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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最新章节61-67章(盗墓笔记前传)南派三叔(超好看第15期11月刊手打)

感谢扫图+抓字+校对的@gzygcw 神秘删帖机器竹

前情提要:
一颗MK3A2手榴弹,炸开了巨大的青铜门,震耳的爆破声中,无数影子攒动,陷在石头里的吴邪看见青铜门后的情景,却与想象不同。那些泥浆一样的东西,覆盖着的青铜上,竟然刻满了精细繁复的奇怪花纹,并且,是整体浇铸而成的。
那是在没有重力的情况下才能做出的工艺。
越来越多的花纹告诉了吴邪他们,那是刻在青铜上的壁画,解读出来的结果,让吴邪瞬间意 识到那个巨大的青铜洞穴是如何修建的。而张海杏发现的一个诡异的人蜕,则将青铜洞里的 凝重气氛推向新顶点……

一、无法理解的谜语

“什么人?”胖子直接把手电照了过去,一下就照出,一边的青铜地面上,升起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像一根柱子一样,大概有碗口粗细,高度有半人多高,上面雕刻着非常非常复杂的纹路,这根柱子上的纹路的精细程度,比四周墙壁上的还要精致一百倍。

在柱子的两边,有两只翅膀一样的东西,从柱子的顶端挂下来,也是青铜的。

“会飞的棒子?”胖子说道。

“这底下还有机关吗?”我敲了敲地面,胖子就朝那根棍子走了过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把手电光指向另外的方向。

在他光线的那个方向上,又出现了一根同样的柱子。

他一点一点转动手电,我们就发现,以这—具尸体为中心,每隔四五步,就有一根柱子升了起来,围绕尸体成了一圈儿。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胖子又喃喃自语了一句,“我不得不说,这有点儿无聊。”

“这是支架。”张海杏说道,“本来这具尸上应该覆盖了一个类似盖子的东西,应该是我们触发了什么东西,这些柱子升起,把盖子顶起来。但是,这个盖子哪儿去了?”

“是啊,这儿空空荡荡的,胖爷我最怕空空荡荡的地方,连个洋落都没的捡。”

“我们触发了什么东西?”我对这个还是很在意,“是我们的重量触发的?”

“也许我们脚底下的圆盘有可以感觉重量变化的设计,然后我们走上来,这个机关就被启动了。”

“试试看。”我道,对他们做了个动作。我们三个人都退出了那个圆盘。

果然,四周的柱子在迟疑了片刻之后,缓缓并悄无声息地降入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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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杏蹲下来,看了看那些柱子和地面结合的边缘,说道:“缝隙巧妙地被隐藏在花纹中了。你说,这个房间里,会不会有很多这样的机关?”

“你是说,这些墙壁里都有东西?”

“否则你不觉得这里特别空旷吗?”张海杏说道。

我叹了口气,如果说一个地方显得空旷,就意味着这里的墙壁里藏着什么东西。这种说法似乎有点自欺欺人了。

但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小哥进入的那青铜门之后,也是这个鸟样吗?那他岂不是每天都是看着这些铜墙铁壁发呆?

好可怕的生活方式。

也许,真的就是这样,所谓的终极,就是什么都没有。一个空的房间,代表着一切的终点,就是无。所以我们之前设想的所有的东西,都无非是自己的妄想。

万物归于阴阳,阴阳归于混沌,混沌最后还要归于绝对的无。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是败给了一个哲学的概念。

不,不可能是这样,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不可能是这样,而且闷油瓶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胖子这时候就说道:“天真,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爷爷有一个考虑问题的先决条件,就是目的,所有人做一件事情,都是有一个目的。”

我点头,这是我爷爷经常说的一句话。

“那你说,这个地方存在的目的是什么?”胖子说道。

“别听一些毫无根据的真理,很多古人做事情都是没有目的的。”张海杏说道,“这里的一切,也许完全就是任性甚至是迷信所为。”

“所谓的任性和迷信,都会有一个来由,这个来由就是目的本身。这个不是毫无根据的。”我道,“胖子说得对,特别是这么复杂的花纹雕刻,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们可以从这个方向去思考。”我摸着这些花纹,忽然脑子里一闪,想起了之前在秦岭的经历。

“方向思考,方向,方向。”我转头问胖子,“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这四个字?”

“是的。”胖了道,“怎么了,有想法?”

“有水壶吗?”我问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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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递给我他的水壶,我拧开就把水全倒在地面上,胖子哇哇直叫说就剩这么点了。我没空儿理他,趴到地上用手电照着,看着那些水全部渗入到缝隙中去,开始一点一点顺着缝隙导流,好像一朵花一样在充满缝隙的地板上绽放开来。

胖子惊讶地看着我,问我道:“你怎么想到的?”

“我看到过这样的东西。”我道,“水会在这种细纹中散开传导出去,最后会形成一个图案。”

我们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看着水流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导向四周,图案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诡异。

十几分钟之后,水流的导向逐渐停止,一个无法被形容出来的复杂图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三个人站在图案的三个角落上,低头看这个形状,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胖子说了一句:“这是一只***吗?”

我看着,眼睛都快瞪飞了,才沮丧地叹了口气,确实,这个形状什么都不是,但真的非常像一只羊驼。

如果这个形状就是答案的话,那我们等于没有获得任何提示,反而问题更加复杂了。

“如果我们这是在和上帝说话的话,显然我们打扰上帝睡午觉了。”我道。

“再来一次,在同样的地方。”张海杏说道,“我看到这些水运动的轨迹十分流畅,我觉得不是偶然,你的方法应该是正确的,我们在同样的地方再来一次,如果最后还是形成这样的图案,那***肯定也有意义。无所谓。”

我们等待地面上纹路里的水慢慢干涸,等到水全部完全干了,张海杏掏出了她的水壶,重新在我刚才倒水的地方,倒了下去。

水还是刚才的那种状况,迅速地花儿一样顺着纹路向所有方向开始蔓延。

这一次,形成的形状像一只倒转的长了很多毛的鸡蛋。

“又吵了上帝睡觉,他让我们滚个毛蛋了。”胖子说道,“要不我们等他睡醒再说。”

完全不一样的图案,说明水流的流向是随机的。我捏了捏眉心,蹲了下来抽烟,心说***真丢脸。

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谜语,谜面只有终极两个字,没有任何思考方向,也没有任何提示,甚至没有任何有联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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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你把人领到一个沙滩上,告诉别人两个字:卤煮。然后走掉了。在这里的人,要么在沙滩上寻找卤煮,要么会考虑出很多高深但是神道道的结论来:比如说,沙滩上什么都没有,伹我心中有卤煮,所以就等于我有卤煮一样。

张海杏还是不信邪,她道:“好奇怪,但是水在这些花纹中流得特别流畅,一定是为了引导液体而设置的。”

“也许不是水呢,也许要倒酒才行,所以说,胖爷说当时带点烧刀子过来是很明智的,你们这群迂腐的人啊,后悔吧。”胖子说着倒了倒自己的水壶:“天真你的别倒了啊,我们没有水了。到时候要有点什么变故,只有互相喝尿了。”

“不是水。”我皱起了眉头,忽然想起了当时在秦岭看到那些花纹之后的分析,一下吸了口冷气。

“不是用水。”我拔出腰间的匕首,“是用血。”

我的动作很快,没等胖子甚至是自己反应过来,已经把自己的手割了一道口子。

看过小哥割手,我对此已经很有经验了,小哥划破手掌的地方,是血流得最快最多且又很容易止血的部位。

我划了下去。两三分钟之后才感觉到疼痛,此时血已经滴落到了地面上,开始和水一样,顺着纹路扩展开来。

而且,这一次,速度比水流得快得多很多,血在花纹中飞速渗透出去,像是一条一条细小的触角,在向外触探。

“血液的密度不同,这些花纹是专门为导血设计的。”我道,“这一次肯定错不了了。”

“**,到墙壁上去了。”胖子说道,手电照向墙壁,无数的血丝竟然沿着墙壁往上开始爬升,以我为中心,这些血液不断地自己寻找路径,在这些花纹中形成了各种不同的路径,绘制着一幅巨大的图案。

“对了对了!”我暗道,一边用力捏紧手掌,把血再挤出来。

“你要不要先止血?”张海杏看着我的手问。

我感觉有点浑身发冷,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还是摇头,因为不想功亏一篑。虽然这些血丝非常细,但这里空间非常大,我不知道现在流的这些血够不够。

到我的极限再说。我心想。

“有好多框框。”胖子说了一句,“你的血画出了好多的门。”

我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脚一迈动,顿时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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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张家的内部体系

迷蒙中,有一个声音忽然在问我:“为什么他最后离开了,并且去了下一站?”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胖子嚼着压缩饼干,刚才好像就是他在问我。

我问他道:“你说什么?”但我发现我问的时候能听到声音,但没有张开嘴巴。

“我问你小哥为什么最后离开了,去了下一站?”胖子回答道,他竟然听见了。

一种沮丧感充斥着我的全身,很明显,闷油瓶在这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他离开了这里,前往长白山,显然那是从这里获得线索。

我无法还原过程,但他要的东西肯定也不在这里,他才会去下一站。

而我们看到了整个解题过程,却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胖子为什么会忽然问我这个?我有点奇怪,但是又想不起刚才我到底在干吗?

“你了解张家人吗?”胖子又问道,“张家人那么强大,为何还要那么努力去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强大?”我又有点无法理解胖子的说法。

“强大,他们没有敌人,没有人可以敌过他们,他们做这些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是,对于张家这么庞大的家族,这么有力量的巨大势力,你实在没有任何筹码和他们去对抗。

张家当时的内部体系已经无比稳定,这是我看到的一个最可怕的、最有序的家族,由人所构成的体系很难能达到那样的黏合度,我一直以来一直觉得,由人这种不可控的东西所形成的体系其基本构架都是脆弱的,但是张家真的很让我惊讶。

所有一切都起源于张家人那种变态的控制力,而这种控制力来源于他们异于常人的自制力。

这样的控制,除非你否定整个社会体系,否则你杀几个人,夺取一些财产,引入一些侵略者,其实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一点点现状。

我又是一阵头晕,胖子问我道:“又头晕了?”

“我想点事情。”我说道,我忽然想好好思索一下张家这个奇怪的机构到底是如何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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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对于张家一一当然这个别人是指真正了解他们,或者和他们对抗过的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那种无形但是舒适的控制。很久以来,似乎没人能够感受到张家的控制,张家设计了一种社会体系,这种社会体系中,有统治者,有中产阶级,有贵族,有底层的民众,也有奴隶。

这些阶级不停地斗争,消耗自己的精英阶层、消耗时间,这样一个封闭的环,所有的改朝换代,全都是在封闭的环内。所有人都发现自己被牵制,但被牵制的理由又很充分,无论是皇帝还是农民起义领袖,都没有发现在这个环外看着他们的张家,是如此简单地控制着这个社会所有的细节。

我的脑子很乱,其实,看中国的历史你能完全发现一种可怕的规律性,中国的历史就是不停循环的,同一个规律每几百到千年就会轮回一次。

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一个皇帝,没有任何的敌人,他是不是会慢慢发现,自己的帝国其实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当中?

人总是会沉陷于眼前的问题,一个无为的人其实是相当可怕的,无为就等于,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旁观别人的问题,这样也就很容易地能发现,这些问题是一种来自“环外”的控制。

所以,不能让人没有问题。

张家特别善于同时为对立的双方服务,这就好比项羽和刘邦身边的范增和张良其实是一伙的,每天都会对完台词再到各自主子面前演戏一样。

“我觉得最终让刘邦得天下比较好,项羽的性格不太好控制。”

“我也觉得是,那你觉得把决战安排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以现在的情况,项羽的兵力还相当强悍,刘邦现在和项羽战斗,不一定能百分之百胜利, 所以我觉得,在决战前的三个月里,我们需要安排几次小规模的战斗,把项羽的实力再消减 百分之二十左右,这样就有把握了。”

“可以,但我觉得还需要双保险。刘邦那边需要一个能攻坚的大将。”

“那这样吧,我们从族长那里调一个人过来,把韩信换掉,从张家调出一百人的队伍放到韩信的部队里。”

“可以,这样我会建议刘邦重用韩信。”

“那就这样吧,我完成部署之后会离开项羽。在新的朝代建立之前,我们要控制的几个点,都要好好处理。把皇帝身边的侍卫、国库的看管体系还有军队的调动体系卡死,任务就完成了。”

我点上一根烟,脑子里的吐槽让我觉得好笑,我心里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了我爷爷问过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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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是我爷爷小时候忽然问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但一想起来之后,我立即焦虑起来了。

那是我爷爷在院子里闭目养神时,我让他给我出谜语猜(三岁看到老,我小时候很喜欢猜谜语,现在得到报应了,我的整个人生都变成了一个大谜语)。我爷爷一开始讲了几个小谜语,我都很容易猜到了,我一直要求难一点的,爷爷招架不住,想了想就问了我一句话。

“如果你有一堆金子,放在一个山洞里,然后你找了一个守卫看守,那么我问你,这个金子,是属于你的,还是属于这个守卫的?”

“当然是属于我的,我的金子嘛!”我当时自作聪明。

我爷爷摇摇头:“除非你有能够打败这个守卫的武力和可以随时随地抓住这个守卫的能力,否则,你的金子是属于守卫的。”

我很懵懂,我爷爷又问我:“如果你有一支军队在外面打仗,你派了一个将军统帅他们,那么,这支军队是你的还是那个将军的?”

我想了想,这次有点胆怯地说道:“应该还是我的啊。”

我爷爷摇头:“除非你能提供这些士兵他们需要的金子,否则,这支军队谁的也不是。但是,你的金子不是你的,是你的守卫的,而那些军队可以打败守卫并且追捕到他,所以,那些士兵其实已经拥有那些金子了。那么你能说得清楚,到底是这些士兵最大,还是金库的守卫最大,还是名义上拥有这些的皇帝最大吗?”

我当时太小,一下完全听不懂了,就摇头。

我爷爷就说道:“按照一般道理上来说,谁知道得越多,谁就越历害。”

“越多越厉害?”

“是的,皇帝的金子在哪儿,谁也不知道,所以那些士兵不能自己去抢夺这些黄金,他们只能为皇帝打仗去换取黄金,而守卫也不知道皇帝的军队在哪儿,所以,他也不能跑到军队里和别人说,我能把皇帝的黄金分给大家,只要大家能听我的,把皇帝杀掉。所以军队只能打仗,而守卫只能守卫黄金。”

“然后呢?还是皇帝最厉害吗?”

“皇帝那么厉害,是因为他知道很多很多的秘密。但是,这个世界上,肯定有比皇帝知道秘密更多的人,甚至,也许有一个人,他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最厉害的。”

“我不懂,爷爷,所以,我们如果要变厉害,就要知道更多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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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点点头:“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秘密是一切力量的来源,但是,秘密也是一切痛苦的来源。”

“爷爷,这个谜语不好玩,我要听故事。”

三、最大的秘密

我回忆完这一段,手上的烟已经烧到了我的过滤嘴前边,我只好再点上一根,胖子就问:“你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信息差的力量。”我道,“这个世界上,知道就是拥有,比如说我们拥有一笔财富的本质是,我们知道这笔财富在哪儿。银行卡的号码是一个坐标而已,我们拥有的只是一个坐标,如果没有这个坐标,我们就等于失去了这笔财富。”

“你在扯什么**。”胖子道,“经济学?”

“小哥说过,在张家古楼的最底层,有一个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是张家那么强大的所在。”

“我个人觉得吧,一个秘密不可能那么牛逼,这个世界各种各样,你用什么秘密能让我就范?你说说看,胖爷我就不会对任何秘密屈服。”胖子说道。

我看着胖子,就道:“假如我知道如何让云彩活过来,你会当我的走狗吗?”

胖子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我继续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往往可以控制这个人,但是,有些秘密却是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被驱动的。”

胖子叹了口气:“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胖爷我这样重感情。”

我道:“不是感情,而是……”我没有说下去,其实我心中有个答案,我隐约觉得这个答案有可能是张家古楼底下埋藏的东西,这个答案也确实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追寻和忌讳的。而且,这个东西很奇怪,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他们有些想知道这个答案,有些人则不想知道, 所以当我拥有了这个答案之后我几乎可以控制所有人。

“命运。”胖子忽然抬头看我,说道,“你的意思是命运,对不对?”

这个词语太唬烂了,我不是很喜欢,但确实我的想法和他的意思差不多。

“要拥有这个世界,则必须了解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对你没有秘密的同时,你才能拥有世 界。”我道,“中国古代有很多种可以预测因果的学说,比如说奇门遁甲、紫微斗数、诸葛亮卦,但所有这些学说都只能得出一个非常模糊的结果。传说是因为这些学说失传断代使得很多理论不完整,就比如说《周易》这本书,传到现在的一定不是最初的那一本,可能其中的内容被人为理解修改,重编了将近百分之九十。张家人世代盗掘古墓,也许他们能从古墓中找到这些学术的原本,那么,也许他们就能最大限度上地了解到所有事情的因果,这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是固定的,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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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张家古楼埋藏的巨大秘密吗?那得多大的信息量啊?那基本是无限的。”

我看了一眼胖子:“这个世界上没有无限的东西。信息量也许不会太大,因为,也许是—段封闭的信息。”

胖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忽然面色煞白,说道:“你是说,这个秘密是有结束的时候的一一未来有一个终点?”

“是的,看来是这样。”我叹了口气。

胖子啧了一声,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就是小哥说的,没有时间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摸了摸脸,说道:“我们是不是扯太远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没有时间了。”胖子没有回答,却忽然看了我一眼,说了这么一句话。

“别开玩笑了。”我说道。

胖子却忽然又抬起头来说:“真的没有时间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了。摇头道:“你别耍我了,这个推论肯定是不成立的,我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胖子忽然眼神变得呆滞起来,开始喃喃自语地抬头看:“没有时间了,真的没有时间了。”

我抬头,一下就看到我们的头顶竟然变了,变成了之前在西王母城底看到的那个巨大的像马蜂窝一样的陨石,我看到了无数张小哥的脸,一下从那些孔洞里探出了头来,同时齐声对我 说道:“没有时间了。”

我一下跳了起来,整个人一抖,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变成了一片昏暗。

我吸了口气,看到了一点手电光,听到了胖子的声音,我想动一动,但发现自己躺在自已的包上,能感觉到,但是不能动弹。胖子和张海杏在给我包扎伤口,并且在聊天。

“没有时间了。”胖子对张海杏说道,“你们族长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

你妈的,刚才是个梦。我迷迷糊糊长出一口气,刚才是胖子和张海杏在说话,被我听到了然后做了这个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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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忽然很惊讶,我想起了刚才爷爷的话,为什么会想起这个?

爷爷确实和我说过这些,我完全忘记了,竟然在一个梦里回忆了起来。难道,爷爷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张家人的事情?

没等想明白,我再次睡了过去。

四、麒麟血

我醒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这一次,我没有看到有人殷切地看着我,然后和我说:你终于醒了(就像潘子以前对我做的那样)。我只是看到远远地有一处调得非常暗的手电光,和在手电光晕里査看笔记本的胖子。

我坐起来,除了头晕没有太多的不适应,我很惊讶。此时此刻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潘子是如何每次都能守到我醒来的那一刻的。

他肯定得一直注意着我,才能在我醒过来的那一刻发现我醒了,这一点,除了潘子,可能没有人能做到了。

果然有些人是无法被代替的。

我咳嗽了一声,胖子才抬头看我,面色幽绿幽绿的,有些阴森。他问道:“还行吧?”

“还行,头稍微有点晕。”我道。胖子就道:“你他娘是一路爬下来太劳累了然后一下失血过多。失血量其实并不大,但是你的身体吃不消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晕了多久?”我问他。他做了一个2的手势:“没多少时间,胖爷不过就抽了半包烟,吃了顿化学脱水饼干随便和老太婆吵了一架。”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竟然被人缝了几针,也不知道是胖子还是张海杏,缝得相当没水平,心说这留下疤该多难看啊。一抬头看胖子走过来,却发现他的手上竟然也有伤口,伤口被包了起来。

我投去询问的目光,心说:难道是张海杏终于忍不了胖子,终于动手了?胖子就扬了扬手,说道:“你晕了之后,胖爷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既流血又流泪的,就在其他地方也找了一个点,用爷爷我的肥油继续您的光辉事业,我觉得您的小贫血这么一点儿都画出了这么大地方,胖爷我的血肯定能红遍祖国大江南北了,没想到,血都窝成一团了,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用手电指了指他滴血的地方,远远地看不淸楚,但能看到他的血完全没有顺着那些纹路扩散开来,在地上形成了黑乎乎的一摊。

“会不会是因为你血脂太高了?”我道。

“血脂高还润滑高呢。”胖子道,“老太婆也尝试了,她的身体应该算健康了吧,她的血也不行,看来只有你的血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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