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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Ⅰ雪山阎王骑尸之谜(出版书)》作者:南派三叔(实体书版与网络版略有不同)

  【内容简介】

  吴邪五年的平静生活,因金万堂的突然造访而被打断。金万堂竟然知道从张家古楼里带出的月光石上的蝎子图案与幼年闷油瓶有关。为追寻线索,吴邪前往尼泊尔,又辗转到了西*藏墨脱。在墨脱,各种与闷油瓶有关的线索纷至沓来!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吴邪在吉拉寺的喇嘛手里,拿到了闷油瓶的笔记,知道了闷油瓶当年进入雪山的前因后果。令吴邪震惊的是,他在另一本笔记上看到了“世界的极限”——莽莽雪山腹地,竟然有另外一扇青铜巨门!

  各路人马集结吉拉寺,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安排?那神秘的蝎子究竟有何寓意?“世界的极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吴邪是唯一能够拯救张家的人?港派张家人是否可信,他们是图谋不轨还是完成使命?

  这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吴邪与胖子循着闷油瓶的脚步进入雪山腹地,这一次,吴邪能解开一切谜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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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海花Ⅰ序

  【卷首,这段话在目录之前】

  我希望能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做一个定义。

  所有这一切的事情,几乎就是在这几年时间发生,把我从一个普通人,硬生生地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给我的经历下过很多的定义,但是都没有结果。不是因为我经历的事情太过于高尚,而是因为,这些事情过于复杂、晦涩。

  但是我还是要下一个定义,我觉得,这一切对我来说,是一个我不愿意醒来的噩梦。

  在写下这几行字之前的几个月里,我几乎要醒了。但是,如今,我发现,这个梦我仍旧要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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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海花Ⅰ第一章 起源

  要平心静气地写下这个故事很难,我在此时已经故意压低自己的情绪,才写下了这第一句话。

  很多事情,发生了之后,你并不愿意记述下来,因为你知道,虽然这些事情的过程值得让其他人知道,但是,记录它们的过程,使你不得不再去经历那些痛苦、焦灼、疑虑,有的时候你甚至会回到当时的情景中去。那并不是愉快的经历。

  这个时候你会想到宿命,因为对于我来说,如果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那么,即使我内心渴望去经历这些事情,都没有这个机会,而我偏偏出生在一个很特别的家庭里。这种特别的源头,在于我的爷爷,在于他特殊的职业,如果那算是一种职业的话。

  用现代人的话说,我爷爷是一个盗墓贼。

  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在长沙一带,我爷爷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盗墓贼,也就是当地人称呼的土夫子。我们全家之所以对这段经历非常熟悉,是因为新中国成立之后,有一段时间我爷爷是公安部的重点通缉对象,好像到了六十年代才撤销了通缉。

  爷爷当年的那些事悄,我们家里知道的细节也不多,我知道的大部分,都是来自于父母一辈的偶然说起,或着偷听我爷爷和几个叔叔的对话。除了一些和家族里的东西,我爷爷盗墓的一些经过,他几乎都没有提起过。

  当时我就明白,我爷爷心中一定藏着很多秘密。因为,当年盗掘古墓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再大再隐晦的秘密,经过半个世纪以后,也一定会变成笑谈,这就是时间的法则。

  然而,我爷爷一直到去世,对于这些事情还是讳莫如深,不愿意提及,这是很不正常的。我们说,秘密的解禁,好像染料的稀释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大白于天下。即使我爷爷心中有着再大的执念,"当年的事情,也会一点一点地从他心里稀释出来。然而,一点也没有。

  当年在他盗墓的过程中,一定发生过什么非常特别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甚至不会被时间冲淡。

  让我更加确定我的判断的是,我爷爷有一份特别奇怪的遗嘱,我爷爷死得很正常,就和任何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老人一样,他死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恐惧,他最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交代后事上。

  他的第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他说:“想不到我真的可以死了。”

  这句话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只觉得是老头子纪大了,临死之前精神有些迷糊,用词错乱了。

  我老爹就叹气,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道:“我们都在这儿,老大老二老三都在这儿,孙子也在。”

  “我要交代一下。”我爷爷说道,从这句话可以判断,其实我爷爷的思路很清晰,“我留下的东西,不算多,但是其中有部分应该有些价值,你们三兄弟自己去分,别人家的孩子我不放心,你们三个我最放心。”

  我老爹就点头,我爷爷继续说道:“我死了之后,两个小时内必须火化。”

  这个要求就有点奇怪了,但是此时也不能忤逆老头子,我老爹只得再次点头。“火化的时候,你们必须保证,火化炉周围三十米内不能有人,不准看炉子内部的景象。”我爷爷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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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件也答应了,但是我爷爷说完之后,家里人都很疑惑。我们安静地等着,等着他解释一下。或者继续说下去。

  然而,老头子说完之后,就没有说话了,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只是看着我们。

  爷爷在当天晚上就去世了,我父亲是个大孝子,按照我爷爷的要求,把事情都做到了。去殡仪馆的时候特别着急,花了很多钱才插了个队。因为是喜丧,所以也没有太过悲哀的情绪。只是火化的时候,我们都被父亲兄弟几个堵在了外面,等骨灰出来才让进去,所以,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但是,爷爷提那几个要求的原因,最后却是谁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因为性格的关系,我也没有采取行动去追根究底,慢慢也就忘却了。现在想起来,其实即将发生的一切,各种痕迹在那时就已四处显现。不在局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到局内,回忆片刻,便会发现到处都是蛛丝马迹。

  爷爷去世后我老爹分到了一些财产,都是比较清白的产业。我老爹搞了一辈子地质工作,对古董古玩完全不懂,一直荒废着,后来看到我大学毕业后也没事干,干脆都交给我打理。

  铺子的荒废和我老爹的性格有关系,我年轻气盛,接手铺子后决定好好改革,做活做大做强。我找了我一个发小儿,两个人开始做发展计划,到处去收好东西,结果,一连打眼四回,把铺子的流动资金和我发小儿的存款全套进去了。我发小儿铤而走险,和老表去盗掘古墓,结果进去了。我也不敢和我爹妈说铺子没钱了,好在一半的店面是自己的,只需要交另一半的租金和水电费就行了。本来我想把另一半店面退了(最终还是退了),后来想想,我爷爷在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店面,我老爹虽然不行,至少店面没缩,现在到我手上了,砍一半,肯定是要被我老爹骂的。

  于是我只能硬扛,过得格外辛苦。古董这一行一夜暴富、一夜暴穷的事太常见了,但是必须要有流动资金,否则干这一行还不如卖茶叶蛋。也靠得我爷爷当时的名声,每个月或多或少都有几个慕名而来的人。我打着我爷爷的名头忽悠,总有些收成。后来,我就等到了那个叫金万堂的家伙。

  金万堂当时也是因为我爷爷的原因,到我的铺子里,他带着一份战国帛书.希望找我爷爷鉴定。我对于我爷爷的事迹的最初了解,就是几十年前夜盗血尸墓,最后爷爷拿出一份带血的战国帛书,而我爷爷的爷爷、父亲还有哥哥都死在那次事件中。我对这东西还是有点忌讳的,但是,惨淡的经营让我对他的那份战国帛书产生了邪念,我盗拍了下来,准备做赝品卖钱,却意外地发现,这份战国帛书,竟然是一座古墓的地图。

  也不知道是因为盗墓贼的遗传,还是因为穷疯了,鬼使神差地,我参与了那次盗掘古墓的活动。在那一次盗墓活动中,我第一次见到了张起灵。

  之后的故事错综复杂,各自成文几乎可以写下百万字了,我和张起灵也成了朋友(是不是真的朋友,现在想起来,我也有点凄凉)。慢慢我就发现,这个张起灵和我爷爷一样,似乎也背负着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而且,我发现张起灵所背负的东西,似乎和我爷爷背负的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得已开始调查他,很快我就惊恐地发现,这个张起灵自我爷爷那一辈起,就和我们家有着联系,在我爷爷以及我三叔的一些活动中,这个人都以陌生人的姿态出现过。

  他和我们家三代人都有着交集,而且最可怕的是,我爷爷都已经去世多年,他却以如同我一样的年龄活着。

  虽然我相信他对我没有恶意,但足,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我们吴家闯进了他的谜团之中,还是他一直围绕在我们吴家四周?谁也不知道。

  他和我爷爷一样,都背负着一个秘密,它们是不是同一个秘密呢?

  我更不知道。

  但我爷爷为何留下那奇怪的遗言,我却在这些事情当中,慢慢找到了答案。当年爷爷那一代人所做的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所陷入的那些可怕的阴谋,慢慢都浮出了水面。

  那个故事已经结束了,在故事的结尾,张起灵带着他所有的秘密不知所踪.我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却发现,其实关于他的,仍旧全都是谜。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我也有了孩子之后,在我孩子的生命中,这个人还会不会出现,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但是我确定的是,不管这个人身上背负了什么秘密,不管是否和我的家族有关,我都希望在我生命完结之前,结束这一切。

  我希望能再次见到他,了解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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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海花Ⅰ第二章 第一件怪事(上)

  先说一件怪事。

  马坝镇位于江苏和安徽的交界处,属于淮安,在马坝镇的范围内,有一个叫做马庵的地方,在新中国成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怪事。

  马坝镇所在地在秦始皇时期属于东阳郡,聚集了大量的秦汉古墓,自古以来这里的盗墓贼层出不穷,所以,当地人对于盗墓的防范,十分熟悉。当时马庵有一方土豪,名字叫做马平川,在那一带非常有名,掌控着当地的烟土生意。马家在当地已经盘踞了好几世代,祖坟茂盛:那个年代,战乱不断,马平川在这里收养各路逃兵,发放枪支,马庵一度成了一个非常坚固的地方武装聚集地。

  而马庵村后,有一片坟山,马姓家族的祖坟便盘踞在那里。为了防人盗墓,一直派了很多人把守。

  那一年,就在这片坟山,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夜之间,村后几百亩田地,以坟山为中心,庄稼全都枯萎而死。

  这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恐慌,马平川以为是自己祖坟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赶紧请了当地最有名的好几个风水师傅,八堂会审,想找办法化解,但最后怎么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马平川做事情魄力十足,当下拍出重金,重新找了一片风水宝地,下令迁坟。一时之间,整块村后平原烟火四溢,好像打仗一样,马家本家先迁,外家随后,各自找风水先生做法事开坟头,鞭炮响成一片。最开始是本家起棺,马平川的排场做足了,几排兵对天枪鸣,开了自己曾祖的老坟,却发现祖坟里刨了十几米深,竟然刨不到棺材。

  祖坟里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马平川大怒,下令所有的祖坟在当天全部起棺,尘土翻飞之下,他们就吃惊地发现,自己祭拜了几百年的墓地,所有的坟墓下面,竟然全都没有棺材。

  马平川怒不可遏,当即枪毙了看守墓地的几个兵油子,并下令将全县的坟地全都刨出来,看看棺材还在不在。他一定要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盗墓的把他们的祖坟当成钱庄,长年盘踞还监守自盗?

  一番彻查之后,马平川便发现,所有的没有棺材的祖坟,全部集中在庄稼枯死的田地里。

  这件事情几乎成了马平川的心魔,当地的风水师傅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参与,很可能丢了性命,纷纷跑路。也有不少外地的风水师觉得可能是个机会,跑来冒险,其间拉锯了有一个月,一直弄得马平川心烦意乱,被骗得忽悠得都烦了,下令闭门谢客,看到有风水师上门就打出去。

  闭客的第三天,马平川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时,忽然就看到自己的屋檐上坐着一个小孩儿。

  这个小孩儿一脸的恬静,坐在房檐的角上,穿着青布长衫,也就是十几岁的模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马平川吓了一跳,立即叫来警卫,还以为是狐仙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日来,他对这种事情已经十分敏感了。

  其实,他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家守卫极其严密,平时不要说小毛贼了,就算是野猫都进不来。这么一个小孩儿,他是怎么进到这么深的内院的?前几进的守卫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出现在这里,只能是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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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自己去看这个小孩儿,却发现真的是一个活人,不仅有呼吸,人也是实实在在的在房檐上。

  “臭小子,你从哪儿来的?!”马平川自幼喜欢小孩儿,看清楚之后就好奇起来,拉住要上去抓小孩儿的警卫,抬头就问小孩儿。

  小孩儿不说话,只是指了指一个方向,马平川当时没有意识到,小孩儿指的方向,就是坟地的方向。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你怎么敢随便闯进来?”马平川越看这小子,越觉得小鬼长得很干净,不由得欢喜起来。

  小孩儿这才说话道:“我知道你们的棺材到什么地方去了。”

  马平川一皱眉头,他很烦听到这个话题,只是看着这小孩儿,心里又想不出这是什么情况,如果是个风水先生,说这话无非是骗钱。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说这种话,却让人感觉瘆得慌。

  作为一方诸侯,马平川当然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到,喝道:“小子,这话是谁教你的,那些老头子扯这些鸡巴淡来骗我的钱,你这小鬼也敢多嘴?”

  小孩儿一点也不怕他,淡淡道:“我来到了这里,要钱可以随便拿。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知道那些棺材到哪儿去了。”

  马平川一想也是,都到了内院了,账房就在一边,要钱他可以直接下去拿,这小鬼能来这里,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

  他的经验让他知道,这个小孩儿不会太简单,便收了收自己的脾气,问道:“那你说,我们马家祖坟里的棺材,都去了什么地方?”

  小孩儿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你不妨跟我去墓地走一趟。”

  马平川看了一眼警卫,又看了一眼小孩儿,小鬼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让他觉得是一种难堪的挑衅。

  这不是一种平等的交流,马平川觉得,这个小鬼肯定是内心里完全觉得自己不是值得害怕的人,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加上边上警卫在,他一琢磨,在这十里八乡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早就第一个知道了。他怕什么,难道有人会在坟地里暗算他?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如果有人想暗算他,正好,也让他手下的兵练练。在这里如果怯了,被警卫看着,未免有些丢脸。

  马平川就对小孩儿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下来,会骑马吗?”

  小孩儿不说话,直接从房檐上翻身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狸猫,只是点头。

  马平川召集了一批警卫,上马带着小孩儿,一路狂奔就到了坟山附近。上了坟山,小孩儿指着四周枯黄一片的区域,就对他说道:“你看,这片田都枯死了。”

  “瞎子都能看到。”马平川道,“小鬼,你最好别耍我,否则老子就地枪毙了你。快说,棺材去哪儿了?”

  “你看,这片枯萎的区域,像什么?”小孩儿说道。

  马平川看着四周整块的枯田,倒是真没想过看看这东西的外形。但这山不够高,根本看不清像什么,于是给一个警卫打了眼色。警卫翻身上了边上一棵大树,几下便到了树顶上,四面眺望,往下喊道:“老板,像是一只蝎子!”

  马平川皱起眉头,心想还真的有说法,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冲到树下,也硬咬牙关爬了上去。来到树冠往下一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果然,这些枯死的田的整个形状,就如同一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蝎子。

  他朝下对着小孩儿大吼:“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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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海花Ⅰ第三章 第一件怪事(下)

  这个形状非常工整,绝对不会是自然形成的,但要人来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是一夜之间让庄稼枯萎成这个形状,这怎么可能呢?

  “这片区域的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小孩儿说道,“你看到的,是它在地面上的‘影子’。”

  马平川从树上下来,再次上马,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一来,他有点懊悔自己怎么疏忽了,没有早发现这形状的奥秘;二来,这个小孩儿的说法还是让他将信将疑。

  什么意思?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影子是一只蝎子。“影子”为什么会让田里的庄稼都枯死呢?地下巨大的东西又是什么,难道是一只巨大的蝎子怪?

  这怎么可能呢,如此巨大的蝎子埋在地下,自己除了跑路也没什么能做的啊。

  再问这个小孩儿,小孩儿策马往前,一路往山下走,就对他道:“你们这片坟场,建在一个汉代古墓的上方,你看到的枯死的范围,就是汉代古墓地宫的范围。古墓大概在四十米深的地方,地宫被修建成一个十分诡异的蝎子形状,不知道是何用意。”

  停顿了一下,小孩儿又平静地说道:“这里的庄稼之所以枯死,是因为古墓在修建的时候,里面铺设了一种机括,里面的毒气大量流出蒸发,把地表上的庄稼一夜之间都毒死了。”

  “小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马平川道,“难不成你有透视眼?”

  小孩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就是那个盗墓贼。”

  马平川皱起眉头,拉停了马,他的手下也纷纷停马,小孩儿胯下的马看四周的马停了,也停了下来。小孩儿转头看向马平川,后者就问道:“你说什么,小鬼,你知道你乱说话的后果吗?这可是我们马家的祖坟,你是告诉我,你掘开我家祖坟触动了机关,不仅惊动了我家先祖,还把我的庄稼全毒死了?”

  “我不会乱说话。”那小孩儿说道,“况且我话还没说完,我接下来会告诉你,你们祖坟的棺材都去了哪里。”

  马平川点头,手已经按到自己腰间的手枪上:“对,那你说,去了哪里?和这蝎子有关系?”

  “被吃了。”那小孩儿说道,“底下的这座古墓,把你们祖坟那些棺材,都‘吃’了。”

  “吃了?”马平川觉得情形很怪异,他竟然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这么严肃地交谈,而且被这小孩儿的气场死死压住了。最离奇的是,他发现,这个小孩儿说的一切话,他竟然有点相信了。他捏紧了手里的枪,想让自己找回主动权。“怎么叫吃掉了,这古墓是活的?”

  小孩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知道你在哪里能找到那些棺材,但不知道为什么棺材会被地下这座最大的古墓给吃了。”

  小孩儿说道,“你如果现在掘开这里,你会发现所有的棺材全部都贴在下面这座蝎子形古墓的墓墙外,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一样。”

  小孩儿很镇定,这种超越常人的镇定,越来越让马平川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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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看到一个看着很弱,但一点也不怕你的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不怕”这种事情是装不出来的。真正的不怕一定来源于内心无比强大的力量,马平川这种人,习惯了用权势压人,其实内心没有多少底气。

  小孩儿说完之后,看向马平川:“我有一件事情,觉得需要知会你一声。这里方圆几十里,再过几个月必然寸草不生,几十年都无法复原,在这片区域内的所有人,都将不得善终。作为一方之主,这里人口密集,你还可有些作为,也许事情不至于如我所说那么糟糕。”

  “怎么做?”马平川问道,“小哥,你来找我说这些,肯定有目的,不妨把事情讲明。”

  小孩儿说道:“我有几个伙伴,如今还困在地下的古墓中,我在古墓中看到过你家的棺材,知道你们马姓是这里的望族,为棺材的去向所扰,所以来知会一声。同时,我希望你帮我做两件事情——第一,准备七天的干粮,一把短刀,重六斤,风灯油星和碳粉一袋,我要下去救我的朋友,并想办法封死古墓的几个窍孔;第二,请你掘开这些枯死的庄稼的边缘,在湿泥上取五丈长的竹竿灌入石灰,敲入泥中,只留一指,越密越好。”

  “为何要这么做?”

  “画地为牢,下面的东西太凶,必须将其困住,在这里解决它。”小孩儿说道,“我从里面出来,和你说这些很不容易,我的朋友被困在下面,生死未卜,但事情由我们而起,我一定会解决。如果我七天后没有再来找你,请你将这封东西寄回我的家乡。”

  小孩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马平川:“如果我七天后没有出来,这片地方,让你们的子孙尽量不要靠近。”

  马平川看着书信的封皮,收信人那里写着东北的张家,就皱眉道:“小哥,这下面到底是谁的墓?为何那么凶?如果是我的祖宗的大坟墓,我帮着外人动我家祖宗大坟好像不太妥当吧?”

  小孩儿道:“你家如此兴盛,这种邪穴和你不会有关系,你们在这里修坟山,估计只是巧合而已,底下的这座古墓为汉代墓葬,墓主尚不明确,但墓是这种形状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马平川想了想,他想的是其他东西,如果不是自己家的祖坟,看这墓的规模巨大,其中一定有大量的财宝,眼睁睁看着给这个小鬼弄去,自己岂不是猪头三吗?

  “我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你不要再问了。”小孩儿说道,“你可否帮我,给一个准信。”

  马平川在当天晚上准备好了这个小孩儿要的东西,小孩儿带着馒头,随即消失在了夜色里。第二天,他按照小孩儿的说法,组织乡丁去四周采购长竹和石灰,把整片区域围了一个遍。

  马平川的想法是,等这个小孩儿把下面的事情做完,自己再将其捕获,逼他带着自己的人进入古墓,或者干脆黑吃黑,让他们把盗得的财务都交出来,反正古墓是在他的地盘上。

  然而自此,马平川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儿。

  怪事到此并没有结束,马平川利欲熏心也罢,对地下的古墓好奇也罢,在半个月后,他下令掘开整块坟地,要把地下的古墓揭顶,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然而,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却没有发现所谓的古墓,只是在下面,挖出了一只两丈多长的黑色铁蝎子。往蝎子底下继续再挖,则泥土频频坍塌,加上此举惊动各方势力都来刺探,马平川一看事情不可再做,只好把泥土回填。

  十年后,他派人到小孩儿给他的书信上的地址,并进行探访,却发现信上所书的地址,是一处巨大的宅院,但已人去楼空。当地有人告诉他,张家原来是当地有名的望族,行事低调,但是不知道为何,在前段时间忽然败落,销声匿迹了。

  没有人知道,小孩儿到底到哪里去了,是否底下真的有一个蝎子形状的地宫。马平川只是推测,这个小孩儿应该是姓张,如果他活下来了,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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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Ⅰ第四章 第二件怪事

  再说一件怪事。

  陈雪寒并不了解西藏,当兵复员后他就来了西藏,他在那里待了一年多,在墨脱待了三年,但也仅仅是待着而已。

  当年的西藏,困难的程度超乎人的想象,但是,一旦适应下来,往往会为自己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陈雪寒也一样,他对西藏的了解仅限于他看到的,待在那里的理由,也不过是,习惯了。

  在他眼里,把西藏的一切用文字罗列下来,是一种舍本求末。他不需要了解西藏,因为西藏对他来说不是一个概念,他喜欢的是这里的本身,而不是名字。对于念叨着仰慕西藏神秘文化的来客,他并不以为然。为什么来这里?理由在清新又稀薄的空气中,在莽莽大雪山中,在静的犹如天堂的雪域旷野里,不在那些浮夸的传说里。

  早先的几年,他靠偶尔帮游客打打零工、当当脚夫赚一点酥油和羊肉。到了墨脱之后,他开了一个破旧的饭馆,那年头没有那么多钱多烧脑的人来西藏寻找生命的意义,他的客人大部分是探亲的军属和当地兵站的边防人员。

  墨脱一年中有八个月大雪封山,多雄拉山凶山恶雪,大雪封山的月份中,客人极少,他独居在饭馆的后堂,那种宁静使得他着迷,而也极少有人会打扰他的宁静。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避世的欲望是从哪儿来的,也许是因为他在儿时梦到过自己站在雪山之巅的那种平静,所以他追寻而来。

  不过,也不是每一年,他都能享受到这种平静,那一个冬天,是一个例外。

  那个冬天,陈雪寒已经不记得是几月了,只记得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雪,他早上起来扫雪时,就看到了那个喇嘛站在了他门前。

  这是吉拉寺的喇嘛,好像名字叫扎吉,早年和陈雪寒偷讨过酒喝。吉拉寺是雪山上的喇嘛庙,处在不太高的海拔上,当脚夫的时候陈雪寒经常去那边,和他们都很熟悉。

  从吉拉寺到这里,要半天的时间,那时天色微亮,雪还未停,扎吉身上结满了冰花,显然是在夜里下的山。就算是熟悉山路的喇嘛,在大雪中晚上下山也是十分危险的,陈雪寒料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使得他不得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扎吉似乎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站在那里毫无反应,陈雪寒用比较生硬的藏语问他怎么了。

  扎吉没有回到他,只掏出一些钱说道:“请给我来一份吃的,随便什么都可以,我还要赶路。”

  陈雪寒问他:“去哪里?”

  扎吉道:“我要去马普寺。”

  马普寺是一个大寺,在墨脱的外面。陈雪寒非常惊讶,因为现在这个季节翻越多雄拉山异常危险,即使有非常的理由,也应该等雪停了找人结伴而行,否则很容易碰上小雪崩,而此时很多地方的山路就已经没法看清了。

  于是陈雪寒把扎吉让进屋内,给他准备了几个青稞窝窝,又问他是不是寺里发生了什么。

  扎吉又偷偷问他要了几壶酒,才说道:“是这样,我们来了客人,上师我要到马普寺去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陈雪寒一听奇怪,“客人?从哪儿来的客人?有游客进山了?”

  在这个季节,还有人会进到墨脱?现在要过多雄拉山,连当地人都不敢妄动,除非是外面有大队人马进来,但如果有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会听说的,现在显然没有。更何况,这是一座雪山上的寺庙,有客人更加的奇怪。

  扎吉摇头,边裹起青稞窝窝说道:“不是从山外来的客人。”说着指了指远处连绵的雪山,“是从雪山里面来的客人。”

  扎吉的藏语带着奇怪的口音,陈雪寒听着怪怪的不是味道,扎吉一定是外乡人,被父母送到这里做喇嘛。吉拉寺虽然是一个很小很破旧的寺庙,但那里的格西老喇嘛是附近远近闻名的智者,据说已经有近一百岁了,很多人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这雪山里的寺庙来学习大智慧。

  从雪山里来的客人,这也许是一种隐秘的说法,喇嘛很多的话语都晦涩难懂,之中有着很深刻的渊源。

  陈雪寒知道寺庙里的事情说了他也不明白,而且多问也没有礼貌,于是帮扎吉装起包裹,放好酒和食物。

  按照他的习惯,他陪着扎吉走了一段,帮他背着包裹,这也是一种礼佛的方式,虽然陈雪寒不信佛,但他享受这种方式下安宁的氛围。

  雪稍微小了一些,远处的多雄拉山一片素白,和灰白的云天融成一体,这种景色让人心神荡漾。他们都没有说话,听着踩雪的声音,走了一个小时,扎吉停了下来,陈雪寒忍不住,问是否还是找几个村民一起去比较妥当。

  扎吉对陈雪寒笑了笑,摇头说:“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一切顺利的。”他说得很安详,可以看出虽然十分的疲惫,但心中充满了喜悦。说完他对陈雪寒行了礼,意思是告别了。

  陈雪寒对他回了礼,心中却有点疑惑,到底在喇嘛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小喇嘛能露出这种安详的神情?

  他有点走神,静静地目送扎吉远去,这是扎吉走了几步,回头忽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他没有听懂那是什么意思。那句话被吹散在了雪花里。等他想追上去,那个喇嘛已经消失在白雪中,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两件事,发生两个相距千里的地方,然而,两件事情之中的秘密,细说出来,匪夷所思之极。中原的底下古墓和西藏雪域之中的来客,有着何种被人不知道的联系?这背后隐藏着的中国历史上最大的谜团,都将因为这个契机而解开。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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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海花Ⅰ第五章 轮回的开端

  那件事情之后,我再次提笔开始记录这故事的后续,完全是因为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这些发展虽然没有我以前想象的那么惊心动魄,但它所带来的信息量远远超过了我的预计。

  我在这件事情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事情的谜题和真相你不用刻意去追寻,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浮现出来。

  有一个哲人说过,只有在退潮时才能看到有谁没穿底裤。或者用一个更加贴切的例子来形容的话,就是当你刻意寻找一件东西的时候,你往往翻遍整个家都找不到,但当你不再刻意去寻找的时候,它总会在某些时候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有一些谜题就是这个样子。

  我在那件事情之后,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同时经历两种状态,一种是极其沮丧,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躺在躺椅上面,回忆着以前的一些片段,然后想着当时的一些选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想着如果我不是那么纠结,不是那么的有强迫症,我很可能一步一步走向另外一种生活中去,也许会比现在更加惬意。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不知道一件事情远远要比知道好很多,懂得要比不懂得痛苦很多。

  另外一种状态就是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有些事情再不想做,我也必须去做。

  所以我一直在这样矛盾的心态下,打理着三叔的铺子。一开始,因为没有潘子,很多事情都只有我一个人,做起来举步维艰,当我想沮丧、想退出的时候,我就想想潘子在临死前给我唱的那首歌。

  “小三爷要往前走,小三爷不能往后退。”

  我没有资格后退。

  在这样的生意场上,所谓的往前走其实只是一些小事情而已,如果在这种事情上就退缩的话,我真的会对不起很多人,所以我一直努力着。

  到了第二个年头的第二个季度,很多事情都被我整理了起来。我发现了一个诀窍,原来当一件事情你已经做得非常完整的时候,特别是你已经跳过了原始的积累阶段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事情就变得愈加简单,因为你有机会犯错,你有机会掉头,而你整体的一个收益情况如果大于你的亏损,你的这个体系就能活下去。

  更好的是,三叔的很多窍门我已经慢慢摸到了。

  到了第三个季度,我自己慢慢把一批不太适合我的伙计淘汰,一个一个换上适合我的,虽然说情况没有三叔那时候风生水起,但是盘子运行得十分顺畅。

  看着现金流源源不断地进来,我慢慢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些信心。我发现自己也不像以前想得那么废柴——成功原来是有方法的,而且并不困难。

  在传统渠道开发完之后,我一边培训,一边做着之后的计划,就去拜访些故人。最容易拜访的当然是小花他们。小花至今还住在医院里疗养,之前因为颓废我没有太多关注他的伤势,他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在那边队伍的经历我在当时甚至是一无所知。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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