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虎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加入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复制链接]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6 08:38: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09章 天意

    自东山一别已有十余日不见,此时的马道长整个人看起来神光内敛,精神头更胜从前。
    “道长救命!救命啊!”
    我第一时间冲他大喊道。
    马道长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此时或处于疯癫和清醒之间。
    “小居士很面熟。”
    “我!是我啊道长!我小项!”
    马道长摸了摸下巴那两缕被雨水打湿了的胡子,沉思两秒后似乎想起来了,他开口说:‘此地不详,小居士速速离开为好。’
    “走不了!我们都走不了!是这人搞的鬼!”我指向不过六大声告状说。
    不过六后退了两步,表情凝重道:“老道士,这里是私人住地,不欢迎你。”
    “哈哈。”
    马道长豪气大笑:“请原谅老道不请自来,数月前,老道夜观天象,观此地有紫薇弥散,老道为寻人而来,竟得知数百年前曾有位仇姓道友于此地羽化,不能一睹对方神采,实在可惜,那位仇道友既已驾鹤西去,理应身死气消才对,为何仍有紫薇之气?
    马道长指向我说:“老道推演不到其中缘由,几日前幸得这位小居士带路,找到了那位道友曾经的羽化之地,这才真相大白。”
    “哼。”
    不过六冷脸道:“你当然推不到,因为我的命无人可算。”
    马道长向前走了一步,笑问:“那你可算得了我的命?”
    马道长说不上人高马大,但四肢修长,往那一站犹如笔直青松,不过六瘦弱矮小,在他面前犹如孩童。
    只见不过六深吸了一口气,坦言道:“你算不到我,我同样算不到你,你若能算到我,怕是早就找来了,实在想不到,我的劫并非这些人,而是你。”
    “非也,非也。”
    “老道并非你的劫!而是你的贵人!老道是来助你脱离苦海的!”
    马道长右手身前,眼神突然凌厉:
    “老道已知晓一切前因后果!方才那诗就是要告诉你!你等的人早于六十年前葬入青山了!”
    不过六瞬间脸色煞白。
    “你休要胡言!我师兄尚在人世!这些年来他只是不肯来见我罢了!”
    马道长怒声道:“执迷不悟!你阳寿早尽!靠邪法残害世人!躲在此地苟延残喘!老道特来此地度你!”
    “哈哈哈!”
    “度我?疯疯癫癫!满嘴胡话!阎王爷都管不了我,你又能奈我何?”
    “我知道老道士你本事不小!你可敢跟我比一比风水之术?如果我陈词输了!我任你处置!反过来一样!你敢不敢!”不过六突然激动说。
    望着亢奋的不过六,马道长于雨中双眼微咪。
    就在我以为他会接话时,下一秒他突然动了。
    只见马道长右脚探前,左脚踏地,身子瞬间如离弦之箭冲到了不过六面前。
    不过六睁大了眼。
    马道长抬起一脚便踹到了其胸口上。
    不过六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足足滑出去了十多米。
    他想起身,但似乎身上骨头断了,表情十分痛苦。
    马道长走到其面前,随后抓住其衣领,单手将人提了起来。
    不过六伸手想掏东西,瞬间肩膀上又挨了一掌。
    马道长浑身气势惊人,冷脸道:“贫道无心和你比试,狐涎法非我道门正术,你学了此法才落得如今这般不人不鬼,非男非女。”
    “今夜贫道就替天行道送你一程,去吧,你等的人也在等着你。”
    说罢,只见马道长左手翻掌,缓慢抬起,后撤蓄力。
    不过六再度挣扎。
    马道长瞬间一掌挥出,不偏不倚,击打在了其面门之上。
    那巨大力道打的不过六猛的后仰,脖子像是断掉了一般。
    马道长手松开,不过六掉落在地。
    只见不过六双目圆睁,耳朵,鼻孔,嘴巴,全都有鲜血渗出,脖子以一种诡异角度向后翻转了!
    我缓了好一会才敢上前看。
    人死了,就这么死在了雨中。
    被一掌毙命!
    “道....道长。”
    ”道长你又救了我们一命,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小居士无需道谢,这也是天意。
    “老道我不敢轻敌,此人已近学成了那狐涎之法,此地困龙困煞,竟引得地气下沉,以防万一,还是将人烧了为好,此事就交给小居士你了。”
    “烧了?什么时候?”
    “即刻最好。”
    我马上说:“得等雨停了去找些干柴来,这些人什么时候能醒?”
    “咦?你为何无事?”
    “我?我不知道!不过六说我有气运随身,不想赶尽杀绝。”
    “气运?老道看不到。”
    “难道说不过六骗我?我没有气运随身?”我问。
    马道长上下打量我,说道:“气运看不到,不过小居士倒是有一身霉运,相信用不了几日便会显现。”
    我苦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马道长突然转身离开了,他头也没回,说道:“老道不便在此地多留,小居士不要对人提起老道,雨停时众人自会醒来,记住老道的交待。”
    眼睁睁望着道长的身影消失在了雨中,我不敢再问什么,只好躬身拜送。
    从疯道长出现,再到不过六被一掌毙命,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不过六一定为这天准备了许久!他几乎算尽了一切,但却漏算了疯道长这个人!
    这同时印证了惊门人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猜测不过六还有许多手段,只是道长并未给他施展开的机会,风水能杀人于无形,前提是要有准备的时间。
    没一会儿,雨果真越下越小了。
    我逐渐冷静了下来,这时我眼前有两个选择。
    一是带上把头赶紧离开,但那样我便没时间完成道长让我烧掉尸体的交待,二是等这些人醒来,然后想办法说服江家人,这样能彻底免去一切后顾之优。
    但也要防着江照雪,独眼男是他的人,不能排除这女人过河拆桥的可能性。
    至于西瓜头,说实话,我根本不想管他。
    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先将独眼龙那伙人的喷子全藏了起来,当然,我拿了其中一支背在身上,随后,我用独眼男一伙人身上的皮带和一把绳子将江照雪和江家众人的手脚全捆了起来。
    这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感觉非常好,有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踹了江家家主两脚,还取下江照雪的墨镜摸了她的脸。
    走到院子中间,望着地上的不过六尸体,我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当年不过五躲着不见他,这一躲就是一辈子,他或许也知道自己师兄早死了,只是不敢去算。
    想到这里,我端起喷子对着他肚子上开了一枪。
    “砰!!”
    这是用来打猎的土枪,后坐力不小,一下给我震倒了。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7 09:16: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0章 艰难的胜利

    雨完全停了,此时距离天亮大约还有两个小时。
    或许因为年轻,最先醒过来的竟是江照雪。
    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上了,江照雪立即开始挣扎。
    “不要乱动!”
    我举枪上前,大喝道。
    江照雪虽看不到,但我想她肯定熟悉我的声音。
    她茫然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结束了,你想做的事我替你做到了,人死了。”
    “死.....死了?”
    “是,就在地上躺着,你右后方。”
    雨刚下完雨,地上有积水,江照雪立即爬到了不过六身旁,她鼻子抽了抽,可能是闻到了血腥味儿。
    “给我解开。”
    “不行,这里还是你们江家的地盘,我怕你卸磨杀驴。”
    她摇头,声音温柔说:“不会,我只想除掉他,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们之前找到的那些宝藏。”
    我皱眉说:“你名义上还不是江家之主,你怎么保证你爷爷不找我们麻烦?”
    我并非胆子小,也不想欺负眼前这个身有残疾的女人,主要她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只披着羊皮的狼,指不定何时露出獠牙。
    听了我的担忧,她回答道:“你放心,我暗地准备了十年,除了大爷爷和四叔,眼下整个江家已在我控制中,如果我想害你,之前你不可能逃的掉。”
    想了想,我帮她解开了绳子。
    她立即伸手去摸。
    她慢慢抬起头来,双手沾了不少血。
    “做到了....我做到了,从今天开始,江家自由了。”
    她嘴角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我有些理解不了她说的自由是什么。
    “是你干的?”她转头问。
    我点头:“是,刚刚你们都中招了,如果不是我凭借着超强意志力抵抗住,那咱们大概率要全部完蛋,我和不过六斗了不下一百五十个回合,他靠铃铛催动了一种风水杀阵,我用天星秘术苦苦支撑了十多分钟,直到最后时刻抢到枪反杀了他。”
    “是吗??”
    “当然是,我不会骗人,所以你得感谢我,我替你完成了计划的最后一步,我是你们江家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
    江照雪起身,冲我施了一礼。
    虽然她看不见,但我还是冲她拱手还了一礼。
    “结果已定,过程便不在重要,项云峰,你的确是江家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
    “那你怎么感谢我?能给一千万吗?”我道。
    她笑了笑:“钱对家族来说只是个数字,你想要钱自然可以,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们准备一份特殊大礼。”
    “什么特殊大礼?”
    “现在不方便讲,回头再说也不迟。”
    我瞬间对她有了好感。
    就该是这样,恩是恩,怨是怨,正如把头的话,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之后众人陆续醒了过来,江照雪让我给独眼男一伙人解开皮带和绳子,我照她说的做了。
    “把头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无碍,只是头疼的厉害。”
    “结束了把头,你的最后一步棋生效了。”
    把头松了口气:“云峰,那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棋子,实际上我连两成把握都没有,我在赌,好在赌赢了,老天爷这次站在了我们这边儿。”
    把头满脸疲惫,又闭上眼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恰如钟馗捉鬼,要对付这种人,只能引来他的同类出手,门主说的这句话很对。”
    “门主也有参与?”
    把头点头。
    江汇泽醒来后彻底变了样子,身为江家直主,他身上威严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失魂落魄,他整个人仿佛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的事儿算是江家的内乱。
    “爷爷。”
    “干的好啊....你以后不要叫我爷爷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儿,我当不起。”
    江照雪神色坚毅道:“宝藏有诅咒,这个说法骗了家族近三代人,我那死去的父亲和你都要为此负责,当年太爷爷和村民们齐心协力,就算没有他的指点也一定能找到宝藏改善村子的生活,还是那句话,我们家族的人都姓江,没有姓陈的。”
    “呵呵,好,”老人苦笑:“你不杀了我和你四叔吗?这样一来你便没了后顾之忧,以后海内外,家族上下都由你说了算。”
    “不,我不会那样做,你们被骗了几十年,我会尽快让你们清醒过来,看清真相。”
    “家族能有今天,都是靠着陈师的风水术帮助,你打算怎么让我清醒?”
    江照雪回答道:“我会尽快找个普通人结婚生子,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健康的重孙子,到那时,你自会相信我。”
    “家族能达到如今的规模和财富,是三代人几十年谨慎经营换来的,你信奉了一辈子的风水改命学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来人,把爷爷四叔还有哥哥都送回去,照顾好他们。”
    独眼男立即招呼人。
    “用不着,我自己还能走。”
    老人捡起拐杖,一瘸一拐向远处走去。
    江照雪给了个眼色,独眼龙带了几人跟了上去。
    这时,把头上前对江照雪拱手说:“江姑娘,中途出了不少叉子,但还好定局了,希望你能履行之前的约定。”
    “王把头放心,我会送你们平安离开千岛湖。”
    把头颔首,一脸疲惫冲我说:“走吧云峰,天快亮了。”
    “不行把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做。”
    我附在把头耳边,小声跟他讲了道长走前的交待。
    不过六本事很大,他的尸体还是烧了好,道长交给我的事儿一定要做好。
    这时,徐同善过来说:“王把头,我想单独和你讲几句话,我们那边儿聊。”
    把头随徐同善去一旁说话了,西瓜头则一直在盯着我看。
    “你看什么?”
    “没什么,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本事大的很,上次跟你打拳我是让了你,实际我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  ”
    “哦?看不出来啊,下次来诸暨再打一场。”
    “可以。”
    表面说可以,实际上我不会和他打了,因为我感觉经过这次的事后我的境界又上了一个档次。
    不是指武功方面,而是指心境上面,我决定以后在练武的基础上深研风水学,或许多年以后,我能将道长和不过六的本事合二为一,成为屎无常那种级别的高手,毕竟,我的炼精化气功也是能和六甲三尸并驾齐驱的道功。
    之后我将要火化尸体的事儿告知了江照雪。
    “可以,我让人帮你。”
    “骨灰要不要收集一下?”我说。
    她认真想了想说:“收一下交给我,我会派人葬入东山,那里有他的坟。”
    “东山下的温泉池,你们以后还会不会往里投药?”
    “看来你知道我们不少秘密。”
    我尴尬道:“随便问问,别多心。”
    “对了,之前我在东山龙洞的墙龛上捡到半枚铁钱,原先那里应该藏了一些,是不是当年都被你们家拿走了?”
    “你说那种永乐面文的铁钱?”
    “没错。”
    “是有一些。”
    我小声问:“多少枚?一共有没有五十枚?”
    她想了想,摇头:“我印象不深了,可能有一千斤吧。”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30 09:35: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1章 江照雪的问题

    清晨时分,天还不亮,半山腰一背风处升起了熊熊火光,火化产生的黑烟和雨后的清新空气混杂在一起,让人闻着感到不适。
    不过六随身只有两件遗物,除了那个奇怪的法器铃铛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年头很久的银质心形吊坠,已经氧化发黑了,我记着道长的叮嘱,所以都没敢留,一并丢入火中烧了。
    江照雪派了几个人来帮忙,其中一人掏出烟盒冲我道:“哥们,来一根?”
    “谢了。”
    接过烟,我随口问:“你是原来的江村人吗?”
    “江村都荒废半个世纪了,你看我才多大?不过我外祖母算是半个江村人,她是大移民前嫁过去的。”
    “当年你外祖母家分了多少宝藏?”我问。
    这哥们听后开始低头点烟,佯装没听到我的问题。
    “那你们平常在千岛湖都做什么工作?”
    “里会跑腿儿。打杂,没工资,每年都有分红,你先走吧哥们,这里火烧起来就快了,余下的让我们收拾就行,小姐在等你了。”
    我点头,将木棍扔了。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不过六尸体的右手耷拉在柴火上,火势蔓延过来,他手腕上戴的红绳瞬间化成了灰烬。
    山下,江照雪正站在一块儿大石头旁等我,
    “河漏,美女,在看什么。”
    “在看日出。”
    “你能看得到马?”
    “我眼睛不是全瞎,还有部分光感,项云峰,你平常也和女孩子这么说话?”
    “别误会,你我是同龄人,我只是想拉近关系,并没有调侃大小姐你的意思,相反,我十分尊重你。”
    “你刚说那种铁钱.....有一千斤?”
    “怎么,你不信?”
    “我信,我想你们家族肯定没卖过吧,否则这么多年来世面上不可能一枚都没有出现。”
    “都锈成了疙瘩,破铜烂铁而已。”她满不在乎道。
    我吞了口唾沫,尝试说:“你要是看不上,要不卖给我吧,我按照铁价十倍收,要不按枚算也行,我一枚给你算五十块。”
    她似乎站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下。
    我赶忙用袖子将地上的石头擦干净。
    我引导她坐下说:“这价不低了,照你说的算一千斤,大概有五万枚,一枚是五十,那就是两百五十万啊。”
    她看着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二百五?这几个月你在千岛湖干了什么我全都了若指掌,你卖给那个带眼镜的女孩子,一枚的价格是七十万。”
    我争辩道:“那不一样,一枚那叫孤品!孤品就要有孤品的价,什么东西都是多了就不值钱了,你这一下子蹦出来一千斤!不可能是那个价了。”
    她表情不为所动。
    眼见忽悠不成,我不在追问铁钱的事儿,而是问他找我做什么。
    她开口道:“没什么,我这人对历史感兴趣,我也知道你之前研究了关于宝藏方面的资料,所以我想听听你对历史背后的看法。”
    “历史背后的看法....”
    我想了想说:“卒坑源水下最深处,就是北宋年间的七贤村古址,宋史形容方腊是资产富裕的漆园主,说他造反是因为朝廷税赋苛多,这点记载应该是有误,实际上方腊很穷,他不是青溪本土人,他应该是山郭县方姓那一族的人,他到淳安是为了投奔长辈方有常讨口饭吃。”
    “方有常才是真正的漆园主,方腊只是个穷苦打工仔,他造反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误杀了方有常,而方有常的儿子方庚目睹了这一切并前去报了官,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方腊当时要是不反,只剩死路一条。”
    “他起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方有常全家四十三口,但还是没能捉到方庚,宣和三年,起义军被镇压后退回青溪大本营,方腊秘密躲了起来,这时方庚前去举报,并领着官兵找到了他最后的藏身之地。”
    “所以,宋史上记载的韩世忠问山间野妇得腊行踪,后入山洞连斩贼军数十人,那一段故事也不对的,真实情况应该是方庚的功被顶替了,这一点从后来方庚的仕途可以看出来,若没有童贯提携,就凭他和方腊属同族这一点,绝不可能继续当官儿,更何况朝廷还赐了他承信郎忠义之家的牌匾。”
    “总结就是,一个穷苦打工人误杀了人,为了活下去选择造反,加入摩尼教提升名望,喊着是法平等,无有高下引来百姓追随,至佣兵百万,自封圣公,建年永乐,之后如蝗虫过境洗劫了整个江南一半的财富,因自大好功,兵败被杀,最后只留下了成箱成箱的财富,这就是历史背后的故事了。”
    听我说完,江照雪沉思道:“你所言方腊不是出于青溪方氏,而是出于山郭方氏一脉,这一点是推想的还是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
    “有证据啊,之前我碰到一个人,他告诉我,山郭县至今有个村子,每逢过年,村里都会秘密举行篝火晚会,祭拜的对象是一把宝剑和一只黑靴子,那应该就是方腊的配剑和靴子,这一习俗没有记录在任何资料中,但却实打实传了数百年,你要是对这方面有兴趣,可以等今年过年找到那个村子去看一看,当然,听人说那个村子极不欢迎外来人员。”
    江照雪点头,随后她质疑我道:“项云峰,照你的推理,北宋史载有误,那南宋的容斋逸史上可是明确记载了腊有漆园,难道南宋史也有误?其作者洪迈饱读诗书,为人口碑刚正,官至副宰相,此人出生于宣和年间,难道他也在自己的著作中说谎了不成?”
    “nonono,你要和我杠是吧?”
    江照雪摇头:“怎么会是和你杠?我只是想听听不同人对其的看法。”
    我想了想道:“你说的容斋什么史我也曾看过,它不属于南宋正史,那只是个人笔记,洪迈生于宣和三年,他生的那年方腊刚好兵败,所以他和方腊没有交集。”
    “洪迈为人正直,这点我同意,但他这么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的,他在笔记中说,腊有漆园,因朝廷重税导致方十三谋反,之后还歌颂韩世忠勇猛,这其实是为了隐晦的警醒当局者要施以仁政,不要对民间百姓施以重税,否则可能还会出现下一个方十三,这是他的良苦用心啊。”
    江照雪皱眉:“你说方庚带官兵找到方腊最后的藏身之地,这一点为何在后来的方庚传中没有半点提及?”
    我皱眉道:“大小姐,任何书,不管是史书还是著作,不是凭空自己生成的,是靠人写出来的,人不可能写让自己掉脑袋的事儿,除非那人想自杀,童贯没亏待他,方庚富足了一生,为什么非要说出真相来背叛自己的恩人?”
    “再说,方庚传也不是方庚当年自己写的,是方庚的第五代孙女口述,由元代的徐直之编写的,那时已经过去几代人了,当事者自然不会知晓当年的真相。”
    “你不用怀疑了!我说的就是最接近真相的真相!”我斩钉截铁道。
    江照雪深呼吸,表情貌似还有些不服气,她开口道:“前漆布,后漆布,中间漆漆布,这首漆布经在淳安流传了几百年,你可破解了其中的秘密?”
    “这个真不知道,我想了很久始终想不通,大小姐你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她突然起身,拿着根棍子向前方走去。
    “怎么走了?你告诉我啊!”
    她脚下不停,转头哼了一声。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8: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2章 漆布经的终极秘密

    江家早年因宝藏而发迹,江照雪自小耳濡目染,对宝藏背后故事感兴趣很正常,所以我才和她讲了我的一些看法。还是那句话,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人知道历史的真相,任何观点都是在接近真相,时间能证明我的说法是正确的,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千岛湖的水下会出一块儿类似“方腊石刻”的文物,那上面可能记载有当年的真相。
    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
    前漆布,后漆布,中间漆漆布。
    这两首藏宝诗,前者近年已被证实了,后者却仍旧谜团重重,淳安总共那么大点儿,我几乎走遍了所有地方,漆布经却始终困扰着我,这首藏宝诗到底是暗藏了方位?坐标?还是某种别的信息?
    我追上她道:“别忙着走!漆布经到底怎么解?我告诉了你我知道的!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知道的!这样才公平啊!”
    “当年你太爷爷是江村村长,肯定是他在不过六的指点下破解了漆布经才找到宝藏!对不对?”
    “你就这么想知道?”江照雪回头问我。
    我点头。
    “宝藏已经没了,就算有,也是像你们一样找到的零散漏网之鱼,在这种情况下,漆布经的秘密还重要吗?”
    我想了想,回答说:“重要,这是我们此行的目地,如果解不开漆布经的秘密,我感觉心里堵的慌,像是少了东西。”
    “宝藏你们先找到了,我不眼红,把头也不眼红,这行规矩就是这样,我们能捡到漏网之鱼已经十分满足了,之前你们家族对我的迫害我权当没发生过,你告诉我漆布经的秘密,以后我们会是朋友。”
    “朋友吗....”
    江照雪低声念叨了这两个字一遍,她望向我说:“你之前去的那家茶餐厅,两个小时候后在那里见面,我可以让你看一眼漆布经。”
    “让我看一眼漆布经?什么意思?那东西是实物?”
    她没回答,带上墨镜走了。
    望着这女人富有曲线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
    这时,天空上方忽然传来“哇哇哇”的怪叫声,声音很大。
    我抬头看去,是一大群黑乌鸦。
    ......
    那个茶餐厅就是三个月前查叔刚到千岛湖被带走的地方,当时查叔在杯子下给我留了纸条,也就是说江照雪对我了如指掌,这让我多了两分忌惮。
    到了信号好的地方,刚掏出手机,把头先给我打来了。
    电话那头,把头一个劲儿的咳嗽,我关心问怎么了,把头说淋雨淋感冒了。
    听我说了要去茶餐厅的事儿,把头又是一阵咳嗽,他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要早些回来。
    .....
    两个小时后,茶餐厅。
    江照雪如约而至,就这么会儿功夫,她换了身白色连衣裙,配上那标志性的墨镜,显的时尚又好看,陪她来的是一名很高很壮的中年男人,似乎是保镖,这人手上抱着个高一尺半;长一尺的木箱子。
    江照雪坐下后,男人小心翼翼将木盒子摆在了桌子上,随后便去门口守着了。
    此时,茶餐厅就剩我和她,连服务员也不见踪影了。
    “项云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你,这是我们家族守护了近百年的秘密,你帮我除掉了不过六,就权当是感谢吧。
    “让你开开眼,这盒子里的东西就是漆布经,也是你所说的孤品,世上只有这一件。”
    我深呼吸,打开了眼前的木盒子。
    一股气味儿扑面而来,类似樟脑丸的气味儿。
    我看愣了。
    这是....这是一顶古代的帽子,这东西高一尺,阔一尺,形状前高直上,头顶向后方倾斜的厉害,后脑勺却是直的。
    前面有一道道金色竖纹,用的竟是金丝钩织,环圈包裹的材质是一种看着很高级的深黑色布料,应该是“漆布。”
    “知道这是什么吗?”江照雪问道。
    我深呼吸平复了心情,开口说:“知道,这是冠。”
    “是何冠?”她又问。
    我抬眼看她说:“北宋的,通天冠。”
    她点头:“除了这一件,类似的东西没有实物存世,你没见过却能一眼认出其来路,眼力不俗。”
    望着这东西,我心中无法平静。
    怪不得.....漆布!
    漆布经原来是指这东西!
    宋代漆布的用途之一就是用来做漆冠!
    如果不是她让我看!我一辈子都想不到这点!
    这不是普通人带的,这是最高级的通天冠!在那个年代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带!连同有配套的衣服朝靴,统称通天冠服。
    我想摸一摸,但忍住了。
    因为这东西太过珍贵,人家肯让我看一眼就很好了,我手上有汗,会腐蚀表面。
    我指着漆冠说:“这些金线过去叫二十四峰,是当时固定的制式,从左往右数,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是你们修复后缝的,我想宝藏位置的秘密,就藏在这三条金线中吧?”
    江赵雪表情吃惊:“这你都能看出来?当年太爷爷找了纺织高手,熔了北宋的金叶子做成的金线,可谓一比一还原,材质也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外号是什么?”
    “我外号叫神眼峰,我会透视。”
    “你会透视??”
    “是啊,我还能看出来你里头的衣服是薰衣草的紫色。”
    她张口想说什么,但黑着脸儿没讲出来。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老的就是老的,新的就是新的,新的做的再好也成不了老的,因为少了那一分气息。”
    “气息??我不明白,明明从工艺到材质都一模一样,何来气息?”她道。
    我想了想,认真解释说:“鉴宝有三重境界,第一是看,第二是听,第三是望,望的是气,而气是岁月留在东西上的神韵,无人能够仿制。”
    她点头:“秘密就在这几条金线上,要用放大镜才能看到,原本三条金线上各有一个小字,将小字排列便能得出宝藏的位置。”
    “金线上有小字?那是怎么写上去的?”
    她摇头:“不是用写的,是刻的。”
    “刻也不行吧?线太细了,根本无处下刀。”
    她平静说:“不要怀疑古人的能力,我们现代人做不到的,当时的人能做到。”
    我用力搓了搓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前漆布,后漆布,中间漆漆布。
    前七步,后七步,中间七七步。
    这两种在淳安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说法都没有错,应该结合起来破解。
    漆冠上共有二十四道竖金线。
    前七就是第七道金线,后七就是二十四减七,等于是第十七条金线。
    中间七七就是二十四的中间,是第十二道金线。
    漆冠这东西,在当时可不叫帽子,非正式场合下也不会叫冠,而是称为头纱。
    我脑中突然回想起了一段水浒传上的原文。
    “那方腊朝着深山旷野逃走,穿过树林,便把身上的黄袍、头纱、朝靴一通脱了去,换上草鞋,翻山而去,为了保住性命,连夜翻过了五座山,走到了一块山凹处,方腊看见了一座草庵,正好倍感饥饿,想要去讨些饭吃。”
    黄袍,头纱,朝靴。
    这是历史产生的巧合吗?
    我认为不是。
    我们在卒坑源打捞到的那金甲是皮贴金软质的,重量并不重,那应该算是“黄袍”。
    头纱就是眼前的“漆冠”。
    至于“朝靴”,刚好能对应上那个村子至今仍在供奉祭拜的黑靴子。(那个村子就是如今的皖南歙县金川乡山郭里村,离得不远的可以去一探究竟,去看看村民们守护了几百年的金刀和黑靴,没准那上面也会藏有某种宝藏信息,当然,黄毛告诉我村子里的人有些阴翳,比较排外,贸然前去可能会有被打死的风险。)
    我小心将盒子盖好,推到了江照雪面前。
    “江姑娘,或者该叫你家主,谢谢你能让我看这东西,这解开了我长久以来的很多困惑。”
    “不用谢,你帮我除掉了那个人,这是应该的,你不想再要些钱吗?毕竟你冒险干这一行是为了钱。”
    我起身道:“把头说我是北派的人,不是丐帮的人,我项云峰行走江湖凭本事挣钱,不要钱,何况是跟女人开口要钱。”
    “你这口气,看不起女人?”
    “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主动要,但你强行给的话我也可以收下,这叫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她突然笑了。
    “那我就给你一个亿吧,怎么样??”
    我心头狂跳,差点腿软。
    我忙扶住桌子,深呼吸,点头说:“谢谢啊。”
    她又笑道:“我说的不是现在,是一个月以后给,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4 08:17: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3章 激烈的对局

    “什么意思?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吗?”
    江照雪摇头道:“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开玩笑、”
    瞬间,一股不详感涌上心头。
    “不过六死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都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目地!我们是合作朋友!你答应了把头让我们平安离开!你不能食言!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激动道。
    餐厅内气氛仿佛定格了一般,
    江照雪就那么望着我,我看不到她墨镜下藏着的眼神。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开口道:“我告诉你漆布经的秘密是想让你不留遗憾,从各方面来说,你和之前那些寻宝人都不一样,你们知道的事情太多,家族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让秘密留在原地,所以,你们必须全部留在千岛湖。”
    “没错,我是答应了你师傅,我也不会食言,但你要明白,那是现在的我答应的,不是三个月前的我答应的,你懂了吗项云峰?”
    我控制不住情绪,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时,保镖推开玻璃门示意江照雪可以走了,她站在门口冲我说道:“三个月前,你们是不是有几天不舒服闹肚子。”
    我瞬间攥紧了拳头。
    “你们服了一种药,是不过六配的药,东山温泉池的药也是他配的,至于配方,只有不过六本人知道,现在他人已经死了,解药之方无人得知,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能找到解方也于事无补,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了。”
    我瞬间想起了刚刚在电话中一直剧烈咳嗽的把头。
    “你妈XX!”
    “你个臭XX!”
    “呵呵,项云峰,你尽管骂,我不会生气,如果这样你心里能好受些的话。”
    “你个贱X!你没良心!你过河拆桥!狼心狗肺!你昨天还口口声声说我算是你的恩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恩人的!”
    我表面上冲她破口大骂,反正什么难听我就骂什么,实则我暗地里打量环境。
    现在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大概十米,这餐厅没有别人,我身上只有一把刀,如果四秒钟内能接近她或许还有机会。
    想到这些,我手伸向腰后,同时将大腿绷紧。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这道目光并非来自江照雪,而是来自于她身旁的那名高个子保镖。
    这男人神色冷漠,正斜眼望着我。
    刚才我没感觉出这高个儿男有什么,现在却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
    这人是个高手,起码是鱼哥那个级别的高手,
    我有预感,只要我一动,他也会动,而且这人绝对比我更快,先死的人会是我。
    江照雪似乎察觉到了这异样的气氛,她说道:“面对注定的结果,聪明人的做法是合理运用时间,做好最后的安排,而不是像你一样浪费时间,药是你下的,不过六是你杀的,说起卸磨杀驴,你比我更像,我只不过是暗中使了些手段而已。”
    “走吧,小姐。”高个儿男手中抱着木盒,眼睛死死盯着我说。
    江赵雪的手已放到门把上,她头也没回道:“这是死局,一个亿,有能耐破局的话随时来找我拿。”
    看着二人钻入路边的一辆虎头奔开走了,我气的一脚将桌子踢翻了。
    我之前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把头说的很对,行走江湖要少碰女人,女人的承诺一句不能信,江照雪想对我表达的意思是,三个月前的她,做了现在的她想做的事!因为那时我们还没建立合作,所以她就不算毁约食言!这话简直是不要脸到家了!
    时间紧急,我一秒钟不敢再耽搁,立即赶向码头。
    回到船上,我见到了正躺着的把头。
    把头脸色苍白,正不停咳嗽,小萱在一旁照顾着。
    “小萱,其他人呢?”
    “不知道,豆芽仔去买药了还没回来。”小萱说。
    “你先出去下。”
    “云峰,把头病了。”
    “我知道,你先出去。”
    小萱出去后,我立即跪倒在了把头面前。
    “把....把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大伙,我该死!”
    把头咳嗽了几声,疑惑道:“云峰你哭丧个什么劲儿,快起来,我只是昨晚淋雨感冒了而已,还没死。”
    “不!我不起来!你不是感冒把头!你是中毒了!  我们所有人都中了不过六配的慢性毒!这都是江照雪那女人做的局!是死局啊!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千岛湖!因为我们知道江家太多秘密了!”
    “把头,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都拉肚子的事儿吗?就算我现在能把宋医生和范神医都找来也晚了!不过六死了!没有解毒方!时间上太迟了!”
    听了我这番话,把头脸色凝重,下一秒,他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烟低头点上了。
    “咳。”
    “这感冒确实不好受,烟都没什么味道。”
    “把头!你有在听我的话吗!”
    “我在听。”
    “行了云峰,不要多想,我确实是淋雨感冒了,并非什么中毒。”
    把头将刚点着的烟摁灭了,他平静对我说道:“云峰,我们站在自己安全的角度考虑,那姑娘站在他们家族安全的角度考虑,所以从这件事本身来说,双方只有输赢,没有对错,她藏的这局是很厉害,但心急了一些,她还需要历练。”
    “不过六就算在风水之术上的造诣在高,他终究是人,是江湖人,他在千岛湖隐居半辈子和外界脱了节,殊不知我们江湖人有江湖圈子,我们当时之所以闹肚子,是因为那药中有寒腐散成分。”
    “把头,寒腐散是什么?”
    “就是你刚讲的慢性药,还加了别的,但无妨,因为老海狗家祖传有一味解毒散,想起来了吗云峰?”
    我渐渐张大了嘴。
    想起来了....
    把头托江湖关系请老海狗来到千岛湖,老海狗跟我说是为了给我们送东西,但我始终不清楚把头让老海狗送来的是什么。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那晚我们要进山洞,当时把头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在厨房煮了一锅汤!他说那是姜汤!他让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喝!
    那汤我回想起来印象深刻!因为有别与一般的姜汤,煮出来是黑红色的!有些粘稠,当时豆芽仔说没有姜味儿反倒有股药味儿,而小萱说有股土味儿!
    老海狗家族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就和范神医家族传下来的回春丸一样,一定有一些祖传的东西和保命手段!
    我默认起身,心中对把头佩服的五体投地。
    风水也好,算命也罢,到头来,终究输给了智慧。
    江照雪信誓旦旦,因为从时间上看来不及,所以她才假装好意告诉我,她随口说给我一个亿,那是因为她觉得这是个无解死局!我不可能还有命拿到钱。
    我又想到了一些细节,当即小声问:“把头,这种老海狗祖传的万能解毒药肯定很贵重,你当时拿了什么和他交换?或者说,你私下答应了他什么?”
    把头皱了皱眉。
    “我困了云峰,你先出去找小萱,我需要休息。”
    从把头屋出来,我心中无法平静,因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时,老海狗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查到屎无常藏在小诊所的?是否是有人暗中告诉了他?
    屎无常这人和谢起榕性格不一样,他一般不会伤人,更别说杀人了,可那晚他却杀了老海狗。
    老海狗一死,那不管把头私下答应了他什么,都不再作数。
    已经是死无对证了,我不敢乱推测,但或许存在着这么一种可能性。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身处局中......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6 09:08: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4章 双双病倒

    站在甲板上望着湖面,我思考了很久。
    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
    长春会想掩盖真相,惊门想重塑江湖格局,潮生想查清楚太爷爷死因,老海狗想为子报仇,屎无常想忠爱两全,不过六想等来他的师兄,徐同善想压制江家,江照雪想掌控家族....
    所有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入了把头的局,包括马道长在内。
    江照雪的确有超越年龄的智谋和做局能力,但比起把头还是差远了,不是一个档次,在这方面,只有诸葛青能和把头对局。
    这时,小萱走了过来。
    “云峰,把头回来就病了,昨晚山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不是已经赢了吗?”
    小萱换了身牛仔裤加白衬衫,她脸上早已没了稚气,显的干净又清纯。
    “我们不算赢,把头说没有输赢。”
    “萱萱!”
    “兄弟....你也在啊。”
    这时,方小盘提着个塑料袋来到了甲板上,他从塑料袋中掏出个扁平的皮盒子,随即打开皮盒子冲小萱说:“这是我昨天在庙会上买的犀牛角梳子,老板说常用这梳头发质会变好,送给你。”
    小萱看了我一眼说:“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
    “收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好歹是水牛角的。”我无语说。
    “不是水牛角!是犀牛角!我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他大声道。
    我笑道:“行,你说是什么角就是什么角。”
    小萱表情怪异,接了盒子。
    方小盘搓了搓手,马上笑着说:“萱萱,待会船要靠岸,我们去玩儿吧?庙会晚上有踩高跷和舞狮子。”
    这小子心里想什么全写在了脸上。
    我上前锁住他脖子,将他拖到一旁,小声说:“兄弟,你是脑子有病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啊?”
    “啊什么,你就是追她也不能当着我面儿追。”
    “怎么?你不服?想切磋切磋?”
    他面露惧色,小声嘟囔了两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忍不住道:“她说我两是兄妹那是骗你的,你还真信了?离她远些,我是为了你好,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永远不会在来淳安。”
    “保护好她。”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他说完转身回了船舱,我只觉得这小子莫名其妙。
    豆芽仔买药买了半天都没回来,我担心便打了个电话,结果豆芽仔说把头让他送计把头去杭州倒车了,所以要晚些回来。
    如今不过六火化了,计把头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得知把头私下给他转了一笔钱,具体钱数没细问,应该有几十万,电话中计把头还谢了我,他说小计把头的名字取的非常好,他正式决定征用了。
    回屋躺下,我翘起来二郎腿,将手枕到了脑后,慢慢闭上了眼。
    突然听到了推门声。
    接着一双手搭到了我肚子上。
    “别闹小萱,我累了。”
    小萱没说话,她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一下一下的轻拍我肚子,呵呵,有些像大人哄小孩儿睡觉似的。
    就这样,我很快睡着了。
    因为住在船上,摇摇晃晃中我做了个怪梦。
    是很可怕的一个怪梦。
    梦中,我带着头灯,背着个竹筐,走在一条很黑的土路上,竹筐中装满了细沙子。
    开始我走的很吃力,不断喘气。
    随着时间推移,大量沙子顺着竹筐的缝隙落下,之后我的步伐轻松了起来。
    土路两侧有不少老槐树,那些树枝张牙舞爪的。
    这时前方出现一条岔路,我左右看了看,选择了岔路。
    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了一个“坟包”。
    我见周围没人,便卸下竹筐,拿了把铲子开始刨坟。
    很快土中露出了棺材,这棺材刷了红漆,上头压着一个黑色的小佛像。
    我将小佛像扔了,随后用铲子撬开了。
    棺中躺着一具完整女尸,这女尸像白天刚刚下葬,闭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口位置,嘴唇红红的,除了脸色稍白外,长的很是明艳动人。
    将头灯调亮,盯着这女尸看了会儿,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我伸手解开了她脖子下方的第一颗扣子。
    见没反应,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
    女尸仍没有反应。
    我很高兴,又去吻。
    就在这时,我的舌头突然被咬住了!
    我十分痛苦!拼命挣扎想逃离!
    慌乱中摸到了铲子,我用铲把猛压其脖子,结果反倒越咬越紧!
    我舌头被咬破了,不断有血滴落,这时,我学着把头教我的,将双手插至其腋下,随后猛地发力。
    砰的一声!!
    女尸翻了过来,同时,棺材盖儿也盖上了,
    我大声呼救!但四周安静的可怕。
    我告诉自己不要乱,必须想办法出去。
    我尝试了各种办法,但棺材盖就是打不开,我被困在了棺材内。
    过了很长时间,就在我放弃等死之迹,突然听到了一阵“呱呱呱”的叫声。
    循声看去,我看到了一只癞蛤蟆。
    这蛤蟆腿上绑着红绳,红绳另一头不知通向了哪里。
    我顺着红绳延伸的方向用铲子猛挖,不久,我挖穿了土层,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窟窿。
    顺着窟窿钻进去,竟然是另一具棺材的内部,这里很宽敞,一名穿着蓝绸缎寿衣的老头正坐在里面。
    这人竟是夏老太爷。
    我问夏老太爷,我该怎么出去。
    夏老太爷突然张大了嘴,不断发出呃呃呃的怪声。
    “告诉我!我要怎么出去!”我大声问。
    老头儿指了指自己右腿。
    我赫然看到,他腿上也绑着一段红绳。
    .....
    “云峰!”
    “醒醒!云峰!”
    我猛的惊醒了。
    映入眼前的是小萱那张焦急的脸,把头也在旁边。
    “吓死我了云峰!怎么都叫不醒你!你还一直大喊大叫!把头刚拿针扎了你手指心!”
    “云峰,做噩梦了啊。”
    “是,把头,我感觉身上很难受。”
    “哪里不舒服。”把头关心问。
    “我....我头疼,身上也疼,胸口感觉有团火在烧,但手脚又很冷。”
    小萱碰了碰我额头,心疼道:“你发烧了云峰,可能和把头一样感冒了。”
    喝了半碗水,还是感觉身上难受的厉害,说话嗓子都疼。
    我强打精神问:“把头,会不会是......”
    把头坚定道:“信我云峰,不会,芽仔马上回来,喝完药睡一觉就好了,你刚做了什么噩梦?”
    “什么梦.....”
    “把头,我梦到鬼咬舌了。”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9 08:55: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6章 错上错

    “宋姐,明天我还要来扎针吗?”
    “看情况吧,如果你觉得情况有明显好转了可以不用来,不过药一定要按时喝。”
    “好,那我们就回去了。”
    “你不去林场看一眼?”
    我想了想,摇头:“算了,我可不想打扰她们美好的二人世界。”
    宋医生将我拉到一旁,问道:“你是不是快走了?”
    我点头:“眼下这边事儿基本处理完了,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以后会不会回淳安?”
    “不一定,应该....应该会回来的,我什么时候想你们姐妹花了就会回来。”
    “你这傻小子。”
    宋医生回头望了一眼小萱。
    不经意间,我看到她脖颈处有了皱纹,之前是没有的,她们姐妹的皮肤一直保养的像三十岁左右。
    “那女孩儿眼里全是你,她从心底里爱着你,你对她是个什么意思?”
    “我也喜欢她。”
    “你是哪种喜欢?”
    “就....就是正常的那种喜欢。”
    “宋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向对这方面看的很轻,你之前还说天下男人一个样,都不可信。”
    她陷入了短暂沉默。
    “有人吗?买药!”突然有个人站在小诊所门口朝里大喊道。
    “有人!这就来!”
    “小项子,喜欢和爱是两种东西,你现在觉得有些东西唾手可得,所以不怎么在意,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劝你一句,你现在不懂得珍惜,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好好想想我的话,以后有时间回淳安的话来看看我。”
    .....
    为了更好的养病,我们从船上下来住进了旅馆,治疗有用,我下午便觉得好受了些,那种又冷又热的症状明显减轻了。
    “快喝,已经不烫了。”
    小萱举着汤匙吹了两口,递了过来。
    我张嘴喝了一口药。
    望着小萱有些憔悴的脸色,我脑海中回想起了宋医生下午单独对说的那段话。
    “小萱,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小萱说着话又递过来了汤匙。
    不知为何,此时我突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从小到大,像这样躺在床上一口口的被喂到嘴里,除了我奶奶,再没有谁这样对待过我。
    她在跟着把头之前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大小姐,估计她之前也没有这样喂过别人,我们就像两个新手,在互相探索着一种不熟悉的感觉。
    喂完我后,小萱帮我将枕头放下来说道:“喝完药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不然还要做噩梦,等睡醒了病就好了,也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听的不舒服,我了解你,那可不是你的性格,其实跟了把头这么久,我也学会了做局。”
    “你会做什么局。”我问。
    “恩.....我已经在做局了,但名字还没想好,等我想个合适名字在告诉你。”
    “我就在隔壁,有事儿喊我。”
    小萱冲我笑了笑,带上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一闭上眼脑中便会闪过各种画面,有卒坑源,毛西瓜,江照雪,那顶隐藏了漆布经秘密的漆冠,还有在熊熊火光中燃烧的不过六尸体。
    突然,我想起了小阳。
    小阳住的那家旅馆好像离我住的这里只有两公里左右,最近一直对付对付江家没和他联系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试着打小阳电话,打不通,我又上QQ看了眼,发现他头像是灰色的,貌似好几天没上线了。
    担心他出事,于是我决定去看一眼。
    ....
    半小时候后。
    招待所333房间锁着门,怎么敲都无人应答,于是我赶忙去问前台。
    “你说什么!!好几天没看到人了?他退房了没有?”
    “没退房吧,我看一眼。”
    “别看了!快把备用钥匙给我!”
    “你是他什么人?这不行啊,客人可能临时外出办事了,我刚看了,房费交到了月底,还有二十多天才到期呢。”
    “我是他朋友!赶紧把钥匙给我!”
    因为情绪激动,我连声咳嗽了起来。
    拿到房间钥匙,我马不停蹄上了三楼,前台要么是怕人在房间里出事儿,要么是怕我偷东西,所以对方也匆忙跟了上来。
    插钥匙,开门。
    进屋,开灯。
    房间内收拾的很干净,被子叠了方块儿,做饭用的家伙什摆放的整整齐齐,连小桌子都擦的光亮,像是好几天不曾住人了。
    看到猫笼子也不见了,我顿时心下一沉。
    再次环视整个屋子,突然,我眼角余光瞥到,在小饭桌上方的墙缝中夹着一根“女式细烟”。
    我转头道:“没啥事儿,你先出去吧。”
    赶走了女招待,我将细烟取了下来。
    这种墙缝插烟是一种暗号。
    过去江湖人说“旱烟杆”,那就是代表“要紧事”,小阳这是用香烟代替了旱烟杆。
    烟嘴朝内,指向了床铺,意思是“烟嘴冲床,床下藏粮。”
    我找了,床下什么都没有,但叠好的被子吸引了我目光。
    眼前的被子叠成了三层,这叫“三叠被”,代表藏了东西的意思。
    铺开被子,来回摸索了一遍,确认位置再用刀划开,我找到了一封叠起来的信,一封很长的信。
    这些江湖暗语暗号都是我之前教给小阳的,包括怎么用特殊文字表示钱数。
    以下为信中内容。
    “峰哥,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会同意,我怕小萱姐生我气,我怕小萱姐打我,请帮我跟小萱姐说声对不起,我将小黑带走了,鬼先生说小黑真正的主人是我。”
    “我跟鬼先生走了,他说我不属于你们这行,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教给我真正的惊门本事,舅舅留给我的钱都花掉了,但收钱的人没有办到答应我的事儿,还有三个凶手好好活着,鬼先生说等我学会本事就可以报仇。”
    “峰哥,我这玉面判官的北派外号还没用就要夭折了,你教的我都记下了,你是我师傅,现在是,将来也是,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这张纸好像写不下,我还怕你嫌我啰里啰嗦,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相信.....等到某一天我们还会在见的。”
    “峰哥,我走前帮你做了一件事,这件事连我们把头也不知道,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当时虽没有告诉我实情,但从你把张梦姐母女接过来,我就猜到了背后的事儿,所以我暗地里调查了张梦姐老爸的死因,峰哥,你不用内疚,换成是我也会那样做,我们这类人一旦心慈手软,最后害的只能是自己。”
    “张梦姐对我很好,我不是个男人了,她没有嘲笑我,更没有看不起我,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她将来一旦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暗地里捅峰哥你一刀,我有强烈的预感峰哥,到那时,那刀会要了你的命。”
    信读到这里,正面写完了,背面还有写。
    我赶忙翻过来看,这时,我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所以峰哥,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张梦姐带她妈去杭州医院了吗?其实她们哪里都没去,她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枕头里藏了把钥匙,是楼上412房间的。”
    “照顾好自己,要保重啊峰哥,我们江湖再见。”
    —惊门刘俊阳留。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08:53: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8章 背后的真相

    监控虽然模糊,但我看到了正脸。
    就是这人带走了小阳,此人才是那真正的惊门门主。
    我手有些抖,拨通了电话。
    把头那边很快接了,说明他也根本没睡。
    “把头,你瞒我瞒的好苦。”
    那边迟疑了几秒钟才传来声音。
    “云峰,我并非故意隐瞒,之前我已经提示你了,我是为了你好,当今江湖上见过门主相貌的,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人。”
    我再次望向那定格了的监控。
    是船主....
    就是我们包的那艘船的船主!
    门主,船主,只是一字不同而已。
    “把头,他把小阳带走了。”
    “我知道云峰,惊门这次来有两个目地,其中之一就是为了带走那孩子,我们谁也无法阻拦。”
    “那个白脸面具人又是谁!是替身吗?!”
    电话中,把头回答道:“不是简单的替身,云峰你应该听过江湖上关于八门共主的传说,在小阳出现前,那人被认为有可能是未来的共主,它也是被当做共主来培养的。”
    “我没听明白把头,那人是女的!历代共主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
    “谁跟你说是女的?你亲眼看到过?”
    “没看到,我是凭感觉猜的。”
    “云峰,你知道的还是少,当年你师祖还活着的时候曾跟我说过,所谓八门共主之人有个特征,那都是无相之人。”
    “无相之人?”
    “命这东西,如风中柳絮,飘荡不定,玄而又玄,就连他们惊门也不能完全掌握命运,小阳的出现像是命运给他们开了个玩笑,我王显生不会算命,算不到将来会如何,但我猜测,待小阳学成时二人之间将有一争,赢的那个人会带上金银双戒,成为两百年来又一位八门共主,到了那时,不管长春会,木偶会,或是旧武会,都将名存实亡了。”
    “带上金银双戒?把头,那要多久?银戒不是已经遗失很久了吗?”
    “什么时候难说,可能十年后,二十年后,或者三十年后,不过我猜测银戒应该是快要现身了。”
    “把头,那个傻小子方小盘又是什么身份?”
    把头马上说:“可不敢当人面再叫傻小子,那年轻人是门主的关门徒弟,是天卦盘的唯一传人,也是未来辅佐八门共主的左膀右臂,其在惊门中的地位,不弱与三官爷爷。”
    我瞬间睁大了眼。
    我一直看他不顺眼,叫他傻小子,方向盘的外号是我给起的!前两天在船上我还威胁说要打他!
    关门弟子!天盘传人!
    如果说江湖地位是一棵大树,那我的身份只能排在树根处,而那小子在树冠上。
    “云峰,关于惊门的事儿不要在打听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很多事情非你我能左右,我之前几次三番下水洞子不带小阳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我让你多和小阳接触也是为将来买一份保险,云峰,如果那孩子某一天真的带上了金银双戒,就算那时我王显生已不在人世了,这个江湖上也没人敢动你。”
    我眼眶湿润,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把头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小阳为了专心报仇废了自己,他就是那所谓的“无相之人。”
    这是命运和人为融合的一场局,我的命运和小阳的命运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交集。
    至于未来会如何.....
    惊门算不到,把头猜不准,只能交给时间来验证。
    看来我之前没猜错,那晚疯道长出现在江家大院并非偶然,而是把头和惊门里应外合将道长引了过去。
    风水可杀人于无形,这不是一句空话,不过六在术数方面的造诣可谓断崖式领先,不管是门主还是查叔,都远不及他,在那个关键时刻道长出手了,一击必杀!根本没有给不过六任何机会,所以应该是道长事先得知了某些信息。
    “云峰,你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我已经好些了,把头,张梦的事儿你是不是也知道?”
    “张梦是谁?没听说过,你认识?”
    “我....我也不认识。”
    脑海中浮现出了张梦的样貌,但我还是决然的说出了这话。
    “对了把头,就在刚刚,西瓜头给我打了电话,他说田哥一个星期前就带着很多人到千岛湖。”
    “不错,我将货藏在岛上不是为了防江家人,而是防诸暨人,孟尝这次带来的人很多,他负责押送这批货,从千岛湖到诸暨要想不被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水路直达山下湖。
    “云峰你要明白,我们处于弱势的那一方,不管之前如何合作,一旦涉及到最后的利益分配,弱势一方没有话语权,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说四成半,就算是六成半也合理,他要四成半已经是给了面子,其中一成半面子给了我,另外一成面子给了云峰你。”
    “我明白了把头,我给西瓜头的报价是一千五,相当于半买半送。”
    “很好云峰,和我想的一样。”
    “可是把头,一千五,刨除田哥那部分,还有计把头,潮生,漂子客,最后分到我们团队每个人手里的就很少了,豆芽仔一定会闹意见。”
    “他敢!”
    “闹什么意见?之前分的还少?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之前他藏包的事儿我还没找他算账!”
    我有些紧张,把头怎么还记得那事儿。
    随后,就听把头沉声讲道:“以孟尝的作风,压制徐同善没有问题,徐同善想坐收渔翁之利不成反被我反将了一军,我怕他心有不满,再暗中搞出事儿来,更关键的是他背后那个教会,我经过多方打听还是知之甚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把头,要不我们干脆一分货钱都别要了,我们连夜跑吧?去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躲段时间再做打算。”
    “不行,钱可以少要,但不能不要,眼下必须拿到钱这事儿才能对各方有交待,孟尝也绝不可能空手走。”
    “不是把头,我觉得西瓜头背后那个智慧教很神秘,很危险!如你所说,我们对其知之甚少,田哥这次带了这么多人,他可能还有别的心思,一个闹不好最终可能会血流成河,我意思是不如放弃这笔货款,我去找江照雪要笔钱,然后咱们秘密分了。”
    “云峰,她为什么要给你钱?”
    “她前天答应我的!如果我们能破了她的死局就给我一个亿!她要是想赖账那我就给她下跪!就算给五千万也行!我知道把头你抹不开面子!我能抹开!她们家族有的是钱!
    “云峰你真是快气死我了!我做了这么多的局,就是为了让我们北派人最后堂堂正正的拿到钱,你竟然有这种想法,她说给你一个亿你就信?她要是说让你当省长你也信?一切按照我的计划来!此事休要在提!”
    我激动道:“把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问题是不能光存黄金不取黄金啊!不过六身上那一枪是我打的!她欠我的!”
    电话那头,把头呼吸急促,明显是在强忍怒气。
    只听把头大声道:“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滚回来!”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4 11:22: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9章 尘埃落定

    “把头。”
    “进来,门关上。”
    把头说完咳嗽了一声,他语气平静,但我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坐。”
    我拉来椅子,乖乖坐好。
    “云峰,这些年来,我们发的是什么财?”
    “死人财。”我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我们这行发的是死人财,这世界上和死人合作最保险,也最可靠,因为死人永远不会开口出卖我们。”
    “云峰,以后你当了把头会接我的班儿,我们北派发的是死人财,这点你要时刻给我牢记在心里,什么钱能要,什么钱不能要,什么人能深接触,什么人不能深接触,这些你要心中有数儿,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为手底下的人负责,我问你,眼把头的意思是什么?”
    “眼观六路,把控一切。”我回答道。
    “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个屁!!”
    “那些都是什么人!你以为和江家那个女人说两句话就了不起了?我以前怎么教的你!那些人对待外人全是吃人不吐骨头,这几个月来如果不是我处处留心,恐怕我们早被害了十几次了!”
    “把头,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气着身子。”
    把头摆了摆手,说道:“年纪大了,一个小感冒吃两天药了都缓不过来,我怕我明天万一睡不醒了,留下你们几个人该怎么办。”
    “云峰,我说实话,在专业技术方面,你已经超过北派绝大部分把头了,在见识和人脉这方面你也有了积累,唯独做局这方面你还欠缺火候,江湖上人心险恶,那些局五花八门,无处不在,一不留神就要上套儿,这里面有的局能让你身败名裂,有的局能让你倾家荡产,还有的局能让你死无全尸,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尽快弥补你这方面短板,或许只能靠时间吧。”
    我默然听着。
    其实我心里委屈,把头对我各方面要求过高,我的技术已经算是业内一流,现在的我甚至可以舍弃洛阳铲,只靠眼睛来定位,我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圈子。
    于是我红着道:“我知道咱们这一脉没有弱的把头,但因为你以前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我还达到你的期望值,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一名把头了,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看动画片,要在给我些时间。”
    “云峰,你要多久时间?”
    我想了想道:“最近有首歌很火,那代表了我的答案。”
    于是我对着把头唱起了陈奕迅的十年。
    把头面无表情。
    还没唱完我便被撵了出来。
    我出来就好了,刚才眼红是装的。
    把头了解我,我同样了解他,他隔段时间便要这样对我说教一番,我都很配合,不然他会生气,想想看,晋文公六十二岁还在当流浪汉,姜子牙八十岁的时候还在钓鱼,吴承恩五十岁才开始写西游记,从古至今大器晚成的例子比比皆是,我才二十岁慌个什么?能力会随着阅历增长,十年后我才三十岁,到那时,我绝对有把握接过把头的名号,成为银狐项云峰。
    .....
    次日上午。
    “云峰你按时药吃了没?觉得怎么样?”
    “吃了两次药,好多了。”
    “那宋医生还真是有本事,一次针灸加两副药就治好了你的肾炎。”
    “什么肾炎!你懂什么,那叫寒包热病!是因为我体格太好阳气太盛才导致了邪寒入体。”
    “过来。”
    “干什么?”
    “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将小萱叫到拐角处,小声说:“小阳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吧?”
    “小阳不是在旅馆养伤吗?他怎么了?”
    “他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他去哪儿了!怎么都没跟我打声招呼?”小萱一脸惊讶说。
    “他几天前走的,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具体去哪里了我也不清楚。”
    “那我的猫呢?”
    “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你的猫....猫被小阳带走了,他不好意思讲,让我告诉你一声。”
    小萱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被带走了?猫被带走了?”小萱反问道。
    我点头说是。
    “小阳怎么能这样!小黑不是普通的猫!那是我的猫!”
    “我知道!你先别生气,那黑猫的确不是普通猫,它和回声鸭一样,属于是观山太保一脉特有的灵猫,小萱你想想看,你都喂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喂不熟,它老咬人,必须要把它关在笼子里,可它对小阳却很亲近,甚至能听懂小阳说的话,这说明什么?”
    “我哪里知道说明了什么!总之那是我的猫!小阳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小萱掐着腰怒声道。
    我试着安抚她道:“这说明那猫认小阳为主了,所以你才喂不熟。”
    “那是我的猫!哪有这样的!我有他电话!我打给他!”
    “你不用打,他那号不用了。”
    “不行!我不同意!我去找把头!”
    小萱气冲冲跑去找把头了。
    过了没多久,小萱从把头房间出来了,她眼圈看起来红红的。
    我没想到她对黑猫这么在意,正常的宠物猫还能摸摸头,可那五黑猫碰都碰不得,它会咬人挠人,我们几个全中过招儿。
    “怎么?哭了??”
    小萱揉了揉眼,她低着头,没吭声。
    “行了,就只猫而已,你要是喜欢养小宠物,等有机会咱们再买只就行,而且它只是让小阳带走了,又不是死了,它还活的好好的,哭个什么?”
    小萱愤然转身回了屋,随后砰的带上了门。
    我知道小阳为什么在信中说让我代为转告了,因为他不敢面对面跟小萱说这事儿,我们低估了黑猫在小萱心目中的分量。
    对于我来说,我完全能接受,因为养着实在不方便,而且我们不了解那黑猫身上的秘密,它认主小阳算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
    相比之下,回声鸭就好养的多,有瓶酒就行,它平常是喝了就睡,醒了就喝,一天三两到半斤,不跑不叫不用管,而且回声鸭不光是水下找宝小能手,她更是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如果没有它,可能我们所有人当初都会被留在鬼崽岭,我和鱼哥一样,已经潜移默化将他当成一份子了。
    我正想着该如何让小萱尽快忘了这事儿,这时,把头举着手机走了过来。
    “好,好,好。”
    把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没有问题,云峰也在,要不要跟他说句话。”
    把头说着话将手机递给了我。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一道浑厚熟悉的声音。
    “小子,听说你最近跳的挺欢啊。”
    “田哥好!”
    “好什么好,不好,昨天差点儿和诸暨人翻脸,好在这次我人多。”
    “王把头的做法很明智,你们远离大唐是对的,我见到了他们背后的人,那些教会的人,感觉像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有某种神秘信仰的疯子。”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有某种神秘信仰的疯子?”
    我默念了一遍这话,想象不到智慧教的人该长什么样子。
    “田哥,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我来了,你小子担心个什么?不用担心,对方不会越过我查你们。”
    “都搞定了,等着吧,三天后,钱会一次性到账。”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6 10: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20章 中间人和中间人

    一个局,把头就算做的在怎么神鬼莫测,也没办法弥补硬实力和人数上的差距,我们人实在太少,田哥不止是送货人,他更是“中间人”。
    将来一旦出了事儿,到中间人这里便会结束,田哥将挡在我们前面,这不光是钱的问题,有钱人很多,试问又有几个人能请的动他田三久。
    .....
    “田哥,一次性到账没问题吧?我们也可以拿现金,再不行可以分批次到账,我们不急。”
    “云峰,你变的谨慎了,谨慎些是好事儿,放心,那些人手里的钱不知道里外洗了多少遍,你收他们的钱比路边儿讨来的都安全。”
    “谢了田哥,之前把头没跟我透露你来了,什么时候咱们约个时间喝一杯。”
    “这次不方便,等下次,电话给王把头。”
    把头走到一旁继续和田哥商量交货细节,我则去了小萱屋。
    见我进来了,小萱趴在枕头上迅速将脸扭到了一边儿。
    “还在生我气?”
    “我生你气做什么?”小萱坐起来说。
    “那你在生小阳的气?”
    这时,小萱突然掏出刀来一下将枕头扎了个对穿,她望着我说道:“就事论事,小黑我养了一年多,难道不考虑我的感受?小阳若想要猫应该当面跟我提,不是这样一声不吭把猫带走,这种行为是偷,他就是个小偷,以后要是让我抓到他,我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你看你.....他怕你才不敢跟你说!连我都怕你!”
    小萱面露苦恼,一把将枕头丢了过来。
    我走过去坐下,搂住她安慰道:“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如果碰到他我替你打他一顿。”
    小萱翻了个白眼儿:“蛇鼠一窝,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话?”
    我心里是有苦难言,如果像把头所言,小阳未来有一天带上了金银双戒,我怎么敢打他?
    惊皮彩挂,评团调柳,南北江湖,各行各业,五花八门,全都要听令行事。
    我怎么敢替小萱出气打他?
    我得跪下说话,我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代是新社会了,但那个江湖还在,所谓的八门共主其实可以看成是末代江湖的武林盟主,共主不属于惊门,但一定出自于惊门,正因为共主很多年不曾出现了,江湖艺人一盘散沙没有组织,所以才顺理成章诞生了长春会这个组织。
    如果把头的预言成真,那长春会敢对未来的八门共主动手吗?
    我觉得不一定,眼下判断不了。
    诸葛青这个人猜不透,江湖传言他是诸葛亮的后代,先不论身份真假,但故事似乎有些相像,老会长死前托孤,他一手拖起来了年轻的新会长,并设下天大的局帮助长春会完成了切割转型,豆腐坊那一战,诸葛青明暗手段齐出,用几大看门人外加双胞胎老头再加屎无常这样的超级高手组合阵容都没能击杀疯道长,结果是损失惨重,导致最后屎无常不得不背上黑锅。
    此时,回想起来豆腐坊那惨烈的一夜,我心中隐隐觉得.....诸葛青下了这么大的本儿,真的只是因为疯道长是不受控制的江湖中立派这一原因吗?会不会是他得知了某个消息,另有图谋?
    我越想越心惊,事情似乎没表面那么简单。
    难道.....疯道长那晚的身份是保镖?
    也不太可能啊。
    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人能指挥得动疯道长,三大江湖组织不行,惊门不行,八门共主也不太行,疯道长是独立且超然的存在。
    我想着这些事儿去了厕所,小解时感到一阵刺疼,像碰到辣椒了一样。
    这时有电话打来,我兜起来裤子看了眼号码,接了。
    “梅梅?”
    “是我,项老板下午好。”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的。”
    “你之前告诉我的啊。”
    “我有告诉过你吗?找我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项老板,你之前不是让我帮忙看一枚奇怪文字的花钱儿吗?那枚钱币的照片我发给了师傅,我承认我看走了眼,那枚钱币很特殊,几天前有位杭州币商在我师傅那里偶然看到了照片,他说什么都要追查背后货主的消息,你也知道项老板,这行做到头做的还是人情生意,我要是这点儿忙都不忙.......”
    “等等!”
    从厕所出来,我举着手机道:“你意思是你把我的消息给卖了?”
    “项老板你看,这不是在跟你通气儿嘛?那位杭州币商的背后还有位大买主,姓王,外号叫花钱王,听说过吗?”
    “什么他娘的花钱王花钱张!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这事儿跟我有鸡毛关系?我做什么的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叫坏了规矩!”
    梅梅自知理亏,电话中她软声道:“我知道项老板,不对,是项哥,我的好哥哥,你要谅解一下妹妹的难处,人每年都从我这里挑几百万的货,我不好直接拒绝,所以我就想当个中间人,人家上午已经到了千岛湖,哥你不是也还没走嘛?”
    “别乱叫!我不是你哥!我两没有关系!”
    “怎么,生气了?上次是你让我喊你哥的。”
    “那我要是让你喊我爸爸你也喊?”
    “爸爸。”
    “我....!”
    梅梅说的是那几枚在水下找到的摩尼教花钱儿,还在我箱子里扔着,我发给她看是因为我看不懂那些鬼文字,结果她给我把消息走漏了。
    不管是杭州币商还是什么花钱王,我根本不认识对方,听都没听过,和这种人放货是大忌,而且对方已经在千岛湖了,这说明梅梅在没有事先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当了这个中间人,
    我很生气,但我能从电话中听出来梅梅的无奈,她估计是真没辙了,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同意,所以才来了招儿先斩后奏。
    我不是他们那种一线,那种人是拿着探宝仪挖钱罐子的,没什么技术含量,我是真正意义上的职业大盗墓贼,身份不同,规矩自然不同。
    别说几枚古钱币,我这里就没有不能卖的。
    我对任何货都没有感情,喜欢那些东西的是那些收藏家。
    我对自己卖过的任何货都不会留恋,哪怕是阿育王塔妙音鸟,再或者是前段时间找到的起义军金甲,所有这些东西在我眼中只是货,而我唯一想要的是钱,是玛尼。
    “我要是不见那人,你会怎样?”
    “我不会怎样,只是以后的生意会不好做,哥你决定,如果你决定了也可以不见。”
    “梅梅,眼下我们刚经历了一件事,处境不安全,把头估计不会同意我贸然见外人,我要考虑下,对方为什么非要买那钱币?”
    梅梅解释说:“我说了,花钱王就是要收天下间所有少见的品种,你那几枚他没见过,这次他委托币商找我来当中间人,说白了,是抱了势在必得的决心,如果单从经济方面考虑,我觉得这次是个出手的好机会,应该没人能比他出价高。”
    “这个杭州币商人叫什么?背景干不干净?”我问。
    “道上都叫他小何,我敢担保,他人干净,没问题,他从杭州去你那里很近。”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电话发给我。”
    “谢了项个!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欠你个人情!下次如果有合作我肯定多让利!嘛.....爱你呦!”
    电话中梅梅亲了我一口,我挂断后刚想翻看短信,突然感觉后背有风。
    回头一看,是小萱。
    小萱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滑块验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加入

    本版积分规则

    qq群及公众号二维码



    QQ|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星虎 ( 黔ICP备05004538号 )|网站地图

    GMT+8, 2026-11-7 05:57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