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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29 00: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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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话,恐怕米莉亚所谓的传播路径——电影一旦公映,而导致感染者长达三个月所谓排斥期就是大量神经传感器分泌的过程,同时也是各个神经元非常活跃的时候。
这完全是随机的,或许每一个感染者分泌的神经传感器各不相同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了是么,也许着是阻止米莉亚将六根草传播出去的唯一手段了!
我打电话给苏洛,要他带着舒阳赶快回来。
我已经毫无办法了,甚至怀疑这个想法也根本不是我所提出来的,或许我的大脑和思维已经被脑内肿瘤里躲着的亚历山大控制了吧。
半个小时后,苏洛和苏阳回来了
“你好点没,我看你的脸色很难看啊。”苏阳关心的问道。
“我昨天晕倒了。”我没有告诉苏洛关于我脑瘤的病情,无谓的担心只会成为负担。
我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并且解释了想法的由来,不过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知道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你真的认为会有用么?而且你那套神经的理论我也不太明白。”苏阳担心地问道。
“我相信老板,不过这样做需要一些时间,由于严防盗版,朱远山在同一时间将未开封的胶片送到各个当电影院,如果想在这些影院放映的时候做手脚一定需要不少时间。”苏洛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即便一家电影院放映这部电影业会导致无辜的人受害。
“所以现在就去吧。我计算过朱远山并没有在全国范围内公映,他只在这个城市里进行第一批公映,总共有十六家影院。”
“好的,你们现在就去吧,明天主元神会参加自己旗下的电影院的首映,那里我会去,其余的15家就靠你们了。”我相信苏阳的能力,这件事情虽然繁琐,却并不难办,更何况这方面是苏阳的强项。
当他们两个走出去,我的眼球有开始出现凸起的疼痛感,我用拇指使劲按着双眼。我已经好无办法了,一切姑且赌在明天的首映礼吧,朱远山已经寄了一张邀请函给我了。
那个晚上过的无比漫长,我将那首让金自杀的,由亚历山大完成的曲子录进MP3,反复的听,每听一遍,脑子都会胀痛得无法忍受,甚至会让呃暂时失明,昏迷过去,在反复的剧痛和昏迷中我熬到了天亮。
没什么比等待更让人难受的,一直到下午四点,苏阳和苏洛告诉我一切准备完毕,终于是否能成功,恐怕只好赌上一把了。
“带着舒阳离开这里吧,你是她哥哥名字的继承人,有这个义务去照顾她。”我让苏阳进去帮我收拾一下衣服,因为我打算一个人去参加首映礼。
苏洛奇怪的望着我,忽然又点了点头。
我成为告诉过苏阳他叫苏洛,因为拥有敏感直觉的女人容易发生联想,与其花时间去跟她解释,还不如干脆瞒着她算了。
或许我阻止不了米莉亚将六根草传染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或许苏阳必须要小心地注意任何一种感官刺激,无论诗、书、画、电影、电视或者音乐、气味,都有可能携带着六根草的病毒。
被杀死六次的米莉亚将六根草已经变异到无法估量的地步了,就像青霉素刚出现的时候如神药一般,而现在只能去医治感冒了。
病毒的进化远快于人类,或者可以说进化的速度是物质体型大小有关,被六根草寄生在脑部的感染者会让每一个神经元细胞成为单独的个体发生进化获得异于常人的能力。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去么?或许还可以帮的上忙。”很少看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我摇摇头,头又开始疼痛起来,仿佛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苏阳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我久违了的西装。
“答应我,一定要回来。”苏阳为我穿上西装,“今天是我的生日。”她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难怪她今天有些安静呢。
“放心,我一定会带生日蛋糕会来的,而且是你从未见过的那种。”我伸出手放在她的头顶,苏阳的头发非常的柔软暖和。
她高兴地抬起头,兴奋的望着我,我则看了看苏洛。
“记住我的话。”
苏洛点了点头。
这样我才可以毫无牵挂的去啊。我将MP3和耳塞放进裤子口袋里,拿着邀请帖前往电影院。
到剧场时离开幕式还有一个钟头,那里非常热闹,可以参加首映礼的人非富即贵或许他们不知道朱远山拍摄这部电影的目的,或许一个小时后这些人都会后悔来到这里。
凑热闹的确不是好习惯,尤其是人越多的热闹。
朱远山的儿子也在,董越然夫妇和董琦也在。不过我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最先开始的是首映礼的晚会,一些以娱乐自己来 娱乐别人的所谓明星出现了,在例行公事和友好的互动中,时间满满流过。
一套公式般的仪式后电影准备播放了,我也随之有些紧张,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打扮高贵的中年妇人,她的五官很清秀精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从轮廓里可以瞧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美女。我可以听得到她急促的呼吸,我问她是否不适,因为哮喘病人经常因为激动而发病。
不过她轻声说没事,只是非常期待电影的内容。
我有些好笑,因为単从电影来说,是在是部非常无聊的内容、情节,演员的演技都非常之差。
果然,那黑白的画面开始播放的时候,人群响起了窃窃私语声,但是过了会儿他们安静下来。这时候我闭上眼睛,最北拿起准备好的耳塞放入耳朵里,尽量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
那无比熟悉的歌声再次响起,电影里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仿佛整个电影院只有我一人安静的听着那首歌。
虽然昨晚已经听了整整一夜,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适应,但由于和脑内的肿瘤产生共振的携带着同样DNA碱基对排列顺序的歌曲,产生与音乐跟同频率的电子变化,携带着信息的神经传感器积聚听觉神经中枢听觉上届中枢上,让脑内的重量压迫得更加严重,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脑脊液的压力压得几乎鼓了出来。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将双手按在已经开始刺痛的眼球上。我无法再忍受下去,拿去耳塞,瞬间就好受许多。
大屏幕上正好是那位男主角眼部的特写,偌大的画面上居然只有两只圆睁着的巨大眼睛,甚至那瞳孔也能看的无比清楚。
“这电影真无聊。”我听见有人这样说,抱怨和批评声瞬间传染了剧院,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响了起来
“从未看过这么差的电影。”
“朱远山要赔死了。”
这样的话让我觉得有了希望,着证明我所做的事情起了作用。
我刚有些得意,那男人的瞳孔里我却看到了米莉亚的影子,我以为看错了,但是画面一闪而过,电影继续播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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