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奋斗 7 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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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54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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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遇到了跟踪狂。」
结束讲座回到赤坂的办公室,立刻来了一位没有预约的委托人。是自称笠井满,身材肥胖的男性。委托书上写着他今年三十三岁,但他的皮肤呈现不健康的暗沉,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身上穿的法兰绒衬衫也有点紧,尺寸不太合。
「跟踪狂,这问题可严重了。请说说详细情形吧。」
隔着会议室的桌子,满跟我们面对面坐着。经过隔音处理的房间,将奥野先生的声音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三个月来,我和奥野先生组成搭档。在公司里我们是同事,但前任警官和大学刚毕业两年的菜鸟,这压倒性的资历差距,自然而然地让我们成为类似上司和部下的关系。
「跟踪我的就是这个人。」
满将一张照片推到我们面前。
这是一张女性的半身照。女人脸蛋小巧,鲍伯短发染成亮丽的颜色往外翘,看起来很时尚,算是个美女。年龄跟我差不多,约莫是二十五岁吧。
「她叫赤田真美。这家伙一直在骚扰我。」
「原来如此。您跟这位赤田小姐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前女友。去年我们同居过一个月左右。」
如果是刚进公司不久的我,一定会为这么不相配的情侣感到惊讶吧,但现在我不会这么想。男女之间的跷跷板,会以许多方式来取得平衡。
「其实我小有家产。」
比方说,钱财。
「真美知道我有钱,才来接近我的。我身边偶尔会有这种女人。我发现之后马上赶她走……但她紧缠着我不放。」
满对我们说明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真美和满在共同朋友聚办的交友派对上认识。那场派对大概有二十人参加,当时是真美主动搭话。
满在父亲开的投资顾问公司工作,继承的家产本来就相当丰厚,再加上工作表现优异,属于高薪一族。约莫是对他的身家感兴趣,真美展开热烈的追求。满也不讨厌她,两人便开始交往,三个月后同居。可是,蜜月期只维持了一个月。
「一跟我同居,真美马上辞掉工作。」
满忿忿说道。
「本来以为她只是觉得自己钓到金龟婿,想寄生在我身上。没想到那女人待在我家不走,还跟我要钱。不光是这样,她不做家事、不煮饭,总之她什么都不干,就只是赖在我家。」
「这……真是难为您了啊。」
「真美愈来愈过分。她会看我的手机,擅自拿出我收好的存折,甚至翻我的皮夹、拿走提款卡……我们每次都会因此吵架,但她就是不改,于是我决定分手。她怀恨在心,死缠着我。真是太荒谬了,难道她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复合吗?」
「她缠着你,具体来说做了什么事呢?」
「很多啊。比方说,站在路边一直盯着我家。」
「您是住公寓,还是独栋房屋?」
「独栋房屋。」
「真美小姐站在路边看着你家——确定是真美小姐没错吧?」
「当时是晚上,我不敢肯定,可是看起来身高差不多,之后又持续了好几天。除了真美,不可能是别人啊。」
「她还做了什么?」
「她偷看我的信箱,乱翻我的邮件,大概三次左右吧……说不定有东西被偷拿走了。」
「你们有没有实际的接触?比方说,她去你的公司,或者埋伏在你回家的路上?」
「目前没有。」
我偏头感到不解。
真美可能是为了钱才和满交往,但跟踪狂事件真的与她有关吗?总觉得没有任何确实的证据。奥野先生似乎也跟我有同样的疑问。
「笠井先生,冒昧请教,您可别生气。跟踪您的真的是赤田真美小姐吗?」
「是真美没错,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人很有可能在不自觉的状况下招来怨恨。如果对方没有跟您实际接触,要不要再观察一阵子?假如委托征信社调查,得花不少钱。而且根据三年前公布的《侦探业法》规定,我们不能任意进行不合理的调查,造成对方的困扰。」
奥野先生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对满说,其实有一半是说给我听的。每句话都尖锐地刺向我。
「不,我有确切的证据。」
满笃定地说。
「两周前,她对我的自行车做了奇怪的恶作剧。」
「奇怪的恶作剧?」
「对,除了真美以外,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做这种事。」
他充满自信的语气吸引了我的注意。
满探出上半身,说起事情的经过,听来确实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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