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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凶宅:风筝》--作者:贰十三(凶宅笔记的作者)

《凶宅【风筝】》文/贰十三
手打:@小末 @嘟嘟 碎碎

  剧情简介:
  
  张凡从老家带回一只不能放飞的风筝,只能挂在墙上当装饰。但是,一周后,风筝上出现新的墨迹,缠着风筝线的线轴也少了一圈。秦一恒闻言赶来,发现房里充满了阴气。

  01/奇怪的风筝
  
  我同学那件事情以后,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这期间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但还是有很多事情想不开。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看似神通的玄学同样有很多的无能为力,似乎真的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不过,生活还是要照常进行,日子又回归了寝室和教室的两点一线,时间一长,还真是有点乏味。也就在这个时候,张凡又闹了一次幺蛾子。
  
  事情要从一只风筝开始讲起。这个风筝是张凡跟父母回老家奔丧,无意中找到并带回来的。张凡的老家在南方一个很偏僻的乡镇里面,据他说以前家里是当地的大地主,人丁兴旺。只是后来被抄了家,家道中落,除了一小部分人,多数的亲戚就都散布到了全国。他祖上早前有一座很大的宅子,抄家之后,宅子就被政囘府拆分给了当地的农户居住,没有离开的族人,就住在最早的正房里。
  
  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生活水平的提高,原本住里面的农户包括张凡那些亲戚,都从这个老宅里搬了出去,各自盖了新房。毕竟老宅太老旧,住着不仅不方便,也存在安全隐患,这个老宅也就这么空了下来。当地召开内部会议时会用一下,或者家族里面有人去世也可能会把灵堂开设在此,算是公用设施吧。除此之外,这个宅子基本都是空着的。
  
  这么一个空宅子杵着没被利用,总还是有些浪费资源,所以当地人就跟村里商量,把这片老宅拆掉,一部分土地分给之前住在里面的人,另外的部分就新建村委会的办公场所。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应允,这个老宅很快被动工拆囘除,而张凡之所以会回家奔丧,就是因为一个远方亲戚,在拆宅子的时候出了意外,被房子的房梁给砸死了。
  
  这个亲戚虽然已经久未联络,甚至张凡都从来没见过。不过张凡的父母收到消息后,寻思着也是久未回家祭祖,就趁着这个机会回去了一趟,也算是带张凡认祖归宗。
  
  因为死了人,老宅拆了一半暂时耽搁了下来。张凡跟父母参加完这个亲戚的丧事,就去老宅子转了一圈。而风筝,就是在这个老宅里发现的。
  
  说来也很神奇,老宅虽然一直没有住人,但有些屋子还保留了之前的一些旧家具,虽不算古董,但细说起来也有四五十个年头了。有些是之前住在里面的人搬出去没带走的,有些就是被抄家时遗留下来的。本来就没了回收再利用的价值,当地人趁着老宅被拆的机会,过来捡一两件木头,就地劈开,回家当个柴火烧烧炉子。这个风筝,就是这么被发现在一个旧箱子底的夹层里的,藏得很隐蔽。
  
  当地人刚发现的时候,都以为会是个值钱的物件,结果见是个风筝,都很失望。何况,风筝并不像是平日里见到的那种,看着奇奇怪怪的,人们嫌晦气,就随手丢在了宅子里,碰巧被张凡看见了,他觉得好玩,图个新鲜,就捡着带回了家。
  
  张凡回来的当天是周末,他还把我约到他家看了一下那个风筝。
  
  我对风筝没兴趣。记得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堂实验课是专门教小孩放风筝的,结果那堂课唯独我的风筝没有放起来,所以我对风筝一直没什么好感。
  
  无奈张凡一直在电话里跟我说这个风筝有多特别、多怪异,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反正周末闲着也无聊,就去了他家。
  
  张凡的家很大,是个复式结构的房子。敲开了门,张凡特神秘地把我引到了楼上,关了门,把风筝的来历大体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风筝摆到书桌上。
  
  我打量了两眼,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风筝看起来很普通,并不大,应该就是平日里可以买到的最小号的那种,形状大致是正圆形,只是边缘有四个突起,看着应该是风筝上的飘带,只是很短,像是被人裁掉了似的,不伦不类,倒是很像个王囘八。风筝以白色为主,基本没什么图样,只是在风筝面上有些星星点点的黑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前的墨迹或是染料掉光了还是怎么的,看着还真是有些让人觉得晦气,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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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风筝打量个遍,尽管看着不舒服,却也没觉得像张凡说的有那么怪异或者特别。我觉得这很可能就是一个半成品,张凡完全就是大惊小怪。
  
  我看了一眼张凡,他的表情还挺自信,我就问他,你说怪异,就是指风筝没有涂色?
  
  张凡听了就摇了摇头,告诉我,怪异的地方不再这里。说着用手比划着角我把风筝拿起来。
  
  我看他的意思,并不是在说笑。就转身把风筝拿了起来。本来我还以为是风筝的重量有问题。然而掂量了一下,也没发现异样。我正想回头再问他是怎么回事,才猛然感觉出这个风筝所谓怪异的地方,就是风筝面用的材料。
  
  我们平日里见到的风筝,高档一点的,基本都是丝绢所制,也会有纸制的。这些风筝通常都并不是用来放飞的,摆挂的观赏性才是重点。而抵挡的,塑料绸的占大多数。但是,这个风筝却完全不同平常。
  
  我用手摸了一下,风筝面竟然是粗麻布做的。手掌贴上去,甚至有些扎手。这种布不仅是从重量上,还是观赏性上,都不应该用来做风筝。况且最重要的是,这麻布缝隙太大兜不住风啊,用来做风筝绝对不能放飞。
  
  这实在是很让人想不通。我把风筝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好几遍,却也没发现四面玄机,只能把风筝放下,问张凡这东西到底干啥的?
  
  张凡被我问得直乐,说他要是知道就不至于让我来看了。这东西囘藏得这么严实,应该有四面讲究,虽说放飞没可能,但同时被发现的,还有相配套的风筝线轴和风筝线。说完,张凡把这两样东西摆到了桌上。
  
  我拿起来看了一下,风筝线轴倒是很古朴,是木制的,摸着应该有些年头了,木头都已经被摸得很光滑了,上面也不见有什么花纹,看着不像值钱的东西。而风筝线看着有些乌黑,很细,一摸就发现,是用几股普通棉线拧到一起的,韧性很差,用力一些就能扯断,显然不是我们日常所见的风筝线。这就很让人奇怪了,这风筝明摆着放飞不了,还有这么不靠谱的配套用品,这是啥意思?
  
  张凡也是这个疑问,我俩就坐下来大眼瞪小眼地探讨,结果谁也没琢磨出个靠谱的答案。最后我认定这东西就是别人随便瞎做着玩的,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张凡听了很失望,把这东西挂到了墙上。他家的装修属于简约式的风格,这风筝挂上去看着倒有几分艺术感,当个饰品还是不错的。当天我是在张凡家里吃的晚饭,他囘妈囘的厨艺真是不怎么样,害得我回家又补了一顿。
  
  第二天回了学校,课程依旧很紧张,这风筝的事,没两天我就已经忘光了。没承想,过了一个礼拜,张凡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风筝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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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风筝线
  
  张凡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急促,听着声音都有些发抖。他告诉我他爸妈这两天出差,只有他一个人在家,让我赶紧去他家。我听张凡的语气,心里也有了几分不安,在电话里问他,他却说一两句说不清楚。没办法,挂了电话,我只能跟家里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张凡家。
  
  张凡给我开了门,脸色非常差。他怎么着也算是跟我和秦一恒见过世面的人了,如今竟然这样,我很后悔来之前没叫上秦一恒。
  
  跟着张凡上了楼,我就见风筝依然还挂在原来的位子,只是我并没有贸然地凑过去,而是先问张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凡伸手指了指风筝,告诉我,上周我走了之后,他也是闲得无聊,加上想把风筝摆得更好看,他就把风筝线和风筝连了起来,在家玩了会就又挂回了墙上。而后一周的时间都住校,没有回家。今天刚回来,发现风筝不对劲了。
  
  首先,风筝布上的墨迹一样的黑东西,多了一块儿,而且这一块儿很显眼,绝对不是之前没看到的。这还不是重点,最可怕的是,风筝线莫名其妙的短了一大截。他起初以为是家里人动过,专门打电话问过了父母,结果被告知根本没人去过他的屋子。
  
  我听张凡一说,头皮也有点发麻。仔细一看,只见风筝的左上角,果然有了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墨迹,很明显的一块儿黑。而且风筝轴上的风筝线,果真是少了。我回忆了一下,上次看的时候,线轴上还是很大一团,线轴风筝线轴明显瘦了一圈。这他囘妈是见鬼了?
  
  我不敢再楼上呆着了,赶紧跟张凡到了楼下的客厅。我们俩都很紧张,我想说点什么,脑袋里却又没个思路,最后想了半天,只想到三个字,秦一恒。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对人究竟有没有危害,但肯定不是个平常的物件,必须得叫秦一恒过来看看。
  
  打了第一通电话,秦一恒没接,拨了第二遍,他才接了电话,听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醒。我也不管他这时候脑袋灵不灵光,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而后就等着他那边表态。无奈等了好几分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叫了好几声,秦一恒才又应声,合着他听着我电话睡着了。我只好又把事情讲了一遍,他才 “啊”了一声,告诉我现在谁也别碰那个风筝,今儿晚上也不要在那间屋子里睡觉,一切等他睡醒了再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的火都顶到嗓子眼了。可他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先等着。我把秦一恒的话跟张凡转述了一下,张凡连忙点头,求我今晚上陪他住一晚。风筝在家里放着,他实在是害怕。我也只能点头应下,好在他家房子够大,住一宿就算是帮他的忙了。
  
  这一宿实在是有些煎熬,秦一恒不在身边,我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张凡恐怕也是如此,后半夜居然抱了枕头过来跟我挤一张床睡,我俩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聊着聊着就又聊到风筝上面了,张凡说他本来没有那么害怕,躺床上的时候无意间想到一个问题:这风筝线越来越短,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风筝线找过来呢?
  
  他这句话说得连我也是一身冷汗,害得我直到看见窗帘缝隙透出光,才勉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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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童绷
  
  我是被秦一恒的电话叫醒的,他告诉我呀之前去办事,熬了两天一夜,这会儿才算睡醒。说完就跟我要了张凡家的地址,说收拾一下就过来。我赶忙把张凡叫起床,俩人火速地洗漱完,就坐在沙发上等救星到场。
  
  秦一恒来的倒是挺快,背的还是他一直背着那个包,里面装的恐怕也都是一直随身的那些东西。秦一恒又重新问了一下风筝的来历,然后就皱了皱眉,带着我俩上了二楼。
  
  风筝还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秦一恒站定端详了一阵,并没有上前伸手去摸,而是先从包里翻出一个卷尺,把尺头顶到墙根上,量了一个距离。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在他量好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接着就叫张凡去厨房随便拿了一个大点儿的碗过来,摆在了圈里。回过头告诉我俩,一会儿不要靠近,闭好了眼睛,等他说可以张开的时候才能张开。
  
  说完之后就起身用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上的小剪子,在风筝的边缘,剪了一小块布放到了碗里。回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思是叫我俩把眼睛闭上。
  
  我实在是很好奇,很想再继续看下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很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我先听见了摁打火机的声音,而后又是碗受到碰撞的叮当声,之后屋里就又静了下来。在这之后,我闻到了一股烧东西的味道,不用说,肯定是秦一恒把那块风筝布给点着了。不过,味道很淡,若有若无的。
  
  这时候,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秦一恒是在鼓捣什么。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才听见秦一恒跺了一下脚,告诉我们俩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睁开眼,我还挺意外,碗竟然是被倒扣在地板上的,也不知道里面扣着什么。秦一恒这时候正用一只脚踩着碗底,看意思还不准备把脚拿下来。
  
  我跟张凡都是看得一头雾水,我开口问他,这风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一恒摇了摇头,指着脚下,说要等一会儿把碗揭开才能见分晓。说完就问张凡,这风筝他有没有放过。
  
  张凡连忙摇头,说这风筝他带回来之后,就没那出过他们家,况且即便想放,这风筝肯定也飞不起来。
  
  秦一恒听后若有所思,他告诉我俩,这东西他之前也没见过,要是按照他所懂的知识来分析,这玩意并不像风筝,综合张凡所讲的这东西的来历来看,倒是和“童绷”有几分相像。
  
  这“童绷”是古时候专门垫在婴儿所睡的褥子下的,通常是用竹签做骨架,上面绷上软布或兽皮,布上一般都会写上一个假的孩子的生辰八字,包括一个假的名字。用途就是可以蒙蔽勾囘魂的小鬼,怕孩子有什么闪失。这婴儿(包括孩童)的魂魄都是属于尚未稳固的状态,很容易被野鬼勾走。很多地方的习俗是,小孩在长大之前,身上都会佩戴一些铜锁之类固魂的东西。还有些地方,在孩子的幼儿时期,家里人并不会唤其大名,而是先选择一个乳名代替,这也是跟“童绷”一个道理,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这“童绷”看似制作简单,但在记载中,制作还是有一些难度的。首先“童绷”是不可以见光的,甚至连火光都不行,所以制作的时候,必须一片漆黑才可以。这无形中就增加了制作难度。其次,“童绷”做好后,上面的字也是要孩子的家长摸黑写上去。古时候写字并不像写字这么方便,要磨墨润笔,这让“童绷”的制作变得更加复杂。何况,那时会写字的人并不占多数,所以这“童绷”也就慢慢消失了,时至今日,几乎已经没人知晓了。
  
  我听秦一恒说完,又长了些见识,侧过头看了一下那个风筝,还真有几分跟他描述的“童绷”相似。如果他的推测正确,那上面的墨迹就是之前要写上去的小孩假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可是这些墨迹看着根本就不像是字啊,难不成是当初制作的时候,因为太黑了,不小心笔误造成的?所以这个就是被放弃的半成品,而后被不知情的人发现了以为是个风筝,然后自己配的风筝轴和风筝线?可是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囘藏在箱子底呢?是因为怕见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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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我就把我的猜测告诉了秦一恒,他听了后撇撇嘴,说我的分析倒是没错,不过这新出现的墨迹和变少的线又该怎么解释呢?这其中恐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玄机。
  
  按说“童绷”虽说是方术上的物件,却也并不这么邪,况且,这两个东西的骨架很明显不是一种。
  
  “童绷”的骨架非常简单,就是做出一个轮廓而已,一来制作会容易些,二来也免得会硌到小孩。而这个骨架看着的确比较复杂,倒真像是照着风筝来做的。所以我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看看碗底下是什么情况再作打算。
  
  说完,秦一恒就抬起了踩碗的脚,俯下囘身,围着碗看了一圈,角我跟张凡先闭了气,他才小心翼翼地把碗掀开。我跟张凡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盯着,根本不需要秦一恒嘱咐,自然而然地闭了气。
  
  那一小块风筝布还在,只是有一边黑了一块。估计是秦一恒刚点着,就把布片扣在碗底下,所以没烧起来。除此之外,布片旁边还有几个青绿色的小球,小球不大,我没凑近也看不清楚。
  
  秦一恒看了一眼,像是有些意外,摆摆手就告诉我俩能喘气了,说着就站起了身。
  
  我这心里的疑问是越来越大,刚想开口问秦一恒这测的是什么。张凡却抢先一步张了嘴:“这些鼻屎是干啥的?”
  
  张凡这句话差点没让秦一恒背过气去。我刚才没朝那方面联想,经张凡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蹲下囘身仔细看了下,发现这几个小球竟然都是鱼眼,看着像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一个个都已经硬了。我就问秦一恒,这鱼眼是干什么的?
  
  秦一恒听见我问,也蹲了下来,指着那些鱼眼告诉我俩,这些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锦鲤眼,在方术上有两个作用:一是用来对付朱砂精,一是用来问路。虽然自古就有朱砂成精这么一说,但他只是在古籍上看过,现实中没有遇见也没听身边的人提过,所以究竟管不管用,是没机会测试的。倒是问路这一个功能,常被懂玄学的人使用。
  
  这所谓的问路,其实跟探阴类似,不过这个只能从宏观上看个大概,细节上还需要其他探阴的法子辅助。具体操作通常都要用到一只碗,在碗底放一根牙签或是柳叶,闭目投鱼眼于碗内,通过鱼眼最后停留在牙签或是柳叶的哪一测,来辨别方向。而今天他所用的这个,就是将这个方术做了改良。烧了风筝布和鱼眼一起放进碗里,倘若有问题,鱼眼自然会帮着指清方向。想必多数的鱼眼,会停留在阴气更重的那一面上。
  
  秦一恒最后一句话一说完,我就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眼前的这些鱼眼是平均散步在那一块儿风筝布周围的。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找不到阴气还是身边到处都是阴气?我抬起头看着秦一恒的脸,他撇着嘴冲我点了点头。我心说得了,肯定是后者。
  
  事实证明我猜的果然没错,秦一恒也是叹了一口气,告诉我跟张凡,这个风筝绝对有问题,现在这宅子里,指不定已经来了什么东西,兴许不是一个。他这句话把张凡吓个半死,连我都是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奇归好奇,现在污秽都追到家里来了,这谁能受得了?这风筝挂在墙上,现在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我看了眼张凡,他也是铁青着脸。而后跟我几乎异口同声:这怎么办啊!!
  
  秦一恒倒是很镇定,低着头想了一下,啧了一声,说:“我们索性就放放这个风筝,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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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放风筝
  
  很多人小时候都放过风筝,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通常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人负责拽着风筝线向前跑,一个人负责把风筝举高。现在这个时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先不说这个风筝到底能不能飞起来,就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放啊?
  
  秦一恒向外看了看,有些一筹莫展,琢磨了一下,就把风筝从墙上取了下来,带着我跟张凡走到客厅里,把风筝递给了张凡,又把风筝线抽递给我,叫我俩站在客厅的两边。
  
  张凡家虽然很大,可客厅无非也就是几十平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风筝,还不提高度不够。
  
  我不知道秦一恒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很紧张,手里开始出汗。看张凡在对面站着,表情也很难看。
  
  我俩都紧张兮兮地望着秦一恒。秦一恒来回踱步看了几眼,又伸手摸了摸囘我跟张凡之间绷直的风筝线,半响没说话。而后竟然要我把手上的那枚铜钱取下来交给他,他接过去攥在手里看了两眼,然后就把整栋房子所有的灯都关了,又拉上了窗帘,叮嘱我俩谁也别动。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关了灯,屋里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差不了多少。我的腿立刻有些发软,明知这屋里有东西,还把灯关了,这是在考验人的心理素质啊。我下意识地想找到秦一恒的人影,却根本看不见他。
  
  差不多过了有十分钟,也或许并没有那么长,反正我觉得熬了很久,才终于听见秦一恒的脚步声。
  
  他正在跟张凡说话,叫张凡把风筝递给他,然后又叫我把风筝线松开一些,听着脚步声他像是上了楼。果然,没一会儿秦一恒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要我再把风筝线绷直。我照做了之后,他又没了动静。
  
  这可比等待发放考试成绩可怕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秦一恒嘱咐了张凡别乱动,我想叫张凡过来壮壮胆,也没有寻着他的人影。倒是秦一恒那边先开了腔,问我,有没有什么感觉。
  
  他这句话把我问住了,感觉肯定有啊,害怕呗,可明显他问的不是这个啊。我估摸着他问的是先上传来的感觉,在他开口之前线的确是震动了一下。于是我就回答他:“刚才线抖了一下,你指的是不是这个?”
  
  秦一恒听见我回话,“喔”一声,听语气似乎还有点失望。
  
  我刚想再问得具体一些,就听见张凡嘶声力竭地“啊”了一声,然后就是哐当一声,也不知道四面东西摔到了地上。还没等我问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张凡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妈囘的!江烁,线上吊着一个人!”
  
  这一声喊得我头皮立刻就发麻了,我往前看去,无奈视线实在是受到黑暗影响,看不见有什么人。我努力让自己镇定,新说秦一恒在场,他都没有发话,兴许是张凡看错了,我手里可是握着风筝线的一头呢,要是有人吊在风筝线上我会感觉不出来?还是张凡看见的是个污秽啊?
  
  这下我可镇定不了了,大喊一声秦一恒,他那边应了一声,接着楼上的灯就亮开了。我赶紧借着光往风筝线上看了一眼,并没有四面人影,反而是我的那枚铜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风筝线上。
  
  张凡见有了亮光,从地上爬了起来,“咦”了一声,像是挺纳闷。我也是没弄明白是什么状况,跟张凡面面相觑。
  
  秦一恒这时候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开了客厅的灯,把铜钱解下攥在了手里,左右环视了一圈,告诉我俩,他似乎弄明白了这个风筝是干什么的了。
  
  说着,叫我跟张凡拿着风筝跟他出去,他要做最后一个试验,来看看他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心里忐忑得不行,看秦一恒这架势,估计是要实验放风筝了啊,我脑袋里还琢磨着一会儿我是举风筝安全呢,还是拽着风筝线安全。
  
  谁知他开了房门,竟然并没有下楼的意思,而是径直拐向了楼上,回过头叫张凡拿着风筝跟上,又让我去楼下等着,一会儿他会叫我。
  
  我摸不清他的想法,不过他这么安排,肯定自有他的道理。我只好动身去了楼下,站定在了楼外,就继续等他那边的消息。
  
  张凡家的这栋楼是个高档住宅,每一户都是复式结构,只有十几层,并不算高。张凡家是五层和六层,我很快就到了位置,秦一恒那边却半天都没有动静。
  
  我等了足有五分钟,也没听见他喊我。这下我有点等不下了,这个时间都足够从一楼走到顶楼了啊,难不成他俩着了道?
  
  正想着是不是喊他一声呢,就听见了秦一恒的声音,叫我向后躲一下,说完就从上面丢下来个东西。
  
  这他囘妈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哪有叫我躲都不给准备时间就丢东西的?幸好落下来的东西没砸着我,掉到了楼边的草坪里。我借着路灯一看,发现被丢下来的东西,竟然是那个风筝线轴。
  
  我仰起头顺着风筝线向上看,外面虽然有路灯,可我向上看逆着光,看不清他具体在哪儿,听动静,估摸着也是上了天台了。
  
  果然,楼顶上探出个脑袋,接着秦一恒就喊着告诉我,要我把风筝线绷直了,他一会儿要再丢东西下来。
  
  我赶紧捡起了风筝线轴,一拿在手里就发现线轴上被秦一恒拴了一袋小东西,东西掂量着还不轻,用一个小粗布袋子装着,口是缝死的,我也就没打开。估计秦一恒刚才半天没动静就是在拴这个东西。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功夫,我赶紧绷直了风筝线,就等秦一恒丢另一个东西下来。
  
  谁知这次又等了小五分钟,也没见什么东西被丢下来。我心说会不会是这个东西太轻了,我没注意?于是我就喊着向他确认了一下,他那边“哎”了一声,就又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人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我身边,也是仰起头顺着风筝线看了一下,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告诉我,现在弄明白了。
  
  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了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一刀把风筝线割断了!
  
  他这举动把我弄得一愣,更让我意外的是,就在他把风筝线割断之后,我听见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我顺着声音寻过去,发现竟然是那一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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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靶子
  
  我脑袋里已经全被问号占满了,我把铜钱捡起来,问秦一恒,这就是他第二个丢下来的东西?
  
  秦一恒点点头,又喊着张凡把风筝收了,去他家里**,就转身带我回了楼上。
  
  在张凡家里坐定,秦一恒就把风筝和风筝线轴摆在了茶几上,像是酝酿了一下语言,才开口告诉我俩,这风筝很久以前是应用于军事的,在消息闭塞的古代,常常在战争中用风筝传递信息。而在玄学中,也的确有类似风筝之类的东西,叫:“唤候”。
  
  这“唤候”也可以放飞,不过相比来说,更接近于孔明灯,或是热气球一些。唯独与风筝相似的是,在下面也会有一根线拴住,作用其实也就是用来传递消息,只是这个消息跟玄学术士有关。
  
  譬如某个人家的人害了鬼魅,缠身而又不得救,找了人来看,但这个人也无计可施,就会在这户人家的庭院里放飞一只“唤候”,在“唤候”上用特定的符号表示大概是什么情况,倘若有游历经过的高人,看见“唤候”自然就会寻至解救。
  
  不仅如此,有一些道家也会将道符画好,贴在“唤候”上点着,放飞至高处,等其燃料烧尽,再捡来,将道符收回,这在行家里称之为“请天符”。据说经过这么一道程序的符咒,会有更大的法力。
  
  不过秦一恒表示他也只是听说,没亲眼见过。
  
  这现今社会高楼大厦遍地,加上通讯手段越来越发达,还有很多不可避免的外界因素影响,这“唤候”早就已经成了历史的遗骸。甚至连一些行内之人,都没听过。
  
  说到这儿,秦一恒喝了口水,看了我跟张凡一眼,估计也是等我俩消化理解。
  
  我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这些东西跟这个风筝没什么太大关系,还是他想说这个风筝是“唤候”?侧过头见张凡也估计是听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
  
  于是我就问秦一恒,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能飞起来的啊,怎么还跟“唤候”有关系?
  
  秦一恒听我问起,抿了下嘴唇,把水杯放好,把风筝拿了起来,继续说,本来,他琢磨着,这其中还是有一些联系的,可能是因为制作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自行将“唤候”做了改良,所以才发现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然而,当他在屋里用铜钱测试之后,又在外面用实验确认了一下,他才想明白了一些。再结合着这个东西上面的怪异之处,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个风筝,跟飞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个靶子!
  
  秦一恒这句话出来,我跟张凡都吃了一惊,这是个靶子?射箭的还是开囘枪的啊?从形状上,倒是很容易理解,可这东西的制作工艺和材料来说,当靶子似乎并不太合适啊!
  
  秦一恒看出我俩不可置信,就继续解释着,他说的这个靶子,只是他觉得这么形容比较贴切。这东西,他没有一个特定的名字,按照地域来说,北方倒是有一些懂行的人称之为“魁”。
  
  “魁”这个称呼从字面上得理解就能看出来,就是斗鬼的意思。这也是他刚才在天台上打电话问了家里人才知道的。
  
  说着秦一恒指着“魁”的边缘继续讲道,这四块突起的布,是用来固定在竹棍上的,竹棍插在土中,数人站于一丈外,“魁”后挂一根拖地的柳树枝,地里摆出天罡地魁星位图。这样据说恶鬼就从地下被赶出来,无路可逃只能顺着树枝攀上“魁”,又被“魁”困住,只能任人宰割。然后人们就开始朝着这东西扔石子啊、泼墨汁啊、丢鸡蛋啊、或是咒骂……总之就是有什么就往上招呼什么。
  
  这据说是一项很厉害的驱鬼局,只不过需要操作的人很多才有效,也就是砸东西的人要越多越好,等到竹棍受不住力倒了,拽着那根柳树枝把魁盘拾起,焚烧,就算是成功了。
  
  他这么说我倒是理解了,可要是按秦一恒的意思,这东西要是成功了,不是应该烧掉的吗?还是说这个魁盘从来没用过?只是人家压在箱底里有备无患的?那线是怎么回事啊?
  
  我想发问,刚一抬头秦一恒开口继续讲道,这东西说来并不是魁盘,应该叫什么,现在他连形容都不太好形容。总之这个东西肯定是从魁盘演化或是改制而来。
  
  魁盘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用红布所制,或是用白布现染鸡血,为的就是明正压邪。而这个东西,则用了跟麻袋差不多的麻布,这样看的话,八成是从孝衣上取材所制,估摸着还是个有名的大孝子穿过的,守孝满了一年的那种。
  
  孝子穿过的孝衣,会引鬼,这是方术之中的常识。孤魂野鬼无人祭拜,会本能地对其追逐。这么做恐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用这个东西,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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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请鬼术
  
  这风筝线,一定是用特殊的方法炮制过的,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太好分析,总之肯定是有引灵附魁的作用。
  
  而风筝线接风筝线的这一端,也是有东西做坠子的,不过现在坠子已经塞进了风筝轴里,想看是什么。还得拆开,估计也就是槐木或柳木所制的。
  
  做这个东西的人,究竟把这个应用到什么上面,他也只能猜测。他分析大体应该是有三种。
  
  其一是,深更半夜把线的一头埋在坟地的坟头里,然后在家里通过这上面展现的墨迹来问鬼事,也就是算未来之事。说起来应该跟现在的笔仙或碟仙一个道理。只不过你引来什么鬼,是心知肚明的。
  
  其二是,用来寻水鬼。将线的一头放入水中,河流、湖泊都可以,然后调整好航道,尽力躲开,似乎有点探水雷或是探礁石的意思。
  
  最后一种,也是他觉得最接近的一种猜测,就是这个东西,是用来寻亲的。
  
  这孝衣,恐怕就是这个东西的制作者祖先或是家族已故的人穿过的,甚至有很大可能就是张凡祖上的人。
  
  张凡祖上家道突然没落,亲人四散天涯,很多人生不能归乡、死自然不能魂归故里。所以这个人就制作了这么一个东西,放于家中,将线置于深井内,想通过地下的水脉,寻找四散在全国已故的亲人的魂魄,让其顺着回家的这条线,重归故里。
  
  这个人一定没有想到,这东西虽然很精妙,却又很大的弊端。这游魂无处安身,即便回来的是自家的亲人,肯定是会闹腾的,折腾得自家落败不说,甚至还会填病害命。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东西最后会被压在箱子底。
  
  这箱底在玄学里,可是能辟邪的一个去处。古时候的箱子,多用来装被褥,被褥是可以隔阴气的,压在箱子底自然就安稳了。
  
  而这次张凡无意间把这东西带了回家里,又贪图好玩把断开的线重新接上,以至于不小心勾搭上了鬼魁顺着这条线而来,这上面的一大块黑迹就是证明。
  
  况且,他刚才已经做过了实验,把铜线拴在风筝线上,并不系死,却不会因为重力下滑,无论是在屋里,线是倾斜的,还是在外头,线是垂直的,这铜线都会卡在线的一个位置上。
  
  这个铜线是很通灵的东西,它卡在那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游魂正朝着这个风筝似的东西过来了。张凡看见的人影,也就是证明。而为了保护我,他就在风筝线轴上栓了一个装着追魂石的袋子。
  
  秦一恒这段话说得口干舌燥,我听得嗓子眼冒烟,这实在是太难用常人的思维理解了。可这玄学之事,有几个是能用常人思维理解的?
  
  我见张凡嘴都张大了,也不知道他是吓的,还是惊的。他一个理化小天才,今天目睹了违背力学常识的事情,想想不张大嘴才怪了。
  
  我在心里琢磨着,这东西要真是张凡族里的人做的,那还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否则怎么就这么巧被张凡拿了回来呢?
  
  我猛然想到线会少的问题秦一恒还没解释,问了他一句。
  
  他想了一下,“唉”了一声,告诉我俩,这线,八成是被路过的小鬼偷走了,看着吧,不出一个月,这附近肯定有人莫名其妙的摔死,或是无故出车祸……总之,会丢条人命。
  
  小鬼拿了这种通灵的线,肯定是用来绊魂的,说完就嘱咐张凡,日后和家里人一定要佩戴个辟邪的物件。屋内,也最好悬挂利器,待到真的有人死之后,才能摘下来。
  
  秦一恒说着叹了口气,说着命中自有定数,即便线不丢,该死的还是逃不了,这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情,姑且就淡然些吧。
  
  我跟张凡这会儿都有些疲倦,谜底终于揭开,之前一直绷紧的神经也就放松下来,这会儿才感觉到累得不行。三个人歇了一会儿,秦一恒又带着我俩出去,用个不锈钢盆,点了堆火,把这风筝和线轴都扔到火堆里烧了。
  
  秦一恒在烧之前自己留了一段线,说是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用处,就塞到了兜里。
  
  我是懒得管他,反正我离邪性的东西越远越好,指不定会引来什么呢。
  
  本来我心里还担心,烧这东西会不会招邪,结果直到烧光了,也没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们烧到一半的时候,招来了小区的保安,好说歹说才让我们勉强烧完。
  
  东西处理干净了,时间也快半夜,我这一夜又是在张凡家住的,秦一恒也被我劝着留了下来。
  
  这么大的屋子,要是没几个人住,还真挺渗得慌的,何况又刚闹过鬼。这一觉我是捏着手腕上得铜钱睡的,所幸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很早起床,发现秦一恒早就走了,我和张凡也赶回了学校。日子依旧照常过,再次见识了手腕上这枚铜钱的厉害,我后来的日子里也越来越小心,生怕它丢了。
  
  铜钱是秦一恒第一次去我学校时送我的,说是我学校的后山压着什么东西,校园里不会太平。他当时说起我还不相信,谁知而后就死了一个女生,可见秦一恒所言非虚。而且,我越发觉得,我们学校后山的东西,似乎不太安分了。
  
  就在张凡这件事过去多久,学校里又死了一个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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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期《凶宅·画室》预告
  
  教美术的女老师死在了画室里,她的死并没有多奇怪。奇怪的是,她给所有的校领导都托了同一个梦。
  
  责任编辑:喵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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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宣言:顺我者,吃;逆我者,走你!不交稿,一秒变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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