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虎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加入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复制链接]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4 09: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98章 查叔的大运批言

    到镇上后拦了两辆出租车,把头要我们分开走。
    把头他和计师傅坐一辆,我和查叔和小萱坐另外一辆,小萱跟司机说了去南码头。
    穿过隧道时,车内黑了下来,我瞬间想起了昨夜的遭遇。
    小萱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她悄悄抓住了我手腕。
    很快车子开出了隧道,我转头问她:“我印堂发赤青吗?”
    “看不出来,你反正不白。”小萱笑道。
    查叔坐在副驾,他头也没回说道:“你昨晚肯定看到了什么东西。”
    司机正在专心开车,我没敢吭声。
    下车后我追上查叔,将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黑光煞...难怪你印堂赤青。”
    “会不会折寿?”我问。
    查叔背着双手,边向前走边说:“年轻人阳气旺盛,你八字也硬,加上看的时间短,所以折寿倒不至于,但倒霉一段时间怕是避免不了。”
    “能不能用上次那种丢煤转运的方法化解?”我又问。
    “没用,小子,有些东西不是给活人看的。”
    “今年是庚午猪年,是金相,你只能等流年运转,明年是08年的庚子鼠年,还是只霹雳火鼠,到那时你的霉运自然就走了。”
    “什么是霹雳火鼠?”小萱好奇问。
    查叔看了眼小萱,解释道:“霹雳火是天火,含阴德厚福之气,但需要配合水来合理压制火性,我算过,明年全年都不缺水,所以明年一定会是太平盛世下的大运之年。”
    我苦着脸道:“明年是明年,今年是今年,查叔你知道,我们干这行最怕遇见倒霉。”
    查叔平静道:“我那把家传的宝刀你要是能带在身边,没准有点儿用。”
    “查叔你说个数儿,把你那铁刀卖我吧。”
    “家传之物,贵贱不卖。”
    “那你租给我也行,到时候我再还你,现在马上要四月份了,我租个大半年,给你五十万。”
    查叔没理我,而是加快了脚步。
    我追上去,继续磨他。
    他死活不肯,并且当场训斥我道:“此事你不用再提!这世上的人谁还没个倒霉时候?又死不了,你怕什么?要平常心对待,相反,你越是在意,往往霉运就会来的越快。”
    我无奈叹气。
    这时间码头坐船的游客很多,小萱拽了拽我,提醒说:“不行我找地方给你买条裤子,人都在看你。”
    “看就看,我一个男的怕什么,把头和计师傅呢?”
    “上船了吧,这里人多眼杂,咱们也要快些。”小萱嘀咕说道。
    我们上了一艘小型游船,查叔显的心情低落,他独自站在船头吹湖风,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小子,你说你昨晚算出了生门方位,你是怎么算的?”
    “我说过了啊。”
    “在说详细些。”
    于是我更仔细的重说了一遍。
    查叔听后,若有所思道:“你意思是....星位图纹在了四个女人的后背上?而你又全部记下了?”
    我道:“那是我们这行顶级的天星风水秘术,我记下了绝大部分,但始终理解不了其中奥义,可能就像你说的,我是纯蒙的。”
    “那星图是何来历,可知道?”
    我想了想说:“我知道的不多,但以前听过一些传闻。”
    “很多年前有个官方机构叫天文观测小组,里头有个人叫钱德生,这人爱骑着毛驴游历天下,我们这行有个人姓姚,他当年大概十多岁,那年宁城大旱,闹了饥荒,他和村里小伙伴偷走了钱德生栓在树下的毛驴想杀掉吃肉,不料那头毛驴突然发了疯,驮着他一路狂奔跑到了附近的石山上,他就在石山上见到了当时的钱德生,并且有了一段师徒佳话。”
    “这姓姚的就是我们行业内公认的第一高手,我和把头习惯叫他姚师爷,他凭借天星风水术纵横南北两派没有对手,古往今来,山河变迁,聪明如把头那般的人都不可能世事都清楚,但老天爷什么都知道,而他能靠着老天爷吃饭。”
    “那四个女的是我两年前在佳木斯精神病院认识的,至于为何天星图纹在了她们后背上.....我不清楚其中缘由,那四姐妹中的三人都已经去世了,死于长春会的诸葛青之手,或许永远都没人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查叔你要是感兴趣,等有时间了我可以尝试画出来给你看。”
    查叔马上摆手:“除了你的亲近之人,此事以后最好不要跟人提前。”
    “为什么?”
    “小子,你这行分民派和官派,我们这行也一样,都有一脉传承,你所言的天星术,其实就是玄空风水论,那是古时钦天监相传下来的东西。”
    我知道天星术厉害,但没想到查叔如此忌讳,因为我记得之前有次和他聊天,他通过看星星也说出了绍兴一个古墓的大概方位。
    查叔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他说:“玄空风水学用来寻找古墓,就相当于拿大炮打蚊子,你既然看过,那就证明和其有缘,你师傅还是太过关心你了,我想就算昨晚我不去,你或许也能靠自己脱险。”
    “我那是蒙的,我真不懂。”
    查叔道:“懵也分两种,一种是瞎蒙,一种是有实力的蒙,你属于后者,王把头选传人的确有眼光。”
    “哪里哪里....呵呵。”我笑道。
    查叔突然问我道:“小子,你说这风水是死的还是活的?”
    我当即回答道:“风水是死的,但气是活的,气和时间有关,气一直随着时间在变,变成了二十四节气。”
    查叔点头,又问我:“那气和阳宅,和人的运势祸福是何关系?”
    这个问题就大了,而且很复杂,我想了想,回答道:“一间阳宅,主人家今年没事儿,明年没事儿,但后年出了意外,这期间房子的格局朝向没变,但时间在变,前后经历了二十四节气,天上的星星也在变,这种变化的底层规律就是三元九运。”
    “云峰你在讲什么?我听不懂。”小萱道。
    查叔打断小萱的话,接着问我,什么是三元九运。
    “上元,中元,下元,一百八十年一个循环,每一个元是一个甲子,每一个甲子又分成三个运,一个运是二十年,每二十年天上就有一颗星星下来当家做主,从2003年一直持续到2023年走的是下元第八运,现在是07年,所以自然也是下元八运。”
    查叔点头:“不错,那这期间是天上的哪颗星星下来管事儿了?”
    “不知道,那没研究过。”
    查叔笑容消失,绷着个脸说:“在认真想想。”
    我思来想去,摇头说不知道。
    查叔接话道:“往后算十六年,一直到将来的2023年,这个下元八运期间都是八白辅星当家,八白星是财星,属土,所以未来这些年,搞房子搞地皮的人会在冥冥之中得财星照耀。”
    ‘2023年之后,下一个大运循环是什么星下凡当家?’他又问。
    “那我更不知道了!还有二十年!谁会想那么久的事儿了!”我说。
    查叔叹气道:“唉,我他娘的收回刚才夸你的话,你昨晚就是靠蒙的,连未来四十年的运势星相都看不清楚,你这辈子不可能领悟你说的天星术。”
    我黑脸了。
    查叔看着我,批言道:“将来等2023年之后,开始下九运循环,是九紫右弼星下凡当家,九紫星属火,也就是说从2024年到2044年,期间跟火有关的行业会发财走运,会得九紫星照耀。”
    一旁的小萱疑惑问:“火?难道到了那时候.....开火葬场会发财?”
    查叔被小萱的天真逗笑了,他笑着说:“姑娘你说的没错,但九紫之火可不仅限于明火,家家户户用的电也算是火,可以被利用开采的矿石,能源等,那都算是火。”
    小萱立即掰了掰手指头,抬头说:“要是等到那时候,我都37岁了,云峰也快四十了啊。”
    查叔望着小萱的小脸儿看了有几秒钟,他没说什么,转身进了船舱。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6 08:54: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99章 藏身之地

    “查叔你等等!我还有问题没问完!”
    “什么问题?”
    “现在我知道了,天星术真正的名字该叫玄空风水论,星星一直随着时间在演变,北斗星我们有七颗能看到的明星,还有两颗看不到的暗星,加起来是九,也就是九宫,那这九宫该如何作用分布于阳宅风水中?这或许就是那江家大院背后的秘密。”
    查叔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小子,我刚说过,那院子蕴含的秘密我都看不破,你就别乱猜了。关于九宫如何作用于阳宅风水,这点我可以简单说说,你如果能悟透一二,那就算以后不做这行了,也可以凭借这手本事吃上饱饭。”
    “罗盘会用吧?”
    “当然。”
    他点头:“最简单的办法,看阳宅,拿本农民历,上面一般都画有本年的九宫飞星图。
    “将房子平面图分成小的九宫格,拿罗盘站房子中心位置立向,量出阳宅大门,厨房,厕所,客厅的方位朝向,在一一对照九宫飞星图就好了。”
    “明白了查叔,假设今年八白财星飞到了家里的东南方,而那个方向刚好是窗户,那便能得财?反过来,要是那个方向刚好是一堵墙,那就等于将财星挡在了外面?我这样说对不对?”
    查叔点头,满意道:“窗户附近不能堆杂物,要保持空气流通,干净明亮,如果将窗帘换成深红色,效果会更好。”
    “因为火生土?会放大效果?”
    “没错。”
    “那要是家里东南方不是窗户,而是卧室的床,八白星飞到卧室也能得财?假设我买了很多股票,岂不是睡着觉就把钱挣了?”
    查叔呵呵一笑,又补充说:“前提是床附近不能有饮水机或者鱼缸,因为八白星属土,土会克水。”
    我道:“八白星是好星,如果是凶星飞到了家里的厨房或者厕所,那是不是应该用五行相克的办法去对付化解?”
    查叔摇头:“不对,那是最差的法子,凶星反复无常,很多时候越克越凶,它往往会撑你虚弱之时捣乱,那样容易造成家庭不和,祸事连连,最好的办法是收,是泄。
    “该怎么收?怎么泄?”
    查叔抬眼道:“阴阳五行,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我没办法全部讲明白,你只需找出对应的属性,去收存弱化,举个例子,火怕水,但如果厨房的油锅起了火,用水反而会让火势更大,相反,用锅盖盖上,等一会儿,自然就会慢慢熄灭。”
    我若有所思问:“再假设今年飞到家中的是一颗土属性凶星,我在合适的地方摆一个黄铜葫芦就可以了?铜属金,金又可以弱土。”
    查叔颔首。
    我又问:“可它要是一直住在葫芦里不走了怎么办?”
    查叔没好气儿般道:“不走?请问你家是洞天福地还是蓬莱仙岛啊?不管凶星灾星,每年立春一过就会离开,就飞去别家了,老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明年到你家,这就是玄空风水的阳宅用法。”
    我听后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查叔心情显得有些低落,我问他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
    查叔摇头说自己仍还需要学习,还需要更进一步。
    我刚出来,小萱便说:“云峰,你两聊的那么起劲儿,你不会是想改行当风水先生吧?”
    我上前楼住了小萱肩膀。
    对于我少见的主动,小萱嘴上没说什么,但从她表情能看出来她很开心。
    “小萱,除非我在这行混不下去了,否则这辈子都不会改行,只是随着我对风水理解的加深,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风水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那风水能帮我减肥吗?”
    “你一点都不胖,减什么肥?”
    “我胖了,你看,坐下的时候肚子上有肉,我最近一个月吃的都很少,也没见肉下去,我想我要是现在不控制,等我到了37岁的时候那得变成什么样子?”
    小萱又道:“我个子不高,要是太胖了,那就成苹果型身材了,就像两根筷子上倒着插了个苹果,肯定难看死了。”
    “胡扯,但凡是个人坐着的时候肚子上都有肉!婷婷你知道吧?她能顶你四个还重,人就从没说过什么减肥,以后一定要多吃点,千万不要有这个念头了。”
    小萱调皮的冲我吐了下舌头。
    搂着小萱,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蓝秀水,我突然对风水的理解又加深了。
    风水不是科学,而是站在了科学之上的东西,它来无影去无踪,看不到,摸不着,它蕴含了万物的规律,而人只不过是万物中的一种,我们的视角,知识,以及所理解的一切都受到了限制,好比坐落于深山中的江家大院,没有目睹过的人永远没办法感同身受。
    .....
    中午时分,我们登上了位于千岛湖南湖区的一处小岛上,把头比我们早到了四十分钟,我以为这里就是我们的藏身之地。
    “云峰你跟我来,小萱,你看着点人。”
    把头领着我到了一处僻静之地,这里全是野草和石头。
    把头挪开石板,露出了一个地洞。
    这地洞面积不大,只有几平米,像个水窖似的,里面塞了不少东西,有的用箱子装着,还有的用破床单包裹着。
    “把头,这些难道是....卒坑源新出的东西?”
    “没错,潮生前天晚上搞到的。”
    “这么多!?”
    我赶忙跳到坑中查看,虽然是大中午,但当我打开纸箱子时,还是被一抹“金光”晃到了眼睛。
    是金叶子.....一整箱的金叶子,由于水坑的原因,就跟新的一样。
    这些金叶子表面全都有长条形印戳,上头写了什么什么铺号,这应该是北宋年间某个钱庄自己打制的代用金,算是货币属性。
    我又看了其他东西。
    全是水坑货,除了杂七杂八的金器,还有鞋拔子银锭和玉器,都是小件。
    我上来迅速将地洞盖好,小声说:“把头,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当年起义军从各地方抢来的,我和西瓜头谈过,这批货可以出给他背后的教会。”
    “你估算价格有多少?”把头问。
    我合计了一下说:“加起来起码两千五,刨除潮生和漂子客的那份,在刨除给查叔和计把头的辛苦费,咱们每个人估计能落下四百。”
    把头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在加上之前剩的那些,人均六百左右肯定有了。”
    把头将货藏在这无名小岛上比藏在市区安全的多,这里视野开阔,只通水路,要是没人带着,肯定找不到这里。
    “把头,计师傅是你让鱼哥找来的吧?”
    “是。”
    “那怎么不见鱼哥他人,还有豆芽仔,我们晚上住哪里?”
    “不住这里,带你来是为了让你看一眼这些东西。”
    “不住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藏身地?”
    把头摇头。
    “这个点儿差不多该来了。”
    说完,把头转身看去。
    我也顺势望去。
    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大船。
    我定睛一看,只见一名年轻小子站在船头,这小子大高个儿,他穿着黑色风衣,手中提着桶,嘴里叼着烟,湖风吹的他身上风衣咧咧飞舞,显的好不威风。
    这不是方向盘那个傻小子吗?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9 20:47: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0章 把头的猜测

    船未至,隔老远便看到人冲我们挥手,他也看到我们了。
    “这不是方向盘那傻小子吗?他和船主知道我们的事儿了?把头拉他们入伙了?”
    小萱嗔怪我道:“云峰,人家叫方小盘,不叫方向盘,我们只是包了几天船,对方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瞬间记起了潮生几天前说过的话。
    当时潮生说,就算江家的眼线遍布千岛湖,也找不到把头的藏身之处,原来是这样....
    把头选的地方不在陆地上,而是在水上,船始终在移动,只要这几日情况稍有不对,我们随时都能顺着新安江跑掉。
    上船后,方小盘立即冲我们说:“实在对不住!晚了二十多分钟,这地方水路不好走。”
    船主闻声而来,把头十分热情的和对方握了握手,开口道:“完全找不到以前的一点影子,我记得五十年前这一带附近有个磨坊的。”
    船主望了望碧蓝湖面,笑道:“老先生想寻乡祭祖,你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但找了这么些天都没结果,怕是希望不大了,这一带水深最少八十米,你记忆中的那些地方全都沉入了水底,实在不行你们去县文化局问问,他们那儿没准能帮到你们。”
    把头摆手:“不想麻烦当地,打算这几日在去几个地方转转看看,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也只能放弃了。”
    “峰子!”
    把头和船主正说着话,豆芽仔端着个碗跑了过来,鱼哥也在。
    “快跟我说说,这两天什么情况!怎么跟个要饭的似的,你裤子呢?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抽时间跟你说。”
    鱼哥轻咳了一声,豆芽仔立刻闭嘴了。
    洗了澡吃了饭,我想找查叔和计把头再聊聊,结果突然一阵困意来袭,我躺下便睡着了。
    等我在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出去到甲板上吹了吹风,我脑子逐渐清醒了过来,此时我们应该还在南湖区范围内。
    “云峰你醒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是把头。
    “把头,我这一觉睡了十四个小时,我很少睡这么久的。”
    “你太累了,你是不是心里有疑问,既然我知道那地方有古怪,为何当时没拦着你去。”
    我点头。
    把头望着湖面,皱眉说:“余鼎城不是想害你,那深山老宅确是以前的江家祖宅,只不过近些年来江家的人都不住那里了,我和徐同善想求证一些事情,他派了自己干儿子,我也必须派一个人,你是我徒弟,相比于文斌豆芽子,你机灵聪明,总是能察觉到危险,所以你最合适,”
    我问把头想求证什么事儿。
    把头看了我几秒钟,表情凝重道:“那人很可能还活着。”
    “那人?谁?”
    “云峰,你觉得我说的是谁?”
    我想了想,不解道:“不过六?”
    把头耷拉着脸,恩了一声。
    “不是。”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把头!”
    “他都死几十年了!怎么可能活着?他要是还活着得多大岁数了?再说了!东山上立有他的坟!我都亲眼看到了!”
    “我们就是做这行的,你应该清楚云峰,坟只是表象,就算刨开坟看到了棺材中的白骨也代表不了什么,因为你我都不曾见过白骨生前的摸样。”
    “如果你能顺利走出那院子,那说明他人死了,相反,你们昨晚深陷险境,这说明那地方的风水布局仍在维持运转,或许那参院子正是他为自己布局建造的坟,是个活人坟。”
    听了把头的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短时间无法接受把头的观点,因为从我了解到的事情前因后果来看,那人要是还活着,起码得一百一十岁开外了!
    这时查叔披着件衣裳来到了甲板上,他也还没休息,见我脸色极其难看,查叔看向把头道:“跟这小子讲了?”
    “云峰遭了不少罪,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把头道。
    “查叔,把头,这只是你们基于那古怪院子得出的猜想,除了江照雪爷爷那辈,谁都没见过不过六!既然咱们都没见过,那就不能认定为事实!”我大声道。
    查叔道:“没错,小子你说的很对,我们都没见过那个人,所以只是猜想,但这种猜想十成有九就是事实。”
    “人不能和人比,我自认为在风水先生这行当也有些实力,但和对方比起来却是差太远了。”
    查叔摇头,接着说道:“单论对风水的理解和运用,可能就算把民间布衣派和惊门的人全绑在一起也不及对方一二。”
    “不能啊查叔!门主他不是看破那院子的布局告诉你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惊门的人告诉我的?你小子难道没听懂我的话?”
    查叔望着我,掷地有声道:“那院子的布局!就算是惊门门主也看不破,对方在这方面的造诣处于隔代领先,惊门无法看破,我看不破,更不要讲普通人了。”
    “如此风水鬼才,竟然在千岛湖这地方默默无闻隐居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把头插话道:“此人不算默默无闻,江湖上能打听到他的一些早年事迹,只是资料不多,他的师兄就是大名鼎鼎的湖南不过五,这个人想必查先生有所了解,传闻说他和师兄关系一般,因为嫉妒,所以早年给自己起了不过六这么一个名号,后来他突然在江湖上消失了,没想到是在千岛湖定居了。”
    查叔点头:“不过五成名的那个年代我还没有出生,他的一些事迹以前听师傅提起过,他这个师弟应该早就超过了他当年的高度,世俗之物对这种人来说唾手可得,他帮了江家这么多年,不知所图为何。”
    “难道是....”
    查叔扶着甲板栏杆,神色惊疑:“难道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靠了江家的帮助?”
    说完,查叔又立即摇头:“不对不对,那种借寿算是低级的手段,他一定用了别的什么古怪法子。”
    “查先生,我托人查到了他的生辰日,要不你起上一卦?验证一下我们的分析是否正确。”
    “此人的生辰八字?王把头你确定?”
    把头点头:“我湖南有一老友,打听到的应该没错。”
    听把头报出了一个八字,查叔神色十分急切,他立即转身回船舱排卦去了。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2 07:46: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1章 旧事

    查叔能通过八字算出是死人还是活人,就像他之前算张哥,他算出来了人还活,如今证明算的很准,张哥当时掉下龙洞没摔死。
    我想看查叔排八字,但他不让我看,他说自己必须要全神贯注,不能分心。
    过了六七分钟,查叔突然出来了。
    “这么快就算完了?”把头问道。
    “这组八字不对,根本排不下去。”
    把头皱眉说:“不应该,虽说是昨天临时打听到的消息,但我托人再三确认过,排不了什么意思?”
    查叔嗓门突然提高了几分。
    “就是排不了!”
    “甲丙戊庚壬!”
    “乙丁己辛癸!”
    “日柱不但占全了阳干!还占全了阴干!我干算命干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能排成这样式的八字,这就像是把两个性别不同的八的字合在了一起!”
    “所以王把头!你的消息来源肯定有误!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暴露八字就等于暴露了弱点!八字没那么容易被打听到!”
    “查叔,你鼻子。”
    “什么?!”
    “你...你鼻子!流鼻血了。”
    查叔立即仰脖。
    他单手捂住自己鼻子,但能看到,仍不断有鲜血透过他指间缝隙渗出。
    我找来毛巾帮他擦,结果越擦流的血越多。
    将查叔扶回船舱,我手沾凉水帮他拍额头,折腾了好一会儿他的鼻血才堪堪止住。
    查叔脸色难看,有些发白,他望着把头,眼神中似乎有话要讲。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那八字是真的?之前我听小道士和门主说过,这世上有一类人的八字不能算,也不能解,就像马道长。
    难道不过六和马道长一样?
    可就算是一样,也不至于查叔算了几分钟就流鼻血了吧?
    “云峰,你先出去,我和查先生有话聊。”
    “把门也带上。”
    之前知道千岛湖背后是江家我并不害怕,因为有把头在,但此时此刻,我真害怕了。
    我在心中祈祷,把头刚刚的猜测是错的,不过六早死了,东山上的孤坟就是他的坟。因为如果这个人还活着,起码得一百一十岁往上了,那是我师祖王瓶子那个年代的人。
    “计把头,你休息了没?”
    “进来吧。”
    “我刚路过,看你屋里有光亮,还看手机呢?”
    “我想打个电话,没信号。”
    “咱们现在位于南湖区的边缘,信号时有时无,这么晚了你要打给谁?”
    计师傅呵呵一笑,他披上衣裳后扔给我一根烟。
    “儿子托给人照顾,总是不放心,睡不着,想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尿床什么的。”
    “一岁多了吧?”
    “恩,是啊。”
    我自己点着烟,又帮他点着后问道:“你是不是平常有什么保养秘方?教教我。”
    “狗屁秘方,你小子不要调侃我,我可是你长辈。”
    “这两年来你有没有回永州看过她?”
    “没有!”
    “行行行,我承认,之前去看过一次,就那一次!我留了些钱,有人照顾她,她缺不了吃喝。”
    我皱眉道:“虽然你们年龄差距有些大,也没有感情基础,但你不应该恨她,她变成现在这样也是让五丑害的,她老公反正死了,你不如把她接到你那边儿,没准看到孩子她病情能好点,这样将来她还能照顾你。”
    计师傅顿时勃然大怒道:“不可能!儿子是老天爷赐给我计联海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话讲的,你脖子以下都埋土里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赐给你一个儿子?你这辈子有做过很多积德行善的事儿吗?”
    “没有吧?干咱们这行损阴德,我师祖王瓶子没有一儿半女,把头也没有一儿半女,我现在也没有。
    “你干了一辈子炮工,炸坟无数,那你凭什么有?
    “你死后是要下地狱的啊计把头。”
    “还和她没关系,你自己生一个我看看?你就算去泰国做了手术也生不了!你恨她是因为你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你怕这事儿在道上传开了有损你这北派第一炮工的威名!”
    他被我说的脸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刀捅死我。
    我弹了弹烟灰,接着说道:“你比把头还大几岁,在过十年还能动弹吗?我知道,你这次过来也是想搞些钱好应对将来,但再多的钱也买不来血缘关系,你现在退了,根本不用在意道上的名号了,听我的!把她从永州接来去你那边儿,抽空就去看看她,有助于她病情恢复。”
    “小子,你知不知道那晚在小树林我遭遇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能想象出来。”
    “你根本想象不出来!”
    “他妈的我计联海跟着田老大出生入死那么些年!就算我点炮失误被炸死了我都不带眨一下眼!但那晚.....那晚我受到了侮辱啊!我遭受了奇耻大辱!我甚至有时做梦会梦到那晚在树林的事儿!你让我怎么原谅她?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一定会把想办法把她炸成一百块儿!”
    看着他的眼神,我知道,他讲的都是心里话。
    我将自己换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那晚换成是我,我不会那么恨她,我应该会被动的享受一晚。
    计师傅这种老辈人还是太正经了,就像他对田哥的忠诚一样,他一根筋,脑袋转不过来那个弯儿,把所谓的名声看的太重了。
    我敢断定,在过个十年,等到他一身毛病拄上拐杖了,他一定会后悔。
    “对了,你给小计把头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他望着我说:“出生证明那些材料没有,花钱托人上户口还要几个月时间,目前只有个小名,叫斤斤。”
    “斤斤?计斤斤?”
    “斤斤计较,不好听啊,我给起个大名怎么样?”
    “不用你起。”
    “没让你用,你可以参考一下!我给他起两个名。”
    “计不盗,怎么样?我知道你以后不想让他加入这行,这个名字就是时刻警醒的意思。”
    “不怎么样。”
    “那就叫....计宝罐,这个好,乍一听有点儿土,但实际上暗有深意。
    “匣中藏旧宝,案上置新罐,意思是长大了一定要懂得隐忍小心,切不可自大露财。”
    他听后,点了点头说:“恩....不错,这个听着是好,寓意也好。”
    “那当然,我最擅长给小孩子起名,我弟妹孩子的名字也是我给起的。”
    “行了,别聊我的事儿了。”
    “王把头说还要用到我,但没说具体让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白天没好意思问,我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我得尽快帮你们完事儿后好回去看儿子。”
    我想了想,回答说:“我不知道,把头一直是这样,每次碰到麻烦事儿他都有完整计划,没人能猜到他是怎么安排的,你耐心些,应该不会太久,就这两天。”
    听我说就这两天,计师傅稍微放心了些,他看着我说:‘你那个弟妹,一月份我在正定古玩街见过他一次,他搞了个门面,生意还不错。’
    “小影在正定开了个店?我怎么不知道?我表弟亮子在帮他吗?”
    “他们两个应该是分开了。”
    “分开了?”
    计师傅点头:“是啊,他们离婚了。”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3 08:34: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2章 狗东西

    “计把头,这事儿你听谁说的?你见过小影了?”
    “没见过我能跟你说这些?年前他们两个来了正定,当时住在康馨园旅馆,田老大派人给他们送过东西,看来你还不知道。”
    “不是!他们怎么会离婚?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没一个人跟我商量商量!”
    “那女娃现在是一个人,你那表弟不在正定了。”
    “亮子他去哪里了?!”
    计把头摇头。
    “那孩子呢!小圣童呢?”  我着急问。
    “那女娃在带。”
    我听后心情复杂,生气又无奈,我和小影没有实质性的越界行为!我早和亮子坦白了!我还和他握了手,那就代表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可能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导致了他们分开。从正月份到现在,小影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我同样没有主动联系他!因为我怕引起亮子误会,某种程度上讲,我必须和小影画条界限出来。
    “小象把头,两口子的事儿你别跟着掺和,已经好几个月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主动通知你,其中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分分合合很正常。”
    “我明白,如果他们铁了心要分开,我尊重他们的选择,你现在还能见到田哥吗?”
    “能,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见田老大。”
    “我前两天听诸暨人说,田哥有两个本家叔叔,一个叫田跃,一个叫田地....”
    计把头突然摆手,他打断我说道:“我年纪大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凭我的炮工技术,北派有的是团队想招我入伙,就算我不去一线,随便指点一二都有大把钱挣,你说我为什么要退休?”
    他语重心长道:“小象把头,我们要懂得审时度势,我跟了田老大这么多年,知道他很多过往的秘密,洛姑娘不在了,那我就必须要退了。”
    “我老计这辈子永远忠心他,但我往后不能在叫他田把头了,我只能叫他田老大,这中间的区别,你可明白?”
    我想了想,点头。
    今日我算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位北派的老炮工,他并非不聪明,相反,他比谁都看的清当下局势。
    又各自点上烟,吞云吐雾中,我两聊起了当初在田广洞村遭遇的一些趣事,当然,为了避免刺激他,我没再提唐贵媳妇,他手机上存了一些照片,有野外炸墓的,还有洛姨结婚那天的照片。
    看着那张照片,我差点哭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没忍住。
    都过去那么久了,当再次目睹照片,还是感觉像昨日发生的事儿一样,田哥...田哥两年都没在笑过一次,一个人的时候,他肯定时常翻看这些旧照片,他内心深处承受的痛苦从从未对任何人讲过。
    照片中的洛姨看起来美丽成熟,她一身红妆,完全看不出来身患重病的样子,我想她弥留之际脑海中的回忆都是美好的,只是她看不到几年后的今日,田哥还没有走出来那一天。
    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但没人能做到诗中讲的那样,爱的越深,越是想朝朝暮暮都在一起。
    我渐渐回过神来,说道:“计把头,要不你别退了,加入我们,田哥不会说什么的,跟着我再干两年,有了炮工我们的干活儿效率能翻倍。”
    面对我的主动邀请,他摇头拒绝道:“我得照顾儿子,没那个时间精力陪你们到处跑,况且你和王把头的技术在北派都是数一数二,有没有炮工一个样。”
    “计宝罐儿,唉,别说,这个名字我越琢磨越觉得好啊,你刚说的那两句诗是什么来着?”
    “匣中藏旧宝,案上置新罐,寓意低调和隐忍。”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两句诗是何出处?”他问。
    “出自大诗人陆游的诗集摘选。”我回答道。
    计把头频频点头,随后冲我微微拱手。
    我也冲他拱手。
    这代表他采纳了我的建议,等户口的事儿搞定了,小计把头以后的大名就叫计宝罐了。
    实际上,这两句诗和陆游没关系,是我瞎编的,但蕴含了我的良苦用心和对小计把头未来期望。
    .....
    次日上午,我们的船在离开偏僻的南湖区终于有了手机信号,我没忍住,打给了小影。
    “喂?”
    “是我。”
    “峰....峰哥,你换号了。”
    “你和亮子是怎么回事儿?”
    电话中小影沉默了半分钟,开口道:“我们正式离婚了,圣童归我。”
    “原以为能瞒你一阵,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对不起峰哥,我和亮子没办法生活在一起了,以后我会自食其力,我会好好把孩子养大。”
    “他人在哪里?”我问道。
    “他跟着几个人去广州了,峰哥你不知道,亮子迷上了赌博,他赌的很大,我这两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七十多万都被他拿走输光了....我劝过他,我也打过他,都没用,我们还没有房子,那钱我本来是计划留着买房用的。”
    “行了,就先这样峰哥,我这里来人了,回头聊。”
    一阵盲音传来,小影挂了。
    我捏紧了手机,气的血冲头顶,差点就把手机摔了!
    我就知道有问题!
    小影语气比较平淡,但越是这种平淡的语气,我越是能感觉到她此时的心凉。
    亮子这个狗东西!
    他是怎么敢的!他竟然还在赌!而且还把小影两年起早贪黑辛苦攒下来的钱全输光了!
    我立即打他的手机号。
    语音提示竟然是空号。
    “云峰,在跟谁打电话,脸色这么难看。”
    “没谁。”
    鱼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说:“我寻思你是不是在给江家人打定话通风报信。”
    “别开玩笑了鱼哥,之前那是被人做了局,没有防备,我都知道真相了,怎么可能还受电话控制?”
    “难说,江家的人神神秘秘,尤其那女的,谁知道她是不是还在你身上安排了什么后手,我实话实说,把头让我看着点你,一旦有反常情况要立即向把头汇报。”
    “oK!”
    我举起手说:“我接受你的监视,一旦发现我通敌,你可以立刻打死我!”
    鱼哥咧嘴,他过来搂住我脖子,锤了我一拳道:“我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这千岛湖水域辽阔,上千座小岛隐藏其中,江家不可能掌握我们的动向。”
    “没错,从昨天到现在,我们的位置一直在变化,就像是骊山下的那艘船,把头这招堪称是随波逐流。”
    “鱼哥,我再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
    “潮生之前告诉我袍哥们还在千岛湖,但我始终没见那些人露面,把头是不是还给袍哥们派了什么秘密任务?”
    鱼哥左右看了看,他凑过来小声说:“他们在埋货。”
    “埋货?”
    “埋什么货?卒坑源的货还没出完?不应该,这种事儿把头不会交给那些人做。”
    鱼哥摇头,他突然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四目相对,鱼哥望着我,慢慢按下了火机。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7 08:13: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4章 二进山

    “云峰,把腰带扣好,精神一些,不要邋里邋遢的。”
    “把头,这么过去真没问题?”
    把头对着镜子侧过了脸,一丝不苟,认真的将下巴处胡茬刮干净,随后他换上皮鞋,穿上了黑色外套,望着镜子说:“云峰,机会不是等到的,是一步步争取到的,我们走吧。”
    把头一向谨慎,他敢亲自露面那就代表有把握,但我还是对那个地方有深深的恐惧。
    我将枪藏在腰后,又带了两把刀,万一有紧急情况,就算拼了命也得保护好把头。
    两个小时后,我开车带着把头到了青溪老砖瓦厂附近。
    把头看了眼时间,他表情凝重,吩咐在这里等一会儿。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半左右,突然看到后视镜中出现了车灯,那似乎是一辆浙D开头的黑色老款桑塔纳。
    普桑停在了我们身后,随后熄了灯。
    过了会儿,从车上下来两个黑影。
    我们也下了车,朝“黑影”走了过去。
    “王把头,我们神交已久,今日总算是正式见面了,你比我想象的可要年轻多了啊。”
    “哪里的话,我都是土快埋到脖子的人拉,倒是徐老大神光内敛,看起来不像是久居高位之人。”
    短暂握手后松开,二人冲彼此说了一个请字,随后一行人开始步行上山,我和西瓜头并排走在前面。
    “项云峰,你他妈是在笑我吗?”
    “没有啊,我没笑。”
    “你XXX,还不是拜你所赐。”
    “跟我有毛关系!是你自己要翻墙的,我还劝你不要跳!”
    现在的西瓜头右胳膊绷带,走路一瘸一拐,关键是脑袋,他正头顶上,从百会穴延伸到前额剃了头发,大约二指宽的头发被剃光了,能明显看到头皮上缝了针上了药,那形状就像是....反正配上他那发型,看起来极难看。
    如果换做我,我一定会全剃完,直接剃光头,而不是像他这样只剃了三寸长二指宽,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发型。
    “你知不知道炸药的事儿。”我问。
    “今天才知道,干爹说你师傅对人性的弱点分析在他之上,我没想到对方会忌惮这种事儿。”
    我道:“你对江家不够了解啊,钱和人对他们来说都可以接受损失,但有的东西不能接受,这是他们几代人传下来的家族规矩,另一方面来说,我们知道了他们太多秘密,如果不能一次性将我们所有人除掉,那后果对他们来说可能无法接受的。”
    从西瓜头表情看,他认可了我的话。
    如果说今晚只有我和把头过来,那我会担心,现在他们两个也来了,我反倒安心了不少。因为徐同善这个人比把头更加谨慎,他就像是活在阴暗世界的人,只有走的足够近了,才能勉强看到他在地上留下的影子。
    “上山的路很难走,要不要扶一下?”
    西瓜头想了想,将右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行至树林附近,前方突然出现了光亮。
    走进了看,是一名陌生的独眼中年男人提着马灯等在树下。
    这人神色肃穆,右眼像是没有眼球,眼眶周围的皮肉深陷了下去,看着有几分可怕。
    看到我们,这人开口说道:“几位晚上好,我奉家主命在此地等候,接下来请随我走。”
    我们跟着这长相可怕的独眼男人向前方走去,行至林深处,突然听到上方传来诡异的女人哭泣声。
    这独眼男将马灯举至眼前,他抬头望着树冠方向吹了声口哨,接着那哭声便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说明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那些形似雕枭的怪鸟儿就是江家豢养的,最早在雾岛上被小萱搞死的那只肯定也是,这独眼男能控制怪鸟,可见他在江家内部有一定的地位,联想到江照雪那个女人之前说的话,江家的直系后代皆患有残疾,所以我推测眼前这个带路的独眼人,可能是百年前江村村长那一支的直系后代。
    平安穿过树林,不久看到了高大的围墙,第二次望着江家大院,感觉就像是山中的幽灵城堡一样,时而会出现,时而又会消失。
    没有走正门,这独眼人带着我们兜兜绕绕,他提着马灯,时而贴墙,时而转圈,像是在走某种固定路线,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小木门,这小木门刷了厚漆,漆的颜色和青砖一样,如果不是有个门把手,大概率察觉不到。
    徐同善望着围墙说道:“光是将这些砖石料从别处运到这里,就要花很大的一笔钱啊。”
    独眼男回头说道:“当年兵荒马乱,这里是家族的避难之地,自然是要修的坚固些。”
    “几位请。”
    从这善小漆门进去后,周围环境和我那晚看到的大相径庭,不说亭台楼阁吧,但绝对算是古朴奢雅。
    眼前左右各有两间大厢房,一间黑灯瞎火,另一间则亮着灯火,这里的门窗材料,全是用的上等小叶黄杨打造,就这一扇小叶黄杨窗户的价格,远远超过了紫檀和黄花梨,甚至快和黄金等价了,这种名贵木头,十年长一厘米,一百年才能长一指长,能用来割成门窗的成材,我听都没听过,看那厚重包的浆氧化程度,很可能是很久以前从别的地方拆运过来的。
    进入屋内,脚下铺了光滑上等的毛皮地毯,窗台上摆了一排小盆绿植,左手位摆放有一个紫檀木博古架,上置年头久远的奇珍亮宝数十件,这里似乎没有通电,但屋内却有光,显然是点了不少蜡烛。
    独眼男停在了帘子之外,他恭敬的对内屋说道:“人带来了。”
    “辛苦了四伯,可以让他们进来了。”帘子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这声音.....
    是江照雪。
    把头和徐同善对视了一眼,撩开帘子便进去了,我和西瓜头也赶忙跟了进去。
    内屋有不少人,除了江照雪外,还有一名年轻男子,两名老者,和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那年轻男子打我们进来后就一直咧嘴挤眼流口水,看起来像是个脑瘫,不是骂人,就是表面上的意思,他和江照雪的眉眼间有那么几分相像。
    两名老者身边儿都放有一副拐杖,似乎腿有不便,那中年男人貌似不能说话,他冲一名老者比划了几下手语,老者看懂后向他点头致意。
    按照之前的了解,这脑瘫应该就是江照雪的那个哥哥江望麟,其他几人的身份我暂时不清楚。
    如果他们是一家人,那有一个很明显的共通点,就是全都身有残疾,要么是哑巴是瞎子,要么是脑瘫是瘸子。
    江照雪没带那副大墨镜,烛光印照中,她的皮肤看起来像雪一样白,那半睁的双目中只能看到白眼,她平静说道:“感谢几位能抽时间赴约来江家做客,容我正式介绍下。”
    “这位,是我大哥江望麟,这位,是我叔叔江承裕,这位是我二爷爷江睦丰,这位是我大爷爷,也是现在的江家家主,江汇泽。”
    我扫过几人,心想:“汇泽,睦丰,承裕,照雪.....光这看几人的名字,还是个守财之家。”
    “几位请坐,我让人上些茶水来。”
    把头摆手道:“坐就不必了,茶也先免了,我们不妨直接进入正题。”
    江照雪平静说:“和老先生做局斗了这么几个月,没想到老先生却是个急性子。”
    徐同善接过话说道:“没错姑娘,王把头是个急性子,我徐某人是个慢性子,请问你是急性子还是慢性子?”
    对于这个略带调侃的问题,江照雪昂着头没有回答。
    我和西瓜头不敢插嘴,这是规矩,周遭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9 08:01: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5章 危险的夜谈

    “啊,啊!”
    靠在椅子上的江望麒突然叫了起来,一旁的老者帮他擦了擦口水,沙哑着嗓音安抚道:“没关系,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我们请来谈事情的客人。”
    “几位,是我孙女说服了我出面见你们,你们要清楚一点,我们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维持家族的利益和安全,几十年前,如果不是我父亲江守鑫花了大量财力开山修渠,填平水库,将水中那些东西引到了卒坑源,那千岛湖就不会今日的秀美太平。”
    “大哥,你没必要跟他们讲这些。”另一位老者说道。
    老人摆了摆手,他语气平静,接着讲道:“按照当年陈师的原话讲,那些阴物随水而生,千岛湖是新安江的三水汇聚之地,只要江水一日不干,那些东西就永远不会消亡。”
    他讲的就是毛西瓜,我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插话道:“不对,那些东西也会消亡,我们之前所见到的,全被潮生的钢叉搅碎了。”
    老人面露微笑,解释说:“年轻人啊,我问你,你觉得水里的螃蟹鱼虾有可能杀完吗?”
    “传说三分真,七分假,那些阴物并非源自于当年义军,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久到无法溯源,东汉时期新安江叫浙水江,浙江二字由此而来,南朝时的民间著作幽冥录中描述了一种东西,古籍形容其为,大小不一,头顶一盆,黑发杂生,盆下蟹螯聚群成颅以发连之,得水则勇猛,失水则无力,古人看到的那东西,就和我们现代人看到的是一样的。”
    “当年为了在新安江上修水电站,几十万人开始了浩浩荡荡的移民工程,我们家族本可以离开,但父亲他肩负责任,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修成了那处盐水洞,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宝藏,所以肯定查了不少资料,那各位是否想过,九几年新修的地方志为何对那个地方只字不提?甚至连原本存在的老龙水库都未提起。”
    我回答道:“因为卒坑源和宝藏有关,你们家族不想让外人知道宝藏被你们找到了,所以你们篡改了新志,这样可以避免后人通过查资料寻到那个地方。”
    老人摇头,解释道:“县志岂能胡乱编写?我们家族是有钱,但当年可做不到篡改事实的地步啊,在往深处我就不讲了,你们自行理解,我只说一点。”
    “当年第一座水电站为何要建在这里?水电站的位置距离卒坑源有多远,这点相信各位十分清楚,唉....新安江新安江,说到底,就是“心安之江啊”。
    这老头儿神态自若,犹如讲故事一般将过往历史缓缓道来,全程思路清晰。
    先不管他讲这些故事背后有几分真几分假,因为我们这些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当年真相,但他上来先这么讲了,那就是站在了道德高位,比如他刚说了,当年我们可以移民走的,但我们没走,而是选择留了下来,因为我们身负责任,如此一来,他们直接成了正派,我们成了反派。
    事实是,我们不是正派,这些人同样不是正派,他们留在这里,我们来这里,归根到丢都是为了一个字。
    “钱。”
    千岛湖的钱是什么?
    就是方腊遗留的大量宝藏!
    我看了眼把头,把头并没有阻止我说话的意思,于是我开口道:“可能你讲的都是对的,我们的行业规矩,宝藏是无主之物,谁有能力找到就算是谁的,所以我们不会讲什么,但你们不能因为我们也找到了一些东西就暗中迫害我们,这样不公平。”
    面对我的质问,对方大方承认道:“没错,我是想让你们死于意外,就和以前来的那些人一样,因为宝藏有诅咒,如你们所见,江家后代全都遭受了诅咒,我们这些年来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用,或许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尝试转移诅咒。”
    我皱眉道:“从银瓶子开始,那三件所谓的摩尼教圣物我们都过手了,请问你们家族的诅咒转移了吗?”
    老人眯起眼睛:“不确定....这是陈师为我们指的一条路,要等雪儿有了后代才能知道,如果没用,我们也会继续寻找别的法子,争取早日让江家的后代们回归正常。”
    把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阁下口中的陈师就是风水先生不过六吧,他的真名我始终查不到,原来姓陈。”
    徐同善道:“还真让王把头你猜对了,陈师应该是尊称,此人一定是叫陈什么,他竟然一直活到了现在?当真是耐活啊。”
    老人眼中的平静瞬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怒色,他砰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当年江家之所以能找到宝藏就是因为受到了他的一卦指点!他老人家是江家活着的祖宗!不要以为上次你们几个能从这院子逃出去就沾沾自喜,你们从福建请来的那个风水先生,连给他提鞋都不配!陈师不是你们能叫的!不过六这三个字!你们这些蝼蚁更不配提起!”
    西瓜头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去你妈的!老东西!你说谁不配?嘴给我放干净点儿!是你们先搞我们的!”
    徐同善看想西瓜头,皱眉说:“我跟你讲了很多次,不要随便骂人,要注意文明,把凳子扶起来。”
    “扶起来!”
    西瓜头黑着脸,一声不吭的将椅子扶了起来。
    “抱歉,家主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年轻人火气大,受不得委屈,我替他向你道歉。”
    老人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徐同善接着说道:“我这次来,不光是作为王把头的盟友,我还代表了教会,我就直接说教会的意思了。”
    “不管是在千岛湖以前发现的,现今发现的,亦或是将来发现的,所有的圣公遗留之物,都要归我们教会所有,另外,你们的家族势力绝不能伸到我们的地盘上来,这是两条底线,你是否答应?”
    老人想了想,回归平静道:“这两条我可以答应。”
    徐同善点头,他看向江照雪说:“好,这位姑娘应该就是未来的家主,也请你记住今晚我说的话,不要惹到我们,更不要触碰我们的利益,否则,我们会把你们整个家族的人全都找到,然后让你们一个个的消失。”
    如果说上一段话是表态,那这一段话就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了,一旁的江照雪在听到徐同善这句话后虽面不改色,但我观察到,她胸口的起伏大了些,显然是在深呼吸强压情绪。
    一旁,江照雪那位叔叔,就是患有哑疾的那位,他面色阴沉,冲老人比划了一连串手势。
    老人看完后摇了摇头,我不懂手语,所以不知道意思是什么。
    “王把头,该你了。”徐同善转头道。
    “好,那我也直接说了。”
    把头道:“首先,如我徒弟方才所言,凭自己本事寻到的东西该归自己所有,这是道上规矩,你们无权干涉,更不能暗中迫害,之前的事儿我会既往不咎,请让我们平安离开。”
    老者听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如果我答应了你们的要求,相对的,几位能答应我们家族什么》”
    徐同善顿时笑道:“我代表教会能答应你的只有一点,就是允许你们家族继续存在。”
    把头正色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们,接下来针对你们的四个计划全部取消,在我们平安离开后,在我王显生的有生之年,不会对外界透露你们家族的任何信息,包括梅峰岛的秘密,东山的秘密,还有卒坑源的秘密。”
    我听的吓了一跳,都到这一步了,把头怎么还有四个计划?这是在故意警告对方还是真的有?鱼哥不是说炸山就是最终的计划了吗?
    老者轻敲椅子扶手,像是在沉思,十几秒后他转头看向了江照雪。
    这女人翻着白眼儿,明明看不到,她却一直看着窗外。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叫声。
    那声音有远到近,似乎....似乎是某种大型鸟类的叫声。
    我相信不光我听到了,在场的人应该都听到了,因为叫声越来越清楚。
    把头和徐同善同时看向了窗外。
    江家家主,这老头立即起身抄起了拐杖,只见他颤巍巍的走了两步后,直接扔了拐杖跪到了地上。
    而江照雪,她没跪,这女人闭上眼,慢慢低下了头。
    瞬间,屋内一排蜡烛全都灭了!同时,窗台上摆的一盆绿植突然掉在了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
    摔的粉碎。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0 09:18: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6章 十年千岛湖 百年不过六

    盆栽毫无预兆掉落,蜡烛无缘无故熄灭,屋内的人先后走了出去。
    抬头望去,揉了揉眼睛,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看到了永生不忘的一幕。
    只见,天空上有四只黑色的大型鸟类正朝这里飞来,最大的那只目测体型接近一米,四只怪鸟身上套有绳结,下方一个类似“娃娃车”的东西被鸟拖着在飞。
    娃娃车上有个黑影,那似乎是一个人。
    那人头发呈银白色,很长,随风飘散着。
    我看呆了,西瓜头看呆了,连见多识广的把头和徐同善似乎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
    江家人悉数跪倒在地。
    片刻功夫,四只怪鸟已飞临大院上方,然后扑棱着翅膀缓慢下将,直至娃娃车稳稳落到了地面上。
    这娃娃车是木质的,很像我小时候坐过的那种。
    坐在车上的人很瘦,一身青色布衣,个子很矮,银发过腰,在月光下显的柔顺光泽,像漂染过一般,从其皱纹满布的五官看,这是一名年长的女人,她四肢萎缩枯瘦,目测体重只有六七十斤左右。
    直到这人慢慢睁开了眼,我才敢确认,眼前并非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而是一个活着的真人。
    这人坐在娃娃车内,她目光扫过了我,那眼神,仿佛一眼便看穿了我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的五官长相同样特殊,瓜子脸,厚嘴唇,眼睛狭长,双眼间距过宽,眼尾上划成“吊起”之势,从我掌握的相面知识看,这种既不算虎眼也不算三白眼,而是一种特殊的异人相,这种眼相会给人一种极冷漠极悲凉的感觉,仿佛不把世间万物放在眼里。
    这人伸了个懒腰,起身下了娃娃车。
    一缕银发挡在了她眼前,她抬头望向月亮,嗓音苍老且沙哑道:“又等了一年啊。”
    “老祖宗!”
    “雪儿!快跪下!”
    江照雪照做。
    这人走到江照雪面前,停下了脚步。
    “抬起头。”
    江照雪又照做。
    她沙哑道:“上次见你时你还不会走路,一晃都这么大了,不错,山根高隆,骨细皮滑,耳高过眉,是个有惊智的好孩子,只是神藏而静,心思多了一些。”
    “起来吧。”
    老者赶忙起身,激动说道:“老祖宗!你已不过问俗世多年,今夜为何现身前来?如果是为了这些人!还请老祖宗你放心!我能够处理好。”
    听到这句话,我才敢确认眼前这人的身份。
    这人就是不过六。
    当世顶级风水先生。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个女的?因为之前把头调查收集的一些资料显示,不过六和不过五都是男的,看来是以前的江湖传言有误。
    她语气冷漠道:“我若不来,怕不是家族的百年根基都要毁于人手了。”
    江照雪爷爷连忙擦汗,不敢反驳,能看出来他很紧张。
    这时,把头主动开口了。
    “北派王瓶子传人王显生,见过前辈。”
    “王瓶子....好像听说过这个人,我不太记得了,你之前找人推我八字,可排出结果了。”
    听闻此话,把头眼露惊色,随后说道:“百年不过六陈词,名不虚传,前辈能算到一切,是真正的高人,我等并不想毁前辈基业,只是因为和贵家族的一些矛盾前来此地,方才已和家主初步谈妥。”
    我心想:“百年过过六,陈词....这人真名是叫陈词吗?他既然没有反驳那就代表默认了,把头在怕吗?怕这个坐着娃娃车飞来的瘦小老女人?”
    把头说话解释的时候,西瓜头一直盯着她看,她也眯起眼扫视西瓜头。
    “你看什么?”西瓜头问,
    “我在看你的相,也是个可怜儿。”
    “哈哈哈,妈的,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听人说我可怜,我可不信命那东西。”
    面对西瓜头的言语顶撞,她并未表现出生气,而是平静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三年之后你会信命。”
    这时徐同善上前一步,他将西瓜头挡在身后道:“年轻人的话口无遮拦,阁下莫要在意,如王把头所言,我们来是为了一些事情和家主谈判。”
    不过六看了徐同善一眼,淡淡说:“在世不信人,在教不信教,手上沾了太多无辜之人的血,你也一样,命中无善终。”
    徐同善微笑:“说起无辜之人的血,你这个风水先生手上沾的可不比我们这些混社会的人少,我们平日杀人只取其性命,你杀人还要封其灵魂,前提是这个世界上有灵魂那种东西存在的话。”
    “你是清代人,敢问你今年真实的贵庚是多少?一百二?还是一百三?你是靠什么法子活了这么久的?”
    不过六站立不语。
    徐同善瞬间冷起了脸:“百年不过六,好不威风,这世上不只你一人会算命,请问你有没有算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徐同善打了个响指。
    瞬间!对过一片黑暗的厢房门被踹开,十几个人全都端着双管喷子冲了出来!领头的人,正是带我们上山的江家独眼人!
    局面变化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江照雪爷爷怒声道:“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这些外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四!你想干什么!”
    被唤作老四的独眼男一言不发,转头看向了江照雪。
    老头儿立即看向自己孙女。
    本来一直跪在地上的江照雪默然起身。
    她突然流泪了,哭了。
    面对一帮端着喷子对着自己的人,不过六负手而立,那皱纹满布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江照雪泪流满面,她伸手前指,声音颤抖道:“大爷爷!你怎么还不醒悟!宝藏根本没有诅咒!江家也没有诅咒啊!我们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眼前这个人害的!是它害的啊!!”
    “你这丫头疯了!我们江家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得了老祖宗相助!快给老祖宗跪下!”
    “我不!!”
    “我刚才已经跪够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跪!”
    “大爷爷你糊涂!还有二爷爷!还有四叔!你们全都糊涂!”
    “是!这个人当年帮我们家找到了宝藏!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帮他暗中害了多少人!”
    江汇泽脸色煞白,他举起拐杖想打,却因为腿有毛病没站稳摔到了地上,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字一句道:“这些人之前找到生门方位逃了出去,是你....是你偷拿了图纸给他们!”
    “没错!是我干的!”
    这话一出,我瞬间醒悟了。
    怪不得!
    怪不得查叔说他算不出生门位!惊门门主也算不出生门位!那把头又是如何得知要从那个位置炸墙的?
    我看向了一旁的把头。
    把头沉默不言。
    怪不得把头有恃无恐敢深夜带我来这里!原来这次根本不是来谈判的!原来这大院有图纸!是江照雪透露给我们的!
    这么看来!江照雪那晚就是故意被我挟持的,她是故意放我走的!怪不得把头不来救我,原来把头早料定了我那晚不会出事!
    江照雪掏出墨镜带上,她冷声道:“江家的老祖宗姓江,不姓陈,爷爷你身体不好,该退了,以后的江家,我来做主。”
    “啪!啪!啪!”
    徐同善连连拍掌,说道:“滴水不漏,精彩伦伦,江姑娘如此年轻,用人能力和智谋已不在我和王把头之下,你这番炸山计划果然逼得这主儿现了身,这次三方联局做了数月,总算是要有个结果了。”
    “啪,啪,啪!”
    又是三声掌声,但这次拍手的,却是被众人持枪包围的不过六。
    不过六望着江照雪,不慌不忙道:“孩子,其实我早在十八年便算到了今日会有一难,老天爷想收我,可老天爷无能为力,我应难而来,只要度过了今夜,我便能再活上几十年。”
    “我不怕你!你吓不到我!因为我这双眼睛从生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
    “你算到了又能如何!你说到底也只是个人!我瞒着家族独自谋划了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今晚!”
    “开枪!开枪!开枪!”
    隐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情绪在此时彻底爆发了,江照雪歇斯底里般连喊了三声开枪。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2 07:57: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7章 神卦和鬼卦

    “我看谁敢!”
    同一时间,家主江汇泽厉声指着独眼男怒声道:“老四!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瞒着我勾结外人无异于背叛了商会!背叛了整个家族!”
    面对严厉呵斥,领头的独眼男眼中露出了一丝犹豫。
    “不要犹豫!一切后果我来担着!开枪!”江照雪仿佛情绪失控般大喊道。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我突觉额头一凉。
    今晚明月悬空,竟然毫无征兆的开始下雨了。
    眼前,只见不过六将手伸入怀中掏了个小铜铃铛出来。
    她手腕轻摆,晃动了铃铛,
    那声音,清脆悠扬中又透着两分尖锐。
    雨势转瞬即大,雨声和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声音,这声音听的人胸口憋闷,脑袋有些昏沉。
    “把头??”
    下一秒,我周围的人全都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眼前出现了一堵影壁墙,墙周围是近乎实质的黑暗。
    “把头!!”
    我猛咬舌头尖,但无济于事,除了正前方的一堵影壁墙,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将刀掏出来握在手中,我很紧张,同时额头开始冒汗,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了,眼前的景象很可能和黑光煞或者刚刚的铃铛声有关。
    “谁!!”
    感觉有只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我立即转身。
    身后却空无一人。
    突然,我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木头做的娃娃车自黑暗中出现,不过六正坐在车内低着头。
    很诡异,很吓人,只见她一头银发垂落,几乎触碰到了地面,人正坐在车内一动不动,像个大木偶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反手想摸藏在腰间的枪。
    “孩子,你想活命吗?”她坐在娃娃车内,低着脑袋问我道。
    她叫我孩子,不过从双方年龄上看,这么叫我确实没问题。
    “想。”我回答道。
    “孩子,你想活命吗?”
    她重复问我。
    “想....我不想死!我还想活命!”
    “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你先前并未看过这里的图纸,你是如何找到的生门位。”
    “我蒙的....不对,我....我两年前机缘巧合下看过天星图,我当时记下了六层盘内星的方位,那晚我情急之下照葫芦画瓢,用血当水,加上一根带磁性的细铁丝推出来了位置。”
    她坐在木头车内慢慢抬起了头。
    隔着几米距离,我看她那双眼睛似乎成了黑色的。
    “这样啊,是玄空风水,你几时看的那星图。”
    “大概两年前。”我如实答道。
    “若想掌握玄空风水,须在九岁之前从基础学起,你没有基础,而且早已过了年纪,竟能误打误撞领悟,看来这也是老天爷的意思。”
    我以为她对那些天星图的纹身感兴趣,于是忙说:“若前辈感兴趣,我可以默画出来,那些都刻在我脑子里了!前提是前辈能让我和把头离开此地。”
    她眼神有了变化,表情也冷了。
    我突然回忆起了前天查叔对我的交待,查叔让我不要对任何人透漏和天星术有关的一切事。
    她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这世上早已没了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钦天监传下来的那些玄空风水图在我眼中,不过尔尔。”
    “孩子,你六亲缘浅,若不改命,这辈子会孤苦到老,但你身上有一份气运随身,用风水杀一个人很简单,但若杀有气运的人会影响我的修行。”
    她的话我没有完全听懂,什么随身气运的,但我听出来了,她是有放我一马的意思。
    我当即就想下跪,但立马想起了把头,我小心问:“那我的师傅,前辈是否能一并放过他?”
    她马上摇头:“只有你能走,其他人都要留在这里,而且就算你今晚能离开,也不一定能活长久。”
    “前辈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之后自会知道。”
    看我手悄悄放到了腰后,她不紧不慢道:“劝你不要试图做任何努力,不要抱任何幻想,我方才讲过,十多年前,照雪那孩子刚学走路我便算到了今晚的一切,你们在等我,其实我也在等你们。”
    “我知道一切,了解一切,算到了一切,我早该死了,生老病死奈我不得,阎王爷想收我的命却找不到我的人,你们没有希望。”
    听到这话,我几近崩溃,我甚至不知道眼前说话的人和发生的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不管之前如何,自尊那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没了用。
    我自认为我项云峰对这世间事物的认知超过了部分同龄人,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瘦小的百岁银发老人,我感觉和对方不在一个维度上。
    这种人随手做到的事,我究其一生也做不到半分!正如她所言,她早已知道一切!了解一切,算到了一切!把头智谋在强,对上这种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种人本身位于规则之外,常言所说的世外高人,大致如此。
    我双膝触地,跪下道:“前辈,我来前跟同伴保证了会保护好把头,如果把头出了意外,那我也不会走,那样我回去没办法面对他们。”
    她面无表情道:“随你,你可在我这山上选一处僻静之地自行了结。”
    “好。”
    恭恭敬敬给对方磕了一个头。
    乘其不备精神放松之迹,我瞬间掏出了藏着的枪。
    “老太婆!去死吧你!”
    我没有犹豫,瞬间扣下了扳机。
    下一秒,我难以置信的望向自己右手。
    明明摸到了枪!我明明扣下了扳机!
    手上却空空如也。
    我枪呢!
    这时,不过六坐在小木头车上淡淡道:“你觉得现在是真实的?并非,只是黄粱一梦而已。”
    “前辈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和前辈握握手!像前辈这种修行得道的高人已非凡体!我想着有幸触碰一下前辈的纤纤玉手或许都能多活十年!”
    不过六听后表情怪异,她伸出自己右手看了看。
    “纤纤玉手....呵,哈哈哈!”
    她突然仰头大笑。
    我满头大汗,忙说道:“就是纤纤玉手!前辈平常保养的实在太好了!我认识很多年轻女孩儿都没有您的皮肤状态好!不说别的,就您这双手,看着像是弹钢琴的,顶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啊。”
    “哈哈哈!”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六眯着眼睛,看着我道:“我可是男子。”
    “男子.....男子,你是男的啊?”
    “不错。”
    “其实我早看出来前辈你是男的了!方才那天上四鸟拉车!来时好不威风!那种刚猛的霸气隔着五里地我便感受到了!也就前辈您这种世外高人才能有如此的男儿气场!”
    “呵呵,我许久不曾笑了,你这孩子有趣,我想改变主意了。”
    我立即惊喜道:“那前辈是打算放过我和我师傅了?”
    她摇头:“我想取你之命,收你三魂三魄留着好平日陪我说说话。”
    “万万不可!”
    我急道:“前辈若是平日缺个人说话,我可以留下来!只要放我师傅走就行!我留在这山上陪你说一辈子话都行!”
    他突然长叹了一声。
    我不知他为何叹气,就听他回忆道:“你这性子和我那师兄有两分相似,他年轻时和你一样,仗着本事初成便口无遮拦,算天,算地,算人,因为泄露太多天机,连累了师傅惨死,打那后他便换了个性格,可谓是惜字如金,所以后来江湖上才有了神卦不过五的名号。”
    “那时我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便和师兄他赌气,于是给自己起了个名号叫鬼卦不过六。”
    他慢慢抬头,眼中似有水汽。
    “我一直在等你,我已经足足等了八十年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师兄啊,你为何还不现身来接我。”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08:04: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8章 阴雨不见雷

    如果说此时我在梦中,那为何能感受到情绪。
    不过六语气虽平淡,但平淡中包含了许多情绪,我感受到了无奈,憧憬,苦痛,悲伤,似乎还有一种别的异样情绪。
    “前辈,如你所说,为何你不去找你师兄不过五?而是隐居在千岛湖苦苦等候?”
    面对我的大胆提问,他皱眉道:“我找不到,或者说,师兄他故意不想让我找到,至于为何选择千岛湖,因为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小照雪很聪明,她说的不错,江家后代残疾的原因在我,他们家族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当年帮江村人找到宝藏也只是我的计划而已。”
    我皱眉问:“东山上的壁画记载了时间,起义军宝藏是在道光十三年前后被江村人所找到,前辈你平生神秘,但你师兄他在风水界名气很大,他是民国元年人,清末是紧挨着民国,但中间也相差了几十年,难道说前辈你比你师兄大了几十岁?你的真正生年还在道光之前?”
    不过六开口道:“能根据那些残留的蛛丝马迹猜到这些,你很聪明。”
    “我究竟是何年间生人,这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一点,我活了很久了。”
    “师兄不肯见我,是因为如今的我另他忌惮,我的本事早已超过了师傅。”
    “前辈,请恕我直言,你师兄他应该早已故去了。”
    “住口!”
    他突然睁大眼,冲我吼道:“传言不可信!师兄本事不在我之下!我都能活到现在!他同样能做到!”
    “那敢问前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民间传言有借寿,难道你借了别人的寿?”
    “想知道?”
    “想。”
    “呵呵,借寿....那种低级手段我可看不上,你虽年轻,但也算有些见识,那你可听说过,这世上有种手段叫托生?”
    “托生?”
    “那是什么?我从未听过。”我道。
    他摇头,显然不想对我解释,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那干枯的右手手腕上,带了一圈很细的红绳儿。
    “既如此,前辈为何不替你师兄卜上一卦?算算他如今到底身在何处,别人或许做不到,但前辈卦学通玄,肯定能做到。”
    他答复我道:“因为我们这一门有规定,同门之间不起挂,就算是我也不敢了坏师门的规矩。”
    我听的一愣。
    他的回答乍听合理,但好像站不住脚,毕竟这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同门在?我隐隐觉得,他似乎是不敢算,所以才用了同门不起卦这个理由。
    “罢了罢了!本不该和你讲这么多,一切都结束了,江家会如往日那般敬重供养我,千岛湖也会恢复往日平静,以后还会有像你们一样的人前来找寻宝藏,只要等到天亮,我这一劫就算是过去了,我可以再活三十年。”
    此时,铃铛声响起,我逐渐清醒了。
    眼前一幕,实在太吓人了,就像某种催眠招式一样,人在中招状态下意识清醒,但看到的一切不是真实的,这可能就是真正的法术。
    “把头!”
    刚刚气氛还剑拔弩张,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躺到了地上,江家的人,独眼男一伙拿枪的人,西瓜头,徐同善,还有把头,此时他们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亮在天上挂着,小雨还在下着,不过六走到他那小木头车内抬腿坐了进去,就那么望着月亮看。
    我管不了其他人,不管对方肯不肯,我都必须带把头离开。
    独眼男那伙人手中的喷子就在前方,我只要伸下手便能拿到,但此时的我彻底没了反抗之心,和这种人斗,毫无胜算.....你的每一步对方都能算到,而且不是像把头那样靠智谋去算,而是靠“硬算”,他靠的是九宫风水,梅花易数,易经天象。
    把头着手布局数月!徐同善暗中全力配合!江照雪瞒着江家老人机关算尽!
    这个几乎隐瞒了所有人的三方暗局就这样被几声铃铛响化解了,妈的,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这不过六不是人,而是知晓一切的半仙,把头在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人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半仙!
    我背起把头便跑,独眼男带我们来时我记下了路线,只要找到那扇开在墙上的小门便能离开这里。
    雨不大,但不知是因为恐慌还是别的原因,感觉这雨落在身上格外冷,那种凉意直往人骨髓中钻。
    把头不轻,我跑的不停喘气,但始终找不到那扇小门。
    这时,不过六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我方才已经告诉你了,放下他,你的生门便会出现。”
    “不放!我刚才也告诉你了!我一定会带把头走!不管这院子有什么鬼!之前我能找到一次生门!现在我就能找到第二次!”
    不过六冷声道:“我看你有气运随身,故不愿赶尽杀绝,你若执迷不悟,那便一同留下吧。”
    “这落日大院是我早年亲手所建,这座荒山,这立的围墙,一砖一瓦,方位朝向,都倾注了我对山水煞风的理解,岂是你那半吊子的玄空风水可以看懂破解的。”
    没有回应他的话,我将把头放下,随后我重走了一遍,果然如不过六所言,我看到了那扇小门。
    一门之隔。
    门外是生,门内是死。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望向靠在墙角的把头。
    过往回忆在脑中浮现,江湖险恶,如果没有把头,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走过去,靠墙挨着把头坐下了。
    以往都是把头照顾我,这次得换我照顾他了。
    身上冷的要死,我想抽根烟暖和暖和,结果将烟盒掏出来一看,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深呼吸,我靠着墙,慢慢闭上了眼。
    对于我这一举动,不过六没有再讲什么,按照他的话说,他要等到雨停天亮。
    时间在这一刻过的很慢。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四十分钟,天上突然打起了雷。
    “轰隆!”
    “轰隆!”
    雷声一声接着一声,并伴随有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不过六坐着小木头车来到院子中间,他眉头紧锁,望着突然之间发生的电闪雷鸣。
    “我这阴雨不应见雷....奇怪。”
    他抬手掐算了起来。
    他一边快速掐算,一边自言自语说:“不对....我竟推不出来原因,这是为何。”
    咔嚓一声!
    惊雷再度炸响,这时我赫然看到,那高大的围墙上似乎有个“人影!”
    没错,那就是人!
    一个人站在围墙上!
    不过六同样看到了,他立即起身,望着那里眼神不再平静,而是眼中露出了惊讶和疑惑。
    下一秒,墙上的“黑影”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重的煞!”
    说完,只见那黑影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跳了下来!
    砰的一声!
    宛如巨石坠山,这人以一个马步姿态落到了地上,那瞬间跳下来的力道,导致其脚下一米范围内的茶园石寸寸崩裂开了。
    随后这人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朝不过六走来。
    这人边走边大声念诗道:“半盏茶温百余年!满屋旧瓦落新霜!白鹤早已葬青山!独留残卦守春阳!”
    “道友,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瞪大眼,吃惊的望着这突然出现的人。
    来者竟是马道长!
    我迅速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把头。
    我们没有输,把头还在发力。
    *滑块验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加入

    本版积分规则

    qq群及公众号二维码



    QQ|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星虎 ( 黔ICP备05004538号 )|网站地图

    GMT+8, 2026-11-7 05:57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