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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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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26-7-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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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1章 找人

    听完鱼哥一番话,我稍微楞了楞神。
    是啊.....
    问题的答案一直摆在明面上,我却忽略了。
    鱼哥对钱看的比较轻,每次出完货他从未问过我具体数目,他对盗墓的技术和稀少的文物也一向表现的兴致平平。
    鱼哥在意的是我,是把头,是小萱,是豆芽仔,他就像是一面盾牌,当危险来临那一刻,他总是会挡在最前面。
    我这人不善于表达情感,尤其是对于身边比较熟悉的人。
    沉默片刻后,我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我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他也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鱼哥,我以后要像你一样勤加练功,我天赋一般,但勤总能补拙。”
    “不要太逼自己云峰,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你应该像把头一样用脑子,而不是想着靠武力。”
    “把头是厉害!但脑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假设再碰到谢起榕!我靠脑子能打赢他吗?那疯子听的进去正常话吗!”
    “鱼哥,你如今融合多种拳法创立了遒拳,假设此时的你对上银川那时的谢起榕,你能不能赢?”
    “赢不了。”鱼哥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给了我回答。
    但下一秒鱼哥又补充道:“但如果你指的是那时的谢起榕,或许我也输不了。”
    “要是让你和天宝联手呢?你们两个一起出手能不能打赢他?”
    鱼哥略微想了想,依旧摇头:“还是打不赢。”
    我失望道:“现在的谢起榕比当年可是还强了好几倍,要是碰到他我不还是完犊子了。”
    鱼哥笑道:  “云峰,这偌大的江湖只有一个谢起榕而已啊,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只要不是他那个级别的人,我都有信心不落下风。”
    “是不容易碰到,但...怎么说。”
    “抛开来无影去无踪的疯道长不说,谢起榕真正意义上只有两个对手,一个屎无常,一个木偶会的双胞胎老头,那两老头可以看做一个人。”
    鱼哥点头,我接着分析道:
    “  屎无常那晚受了重伤,能不能恢复另说,他一谈恋爱基本就废了,双胞胎老头被打死了,而谢起榕又突破了身体极限,他还在变强啊,他好像才是那场大战过后最大的受益者。”
    鱼哥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没辙,就算现在长春会想对付那疯子也是有心无力。”
    那晚诸葛青是认真的,他压上了所有,动用了藏了二十年的底牌,如果那晚他的计划成功,那以后就不存在能威胁到长春会的江湖组织了,门主那句话说的对,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我忧心忡忡。
    多少次了,  那个疯子就是死不了,打又打不死,毒又毒不死,他只会越来越强,像没个头儿一样。
    屎无常最后的那惊世一招本是用来对付十年后的他,现在没了。
    怎么办?
    如果再次见面,他会不会变得我和一样年轻?
    不是没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难以想象,和我一样年轻的谢起榕+炼气化神+五四式。
    要怎么搞?
    要怎么跑?
    我作为炼精化气功的小小成者,没有人比我了解,所谓的“炼气化神”,不是电影里演的虚化桥段。
    那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中的内功境界。
    按照我对炼精化气功的理解和想象,在圆满后会出现周身发麻,丹田滚烫,六根震动,之后提气不转任督而直达奇经八脉,以此入大定,真气相抱,气养元神。
    到这一步,往后只能在一些道门典籍上去找答案。
    气养元神,养久了会养出什么?
    会养成一个丹。
    有的叫“精丹”,有的叫“金丹”,这东西有的人说有实物,有的人说无实物,在古籍中提过四个字来形容这丹的外形,叫“形如黍米”,所,我倾向于这东西在体内是有实体的。
    但我还听疯道长亲口对谢起榕说过一句话。
    道长说:“炼精化气这条路他在几十年前便走到头了。”
    走到头是什么?
    是走不通?还是不存在?
    我想不到答案,那日的疯道长似乎也未给出一个答案。
    我对那疯子的恐惧源于内心最深处,不是自己想克服就能克服的,我诚心的希望他在冲击最后关头时走火入魔,七窍流血,暴毙而亡,那样不管对于我还是整个江湖来说,都是好事儿。
    .....
    隔天,中午。
    早上又下了一场雨,马路上的积水还没有干透,我没睡多久,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这人或许能帮我们安全出掉那批高句丽铁器,他有一些沈阳圈子的人脉,我跟把头讲了,把头说可以试一下。
    来到阿布古玩店门口,我看到门锁着,一张纸条上写着“暂停营业几天”。
    一般贴纸条都会留电话,可眼前的纸上却没留。
    这店老板叫周宝盈,他当时给我说了一个0414开头的小灵通号,我凭记忆拨打了过去。
    结果打不通。
    不确定是号码不用了还是我记错了。
    他接了我那批铜钱儿,当  因为钱不够,他用珍珠罐儿抵了两万,所以他还欠我三万。
    这都好些天了,那批铜钱应该早就被他变现了才对,他没联系过我,难道这家伙跑路了?
    我看错人了?这么点钱儿....应该不至于吧.....
    县城还有另外一家卖破烂儿的古玩店,叫古缘阁,我想着他们应该互相认识于是便跑去打听了下。
    这古缘阁的老板是个急性子的胖子,见我来打听周宝盈,他马上悄咪的跟我说:“你不知道?老周前几天跑沈阳卖了一批货,据说卖了三十多万,他都发大财了还守什么店,我怎么就没他的运气呢。”
    “三十万??他卖的什么货?”
    我听后感到惊讶,要知道,我那些东西是按三万块匀给他的,他怎么能卖到三十万?
    “具体是什么货....我不太清楚,没看到啊,不过听人说好像是一个大钱儿,我猜哥们你也是跑地皮的吧?你说这年头我们本地出了什么大钱儿能他娘的卖到三十万?难道是王莽的国宝金匮直万不成?”
    “知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问。
    “知道,不过他不在家,要是我捡漏了几十万,也他娘的像他一样,上外地潇洒去了。”
    根据打听到的地址,我在下午三点多找到了他的住所。
    他住在县城西边的西关村,属于城郊,靠近西江中学,对过隔着一条大马路就是桓仁一中。
    眼前是平房小院,红砖围墙高两米多,掉漆的铁皮大门上挂着条链子锁。
    看来真跑了。
    转身正欲离开,我突然听到有动静声。
    像是玻璃杯摔到地板砖上的声音。
    我仔细聆听,院内又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了。
    我后退几步,助跑起跳,一下子扒住了墙头。
    悄无声声落到院子里,我猫着腰,向传出动静声的西屋靠近。
    贴到窗户上,我朝里一望。
    只见,一名光膀汉子躺在竹椅上,屋内电风扇开着,这汉子一手捏起了一片儿酱牛肉慢慢放到了嘴里,之后又拿起桌上的细嘴儿小酒壶,美美的喝了一口。
    “啧啧....妙啊。”
    他口中不断发出啧啧声,表情悠闲且享受。
    见此情景,我深呼吸一口,抬起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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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7-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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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1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2章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周老板,心情不错,挺享受啊?”
    “这小酒儿喝的,小肉儿吃的,还知道吹着电风扇呢。”
    在我踹门进来那一刻,他握着酒壶表情愣住了,眼睛瞪的老大。
    “兄弟!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你别管我怎么找来的!听说我那批货你卖了三十万?我钱儿呢!”
    我一脚踩到了茶几上,居高临下盯着他,厉声质问道。
    “兄弟,我这几天正准备联系你呢。”
    “联系我?我他娘的要是不来,估计你一辈子都不会想着联系我吧?”
    “误会!误会啊兄弟!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讲!”
    他快步跑到门口探头朝外看了看,接着便鬼鬼祟祟关上了门,好像生让怕别人看到他在家一样。
    他将电风扇挪远了些,让我坐下,又从茶几下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帮我倒了半杯酒。
    “我不喝,怕有毒。”
    “这话说的,那我喝。”
    他端起纸杯一口喝了。
    “小聪兄弟啊,听我给你解释,我之所以躲起来,这里头有原因…一方面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跟我交代过,不能向人透漏这批货的来源嘛?”
    “我是说过,然后呢?”我盯着他问。
    他小声道:“前段时间,我带着那批货到了沈阳,你那货很好出,其中那枚不知道是锡制还是银制的花钱一下子遭到了哄抢,我知道那枚有点特殊,所以当时压下来了,没卖。”
    “结果当天晚上,有四个人联系了我,一个是琉璃厂的贩子,两个是盛京本地圈子的贩子,还有个是专门收中高古花钱的长春藏家,他们都想拿到那枚锡制钱儿。”
    “鉴于这种情况,我就跟这几个人摊明了讲,起步价五万,价高者得。”
    “最后,长春那位藏家给出到了三十一万八,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能出到这么高!所以一激动就卖给他了,我说只要现金,第二天人家就拿来了三十一万八,一分不少的。”
    “这是好事儿啊,你为什么躲起来?”我问。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出了大概。
    下一秒,他脸色便垮了。
    “小聪兄弟,你跟我说实话,那枚古币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收来的。”
    “兄弟,那枚币不对!”
    “不对?不能吧!那是我几个月前在南方炒地皮从一个村子里收来的。”我尽量面不改色说。
    “真不对!你踩雷了兄弟!那应该是枚高仿的古币!”
    “拿到钱后我在沈阳多待了一天,你猜怎么着?”
    “人找我退货来了!!”
    “退货?玩儿不起?这行哪有退货的。”我道。
    “规矩是这么说,但那不是小钱儿兄弟,几十万呢!那枚人家找高手鉴定了,长春是中古钱币的大本营,高手如云,反正他们确认了东西有问题。”
    “人家要我退钱退货,我说我也是高价收来的,人家又向我打听上家是谁,也就是兄弟你的消息。”
    “那我能透漏兄弟你的底儿吗?”
    “肯定不能啊!但钱到我手了我又不想退,于是我只能趁机跑回来了。”
    “他们对我的底细知道的不多,他们以为我拿了几十万跑外地去了不敢回家。”
    “我偏偏就回家!这叫灯下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另外。我有意跟我们本地的几个地皮放了消息,说是要去外地潇洒几天。”
    他一番激动的讲下来给我听乐了。
    那枚宋代的摩尼教供养钱儿如果是到代真品,何止三十万?长春那人也是想捡漏,结果反被漏了,
    “兄弟,我赊你的货是三万,这是十五万五千,咱们五五分可以吧?反正我是不打算退了。”
    他拿出个鞋盒子,放到了我眼前掀开了。
    只见,鞋盒中整整齐齐放了十几捆百元大钞,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说明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早就备好了我的那份,因为怕人家找到他退货,所以一直躲在家中没敢联系我。
    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笔意外之财,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行,没看错他,这就叫好人有好报。
    “钱我收下了,你做的不错。”我称赞他道。
    他忧心道:“兄弟,咱两一旦分了这钱,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也退不了了。”
    “退鸡毛,如果他捡漏了回头卖了三百万,会退给我们吗?”    我大声道。
    “兄弟,那要是人家告我诈骗呢?或者通过别的渠道搞我怎么办?长春玩古币的圈子很厉害,不管是眼力还是人脉,据说他们和吉林搞一线的四平帮关系很密切。”
    “第一,他们不会告你,除非以后不想在这个圈子里买东西了,第二,吉林的人绝不会插手这种屁事儿,他们还怕传开了丢人,这事儿最多私下解决,没事儿,你不用躲,更不用跑。”
    “你有那人电话吧。”
    “哪个?”
    “就是花三十万买我东西的那个。”
    “有,怎么?”
    “你现在打给他。”
    “别.....别了吧兄弟.....我手机早关机了,我不敢。”
    “赶紧,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他讲。”
    他犹犹豫豫开了机,再三追问我是不是真打。
    我摆了摆手。
    电话接通,很快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喂,老板好。”我先开口了。
    “你是?”
    “老周是我朋友,你不是买了他一枚古币,那币是我让他代卖的。”
    电话那头听后陷入了沉默。
    一旁,光着膀子吹着电扇的老周额头上明显冒汗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那边儿才开口说:“这事儿怪我眼力不足,我愿意认一部分亏,钱退我二十万就行,那样咱们就算把事儿解决了,你看怎么样?”
    “老板,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你的要求也不过分,但实在退不了。”
    “老周没跟你讲,东西不是他的,他只是拿了货帮忙代卖的。”
    “是讲过,老周说东西有上家,但他不肯跟我透露上家身份,这么说来兄弟你就是上家了?”
    “我不是,我也只是过手,按理说我不能透漏我的上家身份,但久闻你们长春的藏家圈子实力横,所以我不想得罪你们。”
    “听好了老板,我的上家道上人称杭州小何,你那三十一万,我和老周只是各拿了一万块当水费,剩下的大头已经汇到他卡上了,如果老板你坚持索要,那我和老周顶多把这两万水费还你,我们就当白忙了活。”
    那边没说话,只听到了防风打火机开盖儿的声音。
    过了半分钟,电话那边说:“既然兄弟这么坦诚,那两万水费我就不要了,杭州小何是南方的币商,我有锁耳闻,但从未接触过,兄弟说的这番话可有证据?”
    “证据我自然有,你只需要跟南方的古币圈打听一下,看最近半年杭州小何有没有经手过类似形制图案的古币,反正我是没看出假,还是老板你眼力好。”
    “好,我明白了,东西确定是假的兄弟,是很高级的仿品,我也是找了何伟他们几个一起帮我把关的。”
    我道:    “这样啊...如果是高仿的,据我所知他手里还有几枚,应该都是假的了?”
    “肯定都是假的,不用怀疑,同模仿,药力很强,那枚古币是创见品,是和南方摩尼教有关的供养题材花钱,原物大概率是出自杭州一带的水坑,刚好你说的杭州小何就是那里人,这也算证据之一。”
    我举着手机,叹气:“唉,你看这事儿整的,反正杭州小何的事儿老板你不要对外说是我讲的。”
    “放心兄弟,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又怎么会说是你讲的呢?”
    “那就这样老板,哪天到长春地界了我带好茶过去拜访。”
    “好说兄弟。”
    “拜拜。”
    挂断后将手机还给老周,我瞬间心情大好。
    这叫恶有恶报,我当时就说过,我会在未来某一天想办法还回去。
    事到如今,那币的真假不重要了,就算最早杭州小何调包了我那枚真的,现在也会被打成假的,我那枚不知道他卖给了哪个大老板,不知道卖了多少钱,反正长春这事儿一出,他的名声肯定要大受影响,被退货赔一大笔钱是铁定的。
    我捏起一块儿酱牛肉尝了尝,又倒上酒抿了一口。
    一旁,老周瞪眼看着我,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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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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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3章 打听

    “兄弟,这就行了?”
    “行了。”
    “没事儿了?”
    “能有什么事儿?你不是也听见他电话里怎么讲了。”
    “那个什么小何,是谁啊?”
    “一个狗东西,你不认识,不用问。”
    “哦,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他后续查到三十万是我们两个分了怎么办?”
    “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上哪查去?”
    “我肯定不会说。”
    “记住,事以密成,财不外露!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包括你身边的亲朋好友,你那小店要照常开门营业,同行要问起来,你就说货不对给人退了。”
    “我明白。小聪兄弟,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一轮不止,但处世经验上比你差远了,我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一时只知道害怕了,总之,我必须敬你一杯。”
    他倒上酒,双手捧起冲我递了过来。
    我压低杯子,和他碰了碰。
    彼此饮尽。
    “吃肉吃肉!要不我现去炒两个菜?咱们好好喝点儿。”
    “不用。”
    我指着鞋盒子说:“说实话,如果这钱不是你事先就分好了,我不会管这事儿。”
    “兄弟,你这就看轻我了,我老周当时跟你承诺过!多卖的钱不管多少肯定会还给你。”
    “我今年四十五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铲地皮了!一开始跟着人铲,后来自己铲,这辽东周边的乡下村里不知道铲了多少次,真是一件发财东西都没捞着。”
    我笑道:“现在乡下哪有好东西,埋的净是雷。”
    “可不咋的,头五六年前我收银元碰到假的概率小,现在去收十个里面五个假的,还有三个更是真银假币,全是雷,防不胜防。”
    “我寻思既然主动出击不成了,那就守株待兔吧,于是前年盘下了这家古玩店,想着哪天有兔子能送上门来。”
    “你意思说我是兔子?”
    他慌忙摆手,说自己没那意思。
    又和他碰了碰杯,他此时的兴奋全写在了脸上,就因为这十几万块钱  。
    我又打开鞋盒看了眼。
    真没有什么感觉。
    不是说我不爱钱,不爱钱不会做这行的,只是单方面感觉淡了,昨晚我给了按摩大姐两万块钱,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些年过手的货动辄七位数起乃至八位数,出货砍价抹掉的零都不止这十几个。
    我以为自己和把头算是有钱人,可在千岛湖碰到了江家才了解,我们拼命搞来的这点儿钱在人家眼中屁都算不上,这种落差感让我对钱的感觉慢慢变了,我们几个人中,唯有豆芽仔始终如一。
    “我就叫你老周了,我姓项,项云峰。”
    “我早知道兄弟你告诉我的不是真名!哪有叫什么小聪的?听着跟小葱似的,小葱拌豆腐啊。”
    “老周,你铲地皮这些年一直没发财,知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缺实力。”
    我摇头。
    “缺本钱?”
    “缺运气?”
    我反复摇头,望着他道:“三十万你就要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那要是六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怎么办?”
    “所以,你现在最缺的是胆子!”
    他听的认真,我继续说道:“这铲地皮的铲子,光在地表铲没用,得朝下铲。”
    “朝下铲?”
    他念叨了一句,脸色变了。
    “不要多想,我不是干那事儿的,但我这边对接的有资源,我给你的那批货有不少生坑,我想就算我不说,你多少能猜到些,今天我来找你除了是来要账,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想和你合作。”
    “眼下有一批铁器,两千年前的铁器,我不想来回带,太不方便,所以想让你给找路子销掉,我觉得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做能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保证安全。”
    “铁器?两千年前的?秦代的啊?那还能保存下来?”
    “不是秦代,相当于西汉末期吧,锈蚀有点儿重,但整体保存的还算完整,这次我可不是赊你货,而是合作,就用你辽东本地的渠道,卖价的十分之一归你,做不做?”
    “做!但我有个问题。”
    “讲。”
    他望着我问道:“你怎么能知道我卖价多少?好比说,如果我五十万卖了,和你说四十万呢?”
    我看着他回答说:“干这行一半人发财,一半人出事儿,没有百分百的输或赢,另外你不了解我,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用其人,祸福与共。”
    “好一个既用其人!祸福与共!兄弟发财既然肯带上我,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这样,你手机保持开机,等我信儿。”
    我拿起盒子便向外走,来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问你,上次你给我的那半个珍珠罐儿,是怎么来的。”
    “收来的,一年多前我刚盘下店不久,有两个人送到了店里,我一千五收的。”
    “对方两个人?”
    “是。”
    “这两人长什么样儿?口音哪里的?”
    他皱眉回想,过了能有十几秒钟才开口说:“一个男的,三十岁出头,酒糟鼻很严重,另外一个岁数大些,头发都白了,很瘦,长相普通,口音我不大能听出来,关外的吧,肯定不是我们辽东的。”
    “我记得....当时那个酒糟鼻跟那个上岁数的人说了句什么屁缠屁缠,日能日能的。”
    “你再说一遍。”
    “屁缠屁缠,日能日能。”
    我默念了这两句方言。
    好像是....山西某地?或者是内蒙包头一带的方言?
    我觉得是包头方言的概率大一些。
    “屁缠”,应该是说事情棘手,不好处理的意思,“日能”应该是说不要装逼,要保持低调的意思。
    于是我试着猜想,如果说珍珠罐儿是出自断崖上的某个碎石坟内,那么那几具被偷埋的野路子尸体,可能和他讲的酒糟鼻二人有关。
    这时,老周又道:“那个酒糟鼻当时管我要一万,我看罐子有残了,随便报了个一千块钱,结果他当场卖给我了。”
    我听后心想:“难道是包头来的一伙野路子?两个人联手将其他人黑吃黑了?如果是这样,那肯定不会就因为一个残了的珍珠罐儿。”
    “县城还有两家古董店,这两个人有没有去那里卖过东西?”
    “这就不清楚了,他们就算收了什么也不会和我讲。”
    离开老周家,我又去到了那家叫古缘阁的古玩店。
    胖子老板一看我又来了,马上道:“怎么样?老周没在家吧,告诉你了不用去找的,没用,他去外地潇洒了。”
    我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又帮他点上。
    我没有提酒糟鼻二人,而是说自己想找点货,要好的。
    一听我想找货,他立马向我推销了起来。
    什么青花五彩鸡毛掸瓶,民国瓷板画,元末明初铜香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家书画,给我看的头疼。
    “你这里有没有年代久一点的东西?”
    “多久算久?”
    “起码千年前的吧,我主要想找点中高古的货跑交流会用,杂器小件什么的最好。”我说道。
    “这个.....我手头还真藏有一件玉器,年头很久了,起码是两千年前的,就是这价格嘛.....呵呵,贵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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