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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凶宅:画室》--作者:贰十三(凶宅笔记的作者)

本文来自漫绘惊叹号四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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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女老师之死


这半年多来,我跟着秦一恒见识到不少邪乎事,其中有那么几件说是弄得满城风雨可能有点夸张,但起码在我们学校里是闹得人心惶惶的。

而这次的事,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倒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够诡异,而是,学校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实在够好。要不是秦一恒参与其中,我肯定不会知道学校里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事说来也不算新鲜,学校里又死了一个人,死者是一名美术老师。

我们学校近几年进行教学改革,成立了几个艺术班,专门收一些艺术特长生,这个老师就是艺术班的一位任课老师。我作为普通班的学生,从没跟她接触过。

据说这个老师很年轻,刚从美术学院毕业,应聘上岗也就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听一些美术班的学生讲,这个老师长得挺好看,挺受学生欢迎的。事情发生之后,学校并没有公布她的死讯,而是宣布她告重病请假回家了。我在学校的贴吧里,还看到了为这个老师祈福的帖子,不过没有太留意。

这个老师死的那天,正赶上周末,学校里没有多少人。加上学校及时封锁了消息,事情也就没有闹大。

老师的尸体是在靠近后山的画室里被发现的,这地方是艺术生上美术课的教室,很偏僻,算是我们学校最边缘的角落了。平日里除了教学使用,很少有人愿意去那儿,就连想找地方悄悄抽烟的学生,都嫌那地方远。

画室并不大,是学校的旧仓库改建的,说起来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以前,这地方还不算特别偏僻,后来是因为学校扩建和改建,校园的中心慢慢地也就越迁越远了。

这仓库冬天没暖气,夏天还闷热,在里面上课很艰苦。这个老师大概极爱美术吧,闲暇时间也不逛街,常常一个人闷在里面画油画。

而这整件事,诡异的源头,就是出在这个老师死前画的最后一幅画上。

这个老师的死因并无特别之处,现场也不血腥,可能是过于劳累,也或者本身体质就虚弱,她在画画的过程中猝死在了画室里。要不是被查夜的老大爷发现,恐怕一时半会儿谁都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这英年早逝,虽说也不是平常之事,但也不至于让学校紧张到封锁消息。说到底,这其中还是有蹊跷。

就在尸体被发现当晚,我们学校的很多校领导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那个女老师来见自己。女老师并不说话,只是一直画着一幅画,领导们在梦中也很好奇,就凑过去看她画的是什么。还没等看见,就醒了。

这梦见死人来找自己,本来就已经够渗人了,第二天跟同事一聊起这事,又发现很多人都做了同一个梦,这显然就不是心理暗示之类能够解释得了的。

校领导都不算特别迷信,却都是被吓得够呛。最后几个人一合计,觉得还是有必要找个懂行的人来看看,就算看不出个所以然,也起码能让自己不留下心理阴影。于是,他们就托人联系到了一个高人,也正因为碍于他们是教育工作者和校领导的身份,所以这件事被压得很死,唯恐被人知道。

而我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他们联系到的这位高人,不是别人,正是秦一恒的爷爷。

碰巧那一段时间,秦爷爷要去外地,所以就把这事交给秦一恒来办。就冲我和秦一恒的交情,我自然就清楚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秦一恒岁数不大,我们学校的领导觉得不靠谱,但毕竟是他爷爷亲自推荐来的,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大致给秦一恒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又叫我们学校的一个主任给他安排了一下食宿与身份,算是给他行方便。但碍于身份,也只能叫秦一恒自己去现场查看。

这么一来倒是也方便了我。

秦一恒去我们学校之前,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我。当天是星期六,我闲来无事,而这件事情还是在我们学校里发生的,我自然想跟着去一探究竟。

秦一恒没反对,我在学校里还能帮着带个路,勉强也算是一个帮手,就跟我约好了时间,他在学校等我。等我到了学校见了面,俩人就直接去了那个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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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墙壁写生

自打女老师死后,学校就把这个画室停用了,所以里面的布局摆设基本都没动过。

秦一恒拿钥匙开了门,在外面向里面扫了几眼,就先走了进去。这画室虽然是我们学校的,我却一次也没来过。跟在秦一恒后面走进去,我还觉得新鲜。

现在日头很足,我也不觉得害怕,进去后也环顾了一下。画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里面围着石膏像,摆了很多椅子,每把椅子前面都有一个画架。画架上却没有画,仅仅只是摆了空画板,也不知道是不是学生上完课就把画带走了。

秦一恒左右察看了一下,看样子没什么发现,就往画室里面走。

画室的形状并不是一个正方形,而是类似于两个正方形错位拼接在了一起,把画室分成了两部分,一眼是看不见全貌的。拐了一个弯,到了画室的另一部分,跟外面的布局摆设基本都没什么区别,只是摆设石膏像的位置,换成了花瓶或是水果一类。估摸着这一部分是练习色彩的,外面看样子是练习素描的。

秦一恒照旧简单地转了一下,又在椅子中间来回穿插了几次,最后又退到了墙根靠着墙琢磨了一下,才又走到椅子堆中间,停在一个画板面前端详。

我虽然也跟了进来,但我并没有跟秦一恒一起巡视,从我所站的这个位置,是看不见那个画板的正面的。我只好挪了几步,站到了秦一恒的斜后方,才发现,这个画板上有一幅画。

来之前,秦一恒也没跟我提画,只是简单讲了女老师托梦的事,所以这幅画的出现令我觉得意外。看秦一恒这么认真地看这幅画,我也跟这仔细瞧了几眼。

这幅画看着像是个半成品,画上有很大部分都是留白,画的中央是一扇窗户,窗户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常用的那种老式木窗,刷的绿漆。窗户外头,并没有画得很仔细,看着朦朦胧胧的,从颜色上看,有点像湖泊,或是草原什么的。

秦一恒在画前看了半晌,最后竟然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这幅画很欣赏。

我这人本身就没什么艺术细胞,欣赏水平也不高,反正我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好的地方。见秦一恒点头,我还挺纳闷,就随口问了他一句,这画不错?

他听了才回过头,告诉我,这幅画是那个老师临终前的作品,假如她的死有什么玄机,恐怕在这幅画里也会有些端倪。而且依他现在看来,这幅画并不简单。

我听他这么一说,干脆也凑近到画前,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刚才也是离得比较远,走近了才看明白,画上面其实并不是留白。所谓留白的地方,都是用了白颜料给涂好了。而且也不是全白,有几处还用别的颜色表现出了一些斑驳,画的是一面很写实的墙。

这画虽然比我刚才所想的要精细,但我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就问秦一恒,这画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秦一恒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伸手指了指正前方。我以为他是想让我看其他画板上的画,然而顺着他指的方向扫过去,摆在画架上的画板都是空的啊!转过头问了他一句,他就用手继续指着前面,说,墙。

我只好又把头转过去,去看正前方的墙。

这面墙也没什么好描述的,就是一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墙,墙上也没贴挂任何东西,空空荡荡的。不过倒是挺干净,没见到太多明显的污垢。我心说难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按说这画室里面常常会用到颜料,保不齐就会抹蹭到墙上,这么干净也真是让我有些意外。想着,我就走到了墙边,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这一看,我就明白了几分。

这面墙,就是那个老师画上的那面墙,因为画上表现出来的很多斑驳,在这面墙上的同样位置也有。唯独跟画不同的是,这面墙上并没有窗户!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幅画摆放的位置,还真是正对着这面墙的,合着那个老师是用这面墙来写生?然后又自己艺术加工添了一扇窗户上去?

这么一来的话,这幅画还真算是很高明了,反正我这个外行人就看不出来马脚。

我问了句秦一恒,把我的推测向他求证了一下,他点点头,走到墙边,用手仔细摸着墙面,闭着眼像是在感受手上的触感,然后叫我跟着他出了画室,绕到了这面墙的外面。他闭着眼摸了一下,才睁开眼靠在墙上,盯着前方半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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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举动很反常,我伸手也学着他摸了一下墙面。

外面阳光很充足,墙被晒得很暖手,除此之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见秦一恒看得这么认真,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我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学校的边缘了,再往前过了学校的外墙,就是后山了。看样子问题是处在后山上?我记得秦一恒早前说过,后山并不太平。难不成这次是后山的什么污秽出来作祟了?

我回忆了一下那个老师的画,现在联想起画上窗户外的景致,就像是在描绘后山。

我拍了一下秦一恒,想确认自己的猜测。他像是猛然回过神,“啊”了一声,冲我撇撇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站在这个位置看过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这种怪他也说不上来究竟,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说完秦一恒转过身,用手比量了一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支马克笔,在墙上大致画了一个正方形,然后整个人站远一些,看了两眼,又从包里鼓捣出一块蓝色的塑料布,就是菜市场菜农在车上盖菜的那种,叫我帮着撑好,比划了一下,罩在了之前画的正方形上,然后用胶布将四个角固定。

等弄好了塑料布,秦一恒就叫我回到画室里,站在墙边,同从他的指示。他这么安排,我还有点儿犯憷。

刚才在画室里之所以不害怕,那是因为秦一恒在旁边。现在让我自己进去,我就有些提心吊胆了。不过既然来了就是来帮忙的,我也只好答应了,走回到画室里,落脚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在墙边上站定,我就竖起耳朵等着听墙外面的指示。

等了约莫十分钟,也没听见有什么动静。我唯恐是自己听漏了,只好先主动喊了一声秦一恒。

这面墙不厚,但隔音效果却不是太差,我连喊了几声,也没听见秦一恒答应,倒是画室里的回音把我弄得浑身不自在。

我只好闭了嘴耐心等他。又差不多等了两三分钟的样子,秦一恒就走进来了,却并不靠近,只是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打量我。

他这眼神看的我直犯晕。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也没有出糗的地方啊。四下扫了几眼,周围也没添什么东西。

我正想上前一步问他是怎么回事。刚迈开腿,秦一恒就冲我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我不要乱动,然后继续闷不做声地盯着我。

我被他弄得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让我当写生模特似的?看他这架势还是有什么安排啊?这么一想,我身上忽然就是一阵泛冷。

我现在站的位置,大概就是画上那扇窗户的位置。我靠,秦一恒不会真的在让我当那个女老师亡魂的模特吧?本来刚才也没多害怕,这么一联想,我就觉得这个房间里,除了秦一恒,还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这么站着也是一种煎熬,我被秦一恒盯了好一会儿,他才告诉我可以动了,然后走到我之前站的地方定住了,叫我出去在外墙上看看,再回来把看到的东西汇报给他。

他这神神秘秘的举动,把我的好奇心全给勾出来了。我赶忙出去,走到秦一恒挂塑料布的地方,塑料布还是安好地固定在原处,也没看到异常。

我在周围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任何发现。我只好又回到画室里面,把我的所见汇报给秦一恒。他听了就直皱眉,没有表态,而是告诉我现在日头太足,我们只能等一宿,第二天再来看。说完就带我出了画室。

我感觉我们只是在画室折腾了一会儿,出门的时候看表才发现都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俩也就直接去了食堂。

路上秦一恒一直在琢磨事情,他不说话,我也不好张嘴问。等到了食堂吃过了饭,我见他的表情不那么凝重了,才开口问他,那层塑料布是干什么的。

谁知道秦一恒却轻轻摇头,有点无可奈何,说他现在什么都确定不了,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姑且安生等一宿,明天自然就能见分晓。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自然也就识趣地闭嘴了。在食堂坐了一会儿,又在校园里转了转,就回寝室了。

他这次来的时间倒不错,因为是周末,我同寝室都回家了,我俩也就省得在一张床上挤了。看了会儿书打发下时间,我俩就早早地上了床。我虽然并不是很困,眯上眼躺了一会儿,也就勉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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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口子


第二天,秦一恒很早就把我叫了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奔去了画室。


秦一恒带着我走到那块塑料布边,看了几眼,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失望。然后他想了下,就要我赶紧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只公鸡杀了,带一点鸡血回来。

这鸡血是除灵的物件,我虽不懂行,但起码也是听说过的。我寻思着秦一恒让我弄鸡血,合着已经在这画室里发现秽物了?我也没敢耽搁,直接就去买鸡。我们学校在郊区,附近正好有一个农贸市场,买只鸡很容易。趁着杀鸡取血的工夫,我还捎带吃了早点,等到把鸡血用塑料瓶装好,走回到画室,差不多用了半个钟头的时间。

我回去的时候,秦一恒依旧站在塑料布前,也不知道他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还是刚站过来的。

从我手上接过鸡血,他也没犹豫,直接就往塑料布上泼。塑料布是防水的,鸡血泼上去,很快就往下流,把塑料布下方的墙都染了个遍。所幸画室的外墙是灰色的,染上鸡血并不太显眼,否则回头有人看见这满墙的血,估计都得被吓出个好歹。

鸡血泼得差不多了,秦一恒也就停了手,盯着塑料布看了一阵,很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过头告诉我,这结果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说完,就上前把塑料布揭了下来。

意外的是,塑料布后头还有些星星点点的黑斑,我走上前看,发现是一些蚂蚁,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吸引到墙上的。

秦一恒也凑过来,用手指点了一下墙面,告诉我,这些蚂蚁是被他刚才刷到上面的蜂蜜引上去的,蜂蜜是从我们学校的小超市买的。

本来他想的很简单,从那幅画上看,他总觉得女老师所表达的这个地方,也就是画上窗子的位置,是一个口子。“口子”是行话,涵盖的意思比较多,简单解释,大概就算是一扇看不见的风水窗。可能是后山有什么东西一直往这里压,女老师长期一个人待在这里面,会有一些感觉,所以她在这里画上了一扇窗子。

这当然跟人的体质也是有一定关系的,细说起来,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潜意识的宣泄,在玄学上,就是人们常常形容的鬼使神差。

之前秦一恒让我站在里面,就是为了用阳气堵住口子,想看看我有没有起鸡皮疙瘩。见我没什么反应,他就亲自站在了墙边。

他随身带着很多辟邪的物件,倘若这个真是个“口子”,煞气扑不进来,兴许外面的塑料布上就能看出来些端倪。结果,依旧没什么发现。

而这塑料布的用途,也是为了求证他的推测塑料布就是普通的塑料布,并没有什么玄机,他是想利用这块布,来观察第二天早晨露水的情况。如果这里真的是个风水窗,那么从露水上,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但是,早上来看,露水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他觉得可能是后山的阴气乱流干扰所致,这才叫我去买鸡血。他在塑料布后面刷了蜂蜜,引来蚂蚁,想利用鸡血泼上塑料布带来的煞气,试探蚂蚁有没有被冲开逃跑。但凡风水窗,煞气都是可以入侵的,蚂蚁能感受到这股煞气,即使有蜂蜜这种美食,它们也会本能地躲避。反之,如果没有风水窗,煞气会被墙面反冲回来,蚂蚁也就不会有反应。

秦一恒说到这儿,我也就明白了。蚂蚁还在那儿享用美食呢,他的预想已经被证明是错的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那个老师所表达的不是风水窗,那会不会是她很隐晦地标出一个方向?就是在画室里若开一扇窗子外头能看见什么东西,但是她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明着说出来,才不得不用了这么一个法子?

这画室是仓库改的,早前没有窗户,改成画室后,绘画静物时通常不会用到自然光,都是用照灯打光,而学校为了省事,也就没改出太多窗户,只在门口的两侧,各开了一扇窗。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秦一恒,他听了表示不管靠不靠谱,先看看再说。

我们又走回了画室,我俩在画了窗的位置杵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发现。秦一恒不甘心,又走到画室里去看,这次他看的极其细致,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每走几步,还会停下来思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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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并没有跟进去,反正进去了我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发现。而且,这地方不安生,我也挺抗拒的,干脆就等着秦一恒出来。

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秦一恒才从画室里面匆匆地走出来,张嘴就冒出一句话,“江烁,带我去校长室!”

秦一恒的语气很着急,我也不敢耽误时间。赶忙带着秦一恒奔到了校长室。

敲了门,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日,校长没来办公。秦一恒见状有些无奈,就问我学校还有什么领导在,我只好又把他带到了领导值班室。

通常放假或是周末的时候,会有校领导在这里轮流值班。敲了门,当值的是主管德育的副校长。这个副校长认识我,她多次给我颁发过优秀学生奖状。见是我来,她还挺意外,不过看了一眼秦一恒后,她的表情就变得很古怪。

秦一恒也没多废话,上前自报了一下姓名,之后就问副校长,在那个女老师死后,画室里的椅子有没有被移动过,而那些空画板上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什么画。

副校长显然是知道秦一恒的,估计校长已经交代过了。所以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开始低头回想秦一恒的问题。想了一下,她就抬起头摇了摇,告诉我和秦一恒,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如果需要的话,她现在可以打电话给校长,校长应该知道。说完她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秦一恒。

她没表态,我也明白她的意思,这事毕竟是要瞒着学生的,我出现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于是,我识相地推出门,在门外等秦一恒出来。

大概五六分钟后,秦一恒走了出来,一脸的不高兴。我以为是校长在电话里怠慢了他,他却告诉我,事情远比他想的麻烦,这个死去的女老师,是懂方术的!

女老师懂方术?他这话说得我一阵迷糊,那个老师不是美院毕业的吗?正牌大学生啊!怎么还懂方术?那老师岁数也不大啊,如果不是家传的,想要自学成才,不混个十几年是没戏的啊。难不成,这个女老师跟秦一恒一样,家里人就有干这个的?

我问秦一恒,他却摇头,说他刚才问过了,女老师姓苑,这个姓并不是很多,从他所了解来看,还真没听说这一行内有姓苑的。现在只能猜测,这个老师只是听谁讲过关于方术的知识,也或者无意间看过相关古籍,反正她只是懂了一些皮毛,就大胆尝试了,所以才会惹祸上身。

秦一恒刚才也问过了校长,的确跟他预想的一样,画室里的椅子,在这个老师的尸体被运走之后,被人整理过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空画板上其实被这个老师钉上了一些奇怪的画,只是在确认女老师不是他杀之后,校长恐怕有什么晦气,让人捎带手烧了。这些画具体是什么内容,校长也没细看,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听秦一恒提到画,我隐约觉得最重要的线索可能就在那些被烧掉的画上,只是无奈现在画已经被烧了,只能找到当时烧画的人问一问了。秦一恒也认为只能这样,不过当时烧画的人,是学校的一名普通老师,周末不在学校。校长已经提供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们打电话跟他询问即可。反正现在时候还早,我们先去吃了午饭填报肚子,下午再继续也不迟。

我是吃过早饭了,秦一恒却是空腹从早上忙活到现在,肯定是饿得不行。我就先带他去吃午饭,吃过了饭,我们直接从食堂折回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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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画与梦


这次秦一恒很麻利,进了画室就围着那些椅子和画板转,一圈一圈的,也不嫌晕。转了半天,估计是累了,他就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低头沉思。

他想的工夫,我也在画室里转了一圈,四下看了看,我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没注意,这间画室两个星期没用过了,自打女老师死后就暂停使用,可是这一张张椅子上,竟然一点灰尘也没有。虽然时间很短,但这画室本身就并不干净啊,况且即便它干净也不至于干净到一点灰尘都没有啊!难道有人来打扫过了?可这暂停使用了还打扫什么?等着重新使用的时候再打扫不是更省事吗?

我赶忙去告诉了秦一恒,他一直在沉思,被我叫了一声还有点意外。听我说了我的发现后,他也站起身仔细地摸了几张椅子,果然都很干净。

秦一恒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次他沉思了很久。等我在旁边坐累了,他才又站起身,一直眯着眼,连续摇了几次头,才告诉我:很显然,这间画室,在那女老师死后,还在被使用。至于使用者究竟是人是鬼,现在也没看出蛛丝马迹。如果可以,他希望今晚守在这里,看看是不是会有什么东西进来。

说实话,我听见秦一恒说守夜,心里竟然有一种即将冒险的快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一些古怪的事情后,我有些上瘾。

我考虑了一下,画室里椅子很多,可以拼在一起躺着。现在的季节夜里温度也不低,在这里熬一宿应该不困难。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第二天要上课……不过差几节课不听,也耽误不了什么。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秦一恒。

秦一恒见我同意,就带着我去买了点蜡烛,矿泉水等晚上要用的必需品。先备在了画室里。之后他就给那个烧画的老师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好半天。

具体内容我也没听太仔细,只知道秦一恒打完电话后,又回到画室里盯着画板看了一阵子。然后他又叮嘱我,今晚守夜的时候,把手上的铜钱摘了。他担心若来的是个污秽,我带了铜钱就很容易看见。这污秽你看不见它,它就不会轻易来招惹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光守夜我是不害怕的,但见鬼可让我心惊胆战,赶忙就把铜钱摘了,放回了宿舍里。我们在宿舍里聊着天,打发了些时间。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跟着秦一恒到学校外面吃的饭,并不是我俩想改善伙食,而是因为明天周一,很多学生已经返校了,食堂人比较多,我俩不想碰见张凡。以张凡的个性,晚上肯定要跟着我们,这件事毕竟还是要保密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差不多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我跟着秦一恒才摸回了画室。

进了画室,也没敢开灯,连蜡烛也不敢点,就怕被人发现。我们只是做在凳子上,有一句没一句地继续聊天。

画室没窗户,这入了夜更是黑得吓人。我坐下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的新砰砰地跳,有些后悔答应秦一恒了。等熬到了差不多十一点,寝室熄灯的时候,我俩才点起了一根蜡烛,我心里这才安稳了一些。

这夜守得也省心,除了困得不行之外,倒也安生。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还有些犯憷,时间过了半天,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知道凌晨四点多,连秦一恒都开始打哈欠了。他无聊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告诉我,照这个情况看来,用这间画室的并不是污秽,而是人。说完他就像是很肯定自己的判断似的点点头,继续问:“你猜那些被烧的画上画的是什么?”

他这话问得我无语,我怎么可能答得上来,直接叫他赶紧交谜底。

秦一恒笑了一下,说,那些画上,画的是一个梦,就是那些校领导都做过的梦,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紧张,不估计身份也要找懂行的人来看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些画才会被烧掉。

梦?这时候天还没亮,秦一恒的语气又有几分诡异,我听得直发冷。他来之前的电话里倒是跟我讲过。我们学校的校领导都做了同一个梦的事。可这也太假了吧?那个女老师死之前就已经准备好托梦给他们了?我靠!那这么说这个女老师知道自己会死?还是说,她是自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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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秦一恒,他没有表示认同,继续说道,那些画上表达的东西大体都是类似的,按照那个烧画老师讲的,画上的人物都很模糊,但唯独有一幅画,是与众不同的。当时烧画的老师也因此而留意了,所以记得比较深刻。那幅画唯一不同的画上画的,不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作画,而是一个人给作画的人当模特。

我听到这儿,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合着那个老师画的那幅有窗户的画,原本画的是一个人,而后因为某种原因,或是某个人为了掩盖真相,把画给改了?这倒是有可能,我记得我看过很多文章都讲过,很多现存的世界名画,其实都是被修改过的。油画这种颜料,很容易就可以遮盖住之前的颜色。通过高科技透视手段,倒是可以看见被覆盖之前的样子。那这么一说,那幅画上面记录的人就是害死女老师的凶手?

想到这儿,我赶紧跑到了那幅画的边上,用手摸了一下,倒也没有很厚。不过我也不懂行,分辨不出这画究竟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我把我的想法跟秦一恒讲了,问他我的猜测靠不靠谱。

秦一恒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画就是原来的画。他之前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也去看过了。加上他分析,但凡画是需要被遮盖隐藏线索的,那还不如把整幅画处理了容易,而且,现在问题的重点并不是那幅画,而是校领导的梦。

说到这儿,秦一恒又神神秘秘地探着脑袋说,那些做梦的校领导中,有一个肯定说谎了!他梦见的东西应该跟别人不一样,恐怕就是他在用画室。

我当即就打了一个冷战。

领导中有人说谎了?那他道理梦见了什么啊?他又何必要隐瞒?要是从画上分析的话,那这个领导梦见的是给这个姓范的老师当模特?我靠,不会是裸模吧,所以他才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他还悄悄地用画室干嘛啊?他一个人也用不上这么多椅子啊?他半夜给人上课?有这么爱教书的老师,也不见得有那么爱学习的学生啊!

我的问题是连珠炮,一口气问了秦一恒好几个问题。

他听后想了半响,最后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有一个办法,兴许能把这个人查出来。他叫我这一周也不要闲着,多观察这些个校领导,看是否有人带着黑眼圈明显睡眠不足的。他估计,但凡这个人做的梦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梦应该还没有停止,晚上肯定睡不好。

秦一恒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就是实施起来难度比较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尽力而了。

聊了这么一会儿,眼瞅着就要天亮了。我跟秦一恒怕被别的学生发现,就赶忙出了画室。俩人对付了几口早点,他就准备回家,下周再过来,又嘱咐我多注意领导的黑眼圈,才去了车站。

我这熬了一宿也是困得要死,上课只能趴桌子上睡觉。这一睡,一上午就过去了,庆幸的是,居然没有一个老师叫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叫了我,我没听见。

睡了一上午多少有了些精神,我就开始在学校的办公楼里转,专门在学校中层以上领导办公的楼层转悠。一上午的时间,我倒是真见到了不少的领导,不过一个个看着都挺精神饱满的。稍有倦容的,也估计是所谓的周一综合征,并没有见到黑眼圈严重的。下午下课,我照旧在办公楼转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之后的两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天天出没在办公楼,都快引起别人的注意了。然而始终都是一无所获。我开始怀疑秦一恒的推论到底是否正确。

第三天的时候,我就想晚上给秦一恒打个电话,眼瞅着大半周都过去了,我什么也没查出来,我得问一下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没承想,电话还没拨,当天下午,快下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里又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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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疯狂

出事的时候我正在上晚自习,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我才听到别人说起。

这是有一个艺术特长班德学生,上晚自习回到宿舍,突然发疯了,非得用笔往自己脸上画。因为上的是文化课的晚自习,手头的笔也都算是利器。他这么没轻没重地往脸上招呼,很容易就扎瞎了眼镜。旁边的同学连忙阻拦,好几个人一起招呼着才勉强拦住了他。几个人架着他把他送去了医务室。现在学校已经联系了学生家长,等着家长来学校接这个人回去。

这个新闻一出,传得很快,宿舍楼里面有好多人在议论。

我给秦一恒打电话的时候,还准备把这事也顺带着给他讲一下,兴许跟那个画室的事有什么联系也说不一定。

电话拨过去,秦一恒却告诉我,他已经在来我们学校的路上了。事情一发生,校领导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务必请他过来看一下。那个领导在电话里的语气挺着急,他琢磨着,这事恐怕真有蹊跷,平白无故就发疯的实例不是没有,但少之又少,他也觉得这事情可能会跟画室有什么联系。而且,这次来没准儿还能见到一些校领导,这样也能捎带看一下到底谁有黑眼圈。所以当即就应了下来,即刻就动了身,这会儿已经快到了。

跟秦一恒通过了电话,我心里边总觉得有点不安。这事恐怕是要闹大了啊,校领导明目张胆地请懂方术的人来调查,而不是选择报警甚至都没有叫救护车,这显然很不对劲啊。

这么一想,我也就很想去看一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就准备去校门口迎一下秦一恒,看看他能不能把我也带进医务室。

还没等出门,张凡就先找上了门。他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觉得里面有猫腻,便来找我探讨的。我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了几句,没敢说一会儿秦一恒要来,否则,画室的事早晚得露馅儿。

去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就见秦一恒背着个包来了。意外的是,这次他没有背常用的那个单肩包,而是背了一个很大的双肩包,像是登山用的那种,有他半个人那么长。看样子还挺沉,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见了秦一恒,我就直接把我的想法说了,问他能不能也带我进去。秦一恒琢磨了一下,把包卸了给我背,这样也算是有个说法,就让我带路直接去了医务室。

背上秦一恒的包,却并没有预想中德沉重。估计包里的东西就只是体积大,没什么重量。我从外面捏了一下,觉得跟海绵差不多。

我们到了医务室,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一个个看上去都很眼熟,应该都是我们学校的领导。

秦一恒上前做了个自我介绍,那些人就赶紧把他往里面迎。秦一恒冲我使了个颜色,我急忙跟上去,竟然真没有人拦我。

那个出事的学生,这时候躺在床上,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被人摁住,估计也是精疲力竭没劲儿折腾了。

我一见他的脸,有点哭笑不得。果然跟听说的一样,已经画了不少的中性笔笔迹,画笔很混乱,看着很滑稽。估摸着是他已经悄悄地画了半天,才被周围的人发现给阻止的。

秦一恒没说话,直接走到了床前,伸手试探了一下这个学生的鼻息,然后就叫我把包卸下来,从包里面掏出了一大堆的棉花,是因为这棉花真是有不少,堆了很大一堆,估计秦一恒装包的时候也废了不少劲儿。

把包掏空之后,秦一恒就叫出我之外的人都站远一点,然后让我帮他把棉花尽量平铺在地面上。等到铺好了棉花,他居然从兜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瓷器,藏在了棉花堆里。然后指挥我帮着把这个学生抬起来,使劲地往地上砸。

秦一恒这举动,让旁边的人目瞪口呆。

我说得亏学生家长还没到,不然等家长来了看见我们这么折腾他家孩子,恐怕都得气死。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秦一恒喊了句“一二三”,我就腰上使了劲,准备把这个学生往地上砸。

说来也是怪了,还没等我俩发上力,这个学生忽然好像清醒了,挣扎了几下。我抓的是脚,胳膊显然拧不过大腿,他这一动,就挣脱开了,还差一点踢到我脸上。

秦一恒见状,也松开了手。那个学生折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被他弄得一愣,心说他是是看见他妈了?扭过头看了一眼,也没有新来的人啊。倒是秦一恒很镇定地上前安慰了他几句,又告诉旁边的人说没事了,上身的东西,已经走了。就从地上捡起那个瓷器,也不管剩下的棉花,拿起包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门,还没等我问他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一恒就压低声音,告诉我:“事情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刚才他自习看了一下,那个学生的脸上是两种粗细的中性笔笔迹。恐怕那个学生在被上身之前,自己就在脸上写了什么,而后才被上了身。估计也是一时擦不掉,只能拼命地用别的笔迹盖住。

说到这儿,秦一恒的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还带了点神棍的高深,“我可能找到画上那扇窗的位置了。”


本集完


本期凶宅手打名单:叶子,小嘉,小十,小雨,小鬼,墨墨,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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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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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喜欢这种平白但一点也不乏味的描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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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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