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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少年篇:沙海》-第2章9-10节、第3章1-5节-南派三叔最新作品漫绘SHOC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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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篇沙海为三叔作品 漫绘shock杂志首发


兄弟,别笑,前路漫漫,险象环生,趟过去了才算是英雄。
兄弟,别急,怪物太多,一刀只能解决一个,两枪只能杀一双。
兄弟,别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如果我的朋友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我一定会杀死他,即使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我告诉你们,就是他以后想把我所有的产业全部毁掉,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是我吴家的产业,我想让他败在谁的手上,就败在谁的手上。”

“咱们一起死在斗里,也算是一件美事。如果你们真的有一天,觉得有一个地方非去不可并且凶多吉少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别让胖爷这辈子再有什么遗憾”

兄弟,别挂念,闹够了,静一静。
兄弟,别寻找,要坚信,将来还会,再相聚。

-------------《盗墓笔记》铁三角

[ 本帖最后由 云雾飞舞 于 2012-4-23 13:0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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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密封箱

黎簇之所以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和他的家庭背景有关系。他生活在北京的一个工厂区里面,工厂区里的这些工厂,很大部分都和军工有关系。虽然生产的产品并不全为军用,但是,军队供应产品在里面还是占了很大的部分。
黎簇就是在厂区的仓库里,看到了这种东西,那时他还很小。有一天晚上他父亲夜班下班,带他经过仓库区,路两边都是五人高的大库房。当时其中一间库房的门打开着,里面亮着白炽灯的黄光。由于道路的前后都是漆黑一片,所以他的目光自然就被库房中的灯光吸引了过去。

虽然道路离库房大门的距离很短,但他也无法看到太多的东西。只看到了某种从未见过的部件,一个个有轮椅轮胎大小,被成堆地叠在仓库里。

小孩子天生就有好奇心,再加上在这种夜路中行走,他本身的心情就很忐忑,所以在看到了这奇怪的东西后,就禁不住的问他父亲道:“爸爸,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他清晰的记得,他父亲当时本来有点魂不守舍,发着呆一路往前。听到他提问,才把头转向仓库一边。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父亲握住他的手一哆嗦。

接着,那双大手就松开了,他的父亲径直冲进了仓库里,在里面就大骂了起来。

因为事情发生很突然,黎簇也没有听清楚他父亲骂的是什么。隐隐约约的一些零散声音传过来,似乎是与管理员没有关闭仓库门这些管理上的事情有关。确实,当时都是夜晚了,仓库门不应该开着。

但是,他的父亲不应该对这种小事情这么愤怒啊,他被父亲的态度吓得有点懵了。之后,他父亲走出来,亲自把仓库的门都关上了,才拉起他继续往前进。

他记得当时他父亲的手是颤抖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有些问题在这种场合下是不应该问的。他还是好奇的追问了父亲:“爸爸,那些是什么?”

他父亲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他抱了起来,说道:“这是一些很危险的东西。小鸭梨,你要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到这个仓库附近来玩。看到刚才的东西,也不要去碰,知道了吗?”

“爸爸,为什么?”黎簇还想知道更多,但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他一路往黑暗中走去。
黎簇后来觉得,他父亲在这件事情上犯了一个错误。因为在他那个年纪,恐吓有的时候是有效果的,但是这种恐吓必须非常的具象化,不能单单地说:这个东西很危险。因为只有“手会断掉”或者“眼睛会瞎掉”这些形容,才能真正让孩子害怕。而“危险”——那个时候的孩子,还并不真正了解危险是什么。而这个词语,反而会提升他们的好奇心。

所以,也不知道是几天之后,黎簇和小伙伴玩耍,遇到一个再次路过那个仓库的机会。他想起了前几天父亲说的话,好奇心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于是他偷偷的找了一个棵树爬了上去,然后顺着树枝爬到了仓库的顶上。那个时候的仓库顶上铺的是石棉瓦,他翻开几块,看下面没有人,就偷偷爬了进去,顺着柱子横梁滑到了地面。

然而,等他下到地面之后,却发现所有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整个仓库里,只有当时披在那些东西上面防潮的一些防潮布而已。

他在空旷灰暗的仓库中翻动,天真的想找到几个可能会剩下的东西,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是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张被人踩烂的,记录着无数个交易明细的提货单。

在那张单子上面,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标记,后来他读到高中的时候,才明白那个标志的意思。

那个意思是:生化污染危险

后来他查看了很多资料,无意中在某本书上看到了当时看到的奇怪容器,是一种密封生化物料的设备。而且这种设备是特种设备,因为外面的铆钉的数量代表了密封的程度,也代表着里面东西的危险程度。他在书上看到的那个图片。容器上面只有四面有四个铆钉。而他在仓库看到的,有将近十个铆钉。

在了解那东西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有那样紧张的表现,因为这种东西是很危险的,当时那个厂区里最起码住了五千人,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厂区的仓库里面,却没有好好保管让仓库门大开,确实对这五千个人很不负责。

因此,这种奇怪的容器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如今再次看到,条件反射的,他对这个容器起了恐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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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两个假设与三种可能

对于黎簇“这东西里面装了很危险东西”的想法,其他人都不置可否。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东西的突然出现,只是一个曲折而已,如果他们不在这个海子边休息,装备也就不会被抛到海子里,这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在他们这些考察拿项目的人看来,眼前最紧急的是,看看这些设备是否还可以使用,从而判断这一次的探险是否还要继续下去——项目能否继续进行代表着很多东西:钱,荣誉,以及升迁的机会。

所以吴邪并没有太过于理会这些人,唯有他对于黎簇的想法表示赞同。于是等其他人散去后,他们几个自己人就地在海子边生了一团火,继续讨论这件诡异的事情。

最先发言的吴邪说道:“昨天晚上,这些装备肯定是被人故意抛入水中的。而把它们抛入水底的目的,无非是有两种,第一种是,阻止我们再继续前进了,让这一次的考察到此为止;另一种是,诱导我们发现水底的这个东西。”

“从常理来看,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仔细去想,却又有非常细微的矛盾。首先,肇事者是怎么知道这些仪器抛入水中就不能使用了。一般比较高级的探险仪器都是防水防尘防震的,但是她抛入水中的这些,大部分恰好是不防水的。这说明,这个肇事者非常清楚我们这里各种仪器的情况。”吴邪吐口烟,看了看远方连绵无垠的沙丘,继续道:“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肇事者可能就在我们队伍之中,而且应该是那几个考古系人里面的一个或几个,因为我们几个是不太可能那么熟悉那些冷门的仪器的。”

“然后呢?矛盾在哪里?”黎簇问吴邪。

“其次,矛盾在于,这些仪器单纯进水,是不是完全被损害,或者是否完全无法修理,谁也不能确定。假设这些东西和手机一样,掉水里之后拿出来晒干立马就能用,那这个肇事者苦心经营的闹剧不就白费了吗?而且,这件事情发生后,我们势必会更加小心,肇事者几乎就没有一次下手的机会了。”吴邪道,“你懂吗?除非这是冲动性犯罪,否则,不管是谁,如果希望这只队伍不再前往古潼京,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仪器全部砸掉,进行彻底毁坏,而不只是抛入河中。”

黎簇明白了吴邪的意思,若真是这样的话,那第一个假设就基本不成立了。有可能的,反而是第二种——有人希望他们发现这个海子底下有东西。按照他的想法,这种密封容器不可能单独出现在这里,因为它是储藏设备,关键的是这容器里面的东西。也就是说,这种容器是在运输或者储藏“某种东西”的过程中才使用的。那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有人会希望他们发现这个容器呢?

在这块沙漠中,这东西的出现有几种可能性:第一,是有运输队在经过这里之后,这个容器从车上遗落了。但是,这里是沙漠又没有公路,一般来说运输只有依靠骆驼,也就是说,如果有运输车队经过这里,那么一定不是普通的运输大卡车,而是沙地上专用的运输装甲车。那么,这些东西,是运往这片沙漠中的什么地方的?

第二种可能,是否有一辆运输这种东西的卡车或者装甲车在沙漠中迷路了,整车困死在附近,经过风沙长年累月的瓦解,车上的货物坍塌下来?这个可能性让黎簇有点犹豫,因为东西是在水里被发现的。除非卡车和装甲车在这儿一头开进了这个海子里,否则东西不可能在水里。而这里的绿洲和海子往外几公里都能看见,哪个缺心眼的司机会犯这种错误。即使真是如此,这种容器也不会只发现了一个,肯定湖底地都是。除非,这个海子是后来才移动到这里来的。

第三个坑能行和第二比较类似,有可能这儿本身就是一个老旧的仓储区域。而这个海子,如果是后来才移动到这儿来的,它可能移动到了一个仓库的废墟上。所以仓库中遗留下来的容器才会被海子淹没。

沙漠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黎簇想着这三种可能性,就对吴邪道:“我觉得,只要再去水底看看,我们能知道更多东西。”

吴邪点头问他:“你想在水底看到什么?”

“有没有运输工具的遗骸,或者,有没有建筑的废墟。”

“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轻易碰水,晚上让她们两个去就行了,白天我们要避人耳目。”吴邪说道。

“老板,晚上这里很黑的。这水里该不会有什么怪鱼吧,就像你以前经常和我说的......”王盟有些发悚。

“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不会有太大的鱼的。”吴邪瞥了王盟一眼。“除非你有点背,遇到极小概率的不幸事件。”

“我一直很背啊,老板。万一我真的挂了,有没有抚恤金啊?”

“没有,不过我可以把你的骨灰卖了。我以前的那些债主肯定能够喜欢。”吴邪吐了一大口烟,就对他道:“去把橡皮筏吹大,和那群学究们说下,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我们晚上要去湖中心做地质采样。”

黎簇道:“如果他们今天就想继续前往怎么办?”

“我会在他们骆驼的饲料里灌两瓶伏特加。”

“酒驾?”

“对。”吴邪说道“他们的骆驼会试图骑他们。”

好在想晒干那些仪器,需要花的时间比预想的长得多,即使在沙漠这样的气候下,仪器要完全干透可能还只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

一个老教授抱怨这居然没有刮风,因为沙漠中的热风能迅速吹干任何东西。而旁边几个当兵的就以一种看着精神病人的眼光看着老教授。

吴邪告诉黎簇,没有人喜欢沙漠的风,没有任何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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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古潼京】

1.夜潜

当天晚上,吴邪他们把皮筏推入了海子中。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在推皮筏的时候,黎簇听到吴邪对王盟说:“如果这东西途中漏气了,你这个月工资就没了。”

“你应该去扣生产厂家的工资,干嘛要扣我的啊?”

“因为你在打气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并补好。”

“老板,那你吃了变质的草莓,应该是怪洗草莓的人还是怪卖草莓的人啊?”

“我怪我自己,知道变质了还吃下去,不是自己作死吗?”

“......”

一行人扯着皮把沉重的皮筏推进了海子里。四个人上船,马日拉划船,其他人收拾装备。

黎簇问道:“吴......吴老板,您是准备怎么弄法,这地方这么大,就算没有水,我们走着找也得找一天。”

吴邪摆了摆手,对他道:“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你别管。这种本事你学来也没用,我们也不想外传。”

皮筏行到海子中间,王盟和马日拉穿上装备就倒翻进海子里。他们因为没带潜水设备,所以只能靠潜水镜和水下手电,浮潜着进行水下探索。黎簇不明白,靠着这么简陋的设备,怎么能够让吴邪那么有信心的快速搜索整个水底。

吴邪显然不打算亲自下去,他在船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水底的灯光游曳。

而对刚才的问题黎簇始终都没想明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能不能给任何一点点提示,我不想学,但我就是想知道。”

“不行。”

“吴老板,你既不需要我帮忙,又不想让我知道你们的本事。那干嘛还要把我带到船上来?你这不是存心憋屈我吗?”黎簇有点郁闷。

“是,我就是在憋屈你。”吴邪说道。

黎簇看着吴邪的脸,心里越发不爽,心说这个鸟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如果不是背上有伤,他恨不得跳入水里直接游回岸上。

“你想知道为什么一路过来我一直在憋屈你吗?”吴邪见黎簇不说话了,反问道。

黎簇摇头,“如果你不是变态,那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迫害狂,所以你应该不止让我一个人憋屈。”

吴邪接着说:“看来你已经感觉到,我不会随便加害你,所以讲话敢开始跟我抬杠了。但你不知道,虽然我看上去只是轻微有点神经质,但是我要是真的对你失去耐心,就一定会把你埋进沙子里。”

黎簇叹了口气,心说我又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路货色,更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吴邪继续说道:“其实,我老是憋屈你,就是因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以前的样子。”

“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就和你现在一样,像一只随时等待被宰的羔羊,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害死,也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害自己,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入到这一切里。只是等着,却不知道会等来什么。”

“这么说你以前是个傻幷逼?” 黎簇问道,问完他就闭上了嘴巴。心说完蛋了,这下自己真要被埋进沙子里了。

吴邪却只是看着他,看了半天,才点了点头,“你悟性不错。”

两个人就不再说话了。

夜晚的沙漠很冷,一不说话,黎簇就觉得越来越冷,他就有点后悔来这里,心里也更愤怒了,这破事儿和他根本没什么关系嘛。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在帐篷里睡觉。

大概过了有两支烟的时间,王盟首先浮了上来,吴邪把他拉上了皮筏。可以看得出在冰冷的水里潜水搜索非常消耗体力,王盟喘着气,连话也说不上来。

吴邪等他缓过来,才问道:“怎么样?”

“暂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有东西不见了。”王盟喘气道,“老板,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对。水下的沙子不停的在翻,但是没有水流,不知道是不是沙子里有东西。”

“什么不见了?”吴邪问。

“马日拉不见了,我找不到他。能见度太差了,只能感觉到水下的沙子全部都在翻动。”

黎簇看向四周,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月亮的倒影在水面上,水下的灯光不见了。

吴邪也趴在船头往四周看,王盟还在一边不停的说:“我觉得水下有怪物啊,而且个头肯定很大,整个水底都在翻。”

吴邪一直静静的看着水面,突然啧了一声,说道:“我靠,不会吧。”

“怎么了?”

“水在走。”吴邪说道。说完拽过王盟的潜水镜,一个倒翻就翻进水里。没多久就看到他就到底了,然后马上翻上水面,一边对黎簇大叫:“快!靠岸!”

“靠岸?”

“别发呆了,划起来!这海子在动!”



2.移动的海子

等吴邪完全翻上了皮筏,王盟就问:“马日拉怎么办?”

“这小子这么精明,肯定早就发现不对上岸去了。”

“那他怎么不来提醒我们啊。”王盟骂道。

“他巴不得我们死呢。”吴邪回答,“他好拿了我们的货去自己铺子卖。”

“他自己有铺子?”

“早三个月前他就开了自己的铺子,他来当我学徒本来就动机不良。”吴邪回答道:“我猜他本来想从我这里学东西,我不教,他就盼着我死得了。”

“老板,你知道还带他来。”王盟哇哇乱叫着。

在王盟和吴邪说话的空挡,黎簇只得靠自己拼命乱划,但是批发一直在孩子中心打转。他自己急了,对吴邪叫道:“能上岸再贫吗?你们他妈自己不要命,绑架我干嘛?我他妈太无辜了。”

王盟抢过浆,几下把筏子稳住了,皮筏才开始往那边挪去。等他们靠近岸了,用手电照向岸边,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他们发现,岸边已经不是之前的绿洲了,而是一片滚动的沙丘,这种滚动速度和幅度让人膛目结舌。当然这并不是傻沙丘在滚动,而是他们所处的这片海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沙丘上
滚动。虽然只看水面海子本身异常平静,但是它整体在飞快地移动着。

“靠岸,靠岸,必须靠岸,我们已经不知道离营地有多远了。也不知道这个海子会流向什么地方,我们船上什么都没有,等到了沙漠深处,就死定了。”吴邪喊道。

王盟往岸上拼命的划,但是每当皮筏一靠近岸边,就被岸边反弹的水往后推。于是黎簇他们轮流不停的努力试图靠岸,但是每一次都还是失败了。最后,三个人都筋疲力尽了,毫无办法的看着沙丘不停地翻滚。

黎簇就道:“要不我们不用皮筏了,我们游泳过去吧。”

“别傻了,这团水是在整体移动。靠近岸边的地方,一定是这团水可以这么诡异的移动的关键,贸然下水说不定会死的更惨。”吴邪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经验是等待,海子迟早会停下来。”

黎簇道:“如果它停下来的地方我们完全不认识,到时候怎么办。”

“沙漠中能移动的海子确实非常少见,但是从刚才的绿洲来看,这片海子的移动肯定非常频繁,而且移动的范围不算太大,所以四周才会出现绿洲。还有这片海子移动一定是有规律的,应该常年就在这几个点之间活动,否则绿洲里的草长不起来。”

“我觉得你太乐观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乐观。”

黎簇心说这倒也是。不然还能怎么想。不过他心中倒是相当的淡定,因为他的立场很微妙,
不管这帮家伙最后能不能解决问题,但目前事态发展对于他来说总是有利的。如果他们迷失在沙漠中了,那么他会从一个废柴人质,立刻变成一个很有用的人质,自己毕竟能顶一个劳力;如果他们最终生还回去了,那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多少会产生点难友般的阶级感情。想到这里黎簇也挺佩服自己,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许是他厌倦了那种在城市中安宁的生活,现在的危险和意外反而让他很舒服。

死在这里也不错,反正自己在以前的日子里,也是时不时想到自己死了也没有关系,他这样想到。

筏子一直随着海子游动,他们休息一段时间,有尝试划船靠岸一段时间,这样反复几次后都完全放弃了,索性轮番睡觉。等黎簇备王盟推着叫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怎么,我们到了?”黎簇迷迷糊糊的,眼皮都耷拉了下来,他以为自己是在公交车上,。

“好像是到了。”三个人爬起来,用海子的水抹了把脸,往四周望去。

“这是什么地方?”吴邪喃喃道。

[ 本帖最后由 云雾飞舞 于 2012-5-14 08:1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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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干尸群

海子的四周已经平静了下来,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沙丘,但是,这里的沙子都是罕见的白色——白得犹如雪一般的颜色。如果不是扑面而来的热浪,黎簇很可能以为自己是在雪山上。

王盟划动皮筏,他们扒拉着沙子上了岸,吴邪提醒道;“把皮筏拉上来,如果海子又移动了,我们就傻幷逼了。”

“你说这片海子是不是这儿的火车啊,到站下了几个客人,然后继续开。”黎簇异想天开。

“那估计得是个环线,也不知道走一圈得花多少时间。”吴邪俯下身子,掬起一手沙子,滚烫无比的白沙让他微微皱眉:“里面有石英,和外面的沙子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这么白?”

“白色的沙有什么特别吗?”

“沙子里多数是石头,白色代表钙质特别多。”吴邪把沙子从手里滑落,就道;“我不记得航拍的照片里,有这块区域的影像。”

“也许是光线的问题,所以,在天上看不那么 明显。”黎簇说道。

“航拍的相机又不是傻瓜相机。”说着吴邪吧手放到半空中:“而且,这里没有一点风。”
黎簇照着做,发现果然如此,一点气流都没有。

这时候,在一边拉皮筏的王盟突然大喊了起来:“老板!快来看!”

黎簇和吴邪冲上一个沙丘往海子边上看去,就看到王盟指着身边的沙丘。沙丘上的沙子在他拖动皮筏时被弄得滑动开来,整片沙面坍塌了下来,露出沙丘里面埋着的东西。

黎簇和吴邪跑了过去,而皮筏滑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一辆大卡车的残骸从沙丘里面露出了一个角。塌落的部分,露出的是卡车的斗,里面装满了他们之前在湖底发现的那种危险容器。

三个人猛力刨沙,很快一辆腐朽的解放卡车就从沙子里面露了出来,在沙漠中形成的锈斑和在其他地方产生的有着不同,他们明显能看到,这辆卡车是被碱性的东西腐蚀的,上面铁皮上很多东西都是一层白色的绣灰,一碰就破裂落下。

“你看,这车在这里应该抛锚很久了。”王盟喘着气说;“还有老板,下水的时候,我们是一起推得这个皮筏,怎么拉上来你们就不帮忙了,就我一个人拉。”

“观察环境比拉皮条重要。”吴邪回答:“东西在沙漠里生锈很慢,按照这个腐蚀程度这卡车在这里估计至少有二十年了。”

“不一定,”黎簇反驳;“我们在课堂上学过,沙漠里日夜温差大,黄昏的时候还会有水蒸气,这些都会加速物体腐蚀程度,何况这里附近还有水原。我们在海子里看到的那个容器,我估计就是从这里掉进水里,然后被海子带到之前我们休息的绿洲去的。”

“想不到你还是个好学生。”吴邪惊讶。

黎簇心中默默想道,自己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讲这个知识的老师胸部很大,自己上课特别赏心悦目,采用心听了课。后来换了个老头子,他就在也没有兴趣听讲了。

“不对啊,这种车没法在这儿开。”王盟捧开一大堆白沙,露出了车子已经腐烂成棉絮一样的轮胎,“老板,这是橡胶胎,都被晒化了。”

吴邪指着橡胶轮胎向黎簇解释:“这种轮胎只能开在平整的路上,如果这儿全是沙子的话,根本就开不动,落地就会陷进去。”

“也就是说,这儿曾经有一条路?在沙子下面?”黎簇看着满眼的白沙摇摇头,实在不可能吧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路挖出来。毕竟,整条路都在沙子下面,即使这边的一小段挖出来了,前面还有连绵沙丘,就算穷尽一生也难全挖出来。更何况这里可是沙漠,沙子是挖不出坑的。

“这儿怎么会有路呢?”吴邪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对两人说道;“咱们现在也算落难了,干脆再挖挖看能不能把车多挖出来一点?等露出了车厢,也许能发现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于是三个人继续挖动,可是采挖了几下,就忽然从沙子里露出了一张干瘪的人脸。然后沙子突然陷落,人脸四周的沙子全部塌了下去,一具完全风干的骸骨从沙子底下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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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黎簇被吓了一身冷汗,好在是白天他才没叫出来,但是也不敢靠近了。他看了看其他两个人,即使是王盟,那状态也是比黎簇好不了多少。

只有吴邪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迹象,他只说了一句;“妈的,不是什么好兆头。你看,这是军装,这是个当兵的,当兵的都被困死在了这里,那我们可更够呛。”

“未必是困死的,也许是出车祸的时候死的。”黎簇想起吴邪的乐观。

“不可能,在沙漠里能出什么车祸能死人啊。”吴邪拉着干尸的领子,把尸体整个从沙子里提了出来。尸体虽然已经完全脱水风干,但是也依旧有一些重量。这重量让无邪一个趔趄,又把沙子扑下来好大一块,全部盖住了他的脚。他把干尸甩到一边,就对两人说:“摸摸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这不人道吧。”王盟还是有点发憷。

“都死了,只是臭皮囊而已。”吴邪看出了其他两个人很忌惮这具尸体;“别怕,这东西,年份大的才危险,这个还不够格呢。”

王盟看了看黎簇。黎簇立刻摇头:“我是人质。根据日内瓦条约,人质不能干粗活。”

“人质和战俘可不一样了。”王盟不耐烦地吼道:“我也不是当兵的,快去!”

“那你的工资能分我点吗?”

“行啊,反正也没多少。”

吴邪在车斗里继续翻动,捧出一团一团的沙子。而黎簇只好蹲倒在那具干尸面前,捏住了鼻子用手指去拨弄。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尸体,而且还是这种完全风干的尸体。他的第一反应是,要说给苏万听,那该有多牛逼啊。这样想着,心里的害怕似乎减少了一些。黎簇更仔细的大量了一下尸体。
尸体穿着已经被碱化出大片白斑的军服,硬的和咸鱼一样,但是肩膀上的横杠还能看得清楚。

“军衔不小,还是个官儿。”

“官儿?官儿怎么会呆在车斗里,你别胡说八道。”王盟不同意地摇摇头。

黎簇斜了王盟一眼,心想你不信来看,却没有开口反驳。他继续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搓各个衣袋,终于从干尸的上衣口袋里面,发现了一张军官证、一支钢笔和一本小本子。

那本子是一本工作笔记,纸已经被碱化得非常脆。他用力不大,但是笔记本被手指接触的地方立即脆化成了碎片。他只好让它掉在原地,心想好在这里没有风,否则风一吹,这纸片一定全部变粉末了。

黎簇继续去动其他两样东西,却发现军官证的两面全部站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整体,根本翻不开,钢笔更是无法从笔帽里拔出来、

黎簇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想如果自己也被困在这里,是不是也是这幅德行。接着,他就看到了尸体的手腕上带着一只腕表,表的款式看不出新旧。他小心翼翼的把表取下来,猜测着这表一定很贵,肯定不是普通的表,因为表针居然还在走,而且走的还挺准。

“这肯定是个贪官。”黎簇对其他两人说道。

“你能关心关心下其他东西吗?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地图和指南针什么的。”

“我觉得吧,他身上所有的纸制品,就算找到了也没什么用,肯定都保存得很差。而且,他自己都这德行了,我觉得他带的地图肯定也管用不到哪儿去啊。”

说完黎簇就决定不再找了,他实在有点害怕。爱谁谁,小爷我就消极怠工了,怎么着吧。

黎簇刚想到这儿,“啪”的一声,一个东西从吴邪那边扔到了他的身边。又是一具干尸,而且依然是一具军人的遗骸。

他转头一看,吴邪背了足有四五具干尸从车上下来,对他叫道:“我靠,这里面肯定埋了不止一辆车,先别管这些死人了,沙子里面还有好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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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古潼京056

“有什么?”黎簇走了过去。车子的车头这时已经被吴邪迅速的挖了出来,露出了车头前方的东西。

那竟然是一面被埋在沙子下的墙壁,上面的沙子还在不停的往下坍塌,很快墙又要埋上了。吴邪上去用身体挡住沙子,让沙子从脊背上滑向另外一个方向。

慢慢走近那堵墙,黎簇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面水泥墙,上面写了几个白色的大字:“古潼京056”。

“这沙子里面有栋房子?”黎簇问道。

“不像是房子。056应该是编号,所以这更像是另外一种东西?”

“是什么?”

吴邪实在顶不住崩塌的沙子了,他退后几步,墙壁瞬间被掩埋了。

“这应该是一个界碑。古潼京第56号界碑。我们已经到古潼京了。”

界碑?

黎簇心里觉得很奇怪。一方面他有点不相信,古潼京怎么说到就到了,不是说还有很远吗?

另一方面,他清晰的记得,在资料里记载的,古潼京是一个无人区,几乎没有人活动,少有的旅行团也是偶然进入。但是,这条行程并没有火起来,为什么这里会有界碑?

界碑往往是用来区分两个行政区域的,而古潼京本来就是一个传说中的蛆羽,并非一个固定的地名。

“看样子,这儿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发生过。”吴邪说道:“汽车会困在这里,说明这里本来有道路。而这个界碑告诉我们,原本应该有人长期在古潼京这个地方活动。”

“我记得在文献上看到过,古潼京本来有三个很大的湖,航拍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这个区域,并且投下了旗杆,之后派人来找,只找到了旗杆,没有找到任何的湖泊。”

“这湾海子应该就是他们所看到的其中一个湖,这三个海子可能都是能够自由移动的,当年他们投下旗杆后,再来的时候,碰巧三个海子都已经移走了。”吴邪说道:“算我们走运,到了这里还剩一个。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他们航拍的时候,要标记看到的三个普通海子。”

“你的意思是?”

“当时航拍估计是为了进行地质测绘。一般来说,在地质测绘的时候,看到下面有三个海
子,只要记录下来就得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派人去找那三个海子?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在海子里或者海子的边上,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使他们想要回来勘察。而且从这儿的界碑来看,他们的勘测活动不是临时的短期工程,肯定规模很大。”吴邪拍了拍手上的沙尘,爬到一个沙丘上向四处望去,感叹道:“但是这里什么都看不到,难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已经埋在沙子下面了。”

“老板,你准备怎么办?”王盟问,“现在我们是落难了,这儿的沙子下面有没有东西,和
我们关系不大了吧、”

“考察队如果继续往古潼京进发的话,我们只要守在这里,三天之后就能和他们会和。”黎簇道。他心里想着这四周的情况,要是贸然行动肯定死路一条啊。海子这里有淡水,沙漠中的水原极难找,肯定是呆在淡水边上等救援比较安全。

“咱们现在趋势在一个叫做古潼京地方,但是这个地方是否就是考察队要前往考察的古潼京,我们谁也不知道。”吴邪说道,“我们在资料上看到的所有古潼京照片,沙子都是黄色的,但是这里所有的沙子都是白色的,我觉得考察队资料里说的”古潼京“,也许并不是这里。”

“那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当年飞机投下旗帜的地方吗?那应该就是这里啊。”

“飞机投下旗帜的位置是军队给的坐标。如果这里曾经埋藏着什么秘密,军队很可能随便给一个假的坐标,告诉我们那里就是古潼京。而现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有着废弃的界碑,肯定就是正牌的古潼京,但是沙子全是白色的,同他们给的资料不一样。考察队依靠假坐标是不会到达这里的。”

吴邪看着孩子:“我们不能寄希望于任何救援,我们得靠自己回去。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时刻注意周围的一切,特别是这片海子,他可能是我们活着走出去的唯一希望。”
海子如果再次移走的话,也许会移回之前大部队休整的地方,这的确是他们三个离开这里最大的希望。黎簇明白,这附近的水源可能就是这片海子了。因为这种移动的海子,在沙子底下肯定有着很复杂的地质水源结构。而在沙漠中鲜少有水源特别丰富的地方。

“要是这片水再也不走了呢?”

“那我们只能在这片海子边结婚生子,安度晚年了。”

“我们就不能自己走出去吗?”

“就目前来看我们连个水壶都没有,肯定是做不到的。我们有没有自己走出去的可能,得看我们能在这片沙漠里找到什么。”吴邪指了指皮筏,对王盟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看着这片海子,你和皮筏留在这儿,如果海子开始移动,你马上叫我们,我们立刻赶回来。现在,我和小兄弟两人再整理一下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早知道如此,你干嘛让我把船拉上来,我在船上盯着不行吗?”王盟说道。

“不行,你等下自己跑了怎么办?”吴邪说道,就招呼黎簇:“你过来,帮我来搬尸体。”
黎簇骂了一声,自己这人质当得一点质量都没有。却也只能跑过去:“这里面有几辆车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你搬出那么多还没搬完吗?”

“还有好多,全部在车子下面,你自己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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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集体死亡的真相

黎簇走近车子,便看到所有的尸体全部蜷缩在车子的底部,被沙子完全埋住了。他看了看车身四周挂下的帐篷布:“他们好像用这辆卡车做墙壁,和这个界碑做了一个夹角,然后盖上了帐篷,用来做一个宿营地。”

“他们有帐篷,但是没有搭起来。看来,这儿咩有风是一个假象,需要界碑和卡车作为避风屏障,说明这里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风暴。”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黎簇有点奇怪。

吴邪猜测:“应该是被困死的,这些尸体几乎全部都在卡车底下,保持着差不多的姿势,说明他们几乎是同时遇难的。看来他们遇到的危机很突然,让他们连做帐篷防护的时间都没有。”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说明咱们必须要快点找到出去的路线和方法。否则一旦出现同样的危险,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

黎簇回头看了看,王盟还呆呆的在海子边晒太阳。他想自己是否该和王盟换一换,毕竟呆在水边会更安心,而王盟和海子都没有移动的样子,又觉得吴邪这么安排也许另有用意,只好上去帮忙吴邪。两人忙了半天,终于把所有的尸体从车子底下拖了出来,放到一个地方等稍后再慢慢检查。然后吴邪开始搜索汽车的驾驶室。

汽车的玻璃都是完好的,吴邪拉了一下,发出惊讶的声音:“竟然是锁着的,习惯还真好。”

“敲敲窗户,说警幷察查牌。”

“你不懂,在沙漠中一般不会锁车。锁车也多半是从里面上锁的,难道有人在里面反锁了车门?”

“也许是驾驶员有强迫症呢?”

“我没心情开玩笑。”吴邪扫开窗户上的沙子和白色的碱尘,就往里张望,看了几眼,他就一下跳下来,退后了几步。“真他幷妈邪门。”

“又怎么了?”

“驾驶员死在里面了,手里还抱着一个怪东西。”吴邪说道、“吓我一跳。”

“这死人很特别吗?你不是对死人很有辙吗,怎么这个你就害怕了。”

“他不吓人,是他手里的东西吓人。“吴邪指了指车斗里的危险容器:”驾驶员手里捧着那
东西,已经被打开了。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容器装有很危险的东西,已经被打开了。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容器装有很危险的东西,那他可能是因为容器里的东西泄露而死亡的。他可能是怕别人误开车门,才会在临死前从里面反锁了车门。”

“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杀吗?”

吴邪不置可否:“也许。容器里面是生化危险物质的话,他这样锁上门自杀,别人不可能救他。而车门有一定的密封性,这样也不会连累其他人。”

他看了看门和车:“不过时隔了那么多年,橡胶密封圈都老化了,也没有密封作用了。我们在车门边站了这么久都还没死,看来这容器里的东西应该已经失去杀伤力了。你去找一根撬棍来,我把门撬开。”

“不用,你让开。”黎簇说道;“我有办法,这种锁还拦不住我。”

“你想干嘛?”

“我能弄开这把锁,要是把门撬坏了,着车门就关不上了。等我们需要一个比较密封空间的时候就抓瞎了,还是保持门的完整性比较好。”

“得了吧,这锁已经完全烂了,你怎么开?”

“机械锁,烂也烂不到哪儿去的。”

黎簇是存心想露一手。他老爹最早就在工厂里做运输驾驶员,对于这种大解放车锁很了解。他开汽车锁的小手艺就是和老爹学的,只是技术很单一,也不是说什么锁都能开。一般汽车上的低端机械锁倒是没问题,高级的就不行了。

他跳上车,也往车窗里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里面的尸体。但是玻璃很模糊,看不大具体的样子。他叹了口气,突然看到一具尸体会害怕,在看到那么多具之后也就习惯了。

他摸着汽车锁,掰了掰把手,就问吴邪有没有细小的金属丝。吴邪解下了自己的钥匙扣,把钥匙环掰直了给他,黎簇往车锁眼里捅了捅,忽然发现不对:“这门没锁。”

“没锁怎么打不开?”

“这门的锁被弄坏了,而且还是从外面给弄坏的。里面那人是被关在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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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出的太慢了,三X只顾赚钱了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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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第二章第10節之後怎麼一下就跳到第三章第2節??
第三章的第一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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