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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lack白夜

[转帖] 《特殊行业从业者哭丧人,讲述农村的诡异往事》,作者: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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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3 天前
  • 签到天数: 78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3-8-14 09: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我感觉现在的冬天没有小时候冷了。


    02


    回到正题。


    那次哭活儿也是冬天,过小年。那年冬天雪大,大到我一个大小伙子往下完雪的稻田地里一蹦,雪直接就没到大腿根儿。这样的天气,真不希望有人驾鹤西去,太特么冷了。


    十里八村虽说不止我们一伙儿哭丧人,可是,就这天气,外村的真不爱来,更别提打野场子的了。都猫在家里耍钱呢,谁出来干活啊!


    那天我正在师父家和唐应探讨“生命的意义”(中午吃啥的问题),村西头儿的“大户”家来人了。


    “大户”家姓何,是俺们村开食杂店的,他家老有钱了,发小大猫说他家总吃肉。


    来的是何家大儿子,何富贵,跟我是同学,小学的。人家初中没在镇上读,家里拿钱给送到市里了。走的那天,他爸何大富请了乡亲们一顿酒,说是庆祝他儿子去高等学府深造。何家祖上出过秀才,所以何大富跟人说话的时候常常带着“之乎者也”。那天我在他家宴席上偷了不少红焖肉给李老闷家的大黄狗,结果大黄一块儿没吃。我问,它咋不吃?李老闷说:这肉酸腐气太大,不合它口儿。


    何富贵进屋说:俺爷去世了,让唐师傅去哭活。我和唐应都没理他。他站了会儿:俺爷去世了,请唐师傅去送送。我说:真不愧是大学生,说话都这么有水平。行,一会儿就去。


    师父去穆老爷子家下棋了,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俩正吵吵呢,因为师父悔棋。


    师父见我问:咋?何文生死了?

    我点头。

    师父一拍大腿:干活。


    穆老爷子说:老唐,你留点神。


    师父摆摆手:问题不大。


    我们去的时候是中午,师父在穆老爷子家吃过了,我没吃呢,肚子咕咕叫。溜到后厨房找吃食,碰上何富贵正跟刚结婚没几天的于红抱在一起。于红也是我们同学,家里困难,父亲早亡,她和母亲、弟弟过得苦巴苦业。一到婚配的年纪,她妈妈就急急地给她找了户人家嫁了,她弟弟才又能接着上学。


    于红看见我,赶忙低头转身往外走。我也挺尴尬的:那个,我来找点吃的。何富贵定定地看着我:老同学,你想咋办?我笑了:我想吃饭。何富贵跟在我身后:哥们儿,我和于红……


    我抬手,示意他打住,举着根儿麻花说:我来找吃的,啥也没看见。何富贵叹口气,递给我一根烟,我一瞅,嚯,玉溪:咋,大学生也抽烟?他说:咋?大学生不是人?


    我这人不爱扯老婆舌,可能男的都是吧。再说跟我也没啥关系。


    弄了碗热乎水,就着麻花吃完,东家就开始张罗支灵棚了。


    从不伸手干活的何富贵今天跟我一起弄的,而且特别听话,指东不往西,一点儿脾气没有。


    03


    灵棚支完,何大富跟师父说:老哥,你看俺爹这事还需要啥?没等师父说话呢,何大富媳妇儿过来了,喊何大富过去说话。不一会儿,何大富面色慌张找过来说:老哥哥,你快跟我来看看。


    我和师父赶忙跟过去。何老爷子此时已经在停床板上了,寿衣齐整,冠履妥帖。何大富把他爸的胳膊抬起一点儿说:老哥,你看,这咋有这东西呢?师父近前去看了看,何老爷子的寿衣袖子下面,全是细小的黄毛,一看就不是头发。何大富又抬起另外几个胳膊腿,下面沾的都是黄毛。


    他媳妇儿说:这寿衣是新的,停床板擦了好几遍,都是干净的,你说这搁哪沾的这东西呢?


    我看师父也皱眉头,我说是不是哪个淘小子弄的?何大富媳妇儿说:不能,这都一直看着呢,没人进来。


    师父看了会儿,又细瞅了会儿何老爷子的脸,说:第一次见这事儿,说不好。丧事先办着,你让人去把老穆头儿请来。就说我让他来的。


    穆老爷子跟何家有仇。村里的老人说,当年wen·ge的时候,何文生曾带人整过穆家,烧了很多古书,还批斗他们。为此,穆老爷子一直都跟何家不来往,也不知道这次请不请得动。


    过了老半天,一个跑着玩儿的小孩儿喊我,说大门外边有人找我师父,我一看是穆老爷子背着手站在那。我告诉师父,师父骂:老东西。


    师父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让我回家拿了些东西,又把何大富叫来说了些啥。


    那天是小年,家家都忙着包冻饺子。快傍晚的时候帮忙的人才多起来。其实办白事没出殡前,用男人的地方不多,大部分是厨房和打扫卫生的活,以女人为主力。


    按日子看,何文生是隔天出殡,单出双入。


    灵棚里生起火盆,何富贵过来没话找话,一会儿问冷不,一会儿问饿不。我说你别在我跟前晃悠了,该干啥干啥去。何富贵说:我想问你个事儿。我以为他又要说他和于红的事儿,我说:你别磨叽了,不该我事儿,我也不会多嘴。何富贵说:不是,我听我爸说我爷爷哪不对劲儿,咋回事啊?我一开始不想跟他说,但是晚上他得守夜,告诉他,他心里也能有个数,即使发生啥事了,也不至于吓出毛病。跟他说完之后,他倒是没害怕,觉得可能是巧合,不能出啥事儿。


    我没多解释。人家是大学生,论哪方面都比我强,也没必要跟他犟。


    亡人不息主屋。晚上七点,大伙儿把何老爷子入棺。我们哭活的,赶上年节这天是不给逝者哭的,要么本家自己哭,要么放点哀乐,但是别的活还干,比如守夜。


    因为白天发现何老爷子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没用何大富言语,晚上我和师父都没走。天太冷,师父我俩换班儿进屋暖和。何富贵在外面跪了一会儿,早给冻回屋里去了。


    我存心逗他,进屋跟他说:你这么守灵可不行,你爷爷会怪罪的。他说:你看,我脚都冻了,跟猫咬似的。你帮我跟爷爷说说,千万别怪罪我。我笑说:你这亲孙子都不在跟前尽孝,我说话更不管用了。你等着吧,等你爷爷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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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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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3-8-14 09: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04


    何富贵可能是害怕了,跟在我后面出来了。我看见师父趴在地上往棺材底下瞅呢。我问:咋了师父?师父站起来拍拍身上,朝何富贵说:去把你爸喊来。


    不一会儿,何大富来了,他正给他爹打纸钱呢。


    说到打纸钱我多说两句。现在我们在一些祭祀节日用的都是买现成的纸钱。以前都是买黄纸,后辈子孙用纸锞(ke)子(一种生铁做成的铜钱模型)按在上面打。老一辈人说,那样的到了阴曹地府才能花出去,现在那种到哪儿都是假钱(捂脸笑)。


    其实,这事儿我也挺好奇的,我专门问过唐应纸钱的事。唐应笑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还说我是个傻缺。他说人死后除了生前的功德和罪孽,啥也带不走。至于香蜡纸马,那都后辈人的孝心,先人能不能收到那是他们的事,但是该有的祭奠不能不做。


    师父跟何大富说:你自己看看。何大富趴在地上往棺材底看,赶忙起来问:这咋还有死鸡呢?放棺材之前没有啊。师父说:这不是个好兆头。说完,摸了一把棺材底,举起手说:这么冷的天,血还没冻住呢,也就是刚才的事儿。这才几点,要是半夜不定闹成啥样呢。


    师父让何大富去准备几样东西,回头跟我说:你赶快去穆老爷子家,看看能不能把他请来。


    师父着急不是没有道理。还记得当初去坝上给人哭活儿,就见了死物,结果那家老太太半夜从棺材里面坐起来了,吓得我差点儿尿裤子。费了好大劲儿才解决。


    我跑到穆老爷子家,以为他都睡觉了呢。结果我才敲一下门,他就把门拉开了。我跟他说我师父请他过去。穆老爷子问我:啥事儿?我说何文生棺材下面有一只死鸡。穆老爷子哼笑出声,披着棉袄戴上帽子就往何家走。


    师父见了他说:这你来得倒是挺快。穆老爷子嘿嘿一笑:我来看看他何文生是不是死也不得安生!师父详细说了一遍刚才的情景,穆老爷子围着棺材看了看,拉着师父到一旁说话。


    何大富和他儿子一直紧张地在边儿上瞅着,可能是怕穆老爷子对逝者不敬。

    我在边儿上猛劲往火盆里添烧纸,因为真的太冷了。


    不一会儿,师父让我把符纸贴在棺材上,特意嘱咐我不要在棺材口上面拉红绳。完事儿之后又让我弄点儿雪洒在棺材四周的地上。


    夜里十点,西北风停了,开始下雪。师父掐了掐手指头直咂嘴。穆老爷子在边上悠哉地走来走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换我和何富贵守夜,何富贵手里攥着一把铁锹,我问他干啥?他告诉我万一闹鬼好防身。我表示很赞同。


    就在我俩唠嗑的时候,隐约听见有猫叫的声音。何富贵哆嗦着问我:你听见没?我点点头。猫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我跟他说:你进屋去叫我师父。他跪在那儿还没起身,师父就从屋里出来了。估计也是听见动静了。


    师父没管猫,而是直奔棺材,拿着手电仔细地看着棺材里的何文生。我跟过去一看,躺在里面的何老爷子脸上竟然有一层白色的东西。我问师父:这咋还上霜了呢?师父说:什么霜?这是尸毛,千万不能碰,危险!


    就在这时候,就听火盆那“咣当”一声,我一看,好家伙,何富贵不知咋整的躺地上了,我过去扶他起来,他捂着后脑勺说:有人推我。


    其实这根本不可能。当时师父和我都在边上呢,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咋可能有人推他呢?师父问:你身上是不戴东西了?何富贵伸进棉袄里面鼓捣半天,掏出个红布缝的小三角形的东西递给师父。师父一下扔进火盆里,何富贵急了:干啥呀?那是别人给我辟邪的。师父问:谁给的?他拿眼瞟着我。我说你看我干啥?又不是我给你的。是不于红给你的?何富贵点头。师父说:你那不是辟邪的东西,你那是招邪的。何富贵张着大嘴:啥?招邪的?不可能吧?于红她害我干啥呀?还没等师父说呢,就听西北方有铃铛的声儿传来,这大半夜的,不会是人弄出的动静。


    05


    师父示意我把何富贵送屋去,我出来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灵棚里了。我一开始也没在意,可是过了好半天师父都没回来,而且西北方的铃铛声一直都有,隔一会儿就会响几下。我心里叫不准,想了想,进屋去找穆老爷子。此时的穆老爷子正在跟何大富说话,确切地说,是在骂何文生当年多缺德,旁边的何大富哼哼哈哈的小心陪着。看我进来问:咋了?我跟穆老爷子说了啥情况,穆老爷子让我看着棺材,他和何大富去找人。


    其实我当时心里特别害怕。这么些年,师父跟我已经不仅仅是师徒关系,更是亲人。这情况从来没有过,我心里怕得不行,穆老爷子让我守着棺材,我哪有心思啊。转了个心眼儿,我撒丫子往家跑,去找唐应。此时我觉得只有他能帮上忙。


    村子一共没多大,我除了中间摔了两个跟头耽误几秒钟之外,不到十分钟就跑到了。以往这个点儿唐应不是休息就是打坐呢,今天特殊,是小年,他正在和他救的那个小婴灵玩儿。看我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他都没问,收好东西拉着我就往何家跑。这哥们儿不愧是练过的,我跑的时候又重又喘,他倒好,轻飘飘得快。


    到了何家大门那,我还在往里冲,唐应一把拉住我。此时风停雪停,很静,他站在那一点儿声息都没有,不像我喘得跟个狗似的。唐应慢慢地往西北方向挪动脚步,我发现这厮踩在雪上竟然没有声音。他走着走着突然跑起来, 我跟上去,手里的电筒光晃来晃去,唐应边跑边回头压着嗓子喊:灯关了,我看不清。我无语,不用手电他是能看清,我看不见了,那天下雪,没有月光啊。


    跑了有三五分钟吧,听见前面有人说话:谁?唐应没回话。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我,小五子。穆老爷子走到跟前:我循着声也没找着人。唐应没停脚还往前走,我跟着他。这时候离有人家的地方已经很远了,如果不熟悉地形你会觉得遇到了鬼打墙,其实是因为稻田地太多,面积太大。


    唐应走着走着停下了,小声说:电筒。我把手电递给他,他照在脚下的雪地上。一串脚印边上有一串类似于狐狸但没有狐狸的脚印大的爪印,我说:这应该是黄鼠狼的。


    我俩顺着脚印找过去,在一个稻草垛边上,师父靠坐在那,摆手示意他没事儿。腿边有一只跟猫差不多大的黄鼠狼趴在那儿,首尾相接。我有点儿震惊!


    唐应说过,这种能首尾相连的动物道行都很深,和他不相上下。我扶师父起来。他老人家除了有点累,确实没什么事儿。唐应看见黄鼠狼,深深作了一揖。黄鼠狼朝着师父拜了拜跑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腿发软,走起来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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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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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3-8-14 09:13:40 | 显示全部楼层
    06


    回到何家,穆老爷子跟何大富正围着棺材不知道看啥呢。看见我们回来,穆老爷子问师父咋样,师父说没大碍。


    棺材里的何文生此时已经走相了。眼窝处发红,脸上原来的白毛有些已经变黑。师父又看了一下他的指甲说:好在指甲还没变化,都还来得及。何大富急急地说:唐师傅,这到底是咋啦?俺爹不能入土为安啦?师父说:那不至于,有穆老爷子在呢。只是这事来得蹊跷,若是不收拾利索怕给你家留下后患。你先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弄好拿过来。何大富点头。


    不一会儿,何大富端着一个搪瓷盆过来,凛冽的空气中有股浓浓的温热的血腥味儿,是黑狗血。


    我心想,师父这是下了狠心了。(黑狗血很不好弄,但是驱邪是一流的。坝上村专门有一家就养这种狗,不光是为了赚钱,他家也是不得不干这行。以后有机会说再说他家的事。)


    我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摆在棺材头前,师父让我和穆老爷子一边一个抬起何文生的手,让其他人都进屋了。他用手指头蘸着黑狗血在死者的手心画了个什么符,一画完,棺材里的何文生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尸体抖个不停。我是第一次干这个事,尸体抖的时候我一害怕,差点跳开,幸亏唐应在边上握住了我胳膊。


    尸体抖了得有一分多钟才渐渐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回到香案那去上香,转头跟唐应说:之前我还听见野猫叫呢,你一来猫都吓跑了。唐应边添纸钱边说:别急,猫来了。


    我侧着耳朵仔细听,还真是。这一声接一声的,有远有近。听起来数量还不少。


    师父到灵棚外转了一圈,把半盆黑狗血靠近火搁着。我以为野猫离得还远呢,谁知道我刚站起来要往屋里走,从灵棚底下的空里就钻进来一只。我大喊了一声,师父从我身旁“唰”一下甩出一道弧线,黑狗血落在了野猫身上。那猫都不是好叫,声音又尖又厉,似复仇的怨妇。


    这一下之后,得有十几只野猫向灵棚奔过来,瘆人的叫声响成一片,我有点儿麻爪,不知道该咋办。唐应守在棺材那一动不动,眼神警惕阴沉。


    师父手里的一把刷子蘸着黑狗血上下翻飞,这些猫被泼到后也不肯走,退到外面后一步步试探着向灵棚靠近,无声的脚步和夜里幽灵般的眼睛,让人毛骨悚然。


    师父可能是有点儿烦了,索性把黑狗血沿着灵棚洒了一圈,然后跟我说:你先看会儿,我进屋喝口热乎水。说完往屋走。灵棚正对着何家的房门,师父刚一走出灵棚,还差几步进屋的时候,就听一声凄厉的猫叫,两只血红的眼睛从何家的房上带着风蹿下来,眼看就扑到师父身上,危急关头,打师父左侧横着冲出一个影子正撞在野猫身上!血红眼睛的野猫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鬼叫着跑了,那十几只不甘心的也随着消失在暗夜里。


    又是那只黄鼠狼!师父蹲下,一只手摊开放在地上,黄鼠狼伸出一只爪子,放在了师父手心,之后再次离开了。


    师父长出一口气,转身问唐应:都好了吗?唐应说好了。我过去一看,果然。何文生老爷子脸上的黑色绒毛已经褪去了,眼窝也不红了。


    折腾完收拾好,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可我心里还有好多疑问没过去。


    07


    睡了一天,晚上有了精神,我跑到师父那院,穆老爷子也在,两人正喝茶下棋呢。我烧好水续了茶,忍不住问师父,昨晚上到底咋回事?


    师父说:昨夜的事,皆是仇恨之过。你那同学何富贵揣的是一颗猫牙,专门招邪祟的。何文生当年带着hongweibing把于红爷爷关在地窖里给弄死了,大半夜又去调戏她奶奶,那时候的女人都认为生死事小,失节事大,回头就上吊了。这事儿老一辈人都知道。昨天于红那孩子故意跟何富贵亲近,也是被冤魂恶鬼迷了。


    穆老爷子接着说:当年何文生可不止害过他们一家,好多人呢,都是跟他有点儿过节的,他公报私仇,没少造孽。


    我说那为啥不让那些野猫收拾他家呢?师父说:一辈人有一辈人的事情,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恩怨。既然他都已经死了,那些恩恩怨怨在阳间也就烟消云散了。至于到下面他会受何等惩罚,那不是我能管的事。我能做的只是尽力保护无辜的乡亲。


    我说那黄鼠狼是咋回事?


    师父笑了:其实咱们一开始发现何文生衣服上有黄毛,那是它给的暗示,但我当时没往那想。后来听见一下一下的铃铛声,是因为黄兄知道有危险,故意引开我,让我避开。但是不行,咱既然知道不对劲儿就不能躲了。所以它就悄悄跟着,在灵棚那又救了我一次。其实早年间它已经救过我两回了,这是第三次。


    我说那玩意儿不是祸害吗?咋又变好了呢?师父说:当年我岁数小的时候在山上的雪窝子里救过一只黄鼠狼,它这是报恩来了。而且万物皆有灵性,善与恶不是分物种的。就像这老穆头儿,虽然也跟何文生有仇,但他不也赶来帮忙了吗?说到底是看修为和德行的。


    此时穆老爷子手起子落:“将军!”


    佛说:仇恨永远不能化解仇恨,只有慈悲才能化解仇恨,这是永恒至理。


    佛说:正者行邪法,邪法亦正,邪者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


    朋友们,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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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09:59:19 | 显示全部楼层
    《哭丧人讲故事:驱邪的黑狗》

    那天在《雪夜惊魂》里提到养大黑狗的那家,我看下边大伙评论想知道他家咋回事,我找村里的老人又详细问了问,梳理得差不多了 。


    坝上离我们村不近乎,骑车得两个小时。想当初师父的意中人就是因为去坝上走亲戚,才躲过了洪水,两人才能在若干年后得以重逢。


    坝上养狗那家姓杨,他家不养别的狗,只养黑狗,而且种儿都特别纯,一根儿杂毛没有,一水儿的黑。


    十四五岁的时候,奶奶要是知道我去坝上玩儿,会反复嘱咐好几遍,不让我靠近老杨家。其实奶奶不说我们这帮孩子也不敢去。怕狗啊!老杨家不是原住民,他家是后搬来的。但是啥时候搬来的没 人能说得清。


    老杨家刚搬来的时候是在我们村最尾巴的那个房子里住,我们村有个叫懒头的,一听这外号就知道,懒得没边儿。啥也不干,整天四处乱窜,游手好闲。农忙的时候大伙儿都下地干活,他站在地头儿看热闹。懒头的老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她自己说她是萨满教的多少代传人,没人信她,整天神神叨叨的,还总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不是英语不是俄语,别人一问她说的啥啊?她就说是宇宙语。经常戴着一头奇奇怪怪的头饰可哪走。


    我们这群小孩都挺怕她。她来那个疯魔劲儿好几天都在外面瞎跑,孩子也不管,有时就跑村外去了。一开始大伙儿还帮着往回找,后来知道她隔几天就回来,也就都习惯了。


    但是有一年,懒头娘忽然就正常了。先是很久都没出门,然后出来的时候收拾得干净利索,见人说话都和正常人一样。大家都说懒头娘病好了。但我奶奶说:啥好了?人家压根儿也没病。


    为啥要说她呢?因为她和老杨家的事有关。下面是懒头说,我记的,为了方便,以他的角度跟大家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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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09:59:3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娘叫马凤芝,活着的时候她老说自己不姓马,好像姓啥费莫 (应该是过去的满族姓氏)?你们老是叫我懒头,其实我不是懒,是我老娘不让干活,我一干活就爱出事,受伤都不算,她说弄不好就没命了。我自己偷偷试过几回,下菜窖摔了腿,修房顶掉下来摔了腰,有一回跟他们搭火炕,那砖垛一下倒了砸在俺身上。


    我娘说就是这个命,能平安熬过了四十岁就好了。


    老杨家来咱村是傍晚,两口子领个孩子,还有一只大黑狗。那狗长得不像狗,像狼,那毛锃亮锃亮的。我们几个半大小子跟在后面稀罕得不行。他们一家就住进了以前咱们说闹鬼的那个老房子。这事儿当时挺轰动的,好些人特意跑去看,村干部也过去劝。毕竟以前那里死过好几个人,而且死得都挺蹊跷。可杨家人不听,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村里人一看也不听劝,就都散了。


    当天晚上有不少人都悄悄地跑他家附近瞄着,结果人家睡得香着哩。从那时候起村里就传开了,这家人不简单,不是个善茬。


    自从老杨家搬来,我就发现我娘有变化。先是不咋往外跑了,也不翻她那些神婆的衣裳穿了,家里也都正常了。我问她咋不跳大神了呢?她说不用了,村里来了更厉害的,用不着我了。


    杨家人很少和村里人接触,他们也不咋赶集,也就他家那小孩儿杨天保出来得多些,小孩子贪玩儿。结果有一回他跑到后山,不知咋整的掉一个早年挖的猎人坑里了,爬不上来。正好那天我路过那,听到哭声,找过去发现是他。救他上来把他送回家,他父母还给我磕头了,给我吓够呛。他家那只大黑狗把爪子搭我身上蹭了好半天。从那以后,杨天保他妈就总去我家,跟我娘说话。这我才知道了不少事儿。


    杨家当家人杨柏林祖上是个军阀,当年在关内也是个叫得响的人物。后来国民党败北逃至台湾,他趁乱没跟去,据说有人举报他叛逃,他跑到自家的祖坟里,才躲过一劫。结果在墓里太久,加上没吃没喝,人就晕过去了。后来他晕晕乎乎地听见“咣咣”的撞击声,以为上级找到他了呢,结果是一只大黑狗在用头撞棺材角。


    当时,杨柏林的二爷刚去世没几天,他躲进去的时候把老人家埋在边上的土里了,想着风声过去好给挪回来。那墓坑从正面看跟其他的墓没啥区别,但是绕过去会发现,在一片树丛杂草里有一个不大的豁口,那是杨柏林给自己留的。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出来。那大黑狗一直用头撞棺材,杨柏林透过缝隙发现,那狗的眼睛是血红的,他心想,“坏了。”


    在坟地里遇到这样的狗,基本就是个死。因为这样的狗要比平时家养的狗凶恶百倍。这种狗专门吃尸体,所以眼睛是血红的。而且啥也不怕,头还特别硬,撞碎棺材板完全不成问题。所以这种狗,又叫“死人头”。


    杨柏林眼看着狗撞进来,身上却没力气爬起来。此时,狗的鼻子伸到他脖子附近使劲嗅了嗅。杨柏林胳膊举到一半儿,就觉得头晕眼花,心想着此命休矣。正当他觉得快没命的时候,就听狗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杨柏林眼一闭,心念“阿弥陀佛”。


    只觉身旁“呼”的一股风,那死人头是怎么钻进来的他完全不知道。那狗进来之后趴在棺材的尾部狂吠,爪子和头不断地扑向棺材板儿。说来也是奇怪,一番折腾下来,杨柏林感觉身上没有那么重了,渐渐有了力气,头也不晕了。那只血红眼睛的大黑狗,一直半趴在他身边儿,头不时地转来转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杨柏林活动活动,踹了几脚松散的棺材板爬出来,大黑狗一直跟在他后面。他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之后就奔家走,他想往关外逃,走之前咋也得看一眼家里人。那是一大片墓地,远处还有一些野坟。夜里到处闪烁着不一样颜色的眼睛。野狗野猫黄鼠狼,到处都是,根本就不怕人。


    杨柏林有点儿打怵。虽说战场上杀人无数,可此时自己手无寸铁,不害怕是假的。大黑狗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仰头叫几声,跑到他前边儿,稳稳地走着。这些坟地里的生物纷纷避让,猫不叫狗不喘,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一狗一人在暗夜的坟场里走得气定神闲。从此以后这只大黑狗就没离开过杨柏林,之后陪杨柏林隐藏身份,几经辗转走过了无数的地方,经历了不知几多凶险。


    有一次,他们走到河北,杨柏林当时因为仓皇出走,身上带的钱不多。原本以为到河北可以投靠曾经的朋友,谁知道朋友早已寻不到人。当时他心火上攻,又感风寒,人便一病不起。客栈里见他高热不退,胡言乱语,怀疑他得了瘟病,便把他赶了出去。


    他投靠无门,只好四处瞎走。许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他烧得迷迷糊糊的,跟着他的狗,再次走到了一片坟地,支撑不住倒在一边。他似乎又听见狗头撞击棺材的声音。病中的他觉得身上湿漉漉的,勉强睁开眼睛一看,黑狗在他的身上舔来舔去,舔过的地方泛着丝丝凉意,很是舒服。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很多地方覆着一层淡淡的绿色,病已经去了大半。地上放着一个布包,里边有两件衣服、一点儿钱,还有一些药丸。黑狗趴在他边儿上睡得正香。


    之后杨柏林想在河北立足,于是摆起了江湖地摊儿。他当过兵,有两下身手,耍几趟拳脚挣口饭吃不难。他不敢往城里走,就找村子转悠,弄到吃的,就和大黑狗对半分,即使不挣钱,也不至于饿死。


    走了几天,也不知道走到哪了,遇到一伙土匪盘村子。那时候虽说战事基本没有了,但是还有些山匪路霸没剿灭,一些偏僻的村子,经常会遭到土匪的洗劫。这些土匪很大一部分都是原来国民党的散兵游勇。老蒋一败,这些人跑的跑逃的逃,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那天杨柏林挣到一块儿馍馍,一人一狗正坐在路边儿吃呢,就听打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杨柏林猜到可能是土匪,但是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所以,乖乖地坐着没动。谁知道这口吃的还没送进嘴里,就觉着头上方“嗖”的一声响,一条鞭子从上落下,正打在他胳膊上。半块馍掉进土里。杨柏林想了想没抬头,捡起馍来吹了吹,接着吃。


    骑在马上的人哄笑起来。杨柏林起身想走,又一鞭子正打在他的后背上。他没急没恼,笑嘻嘻地说:老总好!我是个杂耍要饭走江湖的,就混口饭吃。还请您行个方便。


    那土匪的头儿骑在马上说:那你给我来段杂耍,我就让你过去。杨柏林一开始不想,后来也就压下这口气,耍了几路拳脚。


    几个土匪乐得更欢了。

    那头头说:滚吧,滚吧!杨柏林鞠躬道谢,赶紧往前走。没走出几步,那头头儿又喊:等等,狗留下,我们今晚要吃狗肉。


    杨柏林嬉皮笑脸地说:老总,我这是土狗,不好吃。年纪大,肉柴。


    话音刚落,土匪头子的鞭子整扫过杨柏林的脸。血口子绽开,杨柏林倒地半天才起来。黑狗围着杨柏林嗷嗷地鸣音儿。


    几个土匪叫骂着要炖狗肉,杨柏林求了又求。土匪头子急了,鞭子再挥起来,抽向杨柏林。杨柏林看到大黑狗,怕鞭子扫着它,转身想挡在前面。谁曾想大黑狗踩着杨柏林的肩膀,迎着鞭子一跃而起,扑在土匪头子的身上。土匪头子没来得及反应,“哎呀”一声掉下马。杨柏林一看不好,怕弄出人命,想拦着黑狗。


    另外几个土匪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什儿,往大黑狗身上招呼。还没等杨柏林拦住他们,大黑狗“嗷”一声一甩头,那土匪头子的脖子蹿出的热血呲了好几米远。登时,几个小土匪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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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10:0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柏林以为黑狗会把土匪头子吃掉。结果黑狗咬完,在边上的沙土里蹭了蹭嘴,又到土匪头子尸体跟前儿,用爪子拨弄了几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路过的村民看到此事,跑回村里宣扬开。很多村民自发地在路上等杨柏林过来。他们让杨柏林在村子里住几天,要好好感谢他和那条大黑狗。当时按杨柏林的处境应该在村子里留下来,但是,他也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所以他只接受了村民们一点儿干粮,跟着黑狗又往前赶了。


    杨柏林和这只狗的感情早已超出了人和动物。杨柏林待他如兄弟, 一人一狗,跋山涉水来到关外。这一路,实在是艰难曲折。越是这样,杨柏林更觉得越来越离不开它。杨柏林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擒猛”。


    然而,何事何物,都讲究一个缘字。缘分到时自会相遇,缘分没了自会相离。杨柏林和擒猛总算出了山海关,来到了盛京地界,就是现在的沈阳。


    杨柏林有一位故人,也是他救过的人,叫李良,在沈阳很有财力。两人虽交情匪浅,但杨柏林当初救他实属偶然,所以,对此人并不是非常了解。几经问询总算找到了李良。时局已变,两人见面并没有谈论过多的国家大事。杨柏林讲着他一路走过来的遭遇,李良讲这些年他的发家史。二人都很感慨。


    李良的商铺在城里,住处却比较隐秘,在半山处的一个林子间。杨柏林住进来之后一直在调养身体。可擒猛却一直不像在外边时那么安静镇定,经常会无故乱咬乱叫。而且,当杨柏林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擒猛总是在周围警惕地走来走去。


    一开始,杨柏林觉得擒猛突然被关在一个院子里可能不太适应。可是慢慢地,他发现擒猛的很多状态,都跟当年第一次救他的时候一样。这让杨柏林的心里,有了一个很大的疑惑。


    当晚,杨柏林跟李良说两个人喝点酒。他是练武之人,又在军中待过,酒量不成问题。李良也略有酒量,但是照他差远了。两壶酒下肚,杨柏林左右试探,终于得知,李良如今的身家根本不是经商所得,而是盗墓而来。


    其实,这也并不是个例。盗墓发家这种事儿自古以来就有。远的不说,就说那东陵大盗孙殿英,曾经还和杨柏林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杨柏林知道此事之后,并没有谴责李良。但他也不赞同这样的行为,就想着再过两天,便动身启程。


    第二天下午,杨柏林一直都没有见到擒猛。他以为擒猛可能溜出去闲逛了,可一直到晚上擒猛都没回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杨柏林预感到不好,想出去找擒猛。可谁知,出了第一道门,第二道门却上了锁。杨柏林纳闷儿,他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拍门叫了好久都没人应,他心下明白,这一定是李良干的。但他究竟要干什么?他想不通。


    无奈,只好坐等天亮。


    天刚泛白的时候,外面“哗啦”一声响,门开了,两个当兵模样的人抬着擒猛进来,放下之后转身就走了,什么都没说。杨柏林扑到擒猛跟前儿。擒猛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随后又闭上了。杨柏林一声一声地叫着它,擒猛几度抬起前爪,最终都掉下去了。杨柏林哭得悲愤又压抑,抱着擒猛呆坐了一天。


    晚上,李良哈哈大笑着进门:柏林兄,天大的喜事。你可知我昨夜得一宝贝!杨柏林坐在地上,撩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李良仍自顾自地说:这宝贝可值两座城。说着,抬腿跨过擒猛的尸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杨柏林。


    杨柏林低着头,缓缓地说:是你把擒猛害死的。李良哈哈一笑:哎!你不是跟我说这擒猛有异能吗?我想着它对我有用,正赶上我手里有活儿,就叫他去了。你还别说,别看它是条狗,还真比人有用。为我找出了宝贝不说,还帮我找了另外两处墓坑。你放心,柏林兄,这既然是你的狗,那这功劳自然也有你的。得的东西分你一份。杨柏林冷笑着说:谢谢你良兄!


    李良哈哈大笑着站起来,用脚踢了踢擒猛:畜生终究是畜生,你也别难过了。再好也就是条狗,难不成还能和你我兄弟相比?说完迈腿往外走。


    说时迟那时快,杨柏林箭一般冲出去,从后面勒住李良的脖子,把他架到侧间,手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一刀捅在他脖子上,反手用力向外一挑,颈部血管“噗”一声断裂,热血喷了杨柏林一脸。抹了一把脸,杨柏林狠狠地说:你虽为人,却不如狗。你虽不是畜生,却干着畜生般的事情。你于我,有相交之情。擒猛于我,有恩人之义。它替我还了你的情,我便要替他报我的义。


    之后杨柏林裹着擒猛的尸体,趁着月色逃了出去。说来也怪,背着擒猛他并没有感觉到沉重。他把擒猛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守了三天,便只身一人来到了吉林。很长一段时间,杨柏林都极度消沉。直到有一晚,他做梦,一个穿着黑绸缎的年轻人对他说,要快些娶妻生子,他和擒猛只能到这,但是他还有属于他的事情要做。前世,他家就是专门养驱邪人用的黑狗的,今生亦是如此。所以,希望他尽早振作,好有后人完成此事。


    此梦之后,杨柏林挣扎很长时间,他下不去手。后来索性娶妻生子,不去管它。许是冥冥中自有注定,杨柏林的后人,对饲养狗的事都很精通,并且,每只被用于驱邪后,都会在某个深夜再跑去一只。当然,杨家会给每只狗超度,以助它们早日超脱。





    这就是杨家与黑狗的故事,许是真、许是假,许是真真假假。有人说这是虐杀动物。我只能说,有些人有些物,生来就带着自己的使命,不得不去完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间之事都有自己的轨迹,哪怕你拼命想要挣脱,命运的大手也会把你推向你该走的路。


    就像有人说:人的一生是万里河山,来往无数过客。有人山河添色,有人使日月无光,有人改他江流,有人塑他梁骨。大限到时,不过是立在山巅,江河回望 。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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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10: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哭丧人答疑:一些粉丝极度关心的问题》

    朋友们,我来了。我一直觉得我大东北零下几十度的天气是很冷的,直到这几天我跟一个从南方来的朋友讨论南北气候。我觉得你们南方人冬天里真是太不容易了。朋友说,南方虽然比北方的温度高,但是没有暖气是一大硬伤。你们这出去是特别冷,可你们进屋里有暖气,可以吃雪糕冰棍,我们南方屋里比外面冷,很多人在家都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好吧,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决定闭嘴。


    朋友是江浙人士,他父亲已经出离红尘,以前在终南山修行,后来下山了。不是不修了,是修不起了。以前在终南山找个房子苦修一年的费用大概在五千左右,后来是一万多。再后来有媒体报道了一些苦修的人和事,终南山一时间房价地价暴涨。盖个窝棚一年的收入就有五六万,最离谱的达到十几万。

    朋友的父亲实在支付不起,只好下山另寻他处了。


    按房价比值,终南山的房价绝对领跑全国。我现在就后悔当初为啥没上那盖几个窝棚呢,哈哈哈哈。


    那天去吃锅子,因为我吃素,所以跟店家要的是什锦素锅。里面有冬瓜、胡萝卜、黄花菜、木耳、红薯、白菜、藕片、西红柿和各种菌类,码得整整齐齐,颜色也很好看。汤头是蘑菇汤,热乎乎的碳锅端上来,浇上汤头,配上各种口味的蘸料。外面漫天大雪,屋里热气腾腾,感觉真是太爽了。隔着屏幕,我仿佛看见了很多人在流口水(坏笑)。


    今天我也给你们换换口味,也像吃什锦锅子一样,每样来点儿,让你们尝尝不同的味道。


    其实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我发现很多人在后台和评论里都咨询过一些小问题。子鱼姐姐也说要不你回复一下?我说这没法挨个回复,一个是精力不够,因为我有时候是在山上,不能带手机,要做的功课还很多。再一个,考卷之外,没有什么事有统一的标准答案。这件事的处理办法适合你不一定适合他。所以我也没法整。


    今天说几个民间用的较多、效果还不错的方法(不保证所有人都适用),也不是啥秘密,就是叨叨出来,有用当然好。最好的是永远用不上。


    前几天来东北的这个江浙的朋友,现在在我们这边上班,是个化工企业,负责检测玉米提取物的酸碱度啥的,说了一堆高大上的名词,我一个没听懂。一开始他是想住单位提供的宿舍,不过进去之后被各种混合的臭脚丫子味儿熏出来了,他告诉我他有过敏性哮喘,怕客死他乡,所以还是自己找个房子住吧。我们这只是小城,不像一线魔都那样一房难求。找了两三天就有消息了。


    我跟他一块儿去的。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物业基本没有,住的基本都是老年人。


    房子靠道边儿,中介说好几年没人住了,想租得自己收拾。房子是一室一厅,里面只有几件老式的简易家具。卧室里一张床一个衣柜,客厅里两把椅子一张圆桌,一个三角柜靠在墙角,上面一台老式的旧彩电,全是灰。


    我们去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屋子里根本没有阳光。转了一圈出来,朋友说就这样吧,让中介找人给收拾一下,费用他出。回来之后朋友问我你咋不说话?我说你自己觉得行就行,别人的意见不重要。他也没说啥。


    过了几天就搬进去了,搬进去当天夜里就出事了。


    那天我刚从米厂回来,正捧着一大碗麻辣面吃得爽歪歪。他电话冲进来了,第一句就是“哥们儿,快来啊,我他妈遇见鬼了”,之后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我听得稀里糊涂。


    我说你别慌,我一会儿就到。


    不慌不忙地吃完面,喝干净汤,擦擦嘴打了个滴滴就去了。有人说,你就不会快点啊?他都见鬼了,多危险啊。


    我想说:哎,他活该。


    看房那天我暗示他好几回他都不理我,让那个美女中介忽悠得神魂颠倒,眼睛都没离开那女的,人家让他交钱他就交钱,人家让他租一年他就租一年。


    那女的说那屋风水好,他跟个傻子似的一个劲儿点头。我能去解救他就不错了。


    他住那地方是厂区附近,没有二十四小时的营业场所,网购的羽绒服又还没到货,所以我到的时候,他穿着皮夹克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冻成了一个摸着电门的二傻子。我开心得不行了。哥们儿,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要你小肥膘!


    朋友看见我的时候说话都是颤音儿的。我憋着笑,听他哭诉完。


    他说他刚躺下,就感觉有风,一股一股的,不是外边刮的那种,是有人吹那种,然后又听见厅里有人走动,声音很清晰,趿拉鞋走的那种。还有门,没人开自己开,开一条小缝,然后又自己关上了。他躲在被子里不敢露脑袋,感觉有人拽他被子。他吓得抓起衣服狂奔出去,出去后发现没拿包,包里有手机。就硬着头皮连吼带叫地返回来,拿到包之后几乎就是闭着眼睛跑出去的,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不过没敢看。


    我说你跟我后面走,他不干,说啥都不进来。我说你再不进来没吓死也冻死了。他只好紧紧贴在我身后,把我衣服拽得紧紧的。我让他放开,我要勒死了。


    走到门口发现地上躺着一只不大的老鼠,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应该是他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的。可想而知,这速度得老快了,哈哈哈哈(一想到他那德行我就忍不住想乐)。


    屋里灯都开着呢,我让他看,他扭着头闭着眼睛不看。我说啥都没有,就是年深日久没人住,很多东西受潮啥的才会响。他不信。我带着他挨个屋走了一遍,最后他坐在床上跟我说:我今晚跟你走吧,我一个人在这待不了。我说行,你在门外等我,我给你拾掇拾掇,过几天你再回来住。


    我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香、大米、糯米。在屋子中间燃香拜了拜,又把大米和糯米均匀地撒在地上,弄完之后锁上门就走了。


    到了外面的十字路口,掏出几张黄纸烧了,然后我俩就上了一直在等我们的滴滴。


    昨天朋友回去住的,啥奇怪的事都没有,一觉到天亮。


    其实这个办法,是老年间传下来的,大米和糯米都有去除邪祟的作用。搬新家或者住老房子都可以试试,即使不管用也花不了几个钱,哪怕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还有一种,就是当你家里来了负能量满满的人,比如哭诉的,或者是运气极不好的,走了之后最好用银铃或者铜铃铛编成的环,要声音清脆好听的,顺着墙走一圈,边走边摇。从门口的左侧开始,最后走到门口的右侧。效果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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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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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10:0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还可以播放一些欢快的乐曲,不是嘈杂的摇滚,是欢乐的,让人听了舒服的那种。

    我一个哥们儿,开殡葬车的,家里放得最多的是《西游记》的《通天大道》:


    “刚擒住了几个妖,
    又降住了几个魔。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白: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哎呀我去,老欢快了,真的。你问我真管用吗?我觉得他认为好使就行。


    很多事物它不是迷信。你像我们自古以来讲风水,其实风水很大一部分是磁场。运气不好的人,负能量很强大,所以磁场也很不好。我们用一些方法赶走负的磁场,负的能量,整个人的运气也会好一些(真的尽量少接触怨气大的人,自己也要修心去怨气,没任何好处)。


    还有一些身体体质特殊或是因此体弱多病的人,平时多晒晒正午的太阳,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鬼压床!有人说有这种情况是睡觉时,身体姿势不对,还有的说是因为手放在了心口。


    其实这种事儿还挺普遍的,咱们分几方面说。有的人是因为工作生活压力过大,还有的是因为性格造成的,内向、不善言辞、不善于表达愤怒、不爱发泄的人,就爱梦魇。


    还有一种非正常因素构成的,你说不明白。比如明明睁开眼睛了,却怎么也动不了。我周围的一些人,有的就是眼看着一个很可怕的鬼,摁住他的胳膊、腿,或者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睡着的人非常恐惧,又无能为力。这个时候,通常我会让自己在梦境中默念“阿弥陀佛”。有的时候也念“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基本上念几句就好了。

    你问我这里边儿原因?说实话我真解释不了。


    我周围有一些朋友,会戴一些求来的平安符、五帝钱、翡翠(种水要好)这些东西,也很有效果。




    还有一个大家问得比较多的,就是梦见过世的亲人。这个也得从两方面说。一方面呢,是思念过度。另一个呢,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托梦。既然是托梦那必是有事情。有的是给一些警告,告诉你不要去哪里,不要去干什么,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用一些比较有特征的梦去告诫你。


    比如说我那个干工程的朋友球哥,他有一次要去一个工地,他在那儿包了一小段工程。去之前的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车开到半路突然起火了。醒了之后,他没觉得害怕,他以为他要赚大钱火了呢。所以,第二天兴高采烈地就去了。可谁曾想车子开到一半儿的时候,对面突然起了一片白雾。他一开始还往前开,后来想到那个梦,就把车靠边停下,一直打着双闪。人下了车,从高速护栏的外侧绕过去看了看。结果发现,前面大雾里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三辆车撞在了一起。要不是他多个心眼儿,自己也早就撞上了。


    还有一次,他一个朋友在商场里弄了一个鞋店,请他去捧场。他去的前一天晚上梦见下了很大的雨,到处都是水,把他浇得浑身都湿透了。他以为这个朋友会挣大钱,当时还想着入股来着。


    结果第二天去捧场的时候,商场的仓库里电路着火了,引着了整个商场。


    当时那个商场里面卖鞋、家居用品,还有窗帘儿之类的东西比较多,都是易燃品,着的速度非常快,味道非常大。据说呛晕了好多人,但究竟有没有伤亡就不知道了。

    那场大火我记得央视还报道了。


    那个着火的商场过了好多年才翻盖。翻盖了之后也没有几家商户入驻,一开始进去的几个品牌店也都相继撤出来了。到现在为止那个大楼就那么空空荡荡地杵在那儿。那件事之后,我们这的商场里才不允许抽烟。


    还有一种托梦,是某人需要你做什么。


    比如说我有一个亲戚,有一天就梦见他母亲跟他说,我的房子漏雨啦!他当时是在外地,然后打电话说是不是老家的房子漏了。我说没有,我说你应该回来看看。

    他回来之后给他母亲去上坟,发现他母亲的棺材有一角露出来了,风吹雨淋都碎裂了。那几天下雨,里边儿进了不少水。


    我那个哥们儿强子,有一天给我打电话。梦见他爸(过世了)骑着自行车驮着他妈去赶集,他在后边儿怎么撵都没撵上,给他急得都哭了。然后我跟他说让他妈注意身体,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


    结果没两天儿他告诉我,他妈上镇上买菜籽儿,坐拖拉机去的。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咋整的从拖拉机上掉下来,腿摔坏了。


    所以该重视的得重视,但也不要过于依赖梦境。毕竟现代社会,大家的生活工作都很紧张,确实因为压力做梦的也不少。

    所以,要分辨清楚,不要过分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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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10:02: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一个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来的时候,像走进了一个迷宫一样,感觉你走了很远,其实人还在原地。


    这就是老百姓所说的“鬼打墙”。


    这个我以前在一些文章里面都讲过。其实,这样的事情通常在野外或是特殊的日子,比如七月十五、大年三十晚上,或者是一些特定的场合容易发生。


    我有一次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得晚。因为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也没做啥措施。然后日子口也特殊,又刚哭完活儿回来,在村口那就走不出去了。我当时岁数不是很大,心里也挺害怕的。可周围又没有别人,当时已经半夜了。所以没办法,我就想了个招儿,坐在地上点根烟开始骂人,骂得越狠越好,然后再往前走就好了。


    但有的时候这种方法也不管用,也得分你碰到的事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冬妹,她现在跟我师叔去山上学习了。她刚拜师的时候,有一次就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但是不管咋骂都没用。因为她是个女孩儿嘛,也不好意思骂,效果自然也不好。

    那个时候她又没出徒呢,一点办法没有。后来,也是因为惊吓,也是因为心里有一些委屈,就坐在那儿边哭边说自己多不容易,然后又是道谢,又是磕头,过了会儿起身也出去了。所以不同的时候,也得有不同的办法。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五帝钱。这个东西一直在特殊的市场上流通,买的人也不少。为什么买它呢?因为它能辟邪。其实要我说,咱们现在的硬币也能有这个效果。不是说我在这儿瞎扯,我也是在一位高人那儿知道的。因为当初五帝钱是流通时间最长的币种,过了很多人的手,阳气很足,所以辟邪的功能很好。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硬币也是过了很多人的手,也有很多阳气,所以也有同样效果。


    那位高人说遇到类似于鬼打墙这样的情况,扔几枚硬币出去也能破局。我现在出门兜里总会揣一把硬币,为了显得我很有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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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8-15 10:0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后我要说一个跟很多人都有关系的事儿,就是给孩子起名字。我那天去给我表哥家孩子的班级干活儿。班级的墙上贴着所有孩子的名字,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的都有。咱且不说那名字起得多花哨,就是那字儿我有的都不认识。是,我承认自己没念过啥大书,也不是什么知识分子。可是一些平常的字我还是认识的。但是我发现,现在的孩子起名字有很多生僻字,而且笔画相当复杂。我当时就想那孩子要是考个试,写名儿的时间都够写两道题了。


    我们村儿里有很多人想找我师父给刚出生的孩子起名,我师父从来都不答应。别管是多亲多近的人,他都不同意。包括穆老爷子,就连李老闷活着的时候也不给人起名字。


    我也挺好奇的,问师父,都是乡亲,就给起一个呗。师父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数,这个人该叫什么名字都在他的命数里。我对孩子既无生育之恩,也无养育之义,何德何能给人家起名字?你知道这孩子以后是龙是凤?

    师父说,最应该给孩子起名字的就是孩子父母。而且尽量不要绕口,字数不要又多又难写。师父说有的孩子起的名字竟然是一些古代帝王的字或者号。简直是胡闹。


    确实,我真的见过有小孩儿叫乾隆、弘历的。虽说咱们是现代社会,也没有什么不能用的字,但是,你也不至于用古代的皇帝来给自己家孩子起名字吧。就是*~大~大,他也没叫*乾隆,*康熙呀!

    师父说,有些字很重,不适合用在孩子身上。有的孩子会受不住,这事儿那事儿不断。不如起一些朗朗上口、喜庆的、叫起来顺口好听的名字。


    还有那种不是复姓的,也一定要给孩子起四个字的,其实对孩子也没有多大的好处。都挺沉的,弄不好还压运。


    还有一些人,孩子生下来就四处找人算卦、批八字,然后按八字给孩子起名字。师父说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愚昧了。孩子生下来,是非常纯净的。如果不是特殊命格的孩子,尽量不要把八字拿给别人随便去批。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有他自身的命运,不是你叫一个响当当很厉害的名字,你这一生命运就会如何如何好。


    想想也对,全国叫朱一龙的多了去了,也没个个都是大明星啊。叫李安的也不少,也不都是大导演啊。


    所以就像师父说的,名字首先是父母对孩子的一种祝福或是期盼。其次它就是人的一个代号。所以真的不用花太多钱给孩子起个名儿。

    除了上当受骗,也不会有啥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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