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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lack白夜

[转帖] 《特殊行业从业者哭丧人,讲述农村的诡异往事》,作者: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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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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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门神大战韩国彩灯,不能忘的过年禁忌》

    1,

    雷迪森俺的杰特们,大家好。我来啦!属于我们中国人的大年就要来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过年’这个词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是不管我们今年过的有多不好,只要过了年,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师姐说,医院里每到过年的时候气氛都格外活跃,很多平日里躺在病床上的患者都会打起精神出来溜达溜达,聊聊天。聊今年身体如何的不舒服,聊心里的种种不痛快。最后都会说一句“过了年就好了。”  

    这种内心深处的祈愿,给了很多人挺过去的希望和勇气。今年不容易啊,希望大家来年更好些!

    今天唠点啥呢?来点实惠的,说说过年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大家不要觉得这些小事不重要,其实很多特殊的讲究都是我们的祖先传下来的。都是经过上千年检验的,保质保量童叟无欺!

    咱们先说说大家比较熟悉的门神和春联。

    门神:神荼(shēn shū)与郁垒(yù lǜ)是中国最早的门神,其信仰溯源先秦,核心记载见于东汉王充《论衡·订鬼》所引《山海经》,《风俗通义》亦补记二人为兄弟,性善捉鬼,居于东海度朔山(桃都山)桃树下。

    传说度朔山有盘曲三千里的大桃树,东北枝间为“鬼门”,是万鬼出入人间的门户。神荼、郁垒便是镇守此处的神将,专司检阅万鬼。凡遇害人的恶鬼,二人便以苇索(芦苇编织的绳索)将其捆缚,扔去喂给护山的老虎,是阴阳两界的正义守护者。

    黄帝听闻二神事迹后,下令让百姓于门户绘制神荼、郁垒与老虎的形象,悬挂苇索于门侧,以此驱赶凶魅、护佑家宅,这便是门神文化的开端。民间亦有演绎,称二人分工捉鬼,神荼持桃木剑制鬼,郁垒以苇索缚鬼,桃木的辟邪属性也因二人从此深入人心。

    唐代后,虽然秦琼、尉迟恭等武将门神兴起,但并没有取代二神的地位,仍是传统门神文化的本源。作为镇守阴阳秩序的象征,神荼郁垒与桃木、苇索、老虎共同构成中式辟邪文化符号,承载着古人对平安的祈愿,历经千年传承,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时至今日,我们过年时期的春联上仍有神荼、郁垒的形象。

    春联:先秦时期,古人将桃木制成板状(桃板)或雕刻人形(桃人),悬挂于门户,用以驱鬼辟邪。最初桃符上绘有简单的神荼、郁垒二神的图像,或书写祈福咒语。兼具图像驱邪(门神雏形)与文字祈福(对联雏形)的双重属性。这是最早春联的雏形。

    此后,桃符上的祈福文字逐渐规范化。五代后蜀君主孟昶题写“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被视为最早的对联。

    明代时期,因朱元璋推广,对联脱离桃符载体,形成独立的文学形式。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传统民俗的东西真的能驱鬼吗?坦率的说,我不确定。但我可以给大家讲个我身边发生的事。

    2,

    我们村往东走,过了火车道是个朝族村。这个朝族村是后来才有的,最早就五六户人家,后来小白河那边的朝族村年年遭水淹,他们实在受不了,就都搬到了我们附近的朝鲜村了。

    2000年的时候,出国热开始了,朝族村里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们通过各种关系去韩国打工。出国劳务一年,回来的时候都成了腰缠万贯的有钱人。

    我们村的李二旺是个街溜子,还是个大酒包,没事儿就爱跟那些朝族人喝酒。不过老话说“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一来二去的,李二旺竟也弄了个出国的路子。

    走那天可热闹了,好多乡亲给他塞煮鸡蛋、麻花、玉米面饽饽啥的。倒也不是巴结他,村里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只要大伙儿听说要远走他乡,都会拿出吃食送送。虽不值什么钱,但乡亲们的心是热的。

    李二旺一走就是三年。这几年,每到农忙时节,乡亲们都会帮着二旺家干活。第三年过年前,李二旺回来了。

    小年前几天,李二旺提着两个鼓囊囊的大行李箱,出现在村口。三年不见,他烫了一头小卷发,穿着件亮面的羽绒服,拉链敞着,露出里头印着外文字母的毛衣,脚上那双白运动鞋在黄土路上格外扎眼。

    老支书正给五保户发年货,看见二旺回来:“哎呦,二旺回来啦,走这几年可把你妈想坏了。”

    李二旺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盒韩国烟,递过去一根:“老支书,还抽旱烟呢?尝尝这个,韩国带回来的,一盒得百十来块呢。”

    老支书接过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别在了耳朵后头:“还是旱烟有劲儿,你这趟回来能待多久?”

    “过了十五就走,那边干活离不开人。”李二旺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得老高,“韩国那边跟咱们这不一样,过年就放三天假,哪像咱们,一正月啥也不干。”

    正说着,几个半大孩子围了过来,眼巴巴瞅着他行李箱上贴着的韩文标签。

    李二旺笑了,拉开箱子外层,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分给他们:“吃吧,韩国糖。”孩子们一哄而散,李二旺拉着箱子继续往家走。

    路上遇见熟人,他就停下来聊两句,话题总绕不开韩国。说首尔的高楼有多少层,说地铁有多干净,说超市里的水果都跟站队似的,可齐整了。

    “咱们这啥时候能赶上人家一半就好了。”他总这么结尾,摇摇头。

    李二旺家院子还是老样子,三间北房,东边搭了个灶屋。院里停了台崭新的摩托车,车把上系着红绸子——这是他去年寄钱回来让买的。

    “妈,我回来了!”李二旺推开虚掩的院门。

    李婶正在灶屋和面,听见声音,两手面粉就跑了出来。看着儿子这一身打扮,她咧着嘴笑,眼眶却红了:“瘦了。

    “韩国伙食好着呢。”李二旺放下箱子问 “我爸呢?”

    “去镇上赶大集了,买点对联、门神、年画啥的。”

    李二旺眉头一皱:“还贴那玩意儿?我在韩国看了,人家过年就挂点彩灯,又干净又好看。那红纸黑字的,土气不说,风一吹就坏了。”

    李婶愣了愣:“祖祖辈辈都贴,图个吉利啊。”

    “啥吉利不吉利的,迷信。”李二旺摆摆手,拎着箱子进了屋。

    屋里变了样。21寸的彩电,组合柜上摆着台DVD机,都是他寄钱置办的。墙上挂着他从韩国寄回来的挂历,印着穿传统韩服的女子。原本贴年画的地方空着,露出些陈旧的糨糊印子。

    晚饭时候,李老汉提着一大包年货回来了。看见儿子,他脸上笑开了花。一边给他往外拿吃的,一边给他看买的对联和年画。

    李二旺撇撇嘴:“哎呀爸呀,人家韩国都兴贴这些玩意儿,你看我拿回来那彩灯啥的,那才好看呢。你信我的,今年咱不贴门神对子啥的,多磕碜啊。”

    “二旺,这话可不能乱说。”李老汉把对联小心放在柜子上,“咱家贴对子贴了多少代了?你太爷爷那会儿,再穷也得请人写一副。这是规矩。”

    “规矩也得改改。”李二旺夹了块鸡肉,“爸,您没出去看看,外头发展到啥样了。人家不信这些,不也过得好好的?”

    李老汉闷头吃饭,不吭声了。

    李婶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小声说:“二旺,要不就贴一副,意思意思?”

    李二旺放下碗,“今年听我的,不贴了。明天把我买那彩灯啥的都挂上,比红纸好看多了。”

    吃完饭,二旺把从韩国带回来的各种新奇玩意儿一一给父母介绍。说这个是咱这没有的,那个是你们没见过的。说韩国人多爱干净,韩国的泡菜多好吃。老两口听着也感觉挺新鲜有意思。

    夜里,老两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这孩子哪块儿有点变样了呢?

    “他爹,二旺回来,咋变这样了?”李婶叹了口气。

    李老汉抽了口旱烟,烟锅子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出去见了世面,看不上咱这土玩意儿了。”

    “可不贴对子,我心里不踏实。”李婶侧过身,“你还记不记得,那年王老四家没贴对子,结果……”

    “瞎说啥。”李老汉打断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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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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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3,

    李二旺回国的消息当天就在村里传遍了。那几天,李家天天有窜门的。李二旺那些新奇的东西说了一遍又一遍,村里那些少壮都眼馋得很。乡亲们都夸他如今有能耐了,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家家开始收拾门户,准备贴对子,粘门神,唯独李家没动静。

    老支书一走一过纳闷,问李老汉:“这咋没收拾呢,明天贴对子啊。”

    “二旺说,外头不兴这个了。”李老汉递上烟卷。

    老支书没接烟,看了看站在屋门口的李二旺,摇摇头:“年轻人呐。”说完,转身走了。

    李二旺浑然不觉,摆弄他带回来的彩灯。那灯是电池的,一串十几个小灯泡,裹着塑料彩壳。他搬了梯子,把灯挂在门檐下,一按开关,红红绿绿地闪起来。

    “怎么样,好看吧?”他退后几步。

    邻居家的孩子围过来看新鲜,大人们却只是远远瞅瞅。这闪闪烁烁的灯,在灰扑扑的乡村里,显得格外扎眼。

    年三十这天,李家格外安静。往年这时候,李婶早就在灶屋忙开了,炸丸子、炖肉、蒸馍馍。李老汉则要熬糨糊,打扫门楣,准备贴对子。可今年,糨糊不用熬了,对子不用贴了,李老汉坐在院里晒太阳,总觉得少了点啥活儿。

    下午,隔壁张家来送年礼,看见李家光秃秃的门框,愣了愣:“李叔,今年不贴对子了?”

    李老汉还没说话,李二旺从屋里出来了:“张哥,现在城里都不兴贴这个了。你看我这彩灯,晚上一亮,多气派。”

    张大哥抬头看看那串彩灯,干笑两声,放下年礼走了。

    天黑下来,村里零零星星响起鞭炮声。李家也放了挂鞭,可总觉得没有往年热闹。年夜饭摆上桌,鸡鸭鱼肉样样俱全,李二旺还开了瓶韩国烧酒。可老两口吃得不香喝得没味。

    往年,这时候门上该贴着崭新的对子。李老汉还记得父亲说过,那红纸黑字往门上一贴,神荼郁垒两位大神就守在那儿了,什么邪祟都进不来。如今门框空落落的,只有那串彩灯在闪,晃得人眼花。

    “爸,妈,新年快乐!”李二旺举杯。

    “快乐,快乐。”老两口应着。

    吃过饭,李二旺陪父母看春晚。可看着看着,李老汉打起盹来,李婶也哈欠连天。不到十点,老两口就回屋睡了。

    李二旺一个人看到十一点多,觉得没意思,也关了电视准备睡觉。临睡前,他特意到院里看了看。彩灯还亮着,在夜色里孤零零地闪烁。远处谁家狗叫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一切正常,他想。

    4,

    不知睡了多久,李二旺被一阵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轻,像是压水井的把手在动,吱呀吱呀的,一下,又一下。

    他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一点半。可能是风,他想。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清楚了些,确实是压水井把手被压动的声音。吱呀——哗啦——吱呀——哗啦——很有节奏。

    李二旺坐起来,仔细听。声音是从院里传来的。他披上衣服,趿拉着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子里黑漆漆的,彩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借着一点月光,能看见压水井那边黑乎乎的。

    吱呀——哗啦——

    声音又响了。这次他看见,压水井的把手确实在动,一上一下,像是有人在压水,可井边明明没有人。

    李二旺心里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喊了声:“谁啊?”

    没有回答,那把手也不动了。

    他站了一会儿,声音没再响起。可能是风吹的,他想。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堂屋传来“啪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了。李二旺一个激灵坐起来。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条门缝往外看。

    堂屋里没开灯,但能看见DVD机的电源指示灯亮着,幽幽的一点红。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白花花的一摊。他摸到开关,打开了灯。地上是一摊碎瓷片,原本是摆在组合柜上的观音像,不知怎么掉了下来,摔得粉碎,观音像是李家一直传下来的,供了多少辈了。

    李二旺心里咯噔一下。柜子很稳,观音像摆在最里头,怎么会掉下来?他走过去,看着满地碎片,后脑勺发凉。

    就在这时,他听见院里又传来声音。

    这次不是压水井,是脚步声。很轻,很慢,啪嗒,啪嗒,从院门口一直走到堂屋窗外,停住了。

    李二旺屏住呼吸,盯着窗户。窗帘拉着,但能看见外面有个黑影,模模糊糊的,映在窗帘上。那影子一动不动,就站在窗外。

    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说年三十晚上,要是家里没贴对子,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能进来转悠。奶奶还说,贴了对子和门神,它们就进不来了。

    “谁在外面?”他心虚的问。

    影子没动。他抄起门后的顶门杠,一步一步挪到门口,猛地拉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走到窗前,地上也没有脚印,只有那串彩灯还挂着,却不亮了。

    回到屋里,他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乱糟糟的。蹲下身想收拾,手指刚碰到瓷片,堂屋的灯突然灭了。不是跳闸,因为DVD机的指示灯还亮着,只是灯灭了。

    李二旺猛地站起来,摸黑往门口走。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东屋传来母亲的惊呼:“他爹!你看院里有东西!”

    李二旺冲进父母房间,老两口已经起来了,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他凑过去,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一看,院子里,压水井旁,站着个人影。

    月光很淡,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能看出个轮廓,矮矮的,佝偻着背。它就站在井边,一动不动。

    李老汉抓起手电筒,推开窗户照过去。光柱打在井边,啥也没有。

    “刚才明明有个黑影儿啊?”李婶声音发颤。

    “我去看看。”李二旺说着就要出去。

    “别去!”李老汉一把拉住他,“把门顶好,今晚谁也别出屋。”

    三人退回屋里,李老汉用顶门杠把屋门顶死。老两口坐回床上,李二旺坐在椅子上,三人都不敢睡,盯着窗户。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再没动静。

    李二旺开始犯困,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门响。

    不是敲门,是挠门。刺啦——刺啦——像是用指甲在木头上刮。这次声音很清楚,就是从他们这间屋的门外传来的。

    李老汉抓起门边的铁锹。李婶紧紧攥着笤帚疙瘩。李二旺也站了起来,手里握着顶门杠。

    挠门声停了。接着,门缝底下,慢慢渗进来一摊水。

    那水黑乎乎的,在月光下泛着光,从门缝渗进来,越渗越多,在地上摊开一片。水里带着一股腥味,像是河底的淤泥。

    “压水井……”李婶突然说,“咱家井里打出来的水是清的,这水是黑的。他爹,是不闹鬼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孩子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笑声很尖,很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不是一个孩子在笑,像是好几个,围着屋子笑。

    透过窗子,李二旺买的那个彩灯不知怎么摇晃起来。越晃越厉害。啪嗒啪嗒,一下下拍打着窗户外面那层塑料布。

    李家祖宗牌位供在一个老式的木龛里。此时,龛前的蜡烛火苗突然蹿起老高,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映得木龛一片惨绿。

    牌位前的香炉里,李老汉睡前上了香。三根原本烧了一半的香,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燃,烟灰却不掉落,直直地竖着。更骇人的是,香头燃出的烟不是向上飘,而是像有东西引着一样,朝着三人的方向蜿蜒爬来,在空中扭成一股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李老汉实在呆不住了,跟李二旺和老婆子交代好。一咬牙一跺脚,冲出家门就往老支书家跑。李家离老支书家大概五百米,李老汉一路小跑,刚跑到一半,竟遇上老支书了。

    李老汉气喘吁吁的跟老支书说家里那些怪事。老支书没说话,只递上一卷黄纸,告诉他这是打过万字纹的(东北萨满文化里的护宅纹)。放到门框上就行。

    李老汉都没来得及说谢谢就又往回跑。

    果然,那卷印着万字纹的黄纸一放上,片刻后,屋里的灯闪了几下,亮了。门缝下那摊黑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地上干干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的笑声也停了,什么动静都没了。

    李婶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老天爷呀,可算消停了。这大过年的,闹的啥事啊?”

    凌晨三点多,李家院子里亮起了灯。李老汉熬了糨糊,踩着凳子,仔仔细细地把对子贴在门框两侧。红纸黑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贴完对子,他又把门神画像贴在两扇门板上。秦叔宝持锏,尉迟恭持鞭,怒目圆睁,威风凛凛。

    李老汉吧嗒着旱烟念叨:“这才叫过年嘛。”

    那串彩灯第二天彻底不亮了,李二旺拆下来扔进了仓房。

    大年初一,来拜年的人看见李家门上的对子和门神,都愣了愣,但谁也没多问。老支书拄着拐杖路过,在门口站了会儿,点点头,走了。

    李二旺这个年过得沉默了许多。他不再提韩国的种种,有时看着门上的对子和门神发呆。那红艳艳的对子,那怒目圆睁的门神,在冬日灰蒙蒙的背景下,守着这个家。

    正月十五那天,李二旺该走了。临行前,他去了趟老支书家,进门先行礼,“爷爷,俺爹求您写副字给俺带着。”

    老支书看着他点点头,铺开红纸,提起小毫笔,写到:“身在他乡思故土,心存祖训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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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40 | 显示全部楼层
    5,

    千百年来,很多古老的民俗仪式都简化了。桃木变成了红纸,刻字变成了笔墨。可内核从未改变——那便是人在天地间划下的一条线。线内是烟火日子,是妻儿老小,是热炕头上的一碗粥;线外是漫漫长夜,是风雨未知,是远走他乡的寻求。

    这道线,需要一种仪式来确认,来加固。

    如今高楼替了院落,电子锁换了木门闩,可总有人还在认真贴春联。熬浆糊、扫门楣、贴对子、请门神,你说这是迷信吗?或许是。可这“迷信”里,藏着一个民族最深的智慧。

    它知道,人们需要仪式来安顿一年劳碌的心神。

    这仪式年复一年,郑重如初。它超越了实用与迷信的简单辩驳,变成了一种文化基因里的本能。

    它已经成为了老百姓心中最朴素的哲学:在变动不居的世界里,为寻常人家划定一个受庇护的范畴。

    它也是最深沉的教育:让每一个孩子从小便知晓,有些规矩关乎敬畏,有些传承关乎根本。无论走得多远,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要记得来路与归途。

    大家都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一般不参与我们这些事。但今年是咱家第一年做礼盒,所以我还是请他老人家出山了。

    师父说,红色是中国民俗中最本源、最核心的辟邪色,过年的驱邪仪式几乎都以红色为基底。其辟邪的核心逻辑源于五行属火,主阳刚热烈,而古人认为鬼魅、凶煞皆属“阴寒之气”,火能克阴、阳能镇阴,红色的“阳刚之性”会让邪祟不敢靠近,同时红色还被赋予“破晦、引祥”的寓意,能驱散旧年的晦气,引来新年的阳气与福运。

    金色为镇煞之色。辟邪属性源于三重认知:

    一是五行属金,主刚正、肃杀,金的刚硬之气能压制阴邪的柔媚之气,让邪祟无法抬头;

    二是金色对应太阳与神明,能够震慑邪祟,金色便成了“借神权镇祟”的象征;

    三是金为贵金属,主“镇宅”,古人认为金银能稳定宅居的气场,防止邪祟扰乱家宅秩序。同时金色还融合了“招财纳福”的寓意,过年用金,是“镇邪之余,迎祥纳财”。

    银色是化煞之色,清冽明净、鉴邪驱晦。与金色同属五行金行,共享金的刚正、肃杀之气,但其辟邪属性更偏向“清”与“化”,区别于金色的“镇煞”,银色的核心是清化阴邪、鉴邪驱晦,其辟邪认知源于:

    一是银色对应月亮、星辰,有清辉之气,古人认为阴邪怕清辉,银色的清冽之气能消解邪祟的阴寒之气,让其化为乌有;

    二是银为贵金属,主“鉴邪”,民间自古有“银遇祟变色”的说法,认为银能辨别阴邪之气,接触邪祟后会改变色泽,因此过年用银,能“鉴邪于外,化煞于内”;

    三是银色的反光性,与金色类似,能照妖驱邪,让邪祟无所遁形。

    银色的辟邪更柔和,是过年民俗中“辅助辟邪”的颜色,常与红、金搭配,既化煞,又能为宅居、人体“清晦”,同时银色还象征“吉祥、纯净”,寓意新年除晦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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