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前天 2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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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81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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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9 21: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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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好了,晚安了,各位。”他趾高气扬地走开了。巴特菲尔德跟在他身后,保持适当的距离。
“我可能也得离开一会儿。”皮孔先生说。
我对此来了兴趣。“你也走?你要去哪儿呢,皮孔先生?”
“我吗,我的朋友?谁知道呢,可能去莫顿司康,去看那旗子是否还照你说的降到了一半的位置。”
他一边说着这离奇的话,一边愉快地笑着。我听到大厅里传来西蒙勋爵的声音,他提出可以将皮孔捎到村子里。后者接受了。
“你们想过没有,”史密斯神父喃喃自语,“莱德先生把他自己当成维多利亚女王,这有多奇怪啊?我会想成伊丽莎白。因为当一个男人相信自己是位女王时,他应该选一位将自己视为男人的女王。”
我选择无视这毫不相干的话,开始和威廉姆斯说话。
“你怎么想?”我厌倦地问,“我们有什么进展吗?”
“我肯定是没有。有时我会想是否别人已经有了。哪怕我们只确定地知道一个事实也好!哪怕有一个证人的话可以彻头彻尾靠得住也好。可发生了什么呢?仆人们是惯犯,斯特里克兰负债累累,莱德要不是这么老实巴交早就神志不清了,司多是个敲诈者。至于诺里斯——那家伙是个神经质的作家,我一丁点都不信他。这还能让人怎么想?”
“我们只能转而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那就是玛丽·瑟斯顿,在一间密室里被谋杀。没人可以从那里的窗户逃走,因为时间不允许。也不能有其他任何途径跑掉,因为无处可逃。”
“可是时间和地点是凶手的工具,”史密斯神父说,“当然前提是他得是个聪明的凶手。”
我再次无视了他的话。“眼前已经没有事实可以让我们继续下去了。要是我们能知道是谁取走的电灯泡也好,这样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你这么想吗?”史密斯神父尖声说,“我看不出有人在灯上动手脚犯罪,怎么就势必能为罪案带来光明。”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说。这话开始激怒我了。
我注意到牛肉探长正笨拙地摸索着那本没什么用的大记事本。他以公事公办的姿态咳嗽了一下。“鉴于那些业余的先生们己经离开了,”他最后说,“现在轮到我来问几个问题。”
威廉姆斯友好地微笑着。“真的吗,牛肉?谁有幸能受您询问呢?”
“您,先生。还有这位先生。”他指指我。
“那就来吧,”威廉姆斯说,“请记住现在可己经快到午夜了。”
“先生,可不是我把你们拖到这个时间的,我可没有大谈特谈降到一半的旗子、继子,还有天知道那些与这起谋杀毫无关系的事情。首先——”他舔了舔铅笔,“首先,我知道你们昨晚晚餐前在讨论谋杀谜案。你们记得是谁先起的头吗?”
“我恐怕是记不得了。你呢,汤森?”
虽然觉得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我还是尽力回想,但没想起来。“不,我记不起来。为什么问这个?这重要吗?”
“非常用要。”牛肉郑重其事地说,“确实非常重要。”
“我真的看不出这有什么重要的。”我回敬道,觉得牛肉提问只是效仿他人亦步亦赴,想在我们这儿找存在感罢了。
“嗯,确实重要。另一个问题,在你们印象中,这逗乐子进行有多久了?”
“拜托,牛肉。什么‘逗乐子’?”威廉姆斯问。
“这有什么不清楚的,当然是瑟斯顿夫人和菲乐斯间的事。”
威廉姆斯站起身。“你瞧,牛肉。你最好能行行好忘掉那件事。我们可不希望这成为每一个乡村公共酒吧的谈资。其中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瑟斯顿夫人是位心地非常善良的女士,只是有时候有点不太谨慎。但这决不能够成为让当地丑闻散布者津津乐道的养料。”
“我从不习惯于,”牛肉粗声粗气但不失尊严地说,“在村子里谈论这种事。现在只不过是调查需要罢了。”
“我恐怕不能告诉你,”威廉姆斯尖锐地说,“我已经说过了,这其中并没有什么。”
“哦有的。”牛肉更激动地说,“不然那封信怎么解释?那可不仅仅是心善那么简单。”
“那封信?那可说不定了。可能是几年前写的,可能是写给她丈夫的。”
“司多很可能用它当把柄对人施压。反正其中隐藏的比表面看上去的要多。”
威廉姆斯对我说:“我认为这起案件引出来的这些事让人厌恶,把一切变得卑鄙肮脏。最该受指责的是普利索尔。汤森,你了解玛丽·瑟斯顿。我说她是个好女人,这些事看起来和她很不相称,你能为我作证吧?”
“当然能。”
“我希望知道的是,”探长说,“医生对此有没有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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