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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云雾飞舞

[同人作品]《回天》盗墓笔记九结局作者:Jim_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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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23 09: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猛地一个激灵,刚刚的惊吓似乎使我忘了眼前这鬼影就是她娘的一块活生生的活化石啊。

就在我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多套些他的话的时候,鬼影却问道:“可惜啊,吴三省这小崽子脑袋也不灵光,算不到螳螂捕蝉,还有黄雀跟在后面吧?”。

说完,竟然伴随而来了一阵苦笑声。

我心里骂娘,对呀,我和胖子就是那螳螂,满心欢喜的跑进楼里、九死一生的带着舍利飘出来,却被你这狗东西算了个正着,想到这里,心中一阵不忿,没准儿,那在第五六层吓唬我们的东西,就是这活该变成这样子的塌肩膀也说不定!

同时,我也心想着这鬼东西怎么说话这么像北京那齐老狐狸?什么时候都是只说三分话,从来都不说个明白,可巧我也没法问个就里。

“小伙子,你们这一次进楼,上到了第几层?”,鬼影阴冷冷的突然问道。

他这一问,却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既然自己都说自己是黄雀了,却不知道我们难道我和胖子之前的判断是错的?进入鼓楼之后,这鬼东西并没有跟在我们身后?

可这问题与刚刚他的螳螂黄雀一说完全两拧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问题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可偏偏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便得想出一个万全的答案出来。

“你也甭这么猴急的问,问了也白问,张前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如果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就能放了我朋友?是吗?”,最完全的答案,便是不回答,这就是我的答案。

“也可以这么说”,一边的鬼影在打火机微弱的光亮下照映的更加瘆人。

“那好,我只回答你三个问题,你捡最重要的问,当然,你也可以问第四个,但你问一个,我就得问你一个,这样公平”,我顿了一顿。

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并且现在就带着你的那几个藏人把我们俩干掉,但,你的疑问,也许一辈子都只能被埋在那座楼里”,我的语气略带有威胁的说道。

这就是交易,虽然这交易极度的不公平,但,这已经是我想得出来的最低成本博取最大利润的唯一方法了,与此同时,我的脑子也在不停地盘算着如何回答他的那个第一个问题。

“呵呵,看你年纪,我也算你极长的长辈了,你也不必限制几个问题,也许一个问题之后我就再没性趣理你们这两个小娃子也说不定,无论问什么,只要你如实的回答就好,咳咳咳~~~”,鬼影强忍着咳嗽声说道。

“可我并不信你”,我语气很坚硬的说道。

忽然,鬼影手中的打火机灭了下来,四周再次回到了无边的寂静,这时我突然发现,天光已经蒙蒙做亮,这深沟里并没有什么树木,反而光线可以顺直的照射进来。

“信不信我,呵呵,年轻人,这并不重要,但如果你知道了当时当下,我是这深山老林里你唯一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人的话,你便不存在信或不信了,你说对吗?”。

鬼影的脸依然那么坚硬,蜡汁般的皮肤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却令我很迷惑。

也许是他见我一脸的阴云莫测,便说道:“你一定以为那几个粗人是我的手下,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与那阿贵一样,永远不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想问题”。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立刻令我心中一阵激荡,难道,这鬼影与那些藏人根本不认识?或者,根本就是互相对立?

更或者说,这她娘的鬼东西,就是我心里一直所盘算的那第三方势力?诶呦我cao,如果是这样,那这玩笑,可真的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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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23 09: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们的交换条件了吧?”,鬼影这一次,毫无语气的说道。

我脑袋里就像灌了一堆浆糊一样有些杂乱,一时间梳理不出个头绪来,可似乎我再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

同时,我也想到,那张家祖坟早她娘的塌了,我就即便告诉了他真相,那也只是像个民间传说一般存在,根本再没有什么价值,说了又有何妨呢?

想到了这里,我语气稍稍和缓的说道:“我们上到了顶层”。

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塌肩膀的双眼一亮,那本似再也睁不开的蜡汁眼皮努力的向上抬了抬,表情更加可怖。

“你们,你们居然能上到了顶层?……这么说,你们看到那东西了?”,鬼影淡然的问道,而这份淡然很显然是装出来的,我明显感觉到他在竭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激动神情。

我被这一问问得心中吃了一惊,这么看来,这舍利的秘密知道的人可绝不是霍老太以及齐老狐狸这么有限的几个人,更仿佛这是个尽人皆知的秘密一样,娘的,普天下可能就我跟胖子最后知道的吧?

“不仅仅看到了,还拿到了,不仅仅拿到了,还她娘的让人捡了个便宜顺手牵羊了,哎”,我半真半假的娓娓道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那东西,就你们俩人怎么可能抬得动?,呵呵,小鬼,你在骗我”,塌肩膀语气突然一变的说道。

我一听,“抬得动”?,这说明他所说的东西是个及其有份量的事物才对,这***说的东西,难道不是那舍利和佛瓮?。

我转念一想,没准儿真的就是如此,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至少舍利的事情可以撇干净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我们只发现了那么个小金盒子,有什么拿不动的,我们带了出来,结果还没捂热乎就被村子里那几个猎户抢走了,我说这些是为了你能放了我的朋友,自然有什么说什么,你有什么可不信的?”,我语气略带沮丧的对他说道。

我的一段话过后,大家便再次陷入了沉寂,唯有塌肩膀嘴唇微动、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信,因为你们两个人根本抬不出来那东西”。

突然,他像是故意要吓我一样猛地一抬头的说道:“除非,你们根本没有发现它!”。

他的语气非常惊悚,更可以说,那语气,就仿佛他发现天要塌下来一样可怕。

我和秀秀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座古楼,是张家的祖墓,那座灵柩,就在最顶层,你们怎么会看不到,这不可能”,塌肩膀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咬着牙说道。

灵柩?这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那顶层一共屁大个地方,点几根儿蜡头儿都能照得通亮,如果真在哪里摆个棺材,我们四个大活人能看不见?

可反过来再看塌肩膀这激动的样子,不像是在胡说,难道这里另有蹊跷?

看来,他所说的,应该与他们最早那一次进楼有关,也许,鬼影嘴里所说的灵柩,就是他们的目的也说不定,只是,这巨大的秘密就是那么一副灵柩?

灵柩?等等,有一副,的确有一副,可那并不在顶层,而是在我们古楼的出口处,也就是我们这一次的入口啊,难道,那副灵柩就是由顶层搬运下来的?

可再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被搬运下来,那也该是那一次他们亲手所为的事情,更何况,出来的路上那留有痕迹的停棺台又怎么解释呢?

越是想到这些,我越发的感觉到我离着我所一直期盼的真相越来越近,近到我只略用言语,他就能和盘托出的地步。

想到这里,心中几番激荡,眼前这活化石绝不会像我三叔和其他人那样什么都对我闭口不答,因为,他对我有所需!。

我拿定了主意,我便把古楼顶层的布置大体说了一下,以及那“逃生通道”中所存在的停棺台和出口不远处的棺材和粽子尸体一并和盘托出娓娓道来。

只是,我并未提及舍利,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佛爷金身镇在了顶层佛台上。

鬼影并没有打断我,而是一直在不错眼珠的注视着我的眼睛,直到我说道那具炸了尸的棺材。

他突然眼神有些迷离的打断我,声音有些哀怨的说道:“这些你就不用再说了,你在古楼里还发现了什么?”。

我在他的语气中隐约听到了一些他所不愿提及的事情,也许,恰好这些就是我所追求的真相中的关键环节,我怎么能让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溜走呢?

于是便着重的讲起了我和胖子是如何对付那绿色粽子手,如何对付那尸体的尸变等等,直到我看到鬼影再也沉不住气的想探手阻止我。

我闪了闪身,急忙问道:“怎么,那尸体你知道来历?”。

谁承想,一句惊人的回答立刻让我精神百倍。

听到我的话,鬼影却立刻像触电一般安静的坐了回去,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道:“躺在那棺材底下的人,本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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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25 13:58: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该是你?怎么?那也是你们一起进楼的人?”,我立刻问道。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过于急促或者我根本不懂得隐藏,塌肩膀立刻由迷离中回过了神,那副狰容再次回复了常态,随后只是道了一句这与你那胖朋友无关,便再无下文了,令我沮丧至极,就像到嘴边上一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眼瞅着就要入洞房了,结果老丈人突然反悔了,硬是毁了这门亲一样让人懊恼。

“那座楼里还有些什么?”,鬼影问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着这一脑门子的丧气,没好气的对他回答道。

“你的问题?那尸体是谁?呵呵,你还太嫩,看来吴三省那条小狐狸还没把事情告诉你,看来他还没有昏头,奉劝你一句,知道的多了,你没命享受才是真的!”,鬼影阴阳怪气的说道,但语气中却明显有着一点撕破脸的味道。

同时,我也立刻惊醒的明白了,我问出的问题太稚嫩了,这就像明摆着告诉他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就闯到了这里,只是希望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到来实际上跟我三叔毫无关联,否则,没准下一秒就是动刀子的时候了。

可显然,为时已晚,他这种老江湖,哪是我们能斗得起的心眼子。

“小子,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突然,谁想到他的那个“谁”字刚刚落地,唰的一下他的身体就向前一窜,只听秀秀“啊”的一声呼叫,可待我们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站在了秀秀的身后,用他那挂在胸腔往上的干枯左臂拧绑住秀秀的腰部,而右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一把短柄长刃匕首,令人发怔的是,那匕首的匕身材质看起来却非常眼熟,像极了闷油瓶丢落在沼泽里的那把黑金古刀的材质,朦晨中透着一股乌黑光亮,寒气逼人。

“老子没工夫陪你这么个乳牙小崽子逗闷子,说!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我数三个数,三个数内没动静,你就等着给你这俊俏小媳妇和那胖子收尸!”,塌肩膀此时哪还有刚刚的神态,咬着后槽牙对我说道。

我一下慌了手脚,姑且先不去想他会否心狠手辣,光是我思考该怎么回答才是完全的答案这件事就够我头疼的。

“一”……

“你姥姥,动手啊,这姑娘心狠手辣,你干掉她,也算给后人积德了……”,我原本是想再接着告诉他杀了秀秀你再来处理我,老子绝不皱眉头这类的英雄气概;

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就在这时,之间秀秀脸上眉头一皱,脖颈和头颅却向前倾去,我心中一动,我cao,姑奶奶,我忽悠塌肩膀呢,你别寻短见啊~~~。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脖颈的一探,令那鬼影忽然一个措手不及,匕首下意识的挪开了一个缝隙,之间秀秀双腿也不怎么那么一莂,两只脚居然就探到了塌肩膀的腿中间,随后整个上半身就像自由落体一般迅速的伏在了地上,结果便是她像是一只泥鳅一样,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塌肩膀的身后。

此时的塌肩膀只是“咦”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右手的匕首便向着他的身后扫了出去,那身手也同样反应极快,根本不给敌人一丝的反应时间。

我看到秀秀在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后才向后躲闪,这时候不动手还等什么?日他祖宗的,老子这些年下来可不是吃白米饭长大的,我们的位置一前一后,任你是哪位神仙的坐骑,也得挨我几棒子。

我随着向前的力道便是一个翻滚,就势也在地上抄起一块河石,直起身后使圆了劲向他的脑袋拍了过去……

可谁想我的胳膊还在半空的时候,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那力道很惊人,直直的令我的身体向后摔了两米多,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登时我腹内感到一阵的拧曲,五脏六腑都快顺着嗓子吐出来的样子,想再爬起来一时不可能了。

转头看向秀秀,裤子在大腿外侧处揦开了一道大口子,此时的秀秀正捂着大腿吃惊的看着对方。

“黄牙小儿,咳咳咳~~~,恩”,他刚刚蹦出四个字,便随着一阵咳嗽声弓了下身。

可那只是一秒内的事情,根本没有让我们抓住什么机会,更或者说,以现在的我们这伤势,哪还有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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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25 13:59:0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过后,塌肩膀转过身来,指着我继续说道:“你,到底是谁”,那语气伴随着他那可怖的脸孔显得更加的十分阴冷,令人毛骨悚然,我更希望眼前站立的是一副粽子,也不希望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

“祖宗叫吴邪,怎么?老子把你家孩子扔沟里了?还是把你媳妇卖西口了?你用得着跟我们下这狠手?”,我一边揉擦这肚子,一边说道。

“吴邪?吴邪…..好一个吴邪……呵呵,这就对了,不是吴家人,怎么会易容得那么像,连我都骗了”,塌肩膀一阵冷笑的问道。

这一下反而把我弄的一愣。

他见我不回答,反而语气淡定的说道:“时间不等人啊,你这小崽子都长得这么大,可我……咳咳咳~~~~”,他的语气透着一股悲伤,边说着,边将匕首收回到了腰里,转头向我走了过来,反而理都不理身后的秀秀。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听他的意思反而是在说他与我家里有些渊源,既然已经是现在这样子,能逃一个是一个,我边想着,边对秀秀使眼色让她快走。

可谁想塌肩膀却说道:“不用给你的小情人发暗号了,她不傻,能走她早走了,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十几天前我算是见识过了……”他顿了一顿道。

“再者说,这林子,没有我,你们两个谁都休想或者出去”,塌肩膀说道。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又透着一股子威慑力,令你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小伙子,坐起来吧,真想不到,吴三省自己不敢来送死,反而让你这后辈来犯险,看来,他还是没能看清这事情,他还是站在了他们一边,想把这一切都挖出来抖搂个干净,哎,糊涂、真是糊涂,再这么折腾下去,它就要出来了”。鬼影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秀秀此时仍然心存戒备的站立在几米外,我则强忍着腹中的疼痛,由着他说,心里却在仔细的分析着。

这塌肩膀与三叔他们不同,他的每一句话都涵盖了非常大的信息量,但正是这些,恰好能将我所掌握的支离破碎的细节整合在一起。

塌肩膀始终认为我是受了三叔的指使,这就上升到了派系层面,他所针对的便不再是我三叔,而是我的三叔们,一切站在他的对立立场的人。

而恰恰,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根本与我三叔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三叔的确早已站在了他的一边,竭力的隐藏和掩盖所有的一切。

也许这个世界上,仍然在挖掘、在探索的人,只剩下我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而究其原因,最早是因为闷油瓶,而现在,是因为我自己的小命儿。

“你一直在说,它要出来了,它要吃饱了,你说的它到底是什么?”,我对鬼影问道。

“早就结束了的事情,还翻出来念叨个什么,三省他站在那一边,都选择不告诉你这些,他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更多,你还能在我嘴里撬出什么来?”。鬼影慢悠悠的说道。

他称三叔三省,看来他们之间的确非常熟络,我猛然间回想起我假扮三叔第一次见到鬼影,在那个山洞里,他曾给我看过一样事物,那个用压瘪了的硬币折成的五角星。

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塌肩膀,也许并非是考古队时结识的人,更甚至,也没准儿这俩少爷自幼就在一起混迹也说不定,毕竟,那个年代,拿铁路压硬币,这可是个奢侈品,更何况,年过二十谁还会这么不着调?

想到这里,便对眼前的这塌肩膀更是疑云重重。

“你们暂时是安全的,运气好的话,你那个胖朋友也会安全,但是,即便你是三省的侄子,如果你跟我玩小聪明,我也未必会放过你,现在告诉我,那妖楼里,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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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25 14:0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只要我们三人能带着舍利安全离开,你即便是让我画个古楼春宫图出来,也未尝不可,因为那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可塌肩膀几次三番的总说它快吃饱了、它要出来了就晚了这类的话,那个它到底是什么怪物?一路下来怪物是经历了不少,可我和秀秀这不也全须全尾的活在这吗?要不是被眼前这狗dong西还有那几个藏人翻来覆去的折腾,老子早就逍遥快活去了,难道,这个“它”,还不如人可怕吗?

回想起三叔字里行间对“它”的描述,更像是一个组织或者是团体,可这塌肩膀描述出来的“它”怎么更像是一个实质化的事物呢?

“你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跟我合作吗?呵呵,小家伙,你这城府比你三省可深得多了!”,他顿了一顿。

“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犹豫就选择跟我来合作,因为你根本没有退路,更何况你跟我的合作有百利而无一害,其一呢,我可以帮你们顺利走出这段鬼林,当然,这并不重要,你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很不简单了;其二呢,我能帮你们找到并救出你那朋友,前提是咱们联手干掉那些藏人,怎么样?成交吗?咳咳咳~~~~~”,又是一阵不间断的咳嗽声。

“你她娘的说什么?胖子不在你手里?”,我听着前半段的确很贴谱儿,可一听到他也是个充当老好人的货色还要“帮”我们去救胖子,****的,老子这不是白在这耽误工夫呢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在我手上?但我的确可以把他救出来交给你们,我始终都在这么说,只是你这小伙子太心急”,说着,他便不再说话,而是拿着他那蜡溶一样的脸孔直视着我。

“你姥姥!,少来这没影儿的事儿,王八蛋,大不了你宰了我,拿我这儿寻乐子呢?还合作,合什么作?你要不是受了伤,早把我们结果了账了,还用得着我们给你打帮手?你这样的人,卸磨杀驴,就算我们拼死拼活的帮你除掉了那些人,你没准儿当场就把我们三个解决了,她娘的杂碎,秀秀,咱们走!”,我是真的火往上撞,于是赌气般发飙起来,一阵怒气全都砸在了他肩膀的身上,翻着身子就站了起来。

可谁想不远处的秀秀却站在原地纹丝没动,眼神却始终不离塌肩膀,仿佛生怕塌肩膀把她吃了一样,但看她呼吸急促的样子,仿佛心中有着什么心事。

沉默了许久后,秀秀突然看向了我,对我说道:“吴邪哥,他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合作,以我们自己的能力,是走不出这里的,而且,即便能走出去,我们也是要先找到那些人。更何况,吴邪哥,无论你怎么想,至少,我信任他”。

秀秀的这一段话像是颇有深意的样子泼了出来,不仅仅我,连一旁的塌肩膀此时都略微坐直了身体,盯着秀秀看了半天。

“小娃子,你叫什么?”,塌肩膀像个死鬼一般盯着秀秀足足看了一分钟,淡淡的问道。

“我……我叫什么不重要,我!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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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1 17: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秀秀那最后三个字说出的语气就像是一字一顿,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也正是这样,促使我加倍的留意起塌肩膀的反应。

可原本我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塌肩膀听过后,反而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伸出右手在舌头上沾了几下,随后顺势捋了捋头上那杂草般的头发。

塌肩膀再一次看了看秀秀,却不再是刚刚的死盯,反而很淡然,随后对我说道:“小伙子,走吧,于情于理,你现在跟我置气都是不理智的,接着……”。

他没等话说完,突然他手向脚踝处一探,手里便多了一把军匕,“递”到了我手里。

我为之一震,我想象不到为什么在几小时前我还怕得像见鬼一样见到他,如今却能心中感受到对方的友善。

也许就像三叔的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再或者,他,塌肩膀,或者叫鬼影也好,本也是个可怜人。

就在我端详手里军匕韧光的同时,却只见塌肩膀由后腰处取出那把酷似黑金刀的短匕,交给了秀秀,更加意味深长的是,他居然还捋了捋秀秀鬓角处散落的头发。

而反观秀秀,根本不再是连看都害怕看他一眼的小姑娘,任由着他的撩掠。

在塌肩膀转身的一刹那,我试着问了问秀秀这是怎么回事,可得到的答案便是秀秀激动地眼神,以及沉默。

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会是和霍家有着什么关系?甚至就是秀秀的至亲?难道…….

难道,他…..不对,应该是“她”,她是霍玲?

一个很大胆的假设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尝试着千方百计的否定这个可能,我瞬间便找出了很多个理由否定我的这个概念,例如,霍玲与三叔直至考古队才彼此相识、霍玲的失踪本该在格尔木、霍玲的录像带显示她已经成了禁婆等等等等。

假如格尔木出现的那个梳头女人并非霍玲,那么那个禁婆又会是谁?

更何况,陈文锦曾亲口说出霍玲变成了禁婆的事实!

所以,她绝不是霍玲,可她又会是谁?。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自称“张起灵”的人,会与霍家有着什么瓜葛。

脑子一下就像开了锅一样混乱,我甚至搞不清楚这塌肩膀到底是男是女,无论由他的动作还是身体条件,我都无法短时间分辨他的性别。

难道,我还要用上“袭胸”或者“扒裤子”这一套?

呵呵,也许胖子能干得来,至于我嘛……,还是算了,总之,秀秀似乎看出了什么,我相信我一定能在她的嘴里得到这个答案。

脑袋里不停地思索着这些,脚上可没落下步子,塌肩膀走得很快,秀秀的身形很灵巧,跟得也很近,唯独我,只有快跑几步才能不被落下。

几个起伏的小山丘后,我们便再也看不到那错综的青红二杉,就我能感觉到最初我们的行进路线并没有什么差异,可不知道在哪里一拐,便别有洞天。

不由得再次在心里感叹几千年传承下来的老祖宗的智慧,这些奇门遁甲术如果真的能够留到现如今,便早是某国学大师了。

只可惜,这些好东西都早已伴随着无数的皇陵而被淹没,成为了奠葬品,即便是做了陪葬,也是被无数早期像我三叔那样的黄土彪子当成了废纸烂帛糟蹋了一份有一份。

正当我心肝惋惜,在身后尾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塌肩膀却突然右手一握拳头,示意我们停下来,秀秀愕然而止的站在了他的身后,而我则险些一个趔趄、才站住了脚。

四周除了鸟叫,便是一片沉寂。

塌肩膀似乎很耐心的等待着什么,或者更像是在观察,直至他确定了四周的安全,才在一棵已经瘫倒的树干上坐了下来。

“休息一会,这样的路程还要走上一阵,你吃得消吗?”,踏肩膀说道。

我原以为他是在问秀秀,毕竟那是个大姑娘嘛,可谁知一看他的眼神,才知道,他是在询问我。

我心里立刻有了种被轻视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便对他说道:“输人不输阵,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这么几步道儿,难不倒我,别看我现在喘,喘喘更健康~~~,你们懂吗?”,我说道。

塌肩膀还没有表态,秀秀却忽然对我说道,“吴邪哥,别乱说”,而后她便转头对她肩膀说道:“嗯……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你了,不过,咱们还是慢一点吧,我怕我一会吃不消”。

秀秀的语气非常的和善,更甚至带有一些轻言轻语,让我很不适应,但很显然,她这番话是替我说的,我的确没有看出秀秀有任何疲态。

“恩,咳咳咳~~~,好,我缓一缓”,塌肩膀又放出了几声咳嗽后说道。

“你们这两天在林子里吃过东西吗?”,这时候,塌肩膀突然问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之所以说这问题尖锐,是因为我们的确一天一夜没有进过食物了,加之这么跑下来,原本以为是因为路程太长跑的又太快才导致的两腿酸软,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是我们这阵子长时间饿肚子的后果。

秀秀那面也是无奈的对塌肩膀摇了摇头。

难道塌肩膀那里有干粮?可我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他那件衣服都不像是有兜的样子,破布被撕得一条一条的,他就是身上没长毛儿,如果长了毛,把他送进了动物园我也一点不惊讶。

塌肩膀见到秀秀的表情,眼神便是一滞,突然,他用右手猛地插入到瘫倒的树干里,猛地一抓,只听树干咔的一声,那可三个碗口粗细的瘫倒树干竟然被他生生的掏出一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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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7 09:36: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夜色中的秘密

我也许一生都不愿再想起这半人半鬼的家伙大肆咀嚼的样子;

也不愿再看到任何白色的蛾卵、甚至一切会蠕动的东西;

最重要的,我再也不想回忆起胃部透过嗓子直至舌头所形成的通道被一团胃液黏糊住的感觉。

直至我和秀秀吐得面色苍白,塌肩膀才停下了左右摩擦并一濡一濡的上下颚和嘴唇,看着我们,反而僵硬着蜡汁脸孔,呵呵一笑道:“在这里久了,自然就不能把自己当个人,不然,这里就会把你变得比鬼还可怕一万分”,他喃喃的道。

所幸的是,不久后他便在不远处的树冠上掳下很多嫩叶递给了秀秀,并说这种叶子可以直接食用。

这种叶子很特殊,叶面很大,但叶脉却很淡,摸在手里很柔和,塌肩膀告诉我们这里清晨的露水里有时会有瘴气,所有的叶子都可能有毒,唯独我们手里的这种,瘴气所带来的露水反而会让这种叶子更加青嫩,可以直接食用。

说着,他看了看我,我脸上当然写满了将信将疑,他倒是也不理会,随手便抓了一把放在了嘴里,直至顺着嘴角挤出绿汤儿,我才相信他并没有骗我们,同时,我也非常庆幸自己在此之前没有使用过这林子里的任何东西。

秀秀却没等塌肩膀的以身为鉴,早蹲在一旁的树干下几片几片的塞进了嘴里,随即她闭上了眼睛,可那咀嚼的频率却由最初的轻柔,频率便提升了不知道多少个节拍,显然,味道还不错。

反而是现如今的我自己,也只得红着老脸在塌肩膀的轻笑声中走到了那一堆儿叶子旁坐了下来,随即抓了一把,尝试了一下,顿时间,一股子很差的味道涌入了鼻腔,难于言表,只是入嘴的感觉也算还不错,有点像国产薯片泡水里后拿出来再吃的样子。

我似乎明白了秀秀为什么会闭上眼睛,原来那并不是为了品尝“菜”叶的嫩香,她一定是在幻想,幻想着手里拿的并不是树叶,而是红烧肉!

不知道我们还要跑多久,也不知道前面是否还有这种叶子,总之,我即便饿死,也绝不想像塌肩膀那样在枯树里找饭吃。

潮湿的树林里,只要你稍微休息一会儿,便会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如果没有塌肩膀这么个硬鞭子,我想没准儿我今天就在刚刚吃叶子的地方就此歇了也说不定,这么跑下去,我的肺都有了一种炸开的感觉。

“还有多远?”,我呼哧带喘的对塌肩膀问道。

可我的问题随即值得到了一句“不知道”后,便再也鸟无音讯,这使我很不自在,不知道由什么时候起,我对一切我掌控不了的事情,总是会忌惮三分,也许是由秦岭开始我便变成了这样,再或者是由塔木托…….或者,是由闷油瓶离开了我们身边…….

我始终都对眼前这位蜡人有些忌惮和提防,无论秀秀和他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渊源,我的这种提防都不会消失,就像闷油瓶对霍老太一样,我同样也不相信这位半人半鬼的东西。

“你就打算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带着我们俩傻跑?还有多少距离你算不好,还得用多少时间你总能知道吧?”,我对塌肩膀问道。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后缓缓地停下了步子,说道:“年轻人,别疑神疑鬼的,我如果想让你死,也不会用这种累死你的方法,我们在躲着他们跑,直至天黑,明白了吗?,不想死的话,直至天黑,咱们都最好不要说话,我会放慢些,你们跟紧点!”。

听他说着话,我也似乎有些紧张起来,不时的看看四周的环境和异动,有时还会被些身边草丛中的小兽吓得拔出匕首来。

可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怀疑的是,直至傍晚时分,我们都没有遇到过一个我们眼中的“敌人”。

肺部的不适就像它已经不安分于在我的肚子里呆着,随时都想冲破肋条的牢笼跳出来一样,心脏血液的重负也让我能清楚地听到那咚咚咚的跳动声。

也不知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只见塌肩膀伏在不远处的一个暗角里,示意我们也趴下后,便再无声息,俨然让我有种他是在装死的感觉。

“你知道今天咱们吃那叶子的名字吗?”,身旁的秀秀忽然轻声的对我问道。

而我则只是浅浅的摇了摇头,生怕弄出什么声响,“你问这干嘛?”,我问秀秀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了那叶子后,我怎么总是感觉身上痒痒的,最开始只是腿上,现在却连脖子都痒得难受起来了?你呢?”,她随后便挠了挠自己的后颈。

我一听也是吓了一跳,我就觉着这塌肩膀不会那么好心,他绝不是那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主儿,现在开来,我的提防是有道理的。

我迅速的扒开秀秀的领子往她的脖子上一看,我的乖乖,顿时我的胳膊上就冒出了一团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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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7 09:37:14 | 显示全部楼层
只见,一片片的细米样的疹子遍布了整个后脖子,而且,越往身上的方向那疹子越大,有的甚至已经长成了血泡一样大小,借着微微的光线一看,顿时令人感觉浑身麻酥酥的。

同时,也不知道是精神作用还是什么,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上怎么也痒得难受?,想到这里,我立刻也扒开了自己的后领子、手不自然的向后摸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我的脖子上却没有那种麻咧咧的感觉,很平整。

这她娘的是怎么回事?

我不忍心告诉秀秀她现在的现状,却又满脑子狐疑的看向塌肩膀,此时的他却似乎像个没事人一样躲在黑暗的角里闭目养神,看到这一幕,我这火就不打一处来。

我忽然想起了我那奇怪的血,姥姥的,没准儿正是我的血才让我躲过他这辣手,这么看来,自打这孙子由洞里出来跟我们谈判开始,心里就没憋着什么好屁,早就盘算着如何才能让我们就范。

秀秀在一旁挠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也开始不自然的在地上蹭了起来,我开始的时候还琢磨着是不是用我的吐沫再试试看显不显灵,后来干脆打消了这无知的念头,一是我没那么多吐沫帮她抹全身,二是即便吐沫够用,老子也没法扒她衣服。

我转过头来死死地盯了塌肩膀一眼道:“你她娘的这是什么意思?你在那树叶里到底放了什么药?”。

我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之间不远处的塌肩膀一个激灵,双眼暴出寒光,“突”的便朝我的方向奔了过来,眼看就要到了近前。

这一下我的心里却是好生后悔,既然他不仁在先,我就不该婆婆妈妈的还要念叨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打草惊蛇,还不如拿出刀子乱捅一顿来的痛快,先下手总不吃亏吧?他一定没想到我根本没中招。

可现在想这些显然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拔出军匕护着前胸。

可谁想对面的塌肩膀只是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黑暗里手臂上突然一阵剧痛,随后便被一个人压在了身下,脖子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小畜生,早就知道你会跟我玩花活,你想干嘛?”,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剧了三分,我甚至已经感觉到脖子处的大动脉咚咚的淋巴跳动声,听背后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塌肩膀。

“你她娘的才是畜生,你们全家都是畜生,人有长成你这杂碎样的吗?”,我再也忍耐不住的大声嚷嚷起来。

瞬间,一只大手便捂在了我的嘴上,同时,卡在脖子上的手劲儿也越来越大,根本让我再没有气力喊出声来。

“你发什么疯?他们离我们很近,你不想活了?”,身后的塌肩膀贴着我的脑袋问道。

“少来这套,是你先对老子先下手,现在还装什么孙子?”,我支支吾吾的还想喊,但声音却很微薄。

我想反抗,可他却不偏不倚的坐在了我腰眼上,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我还想发飙的时候,他的手劲却突然松了下来,说道:“孩子,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如果你确保我松开手后别再喊,我会放开手,然后你慢慢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你同意的话,就趴在地上别出声”。

我还想反抗,却隐约的感觉他的话里似乎并不带有什么恶意,一种事有蹊跷的感觉涌了上来。

随即,我便趴在了地上,不再发出声响,与此同时,果然,我脖子上的力道也缓缓地轻了下来,直至他放开了双手伏在我的身侧。

他的脑袋不时的左顾右盼,随即说了一句“你说吧,轻声点儿,只有我能听到就行”,随后,他便再次机警的看向四周。

“少来这套,你中午给我们吃的叶子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虽然嘴上还硬,但仍然按着他说的压着怒气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中毒了?”,他忽然转头看向我,那张蜡汁一样的脸伴着那双已经没有眼皮的眼睛立刻就让我毛骨悚然。

“废话,我要是也中了毒就随了你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打我们打不过你,但你想就把老子留在这林子里,你那是做梦!”,我说着说着,语气和声音就越来越打了起来。

只见塌肩膀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噤声的手势,随即又像四周看了看后,便不再理会我,转身径直的挪向了秀秀。

等我爬到秀秀的身侧时,之间她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胳膊和双腿不停地搓着地面,却又竭尽可能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塌肩膀看到这幅情形也是为之一振,看了看我说道:“那叶子不会有毒,我在山里经常吃,今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吃过,不会错”。

我心道放她娘的狗屁,刚想质问,却又听他说到:“那叶子是我吃的那种蛾卵蚕虫的食物,山兔子躲冬入春,村子也封山的时候,我就靠吃这些过活,不会有错的”。

说着,他一边摇着头,一边也不理会身旁刚听了那叶子的来历、随时都可能吐他一脸的我,便伸手去扶秀秀的脑袋,并轻声问道:“孩子,听话,别再挠了,告诉我,哪里先开始有感觉的?”。

“左腿大腿上,中午的时候就开始了”,秀秀一边憋红着小脸,一边轻声说道。

听到秀秀的话,我只见塌肩膀迅速的把秀秀翻了个身,随后便找到今天早晨他亲手在秀秀大腿上用刀划开的口子,只是轻轻的一撕,一股腥气便涌了出来。

只见那条本不深的伤口,现在早已被秀秀自己蹭得血肉模糊,而周边还算好些的皮肉上,却满满的都是那种血色的泡状物,一眼看上去就是一阵的恶心。

身前蹲在地上的塌肩膀也是突然身体一震,自言自语道:“这里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血卵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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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15 09:34:55 | 显示全部楼层
“血卵蛾?什么东西?会飞的蛾子?”,我一看事情有门儿,便也放下了警惕的问道。

塌肩膀转头看了看我,眼睛里一阵的凝视,随即说道:“年轻人,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你先把刀子放下”。

看到我的配合,他顿了一顿又说道:“这东西,很妖气,是种白肉虫,可却能飞,见血就钻肉,无论活人死人,只要让它钻进去,几个时辰后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死尸,而且,是个稍有意识的死尸,死而不僵,浑身血色的死尸,而这血卵蛾也就随之自然的在那具半人半尸的东西里寄生,直至它自己孵化成另一种会飞的东西,由卵中破壳而出,到了那时候,就是个浑身通红的侩子手,哪怕是被它轻轻咬少那么一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塌户膀一口气说完,眼神却没有停止,似是陷入了回忆。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说道:“可古怪的是,这种东西向来只在阴气极重的地方出没,并且必须有很多尸体作为它的养分提供,怎么这山里会有这幽灵?”。

他用他那很浓的地方口音轻声缓缓的说着,可谁又能想到,此时的我,早就已经被惊得魂飞魄散,他哪里知道,放出来这东西的主儿,不是别人,正是小爷我自己和躺在地上的秀秀。

他描述的这东西,我隐约的感觉很像是张家古楼里的那种会飞的白虫子,要不是冥蛇的出现,没准儿我们现在都已经将尸身留在了古楼里。

而且,更加关键的是,这她娘的什么血卵蛾的进化体,不就是我所见过的“尸蹩王”吗?难道,这秀秀也会变成一具血尸不成?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我越发的闻到了空气里弥漫开了一股辛辣的味道,这种味道刻骨铭心,等同于死亡。

秀秀嘴里横叼着一根塌肩膀找来的粗树枝,眼泪一滴滴的流了出来,强忍着身上的苦楚,看得人很不忍,可恰巧我又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来处理这突发的变故。

“孩子,你……你还记得我吗?”,塌肩膀此时却冷静的对秀秀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而对面的秀秀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也一并夺眶而出。

“嗯,这很好,孩子,你会没事的,你先睡会儿,醒来就好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秀秀说道,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突然,只见塌肩膀左手举了起来,朝着秀秀的后脑便是猛猛一击,秀秀随着这一变故、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有动静。

见到这一变故,我强压下心中的冲动,因为我能感受到塌肩膀眼神中的一份异样,很古怪。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鬼影一拍我的肩膀,随即走进了一片暗林,显然是让我跟着他进去。

他蹲在不远处的一片矮草边,拔下其中的一棵,对我说道:“想救她,咱们俩得找很些这种草,不要老的,也不要嫩的,只要长成这样高度、并且必须带着这种白毛的,听明白了吗?咱们只有半个时辰,你和我一起找,但无论向哪个方向走,每走出20步,必须再按原路走回这里,再走向其他方向,听明白就赶快去,没时间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去,而我拿着手里的草细细一看,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植物,可现如今,那还顾得上什么研究,看着长的差不多的就拔下来,回去再分检也就是了。

人总是这样,越是焦急的做一件事,你就会越是看什么长的都一样。

就在这方圆不过20步的地方,我看地上的任何草,长得都与手里这颗非常相似,可只有拿在手里以后,才会觉察到异样,不得不扔下。

就这样,拔了扔,扔了拔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手里也才十几颗,我转头顺着趟草的声音看了看塌肩膀,却因为距离,什么也看不见了。

开始的时候,我倒是十分的听信他肩膀的嘱咐,可时间放的久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也自然不再管什么20步30步,毕竟,能抓着耗子,走出多远都行,谨慎些也就是了。

就在我在一片新领域里刚刚恢复了机械式“采摘”后不久,突然,不远处“嘭”的一声枪响震耳欲聋,划过了整篇林区,树上无数的鸟禽伴随着无尽的夜空腾空而起,拍下无数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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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7-15 09:35:14 | 显示全部楼层
趴下的动作是下意识的,非常流畅,甚至根本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思考,而听那枪声的位置,却俨然是来自塌肩膀所在的方向,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他的举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还是那些藏人偶然间发现了秀秀。

此时,我的心里非常紧张,可却强迫着自己要冷静,现在这个时候,血灌瞳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弄不好还会平白的搭上自己的性命,那也等同于为胖子预定了地狱的门票。

没错,是地狱,我始终觉着他上不了天堂,而且,按我估计,他在天堂应该也没什么熟人。

我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等待下一个变化,可谁想,那枪声想过一次后,四周便再无声响。

这让我立即推翻了塌肩膀被发现的可能,除非这一枪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不然,绝不会如此安静,而以他的身手,又怎么会让敌人轻易接近并且被一枪了账呢?

想到这里,不由得为秀秀感到惋惜,同时,也伴随着自己的一阵懊悔,懊悔真不该就这么把她扔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四周只有一处浅浅的隐蔽。

一定是那些藏人寻觅过程中发现了血腥或者是什么,于是寻路过来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秀秀。

先不论她被那些藏人发现后是死是活,单就她身上的那种怪病来不及处理,就已经可以宣判了她的死刑,而她,却还只是一个二十几岁芳龄正茂的大姑娘。

心里这么懊恼着,自己的手脚可没停下,匍匐着向着秀秀栖身的地方挪动了回去。

四周的草很矮,多数都是我手中所拿着的这种草的高度,反而很便于我观察四周的一切,当然,同理自己也很容易被敌人所发现。

放眼出去依然如比的黑暗,我盘算着返身回来后的距离,估摸着秀秀就应该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点,可恰巧我们之间被几棵矮灌木所遮挡。

就当我伸手轻拨灌木的瞬间,“呯…..呯.呯.呯”,又是一连串的枪响突然间由另外的一个方向传来,而且,这次的距离近得使我隐约间都能看到子弹射出枪膛那一瞬间所引起的枪火光了!

四周过于黑暗,我无法准确的估计我与敌人间的距离,但看枪线出发的位置,似乎也就不到30米远,可同样由于这中间一些树木的原因,使我还是看不到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突然,不远处再次“嘭”的一声巨响,这次的响动远远大于刚刚的枪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人的惨叫声以及树木断裂的声音,那巨响声似乎是有人引爆了一颗手榴弹,而那人的叫声很短暂,但听起来并非是塌肩膀的那种古怪的嗓音所能发出的。

我cao?,难道,被炸的难道是那些藏人?塌肩膀动手了?

随即我便推翻了这种推测,他毕竟身上有伤,他很明智,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孤身硬碰硬,更何况,他哪来的手榴弹呢?

可如果不是他,那就说明这林子里还有第四批队伍?姥姥的,这哪还是什么十万大山原始森林啊,这明显就是春节晚会大联欢啊!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批人存在,那么刚刚惨叫的人也就未必会是敌人了,现在我冲出去打援,显然并不明智。

不过如此一来,反而给我援手秀秀让她脱离危险地带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我缓缓地站起身子,抽出匕首就向着秀秀的方向走去,四周的能见度仍然非常低,我也只能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

突然,我的左侧不远处有人轻吼了一嗓子:“诶呦我…..,什么草蛋玩意儿,都是臭子儿”,随后身前不远处的一片灌木就是一阵晃动,并居然由里面钻出一个人来,一个无比厚实的黑影像一座小山一样的人影朝我的方向扑了过来,我被这突发的情况一惊,呆立在了当场。

我的第一反应是收刀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神经对身体给出的第一个命令居然是刀尖挪向一侧。

再之后的时间,我便再没有第二反应的机会,而是伴随着一声“诶呦我cao”后便被一个人压在了身下。

但我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也许,我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回听骂街听得如此舒服的一次。

因为,那身形,那声音我都很熟悉,再熟悉不过,正是刚刚还被我预约了地狱门票的胖子!

我能想象到自己的嘴角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搞的如何夸张的咧着,此时的我真想就地将其按倒,抽上二十个大嘴巴,然后再来一个苏联红军式的大号熊抱。

可谁想,我身上的胖子却忽然一个滚翻瞬间就滚向了一边,随即,一颗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直指在了我的鼻尖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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