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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Darkly Dreaming Dexter)--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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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8 08: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十二章

警察政治,正如我努力让黛布拉明白的,是一种难以捉摸并且充满分歧的东西。当你把两个执法机关放在一起时,它们根本瞧不起对方,相互操作往往非常慢,总是按常规办事,而且会有一大堆拖延、借口和暗地里的辱骂和威胁。观赏起来当然非常有趣,不过事情的进程总是会被不必要的小事所耽搁。因此在斯特班表演了恐怖的男高音几个小时之后,在关于管辖范围的争吵直接开始前,我们这个小组已经开始了对我们的新朋友,斯特班,在打开储藏室的门的时候,发现的小惊喜的调查。

在那段时间里,黛布拉大部分时候躲到了一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不耐烦,但没有努力掩饰它。马修斯警长和拉古尔塔警探一起到达。他们和Broward郡对应部门的穆恩警长和麦克莱伦警探互相握手。他们赤裸裸的进行了多次文雅的交锋,摘要如下:马修斯警官有理由确信,在Broward发现的六个胳膊和六条腿,属于他的部门在迈阿密警局调查的三颗头缺少的部分。他非常友好而率直的陈述道,这似乎很难让人相信他找到了三个没有身体的脑袋之后,三个没有头的不同身体会出现在这里。

穆恩和麦克莱伦用同样的逻辑指出,人们经常在迈阿密找到人头,不过在Broward就有点不寻常了,所以也许他们会更严肃的看待它,而且不管怎么都不可能知道它们是否有联系,除非在做了初步的检测之后,既然这里是他们的管辖区域,初步检测明显应该由他们来做。而且他们非常乐意向他们传达检测结果。

对马修斯来说这当然不能接受。他认真的解释道,Broward人不知道该寻找什么,而且可能漏掉什么或毁掉一块关键证据。不,当然不是说他们没能力或太愚蠢;马修斯非常肯定Broward人是有能力且考虑周到的。

穆恩当然不会愉快的接受合作,他评述道,他觉得这好像在暗示他的部门里全是二流的低能儿。对于这个观点,马修斯警官实在是气几乎不能保持教养,‘哦,不,完全不是二流的低能儿。’。我肯定如果佛洛里达执法部门的那位先生没有来调解的话,他们会以互殴收场。

佛执部人员相当于州级别的FBI。他们在在州中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执法权限,而且不像联邦人员,他们被大部分当地警察尊敬着。上面所说的警官是一个中等身高,光头,胡子修剪的很干凈的人。他看起来并不特别出众,但当他站在两个比他高大的多的警长中间时,他们立即闭上嘴并后退了一步。他简短的几条命令便解决了争纷并组织好了工作,我们很快便变回能把连续杀人现场安排的整洁并有条理的工作人员。

这个佛执部人员裁定事件归迈阿密警局调查,除非组织取样证明这里的尸块与那边的头没有联系。经过实际且迅速的协商,结果应该由马修斯警长带领已经聚在外面的一群记者先取得照片。

未婚天使到达并开始了工作。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看待,我不是说关于调查权限的争吵。不,我更关心的是事件本身,有很多问题需要思考。不仅仅是连续杀人的真相或是对肉的放置,虽然这已经很令人兴奋了。而是我在警队到达前,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曾让斯特班恐惧的小储藏室偷看了一眼。真的,你能责怪我吗?我只是想去亲眼看看尸体,并尝试去理解,为什么我亲爱的生意合作伙伴选择在这里堆放剩下的尸块;真的,只是快速的看了一眼。

所以很快当斯特班停在门外,像一头被柚子噎住的猪一样尖叫和呜咽的时后,我急切的跑回储藏室去看是什么把他吓成了这样。

这次尸块没有被认真捆好。而是被分成四组摆在地面。当我接近看时,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一條

观赏占了我一些时间。我眨眼,它突然漂浮到我视线的焦点上,我使劲的蹙眉才没让自己像小黛说的高中女生一样咯咯大笑起来。

因为他把手臂和腿排列成了字母,而这些字母拼出来的一个单词就是:BOO。【‘嘘’的意思】

三个躯干被仔细的在BOO下面摆放成圆周的四分之一,组合成一个可爱的万圣节式微笑。

真是个爱做恶作剧的家伙。

不过尽管我很敬佩这个恶作剧展现的娱乐精神,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展示在这里,一个储藏室,而不是放在溜冰场,以得到更多观众的赞赏。我同意这是个大储藏室,不过仍旧狭窄,仅刚好容纳他的展品。那么为什么?

我正质疑着,竞技场的大门被“格拉”一声推开,无疑是最先到达的一队救援队。门被推的打开,过了一会,一股冰上的冷空气被吹到我的背上。

冷空气吹过我的脊骨,然后一股热流在同一条路径上升。它悄悄跑进我的意识中无光的底部,某些东西在我的下意识中,一个比无月之夜还要黑暗的深处,改变了,我感觉暗夜潜行者兴奋的同意了某些我甚至从没听过或完全不了解的事情,除非它不知何故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比如冷空气或正在封闭的墙壁或者正义的攻击。

毫无疑问。某些事已经在这里计划好了,它在用一种我现在还不明白的方法,让我的隐蔽的搭车人感到愉悦,激动和满足。并漂浮在那些奇怪而又熟悉的想法上面。它对我没有一点意义,不过它在那儿。我在能够在那些奇怪的启示中探索到更远之前,被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蹲在几步远的年轻人制止了,他示意我把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无疑他是第一个到达的警队人员,他举起枪有力的对准我。因为他只有一条黑眉毛在脸上到处跑并且没有明显的前额,我觉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可以射击任何无辜的人,甚至我,的迟钝的野兽。我一步一步的离开储藏室。

不幸的是,我的撤退让储藏室的那个艺术模型显露出来了,那个年轻人突然忙着找个地方呕吐。他把食物吐进十公尺远的一个大垃圾箱里,然后开始了他难听的尖叫。我静静的站着等待他结束。恶心的习惯,把消化了一半的食物吐的到处都是。太不卫生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人民的保卫者。

更多警察小跑进来,很快,我的类人猿朋友就有了更多伙伴跟他分享垃圾箱。这声听听起来让人极其难受,更别提那些飘过来的味道了。不过我有礼貌的等待他们停止,因为一个叫做手枪的迷人的小东西很可能在某个正在呕吐的人手中走火。其中一个警察终于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脸,开始向我询问。我马上被排挤出来推到一边,并被指示不要去任何地方或触摸任何东西。

马修斯警长和拉古尔塔警探随后到达了,当他们总算接收了现场,我才稍微放松一点。不过现在我实际上可以去某些地方,触摸某些东西了,我却坐下开始思考。而我思考的事情是令人意外的麻烦。

为什么储藏室的展品看起来很熟悉?

除非我准备回到做了白痴行为的那天,并说服自己是我做了这些,我很困惑为什么它看起来令人愉悦而不令人吃惊。我当然没做这些。我已经为那个愚蠢的想法而羞愧了。Boo【嘘】,的确。这个想法甚至不值得花时间来嘲笑。太荒谬乐。

所以,嗯,为什么它似乎很眼熟?

我叹息,并体验到了一种新感觉,迷惑。我对正在发生什么简直没概念,除了不知为何我是事件的一部分。这似乎不是什么很有帮助的启示,因为它目前完全符合我其他的理由充分的分析的结论。如果我排除‘我不知不觉的就做了这个案子’和‘我做了’这两个荒谬的念头,后继的所有解释都甚至是更靠不住的。于是德克斯特对此案件的摘要如下:他不知为何被卷入了,但甚至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能够感觉到小车轮在让我自豪的脑中跳离了它们的车辙,然后在地上惯性的转圈。叮当-叮当。哟。德克斯特脱轨了。

幸好,我因为亲爱的黛布拉的出现而免于完全崩溃。“快点,”她唐突的说,“我们上楼。”

“我能问为什么吗?”

“我们去跟这里的办公人员谈话,”她说,“看他们是否知道什么。”

“如果他们有办公室的话,他们一定知道点什么。”我提出可能。

她看了我一会,然后转身离开。“快点。”她说。

她的声音可能带点命令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跟上了。我们从我刚才坐的地方走到竞技场的远侧,进入大厅。一个Broward警察站在电梯旁边。在一长排玻璃门外面,可以看见更多警察站在障碍胶带前。小黛走向电梯旁的警察,说,“我是摩根。”他点头并按了UP按钮。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的脸说明了很多。“我也叫摩根。”我告诉他。他只是瞧了瞧我,然后转过头注视着外面的玻璃门。

随着无声的铃,电梯到达了。黛布拉怒气冲冲地走进去并用手猛击按钮,用力大到警察都转过来看她,然后门关上了。

“怎么这么闷闷不乐,老妹?”我问她,“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

“只是做做样子,每个人都明白。”她咆哮道。

“不过这做的是警探式的样子诶。”我指出。

“每次我的纺纱轮子一转起来,”她尖锐的说,“那个烂女人拉古尔塔就把她的棍子伸进来绊住我,我要出局扮妓女执勤了。”

“哦,亲爱的。穿着你的性感小套装?”

“穿着我的性感小套装,”她说。在我向她表示安慰之前,我们到达了办公楼层,电梯门滑开了。小黛生气的走出去,我跟着她。我们很快找到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办公人员都群聚在那里等待法律的最高权威有时间过来询问。另一个Broward警察站在休息时门前,大概是为了保证没有一个工作人员逃跑。黛布拉对门口的警察点点头,走进了休息时。我不太有热情的跟着她,心思却放在问题上。过了一会我却被震惊的走出了幻想,因为黛布拉突然把脑袋扭向我,并把一个长着阴沉的胖脸,头发长且恶心的年轻人扯向门口。我依旧跟着。

她自然的以提问的方式把他及众人分开,非常不错的警察手段,不过不过说实话我没怎么注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知道,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会说出有用的回答。看这第一个例子就知道,很容易猜出,像他这样过着普通人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明白这次谋杀。【it was probably safe to apply that generalization to his life as well as to this murder.】  给小黛分配工作不过是个无聊惯例,因为警长认为她曾做的不错,不过她仍然是个害虫。因此他用一份真正的侦探的苦差事让小黛去忙活并打发她走。而我被和小黛拽在一起是因为她想让我一个人跟着她。很可能她想看我的绝妙的直觉能力,能否帮助她查出这些办公室绵羊们早上吃了什么。一看这位年轻先生的面色,我就知道他吃了冷皮萨,薯条和一公升可乐。它毁坏了他的面色并让他产生一种愚蠢的敌意。

我仍然一直跟着,直到坏脾气先生把黛布拉领到建筑后面的一间会议室。房子中间有一张长橡木桌子和十把黑高背椅,角落的桌子上有一台计算机和一些视听设备。小黛和她的年轻的胖子朋友坐下来开始互相皱眉的时候,我走向那张桌子。一个小书架被安放在窗户下面桌子旁边。我看向窗外。向下看视角很好,我可以看见越来越多的记者围在下面,巡逻车闲现在保卫着我刚才和斯特班进去过的门。

我看着书架,想着我可以清出一小块地方然后靠着,高雅的远离谈话。那里有一堆马尼拉活页夹,位于最高点的是一小块灰色物体。它有点方,看起来像塑料。一条黑色电线从这个东西连接到计算机的后面。我捡起它摇了摇。

“嘿!”阴沉的怪人说。“别乱动那个网络摄像头!”

我看向小黛。她看向我,我发誓她的鼻孔像起跑门栏后面的赛马一样张开了。“那是什么?”她问的很快。

“我用它在入口照像,”他说,“现在我要重调焦距了。朋友,为什么你要乱动我的东西?”

“他说网络摄像头诶,”我对黛布拉说。

“一个照相机。”她对我说。

“没错。”

她转向有魅力的年轻王子。“它开着吗?”

他茫然的盯着他,仍然皱着眉把精神集中在维护他的正义上。“什么?”

“照相机机,”黛布拉说,“它开着吗?”

他嗤笑,用指头挖着鼻孔。“你觉得我会关着它工作吗?两百块美金。它值这个价。”

我在他阴沉的唠唠叨叨的抱怨的时候,看向窗外摄像机对准的地方。“我做了一个完整的网站。Kathouse.com.人们可以观看队伍到达和离开这里。”

黛布拉站在我背后向窗外望去。“它指着门口。”我说

“咄,”我们快乐的伙伴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我的网站上等着看队伍吗?”

黛布拉转身看着他。过了大约五秒钟他红着脸垂眼看向桌子。“昨天晚上照相机是开着的吗?”她问。

他没有抬头看,只是咕哝着,“当然。我是说,我猜是这样。”

黛布拉转向我。她的计算机知识仅限于足够填写标准的交通报告。她知道我懂得比较多。

“你怎么设置它的?”我问年轻人,“图像会自动存盘吗?”

这次他看向上面。我刚才是把存档当动词用,所以应该没说错。“是的。”他说。“它每五十秒刷新一次,并把前面的存在硬盘上。我经常在早上删除。

黛布拉抓着我的胳膊用的力气大的可以抓破皮。“你今天早上删除了没有?”她问他。

他再次看向别处。“没有,”他说,“你们一大群人粗暴的跑过来,尖叫着。我甚至还没检查我的电子邮件。”

黛布拉看向我。“Bingo。”我说。

“过来。”她对我们不高兴的露宿者说。

“哈?”他道。

“过来。”她重复了一遍,他慢慢站起来,嘴张得大大的,摩擦着指关节。

“什么。”他说。

“请问你可以过来吗,先生?”黛布拉用有经验的警察的技巧命令道,而他连走过来的动作都结巴了。“请问能给我们看看从昨天晚上起的录像吗?”

他张口结舌的看了看计算机,又看向她。“为什么?”他说。啊,神秘的人类智慧。

“因为,”黛布拉非常缓慢认真的说,“我认为你可能录下了凶手的图片。”

他注视着她,眨了眨眼,然后脸红,“不可能。”他说。

“可能。”我告诉他。

他注视我,然后看向小黛,他的下巴大张着。“太好了,”他深呼吸,“不会是真的吧?我是说,不,真的?我是说……”他的脸更红了。

“能给我们看看图片吗?”小黛说。他僵立了一会,然后跳入桌子后面的椅子里,握住鼠标。很快,屏幕就打开了,他开始疯狂的敲击键盘和鼠标。“从什么时间开始放?”

“你们大家什么时候离开的?”黛布拉问他。

他耸肩。“昨天晚上没人,大家都回去了,大概,八点钟。”

“从十二点开始。”我说,他点头。

“好,”他说。他安静的工作了一会,然后,“快点,”他喃喃道,“它简直像只有六百兆内存,”他说。“他们不换新计算机。他们总是说它很好,不过非~~~~常慢,而且它不,好了。”他的抱怨很快中断了。

一个黑色图像出现在显示器上:我们下面是空荡荡的停车场。“十二点。”他说,并注视着屏幕。五十秒后,同样的图片替换这这一张。

“我们要看五个小时的这个吗?”黛布拉问。

“跳过去,”我说。“寻找前灯或者运动的东西。”

“好~~的。”他说。他快速的点击,图片开始以每秒一张的速度翻过。它们开始还没什么变化;同样的黑暗的停车场,图片的边缘有一个明亮的光源。大概五十张图片被跳过之后,一张图片跳到我们眼前。“一辆卡车!”黛布拉说。

我们的宠儿轻蔑的摇头。“保安。”他说。下一张图片,保安的车清晰可见了。

他还在快进,图片一张一张的翻过去了,一直都没有变化。每三十或四十帧图片我们都能看见保安的车开过,仅此而已。过了十几分钟,图片停止变化了,什么都没有。“希望破产了。”我胖胖的新朋友说。

黛布拉怒瞪了他一眼。“照相机坏了?”

他抬头看她,脸又红了,然后转向别处。“是保安兄弟,”他解释道,“他们很差劲。每天晚上在,大概,三点?他们把车停在街那边然后去睡觉。”他示意不断翻页的相同图片。“看到了?Hello!保安先生?好好工作了没?他的声音像是从鼻腔深处发出来的,我还以为那是笑声。“不太认真啊!”他再次发出喷鼻息的声音,并开始继续往下翻图片。

然后突然。“停!”我大声说。

屏幕上,一个有蓬货车从我们下面的门口闯入视线。图像改变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发现,一个人站在货车旁边。“你能让它近一点吗?”黛布拉问。

“放大。”我在他除了皱眉,还可能做更多的时候说。他移动光标,加亮了屏幕上的黑色图像,然后敲击鼠标。图片变大了。

“不可能得到更高的分辨率了,”他说,“像素……”

“闭嘴。”黛布拉说。她凝视屏幕的眼神简直可以让它融化,当我看过去时,我知道为什么了。

那时候很黑,那个人仍然太远,不能确认,不过从那些细节中我可以辨认出,他有一些相当熟悉的地方;计算机中他被定格在图像里的站立姿势,他两只脚的重心,和轮廓的总体印象。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它很模糊,但它合计指出了一些事。当一个非常大的咝咝声的声波从我的大脑深处的汽车后座传来时,我觉得它对我的影响就像一场盛大的小提琴音乐会,说实话,他看起来非常像

“德克斯特…?”黛布拉说,用一种安静的,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嘶哑的声音。

是的确实。

就像德克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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