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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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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25 08:08:2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用回头向后张望,我就已由秀秀那惊恐的眼神中阅读出了一些变故。

只见身后的水潭不远处,一个黑团正蜷裹在一起贴近水面,由于身前有瀑布的屏障,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不过由动作看来,很像一头黑瘦熊正在靠在水边舔水。

熊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我不知道我和秀秀的这个藏身之所会不会被它所发觉,不过我很清楚,假如它发现了我们,那么无疑将是一场浩劫,因为瀑布的这一端是完全封闭的,我们只有一个出口,再或者,我们也只能跳入水里,但在水中,显然黑熊的能力要比人类灵光的多。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四周除了哄哄的瀑布声响外再无其他。

我死死的盯着那团黑影,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突然,那黑影居然就在我们眼前的不远处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它似乎是伸展了一下身体,转眼竟然站了起来。

此时,我隔着瀑布已经完全看清,那哪里是黑熊,那分明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而看那装束和身形,这个人我似乎还有些熟悉的感觉,或者,我只能形容不远处的黑影只是半个人。

那个人好像就是那已经死了一次的鬼影?

这一惊非同小可,脑子里瞬间冒出了很多个念头。

鬼影不是已经被胖子打死了吗?假如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我第一次进入古楼时那个自称“张起灵”的人,那么现在眼下的这位,又会是谁呢?

难道,这鬼东西具有物质化的能力?

我始终抵触“物质化”这个名词,至少,我不愿相信世上会有这种鬼能力。

但除此之外,又该如何解释这死而复生的情形呢?

不远处的鬼影显然并未发现我们,当然,他也根本料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和他咫尺之遥的近距离观赏他这种怪物。

他左右张望了几下后,又在身体的另一侧取出了一个军用铝壶,取了些水后,便转身向一个斜坡走了开去。

我身旁的秀秀此刻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她并不知道鬼影的来历,但她还是被连续几天的追踪搞的惊弓之鸟一般。

只到鬼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斜坡之上,秀秀这才大透了一口气般的开口说道:“吴邪哥哥,你看到那个人了吗?他好像脸上没有五官,好吓人”。

我转头看了看她,说道:“我认识他,他是一个可恨的人,但,他同样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不过,现在,他唯一的身份也许仅仅是咱们的敌人”。

“你回忆一下,那天救起胖子的人,是不是他?”,我忙对秀秀问道。

“我看不清,那里的光线太暗了,我也仅仅能看个轮廓,不过那件衣服,好像就是中途跟踪那些猎人和我的人”,秀秀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即便陷入了沉思,一件事情涌上了心头。

我突然想起在古楼的第五层,霍老太队伍中失踪的那具尸体。

我判断不好我到底为什么想起那东西,但我似乎感觉到那具尸体似乎与我看到的这鬼影有着一些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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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27 15:33:45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时的秀秀见我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有意的捅了捅我。

而在她的脸上,则充满了怔怔然的期待和一丝的畏惧。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秀秀略有迟疑的问道。

老子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用得着在这儿窝着?

现在放弃、往回走的话,先不要说我们会不会走了霉运般再碰到这群死鬼或那几条畜生,我就连还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心里都没有把握。

再者说,胖子还在里面,我可能未必会如何大义凛然的说我死也要救他出来,但竭尽全力的事,我还是能做到的。他在古楼里的伤不轻,再加上这鬼影始料未及般的出现,则又让胖子的生死成了我心头一块大石头,扔不掉撇不下。

“秀秀,背包里还有点碎食物,带在你身上,藏好舍利,回去吧,回去处理你该处理的事,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了”,我想了片刻后,避开了秀秀的眼神,侧身对秀秀说道。

可谁知时间就如此一秒秒的过去,身后去没有任何声响。

我转过头望向秀秀,却只见她也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秀秀,不用这么看我,一些事你不了解”,我对秀秀说道。

“我并不是想逞英雄,只是眼下我的朋友被困在了这里,既然这鬼影就是事情的始作俑者,那他一定知道胖子的下落,现在你听好了,看在胖子救过你的份上,请你把舍利交给我,我会跟着这个人走,让他心满意足的交出胖子”,我语气中充满了祈求,因为眼下的秀秀很显然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凭你?你去找我胖哥哥?呵呵,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吴邪,你好像没这本事”,秀秀一听我的话,扑哧一声竟然坐在了地上,俩眼眯成一条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嘲笑。

“秀秀,交出舍利,我放你走,如果不这样,我左右一死,你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身手,无论我的代价是什么,把你弄伤就可以确保你到死都走不出这山林”,我见秀秀这样的态度,语气立刻加上了威胁的成分。

“你跟我胖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这一次干脆秀秀轻笑出了声来。

“这不关你事,那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的朋友,你也见过,只是这次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他。我救不出来胖子,我就用舍利换,舍利也不管用,我还有我的一条命”,我语气淡然的对秀秀说道。

“哎,老九门的后人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一个不长进的后人,要身手没身手,要脑子没脑子的,吴邪哥哥,你好好想想,如果我是那么忘恩负义的女人,在巴乃养伤的日子里我干脆就撇下你一走了之不就好了?还何必跑回来受你的稀落,猪!”,秀秀一边摆弄着手指头,一边嘴角含笑的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越听越是糊涂,难道眼前这女人不是个过河拆桥只想自己的人吗?

就在这时,秀秀拾起了地上的背包撩在我的身上,对我说:“走吧,再不走,那鬼样子的人就走远了,我们跟都跟不上的”,说罢,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猫腰走向了出口。

我突然感觉到,我的价值观似乎有点颠覆,难道……一个男人真的能改变一个像她那样的女人?,那这可真是天上牛郎配织女、地上瘸驴找破车了。

不管能不能,至少,现在似乎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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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27 15:35:21 | 显示全部楼层
户外的光线早已不像午时那么刺眼,我判断不好现在的时间,只是感觉到外面的世界入眼很柔和,很顺美。

假如,我与那十几步外的小美女真的是来此徒步旅行的,那么面对着依山傍水的环境,还真着实有番诗情画意。

可眼下的我们所处这光景,哪还有这心情,先甭管心中那份无形的压力,即便是我那正在咕噜咕噜乱响的不争气肚子,就够我折腾的。

可似乎秀秀却不以为然,并且还不止如此,甚至我还见识到了她几个上下便能轻巧的掠上十几米的古树树梢,看到这里,暗骂自己确实如秀秀所说,的确没什么长进。

就这样秀秀每走出一段路,便会上一次树,而在这样的时候,她只是叮嘱我在树下别动,帮她警戒,其实我心里有数,她那是怕我乱走惹出事端。

我也能看出她的疲惫,几个来回下来,她的鬓角就已经躺下了汗珠,可我并没有察觉她有任何的退缩或抱怨。

正当我呆在不同的树下越发的无趣时,一颗拇指大小的果实砸在了我的脚旁,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向上看去,之间秀秀仍然伏在树梢上,手却在给我打着手势,那意思却似乎在说,她好像发现了在前面有什么东西。

我急忙向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可惜林子中灌木丛生,而且很高大,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我迅速的半蹲了下来,右手娴熟的抓向了背包里的一把匕首,缓缓的朝秀秀所指向的方向移了过去。

眼下的这条路,与其说是路,其实根本不存在路,只不过这里的大树并不紧密,灌木和矮草丛生,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还能走而已。

而我的身前的矮草不自然的已经倾向了两侧也清楚地告诉我,就在不久之前,有人由这里穿行过。

看到这里,我便转身向树上的秀秀眼神咨询了一下,我的确不确定我是否还该向前继续移动。

这里的确应该有人穿行。

毕竟我们是跟着塌肩膀而来,

可如果塌肩膀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我这么移动过去,岂不是找死?

眼神刚一接触,秀秀便似乎有些焦急的再向我的前方指了指,并且由她的手势看来,她非常迫切的希望我再多走一些。

我迟疑了一下,心道这娘们儿不会又在坑我吧?

边想着,可我的脚步却并未停滞在原地,就这样又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我极力的向前方不远处的任何暗角望去,可也许是林中的光线稀疏,再加上灌木遮眼,我仍然在我的视野里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就在我想再次与树上的指挥官确认的时候,脚下却突然一个趔趄令我平平的摔在了草里,而且还弄出了不小的声响,我顿时便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一个骨碌便站了起来。

也就是与此同时,忽然,我的余光发现在我身前的草丛中冒出一个人型,一个身材非常魁梧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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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27 15:36:42 | 显示全部楼层
而那个人的眼睛此刻也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们的区别只是,我是站立的,而他,却是平平的躺在了矮草丛中。

浑身上下立刻打了一个寒颤,甚至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站了起来,我立刻把匕首横在了胸前,等待着他的攻击。

可谁知几秒钟过去,那人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此时我也才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呆滞。

就在这时,我的身侧响起了秀秀的声音:“别得瑟了,他已经死了,死人都能把你吓这样,哎……咦……?”。秀秀的语气突然滞了一下。

死了?这地方除了胖子,怎么会有死人?而且看他尸体的情况,如果真是尸体,那他一定刚死不久才对。

想到这里,我便探手缓缓地过去想试探一下他的鼻息,却突然被一旁的秀秀死死拉住。

“急什么,你先好好看看这个人,你难道就不感觉他很面熟?”,秀秀忽然拉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

第十四章 霍女温柔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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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29 13: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诡异森林

四周一如既往的安静,而此时我也才在回忆的一个夹角中搜索到了对这人的印象。

的确,我在巴乃村子里见过他,甚至只是几天之前,他还曾跟随者领头猎人到过我的住处,逼问过我的事情。

但那过于短暂,而且此君一直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所以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淡,加之他现在的装束一变,便更加的没有印象。

秀秀毕竟跟那几个猎人相处过几十个小时,自然对此人更加的熟悉。

但,他怎么会躺在这里?

边想着,我边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

结果不出所料,早就断气了,根本再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塌肩膀下的手?可为什么要杀了他呢?不对呀,这猎户来这林子里做什么?”,我自言自语道。

“小三爷,这还要想吗?卧底咯,现在这是被灭了口,成了孤魂野鬼而已”。秀秀在一旁说道。

“卧底?塌肩膀安排的卧底?他百八十年都没走出过这座山,怎么去招聘卧底?”,我对秀秀嘲笑道,显然她还是信口雌黄旁无佐证的小姑娘而已。

我看了看秀秀,便不再理睬,双手合十的对那短命老兄举了举后,便在他的身上搜索了起来,我希望能在他的身上找到什么,哪怕是个日记本,或者是随便什么,也许,我就能解开些许的谜题。

衣服的每一个口袋都令我失望,裤子也不例外,甚至我都有种想拔下他的鞋和袜子一看究竟的冲动。

而此时的秀秀则没有再注视什么,反而非常机警的不时扫视着四周。

最终的结果便是以我的放弃而告终,地上的这具死尸对我们来说的确再无价值。

“吴邪哥,别折腾了行吗?”,秀秀在一旁对我说道。

“你不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对秀秀问道。

“假如那个鬼一样的人真的可以令你忌惮到如此地步,你想想他还会让你找到什么?你看看他的上衣兜,是外翻出来的,说明早就有人搜过了,笨!”,秀秀有意的将最后一个字咬的很重,对我说道。

接下来的秀秀忽然扑哧一笑,对我说道“不过他也并非完全没有价值,至少这局尸体不会再说慌了,你倒不如看看他的致命伤在哪里,也许还能帮你分辨一下你的对手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敌人”,秀秀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倒是提醒了我,实话实说,始终以来,我都没有见过塌肩膀的真功夫,我很庆幸我始终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因为我总是能隐约感到他很难缠就是了。

我转身再看向尸体,仔细的辨认着伤口,可令人意外的是,全身上下除了几条被刺叶刮下的伤痕外,就连血都没见到一滴。

秀秀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说道:“不用看了,他的脑袋摆出的形态告诉我们,他的脖子可能是被生生的拧断的”。

我立刻探手过去,果然,我几乎没用半点力气的就将这尸体的脑袋旋转了45度的样子。

我再次看了看四周,周围的矮草夹道至少有一辆解放卡车的宽度,却根本找不到打斗的痕迹。

尸体是一个猎人,非常健壮,却能被人轻而易举的、甚至没有过搏斗的痕迹,就被拧断了头颈,塌肩膀的身手的确令人乍舌。

“你以为是那个鬼人做的?”,秀秀突然对我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大的林子,不会有第二个人事先走过这里,这种概率太低了,还能恰好被我们遇上,我觉得这不可能”,我对秀秀道。

“吴邪哥,假如那个鬼脸人像你所说很多年都没有走出过这里,那我觉得,杀这个人的人一定不是那个鬼脸人”,秀秀说的话令我一头雾水,不是他却又会是谁呢?

“那个鬼脸人很多年没有走出过这里,而眼前被灭口这位确是个需要拉拢和诱惑才能合作的主儿,你想想,会是鬼脸人吗?”,秀秀继续道。

“不对,据我所知,鬼影是与外界有交集的,例如阿贵还有云彩,他们的死去我可以保证,都是鬼影的灭口之举,在这点上来看,这个人的死,也可以是鬼影的杰作”,我对秀秀道。

秀秀听到这里,反问道:“你说的让我感觉他都可以当村长了,呵呵,尽人皆知的公众人物哇?你可真敢想”。

“好了,不管他……咦?”秀秀作势想来拉起我离开这里,却似乎被地上矮草中的什么事物吸引走了目光。

随即,她俯下身子,好像在地上用手捡起了什么,站在那里端详了起来。

而仍蹲在地上的我伴随着我的好奇,自然也凑过去了脑袋。

在秀秀的手指之间,夹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椭圆型事物,由其背上的别针来看,那似乎是个可以佩戴的徽章。

此时,图案的一面正好面相秀秀,而我则只能狐疑的端详着它的背部。

那东西似乎有些年月,材质很像铜,而且已经有些氧化了,椭圆形的表面反扣在那事物的背部,形成了一个金字塔般的形状。

背部的表面有些奇怪的纹路,很像鱼鳞的感觉,而那别针所覆盖的区域正中间,则很清晰的刻着一枚鱼眼。

这东西做的很仔细,单从质地和工艺来说,并不像锻压产品,倒是更像手工制造。

“吴邪哥,你看看这东西,好奇怪”,秀秀一边小心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一边紧锁着眉头对我说道。

我看着她的表情接过那东西。

第一时间,我便确定我猜测的没错,那的确是枚上了年月的徽章,约有一个手指肚的大小,很有质量,入手有些沉重,看来并不是铜,那难道还会是金子做的不成?

徽章的背面我已经看的足够仔细,我便带着如此的疑问仔细看了看徽章的正面。

徽章的正面图案也是雕纹所称,刀工非常犀利,令人过目即感到柔和。

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我总是感觉那图案我似乎有些熟悉。

只见拇指肚大小的空间里,非常清晰地纹刻着两条鱼状事物,侧身正肩负着一座耸入云霄的巨型华表穿入云端,顶部的太阳烁烁光芒笼罩四周,颇为祥瑞。

也正是我感到熟悉的先入为主,我更加仔细的瞄了一眼那两条鱼。

这一看非同小可,看那鱼的轮廓,像极了我所拥有的那几条蛇眉铜鱼。

再由此仔细看了看其他图案,我的内心顿时波涛汹涌,那些图案的组合我曾经见过,而且历历在目的还因此险些丢了性命。

那不就是我在三叔老宅后身的地窖里所看到那奇怪的“华表”图案吗?怎么会在这枚徽章上?

突然,一种不祥的、甚至是恐怖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并逼迫我立刻对秀秀说道:“秀秀,咱们快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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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7 21:4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之所以如此慌张,是因为我已经意识到,我手里的这枚徽章、以及徽章上那我连遇两次的图案,绝非是什么个人喜好,而更像是一个团体的标志或者信仰。

那么假如真的如此,丢失它的人,无论是不是鬼影,现在也许已经在离我们不远的路上,更甚至,他早已潜伏在我们周边伺机而动。

秀秀望了我一眼,似乎也已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立刻便拉着我趴低了身子,并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着。

“走,咱们回瀑布那里去,那里安全”,我急忙对秀秀说道。

“来不及了,躲”,秀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随后急忙对我说道。

她的话音未落,人却像狸猫一般弹射了出去,一个晃身就消失在了矮草丛中。

我是不会像她那般身手的,正当我作势打算滚翻追去时,秀秀的声音自草丛中响起:“别压,连个印儿都别留下,你蹬一步然后直接窜进来就行了,这里很软,快”。

秀秀紧张的催促着。

但直至我落地时,我方才知道,信女人的话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我狠命的瞪了秀秀一眼,随即揉搓着自己的手掌和膝盖,那一地的碎石子虽然并不尖利,却十分的硬实。

我们所处的地段恰好是一个缓坡,落差虽然不大,但已经与那具尸体的位置有了些层次感,同时,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则是我们最好的藏身点。

正当我们二人缓缓地倒退着匍匐出十几米后,一阵慌乱的拨草声自前方的位置响了起来。

我的视线被灌木所阻,根本看不清那条路上所发生的一切,而侧头看看秀秀,却发现这位大小姐根本就没打算去看什么,她反而屏住了呼吸,对着四周东张西望起来。

这种大气都不敢喘的时间持续了足足几分钟,我们不敢弄出任何声响,也就由着那人翻腾,只是也许只有我们两人心里有数,呵呵,他什么也找不到。
就在这时,步话机的声音突然自前方响起,一道声音传递过来。

步话机的声音很刺耳,以我常年给三叔置办各种装备的经历听起来,这是高频的行货,信号传输的距离至少可以十几公里。

但那声音却很陌生,更重要的是,那种语言仍然不是汉语,我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藏语,是西藏人的语言,这也令我听得云里雾里。

奇怪,鬼影怎么会起藏语来了?这就是我措不及防的反应之下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对方的话说了很久才稍作停歇,而随即,前方尸体附近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语言也同样是藏语交流,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鬼影的那种尖利嗓音,但这声音我却稍感熟悉。

此时旁边的秀秀也是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看我。

那声音并不大,但也许是距离稍远的关系,我虽感熟悉,却仍然不能确定这人到底是谁,索性不去管他。

我捅了捅身边的秀秀:“趁他精神不集中,咱们速退”,并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道,说着,我便向后挪去。

顺着这一段下坡的草丛倒爬下来,直至再到另一端平坦的地面后,我那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那声音你听过吗?”,我问道。

“这并不重要”,秀秀的眼睛依然张望着四周,没接我这茬儿。

“怎么?难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我有些抵触的说道。

秀秀转头看了看我,忽然说道“小三爷,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吗?那个人是谁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不仅仅不知道那胖神仙被困在那里,就连我们自己在哪里,我都搞不清了,吴邪,我们迷路了”。

我一听也是一阵心烦,对于两个什么设备都没有的人来说,进入这种原始森林,的确很危险。

不过我却并不着急,毕竟我们所走的弯路并不多,每条路都是垂直折返的,这点记忆我还是有的。

可就在这时,秀秀却告诉了我一个令我浑身寒颤的事情,是一个她自己亲身遇到过的事情。

原来,自上一次她由张家古楼被胖子救出,再孤身一人由河道爬上岸后,她就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秀秀是一个及其细致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安全非常看重,那次她爬上岸,为了避免迷路,她便按照始终朝着一个下山的方向游走。

可谁想直至天黑,她也没有能走出那片森林,而且不仅如此,经过了那十几个小时,她却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出发的地方。

而那时的她便已知道自己可能迷了路,立刻就朝着那条河道的方向向回走,试图找到河道,顺河而下,虽然会很容易暴露自己,但毕竟相对迷路来说要安全很多。

可谁知这一走就更让人心惊胆战,除了她睡了那一夜的经历外,她再也找不到河道,再也找不到来路,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却又一次领着她走回到了原地。

甚至,在之后的几次尝试中,秀秀有意的在一些不起眼的树根位置留下自己的数字记号来标记自己的动线,一来这样不容易被别人看到招惹是非,而来数字序号可以有效的避免走转圈路。

可最终,她仍然再次见到了那个原点,无论她如何岔路如何改变路线,她都始终走回原点。

而现在,秀秀正一脸沮丧的指着一棵不远处的树说:“吴邪哥,那里,就在那里,那里就是我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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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8 19:43:4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听之下我便有些怵,环眼望去,这里的树林很茂密,尽管这里向下带有一些极缓的坡度,但不知道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还是我的眼睛欺骗了我,我始终都感觉眼前的一切与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同一个高度上。

这就是我最不喜欢玩的游戏,因为这游戏你分不清到底是在被人玩还是被鬼玩。

乍听之下,秀秀的一段叙述很有些“鬼打墙”的意思,但我还是个很唯物主义的人,很少相信所谓的妖魔鬼怪,甚至在雪山里遇到的尸胎,我都会在杭州找来专业的书籍加以研究。

可眼下的我的确不想以身犯险,毕竟老子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搞地理分析的。

况且,眼下一段距离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可以为我们带路的人,无论我们是跟踪还是强迫,只是武力和智力的问题。

“秀秀,如果这一切都是你亲身经历的,那么就由你来决定,我们到底是在这里蹲守、等那个人离开,还是让他给我们带路”,我对秀秀说道。

“带路?那个人?,你有把握吗”,秀秀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打,那我是没把握,呵呵,但如果是跟踪呢?”,我对着秀秀无奈的答道。

“那就变成我没把握了,这林子,一个转角就可能发现我们或者把我们甩下,特别是我还要带上你”,秀秀老实的趴在了草丛里两手一摊的说道。

听到秀秀的话,我再一次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树林,这里虽不比我所听说过的十万大山,但林与林间的距离却是十分紧凑的,甚至我可用互相紧凑来形容,红杉和青杉搭配的十分协调,颇有翻精致的色彩。

而在林子之间,却若隐若现的为我们留下了一条只有自行车才能通过的狭窄路线。

这路线很像是人为的产物,但地上齐腰高的杂草却又在告诉我,这里已经至少上百年没人来过。

这样的草丛很奇怪,这里并不是湿地,所以不可能存在芦苇,但许是光照度的问题,其杂草却长得犹似芦苇般密集。

其实在我的心里,我并不想去招惹坡上的那位说藏语的瘟神,毕竟,我有足够的把握能按原路线返回到我们不久前所栖身的那个瀑布里面。

“秀秀,歇会儿,待会咱们回瀑布,然后再做计较吧”,想到这里,我打定了我的主意,对秀秀说道。

“哦对了,你说舍利在你的身上,但你是怎么掩盖那东西的四散光芒的呢?”,我轻声的对秀秀问出了我一直十分关心的问题。

“要你管,先处理眼下的事吧”,秀秀横了我一眼后说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伴随着我的胡思乱想中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至少天色已经渐暗,而我对时间的判断来看,我怎么也已经在草丛里趴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走,我们上去,原路返回,那瀑布里有吃有喝,到了那里,我再用手电给你起几条鱼出来打嘴”,我看了看秀秀,边说着边向前挪了一个身位。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是想尽快回到那具尸体前的,毕竟,我不想成为秀秀故事的牺牲品,但却又对她刚刚的童话吓出了我的好奇心。

可事实证明,我始终不是个专业盗墓者,因为在这个行业里,好奇心不等于实力,我甚至认为,我们这么爬上来,也许见到的就已不再是我们说熟悉的那个平台,甚至尸体都已踪影皆无,而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种境遇,无论是在西沙海底、还是在东北雪山中,我都几次的遇到,甚至十几天前的那座张家古楼里,我也曾为之乍舌。

可我始终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犹犹豫豫的拨开草丛的一角望向平台的那一刻,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

那个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具尸体,却仍然平躺在地上,歪着脑袋的那副眼神使我判断不好他到底是在欢迎我们还是恐惧使然。

我并没有马上上到那个平台,而是学着秀秀的摸样东看看西看看,仿佛这样更能体现我的专业性,免得身边的那位姑奶奶又再吐槽。

看到眼前的场景,秀秀似乎也是深喘了一口气,而后便像是不管我的死活般,翻上平台径直的跑向了我们的来路。

这很危险,却恰巧我无法出口阻拦,这就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闷油瓶,如果他在这里,也许会与秀秀做同一样的事情,那就是冷漠。

不出几步,我们便再次看到了秀秀最后一次攀爬的那颗巨树,那棵她攀爬上去指挥我并吆五喝六的古树,那是棵巨型的红杉,之所以要用巨幅来形容,因为我的确没有见过如此高大的杉木。

而假如让时间来判断的话,这棵树则最少要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

站在树下抬头望去,我甚至在内胸中盘算着,“假如我能有幸救得胖子再爬出这里,我一定要找个队伍把这里的树木全都砍伐干净,装上车弄回家去做家具行业,无论哪个行业,只要不是现在的我的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里,便转身望向秀秀,本想调侃几句所谓的人吓人吓死人的理论,可就在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身边空无一人,这位小姑奶奶恰到好处的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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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8 19:44: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把便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半蹲了下来环顾四周。

秀秀并不是个爱胡闹的人,至少在她善良的前提下很多时候比我要理性的多,她的突然消失确实令我吸了口凉气。

我顺着思路眼神搜索了附近所有能搜索的地方,甚至包括树上,我的四周矮草遍地,而且除了刚刚我们两人的行进路线外,根本找不出什么破绽,连混杂的踩踏都不存在。

在我心里,假如秀秀是被人掳走,那么绝不会这么顺利,至少也该有些声响和痕迹,更况且,她刚刚还在我的身边。

难道真的是这树林在作祟?

我的确听说过所谓的“食人树”,但那她娘的是在非洲干热地带的传说!

天色已有些昏暗,就在我完全环顾四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由几米外的树旁闪了出来,并缓缓的向我招了招手。

那身形很熟悉,正是秀秀。

这娘们儿到底玩的是哪路的野球拳啊?

此时的她,半蹲在树后,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就像幽灵在向我挥手。

这让我很不自然起来,她的这一举动一瞬间令我想起了死在沼泽里的阿宁,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字眼自脑海中蹦了出来,“野鸡冠子”!

假如这时秀秀能再叫一声“小三爷”,我一定拔腿就跑,再不回这比古楼还要恐怖的地方。

所幸秀秀始终没有开口,她似乎是见到我并没有移动半寸,有些焦急般的左右晃起了头。

我们的四周除了那些在森林中常见的鸟啼外再无声响,我努力的凝注心神缓缓把身体探了过去。

八米、六米、四米,我们的距离逐渐拉近,就在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我突然手持匕首一提气用尽下半身的力气努力蹬地而起,目标却是秀秀所在的那棵大树的另一侧,也就是秀秀的身后。

借着左手猛拉树干的作用,我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九十度,匕首早已探出,可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却看到,树的后面除了秀秀自己外,再空无一人。

就在我踉跄落地匕首不知甩向何方的时候,我的骂声已经脱口而出,可没想到秀秀却急忙探过身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迅速的冷静下来,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跟我来”,秀秀将小嘴贴在我的耳朵上小声的对我说道。

巨型蜥蜴般的缓慢前行,由秀秀的认真程度可以看出,她不想弄出任何声响,难道,我们要找的那些人的洞府就在前方?

带着满脑子的狐疑路过了那具猎户死尸,他的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盯着另一个方向。

如此般再前进了十几米的距离,虽然只是十几米,但由于精神的高度紧张和戒备,令我感到无比的心惊肉跳。

有事,你所惧怕的事物本身并不令人如何,反而是恐惧的过程,总是让人胆战心惊。

突然秀秀停下了身形,再次对四周打量起来,同时,她的手轻轻的对我摆动了几下。

一探身的功夫,我便赫然发现在身前不远处,又停放着一个人,或者不必再成为人,因为他的脖子同样的扭向了一侧,只是光线的缘故,我仍看不清细节。

四周的杂草恰好掩盖住了他的身形,这也是为何我们不久前潜回平台时并未发现他的缘故吧。

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把短匕缓缓地拨开杂草挪了上去。

简单看来,他的身形很高很壮,一身的迷彩配合着脚底的军靴躺在那里,左手不远处掉落这一把半自动步枪,他的脑袋很不自然的歪向了另外一侧,而他的右手却紧紧地握着一台步话机。

那种步枪我很熟悉,因为鬼影的山洞里多的是这种虽然落后、却能精确打击的武器。

难道这个人就是刚刚在平台上说话的那个人?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个人怎会死在了这里?

由他的武器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与鬼影同一阵营的人,那么也就是说,还有另外一个阵营的人参与到了这件事里?

“你动作快点,他的步话机随时会响!”,一边的秀秀突然挪到我边上非常轻的对我说道。

我立刻明白了秀秀所指,于是紧忙探出左手的匕首架在了那具“尸体”的脖子上,右手同时按在了他的动脉处,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心里不停的念叨着。

他的身体还没有凉,但脉搏却早已停息。

我顺势一把把他的脑袋转向了我们的一侧,尽管我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去应付一切可能看到的惊悚或恶心的场景,但就这么仔细一看,却还是一惊,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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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9:45:1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人我和秀秀都稍有熟悉,正是那个领头猎人,不知道秀秀如何做想,但至少在我的认识里,他是一个稍带正直的直爽人,只是略有些贪财而已。

而现在他的尸身躺在这里,确实让我很意外,之前一系列对这个人、甚至这一群人的感性认识,似乎我们都要推翻重来。

现在他们躺在了这里,但当初却又为什么要就我们下山?

假如他们是正直的人,就像秀秀曾经描述过的此人曾经面对大个子的龌龊而出手相救,现在他又怎会死在这里?

面对大个子一家的惨死,假如是他们自己下的毒手,又何必到了村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刚刚此君还在步话机中用那种很像藏语的语言与人沟通,而他如果与身后的那具尸体同属一个阵营,那么他便不是回身来寻觅徽章的人,当然,他也不会是刚刚的凶手,那么,这些人又到底是谁?

太多的问题一股脑的涌入我的脑海,可恰恰此时此地并非我思考问题的场所。

我手脚及其麻利的搜索着他的周身,试图找到一些重要的线索。

可翻来翻去,除了胸口衣兜里的一包烟之外,再没有什么值得我加以珍藏的东西,可恰恰这包烟的品牌又很常见,毫无意义。

“秀秀,咱们走”,我转头对秀秀轻轻的说道。

“等等,吴邪哥,你再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秀秀用手指向那领头猎人的眼睛,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

顺着秀秀的手指,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人的眼睛,这一看下我才发现,的确有些特别,这领头猎人的眼睛,竟然不是我们所常有的黑眼珠,而是一副蜡黄色。

可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秀秀这恰如其时的提醒令我在慌张的环境下清醒了不少,也许,一些线索并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找到。

我就势挨个纽扣的解开了这人的衣服,身后不远处躺着的那具尸体已经告诉我,也许,一些纹身,一些烙刻,或者一枚徽章,都是值得参考的线索。

果然,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左臂处的一个异常的凸起被我感觉到,而拉开衣服后眼前的一幕,却不得不令人骇然。

只见他的左臂最上的那块健硕的肌肉上,居然镶嵌着一枚与之前我们所拾起的徽章一摸一样的事物,而且由表面看来,那徽章一定是在其幼时便已直入,这也是为何我乍一看的感觉会是骇然,因为部分皮肉已经微微的与这徽章长死一处,略略包含其中。

在看清徽章的样式和大小与手中的那一枚无异之后,我便没有对这枚徽章再做任何手脚,这倒也不是我多么的尊重死者或者尸体,只是我真没法保证我如果用匕首抠出它的同时自己会不会吐出来。

略微的盖好他的衣服后,我便带上那支枪和几发子弹拉着秀秀转身离开了现场,庆幸的是我们在那里没有与敌人遭遇,而不幸的是,我们,现在到底应该去哪里?

我们就在这样漫长的十几分钟里摸索前进了一段距离,在确保相对安全的情况下,我对秀秀说:“如果我的记忆没错,我们得再找到那条河道,然后按着来路走回去,走到我所熟悉的环境,我们才能找到鬼影他们的栖身山洞”,假如不想在这鬼林子里迷路,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秀秀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脸上带有些不安神情的点了点头。

我把匕首交给秀秀,自己则举着枪按着来路向回摸索。

按照我们来时的线路行程,秀秀一共爬上过七八棵树,而由水洞到那平台,我们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这点心算的功底,我向来颇有自信。

可目前的形式却是,我们已经向回摸索了近两个小时,虽然由于谨慎,我们前进的速度放缓了很多,但放眼望去,四周的一切却还是如初般死寂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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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1 19:4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些慌神,而再看身后的秀秀,却早已面露焦急。

那该死的水道到底在哪里?我有些不安的咒骂着。

“别走了,吴邪哥,当心,快蹲下”,又走了几分钟,突然秀秀对我说道。

我心中一惊,转头按秀秀的话去做,并转头看向秀秀,一脸的疑问。

“这里不安全,因为,我们回到了我当初的原点,就在那里”,秀秀的急切已经完全的写在脸上,毫无保留,同时,纤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地点。

果然,我们潜身过去不久,秀秀就摸到了那里旁边的一棵树上,秀秀曾经刻下的标记。

我草,邪门儿了,真的鬼打墙?

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当初我和潘子等人在雪山中所经历的那一幕。

那枚尸胎,难道又是这东西在作祟?

可想想又感觉不对,尸胎这种东西,是一种风水宝穴的天然灵物,我也是那件事发生后不久,在医院里“监视”三叔的那个月里才更多的认识了这种看似鬼灵,实则物理化的奇怪所在。

但这东西通常都只在昏暗的密闭空间里游荡,怎么可能跑到这大自然里来?

头晕目胀的同时,另一个字眼冒进了我的思路。

“鬼?”

得,这就是现世报啊,我刚回了老张家的祖坟,这就来报复了?

若真是张家的老祖宗跑来跟我胡闹,我也就只能自认倒霉,自己又把自己送了回来,还希望他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俩这小屁孩子一般见识才好。

更或者,难道是机关?

可要说是机关,当初在海底墓穴、或者在张家古楼,我们所遇到那无法解决的“电梯”现象只是一些限定区域内人为设置,可现在我们现在所正在经历的,却是敞天露地的大自然,这又如何解释?

“秀秀,赔我再走一趟”,我对秀秀说道。

可谁知秀秀只是看了看我,随即眼睛都懒得抬一下的说:“不用了,你自己走吧,每次两小时,两小时后到这棵树下就行了,我在树上等你,省点体力”。

她的话令我气结,可又很显然,她似乎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却又不得其果,才有了这样近似于放弃的想法。

那么,我到底还要不要再试呢?

一个成年人每小时徒步行进的距离大约6公里,而由于我们谨慎前行,速度南面慢了一倍,既然只有三公里,我仍然愿意再尝试一次,哪怕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儿,总不能现在听个小姑娘的危言耸听就一同放弃等死吧?

我拽了拽秀秀,当然了,一套套摆事实讲道理跟她说我经历了很多野外事件,要相信我诸如此类的话,同时也以万一我找到了根结却没法回来通知她,她可就又要在这林子里窝上好几天了等等等等。

秀秀听了这一堆,却只是对我淡淡的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惨然,却又似乎是无可奈何。

这次我学的很乖,虽然天色已经大黑,但我仍然努力的记忆着路线,并且不过二十几步就与秀秀蹲下来查看她曾经留下的记号。

我确定我们所走的路线是笔直的,绝没有转过弯,始终处于略微缓坡的下行路线,面对着一路下来,草丛中无数像手电筒般明亮的各色眼睛所带给我们的恐惧。

可世事就是这样的难以想象,我们两个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在不超过两个小时后,再次回到了原点。

见鬼了,真的是见鬼了,这她娘的要是机关,也是见鬼了,谁有这本事,能摆出个周长三公里,直径一点几公里的机关出来?

越想心里就越燥,许是这种亚热带森林闷热的缘故,我的嘴唇开始有些发干,可摸摸腰间,却发现水洞中匆忙,水壶根本没带在身边。

“秀秀,给我点水,我没带水壶”,我对着坐在身边正在休息的秀秀说道。

“你见我喝过水吗?,我连女人的那东西都没带在身上,有可能还怀揣水壶吗?”,秀秀略有抱怨的说道。

秀秀的回答在这一瞬间令我突然明白到,为什么上一次她独身一人最终会中暑躺在了草丛里,而这一次她又不再想浪费体力,因为,假如我们短时间走不出这里,却又不停地尝试,我们很快就会脱水、昏厥、死亡、发臭后被野兽当成外卖。

也就是说,要想活蹦乱跳的见到明天的日初、保存充足的体力去见胖子,我必须尽快找到方法。

可,这方法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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