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慵懒 3 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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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48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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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3 10: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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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你别叫。”工头说,“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他喘着粗气,扯下自己的内裤,手又游到安小寒的身上,顺利地找到她上衣的下摆,伸进去,一路向上,摸到她劣质内衣的钢圈,用指尖撬开,手掌整个扣上去。安小寒整个胸膛里都发出尖叫,捂在她嘴上的手压得越来越紧,她感到男人的手从她的胸部向下移,伸进了裤子,已经摸到了她的内裤,她觉得一切都完了,两只手更绝望地乱挥,一只手也许是抠到了男人的眼睛,男人发出疼痛的叫声,他捂住安小寒的那只手也松开了几秒,安小寒长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男人愤怒的巴掌扇到了眼冒金星,她努力撑起身子,想坐起来,想逃走,又被男人一下子搡到床里。她被泪水充盈的双眼已经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见扑过来的人影像个怪物,上身穿着衣服,下身的裤子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处,蓊郁毛发中有一根竖直的什么,他身上发出的恶臭刺激着安小寒的鼻孔。她把脸扭到一边,右手摸到了下铺枕头下面的一把剪刀。她握紧剪刀,朝着男人的头顶和背上乱刺一通。男人捂着受伤的左脸,发出痛苦的尖叫。血从他的脸上流出来,他终于从安小寒的身上爬起来。他慌忙地把裤子提好,什么也没说,就打开宿舍门跑了出去。
安小寒在他的身后把门锁好,又找了几个凳子堵住了门。然后她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自己,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抖。羞耻,愤怒,惊恐,背叛,种种情绪混在一起,像个拳头一样锤向了她。她想杀人,她现在就想杀了那个男人。
就在那个念头形成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姜绪柔。
在姜绪柔的身上,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吧,虽然她从来没有对自己明明白白的说过,可现在自己已经全部理解了。她当时的语气,神态,眼神,分明就是在经历过这种事之后的沉淀所得。
凉意涌上了安小寒的心头,她不想哭,可现在好像除了哭她什么也做不了。
当天晚上,舍友们回来的时候除了觉得宿舍里干净了不少以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安小寒还是缩在自己的上铺里,床帘关着,里面亮着台灯。
第二天安小寒找到了副厂长,把在宿舍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并请求她帮自己报警。副厂长一脸惊讶地听完了安小寒的哭诉,贴心地递给安小寒一抽纸巾,她不断地安慰安小寒,又问她有没有受伤,如果受伤了自己可以带她去医院,医药费自己也会出。而且以后自己也会把安小寒调到别的流水线去,避免她再和那个工头接触,至于报警,副厂长劝安小寒要三思,毕竟出了这样的事,不光对厂子,就是对安小寒个人来说,都是丑闻。工人要爱厂如家,女孩子家更得要顾及到自己的名声。这就好比你穿着新买的白鞋走在路上,结果不小心踩到了一泡屎,虽然鞋是无辜的,什么错也没有,可洗干净了以后这鞋的沟沟缝缝里还是有了屎的痕迹,放在鞋堆里也是会被主人嫌弃。可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人走过来,他看到了这双鞋,他不知道这双鞋曾经踩到过屎,所以在他的眼里这双鞋依旧是漂亮的新鞋。
副厂长握着安小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为什么不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呢,谁都不用知道,你自己也要试着忘记它。”她轻轻地拍了拍安小寒的手背,“至于那个人,你不用担心,我会严厉地处罚他,我待会就找人收拾他,还要扣发他半年的奖金!”
副厂长义正词严,瞪圆的杏眼配上两把匕首一样的眉毛,有着足以可以镇压一切反革命的气场,安小寒相信了她,她抹去眼角的眼泪,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差点强暴了她的工头其实是副厂长的堂弟。安小寒一走副厂长就给他打了电话,痛骂了他一顿以外,让他最近都别在厂里露面。她说安小寒已经提到要报警了,是自己今天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了,让他稍安勿躁,别再做出什么事刺激到她,如果安小寒真的闹到警察那去,自己就帮不了他了。
接下里的几天副厂长对安小寒格外关心,嘘寒问暖的,还带着她去外面下了几次馆子。安小寒一直没有在厂里见过工头,一开始以为他已经被开除了,直到半个月后,她端着饭盒从食堂里走出来,和他狭路相逢。她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就浑身僵硬,血往上冲,愣在那里动弹不得。而工头却假装目力不济,径直从安小寒的身边而过,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丝轻松,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他左耳的旁边还贴着一个创口贴。
安小寒最后还是从厂里辞职了,那时她已经从别的工友的口里得知了副厂长和工头的关系,她也明白了自己是被骗了。而自己被猥亵的那天穿过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洗掉,被撕破的内裤也被自己扔掉了。就是现在自己去找警察,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证据。离开厂子的那天她本想给家里写封信,可她没办法让家里人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就连上一次自己写到了一半就被工头打断的信到现在自己也一直没有写完。她离开了祯海,她也没有勇气回到川江。
她去了富安,在一家保姆介绍所里交了中介费,然后她被安排到一对老夫妇的家中当保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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