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前天 16: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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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25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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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8 09: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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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古书》
1,
艾瑞巴蒂大家好啊,俺小五子来也!
有朋友在后台问,你更新咋这么慢呢?我的铁丝们,因为这两年山上的观宇重修,事情又多又杂,分走了我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再一个也是因为我们这行越来越落寞了。以前哭活多,撑死忙个一两天,有的需要停灵的也就三天。哭完灵,逝者下葬,我们就没啥事了。
这几年活很少,活少就得多干别的。一个是因为很多人选择火葬,还有就是村里、甚至镇上人都不多了。年轻人远走他乡,有条件的带着一家老小。没条件的把老人送到养老院,真要是老人有个什么闪失,也都是从医院那边直接拉走火葬,省去了很多环节。
我一个小学同学就是,他父亲从发病到过世就三天。
他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发小都给老人穿衣服了。老人住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要够呛,特意交代说不想火葬,要埋在自家祖坟。
当时一起去的强子满口答应。
我在旁边提醒他“小鹏没到家呢,你不能先答应,回头小鹏不同意,你跟老人没法交代。”
真是怕啥来啥。
小鹏没看到他爹咽气。他爹虽说没死不瞑目,但也多少有些遗憾。中间有几次瞳孔都要散了,我赶紧给小鹏打视频。他儿子一遍遍喊他,老爷子才挺了又挺。最后真是时辰到了,那口气实在吊不住了,老爷子才一声长叹后闭上了眼睛。
小鹏回来后并没有哭的撕心裂肺,难过是难过,不过情绪控制的很好。我们跟他说他爸要葬在自家祖坟。
小鹏无力道:“哥儿几个,我都出去小三十年了。上回去上坟还是几岁的时候,你现在让我找都找不着。再说,真要是土葬,我一年年都不回来,那坟早晚得塌,到时候谁管啊?我前几天联系我妈,人家百年后要跟后老伴儿葬在一起,所以我只能火化了。”
听他说完,强子有点急了:“小鹏,那你不顾老爷子的遗愿啦?他可是想要土葬的,我还答应他老人家了。”
小鹏有些懊恼的靠墙蹲在那,一声不吭。
这时候只能我说话了,毕竟在这方面我还是略微懂点的。
“小鹏,你爸确实有这个遗愿,你也确实有困难。我有个提议,你看看行不行?以前呢我给别人办过一个葬礼。母亲过世,孩子在国外的,情况跟你一样。最后咋办呢?就是老人火化了,然后取了一杯坟头土和骨灰装一起,事主一起带到国外了。这是目前比较折中的办法。再有其他的就有些难为你了,你看呢?”
小鹏带着哭腔同意了。
当社会转型到一定时期的时候,有些问题是避免不了的。像小鹏,就是八十年代一‘家只要一个孩儿’的政策响应者。所以,现在很多八零后的独生子女都会面临独自赡养老人的实际问题。不过好在小鹏去年考回了我们这儿,虽说福利待遇没有在南方好,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多了,还给他父亲在墓园立了碑。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前几天我不是在微信读书上架了一本电子书嘛,书名叫《哭丧人讲故事》。然后小鹏看到了,神秘兮兮的说:“你要是请我吃饭,我就给你讲个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灵异事件。”
当时我正要去学校接师姐,她被老师找去喝茶了。我以为是她家孩子在学校闯祸了呢,结果是因为孩子考第一了。
我奇怪:“考第一还被叫去喝茶?”
师姐说:“是班上的家长和老师叫我去的。他们想知道,为啥俺家逗宝经常请假还能考第一,我去也是为了给老师洗脱嫌疑,不然很多家长认为是老师给我家孩子透题了。”
接到师姐时她的脸色可不咋好。我问她咋了?她一脸的郁闷?疑惑?无奈?说不好,反正挺难看的。
听说我要跟小鹏去吃饭,她说:“算我一个,我买单。我正好去请教一下,作为老师,他是怎么看现在的家长的?”
我一看她气鼓鼓的,咱也不敢说不带啊。不过我偷偷的给小鹏发了个消息,告诉他不吃麻辣烫了,改吃火锅!
饭桌上,我还没问啥呢,师姐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叮叮咣咣一通发问。
小鹏不愧是当老师的,面对师姐的愠怒丝毫没乱,笑呵呵的听完,有条不紊的逐一给她解释。不过我发现,解释完后,小鹏直接干了一大杯水长出了一口气。
我看师姐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转头问小鹏:“你在电话里说怎么个意思?发现啥诡异的事了?”
小鹏想了想说:“有这么个事,你听听看。”
2,
我以前在南方当老师的时候周末不接补课班,爱到旧物市场去转转,淘淘古书啥的。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没啥爱好,除了看书就是下厨。
那天我在旧物市场本来是相中了一把折扇的。我正在那欣赏扇子呢,从架子上掉下来一本书,正掉在我相中的折扇上。因为封皮是新的,所以一开始我没看出来是旧书。
这时候老板过来,一边收拾一边说不好意思,说这书太老了,不包个新皮书就糟烂了。听他说是旧书,我便随手翻了几页。书真的是很老,我要是使劲捻都容易捻碎。
我问老板:“这是啥时候的书啊?”
老板说他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小店刚盘下来的时候,一个女的来卖的,因为那女的脸上都是伤疤,看着吓人,所以他有些印象。收了之后就一直搁在那,几乎是无人问津。
我问他:“多少钱出?”
老板说:“你要是买,就便宜点卖给你,但你得连这把扇子一起拿。”
两样花了不到三百块钱,倒也不算贵。只是,只是……小鹏说到这有点结巴。
师姐急性子:“只是啥呀?你能不能痛快点?艾玛,急死我了。”
小鹏从小瞅师姐就迷糊,被她这么一催,更结巴了。
我接了一句:“是有人惦记你这本书了?还是这书里有啥秘密让你看见了?书你带了吗?”
小鹏摇头:“五子,那书不能带出来,一见阳光晚上就出事。之前在那个小店里都不见阳光。”
我说:“难不成这书让狗咬过,得狂犬病了?你别卖关子,到底咋回事快说,不说我俩可走啦。”
小鹏犹豫了,似乎在斟酌怎么说合适。最后在师姐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的前一秒,他终于说了几个字:“姐,小五,你们觉得书里会有人吗?”
师姐有点不耐烦:“还有你个大头鬼呢。”
小鹏:“对对对,不过,头大不大不知道。”
我一看小鹏那样不像是开玩笑,问他:“你可是搞教育的,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小鹏很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小五,那书里夹着一张人皮。”
师姐瞪大了眼睛。我也坐直了身子。
“人皮?”师姐的声音低了八度,“你看清楚了?别是羊皮什么的……”
“不会错!”小鹏急急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张鞣制过的羊皮纸,薄,透光,上面还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画了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我把它对着灯仔细看,发现那皮子边缘,靠近书脊装订的地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痦子。”
“痦子?”我皱紧了眉。
“对,椭圆形的,黄豆大小。”小鹏的声音带着哭腔,“谁会在羊皮纸上画个痦子啊?而且,自从我把那书带回家,家里就不对劲了。”
师姐贼兮兮的笑着问:“是不是下班饭菜都做好了,还有人给你收拾房间,晚上,还给你按摩啥的?”
小鹏:“姐,你说的是美丽的田螺姑娘,我那个可不美丽。”
“第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书房里有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非常非常轻地刮木头,嘶啦…嘶啦…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以为是老鼠,可打开门,声音就没了。”
“第二天晚上,我睡得沉,却做了个怪梦。梦里有个穿着旧式红衣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我家书房窗口。她头发很长,湿漉漉地搭在背上。我想问她是谁,却发不出声音。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
小鹏猛地抱住我的胳膊,故意吓唬我。
“她的脸上没有皮!就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只有两个黑窟窿对着我!我当场就吓醒了,一身冷汗。”
师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没皮?会不会是卖书给老板的那个女人。”
“对!我也想到了!”小鹏激动地说,“我醒来后心惊胆战,打开书房灯,鬼使神差地又去翻那本书,想看个究竟。结果我发现,夹着人皮书页的那一页,原本空白的背面,竟然多了一行字!”
“什么字?”我和师姐异口同声问。
“是那种暗红色的,像是蘸着血写上去的。写的什么不认识,因为不是汉字。我把书合上,锁回抽屉。那几天我心神不宁,想着要不要把书拿出去扔了或者烧了。我记得老板说这书怕光,一直包着皮,就想试试阳光是不是真的对它有什么影响。我把它拿到阳光下,刚掀开包着的新封皮,就听见‘刺啦’一声轻响,像是热油溅开的声音。那本书的封皮冒起了一缕极淡极淡的黑烟,同时,我耳边响起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痛苦的女人惨叫!不是从外面传来的,那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的!我吓得赶紧把书抢回来塞进怀里,那惨叫才渐渐消失...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让那书见一丝光了。而且,那天晚上,刮木头的声音变成了挠门!就在我卧室门外!嘶啦…嘶啦…还有一个女人低低的哭泣声。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东西腐烂又混合着脂粉的味道。我不敢动,过了很长时间声音才消失。早上起来,我发现卧室的门板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暗红色抓痕。事情目前就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把你俩找来商量一下。虽然我并不是很害怕,但这毕竟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我还是挺好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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