。
    普通人碰到这种情况可能就打退堂鼓了,但对于我们几个来说,顶多就是心里膈应下,还不至于被吓到。
    因为以前接触过迷魂凼,所以我做了安排。
    所有人,排成一字队伍,手电开到最亮,手电不要朝左右照,更不要朝上照,而是统一朝下照。
    这样一来,后头的人始终能看到前面人的脚后跟,不至于走散了而不知道。
    豆芽仔记着路线,由他走在最前方带路,之后把头,在是小萱,最后是我。
    就这样,我们慢慢在迷雾中前进。
    我回头看了眼,还能看到亮着灯光的客船,就像灯塔一样。
    小萱穿着蓝牛仔裤,白运动鞋,我适应了她的步伐频率,注意力也始终集中在她屁|股上。
    走了没一会儿,我突然心里有种感觉。
    好像背后还有个人在跟着我走。
    小萱,把头,豆芽仔都走在我前面,我后头没人了。
    就这样又走了几分钟,心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大声道:“等一等!”
    最前头的豆芽仔立即停了,问我啥事儿。
    旁边有块儿石头,我立即搬过来放在了地上,并且摸了摸自己脚后跟。
    “没事儿了!我鞋带儿松了!继续走吧!”我大喊。
    豆芽仔哦了一声,继续带路。
    说心理暗示也有可能,反正这次我没了那种被跟着走的感觉。
    这是以前查叔说的一个小法子,不管在哪里,当一个人走夜路时老感觉背后有什么,最好找块儿石头或者砖头放在路中间挡一下,然后在摸一摸自己脚后跟。如果周围恰巧没有石头和砖头,那就用树枝等其他东西代替,前提这个东西一定要高过“路面儿”,传说过去农村房子的门槛也起了类似作用。
    二十分钟不到,我们到了地方。
    周围到处是树和草,主要是光秃秃的野毛竹和马尾松,豆芽仔指着地上一个大坑说:“就这里!上次我们过来看到半个铁锅露在外面就给挖出来了!可能是前两个月下大雨冲出来的!”
    “你们说的残碑在哪儿?”我问。
    小萱举着手电马上照向西北方向。
    “在那边儿,过去就能看到。”
    过去一看,确实在毛竹堆下看到了一截儿残破不全的石碑。
    我下意识皱眉。
    这碑的材质不是白砂石也不是青石,整体泛灰,有一定油性,断裂处石纹细而有序,这是七八百年前的优质茶园石,现在几近绝迹了。
    雾太大,导致石碑表面有一层水汽。
    擦了擦,小萱帮忙照亮,我念叨道:“知...知行方洪,石峡颜堂....颜堂江中文,敬钱...三百四十三两...居仁,由义,复礼,配四十三两...游士....”
    石碑残缺,碑文记到游士二字便断了。
    “什么意思云峰?”小萱举着手电问我。
    我惊讶道:“没错,这确实是记载了当年书院的某件事儿,应该就是县志上提过的石峡书院,把头,我觉得这可能是个募捐纪念碑,知行,颜堂,居仁,由义,复礼,包括游士,这都是古代书院机构的虚职名称,可能是当年有什么事儿需要大量用钱,所以,这些人按照职位高低从上到下进行了统一捐款,事后刻了这块儿碑,用于纪念此事。”
    “可这样说不通,我想不明白。”
    “县志上说这个石峡书院历经了宋元明清,直到民国年间还存在,后来整个沉水里了,如果县志描述无误,那这块碑就应该在书院内,应该在水下的贺城遗址区,怎么跑到这座无名岛上了?”
    把头同样望着残碑,开口说:“这也是我没搞懂的地方,我推测,很有可能石碑是当年被起义军的人从某个地方带来的,它的埋碑时间应该和那口行军锅是同一时间。”
    小萱道:“石碑丢失的碑文不知道记载了什么,那些起义军本就是活不下去才造反的穷百姓,他们埋钱能理解,可埋这么块儿石碑完全没理由,在说了,别忘了,那时候这里可还不是岛,是山。”
    小萱的话瞬间给了我灵感。
    “不是岛,是山?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在过去的山顶上!”
    我拍手道:“把头!会不会是那时候书院的某个人也参加了起义军!这人后来死了!当时埋在了山顶上!那口行军锅就是名单上那些知行居仁颜堂们给他筹集募捐的陪葬钱!我猜丢失下的下半段碑文就是记载的这事儿!”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包括把头。
    小萱马上说:“云峰,如果是像你说的这种情况,那这个地方应该有这个人的墓,另外,咱们之前根据行军锅推断这里跟方腊洞银架山传说有关,这样一来,是否二者就变得没关系了?”
    “不对,有关系,我们不要把自己绕进死胡同,不管怎么说,行军锅是一铁证!也不用管起义军是什么身份的人!那些钱肯定是抢来的!要然不会装到行军锅里,眼下只要我们在周围发现了宋代古墓,那就证明了我的推断。”
    豆芽仔速度非常快,在我说话的功夫他便将洛阳铲组装好了。
    他捡起来放在地上的手电,冲我道:“峰子,这周围的毛竹长势旺盛,不像有古墓啊,你指个点位。”
    我道:“你懂个鸡毛,宋代墓要是没有打夯土,那根本影响不了地表植物长势,不过行里人讲,隋唐宋尸坡下挺,这偷摸埋山顶上的,倒是少见。”
    “那怎么找啊?什么表现都没有。”豆芽仔瞪眼道。
    把头抬头,看着夜色说:“要是能下场雨会好办很多。”
    我想的和把头想的一样。
    因为宋墓大都是砖室墓,就算隔了几百年照样会吸水。
    我们预计明晚回去,所以这趟出来都没带水,要想尽快摸清这里情况,想了想,我决定用野狗分尿法试试。
    这周围到底有没有宋代古墓,我一尿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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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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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12-18 08:24: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29章 野狗分尿 新的发现

    “峰子,这法子能行?你的一泡尿穿透力有这么强?”
    “不懂就别说话!帮我照着亮就行!”
    我快速在地上挖了五个漏斗形小坑,每个坑间距四到五米远。
    从一号坑开始,放少半坑水,关闸,然后立即趴地上,近距离观察。
    看起沫子了,豆芽仔瞪眼道:“我靠,你这泡尿堪比硫酸啊。”
    俗话说自己不嫌自己脏,我脸都快贴坑里了。
    没办法,不然看不清楚。
    “野狗分尿”,这法子类似“闭眼摸土”,听着很LOW,实际上难度极高,主要是对视力方面的要求。
    我看的并非渗水速度,这点儿水也看不了。
    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被人理解,我看的是“水中的土。”
    我称之为野狗分尿,考古队称呼为“微观考古学”,按照他们话说,是看土壤磁化性,地表径流,土壤文化层的微形态。
    不同之处在于我不借助显微镜,我只靠自己这双眼,神眼峰外号不是白来的。
    千岛湖这地方全年降水充足,空气中湿度大,地表土质黏湿,雨季一旦积水了,那地表的草木灰,炭灰,砖渣,这些微观物质体积轻的东西会缓慢向下渗透被带到土层深处,这时,如果地下恰巧存在砖室墓或者吸水强的五花土,那地表的草木灰,炭灰,砖渣这些就残留的越少,这呈正比关系。
    当太阳升起,温度上升,地下五花土土中的水分开始缓慢蒸发,这时地表土又会出现一种现象,因为变化很小,我无法直观描述出来,总之有点类似于肉的“熟成”现象。当然,所有这些有个重要前提,这地方没被人干扰过。
    我一泡尿分开放了八次,好在这两天没上火,不然麻烦了。
    放水收水也有技巧。
    放时讲究流速,准心,力道。
    收时又要求瞬间停止,不能出现涓流。
    正常连续打探坑打到地下四五米,最少要半小时,我用这招野狗分尿法几分钟就搞定了。
    “怎么样峰子?你这表情不太对,有还是没有啊?”豆芽仔看着我问。
    我摇头。
    “会不会你这法子出偏差了?要不我打个三米的探坑看看?”
    我用力提了提裤子,冲豆芽仔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技术。”
    “我不是不信你的技术峰子!我是怕万一有东西咱们错过了!那就亏大了!”
    豆芽仔说完便找了个地方开始下铲。
    结果他很快放弃了,全是死土,一丁点表现都没有。
    “我说了你还不信!你就算打穿地球也没用!”
    “把头,这地方太反常了....有碑无墓,难道咱们所有的推论都错了?这块而石峡书院的残碑为什么在这里,它和行军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把头表情凝重,想了想,沉声道:“云峰,线索有限,我们可能走到死胡同里了,这个岛面积不算大,我们在认真找一赵,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新线索。”
    我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这时我看到小萱脸色不对,她拿着手电老是朝林子里照。
    我问她照什么?
    小萱靠近我,小声说:“云峰,我刚刚好像看到那边儿有双绿色的眼睛。”
    豆芽仔看了眼,道:“赵萱萱你别吓人啊,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萱辩解:“我没乱说!我刚才真看到了!就在松树旁边儿!一闪而过消失了!”
    “雾太大!你肯定是太紧张眼花了!”豆芽仔大声说。
    “会不会是猫头鹰?船主说这岛上野鸟很多。”我小声问。
    小萱皱眉:“可能是,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咱们上岛后什么鸟叫声都没听到。”
    小萱和豆芽仔不一样,她很少开玩笑,尤其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她说看到了什么那大概是真看到了。
    这个大雾弥漫的岛上到底有什么?
    我们一上岛听到的那声像女人哭的声音又是什么?
    我刚刚放松的心此刻又紧张了起来。
    摸索着点了一根烟,我望着小萱说的方向深吸了两口,豆芽仔问我要,我给了他一根。
    豆芽仔叼着烟,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石头猛地丢了过去。
    他又捡了块儿石头打算扔,我说:“别扔了,你过去看看。”
    “我不过去,凭什么我过去看?峰子该你去。”豆芽仔捂紧大衣说。
    “你看你那个怂样,你以为我的烟是白抽的?”
    “算了,我去吧。”小萱道。
    “别,小萱你就待在这儿,让他去。谁让他老一惊一乍的。”
    豆芽仔叼着烟道:“峰子,你他娘见色忘义,我什么时候一惊一乍了,是赵萱萱先说看到有东西了好不。”
    “别磨蹭了,你到底去不去?给你两百块钱。”
    “两百不去,这事儿最少三百。”
    我直接掏钱给了。
    豆芽仔拍了拍裤兜,笑道:“等着!容我去一探究竟,真要有鬼,我一铲子给它送走!”
    随后我和小萱高举手电帮忙照明,豆芽仔则攥着洛阳铲,一步步朝林子深处走去。
    “没什么啊!连只鸟儿都没有!”
    “卧!...”
    “芽仔!”
    我们几个赶忙跑了过去。
    “芽仔!你在哪儿!芽仔!”
    “我在这里!这里!峰子你们当心!这里他妈的有个洞!我掉下来了!疼死我了!”
    我立即扒开荒草,赫然看到一个洞口!
    拿手电朝里一照,只见豆芽仔四仰八叉躺在底下,他手捂着后腰,脸上表情疼的龇牙咧嘴。
    我从包里找出绳子,一头系在树上,咬住手电,抓着绳子滑了下去。
    “没事儿吧?”
    “嘶....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看我有事儿没事儿?妈的,好像闪着老腰了。”
    我将豆芽仔搀起来,打量周遭环境。
    这里竟然是个山洞,看痕迹.....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人工凿出来的,四周乌漆嘛黑,要不是有把手电,这里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把头和小萱随后也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把头举着手电看了看周围,凝声道:“这山洞内部还有空间,似乎通向了哪里,云峰你扶着点儿芽仔,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刚向洞内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了一阵吱吱吱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了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大群黑老鼠四散而逃!
    小萱呀的尖叫出声!
    我下意识跺脚猛踩。
    这些老鼠不是一只两只,也不是十只八只,是乌泱泱的一眼看去不知道有多少!
    “把头!”
    “把手电关了!”把头大喊。
    我们几个迅速关掉了手电。
    原地不动等了一两分钟,只听黑暗中不断传来吱吱声,我明显感觉到有老鼠从我脚面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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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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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0 07:5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0章 探洞

    干我们这行的人大都适应了黑暗环境,但黑暗也分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两种,我若身处不熟悉的黑暗中仍会有不适感,好比现在。
    “把头,能不能开灯?”
    黑暗中传来把头声音。
    “等一等,山洞有老鼠不稀奇,但这么多数量实在有些反常了。”
    小萱抓着我手,声音紧张道:“吓死我了,这个岛与世隔绝,岛上也没人种地,这么多老鼠平常靠吃什么活?这洞里不会有死人尸体吧?”
    豆芽仔道:“什么死人尸体,赵萱萱你不懂了吧?这不是老鼠,这是田鼠好不,下崽子能力很强的,平均一只一年能下五六窝呢,而且下出来的崽两个三月就能长大,这些畜生吃树根野草就能活,我看这里大概率是个田鼠洞,整个岛上的田鼠都躲在这里过冬,因为咱们闯进来导致它们应激了才这样。”
    豆芽仔说完打开了手电。
    只见鼠群还在四处乱窜,但数量相比于几分钟前明显少了很多。
    我和小萱也打开了手电。
    豆芽仔踩住一只,老鼠马上吱吱叫个不停。
    “看见没?我没说错吧?田鼠个头小,尾巴长,皮毛薄,眼睛也比家里那种老鼠小。”
    说着话,豆芽仔捏着一只作势想往小萱身上丢。
    “你要死啊!拿开!快丢了!”小萱大骂。
    豆芽仔嘿嘿一笑,随手扔掉了。
    刚才太紧张,现在我看清了,的确像是田鼠。
    突然小萱道:“我感觉好像被咬了一口。”
    “咬哪里了??”我赶忙问。
    小萱弯下腰,撩起了右裤腿。
    赫然看到了她脚踝上方有被咬的痕迹,但出血量十分少。
    豆芽仔挠头:“按理说田鼠不咬人啊,我小时候在舟山老家经常抓这玩意儿,从没被咬过,不用怕  ,没啥大事儿,这玩意儿没毒的。”
    “你们过来看看。”
    “怎么了把头?”
    只见把头举着手电,照向了山洞角落。
    我过去一看。
    “把....把头,这什么啊?怎么会这样?”
    只见,在角落有几只老鼠的尾巴互相打结,竟然缠绕在了一起!
    我们手电一照,这些老鼠奋力想向不同方向逃跑,结果就是像拔河一样原地转圈,尾巴和尾巴越缠越死,一只都跑不了!吱吱吱叫个不停,我数了下,一共有七只。
    小萱捂嘴道:“会不会是这几只刚刚乱跑时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云峰,知不知道这叫什么?”把头问我。
    “不知道。”
    把头举着强光手电照了照山洞上方,又左右照了照,皱眉道:“这种叫鼠王,也有的人叫鼠王现象,我上一次见这种,还是在当年天津卫齐柳家控制鼠灾的那年。”
    “把头,难道这代表了什么?”
    把头摇头:“代表不了什么,这东西一向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不信就是了,走吧,去前面看看。”
    随后我们开始向山洞内部探索。
    这时豆芽仔拍了拍我,他贴过来,很小声冲我说:“峰子....我知道把头想说什么,不吉利啊....过去老人讲,看到鼠王是要死很多人的。”
    “嘘....你他娘快闭嘴吧,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信则有,不信则无,把头都已经说了,咱们不信就完了。”
    豆芽仔扣了扣鼻孔,小声道:“这也算异象了吧,说不定这洞里藏着什么大宝贝,峰子,这里真是人为开凿出来的山洞?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你看那里。”
    我照着洞顶附近一处位置,小声说:“看到了没?那些是当年铁锥子凿石头留下的痕迹,在别的地方是奇怪,但在千岛湖这地方不奇怪,像是旅游景点帮源洞方腊洞,还有咱们之前去的东山龙洞,都有留下类似铁锥的痕迹,宋史上记载的淳安十万藏兵洞还有练兵洞在哪里,到现在都没找到。”
    “那会不会这里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十万藏兵洞?”
    “不会,我看这山洞的高度规模,藏几百人都费劲儿。”
    “那这里是什么?几百年前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凿个山洞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不知道,可能和咱们挖到的行军锅或者石碑有关系吧。”
    跟豆芽仔小声聊了几句,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相比于北方,南方很多钱币窖藏都在山洞中,有的是用大罐子,大水缸装着,也有的是用木箱装,那些木箱基本都烂土里了,但里头大量古钱币却因为锈蚀原因成了四方形或正方形,所以看到四方形钱山便知道原来是装在箱子里的,行里人把这种叫官窖,其实不是,我认为还是过去富一些的老百姓偷埋的。
    四川古葡县山洞,安徽霍邱县河口镇山洞,湖北西塞山山洞,湖南宁乡流沙河山洞,等等,一出都是以多少吨为单位计算的。
    过去北方人埋资产,喜欢埋在自家老宅或者田地附近,南方人则喜欢藏山洞中,南派的人管这种叫“摇钱洞”。梅梅的永州店一直在大量收购南方洞坑窖藏,据我所知她有间仓库,里头最少放了五六十吨南方洞坑窖藏货,要是让一个人进去一枚枚的挑,不吃不喝,十年都挑不完。
    所以我暗想,这里有没有可能就是南派人说的摇钱洞?
    我现在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希望是的原因是可能有大量铜钱古币,希望不是的原因也很简单,我看不上。
    我们正在追寻的是失落的历史,是像江口沉银般的那种宝藏,是当年起义军搜刮五州十六县得来的财宝。
    传说和现实之间有一堵墙,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它会完全挡住你,而砌成这堵墙的材料,就是时间。
    宣和三年,从1121年到2007年,一共886年。
    住在这里的人死了一代一代又一代,连新安江都改了道,而千岛湖留下的,只有长眠在水下的狮城贺城,还有方腊洞,银架山的传说,漆布经的传说。
    前漆布,后漆布,中间漆漆布。
    当地上岁数的老人,也有人把这句话念成前七步,后七步,中间七七步。
    这句话我在千岛湖这段时间苦思冥想,在心里念了起码八百遍,越来越觉得话中有话。
    我敢说谁信我!谁能先破解这句话,谁就能先找到起义军的宝藏,到那时往少了说!子孙三代财务自由。
    我和把头都坚信这笔宝藏不会无故消失,它一定还藏在本地某个地方,这首在千岛湖传了八百年的漆布经,我一定会破解它。
    深呼吸,坚定了心中目标,我打着手电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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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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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3 08: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332章 迷雾岛

    有句话很贴切我此刻的感受。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我想透过缝隙,看看这根嵌在石缝中的木桩后面到底有什么。
    睁大了眼,我尽量注意力集中,盯着看了好几分钟。
    结果什么都看不到,手电光是透过去一些,但很快被无尽黑暗吞噬了。
    “怎么样云峰?看到什么了?”我下来后小萱立即问。
    “什么都看不到,要想知道后面有什么,唯一办法就是破坏这根竖梁。”我摇头。
    “先出去,这里有点儿喘不过气。”
    我们原路退了出去,围坐在一起商量办法。
    小萱坐在我旁边,她朝手上哈气说:“眼下只有三个办法,一是我们尝试用斧头劈开,二是像把头说的,打横井绕过去,三就是豆芽仔说的用火烧,我个人倾向豆芽仔的办法,在硬的木头也扛不住火攻。”
    我接话道:“我们现在手上没斧头,就算有,那地方窄到胳膊都伸不开,怎么劈?另外我刚才也说了,这里地下全石头,这种石头不算硬,但短时间想用拐子针破开很困难,所以我也同意豆芽仔的办法。”
    把头想了想,点头:“云峰讲的有道理,今晚有大雾,生火冒的烟不容易被人注意到,那就用芽仔的法子试一试,不行在想别的办法  。”
    豆芽仔微微一愣,立即道:“我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我提的办法竟然全票通过了?你们尽管放心!我的办法绝对高效!毕竟金刚墙我们都破了多少了,区区一根破木桩怎么可能挡住我们北派!快走峰子!咱们去捡柴火!”
    “别急  。”
    我想了想道:“地方就那么大,能堆多少柴火?就算全堆上我估计只是不痛不痒的烤烤表面,想让火大,最好用柴火加上汽油。”
    “汽油?我们去哪里搞汽油?”
    “去船上啊。”
    “这样,我们四个人分成两队,芽仔你和把头一队,在附近捡些好引着的干柴,我和小萱一队,回船上问船主要桶汽油,船上有备用发电机,肯定有的。”
    豆芽仔立即爬起来:“行!那就这么干!定个时间!就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如果峰子你两没回来,那我和把头去找你们,反过来一样。”
    我点头。
    豆芽仔关键时刻脑子还算灵光,不管是用火攻还是这个定时间,都符合当下情况。
    从山洞出来一看,我傻眼了。
    刚上岛雾就很大,现在到了后半夜雾气更大了,连月光都挡住了。
    入目之处皆白茫茫一片,人处在这种大雾中想分辨东南西北十分  困难。
    于是我想了三个办法。
    在山洞附近找到一棵相对高些的树,我让小萱在底下帮我照明,随后我快速爬到树上,将手电开到最亮,平稳固定在了树枝和树枝的交叉处。
    这样就等于有了一个发光参照物,小学地理课上都学过的常识,要想不迷路,先找参照物,在野外最好的参照物就是太阳,现在既然没太阳,那就自己临时造一个。
    另外我捡了根细树枝,我拿这头,让小萱拿住另外一头,我牵着她走,这样会安全很多。
    万一要出现突发状况,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所以我不担心回不来,如果此刻田三久在岛上,我估计他百分百会迷路。
    我们来前儿都没想到岛上天气如此恶劣,没带多余手电,我的放树上了,那我只能拿小萱的手电开路,所以我往哪儿走,小萱必须往哪儿走,我左拐,她也要左拐,这要求她必须百分百信任我。
    就这样在大雾中摸索着走了十分钟,我问:“小萱你怕吗?”
    “有你在我不怕,你说了会保护我。”
    我点头:“刚刚我还有些怕,现在我反倒不怕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一想到他,我就不怕了。”
    “你想到了谁?”
    “我想到了一位自称热爱艺术的朋友,这世上没有能让他感觉到怕的东西,我得向他学习,可能战胜恐惧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芥候小女儿你还记得?”
    “什么小女儿?你又背着我勾搭上哪家姑娘了。”
    我一拍脑门:“说错了,那时候你还没跟着把头,我在想,我这位朋友是不是此刻正面对着恐惧。”
    我脑海中下意识想象出了一幅画面。
    芥候小女儿头上蒙着黑布袋,浑身恶臭难闻,尸水滴落,被小孩儿手臂粗的铁链子紧紧捆在架子上。
    秦西达手中夹烟,就坐在它面前椅子上,静静看着它,像欣赏一件人体艺术品一样望着它发呆    ,二人距离不足一米  ,在外人看来,可能就像情侣在密室内玩捆绑小游戏一样。
    虽然这是我想象的画面  ,但我是根据之前在山西和秦西达的交谈对话想象出来的,当时他说的那番话和他眼中露出的狂热我历历在目,从另外一方面说,他眼中的狂热和田哥的目地相吻合,志同道合就是形容的这二人。
    “云峰你确定是这个方向?我怎么记得咱们来前好像不是走的这里?”
    “没错,是这个方向,你手不要松开,跟紧我就行。”
    从山洞出来领着小萱大概走了半小时,我隐约在大雾中看到一点“亮光”。
    那应该是客船。
    于是我便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前进  。
    亮光越来越近,我的脚步不自觉的越来越快,因为我想快些上船拿到汽油。
    突然,我感觉手中的树枝“轻”了很多。
    慢慢回头。
    我猛然看到小萱变成了长发,脑袋朝后冲着我,竟然是倒着走的。
    “啊!”
    我吓的松开了手,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怎么了云峰!”
    看又变回熟悉模样的小萱,我大口喘气说:“没.....没事儿,走太快,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
    小萱将我拉起来,脸色难看道:“你不要一惊一乍行嘛,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看到什么了。”
    深呼吸,我搓了搓脸,一把将小萱揽入了怀中。
    “云....云峰,你?”
    松开她,我转身看向过来的路。
    雾气弥漫,阴气森森,总感觉似有看不见冤魂在雾中游荡  。
    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来一支,点着。
    我一口没抽,而是蹲下,恭敬的插在了地上。
    我在心中默念:“北派的列为祖师爷们,今晚请保佑徒子徒孙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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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6 08:39: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3章 明月吐光 点火烧桩

    “云峰!看到了!船在那边儿!”
    “我说了方向没错你还不信,赶紧的吧。”
    我拉着小萱手快步朝亮灯方向跑去。
    客船就像迷雾中出现的灯塔,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指引了方向。
    “怎么没人?”
    船上灯火通明,但一层客舱和二层露天区都没看到人。
    “人都去哪了,船主!”
    我喊了两嗓子,无人回应  。
    “船上的厨师和那个卖票的也没看到,已经很晚了,是不是他们都在底仓睡觉?”小萱说。
    “你等着,我去找找。”
    我刚拉开船舱门,迎头撞上了一个提着皮桶的年轻男人,这人就是船上的售票员,大概二十五六岁,个子挺高,就是长的有些呆,和船主是亲戚关系。
    “我靠,是你两啊,吓了我一跳,我听见有人喊所以出来看看,你们办完事儿了?”
    “没,我们来借汽油用,船主人呢?”
    “他睡了,我才泡完脚刚想睡,你们要汽油做什么?”
    小萱说  :“我们找到了以前的老坟,不过长满了草,清理很麻烦,所以想一把火点了。”
    对方一听  ,立即放下皮桶说:“那不行,这里不是旅游区,但是在湿地公园保护区内,有不少珍惜动植物,万一你们不小心引起了大火那就连累了我们,到时保不齐船证都要被吊销,不行不行。”
    小萱编这个理由其实漏洞很大,但对方没有识破。
    “哥们你放心,我们只点草引不起大火的,在说了今晚雾这么大,冒烟也不会被人看到。”我说  。
    他摇头:‘大雾和大火之间有什么关系?真烧起来了大雾又不能灭火,大雨还差不多。’
    小萱急道:“喂!我们赶时间!别大雾大雨了!就一桶汽油而已!你这人怎么这么木!”
    这哥们直勾勾盯着小萱,说道:“你这个女人咋这么凶,你们赶时间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我买的汽油,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  ,你还想抢劫啊?”
    小萱正要发作,我赶忙拦了下来。
    我看出来了,这哥们不光长的呆头呆脑,办事说话也是呆头呆脑的,你越和他犟他越上劲儿。
    我上前道:“大雾和大火确实没关系,哥们别生气,犯不着,你说你花钱买的汽油,好,那我花钱买你的汽油怎么样?我用一桶,给你三桶的钱。”
    “你用一桶汽油,给我三桶的钱?”
    我说对。
    “那你不是亏了?”
    “我着急用,吃点亏没事儿,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去找船主商量了。”
    看对方犹豫,我忙眼神示意小萱。
    小萱翻了个白眼,拍给我五百块钱。
    我马上塞到了这哥们兜里  。
    拿到汽油返回山洞的路上,小萱抱怨了一句,说那卖票的跟个  二百五一样,跟这种人说话累。
    “他不是二百五,他就是个普通人,你觉得和他说话累是因为你跟在把头身边时间久了。”
    小萱表情有些不明白。
    我没解释,现在办正事儿要紧。
    .....
    “不是这里,错了云峰,我记得咱们刚刚就路过了这棵树,现在好像又绕回来了。”
    我也看到了小萱说的那棵歪脖子树,当即心里咯噔一下。
    举着手电左右看了会儿,没看到我先前放树上的手电。
    我这么强的方向感,也迷路了?这什么破地方,简直堪比瓦屋山迷魂凼。
    不过我并不慌,我让小萱也不要着急,因为我准备了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
    从怀里掏出小罗盘,我当场做了个定向。
    “坐赓向甲.....我们确实走偏了,山洞应该在那边儿。”
    说完我将罗盘递给小萱让她帮忙拿一下,我鞋带儿松了,要系一下。
    “云峰,这怎么回事儿?指针怎么这样式?”
    我起身一看,惊奇发现,罗盘指针极不稳定,三根针都在剧烈摇摆晃动,短短几秒钟之内,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又向右。
    “唉?这什么情况?”
    我一分钟前做定向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这罗盘虽小,但也是正儿八经的盘,该有功能一个也不少,地盘正针,人盘中针,天盘缝针,我从未见过三针同摆的情况。
    我以为小萱没拿平,便让她端平在看。
    小萱抱着罗盘平放于胸前。
    我一看盘面,还是这样。
    三针同摆,盘坏了?
    不对....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看向了小萱手中的盘。
    此时大雾散了些,小萱站的位置有暗淡月光洒下,那自然她手中的盘也照到了月光。
    我皱眉心想:“难道是月光的问题,是明月吐光,导致了三针同摆的盘象?”
    我很快又发现,三针同摆虽然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但摆动频率和角度有规律,角度都是七点五度。
    我想到了某种可能,这是不是天星风水术上的某种盘象?
    “明月吐光.....月亮的位置,三针,七点五度.....”
    我一边琢磨,同时脑海中回想当初在佳木斯姐妹们背后看到的天星图纹身。
    我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抓到了某种规律。
    我对姚文忠的天星风水术向往已久,如果能参透一二或者入门哪怕半分,那也将是我的大机缘。
    我跟小萱讲了这些,她收了罗盘说:“现在不是想那些虚无缥缈东西的时候,把头和豆芽仔还在等我们。”
    我点头,领着她向山洞方向走去。
    不久,我便看到了我之前放树上的手电,还亮着光。
    “桶给我,小心些。”
    小萱先下去,随后我提着油桶单手抓绳子滑了下去。
    把头和豆芽仔已经找柴回来了,把头问我路上有没有出什么事儿,我说没有。
    豆芽仔脸色不太好看,我问他咋了,豆芽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说没啥事儿。
    事不宜迟,准备点火。
    把头在外面,然后小萱,之后豆芽仔,最后点火的是我。
    我们采用传递方式将大量干柴堆到了木桩前。
    我将汽油全倒上去,大喊:“赶快出去!我要点了。”
    小萱和豆芽仔立即退了出去。
    望着这根几百年前,不知何人封在这里的木桩,深呼吸,打着了火机。
    因为淋了很多汽油,轰的一下就引着火了!
    我跑的够快了,但还是被烧了头发。
    火势转眼即大,伴随着烟雾,熏得眼睛疼。
    我们几个站在外面,静静看着火光浮现的山缝。
    面对此景,小萱感叹说:“简直就像一条通向地狱的裂缝,会不会那后面就不在是这个世界了?”
    豆芽仔嘴里叼着半根烟,盯着前方说道:“说不定是一个藏满了宝贝的世界。”
    “头几百年不敢说,但近一百年,我们应该是第一波来到这里的人,云峰你觉得有什么。”把头面无表情问我。
    我认真想了想,摇头说:
    “把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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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6 08:39: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4章 我的执念

    把头让我猜后面有什么,我说不知道,是真不知道。
    我的猜测。
    里头可能是宋代一个洞穴墓,有可能是古币窖藏室,有可能是兵器库,还有可能是当年起义军躲避宋军开会的地方,类似秘密会议室,因为在山洞周围我们挖到了行军锅。
    这些都有可能。
    尚未打开前,只有老天爷知道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把头说的保守了。
    他说一百年内我们几个是第一波到这里的,我觉得八百年还差不多。五十年前大移民那阵子都没人发现这里,更别说现在,到处是湖水,一千多坐小岛如星罗旗子般散落湖中,千岛湖,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了失落的秘密。
    山洞温度低,到了后半夜更凉了,好在大火将岩壁烤的微微热,我们也感觉好受了点儿。
    “这玩意儿真耐烧,都一个多小时了,里面还在烧,就算是铁做的都该烧成铁水了。”豆芽仔性子急,忍不住抱怨。
    把头道:“肥肉不怕时间长,耐着点性子吧芽仔,之所以烧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木头本身油性大。”
    我点头,表示同意把头的话。
    不管硬木或软木,几百年前的木头想保存下来有两点很重要,一是有没有刷过漆,类似大型汉坑中成百上千出现的黄肠提凑都刷了防腐漆,时隔两千年,拿一根出来照样能做家具用,在者木头本身含有的“油性”,油性越大,越不容易氧化干裂。
    毫无疑问,我们烧的这根“封路桩”两样全占  ,所以它几百年下来依然完好坚固。
    看样子还得烧一会儿,我吹了吹灰坐地上,摆弄起了罗盘。
    “把头,三针同摆七点五度,你说是什么原因导致出了这种象?我从没见过,这种盘象怎么解,代表了什么?”
    把头过来看了眼,说:“这是正常盘象,哪里三针同摆了。”
    “刚才啊!就一个小时前出了那种盘象,小萱也看到了!”
    小萱说:“是啊把头,我也看到了,罗盘上的磁针像受到了某种影响,三针同摆,而且明显有规律,云峰说是因为月光照到了罗盘上,他还说和什么天星术有关。”
    把头听后皱眉:“日和月的位置能在盘上表现,但月光不会影响到具体盘象,你说的三针同摆,可能是在某个时间段内受到了磁场干扰,这些和天星风水之间并无关联。”
    “不对把头,我就觉得和天星风水有关系。你没看到,一个小时前我用罗盘找山洞的一瞬间刚好遭遇了明月吐光,所以,我觉得所谓的天星风水看的不是日月,而是日光月光。”
    “把头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讲过,姚师爷用的盘是用陨石定制的对吧?”
    把头颔首:“没错,很多年前六安的一个人特意为他打造的。”
    “把头,太平广记里就把某些陨石叫做明月石,说它是天外神物,能吸收日月精华和余晖,姚师爷既然用陨石盘,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点原因?”
    把头摇头:“云峰,不要把事情想复杂,有的事儿你不知道前因后果  ,姚文忠之所以掌握了天星风水成为行内第一,根本原因是因为他小时候有过一场机缘,当时天文观测小组中的一个人恰巧在赤峰的宁城县新房村一带游历。”
    把头眯着眼,继续说:“那时候是六几年,很多地方闹灾荒,宁城死了很多人,连树皮都吃光了,姚文忠当时也还小,他去山上找吃的,看到了一头驴被栓在树下。”
    “他饿急眼了,用石头把驴砸死,运回家煮着吃了,不巧那驴就是天文观测小组那人的,二人因此见了面,有了一段短暂的师徒缘分。”
    “也是他天赋异禀,否则,一般人就算教了也学不会。”
    “云峰,你也算天赋异禀,很多东西我没教过你,你也做到了无师自通,姚文忠他是先天性天赋,你属于后天成长性天赋,不能比,也比不了。”
    “我问你,你十岁那阵子,在做什么?”
    “十岁?”
    我想了想,挠头:“我还在上学,放学了就上树,掏鸟窝,推铁圈儿,砸啤酒瓶盖儿。”
    把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道:“你十岁还在上学上树,姚文忠八岁就不上学了,他在倒着看易经,在看星图,在夜观天象。”
    豆芽仔在旁听了,立即道:“靠,八岁就能夜观天象?我八岁那阵子还在尿炕呢。  ”
    把头笑了笑,冲我说:“放弃吧云峰,每个人都有不同道路,你没那个机缘便不要去强求,专注自己脚下的路才能走的更远。”
    小萱道:“就是,云峰,不是把头说你,你什么都想学,你要是当年能把这份劲儿拿出来十分之一运到读书上,那你就不会入这行。”
    “你一个女的懂什么?、我想学是因为我想进步!我代表的是北派王瓶子一脉,那就是咱们北派业内最高水平,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允许有人永远凌驾在我们之上。”
    “我不懂!就你懂!那你学会了嘛!”小萱生气道。
    “我暂时没学会!但我感觉我在慢慢入门了!如果有人能教我!我肯定能学会!”
    豆芽仔拱火道:“峰子,你意思好像是说把头不行,没本事教你啊。”
    “你别乱说,我没这意思,我就是想在进一步,给把头和师祖长脸。”
    把头拍了拍我肩膀,说道:“云峰,我理解你,你师祖要是泉下有知也会高兴,但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自己的路,别人的路你走不来。”
    “那套东西有多难理解,我这么和你说吧云峰,你用的这张盘有内外十八层,而姚文忠手上那张六安盘,可是有内中外三十二层。”
    “天池,先天,八卦,洛书,九星,地母,翻卦,三元二十四山阴阳,穿山七十二龙,平分六十龙,一百二十龙分金,五行卦气,六十四卦星卦运,二十八星宿向,三百六周天刻度....天星盘每一层都和我们常见的盘不一样,那是自成体系的。”
    “所谓秘传,就是你想学,就算我亲自去说情,姚文忠也不可能教你这套东西,或者说,他不会教给任何人。”
    “我知道把头。”
    揉了揉太阳穴,我感叹说:“如果能交换,我愿意用一半财产来换天星术的秘密。”
    豆芽仔大声道:“我看峰子你是走火入魔了,要不你就是鬼上身了,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儿!还一半财产来交换?超过五十块钱我都不要!学那有什么用?我们就算不会,也照样能寻龙点穴找古墓。”
    我看了眼说这话的豆芽仔,摇头。
    坐井观天就是形容的他这种人。
    这么说吧,盗墓行的天星术好比武功中的六甲三尸功或炼精化气功,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是无敌的,是至高无上的。
    想想看,我已经学了炼精化气,如果我能在学会天星秘术,那我可谓是武盗双修了。
    到那时才算北派第一,那也是我追求的最终目标。
    明月吐光和三针同摆之间一定有联系,我很快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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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8 08: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5章 把头的一句话

    在和把头聊了一会儿后,我答应了把头。
    我说我错了,以后不在想天星术的事儿。
    实际上我心想:“我错哪儿了?”
    “我没错!如果爱学习也是种错的话,那我就是从小错到大了!”
    做一行,爱一行,我因为爱这行,所以才想努力做好,做到北派第一。
    我是幸运的,身处团队中我从不担心自己的后背,我想学武也好,想学天星术也罢,是因为我有这份幸运庇佑着才能做。
    而常年庇佑着我的这份幸运,就是把头。
    是,我错过了那个年纪,所以学武学成了个半吊子,学天星术连门都找不到在哪儿,但爱因斯坦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努力在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我加倍努力不就完了?所以炼精化气功我会坚持练习,天星术的奥秘我也会继续追寻。
    看我沉默不言,小萱面露担忧:“云峰,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别人的路不适合你,把头是为你好,把头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姚文忠在行里能有现在的地位,那是她小时候碰到了机缘,像这种机缘巧合下造就的成功不可复制,也无法模仿。”
    豆芽仔挠了挠脖子说:“行啊赵萱萱,现在说话是一套一套的,搁两年前你说话就跟蹦爆米花一样,冷的不行,有人踹你就出一锅,没人踹半天不吭声,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随便啊。”
    小萱脸色渐冷,眯眼看着豆芽仔道:“我的刀也变了,变的更快了,这两天晚上睡觉注意点儿。”
    “吓唬我呢?你敢跟我动刀?”
    小萱微微一笑,扣了扣手指甲缝儿,小声道:“我敢不敢你过两天就知道了,我打算从你身上割个小零件下来喂猫,我那猫最近老吃猫粮不吃肉,没什么精神头。”
    小萱板着脸的时候没事儿,她露出这种笑容时才让人不安,在一起这么些年,豆芽仔和我都十分了解这一点,所以豆芽仔马上改口了。
    “哎呦,赵萱萱,萱姐!!我跟你开个玩笑,我说着玩儿的!你千万别把我的话当真。”
    小萱依旧露着笑容说:“知道,我也是和你开玩笑的,你怕什么。”
    豆芽仔看向把头,目光带着求助。
    把头咳嗽了一声,道:“你们两个也没让我省心,小萱,你的性子要改一改,想做好北派的后勤光心狠手狠不够,更重要的善于交际,你这性子导致你做不成像小红那样的圈子。”
    小萱低下了头。
    过了几秒,她又抬起头说:“把头,我了解自己,我就是我,我永远成为不了像陈红那样的后勤。”
    豆芽仔马上接话说:“我肯定也成不了孙家兄弟那样的土工,不光我,峰子和鱼哥估计也是。”
    “把头,我突然想问个问题,你说我们几个和你以前的团队,哪个干活更好更有效率?哪个搞钱更多?”
    我没想到豆芽仔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毕竟他和孙家兄弟以及红姐基本没交集,但莫名的,我心里此刻想听把头的回答。
    把头略微想了想,开口说:“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听真话!”豆芽仔紧张道。
    于是把头便认真对我们三个说:“真话就是,我怀念和孙家兄弟小红做事的那个时候,但我更在意现在这个时候。”
    “你们三个,跟着我入行时都才十几岁,现在也都二十多了,在过十来年你们也步入中年了,到那时,我王显生可能去和祖师爷喝茶了,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平安。”
    “呜呜呜.....”豆芽仔用大衣袖子抹了抹眼,假哭道:“把头,老学究都活了一百岁,你也一定会长命百岁。”
    把头看着豆芽仔,认真道:“做我们这行的人大都风餐露宿,孤苦伶仃,都是下力的人,能活到八十岁已经算老天爷可怜了,我这些年一直在培养云峰,包括培养他单独做事或者来南派的地盘上抢食,都是为了让他能尽早应付各种环境,能让他早日接替我,我好清闲几天,我一直在想着出国转转,看眼下的情况,还有些困难啊。”
    小萱眼眶微红。
    我眼睛也有些湿润。
    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武盗双修的想法。
    武是武功,盗是指盗墓技术。
    炼精化气功,天星风水术。
    二者合一,我将无敌。
    真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六甲三尸功也照练不误!
    这个社会的底层本质就是你没钱要受白眼儿!体弱要受欺负!
    江湖的本质是什么?
    是游历在当今社会和现代法律边缘的人!情!仇!
    在江湖的人!一定在社会!
    在社会的人!未必在江湖!
    论做局!论脑子!我可能永远也比不上把头!只有武盗双修在加上强大的人脉网!这样我才能江湖上闯出一片天!才能抗住大旗!才能不弱北派之威!不辱银狐之名!
    豆芽仔停止了假哭,突然说:“那个....把头,既然说到这儿了,我问个问题你千万别生气,万一将来你去找祖师爷了,那你的遗产怎么安排?”
    “那肯定留给我,难道给你?你他妈算个屁。”我道。
    “把头,你千万不能偏心....俗话说,一个徒弟半个儿!云峰是你的关门弟子不假!但我陆子明和赵萱萱也算是你半个入门弟子啊!”
    小萱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一分都不想要,我只希望那天永远不要来。”
    把头愣愣的看着我们三个,眯着眼,淡淡开口说:“我的钱还有七个多,要不现在把我气死,你们商量着分一分算了。”
    豆芽仔潇洒的从烟盒中咬出一根烟,点着笑道:“七个多,七千万?把头你真厉害,就算那样也不能!我们不是那样的人,嘿嘿。”
    把头淡淡道:“我没说七千多万,我说的是七个多亿。”
    豆芽仔嘴巴大张,刚点着的烟掉到了地上。
    他忙弯腰捡起来,摆手:“把头你别开玩笑!”
    我也被吓了一跳。
    两年前我看过把头一张银行卡上的余额,有二千多万。
    我心想:“七个亿....真的假的,把头应该就是随便说说的吧?他不可能有这么多的。”
    不要把土夫子想的太富,挣钱很难的。
    要知道,我们再自称北派正统,我们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团队,不比姚文忠和宋家兄弟那种规模化作业,候百万那种更是那个年代的孤例,小团队是有上限的,古墓有大有小,有肥有瘦还有空的,平均一座古墓就算能出一百万,七个亿什么概念?七百座古墓?
    思来想去,我觉得把头是看此刻大家气氛不错,故意说个笑话的。
    我扭头看去。
    把头又变成了老样子,面无表情。
    这让我有些拿不准  ,因为把头不是那种爱说玩笑话的人。
    难道是以前把头一直防着我?故意隐瞒了他有多少钱?
    这时把头说:“看样子这火还得烧半个时辰,我去方便一下。”
    看把头背着手走了,豆芽仔马上靠过来,他将抽剩的半截烟递给了我。
    我抽了一口递了回去。
    豆芽仔小声道:“峰子,你了解过没有?把头刚才的话真的假的?”
    我摇头:“不知道,确定不了。”
    豆芽仔用力搓了搓脸,小声说道:“万一要是真的,那我以后改姓王了,我叫王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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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2-29 07:5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6章 秘密之地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芽仔,你脸皮是真厚,你爹听见这话了不得气死?我要是说我有一个亿,死后可以留给你,那你也跟着我姓项?”
    “没问题啊,前提是你真有那么多。”
    “这个世界上总有比钱重要的东西吧?”
    “你错了峰子,你现在有钱了才说这话,想想当年你穷光蛋时候的样子,而且,有钱和有你说的重要东西不冲突!有钱只会让你拥有那些东西的时候更快乐!”
    “所以说峰子,我得提醒你,别忘了初心,我们冒着掉脑袋风险干这行,初心永远是那两个字。”
    “搞钱。”
    豆芽仔朝我胸口给了一拳。
    “把头你肩膀酸不酸?你坐下来,我给你揉揉肩!”
    “这里有点灰儿,我给你吹吹,呵呵.....把头,你真有好几亿?把头你放心,我不惦记你的钱,我只是出于好奇,问问而已。”
    望着不远处豆芽仔大献殷勤的样子,我无奈摇头。
    “嘴脸。”
    小萱走过来望着豆芽仔说:“把头随口说了一句,也就他当真了。”
    这时火终于停了,我拿起手电和短柄撬棍第三次钻了进去。
    “咳!”
    呛的很。
    越往前走温度越高,两侧岩墙都熏的变了颜色,手电光束中能看到大量烟尘漂浮。
    走到尽头,我捂住口鼻。
    木桩依然矗立着,但几乎被烧成了木炭。
    先踹了几脚,随后我用撬棍一头猛戳。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不断加大力道。
    感觉有戏,我瞬间加快了速度。
    没几分钟,手中的撬棍突然整个穿了过去!
    我立马放下撬棍,跪下举起手电,透过这个小洞向内张望。
    “那是什么东西?”
    “门??”
    不对....
    握紧手电,我定睛一细看。
    “怎么样云峰?”
    把头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由于我过于紧张,被吓了一跳。
    “把头......好像这后头是一间密室啊!我看到帘子了!”
    “帘子?古代的帘子?”把头表情疑惑。
    我猛点头,继续用撬棍破坏。
    碳化了的木桩下半部分很快让我砸烂了,上半部分仍卡在那里,我们用爬的方式进去了,我手上,脸上,衣服裤子上,全蹭的跟黑煤球一样。
    “这....这什么地方?”
    进来后小萱神色紧张,举着手电问。
    这里是间密室,面积不大,最多二十平米,四周墙上挂了很多半截麻布帘子,有不少烂了掉在地上,这些帘子当年似乎是鲜艳的红色,表面落有一层厚厚灰尘,
    豆芽仔打量道:“什么也没有啊,怎么感觉这里像是和尚念经超度的地方,你们看这些布帘子像不像经幡。”
    豆芽仔话音刚落,突然一块儿帘子掉下来盖在了他头上。
    “卧槽!”
    他立即抬手撕扯。
    布帘看着完整,但实际上氧化了,所以豆芽仔越撕越乱,整个包在了他脑袋上。
    “峰子!峰子!”
    “你他娘别叫。”
    一边帮豆芽仔,我抬头一看,十分吃惊。
    就在帘子掉下来的墙上,露出了一排排青砖。
    这些青砖以两横一竖方式堆砌,整体形状呈“尖头椭圆形”,乍一看,造型像北魏时期那种板凳佛的背光。
    我很快有了判断。
    应该是被青砖封死的墙龛,
    这里除了烂布帘子什么都没有,如果以前有什么东西,可能就藏在这个被封死的墙龛内。
    高度够不到,于是我踩住豆芽仔肩膀,他将我顶了起来。
    先搞左下方的竖砖,抽掉这一块儿余下都好搞。
    还是用撬棍。
    撬出来这块竖砖,我将撬棍横着伸进去,然后单手扒住。
    “行了!起开吧!”
    豆芽仔一走,我整个人悬空吊着。猛推撬棍。
    顿时噼里啪啦!扬起了大量灰尘。
    所有砖都掉了下去
    “卧槽!棺材!有棺材啊!”
    豆芽仔先看到了,他举着手电大声喊。
    我也看到了,忙跳下来激动道:“把头!棺材!墙里怎么会有棺材!这地方难道是个古墓?”
    把头面色凝重,他望着上方漏出来的棺材一头,皱眉道:“偏窄偏短,不够七尺三,顶多五尺,壁葬不是这个样子,这是个例。”
    我抬头看去。
    刷过生漆的黑棺,漆色就和木桩颜色一样,这说明是当年被某人一起藏这里的。
    这棺材极反常。
    先不说尺寸,就这种塞墙洞中的独特葬法便让人看了不舒服。
    棺材里的人不管是男是女,这在风水上讲,属于不上不下,头不碰天,脚不触地,困在其中。
    这应该代表了某种意义。
    我所知道的,以前没有哪里流行过这种葬法,藏地那边儿有种壁葬不是这个样子,类似的,只有战国早期有种木头箱子用来装夭折小孩儿的尸骨,会放在墓道一侧墙龛中。
    另外,这具黑棺就和我们烧掉的木桩一样,保存完好,这同样反常。
    千岛湖这地方湿度大,木桩是整体,没有变形还能说的过去,可棺材是拼接而成,在这种直接接触空气的环境下,竟然一点儿没变形没烂!这十分少见,作为对比,前段时间豆芽仔在这地方挖到的行军锅都烂成了什么样子。
    如果不是古墓,那为什么出现了一具棺材?这具棺材和行军锅和残碑之间有没有关联?
    这时,把头突然道:“云峰,我觉得应该是漆的原因。”
    “漆?生漆??”
    把头点头,皱眉道:“你有没有注意看,这漆的颜色是黑中泛着蓝。”
    听把头一说,还真是....我用手电侧光去看,这种泛蓝的情况更明显。
    把头接着道:“云峰,史书上说方腊没造反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脱口而出道:“干漆园的,原话记载的是,睦州青溪万年镇漆园主方十三聚众谋反。”
    豆芽仔道:“把头你意思是这种超强防腐的生漆和方腊的漆园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啊,毕竟做生漆是他造反前的老本行。”
    “那棺材里的会不会就是他?”豆芽仔大胆猜想道。
    把头马上否定说:“不太可能,正史上讲他当年是回京受刑,他死后就算尸骨余部用某种法子运回来了也不可能放这种地方。”
    “唉?把头,我突然想起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儿!咱们之前那个银瓶子里的人骨,西瓜头说就是方腊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说明方腊死后确实被人运了回来。”
    “还有件事儿!是之前徐同善跟我说的,我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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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12-30 08:33: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7章 盗墙棺

    密室内,几束手电光短暂驱散了黑暗。
    “十千加一点,冬尽便称王,纵横过浙水,显迹在圣堂。”
    “把头,这首诗是徐同善之前跟我讲的,浙水指的就是新安江,五十年前千岛湖还没有形成,这个岛位置就在新安江西南边儿,从杭州走水路过来大概能看到。”
    我皱眉,接着讲:“不管西瓜头还是徐同善,还是那个光明智慧派,他们都信摩尼教,西瓜头说那个银瓶子是失散的圣物。”
    “这说明摩尼教信众从宋代到现在没有断,圣物....圣堂....这中间肯定有关联,有可能几百年前,所谓的圣物就是供在圣堂中,我怀疑这间山洞密室就是徐同善跟我说的圣堂,另外还有两点证据。”
    我举起手电,照向墙龛处说:“封墙砖的形状在当年是有意为之,很像南北朝时期板凳佛的背光,这不是巧合,摩尼佛的很多造像都有背光,泉州草庵庙保留下来的那尊就是证据。”
    “在就是豆芽仔说的,他第一感觉这里像和尚念经的地方,这些钉在墙上的帘子很像经幡。”
    豆芽仔打了个哆嗦道:“要是以前和尚们呆的地方,那也不是正经和尚。”
    我说摩尼教本就非正统佛门,属于舶来文化。
    五百里千岛湖,淹没了太多东西,许多历史线索被冲的七零八落,但随着调查深入,有些线索之间可以联系起来。
    “准备,把我顶上去,我搞开棺材看看。”我转头冲豆芽仔讲。
    豆芽仔立即摆好了架势。
    “云....云峰....”
    “怎么了?”
    小萱突然喊住了我。
    我看到脸色煞白,目露惊恐,举着手电筒的右手在微微微颤抖,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那...那里,那里有只手....棺材里有只手伸出来了!”
    立即顺着小萱手指的方向看去。
    我瞪大了眼,紧接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传到了天灵盖,头皮发麻!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也看到了。
    确实是一只“手”!
    人手!
    只见,一只发黑的人手从墙龛中的棺材内伸了出来,就那么举在半空中!
    可能刚才就有,只是因为角度原因在加上那只人手“很黑”,所以才没注意到。
    豆芽仔同样后退了两步,他脸色发白,大喊:“不光棺材没烂!尸体也没烂!这他妈不会是碰到粽子了吧!”
    把头仍站在原地,他抬头望着墙龛中露出来的棺材,沉声道:“多少年没看到这种了,这是典型的躺棺材里伸手,死人要钱。”
    把头说完将外套脱下,扔在了棺材下方的地面儿上,他又冲我们讲:“你们也脱了,扔一起。”
    虽然不懂,但把头的话听就对了。
    于是我和小萱跟着脱了外套,豆芽仔也脱下了军大衣,都扔到了一堆儿。
    随后把头掏出打火机,直接将衣服点着了。
    衣服烧的很旺,把头马上冲我讲:“云峰你上去,撬开棺材,不管看到什么,不管值钱或者不值钱,所有东西全部拿光,动作要快,要赶在衣服烧完前做完下来。”
    我问什么意思,把头黑着脸说别问。
    深呼吸,我告诉自己不要怂。
    “云峰....”小萱紧紧拽着我胳膊。
    “没事儿,举个手怕什么,会动的我都见过。”
    我轻轻推开小萱,冲豆芽仔招了招手。
    豆芽仔手持撬棍,握在手中当武器,他神色紧张说:“峰子,我突然想起了一部老电影,山村老尸里的楚人美也是这么伸着手的,给她带个手镯她就放下去了,要不,咱们也先找找这里有没有手镯之类的东西。”
    我本来很害怕,但听豆芽仔说了这么一番话,突然想笑,而这种在恐惧中产生的笑意让人极度不舒服。
    “不要说话了!赶快!”把头大声催道。
    看了看燃烧的衣服,我和豆芽仔都不敢在说话,立即合作上去了。
    这个墙龛,五尺多深,高度大概只有三尺半,爬上来后直不起腰。
    我手拿短柄撬棍,咬着手电爬了过去。
    这棺材又窄又短,表面落了一层厚厚浮灰,而且已经开了一条缝儿。
    一只手就从棺材缝中伸了出来,定格在半空中,好像在冲我招手一样。
    我手脚发凉,脑门上不受控制的冒汗。
    喘着气,近距离看。
    我看到这只“人手”,竟然也刷了生漆!
    它之所以看起来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见露在外面的整个手掌都被包住了,由于漆层厚,所以表面出现了干裂。
    我用撬棍碰了一下,这只手一动不动,很硬。
    内部没有弹性了。
    于是我放下撬棍,扒住棺材边儿,举起强光手电,顺着棺材缝儿向内照去。
    只是晃了一眼,我赶忙移开手电。
    深呼吸。
    我看到了一张同样被生漆包裹覆盖的人脸!没有头发!有五官轮廓!看不出是男是女。
    这时我听到把头喊:“云峰!动作快一些!衣服烧不了多久了!要赶在火灭前下来!”
    “知道了把头!”
    连撬带推,当打开棺材那一刻,我看到了完整的尸体。
    在手电光照下,这具古尸通体呈黑色,“漆黑”形容的就是这种颜色,同样全身布满了干裂纹,可想而知漆层有多厚。
    怪不得没烂,这是一具“漆尸”,非自然形成,肯定是人为制成的。
    别说见,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把头说的对,这是个例。
    看身高和体形,似乎漆层下是具女尸,可能是以前活着的时候被搞成了这样,也可能是几百年前她自己推开了棺材盖儿想逃出去,结果因为关节无法弯曲了,永远保持了伸手姿势。
    当然,也有可能是祭祀性质,或者为了看守什么?
    由于时间紧张,我将注意力从古尸身上转移到了棺内,我开始搜寻陪葬品。
    我看到在漆尸腋下,有张巴掌大的莲花铜镜,手电照上去还反光,腰部散落有几件玉器,而真正吸引我目光的是在它大腿左侧,有个黑漆漆的东西。
    我以为是个压扁了的铜梳妆盒,但拿起来一瞬间就感到手头不对。
    是银制的,氧化成了这样。
    这东西造型古怪。
    不方不圆,四个角呈梯形,但中间是扁的,有点儿像放置花盆用的架子。
    此外,这东西四角刻满了莲花图案,而中间扁的地方还刻了十几个摩尼文。
    很少会有我不认识的东西,但这东西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这个银制物件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肯定不是花盆底托。
    我迅速将棺材中所有东西装袋子,扔给了在下方接应的豆芽仔。
    “拿完了没有云峰!拿完赶快下来!火快要灭了!”
    “等一等把头!我在检查一遍!”
    这地方直不起腰,我满头大汗又爬回去,仔细看了棺中各个死角处,在确定没了东西后,我又举起手电照向古尸的脸。
    我总有种感觉....感觉在干裂的漆层下,古尸的眼睛是睁着的,它也在看着我。
    我反手从后裤兜掏出手机,对着它脸按下了拍照键。
    只听“咔嚓一声。”
    这种漆尸太少见了,有可能我这一辈子就见这一次。
    我想将它伸直的手掰下来,不管怎么说,这死状真的太惨了,头不碰天脚不触地的。
    掰不动。
    这时把头又催我,把头大喊:“火要灭了!快下来!”
    情急之下我猛地一用力!
    结果给掰断了。
    我直接将断手扔棺材里,从墙龛上跳了下去。
    落地为了卸力,我顺势向前滚了两圈。
    就这时。
    只见把头点着的衣服堆,最后一点儿火光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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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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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4-12-31 09: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8章 收工

    “把头,开棺一瞬间把我吓到了,棺内有具漆尸!都干裂了!”
    “云峰,漆尸是什么?”
    “就是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刷了生漆的古尸,可能是人活着的时候被制成了漆尸,我特意拍了张照片。”
    “呀!这什么!”
    小萱扫了一眼我手机,急忙跑开了。
    豆芽仔吞了口唾沫,瞪眼道:“除了颜色,乍一看有点儿像蜡像馆的模型,把头,行里有没有关于这种漆尸的说法?”
    豆芽仔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我没见过不代表把头没见过,他的阅历见识远比我高。
    由于墙洞内光线暗,我拍的照片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看到一张黑乎乎的,布满干裂纹的人脸轮廓。
    把头皱眉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是个例,但云峰你换个角度想想,墓里没有这种东西,别的地方却是有过。”
    “别的地方有过?”
    我脑海中瞬间划过一个念头。
    “把头,你意思是说....肉身佛那种的?”
    “没错,以前庙里做肉神佛,也要刷漆,然后在加松香和石灰,这具古尸不同之处在于省掉了松香石灰,改用了一种特制防腐漆,另外就是把容器从坐缸换成了棺材。”
    “云峰你先前判断的没错,种种迹象表面,这地方和宋代的摩尼教脱不了关系。”
    “收拾收拾我们回去,这地方应该没东西了。”
    小萱已经背好了包,手中还提着一个,我也背起了工具包。
    “峰子!帮下忙!”
    往外钻时,由于豆芽仔扛着装有陪葬品的麻袋,被卡住了。
    我用力帮他推,豆芽仔喊叫说不行!完全动不了了!
    我骂道:“别叫了!你不知道横着走啊!”
    “峰子你吹牛比!横着走怎么走!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废物!起开!”
    我接替豆芽仔,先左右蹭了蹭让卡着墙的麻袋松动,然后猛收肚子,一点儿点儿横了过来。
    就这时,我明显感觉到耳朵边儿痒痒的,像是被人用手指甲轻轻挠了一下一样。
    我赶忙举着手电回头看。
    密室内,除了地上一堆衣服烧完留下的灰烬,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打了个哆嗦,我扛起麻袋就跑。
    还没出山洞,走在前头的把头突然停下了脚步。
    “都听到了没有?”
    我,小萱,豆芽仔,我们三个都说听到了。
    还是刚上岛听到的那股怪声,像断断续续的女人哭声,不同之处在于,这次听的很清楚,感觉就在附近不远。
    “都把手电关了,我们贴着墙走。”
    我们听把头的话关掉了手电,山洞内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随着距离洞口越近,那股怪声也越来越近。
    “开灯!”
    一片黑暗中只听把头大喊。
    我们瞬间打开了手电。
    “我草!这什么鬼东西!这么大!鸟儿!?”
    “嘘!”
    示意豆芽仔别出声。
    我背靠墙一步步靠近,瞬间扑了过去!
    “逮住了!快来帮忙!”
    “别松手峰子!”
    豆芽仔也扑了过来。
    我两合力摁住了这东西。
    这是一只怪鸟儿,很大只!毛色有棕黑白三种颜色组成,被我和豆芽仔摁住后拼命呼扇翅膀,同时发出了阵阵怪叫声。
    叫声大概是这样的。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呜呜呜。”
    我们上岛以来听到的怪声就是这东西叫的。
    豆芽仔抓住翅膀,把这东西拎起来看了看,大笑:“哈哈哈,我当什么!原来就是只鸟啊!”
    “让你吓我们!我他妈让你吓我们!”
    豆芽仔拎着翅膀左右开弓,对着这怪鸟脑袋扇了十几巴掌。
    “这是猫头鹰吗?”小萱问。
    豆芽仔大声说:“不是!哪有长这样的猫头鹰!猫头鹰不会这么叫!在说了,这东西可比猫头鹰大的多,这体长快有一米了吧?”
    小萱皱眉:“哪有一米,顶多八十公分。”
    “八十不和一米差不多!我看这就是一种雕类!很少见,说不定是什么保护动物呢。”
    豆芽仔吐槽完,我又打量这怪鸟儿。
    大圆脸,鹰钩鼻,圆圆的眼睛,鼻子上左右有两个小孔,爪子看起来十分锋利强壮,脑袋上还立着两根毛,像长眉毛一样。
    虽然长的怪,叫声也怪,但整体看起来有点儿发傻,不管是豆芽仔说的雕类还是小萱说的猫头鹰,总之就是个大傻鸟,不然不会这么轻易被我们逮住。
    我问了把头,把头说他也不清楚是雕还是猫头鹰,豆芽仔气冲冲说打死算了,这畜生把我们吓够呛。
    我笑道:“要是鱼哥在这里肯定会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鸟处且饶鸟,它在山洞里出现肯定和之前那些鼠群有关,不要跟它一般见识了,放了算了。”
    豆芽仔撇嘴,对着怪鸟脑袋又扇了一巴掌,恶狠狠说:“听见没!你个狗鸟儿这次运气好!下次再敢装神弄鬼吓我们!把你头砍下来!”
    这鸟儿一对黑色的圆眼睛盯着豆芽仔,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有什么办法,老子生下来就是这么叫的。”
    “给我吧。”
    小萱突然伸手要。
    于是豆芽仔便抓着翅膀递给了小萱。
    没想到下一秒,小萱反手从腰间拔出刀,像杀鸡一样!把这怪鸟儿抹了脖子。
    溅血封喉。
    小萱用的刀还是很久以前在湖里捡到的那把,非常锋利。
    这怪鸟疼的不停上下扑腾,大量羽毛掉落,小萱抓着它脚,又朝石头上猛砸。
    一直砸到不动弹也不叫了,小萱才松开手。
    从豆芽仔手上要过去到搞死,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小萱开口说:“云峰你忘了,船上那个卖票的说这个小岛在湿地公园保护区内,说不定这鸟儿就是从湿地公园跑来的,还是杀了比较好。”
    “啧啧啧....太狠毒了....太残暴了,赵萱萱,就一只鸟儿而已,你何以下此毒手啊?它是见过我们不假,难道它会开口说话指认我们不成?”豆芽仔在旁说。
    小萱皱眉说:“你少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它是不会说话!可万一真是湿地公园的保护动物!公园的人找到这岛上了怎么办!到时很可能会发现山洞!很可能那间密室也会被发现!”
    听了小萱的话,我一愣。
    反应过来后,我觉得好像真存在这种可能性。
    豆芽仔被怼了,便找借口说:“你就是小题大做想在把头面前显的自己聪明,我看这就是生活在岛上的野鸟儿,女人啊总是这样,手狠心也狠。”
    小萱要发作,豆芽仔立即跑开了。
    这时把头道:“不要闹了,小萱做的没错。”
    从山洞出来,一夜的大雾散去了不少,我看了眼时间,早上五点钟。
    我扛着麻袋说:“把头,我有个提议,这麻袋东西拿船上太过显眼,船主和船上的几个人都信不过,我们可以先找个隐蔽地方藏起来,等今天晚上,我和鱼哥在用我们的小船悄悄来取。”
    把头略微想了想,点头说可以这么办。
    于是我便将麻袋藏在了一块儿大石头后面,记好了方位,又从别处抱来很多荒草枯树枝盖住了石头。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样做最为稳妥,这小岛一年都来不了一个人,安全没问题。
    回到船上,五点半,船主和几个服务员好像还没起,豆芽仔张开双手舒展全身,嘴里啊的叫了一声。
    我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夜确实有些累。
    等我睁开眼就看到小萱走到了豆芽仔背后。
    小萱一声不吭,对着正在伸懒腰的豆芽仔屁|股上就是一脚。
    这一脚力道很大,豆芽仔直接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赵萱萱!你他娘的偷袭我!”
    小萱黑着个脸,不等豆芽仔爬起来,直接将手中的刀甩了过去。
    不偏不倚。
    一刀扎进了豆芽仔两腿之间的夹板缝儿中!整个刀身还在轻微颤动。
    豆芽仔手撑着甲板,脸都白了!
    如果在往前三公分,他真可能受伤变太监。
    小萱走过去,蹲下,将刀抽了出来。
    她冷着脸,冲豆芽仔威胁说:“这是最后警告,在敢阴阳怪气我,我给你割下来塞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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