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无聊 2026-9-3 09: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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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83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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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尸衣外传》第三十五章 路边店
阴老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目光撇向了床头柜,拿起那张便签纸,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我要去找那个下药的老(鳖)报仇......
国字脸男人走到打开的窗户探头看了看,皱眉道:“草地上没有痕迹,花丛也无枝条折断。”
“从屋顶走的。”阴老说罢叹了口气,这孩子又在耍心眼儿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再次上演,他一个五岁的幼童怎么可能找到老瘪?既没向自己打听过老瘪人在何处,又没问过晋城市公安局地址,即便是报仇也无须这般急迫嘛。
“小贱贱可能就躲在招待所的某处角落里。”阴老嘿嘿冷笑了两声。
但这次他错了,小贱贱已经偷偷爬上了一辆货运卡车,钻进篷布内呼呼大睡。而此刻,这辆卡车已经驶离了晋城,一路南下直奔湖南张家界而去。
深夜两点钟,晋城市公安局值班室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叫老瘪,是新招安的政府工作人员,因为还未办手续,所以先来自首。”老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抓过值班警员桌上的茶杯,“咕咚咚”喝了个底儿朝天,就如同回到了自家似的。
警员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莫非是个精神病吧,最好不要激怒他。
“你要自首什么?”警员拿起了值班记录簿,假装准备开始记录。
“晋城配冥婚地下黑市老大今夜绑架了山西省委田书记的孙子......”老瘪抹了下嘴唇边的水滴,开口道。
“你说什么!”警员大吃一惊,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黑市老大今夜要杀死省委田书记的孙子小贱贱,与晋城煤老板去世的女儿配冥婚合窖。”老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着,吐出了烟圈儿。
此时无论真假,都是天大的事儿,必须马上上报。警员抓起内线电话,联通了反黑专案组,简明扼要的说了此事。
“我们马上过来。”反黑组值班员撂下电话,马上通知了组长。
不多时,反黑组组长带着一小队全副武装的警员便赶来了值班室。
当听完了老瘪的所有陈述之后,反黑组成员都面面相觑,面色冷峻。他们确认此人的证词完全属实,与反黑组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一致,而且还道出了很多不知道的秘密。
“田书记的孙子现在何处?”组长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万一那孩子出了问题,必将撼动整个晋城官场。
“被政府的人救走了。”老瘪说。
“政府的人?什么人?”组长诧异的问道。
“一个穿红色唐装的老人,还有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你们的上级领导。”老瘪解释说。
组长更愕然了,同时感觉到又匪夷所思,恍若天方夜谭般。
“你方才说小淅山下,最开始的那一枪威力巨大,把老四直接干没了?”组长疑惑地盯着他。
“嗯,就剩下地上的一滩血肉,太可怕了。”老瘪想想都浑身发颤哆嗦。
“随后就是一阵乱枪?”组长进一步核实。
“嗯,都是老大和煤老板的保镖开的枪,也不知道敌人是谁,藏在哪儿,反正就是一通乱射。”老瘪点头说。
组长听罢,立刻下令去一小队人带着老瘪火速赶到小淅山,查看现场,自己则抓起电话向局长连夜汇报。
不多时,市局东郭局长带着主管刑侦的南宫副局长一同赶到了市局值班室。
东郭局长看了下手表,说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分,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让市局特警大队马上集结并全副武装待命,随时准备出发。天亮后我再打电话到省里,太早了会影响田书记休息。”他心里其实是在盘算,万一那孩子的事儿只是一场乌龙,自己岂不是闹了个大笑话。
电话响了,东郭局长抓起了听筒,里面传来去现场的反黑组情况报告,说小淅山下的现场一片狼藉,地面上有一滩血肉,到处是散落的手枪弹壳。据当地老王圪套村村民反映,半夜12点多钟曾听到小淅山有人放鞭炮,估计是夜里有人发丧,他们是误把枪声当做了鞭炮声。
一切情况都已经明了,晋城市地下黑恶势力绑架儿童活祭配冥婚,这种恶性杀人案简直是骇人听闻,必须迅速出击,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为民除害。
“立即行动!”东郭局长下令,同时电话向市委上官书记做了紧急汇报。上官书记当即拍板,一面调动当地武警部队全力配合支援,同时又报告给了山西省政法委司徒书记。
黎明时分,整个晋城地区警笛声此起彼伏,全副武装的特警、持枪警员,以及武警部队全部出动了。一场彻底剿灭晋东南地下黑恶势力的战役就此打响。这是晋城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除恶扫黑联合行动,它必将在该地史册上留下色彩浓重的一笔。
而这一事件的源头,竟来自于一个五岁的男孩儿——小贱贱。
吕剑悠悠醒转,天色已黑,货车缓缓驶入一个小镇,停在了一家旅店门口。镇上唯有这条街临着公路,一连排几十家两层小楼,下面是饭店,楼上住宿,专为过往货车司机而设。一眼望去,灯红酒绿,店门口木凳上都坐着该店的女服务员,年龄从十七八到三四十岁不等,相貌普通,搔首弄姿,衣着暴露。见有汽车停下,便蜂拥而上,争抢客人,相互撕扯,恶言相向。而货车司机们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得津津有味,最后相中哪家旅店的女孩儿,便随其进入该店喝酒吃饭,最后那女孩儿是要陪同过夜的。
这条街带动了整个小镇的经济发展,旅店经营者赚了过往司机的钱,女孩们也有了生活来源,小镇农户提供各种新鲜肉类与蔬菜,政府也得到了税收,皆大欢喜。
“我们也下去吃饭吧。”吕剑揉了揉眼睛,说道。
“不行啊,”老者反对,“这里的都是路边黑店,江湖上人称‘姐妹店’,专门招揽大货车司机进去消费,你不能去。”老者劝阻道。
“为什么?”吕剑不解。
“这个嘛,”老者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说道,“她们都是鸡。”
“鸡?”吕剑闻言乐了,“纪姐和白凤不也是鸡吗,你们还是一家子呢。”
“这不一样,唉,怎么说呢,跟你说不明白的。”老者赌气道。
“不就是青楼女子嘛?”吕剑道。
“你知道青楼女子?”老者大为惊讶。
“当然知道啦,”吕剑潜意识里,姆妈行走江湖时的破碎画面中曾经出现过有关青楼的零散记忆,但却串联不起来。但他却清楚一点,那就是在江湖经验之中,青楼是不可或缺的环节,“我们就去姐妹黑店里历练一番。”
说罢,掀开篷布一角,悄悄溜了下来,整了整衣衫,然后朝着一家旅店走去。
灯光下,几个没抢到客人的女孩儿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聊天,见到个小孩子走过来,谁都没有理睬。
“姐姐,你们这是怎么啦?”吕剑歪着脑袋,瞅着她们疑惑地问道。
稚嫩的童音引起了女孩儿们的注意,目光都转了过来,面现诧异的看着他。
“姐姐,我也是客人,你们怎么不抢呢?”吕剑问。
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两个女孩儿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个身穿蓝印花布,年纪稍长些的女孩儿憋不住笑问道:“小伙子,你几岁了?”
“我五岁。”吕剑一脸正经的回答。
女孩儿们又是一阵咯咯嬉笑。
“你来这里做什么,”蓝印花布女孩儿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跟家里大人走散了?”
吕剑摇摇头:“我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历练的。”
“历练?”那女孩儿疑惑不解。
“江湖历练,就是增长见闻,积累经验,以备日后不时之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吕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中式对襟马褂,面色细腻红润,双眼明亮,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吕剑问。
“我姓柳,名上惠,在这条街的东头开了一家客栈,名为‘守身’客栈。”那男人说道。
“这名字好奇怪啊。”吕剑自言自语。
“‘守身’即守身如玉之意,”柳上惠解释说,“如今世间人情寡淡,物欲横流,两性苟合,铜臭蔽野,此街亦如是。唯有‘守身客栈’留有一块清净之地,供来往旅人留宿歇脚。”
“原来你也是来拉客的呀。”吕剑总算明白过来。
“非也,”柳上惠摇摇头,说道,“本客栈吃饭留宿均不收费。”
“那你岂不是亏本了么?”吕剑不信。
“本人早年小有积蓄,如今这‘守身客栈’必须是童子之身方可入住,宗旨就是保护其免受此街异性诱惑而失身,为国家保留住纯正的血脉,个人损失些金钱又何足挂齿。”柳上惠正色道。
“你是想让我住进‘守身客栈’么?”吕剑说。
“正是,”柳上惠道,“小兄弟,你是‘守身客栈’开店以来所遇到年龄最小的童子,你若能入住,将打破本店有史以来的年龄记录。”
“那么,你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吗?”吕剑心想兜里的那点钱得省着点花,能白吃白住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牛羊最精华之所在,由柳某亲自烹饪,包你停不下筷子。”柳上惠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好吧,我住。”吕剑同意了。
“小孩儿,别去,他家的东西顶难吃了。”穿蓝印花布的女孩儿急忙使眼色劝阻道。
柳上惠阴冷的目光横扫过去,那女孩儿吓得赶紧闭了嘴。
“小贱贱,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姓柳的绝非正常人,咱们还是别去了。”老者急道。
吕剑拍拍前胸,示意其不用担心,自己心中有数。
“柳老板,今天住店的有几个人啊?”吕剑问。
“唉,”柳上惠叹息道,“这年头,要想碰到真童子难啊,冒牌货倒是不少,表面看上去很纯真害羞,但还是被柳某一眼识破,赶出了客栈。”
“你是怎么识别出来的?”吕剑感到很好奇。
“这个嘛,柳某有独家秘术。”柳上惠神秘兮兮地说道。
“能告诉我吗?”吕剑觉得很好玩,他想学会以后,可以去识别阴老和青虚子道长,看看他们二人谁是假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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