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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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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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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9-12 07:44: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75章 查叔

    开棺验尸确定了夏老太爷死因,怕被人看到,我们用最快速度盖棺回填,那边儿鱼哥还在做着收尾工作,我这边儿已经打给把头将这则大消息告诉了他。
    “把头,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夏老太爷并非死于心脏病,而是死于谋杀,我怀疑是夏水水老爸做的。”
    “云峰,你怀疑的理由是什么。”
    “有两点理由,只有老太爷死了夏水水老爸才能真正接管夏家,这是直接得利,还有一件事可能也驱动了他动手,那就是她妻子,也就是夏水水母亲。”
    “把头,你想想看,假设在当年他深爱着夏水水母亲,因为风水借命一事,自己老婆间接被自己老爹害死了,他表面上不敢表达,实际上始终将这份仇恨埋在心底最深处。”
    我越说越激动。
    “几个月前,因为我和查叔无意中发现了夏家地下室的秘密,这等于给了他下手机会,现在回想起来,怪不得查叔宁愿不辞而别也不拿那笔钱。”
    “云峰....你意思是查先生在幕后参与了这件事?”
    我点头:“八成是这样,没想到查叔这老小子藏挺深,他这是当我面玩了一手淡泊名利外加金蝉脱壳,还不知道暗中收了夏水水老爸多少钱。”
    把头说道:“不敢冒然下定论,在我看来查先生是真正的高人,他如果想挣钱,不至于做的如此隐晦。”
    “是高人不假!但把头你有所不知!他穷的很啊!他缺钱!他还骗了我四十万!”
    “什么时候的事儿?”
    “快两年前的事儿了!先挂了把头!我这就打给他问个明白。”
    这时鱼哥扛着两把钢锹朝我走来,我指了指坟包后说那里还没整平,鱼哥看了眼,又去平坟了。
    我拨打了查叔手机号,心想快接。
    此时我心里憋着股火。
    他背地里赚多少钱我都不眼红,但我气他拿我当棋子用!
    我什么时候给人当过棋子?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电话响了半分钟那头才接。
    “喂....你小子干什么,半夜三点钟打电话,不让人睡觉了啊。”
    “查叔,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知道了。”
    “夏家的事儿,夏老太爷的死因,我全都知道了。”
    电话中查叔沉默了十几秒,说道:“小子,那事儿早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在追查?”
    “因为我们碰到了别的事儿可能和夏家有关,我现在就站在夏老太爷坟头上,刚刚我开了棺。”
    “你小子!怎么净干那刨人祖坟的缺德事儿!”
    “没错!我干了这事儿!但我敢说!不像你一样!明面上装作不爱钱财淡泊名利!背地里却和夏水水老爸密谋串通把我当棋子用!”
    “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和别人密谋串通了!”
    我大声道:“别装了查叔!我说了我都知道了!当初你提前两天就知道夏老太爷人要死了!甚至连牌位都给他准备好了!”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算出来了!”
    电话那头查叔显的有些生气,他呵斥我道:“我和人密谋收了钱?我收你个头的钱!那些钱沾染了太多因果!就算摆在我面前我都不带低头看一眼的!”
    “净说冠冕堂皇的话!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四十万!”
    “我!我他娘什么时候骗你小子四十万了!我可一句话没说!是你非要给我的!那样也能算骗?”
    “随你怎么想!总之我告诉你小子,我需要钱,钱能让我在生活条件方面过的好一些,但我不贪钱!钱多了我守不住,因为我五弊三缺中占了个穷字,就好比裂了的水缸存水一样,留不住的,这是我这辈子的命。”
    “当初我没要那笔钱不辞而别,是因为我替自己卜了一卦,是卦象告诉我这么做的!包括那老头儿死于非命,我也算到了。”
    我皱眉问:“既然算到了,那你当初跟我说夏老太爷做了缺德事遭了风水反噬,这不是骗我?”
    “你小子!你是个大糊涂蛋啊!”
    “怎么现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我那么说不是在骗你!而是在救你!同时也是在救我自己!我要是当人家面儿讲出来!那我还有命回南平吗!”
    “我们搞算命的,算出十分讲五分!算出十分讲一分,永远不能把话说满!那夏家背后....不对,应该说千岛湖那个地方,肯定有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在,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去了一个地方看到了龙上枷和龙上八煞风水阵?”
    我恩了声。
    查叔凝声道:“这更证实了我的想法,千岛湖是个凶地,你小子就应该像我一样,快快离开,躲的远远的,只有这样才能化灾避难。”
    “结果你倒好,还把老头儿的坟刨了,还说已经知道了真相,你知道个屁啊,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很牛比?”
    “不是,查叔你错怪我了,你年纪比我大两轮,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父亲一样,我从没有怀疑过你的人品,我刚才讲那些话就是试你的。”
    “XXXX!”
    “别骂人查叔,我妈早死了,你要是想找她的话得去底下找了。”
    “别挂!我有最后两个问题!”
    “第一,是谁害了老太爷,是不是夏水水老爸做的?”
    “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你不是能算出来?”
    “小子,要是什么都能隔空算出来,那这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的命案悬案,要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吧,前提是你能有那个命去查。”
    “好,第二个问题,刚你说千岛湖有位风水先生,不是之前的老周吧?”
    “不是,老周那个半吊子的踏地先生!给这人提鞋都不配!”
    “查叔,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就在最近,我在东山上发现了一处孤坟,坟碑上人的名字叫不过六,这个人是不是你怀疑的风水先生?”
    电话中,查叔语气惊讶:“不过六?不过五的同门师兄?此人的坟在千岛湖?你确定?”
    “千真万确,坟的位置很隐秘,如果不是误打误撞我也不会发现,而且看样子,那坟还时常来人打扫。”
    “这样啊.....如果是不过五一门的人.....倒是有可能。”
    “查叔,你之前跑了,不会是怕对方吧?”
    “怕?我和对方不是一路人,对方服务的都是有钱人,而我就是一个在市井街头混口饭的民间先生。”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怕才跑了,我有错吗?”
    “我没错小子,不论对方是何身份,都与我是素未谋面,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去乱人家摆好的风水,有句拉话适用于各行各业,在我们这行也一样,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不用激我,也不要妄想说服我,我查户口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千岛湖,我现在能给你的就是一句提醒和忠告,仅此而已,两年前你那四十万的人情我早他娘还完了,也别道德绑架我啊。”
    我欲言又止,举着手机无奈道:“查叔,我也有不能说的苦衷,我也不想惹人,问题是眼下我们动了某些东西,可能惹了人。”
    “哈哈哈哈!那能怨得了谁。”
    “查叔,你怎么能笑呢?我们现在可谓身处险境,必须想办法查明对方身份好自救,连把头都在为这事儿伤脑筋。”
    “你小子啊,我早跟你说八百遍了,你听不进去,我说有的钱不能拿,太危险,会沾上因果的。”
    “我们没拿谁的钱啊!”
    “没拿??无主之物也算是钱,你敢说自己没拿?”
    我脸色发白,没有底气回话。
    “怎么不讲话了?怕了?”
    电话那头,只听查叔长叹一声,说道:“我跑的快才没有卷进来,而你小子,还有你那几名同伙,都已经是深陷因果旋涡中了。”
    鱼哥平完坟已经在旁边听我讲了一会儿电话,我看了鱼哥一眼,举着手机深呼吸说:“我不怕,因为一切有把头在,可能在查叔你这种神算子眼中那叫因果,但在把头眼中那叫局,只要是局,把头从未输过。”
    “好吧,那我就静看你们破局了。”
    “查叔!我话说了这么多!你不能袖手旁观!”
    “我不光知道你在南平!我还知道你新买的房子地址!你要是不管!那我明天就去找你!”
    “哈哈哈,小子,我早算到了你有一天会这么说!所以我此刻人不在南平,还房子?你根本找不到!因为我已经提着钱跑了!另外,这通电话过后,我这个手机号也不会再用了。”
    “查叔!!”
    “呵呵,怎么?就允许你平白无故冤枉我,还不允许我查户口跑个路了?”
    “那就这样,拜拜啦小子,说真心话,我希望你师傅能破局,也希望你能有好运,我们有缘再见。”
    下一秒,那头直接挂断了。
    我立即打过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连续深呼吸,气的当场将手机给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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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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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9-14 08:38: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76章 遇险

    “云峰,别这样。”
    鱼哥捡起手机还给我问:“怎么回事儿云峰?你一向聪明,很少见你发这么大的火儿。”
    “鱼哥,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先走再说,注意别留下脚印了。”
    清理完现场痕迹,下山一路开进市区,我大致讲述了查叔的事儿,鱼哥听后道:“没必要生气,那算命先生和我们非亲非故的,他站在自己立场上考虑没有错。”
    “我知道啊鱼哥,我没有怪查叔的意思,只是最近一个月我压力太大导致刚才情绪失控了。”
    “云峰,你觉得把头有没有压力?”
    “肯定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鱼哥,我不能和把头比,我做不到把头那样面对任何困难都面不改色,咱们搞了那么多东西,结果不能见光,不敢卖,相当于天天怀里搂着个炸弹,指不定哪天掉地上炸了。”
    “对了鱼哥,上次从高压氧仓出来后你有没有什么感觉?或者说后遗症。”
    “没有。”
    我皱眉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高强度潜水得了减压病,我感觉自己可能身体出了问题,有时候我会嗜睡,有时又觉少,还会精神恍惚,总之。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刚刚我怀疑查叔背地里收了夏家的钱,这事儿从逻辑上看有地方讲不通,换做以前,我不可能怀疑查叔,退一步说,就算我起了疑心,我也不会直接打电话问他,我会私下暗中调查。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尤其是近一个月来,我易怒,爱猜忌,精神不集中,就像我方才摔手机后鱼哥说的那句话,我一向聪明沉得住气,很少见我发这么大火儿。
    鱼哥放慢车速,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云峰,你没得减压病,不要给自己压力,怕什么?咱们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论谁想搞我们,只要把头在,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对方就讨不到好果子吃,想想以前的五丑,想想自伤蛇,想想老学究,咱们哪次有事儿了?”
    鱼哥眼神坚定道:“不管千岛湖背后藏了什么秘密,我们一定会带着那些宝藏安全离开这里。”
    我点头,闭上眼深呼吸,过往种种回忆在脑海中浮现。
    等睁开眼,我看到了反光镜中自己那张脸。
    脸色发白,胡茬洗漱,眼中血丝满布,眼皮下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好。
    “靠边儿停一下鱼哥,我解个手。”
    放完水打了个哆嗦,我兜起裤子刚想回车上,突然看到不远的树下有个黑影蹲在那里。
    我赶忙揉了揉眼。
    “谁在那里!”我大声喊。
    那蹲着的黑影突然站了起来,下一秒,慢慢转过来了身子。
    散开的头发,紫色的寿衣,满脸的蛆虫。
    夏老太爷!!
    我瞬间被吓的浑身寒毛倒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回了车上。
    随着车门重重关上,在看向大树那里,空无一物,哪有什么夏老太爷!
    “怎么了云峰?”
    看我神色慌张,鱼哥立即问道。
    “没....没什么!走吧。”
    鱼哥皱眉看了我一眼,随后打着了车。
    三更半夜,路上没什么人,再加上刚才耽误了些时间,所以鱼哥逐渐加快了车速。
    车外景色快速闪过,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我开始头晕,心慌,胸口发闷,反观鱼哥,他面无表情盯着前方路况,看起来没什么事儿。
    我开始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为何会看到幻觉?我是中尸毒了?还是被那个村子里什么东西缠上了?
    就在我疑惑之迹,突然,巨大的惯性传来,由于没系安全带,我的头直接磕到了中控台上。
    毫无征兆!一辆黑色越野车连大灯都没开,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鱼哥看到时已经晚了,他踩死刹车猛打方向避让,这导致我们的车先撞上树随后冲到了田里。
    “鱼....鱼哥,醒醒.....有....有人过来了。”
    这车没气囊,鱼哥那一侧玻璃全爆了,我看到他人趴在方向盘不动了,同时恍恍惚惚间,我看到那辆黑色越野车正慢慢朝我们这里开来。
    摸了摸额头,有血,应该是被碎玻璃划伤了。
    我来回摸索着。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人从外拉开了,我立即装作昏迷的样子。
    门被打开后,就听一道十分陌生的声音说:“小姐说的没错,这伙人还真是胆大包天,连老太爷的坟都给刨开了,咱们要是再晚来半个小时这伙人指定跑了。”
    “喂!”
    对方伸手拍了拍我脸两下,说道:“别装了,知道你在听着。”
    摸到了藏着的刀,我抽刀便刺。
    对方早有防备,不但躲开了我这一刀,还一把扣住了我手腕,也就是这时,本来“昏迷”着的鱼哥,瞬间暴起扯住对方头发撞在中控台上了,接着鱼哥又迅速扯来安全带缠住了这人脖子猛的拉紧了。
    这一切都是在几秒内发生的,由于车内空间小,另一人被车门挡住了,看对方想救援,我先一步将对方扑倒了。
    “不要动,在动一下我就开枪打死你。”
    一把枪顶在了我脑门上,那冰凉的触感令人呼吸停滞。
    “起来。”
    我立即起身,背对着对方,举起手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听你声音,咱们应该不认识,我也没看到你长什么样,不管谁派你们来的,如果是关于钱方面的问题都好解决。”
    “钱?有意思,请问你有多少钱?”
    “那看兄弟想要多少。”
    “我想要一个亿,你有吗?”
    慌乱中瞥到了鱼哥的眼神,我立即大声道:“别动鱼哥!千万别动!对方如果想要我们的命现在就不会说废话!”
    “草,你这人倒挺懂,不错,有人要见你,只要你乖乖配合那我们就不会下死手,毕竟杀了人处理起来也麻烦不是。”
    “没问题!我完全配合各位!现在能不能先把枪放下来?这玩意儿太凉,容易走火。”
    “少废话!”
    对方不但没听,反而将枪顶的更紧了。
    “走!上车!”
    “不行!我要看着我哥们先走然后再跟你们走!”
    对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鱼哥额头上有血迹,他全程黑着个脸,被两个人拿枪指着脑袋钻进了车内。
    车撞的不轻,可能出了点小毛病,一连打了十几下才打着,我了解鱼哥脾气,我知道他想动手拼一把,所以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我示意他快走,咱两能走一个是一个!回去找把头想办法。
    在我不停的眼神示意下,鱼哥开车走了,他最后那个眼神我也看懂了。
    对方一共有五个人,目测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从对方的穿着打扮和说话口气看,像是道上人,但我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几人,他们也不像是镇海或者诸暨那边儿的人。
    他们先搜了我身,又将我手机拿走,接着把我推上了车。
    我坐进第三排,被人一左一右摁在了中间。
    对方什么目地,谁要见我,车子最终要开向哪里,这些我通通不清楚。
    此时就剩我一个人,我反倒不那么怕了,于是我开口道:“兄弟,我刚才好像听你们提到了什么小姐?”
    坐在副驾的中年男人头也没回,冷漠说道:“不要说话,闭上你那张嘴老实待着,你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好,那我不说话了,给我根烟抽总行吧?”
    对方帮我点着后我便没在开口。
    车玻璃贴黑了,从里向外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坐在后排能感觉到拐了几个弯。
    我咬着烟没有抽,而是始终在观察香烟的燃烧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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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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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9-19 07:56: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78章 百年真相

    我咽了口唾沫,追问道:“是不是夏水水?”
    对方望着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脸色很冷漠,过了两分钟,他突然笑了。
    “夏水水,你说水水啊,很多事儿你还不清楚,包括夏家早年是怎么发家的。”
    “水水只是个出生在富贵人家的普通大小姐,她心思单纯,也只有她才会信你那些满嘴胡扯话。”
    他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水水她身子还是不错的,我告诉你,白的就像玉一样,嫩的都能一把掐出水来,你小子怕是没体验过吧?”
    我抓紧了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我知道了,一直以来....她怕的那个人是你,你就是夏家的那个鬼影。”
    他眼露兴奋,承认道:“没错...是我,我就是那个鬼影,一直以来在她身边的鬼影,每当到了晚上,她越是害怕我越是兴奋,每个人心中都有恐惧,我告诉你,女人在那种状态下,不管是身体反应还是心理反应,给人的感觉是最美妙的。”
    “你他妈不正常,你心理扭曲,你就是个变态。”
    “我怎么会不正常?我可是心理医生。”
    “这么说来夏老太爷也是你害死的?”
    “怎么说,我是江家的人,要是没有我江家他夏家算什么?就算我当面干了夏水水,那老头子也不敢说什么,可那天晚上,老头子不知道哪来的胆量,还想护着她孙女,所以没办法,我只好送他归西。”
    “夏水水老爸是不是也知道。”
    “他知道,又能怎样?”
    “老头子一死,他顺利接任家主,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她女儿也还活的好好的,又没有掉一块儿肉。”
    “我告诉你,没有江家,就没有夏家的今天,现在的夏家看似家大业大,但在江家面前,只是一只稍微大些的蚂蚁,随便动动脚就能踩死。”
    我靠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脑中想起了夏水水的话。
    她一直跟我说想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旅游,她跟我说家里有鬼,到了晚上会常常因为鬼压床而害怕,当周围没人在相信她说的话时,她便开始怀疑是自己得了精神病,如果我能提早发现这个叫江哲的心理医生有问题,那情况是否会好一些。
    事实是没有如果,我不像查叔那样会未卜先知。
    “你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很多疑惑,你叫江哲我也记住了,敢不敢把手铐打开。”
    “不敢?怎么,你还怕我这个不入流的小瘪三儿啊?你个傻笔,你个变态。”
    他笑道:“小子,别以为骂我两句就能激怒我,我可是专门研究心理学的,我对情绪方面的控制远在你之上。”
    我直视对方说:“是吗?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这些,你是不是现在以为我会像夏水水一样怕你?”
    “我告诉你,你错了,你就是煞笔一个。”
    对方脸上那抹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我接着道:“你不敢动我,因为你没那个胆量!你没那个权利,你在夏家耀武扬威,但在你们内部,你就是一条听话办事的狗而已,上头不放话,你不敢拿我怎样。”
    对方闭上了眼,深呼吸,随后猛地睁开了眼。
    突然,他上前一把捏住了我下巴,将那瓶浑浊的水猛朝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但还是被灌了小半瓶。
    过了几分钟,见我一直瞪着他,他疑惑道:“怎么会?不可能,为什么没起效果?”
    我平静道:“这温泉水之所以到了今天还能有用,是因为你们搞到了配方,这些年以来会定期往里投药。”
    “实话告诉你,有效果,我现在确实看到了幻觉,我看到夏老太爷在你背后站着。”
    他转头朝自己身后瞄了一眼。
    我笑道:“看不到是吧?你喝一口水就能像我一样看到了,夏老太爷穿着一身寿衣,他脖子是断的,嘴角全是血丝,正歪头看着你。”
    “呵呵,吓唬我啊?不管是读心术还是这温泉水都有一定副作用,我看你小子是疯了。”
    我笑道:“夏老太爷趴到了你背上,他还在冲我笑,你自己刚不是说了,这读心术还做不到改变人的主观意识,那我只要强化自己的主观意识就行,你要知道,我经历的很多事儿你都没听说过,我亲眼见过比这些可怕十倍的东西。”
    “至于这温泉水.....它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神,都是因人而异,我认识一位道长,这水就影响不到他。”
    就在这时,那名脸上有颗黑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江哲,你被这小子绕进去了,他目地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我知道江叔,我就是和他说几句话逗逗乐子,夏家那些事儿告诉他也无妨,反正不论他们怎么挣扎,最后都是死。”
    我反驳道:“这还没到最后,别把话说太满。”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平静道:“年轻人,结局早已注定,你们没有人能活着离开千岛湖。”
    “那既然阁下这么笃定,能不能在我死前回答我几个问题?这样起码我死后不至于做个糊涂鬼。”
    对方想了想,礼貌道:“你问,能回答的我会尽量回答你。”
    我直接问道:“我们在千岛湖很多地方发现了一种神秘图案,那是一种类似箱子的图案,尤其是东山的那副图案,还刻下了江字和道光十三年?那代表了什么?”
    “江叔,大老爷和小姐不在,那些话能说吗?”
    这脸上有痣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冲我讲道:“那图案代表了一种内部记号。”
    “内部记号??”
    “没错,一种只有江村人能看懂的记号。”
    对方抬头看向了屋顶,眯起眼睛,回忆道:“算算时间,得有一百来年了,现在叫千岛湖,当年还叫遂安,那时我们江村人的足迹走遍了这片土地的每一处角落,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会留下那种记号,以此来提醒村子里其他后来者,这地方已经找过了。”
    “你....你们也在找起义军宝藏?”
    这中年男人低下头,他用手捂着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了出来。
    “是啊,我们当年在找的,就是你们这些盗贼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
    我脸色变了。
    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就听对方说:“当年村长为了说服村民相信他的判断一起找宝藏,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和口舌,我也是听我爷爷讲的,当时有不少人因为坚持不下来选择了退出,而相信村长追随他的那些人,最终都有了回报。”
    “因为相信传说所以付出了实践和努力,年轻人,单从这方面来说,你和我们是一样的。”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找到了?”
    “没错,当年在村长的带领下,是我们的先辈找到了,找到了方腊留下的宝藏。”
    我心头狂跳,紧张问:“有多少。”
    他微笑说:“具体数量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是你不敢想象的数量,关于银架山的传说都是真的,漆布经的传说也是真的,过了这么多年,钱生钱,根本花不完,我想就算在花上几百年都花不完。”
    “年轻人,我们了解过你的一些背景和人脉,你是不是以为那帮诸暨人的钱很多?”
    我点头。
    他轻蔑一笑,说道:“和我们公社比起来,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的那点财富,就算翻上一百倍乃至一千倍,都不够看的。”
    “公社?什么公社?”
    对方淡淡回答说:“江村公社,现在嘛,也叫里XX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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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9-21 08:39: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79章 死局

    (很多时候,有的事情无法尽数提起,有的名字不敢全部说明,就暂且叫“里会”吧,很少有人知道,里会的前身就是59年通过合并成立的里商乡江村公社。)
    “怎么?看你这反应,是从未听说过?”
    我摇头:“没,我是外地人,你们本地这些牵扯了几十年上百年的秘密若是阁下不讲,我很难查到,既然你主动告诉了我这些,恐怕也是不想让我做个糊涂鬼。”
    这嘴上有痣的男人点了点头。
    “死人就算知道秘密了也构不成威胁,你拖了这么长时间,是把希望寄托在你那个叫王显生的师傅身上了吧?”
    我没说话。
    对方面无表情,望着我问:“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放你那个同伙离开?”
    我回答道:“为了让他回去报个信儿,你们估计暗中故意留了某些线索,以把头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等我们死了,关于宝藏的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还有我们这大半年来辛辛苦苦收获的那些东西,同样归了你们。”
    “把头很早前就怀疑我们内部有人走漏消息,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内鬼是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你们的招儿,你们之所以等到现在才露面动手,是因为你们也想看看卒坑源到底还藏了什么,我还有几点不明白。”
    “你问吧。”
    我吸了吸鼻子,深呼吸道:“水洞子下的深渊,你们是不是也无数次尝试过?但没有成功。”
    对方听后,面露忧愁道:“是啊,要不说术业专攻,在这方面,我实打实佩服你们这些江湖人,那地方我们早几十年前就放弃了,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能成功下去,之前你们发现的那些小东西算是漏网之鱼,但金甲不一样,那是当年有人为了讨好方腊,献给他的礼物之一。”
    我听的眼皮狂跳,这些人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摇头:“那金甲上没有铭文,只能说和起义军有关,无法肯定和方腊本人有关,我有个提议。”
    “哦?什么提议,你说说看。”
    “江叔!把他嘴堵上吧,他擅长胡说八道,之前我亲眼看到过他是怎么忽悠夏家人的,尤其是水水,有段时间都快被他忽悠傻了。”
    这中年男人摆了摆手,示意让我讲。
    对方突然告诉了我如此多的秘密,实际上我心里怕的要死,我一直在强装镇定。
    我强压紧张道:“我不知道当年你们是在哪里挖到的宝藏,但或许那些不是全部,卒坑源既然出水了金甲,那说明深渊下还藏有别的宝贝,正如阁下说的,术业有专攻,你们想尽办法都下不去,我们能下去,不如我们合作发财?事后五五分账。”
    “呵呵,据我所知,你们找来的那位潜水高手因为受伤不能下水了,你们靠什么下去?”
    “漂子客是不能下水了,但南派还有几个和他一样的水鬼,那些人向来行踪神秘,如果不靠我们的关系,有再多钱也找不到他们。”
    对方听后,仿佛饶有兴趣说:“你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可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一些秘密了,这该怎么办?”
    “秘密?什么秘密?”
    看对方眼神渐冷,我忙改口:“阁下可能对我还不够了解,什么秘密到了我这里,只有进,没有出!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帮人保守秘密,阁下想想看,眼下是杀几个人有利,还是得到那深渊之下的宝贝更有利?”
    从对方脸上表情看,貌似有了几分心动。
    “年轻人,你觉得底下还藏了什么?”
    “不好说,反正我们上次下去隐隐约约看到了点儿模糊轮廓,似乎有把剑。”
    “剑??”
    我点头:“没错,一把黄金剑,不对不对!可能不是一把,是很多把!还有好几个缠满了锁链的铁箱子。”
    “当真?”
    我摇头:“我说了,看不太清!不能说百分百,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
    “江叔!你别听他扯!他在说谎。”
    江哲看着我笑道:“一个人如果说谎,最先出卖他的往往是自己的表情,你怕是忘了我的专业了。”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
    我脸上瞬间挨了一耳光,直打的我耳朵嗡嗡响。
    “你小子难道还没看出来?江叔和我是在逗你玩儿,那个鬼地方有什么宝藏对如今的江家来说都没用,钱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不管那些东西是值一千万还是一个亿,都一样。”
    “不要装了,我能看出来,你心里在害怕!你很怕死!”
    他说完和中年男人对视一笑,那笑容给人的感觉不寒而栗,当他说出钱对他们没有意义的时候我便心灰意冷了,我想我们这次很难脱身了,我希望把头能感知到背后的危险,他千万不要来找我,最好连夜带着豆芽仔小萱离开,跑的越远越好。
    绝望感升起,我慢慢低下了头。
    我心中在想,要是换做把头被绑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不对...
    事情哪里有些不对....
    八百年前的摩尼教圣物,起义军的传说,方腊的传说,银瓶子,银盒子,血玉佛,骨肉血...还有卒坑源的风水阵,盐水潭,毛西瓜,东山上不过六的孤坟.....
    关键点不在于宝藏,在别的地方.....
    这中年男人说的并非都是实话,他还隐瞒了些什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
    我头痛欲裂,浑身开始冒冷汗。
    我在脑海中快速梳理杂乱线索。
    一开始的那个银瓶子,余鼎城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为何智慧教找了上百年都没找到的东西到了他手里,还偏偏就卖给了我?关键是他卖完人就消失了。
    银盒子就不说了,可以算成是我们费尽心思寻到的,可水下砖塔中的那尊血玉佛不一样,这江家既然几十年前就知道深渊的存在了,那必定也见过砖塔,那玉佛放置的很是明显,为何当时没选择拿走,反而留给了我们?
    结果就是,摩尼教的三件圣物让我们在短短半年内全部寻到了,我们运气真这么好?真就这么多巧合?还有刚刚对方为什么说了一句,我们的结局早已注定了,就是死。
    看我浑身冒汗,这中年男人装作关心的样子问了我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手铐太紧了。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房顶角落的隐蔽处。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亮点儿,正在不停地一闪一闪,似乎是个监控摄像头。
    我死死盯着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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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9-24 08:08: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1章 毛西瓜之谜

    “江小姐,关于江汇鑫,请问这个人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
    听我突然说出这个名字,她脸上那抹笑容消失了。
    “你见到那坟了?”
    我点头承认。
    “江汇鑫是我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她望着我说道。
    从对方表情和反应看,她也并非什么都知道,也可能因为这是最近两天的事儿。
    我同样望着她道:“东山上的荒坟是你曾祖父为不过六所立,我找人打听过,不过六是不过五的同门,此人生前极擅风水之术,也就是说,卒坑源那里的一切是当年你曾祖父和不过六联手设下的?”
    她点头:“我们江家先辈自打得到那批宝藏后便十分笃信风水命学,不过六先生我小时候曾见过,那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你小时候见过??”
    “江姑娘,你和我年纪相仿,你小时候顶多是十几年前,不过五是清代生人,他曾活跃在民国后期,不过六是他同门,那双方年龄应该相差不大,你说你小时候见过?这么说来,不过六这人活了一百一十多岁才死的?”
    “没错,你算数不差。”
    “不敢当,我数学一般,上学那阵子还考过九分。”
    她被我逗乐了,笑道:“身体好的人活到百岁出头并不稀奇,你认识的那对儿姐妹真实年纪也不小了,卒坑源的黄泉风水阵是不过六先生为江家所设,一方面是为了让江家后人能生金守财,另一方面是为了对付那水中的东西。”
    “你指的是毛西瓜?”
    她平静道:“那些鬼东西在当年可比现在凶厉的多。”
    “我没听明白。”
    她解释道:“你为了搜寻宝藏查过很多资料史料,那么你是不是好奇,为何千岛湖本地人口中有那鬼东西的传说,在往前却不见有人记载提起。”
    我点头,这也是困扰我许久的一个问题。
    她道:“还有时间,我跟你讲个小故事吧。”
    “几百年来,毛西瓜一直长眠在新安江深处的淤泥层下,六十年前,因为建水电站导致新安江泄洪,那些东西也随着洪水流入了千岛湖。”
    “那时千岛湖不像如今这般风景秀美,死了不少人,可谓是一片死水,阴气浓重,水中根本无人投喂的青鱼能长到如今一两百斤的摸样,也是因为吃了不少腐肉,本来沉眠在新安江下的毛西瓜就在这种环境下悄然苏醒了过来,所以在那几年,有不少本地人都目睹过,甚至有人捕到过。”
    “先生深知,如果放任不管,假以时日,湖里那些东西必成灾害,所以他说服了我曾祖父,以江家的财力加上他的指点,一行人在曾经的老龙水库附近挖了一条三公里长的暗沟,可直通千岛湖。”
    “通过这条暗沟,先生使了一种法子,成功的将原本在千岛湖中的毛西瓜引到了老龙水库,小时候听父亲讲,那次引水导致我们江家死了七个人。”
    我打断她道:“卒坑源深坑底部残留有大量不明白色晶体,也是当时搞的?”
    她点头:“那些是残留下来的盐晶颗粒,当年洒了很多盐,数量无法统计,有段时间闹盐荒导致盐价上涨了不少,这点你可以去查证。”
    “为什么要撒盐??”
    她回答我说:“按照先生当年的原话讲,盐为百矿之首,属阳物,在风水中能起到牵引气能,化解潮湿晦气,破除阴煞的作用,在搭配黄泉八煞风水阵,不但能化解邪祟,还能做到土生金,金生水,水养金的招财之局,可谓一阵双绝。”
    听她讲完的一瞬间,我瞬间理解了之前查叔在电话中跟我讲的那段话。
    “不对,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盐水能化解邪祟,那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为什么水下还有毛西瓜?”
    她摇头道:“因为先生低估了那些鬼东西,盐水和风水都无法消灭它们,只能说从某方面削弱了它们,如果是在千岛湖中遇见,就凭你找来的那个帮手,你们怕是早死在水里了。”
    我脸色变了,怪不得潮生能一棍子敲死一个。
    “时至今日,江家每隔五年还要往那地方秘密投一批盐,你们在山洞内看到的栅栏也是怕外人误进才设下的,某种意义上说,你们帮了我们的忙,当年先生没做到的事情,你们做到了,作为回报,我也帮了你一点儿小忙。”
    “你是指.....张哥??”
    这女孩儿笑道:“不愧是聪明人,和你交流能省不少力气。”
    “那人当初被你推下龙洞侥幸没死,不过摔成了重伤,当时我们的人下去给温泉池加药,意外发现了他。”
    “本想留下此人当后手,不料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不听命令,索性除掉了事。”
    “那....之后你们将尸体扔到了卒坑源,是想吓我?好让我情绪激动,胡思乱想,淹死在水里最好?”
    “不是吓你,是给你的惊喜,你当时看到就没有一点儿惊喜?”她笑道。
    我深呼吸,尽量平复心情。
    当时没有一点惊喜,有的只是惊吓!
    如今得知了真相我终于敢面对张梦了,只能说她爸的死和我有间接关系,但没有直接关系。
    “江小姐,智慧教你应该知道吧?”
    她颔首:“我知道,你推下龙洞的那人是智慧教的外围成员。”
    “实不相瞒江小姐,抛开江湖上那些人不谈,智慧教高层成员徐同善是我干爹,诸暨帮帮主是他义子,所以诸暨帮帮主算是我哥,此外北方王田三久也是我大哥,我们关系很好,前两年他结婚的时候我去当的伴郎,你要对付我,这两个人最好掂量掂量。”
    “我承认,你们江家有无尽财富,但钱有时候也不好使,一旦我在千岛湖出事儿了,那你们同样会很麻烦,我干爹和田哥一定会为我出头做主的。”
    “你说你们江家因为宝藏遭受了诅咒导致后代残疾,这个我信,因为我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儿,我有这方面经验,我可以帮你们一起找解决办法。”
    说完,我直接跪下了。
    她像是能看到一样,皱眉道:“我本来很欣赏你,所以才愿意现身和你聊聊天,死没有什么好怕的。”
    “江小姐!江姑娘!”
    “我只是个追求小财的人!我不想死啊!我无意得知你们江家的秘密!更无意和你们作对!”
    我额头触地,哭丧般喊道。
    “起来,你这样只会让我看轻你。”
    默然起身。
    下一秒,我一个瞬步过去,立即反手勒住了她脖子。
    “别过来!”
    “让你的手下都别过来!不然我现在就砸死你!”
    我高举着一块儿石头,冲周围厉声喊道。
    她既然敢现身见我!证明这周围一定埋伏了高手!指不定哪棵树上就有枪管儿瞄着我脑袋!
    因为紧张,我手上勒的很紧。
    我能清楚听到她加重的喘气声,这导致我更加紧张,勒的更紧了。
    我整个人藏在她背后,不敢露头,就这么勒着她脖子一步步的朝茶田方向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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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9-25 07:36: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2章 反击

    我一直假装配合,就是在等这个机会,我身上藏有一截弯铁丝对方并没有搜到,这种手铐也不难开,难的是怎么在那一瞬间打开,更多的是要拼运气。
    事实证明,运气这次站在了我这边,就在我挟持着江照雪躲入茶田不久,周围瞬间出现了好几个人影,一眼望去可能有七八个人之多。
    茶田面积很大,但茶树高度却只有一米多,我不敢站着,只能半蹲着看向那些晃来晃去不断逼近的手电光。
    突然,头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偏偏在这时候下起了小雨。
    “他跑不了!下山只有一条路!江叔让人守着了!”
    “你们几个去东边!其他人跟我搜西边!都睁大眼看清楚!不要乱开枪!要是谁敢误伤到小姐一根毫毛!你们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
    “是!”
    眼看着人分两队散开了,我压低声音,威胁道:“江小姐,人在这种情况下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不要出声,别逼我,听懂了就抬下手。”
    她抬起了左手。
    下一秒。
    我立即捂住她嘴。
    “说了不要叫!你是不是想找死!”我红着眼威胁道。
    “这里下山的路肯定不止一条!带我过去!”
    她指了指自己嘴。
    我松开了她。
    又是一阵急促喘气,她咳了几声,表情痛苦,微微喘气说:“你...你弄疼我了,我眼睛看不到,怎么帮你带路。”
    “你这女人不能相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装瞎?不管你们江家有什么后手!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跑不掉,那死前也一定会拉上你垫背!”
    “快带路!”我捏住她肩膀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我看不到自己摸样,但想来应该很可怕。
    这段时间我几乎精神崩溃,尤其在得知自己才是那个“内鬼”后,我心中更加惶恐不安,我害怕连累整个团队出事。
    江照雪跟我透漏了不少秘密,不论她出于何种目的,只要她人在我手中便有机会反败为胜,兔子急了还咬人,莫要小看我。
    把头可能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我要在把头找到这里之前先一步和他取得联系,把这些秘密告诉他。
    江照雪呼吸逐渐平顺了下来,小声说:“往东,茶田尽头有棵核桃树,那里有小路能通到山下。”
    “你最好不要骗我。”
    她摇头:“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你敢这样对我,眼下这种情况,我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和你赌。”
    “走!”
    怕她逃跑,在茶树掩护下,我弯腰挟持着她朝东边跑去。
    现在是后半夜,借着稀疏月光,勉强能看清脚下路。
    没多久,果真远远看到了她说的核桃树。
    而挨着核桃树不远,确实有一条向下延伸的蜿蜒小路。
    就在这时,远处照来了一束手电,正好晃到了我脸上。
    只见几个黑影大声呼喊朝我包抄来。
    “站住!别跑!”
    慌乱之下,我一把将江照雪朝前方推了过去。
    她真的看不到,踉跄两步后摔倒了。
    “小姐!”
    我拔腿便跑,朝着山下狂奔。
    说是跑,倒不如说是“滑。”
    感觉自己慢一秒都可能死在这里,耳旁听到了枪声传来,就像黑暗中响起的炮仗声一样,吓得我几乎连滚带爬朝山下滑去。
    胳膊肘被石头割破了,脸上也树枝划伤了,就这样连滚带爬跑下了山。
    打量周遭地势,看了眼月亮位置,认准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我拼尽全力的跑。
    雨这时下大了,我不小心又摔了几跤,雨水夹杂着汗水,逐渐模糊了眼前视线。
    人在高度紧张状态下会失去时间概念,我不知道自己狂奔了多久,一直跑到前方出现了几盏零散且微弱的灯光。
    这里是一个无名小村,可能有百十户人家,家家大门紧闭,我跑进村找了处避雨的地方,这才敢有片刻休息。
    雨越下越大,我蜷缩在角落,看着黑暗中落下的雨滴,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能慌乱,这时把头常常教导我的。
    我心想:“会不会存在这么一种可能性?”
    江家放鱼哥回去是想利用他通知把头,而把头或许已经猜到到了这是江家暗中搞的局,所以把头今晚不会来,而是选择找个地方躲起来暗中谋划对策,那么江照雪在得知把头想法后便决定找个机会放我逃跑,一旦等我联系上把头,那她便能顺着我这个诱饵找到把头。
    听着稀稀拉拉的雨声,我越想越怕。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啊。
    是把头。
    可若是换个思路想,把头万一没识破这是个局,他带人跟着江家提前留下的线索来救我了怎么办?
    我能想明白,那是因为我见到了江照雪,而把头还不知道江家的秘密。
    浑身酸痛,又冷又困,尤其左小腿,可能刚才跑的时候拉伤了,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小腿反倒疼的更加厉害了。
    我决定在这里躲到雨小些在做打算。
    刚闭上眼,忽听一阵开门声。
    只见一名四五十岁的村民穿着拖鞋打着黑伞,单手端着个红色尿盆出来了。
    四目相对。
    对方吓了一跳,手上的尿盆没拿稳摔到了地上。
    “大哥你别怕,我只是在这里避避雨。”
    “避...避雨?你是从哪儿来的?”
    对方本地口音明显,我爬起来解释道:“我和朋友是从外地来旅游的,昨天不小心和朋友走散了,手机也丢了,还在山上迷了路,大哥你能不能借我手机用用,我好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打个电话可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都是小伤,摸黑下山不小心划的。”
    “那别在这待着了,这多冷啊,先进屋避避雨。”
    跟人进了屋,我紧张的打量周围。
    我神经还绷着,生怕这里也有江家的埋伏。
    看我惊魂不定,大哥递给了我条毛巾让我擦擦,我这才看到床上还有名十岁左右的孩子正趴着睡的香甜。
    “我这手机好长时间没打了,你看看能不能用。”
    他用的是很老款的尼康翻盖,应该是十年前的,还有天线。
    “谢了大哥,我去院子里打,别把你家小孩儿吵醒了。”
    他说可以。
    来到院子里,我输了一个号码拨过去。
    “哪位?”
    “潮生兄,是我。”
    “云峰兄弟,你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电话是刚问人借的,你先听我讲,你现在有没有和把头在一起?”
    “没有,但我知道你出事儿了。”
    “潮生,事关重大,我时间有限,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咱们两个见面细谈。”
    电话中,潮生语气略微迟疑了一下,他开口道:“兄弟,我现在不太敢相信你。”
    “你要信我!潮生,我不给把头打电话而是先打给你,这证明我信你!我已经知道幕后之人的秘密了!咱两必须互相信任才能度过这次难关!”
    “你还不了解,对方势力很大!如果不彻底解决掉,就算你们南派解家也会惹上麻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你高祖爷为什么死在了卒坑源?见面后我会告诉你原因!”
    短暂沉默过后,潮生低沉的声音传来道:“就你和我,说个地方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个吃鱼的地方?就在那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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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5-9-25 11:02: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3章 秘密会面

    和潮生通完电话回屋,大哥已经给我找了一身穿的。

    “也没什么好衣裳,你将就着穿下,总比你现在这身强。”

    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原本熟睡中的小孩儿,这小孩儿没哭没闹,他缩在被窝里露出半拉脑袋,好奇打量着我。

    “谢了大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本来只是躲躲雨,没想打扰你们休息的。”

    麻利的脱掉脏衣裳换上,对方指了指我额头说:“你这里伤的不轻,最好贴两张创可贴,我家没有。”

    “没事儿,都小伤。”

    对方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衣服好像小了些,这附近山上都是茶园,按理来说不容易迷路,你是怎么和你朋友走散的?”

    我扯了个谎,对方并未起疑。

    “不好意思大哥,你有没有吃的给我来一口,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有!你等着,稍坐一会儿。”

    我搬来马扎坐下,朝床上看了一眼。

    这小孩儿蒙头装睡,看起来很怕生人。

    吃了一碗热乎的面条,感觉身上好受了不少,起码不冷了,这时外面的雨也慢慢小了。

    “大哥,我已经联系上了朋友,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这身衣服还有这碗饭,我不白吃白拿,之后我会让人给你送两万块钱。”

    他楞了下,忙摆手说:“小兄弟别开玩笑,破衣裳不成钱,我五年也赚不到两万块啊。”

    我说我没玩笑,我认真的,不光是衣服和这一顿饭,你借我手机打电话相当于救了我一命。

    他又摆了摆手,显然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天蒙蒙亮,我告别了这家人前往和潮生约好的地方见面。

    .....

    七点左右,到了胖大姐的餐厅。

    餐厅还锁着门,我走到挨栏杆处,眺望眼前一望无际的碧蓝秀水。

    江照雪说六十年前千岛湖刚形成那阵死人无数,阴气阵阵,而现在的千岛湖感受不到什么阴气,尤其是夏日的雨后清晨,风景很好,空气清新,到处都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我脑中幻想那批“宝藏”的样子,

    从江照雪透露的数字看,那相当于北宋晚期整整二十年的税收,真就是“金山”,那得运多少车才能运完?这个宝藏量可能不亚于江口沉银的总量。

    而我认为这个数据是可信的。

    当年江南的六洲五十二县是全天下最富裕的地方,尤其建德杭州,南方四大铸钱局这就占了两个,起义军为了维持庞大的军费开销,肯定大肆搜刮抢劫,永乐旋读铁钱的出现就是铁证之一,起义军都下令铸钱了,这足以证明他们完全控制了这些富裕地区。

    方腊从发兵到兵败只持续了一年,他搜刮来的天量财富肯定没能消耗完,在起义军失败后的第三年发生了靖康之耻导致北宋灭亡。史书记载,当年徽宗为了凑赔偿款,将开封城内搜刮到了一枚铜钱都找不到的地步,那假设徽宗在三年前剿灭起义军后得到了那批宝藏,又何至于最后满城上下找不出来一枚铜钱儿。

    南方的事儿影响到了北方,就像蝴蝶效应一样蔓延了,过了几百年到现在,还有些蛛丝马迹能证明这事儿。

    比如说,从北宋首都开封一带到洛阳一带,直线距离只有两百公里,中途的中牟,巩义,荥阳,这几个地方,起码出土了几千个窖藏钱罐子,除了东北法库,这条线就是一线最喜欢探的地方。

    一线看老地图找以前的商道线,沿着商道线再找以前的居民区或者山上的山洞,他们找到了很多山洞的窖藏,那些钱罐子就是当年开封逃亡的老百姓埋下的,如果不埋起来。肯定会被朝廷搜刮走当成赔偿款,那些罐子里的钱一般只到代宣和靖康,不到南宋建炎,也就是行里人讲的徽宗坑。

    我正想着出神,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潮生。

    他带了顶棒球帽,穿了件蓝色夹克加牛仔裤。

    潮生坐下后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千岛湖开口道:“你看起来不怎么好,我来了,说吧。”

    “是江家。”

    “江家??”

    “恩,是隐藏在夏家背后的一个庞大家族,江家出自江村,千岛湖那些神秘壁画就是多年前江村人内部联络留下的某种记号,宝藏在那时被整个江村的人找到瓜分了,这么多年来,无数人来千岛湖寻宝,包括我们团队在内,找到的东西只能说是那批宝藏的遗留之物,都是残羹剩饭,所以那些东西才会呈现出了零散分布不集中的状态。”

    我花十分钟讲了毛西瓜和卒坑源的故事。

    潮生听的很认真。

    他沉思片刻,接话道:“怪不得,那毛西瓜很像我早年在贵州水洞子遇到的盘头婆婆,但对人的威胁程度远不及盘头婆婆,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这个江家的最终目地是什么?”

    我皱眉道:“还不能确定,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肯定不是为了钱,他们不缺钱,那批宝藏从民国到现在不知道涨幅了多少倍,江村人的钱,几代都花不完,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江村成立了公社,他们采用分红制,其后代基本都已离开村子,甚至迁居到了国外,现在的里XX会前身,就是里商乡江村公社,幕后对付我们的。就是当年江村村长后人的家族。”

    潮生摸了摸下巴,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些年来其实有不少南派人来过千岛湖,其中有部分人确认死了,还有部分人失踪了,看来.....也是这个江家在背后搞的鬼。”

    我回想起了山洞中刻下的那两个字,那两个字不是“快跳”,而是“快逃”。

    我点头:“不管南派还是北派,那些失踪的人早已给我们传达了信息,只是我们察觉的太晚了。”

    “有烟没有?”

    潮生扔给我半盒。

    我赶忙点着,深吸了一口。

    “我昨晚差点死在山上,制造车祸把我绑走的人叫江照雪,这女的眼睛看不见,但智商异常高,江家人笃信风水学,几个月前老周想用压胜术害我们肯定是他们指使的,卒坑源那里是他们搞的,夏家地下室的风水阵也是他们搞的。”

    “潮生,我猜不到那女的下一步怎么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他们控制中,我怕他们利用我对付把头,所以我不敢贸然见把头,你千万要帮我传达到!这些信息是我拿命换来的,只有了解了这些信息,把头才能想出应敌之策。”

    潮生也低头点了一根烟,他点头道:“一个村子的人应该不少,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走漏一点儿风声,这个家族的保密工作当真是做到了极致。”

    “肯定!谁发了这么大一笔天财会对外声张?肯定会悄悄的不吭声!甚至恨不得街坊邻居互相一辈子不见面!”

    “何况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参与的村民很多都老死了!那些人的后代根本不往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家哪来的那么多钱。”

    潮生黑眼圈很重,眼神显的十分颓废,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说道:“云峰兄,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被人控制利用了都没察觉?”

    “别提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在明,敌在暗,对方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没办法,防不胜防。”

    “对了!你那个太爷爷叫什么来着?”

    “解渊渟。”

    “对!根据我的调查,他当年被江家人砌在了砖墙中,很可能是当了镇物!”

    潮生嘴里叼着烟,瞬间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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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5-9-25 11:03: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4章 吃鱼

    我看着潮生,认真解释道:“起义军宝藏应该是在道光十三年前后被江村人所发现,你太爷爷死时正值壮年,他不是道光年生人,而是靠后的1879年8月4日生人,属兔。”

    “我问过高人,前段时间我也认真研究过那里头的门道,六十甲子,纳音五行,已卯年,壬月丁,卯日生人,你太爷这个八字太硬,就是城墙土的命,昨晚江照雪跟我透露,土生金,金生水,水养金,他天生八字契合,所以被风水师不过六当成镇物用了。”

    “跟我说说这镇物的由来。”潮生道。

    “镇物在风水中十分重要,分活镇物和死镇物两种,像五帝钱,石敢当,宝剑,葫芦,镇水兽,影壁那些都是死镇物,活镇物顾名思义,有的用牛羊,有的用活人。”

    “修桥造路凡遇不顺,需打生桩,就是典型的把活人当成镇物压住了那一带的不良磁场,这事儿很多很多,只是都见不得光罢了,毕竟在那些人眼中,一条人命才值几个钱?”

    潮生道:“我没见过我太爷爷,但听人讲过他的故事,他当年外号解潜蛟,不光水性了得,还擅使通江秘法,对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以至于他连个口信儿都没能送回解家?”

    我摇头:“不知道,我猜肯定使了某种暗害的手段,他当年的处境就和咱们现在一样,有种说法是当了镇物的人三魂不散,没准是你太爷爷的亡魂保佑我们在卒坑源活了下来。”

    潮生神色复杂:“或许我爷爷在水下看到了他的摸样,所以导致了他心境变化过大才出了事儿。”

    我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溺水的人在死前很容易看到些什么。

    这时,潮生突然暴起一起踢断了栏杆。

    他眼中平静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知不知道那个叫江照雪的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目前连江家的大本营在哪里都不知道,还需要调查。”

    潮生渐渐攥紧了拳头:“先辈欠下的债后代必须要偿还,那些人也必须付出代价。”

    我安慰了两句,再次看向眼前的湖景。

    潮生不知道的是,我对他撒了个小谎。

    他太爷爷死前约摸四十五岁,时间有些对不上。

    如果他太爷的死是那个叫不过六的风水师干的,算算年纪,不过六那时也才十多岁吧,这个年纪不太可能对风水研究这么深,当时江家的家主,也不大可能把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奉为家族座上宾。

    多少年了,当年参与的人到现在早死光了。

    如今真相并不重要,反正和江家脱不了关系,这个锅江家铁定要背,而我,只是推波助澜,将潮生绑在我们这条船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查吧,之前我们不知道江家的存在,所以很被动,如今他们浮出了水面就等于给了机会。”

    “这个家族的财富难以想象,有钱能办到很多事儿,我们不能和对方硬拼,斗不过,那不现实,我们要做的是抓到足够让对方忌惮的把柄,让他们不敢有轻易动我们的念头,这样我们方能自保。”

    “你有些想法倒和王把头不谋而合。”

    “你不是说最近没和把头在一起?”我惊讶问。

    “王把头让我捎句话给你。”

    “什么话?”

    潮生靠近我,拍了拍我肩膀,他学着把头语气道: “对方不是神仙,不可能事事算尽,保持头脑清醒,照顾好自己,不要恐惧,不要灰心,也不要自责,一切都还处在掌控中。”

    一瞬间,我眼睛有些发酸了。

    “你得这些情报很有用,眼下让我们对这个神秘的江家有了初步了解,可你对你师傅还不够了解,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求个自保,之后狼狈的逃离千岛湖?”

    我点头。

    虽然碍于面子不想认,但在我看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辛苦半年得到的那些东西统统可以不要,只要能没后顾之忧的离开这里就好。

    潮生摇头:“王把头的意思不光是自保,他还要更多,我们现在要趁着灯下黑,反将对方一军。”

    “反将对方?要怎么做?”我疑惑问。

    “我带你去见两个人。”

    “见谁?”

    潮生点头:“我开车来的,人在车里。”

    我满心疑惑跟着他走,心想那会是谁?

    结果刚走到台阶处,突然看到胖大姐满面红光,气呼呼的提着一截栏杆上来了。

    “这是谁干的!”

    “是不是你们两个干的!”

    潮生顿时面露尴尬。

    我上前解释道:“早啊大姐,我们本想过来吃鱼,结果你这里没开门。”

    胖大姐叉着腰,大声道:“大早上七点钟你吃什么鱼!差点儿砸到我知不知道!”

    “大姐,你消消气,我们不是故意的,是这栏杆年久失修,你看,上面都生锈了,我们靠着靠着就断了!还好我们没出事儿,不然你还得赔我们钱呢。”我道。

    胖大姐表情一愣,她把断栏杆丢到一旁,转而笑道:“总之人没受伤就好,刚才你们说想吃鱼了是吧?正好我人来了,正好昨天有剩一条肥青鱼没卖完冻起来了,我给你们做,就算半价可以吧?”

    我阻止了潮生开口,答应道:“好,辛苦大姐了。”

    胖大姐很高兴,立刻一扭一扭的掏出钥匙上前开门。

    潮生低声道:“这时候你还有功夫吃鱼?”

    我小声说:“这里地势高,周围能一览无余,胖大姐也能信任,这里比车里更安全,你去把人叫上来,我们在这里见面谈。”

    十分钟左右,潮生回来了,他身后跟了两个人。

    看到这二人,我短暂楞了楞神。

    竟然是漂子客和他的侄子兼翻译老张。

    此时的漂子客看起来是目光清明,精神抖擞!哪里还是什么昏迷不醒的痴傻状态!

    一大早,餐厅就我们一桌,众人靠窗坐下,老张先开口道:“兄弟,你还没反应过来呢?”

    漂子客叽里呱啦说了一句话。

    老张道:“我叔说他装的还可以吧?”

    “你们这是.....?”

    “我们按照王把头的意思做的,你之前老跟我扯什么江湖规矩,我们会讹你那百八十万吗?我们叔侄跑江湖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一些规矩岂会不懂?”

    我连忙为之前的事儿道歉。

    他摆摆手,压低了声音:“告诉你....就在昨晚,我们又打捞上来不少宝贝,这已经是第三批了。”

    我彻底被震惊了。

    什么情况?

    那深渊下难道不是只有金甲吗?

    老张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手,表情凝重:“王把头早已察觉到了你不太对,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你就相当于敌人安插在咱们内部的一双眼睛,王把头要做的,就是蒙住敌人的眼睛。”

    漂子客张开双手胡乱比划,十分激动的说了一段话。

    “我叔说那底下全是宝贝啊!有黄金,有兵器,有玉器,还有首饰,都藏在那层薄薄的淤泥之下!”

    “南派四大水鬼,除了蛤蟆金,我叔就是第一人,那地方就算再深个一百米都挡不住我叔。”

    听他说完,我激动的看向潮生。
    潮生点头,他看向漂子客说:“其实我第一次下去的时候便潜到底了,最早是我发现了淤泥层下还藏有东西,但我水性不如前辈,我最多能停留十秒钟,所以才不远千里请前辈来帮忙。”

    我听后更加震惊。

    “鱼来啦!”

    这时,胖大姐手上垫着抹布端来了一大盆子鱼,她笑着冲我介绍道:“你上次说好吃来着,方腊鱼,淳安做法,”

    胖大姐走后众人面面相窥。

    我还处在震惊中,低头望着盘中的青鱼,一时思绪万千。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把头答应二位的条件是什么?”我抬头问道。

    老张没说话,只见漂子客用勺子将鱼头和鱼尾切了下来,一分为三。

    随后,他将整个鱼头夹到了自己盘中,冲我咧嘴笑了。

    潮生道:“别心疼,这鱼一个人可吃不下,合作才能共赢,鱼头虽大,但还是鱼身上的肉多。”

    “王把头是你师傅,他比对方更了解你。”

    “对方暗中利用了你,你师傅也暗中反利用了你。”

    “这是他计划的第五步,知不知道这招儿叫什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

    潮生表情认真,他举起了筷子,指向盘子中间说道:“这叫蒙眼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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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5-9-25 11: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5章 跑路

    “蒙眼分鱼....”

    简简单单四个字,暗含的意思却很深。

    心中默念几遍,我逐步理清了一些脉络。

    前段时间把头总是有意支开我,就比如那次,他让我一个人回去取气瓶。

    现在看来,那个身份不明,假装要帮我搬东西的人就是把头安插在那里的,目地可能是看着我。

    小萱很关心我,以往只要我消失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她一定会电话打问我在哪里,可最近一段时间小萱没怎么给我打过电话。

    还有豆芽仔,鱼哥。

    鱼哥消失了近一个月,这些应该都是把头的有意安排。

    也就是说,把头早在两个前就预料到了今日的情况。

    把头没有选择告诉我,而是暗中步步为营的安排,整个过程毫无破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理。

    如果不是走到了这一步,我或许永远不会得知背后真相。

    漂子客露面,潮生告诉我这些,显然也是把头授意了。

    把头目地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稳住心态,好让我知道,他始终相信我。

    因为把头,此时我心中对江家的恐惧感减轻了不少。

    “昨晚跟江家的人见面,我说了卒坑源只有一件金甲。”

    潮生点头:“好,这也是王把头想达到的目的之一,你在不经意间将你掌握的假消息透露给了对方。

    潮生冲我伸出三根手指:“现在我们分成三队,王把头负责暗中调查江家制定计划,我和前辈负责下卒坑源捞宝,你一个人一队。”

    “我干什么?”

    “你最擅长的是什么?”潮生反问道。

    “我擅长的很多。”

    潮生皱眉道:“你擅长的是添乱和跑路。”

    我有些不高兴,心想你这叫什么话?

    “别生气,我这是在夸你,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像你一样,你有自己的人脉,我们分工合作,挖出这个江家所有的秘密,不过这时候需防止对方狗急跳墙,利用你的人脉保护好自己,别被灭口了,如果江家斗不过王把头,很可能会先对你下手。”

    “把头呢?我不在他身边,谁来保护他?”

    “这点无需担心。”

    潮生斩钉截铁道:“就算江家的眼睛遍布整个千岛湖,他们也找不到王把头的藏身之地,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众四川来的高手。”

    “袍哥还在??”

    潮生点头。

    我深呼吸,吃了一口鱼肉。

    此时,一旁的老张说道:“我现在还担心一点,可得注意,这么大批量的金器出世,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是一批水坑所出,如果之后这批货集中流向市场,可能引起白道注意。”

    我看向他说:“我们这边儿的渠道肯定没问题,我们之前出过比金甲还厉害的东西。”

    “哦?那金甲算是一级上吧?还有什么东西比它还厉害?”

    “不能说,保密。”

    “比起资源来,你们南边还是差了口气儿,水洞子沉船出的东西再好也是流通物,只是胜在量大,和真正墓出的货性质不一样。”

    “这么说起来,北边那么好,怎么跑我们南边来了?”

    老张脸上轻松,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服。

    我说的是事实,但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聊这个不太合适,于是我补充说:“我没有看轻南派的意思,我想表达的观点是,如今时代在变,北边土货资源虽好,但连年匮乏,南方水货资源稍差,但量大管饱,一出就是一窝,我们最终目地都是发财,那是否应该摈弃南北不来往的旧观念?就像我们这次一样,不管结果如何,我们确实合作了。”

    “不对不对,咱们几个人不能代表南派北派,我和我叔能坐在这里和你吃饭是因为解家的原因,潮生能帮你是因为他爷爷和你师傅有关系在,此事过后我们会分道扬镳,将来如若你单独找我们帮忙,我们不会出手,这些事儿你还是要分清楚的。”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老张微笑道:“兄弟你的这些想法太江湖化了,朋友?这几天算是吧,过了这几天就不一定了。”

    我叹了声。

    又聊了一会儿,潮生带着漂子客离开了,我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餐厅来了第一桌客人,我才意识到已经晌午了。

    胖大姐并未赶我走,而是主动帮我收了吃剩的鱼后又送来一壶热茶。

    胖大姐摘下围裙,坐下来说:“你怎么失魂落魄的,失恋了?”

    “没,我在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对了大姐,你知不知道如今千岛湖最有钱有势的家族是哪个?”

    她想了想,回答说:“最有钱的是夏家吧,头些年人在南湖边儿上一次性买了十几栋楼,后来上头发通知说那边儿要搞度假酒店,夏家把那十几栋楼整租给别人开发,实打实的赚发了。”

    “除了夏家呢?”

    “那就是方家了,方家有出息的都当官儿的,我们这里只能说是那些人的故乡,有的都很多年没回来了。”

    “江家,你有没有听说过?”

    “江家?没,就一个江村村,早都没人住了,哪有什么江家。”

    胖大姐表情自然,我怕将她卷进来,岔开话题问:“对了大姐,你上次不是说你老公这月回来?怎么没见他人,”

    “我没让他回来,等年底再说吧,孩子马上毕业要结婚,花钱的地方很多,还要再攒攒。”

    “你这里生意越来越好,还不请服务员,干脆让他回来帮你忙得了。”我说。

    “那怎么行?我一个人忙点儿能受得住,不管是出去打工也好,当老板也好,男人总得有自己的事情做,要是他天天在家里待着我还不适应呢,时不时还得吵架。”胖大姐叹气道。

    “是啊....说的对,男人总得有自己的事情做。”

    “走了大姐。”

    “你还没结账!六十!!”

    “下次吧,我还会来吃鱼。”

    ......

    傍晚时分,码头上人来人往,我和一个人在树下碰了头。

    “老大,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眼镜,衣服鞋帽子,这是手机,里头是张新卡,这是五千现金,这是车钥匙。”

    “我要的那东西呢?”

    “在最底下....衣服包着.....”

    “出什么事儿了老大?你这是要跑路的节奏,咱们大超帮的未来可不能没有你啊。”马大超哭丧着个脸说。

    “别假情假意,我要是没了,那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大。”

    马大超马上笑道:“话是这么讲没错,但我不希望你出事儿,帮会的启动资金都是你给的,要是没有你,我还在摆路边摊卖炒粉,我马大超书读的不多,但我知道知恩图报那四个字怎么写,你不跟我讲具体的事儿,那证明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所以我也不问,总之就一句话送给你,注意安全。”

    马大超说完转身便走,很快混入了码头人群中。

    从厕所出来,我换了一身不引人注意的行头。

    找到马大超准备的普桑,我开着车驶向了330方向。

    上了国道,转头看向副驾。

    座位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包,包里有把自制枪露了出来。

    连胖大姐这个土生土长的老威坪人都没听说过江家,由此可见那些人到底藏的到底有多深。

    潮生说千岛湖遍地都是江家的眼睛,这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看着天边逐渐落下的夕阳,看着夜幕逐渐降临,我有种错觉,仿佛整个千岛湖上空有只大眼睛,正居高临下凝视着我这台不起眼的小破车。

    暗骂了一句,我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一个人势单力微,现在必须寻求保护。

    就这样一人一车,而我此行目的地是...

    诸暨,大唐。

    我得去找我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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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5-9-28 10:49: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86章 求援

    当晚十点半左右,我开车赶到了大唐镇。

    街上很热闹,随处可见附近工业园上班的年轻人们,他们三三两两说笑着吃路边摊。

    本以为这个点儿书店已经歇业了,没想到门还开着,店内的节能灯很亮,远远看去,那两扇门就像是在散发着白光的天堂之门一样。

    锁好车,我将马大超搞来的自制枪别在了腰后,随后压低帽檐,快步向书店走去。

    刚进门便看到徐同善带着副老花镜,他正趴在玻璃柜台上研究着一枚大铜钱,一旁放着杯茶水在冒热气。

    “干爹,晚上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

    “干爹,往常这个点儿书店早关门了,今天却没关门,明显是在等人,我猜那个人是我。”我紧张说。

    “哦?我当初只是提了一嘴说收你当义子,你还当真了?”

    我点头说是。

    他平静道:“手下人知道我喜欢收藏老铜钱儿,前天给我送来了一批,其中这枚看着十分特殊,我搞不清具体年代,你对这方面颇有研究,不妨掌下眼。”

    我根本没兴趣看什么铜钱,但对方的话不敢拒绝,于是便接过来看了眼。

    这是一枚直接约四公分的老铜钱,包浆温润,很厚重,背面无纹,正面浮雕刻有六名形态各异的立体佛像,有的盘腿而坐,有的双手合十,这是老货,但整体风格看着非常奇怪。

    “这不是我们本土的铜钱。”

    “怎么说?”

    “这是外国的,应该来自爪哇岛一带,是老的,年代大致相当于我们这边的明代早期,那边儿家家户户有立塔的风俗,这钱儿应该是当年压塔用的。”

    “这确实是从国外来的,我还以为捡漏到了什么出谱的珍品。”

    “虽不是本土铜钱,但这种很少见,估计存世量不会超过三十枚。”我道。

    他随手摘下老花镜,放在一旁说:“我早年受过伤,身体方面有缺陷,这些年来陆陆续续收了几个义子,本指望着等我老了好让他们接班,结果都不成器,至于你,你这次来是为了临时抱佛脚吧。”

    眼前的中年男人其貌不扬,怎么看都像是个普普通通的书店小老板。

    实际情况是,整个黑白两道,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他的可怕,这是和田哥同量级的人物,只是和田哥很不同,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田哥的那种气场。

    我恭敬道:“是,我这次是碰到麻烦,来抱佛脚了,但是说心里话,我从小没见过爹娘,打第一眼看到您的那天,我就觉得您很像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

    对方听后,眯起眼睛道:“江湖迭代,后生可畏,你是真不要脸。”

    我立即抱拳道:“我不要脸,我要命!”

    “我差点被人搞死!干爹你应该早查到了一些内幕消息!可你却一直在暗中布局瞒着我!现在出事了!我想活命!不找你还能找谁?”

    “哦?你怎么判断的我知道内幕?你师傅告诉你的?”

    “不是,把头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到的。”

    “当初你让我带那盆花回去送给把头,那花是彼岸花,在古代也叫石蒜,是种药材!东山下的温泉池中就含有那东西的成分,石蒜是江家定期派人投放到温泉池中的,所以,你早查到了幕后的江家。”

    “你当时考虑的是,如果把头收到花后没能理解你想传达的意思,那你就不会和把头合作。”

    “这些是你自己想到的?”

    “是。”

    “不错,心思很细致,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下要不要正式收你当义子了。”

    “当时让你带花回去,是想给王把头一个信号,但他知道的比我要早,而且整整早了一个月。”

    “此事之前,我不清楚千岛湖那小地方有这么牛比的家族存在,所以我花了心思深挖背后线索,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这个江家手中掌握的财富量,恐怕不弱与我背后的教会。”

    “不光有钱,这个家族中还有了不得的人物,和得罪那些单枪匹马的江湖人不同,你们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踢到了铁板。”
    “干爹,那你应该知道江家的财富是从何而来。”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气,喝了口茶:“是因为那什么宝藏,没想到几百年的传说竟然都是真的。”

    我道:“是起义军的宝藏,数量远不止民间传的九缸十八锅,我推测可能堆成了一座山,就好比淳安传说中的银架山。”

    “那批宝藏带有诅咒,当年村长家族的直系后代都有先天残疾,要么脑瘫,要么瘸子,要么瞎子。”

    “这类说辞你信?”

    “我信。”

    “我是职业吃这碗饭的,我明白世界上有这类东西存在,干爹,你见没见过会动的阴滋尸?你见没见过有种蓝色的药水给死人灌一小口,死人就能睁开眼。”

    他举着茶杯道:“田三久的马子,不就是喝了那种药水?”

    我有些惊讶,他竟然知道那个秘密,难道田哥身边有他的人存在?

    某些记忆在脑海中闪过,我语气恐慌道:“我们发现了某些禁忌,但将那些禁忌从某些地方带出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好比当年的长春会掌权者,现在的江家!如果起义军宝藏有诅咒,我们也拿了,那我们的未来应该也和江家一样。”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屋顶说:“我信你说的话,田三久的马子确实死了,后来又确实活了。”

    “她不叫什么马子,她有名字!她叫洛袈山!”

    “重要吗?”

    “重要!她是田哥心爱的小洛,她是我很尊重的洛姨!””

    “好好,不和你争这些无关紧要的,那你可见过你这位洛姨后来的模样?”

    “我没见过,难道干爹你见过?”

    他点头:“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有人跟我描述过,你那位尊敬的洛姨变的像只鳄鱼一样,田三久将其锁在铁笼中,每当夜深人静,他就那么默不作声看着对方,直到天亮。”

    我渐渐红了眼,说道:“什么他妈的鳄鱼?人死了还是人,怎么可能会变成鱼??你不是亲眼所见,你也是道听途说。”

    他道:“最近两年,田三久入不敷出,他身边几个老人都人间蒸发了,照这个局势发展,用不了几年他就要走下坡路。”

    “田哥刚吞并狼帮,手下人员壮大了很多,所以才会入不敷出。”我解释说。

    徐同善拿起抹布擦了擦眼镜,单手指着我说:“山西那边,只要那人还在,狼帮就永远不会被人吞并,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我对北方没兴趣,我不希望他的实力受损,我和他之间没有竞争,只有唇亡齿寒。”

    “之前因为千岛湖那个小帮派,我干儿子和福建人起了冲突,那时我便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替我劝劝吧。”

    “我两年前就劝过,没用,洛姨不在了,如今没有任何人能让田哥听话。”

    “他那两个本家的叔叔也劝不了他?”

    “什么叔叔??叫什么名儿?”

    “田跃,田地,你难道没有见过?”

    我摇头说没见过,田哥从未跟我提过他还有两个叔叔。

    徐同善缓缓摇头:“那就没办法了,人最怕自个儿困住自个儿,看来我得未雨绸缪,为将来早作打算了。”

    “小子,我和王把头早有言在先,不会坐视不管,何况你还叫了我两声干爹,先在大唐安心住下吧,在我这里,那些人动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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