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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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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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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 07:57: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0章 铁钱当饵 千里送机

    两个小时后。
    我们打了六十多个梅花探坑,结果别说挖到行军锅了,毛都没见到一根。
    豆芽仔喘气道:“峰....峰子,你不是说一定有?给我个解释。”
    “大概率有!只是咱们没划对范围!当年可能出于某种原因分开埋了!”
    行军锅过去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东西,按照行内常识说,如果在某地方发现了一个宋代钱罐子,那附近大概率还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过去又没有移动支付,一旦哪里打仗了,钱庄不安全,老百姓唯一保存财产的办法就是全埋地下藏起来。
    豆芽仔大声道:“这岛面积这么大!如果打梅花坑全探一遍!打到明年三月份都不一定能打完!”
    鱼哥说:“是啊云峰,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太浪费时间,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我摇头:“行军锅连窖藏都算不上,要想快,除了用探测器,好像没有更快的办法。”
    “那就整探测器!咱们去哪里整?”豆芽仔大声问。
    我想了想道:“今天就这样吧,先收工,我来想办法。”
    回去后我马上打给了一个人。
    “你哪位?”
    “梅老板,是我。”
    “我以为谁啊,半夜三更打电话,项云峰啊,你这电话号码老是换,有什么事儿?”
    “给你看枚钱儿,你肯定有兴趣。”
    我将完整的旋读永乐通宝,用彩信方式给梅梅发了过去,不过我没发正面,我只发了张背图,是在台灯下拍的。
    很快她回电了。
    “这是铁钱吧项云峰?我没兴趣。”
    我笑道:“梅老板,以后别说有好事儿我没想着你,要是普通铁钱儿,我能大半夜找你?”
    她道:“不是金银铜,在贵重的铁钱我也看不上,面文还故意不给看,让我猜猜,纯熙是吧?你有多少,手里有五十枚吗?”
    “纯熙算什么?纯熙算个屁啊!!”
    “哦?不是纯熙那还能是什么?铁钱的品种没有比纯熙更少的了,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
    “不能说,你要是想知道就亲自来看吧,如果价钱我心动了,你也可以当场带走,我对搞研究没兴趣,我只对玛尼感兴趣,对了,顺便在帮我整套好点儿的探测器,我有用。”
    梅梅好奇心被我勾起来了,电话那头她迟疑了几秒钟,嘀咕说道:“纯熙只铸造了六天不到,你这钱比它还要少?项云峰,你确定不是大半夜喝多了,拿我找乐子的?”
    “另外你要探测器做什么,找窖藏?”
    “我不要普通的探测器,我要调校好的大功率脉冲,反正我发誓,不开玩笑,梅梅,这枚铁钱比金银铜都贵重!它在国内尚属孤品,史料无载,一旦错过,那你这辈子在也看不到了,如果你不来,那我就找四平的人了。”
    当听到我说孤品二字,又听我说找四平的人,梅梅呼吸变得急促了。
    我了解这种女人,我知道怎么说能勾住她的心,如果让她看了铁钱面文,那就没意思。
    “梅老板,我在千岛湖,浙江杭州淳安县千岛湖镇,你在哪里?”
    她说:“我当然还在永州店里,你在淳安县,那咱们离的有些远。”
    “也不算太远,你开车十几个小时就到了,过来吧,记得帮我带脉冲,明晚等你。”
    “项云峰,你这么急?”
    “不是我急,是好东西不等人啊!你要想看到庐山真面目,我只给你二十四个小时,过期不候。”
    “那....行吧,我现在准备,这就出发,项云峰,你最好别骗我,要是你敢拿个破烂儿糊弄我过去给你送脉冲,有你好看。”
    “记得带上脉冲!”
    “知道。”
    .....
    隔日,傍晚七点半左右,天已经黑了。
    我在码头不停张望,没看到人,我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没看到你车,你到哪了?”
    “我到码头了,我能看到一家文具店。”
    “文具店?”
    “我知道了!你等我几分钟!马上就到!”
    原来她跑西码头了,我一路小跑过去,隔老远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行啊大美女,快一年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啊。”
    梅梅五官长的不算特别出彩,但或许是从小大量接触古钱等文物,她身上有股子古气,我想她如果摘掉眼镜在穿身旗袍,妥妥的民国美女风。
    “项云峰,你这脸是怎么了,让人给揍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去去去,好听的话不用说,你在千岛湖做什么?据我所知,这地方可不是你们地盘。”
    “我来旅游的。”
    “旅游?呵呵,鬼信,东西呢,我要先看看,要是糊弄我的话你死定了。”
    “咱们去那边儿看。”
    找了处人相对少的地方,我两坐到长椅上。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团卫生纸打开,递给了她。
    “永乐?永乐通宝铁制?”
    “不对啊,这钱....面文,地章,背郭,制式,都不像是明代风格。”
    梅梅十分认真,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分钟。
    没想到下一秒,她突然将铁钱装自己兜里了。
    “唉唉!干什么!我还没说卖,就算卖,价钱还没谈!”我道。
    梅梅紧捂着裤兜,笑道:“不管怎样,这已经是我的了。”
    “你这是抢劫!我只是让你看一眼,赶紧还给我!”
    “没门!到了我兜里不可能在出来!”
    她这种行为叫“捂货”,过去一般老玩家爱这么干,尤其在玩古钱币方面,看到好东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装自个儿兜里,关键是装进去不会在掏出来,货主不卖就赖着不走。
    如果货主同样坚持不卖,那双方就拉锯战,就像熬鹰一样,看哪个先顶不住。
    她毕竟是个女的,我总不能把她按地下硬来吧?
    于是我说:“咱们是老朋友了  ,这次我一个电话你跑了一千多里说明你信任我,我也不跟你多要,七十万。”
    “没问题,不还价。”梅梅眼睛都笑弯了  。
    “你收回去打算怎么处理,加价转卖?”我问。
    “不卖!入藏!”她有些激动道。
    我点头:“这钱,完整的目前全世界只发现这一枚,各大博物馆也没有,为了不引起麻烦,在五到十年内最好不要露面。”
    “没问题,我答应了,谢谢你项云峰,我都想亲你一口了。”
    “那来啊,这里亲。”
    “呵,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看到?”
    “怕什么,我们是友谊之吻,悄悄的就行了。,”
    “你真敢?那我可来真的了。”
    她说话时面带微笑,眼露认真。
    “算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要的脉冲机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带了,跟我来。”
    梅梅领着我打开了车后备箱,她拉开大包的拉链,指着让我看。
    看了一眼我便有底了。
    外瑞古德.....要的就是这宝贝儿。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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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3 08:05: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1章 西瓜头的小心思

    “梅老板,这脉冲好像没牌子吧?”
    梅梅看着我,解释道:“牌子又没用,那些牌子货往往灵敏度和准确度无法兼顾,这台是他们一线自己做的,用了多组串联式低频线圈,在深度,稳定性,灵敏度,准确度方面都做的更好,这东西你要是和一线没关系绝对拿不到,知道什么叫低频磁场涡流吗?”
    “知道啊。”我说。
    “那你解释解释。”
    “这个.....你一路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吧。”
    梅梅莞尔一笑,砰的关上了后备箱。
    脉冲机,全称叫脉冲信号接受探测器。
    二十年前知道这东西的人不多,现在比较普及了,比方说一台入门的黑豹脉冲机,现在也才一万多块。
    脉冲机和那种手持式圆盘探宝机不是一种东西,普通人拿探宝机挖着玩儿,一般没人管。
    但要是拿着脉冲玩儿,被抓到了是要吃窝头的。
    因为,这东西时不时能探到地下钱窖或者青铜器多的战汉古墓,另外它具备抗干扰,对地下电缆,牙膏皮,易拉罐儿等干扰信号能自动剔除。
    说着话,我带梅梅来到西码头附近的一家餐馆,点了一桌特色菜。
    当看到“吊吊包”上桌时,她皱眉问我:“这什么东西?长的真奇怪。”
    “这是当地的传统主食,尝尝看,吃的时候要拿稳了,先嗦小头喝汤,后咬大头吃馅儿。”
    看我吃了一个,她皱眉说:“算了,不想吃,看着就没胃口。”
    我不强求,又介绍道:“那你吃这鱼,也是千岛湖特产。”
    我们边吃边聊,期间我没问你什么时候给钱,她也没问我拿脉冲机去哪里。
    有些事儿电话里随便讲,但正式见了面就不能讲了,这是规矩。
    “项云峰,你怎么不吃鱼头?你不说这是当地特产?”
    “我在这里三个月,都吃腻了,你吃吧。”
    “这么大的鱼头,我一个人哪里吃的完??”
    “吃不完就留下,没事儿。”
    她夹了一口鱼肉放嘴里,眯眼说:“还不错啊,肉质鲜香,感觉我天天吃也吃不腻。”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呵呵。”
    她疑惑看着我,说:“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人一肚子坏水儿,有话直说。”
    正值饭点儿,餐馆不少人在吃饭。
    我小声道:“告诉你,千岛湖的鱼吃死人肉才长这么大,可能你吃的这只就是。”
    “当我三岁小孩儿?骗人?”
    “不骗人!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告诉你了,野生的草鱼,鲶鱼,青鱼,鲫鱼,寿命都是几十年,这里几十年前大移民不少人长眠湖下了,你想想,为什么新安江的鱼小,而这里的却长这么大?还这么鲜美出名。”
    “我去趟洗手间。”
    梅梅起身快步离开。
    过了能有十分钟,她回来了,不过脸色看起来略显苍白。
    我笑道:“远到是客,怎么能让你一口不吃就坏了胃口。”
    她抽出纸擦了擦嘴,问我道:“既然我远到是客,那你不请我去你们根据地参观参观?”
    我笑道:“你知道,这年头不安全,我在根据地说了又不算,不敢往回带人啊。”
    “这样,你先找个地方住下,要是觉得千岛湖条件差你去杭州也行,反正最多五天,我出货了马上联系你。”
    梅梅点头,拿了一旁的包起身离开了。
    望着她背影,我夹起一筷子鱼头肉看了看,直接扔了筷子。
    .....
    我有信心在出货,千岛湖从宋代到现在,什么都变了,但山没变,如果硬要说变了,那就是部分沉水里了而已。
    将脉冲机背回去,把头对我的办事效率感到惊讶,我说是托了一个熟人连夜给送来的。
    “峰子,这玩意儿该怎么用?见都没见过。”豆芽仔说。
    “不难,我演示一遍你们就会了。”
    我先将脉冲机的“架子”展开,对接好。
    这架子大概长三米,宽两米,是个长方形,架子中间有两条电线连着方盒子形状的主机。
    我让鱼哥和我一起站在架子里,鱼哥在前,我在后。
    “抬起来鱼哥!”
    我两同时将长方形架子抬了起来。
    “小萱你抱好主机,跟着我们。”
    就这样,我和小萱鱼哥,两人抬架子,一人抱主机,步调差不多一致,慢慢向前走。
    等逐渐适应后,我和鱼哥同时放下了架子。
    鱼哥道:“这玩意儿我第一见,靠谱吗?”
    “靠谱,这是高科技,信号深度起码三米,咱们抬着架子在岛上走一圈就知道有没有货了。”我说。
    “这主机怎么看云峰?”
    我过去,教小萱道:“参数梅梅让人调好了,你带上耳机听声音,黄灯不用管,如果看到变红灯,同时耳机听到滴滴声就让我们快停。”
    “把头,你要不要来试试?”我转头问。
    把头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道:“把头,非常时期就要用到非常工具,不要太排斥现代高科技了,北派在守旧的传统上还是要适当接纳新东西的,来体验下吧。”
    把头被我说服了,他过来从小萱手中接过主机,并且带上了耳机。
    脉冲的头戴耳机很大只,比那种听歌耳机大一圈。
    豆芽仔小声冲我道:“怎么感觉....把头跟发电报的特务似的?”
    鱼哥和把头一样,是坚定的传统派,他还是对这东西作用表示担忧,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为了打消他疑虑,我说要不干脆试一试。
    鱼哥问怎么个试法?
    我让他拿两个饭盆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埋深埋浅随便,不用告诉我埋在哪里,我用机器给你找出来。
    事实证明,高科技的东西好用。
    鱼哥埋饭盆的地方,我和豆芽咋仔抬着架子走过去主机就出了提示音。
    “厉害吧?”
    鱼哥当场心服口服,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八点多,我正在给手电充电,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我有些小紧张。
    “喂。”
    “项云峰,你那三个古摩尼文找人翻译出来了。”
    西瓜头开门见山道:“兹,令,骨。”
    “没听清楚,你在说一遍。”
    “兹!令!骨!令牌的令,骨头骨,兹....兹尿的兹!!”
    “什么玩意儿?你能不能慢点儿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你问我什么意思!我问谁!”
    “嘴这么臭!西瓜头,你难道不会好好说话?有没有点儿素质!”
    “在敢喊我西瓜头!我把你头剁下来!”
    “你来剁!你敢嘛?别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怕你!我现在的背景比你还强!我知道了!你干爹徐同善看重我,是不是让你吃醋了??你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不在像以前那样被重视了??上次那个女茶师就因为听到了你名字你就把人弄死了!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你才是变态!我X你X!”
    我直接给挂了。
    西瓜头以前不这样,他之前做事狠辣,话较少,最近他的性格转变我觉得可能被我说中了,所以他破了防。
    或许在他眼中,徐同善很重要,自己是他眼中最得力,最受看重的义子,也是明面上的浙江老大,诸暨王。
    因为徐同善近段时间来对我十分看重,所以他心里感到了不舒服。
    应该是这样。
    他不知道的是,徐同善并非看重我项云峰,而是看重我背后的两个人。
    一个北派银狐!一个北方王田三久!
    我就是在这三人之间,充当了桥梁作用,这才是徐同善几次肯露面见我的原因!这点我十分清楚。
    所以综上所述,西瓜头敌视我的原因就两个字。
    “嫉妒!”
    不论男女,只有外强心弱的人才会这样,而真正的内外皆强的人,不会嫉妒任何人,
    比如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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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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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4 08:18: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2章 变故

    现代有很多字成了死文字,除了西夏文,还有摩尼文,女真文,突厥文,栗特文,吐火罗文等等,这些小语种在当年只在很小范围内传播,堪称冷门中的冷门,国内是有一些研究这些文字的人,但几乎无人能通读。
    这些研究者拿到文字样本后还需要去对比,去分析,去求证,而不是看一眼就能随便读出来。
    “兹、令、骨、”
    什么意思?
    这是西瓜头从智慧教中找人破译出来的单子,把头在几天前也拜托了高手破译。
    现在只要等把头这边儿结果出来,看两边儿能不能对上。
    如果把头找的人破解出来也有兹、令、骨三个字,那说明是正确的,这叫交叉印证。
    后半夜一点多,我们摸黑开船,三登雾岛。
    出发前把头让带两套潜水衣,我们有一段时间没用潜水衣了,还是之前让宋医生老公从海世界搞出来的。
    岛上的雾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但同样,也给我们增加了隐蔽性。
    后半夜万一有船路过小岛周围水域,只要不是拿着望远镜看,大概率看不到雾中若隐若现的手电光。
    ....
    “鱼哥,尽量不要晃,一定要把架子端平。”我提醒说。
    小萱头戴耳机,背包前背,眼睛始终盯着主机指示灯。
    这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可能还以为我们拿着什么东西在扫雷。
    “停!”
    “有反应!这里!”小萱突然喊道。
    “鱼哥!停!”
    “灯变了没?”我紧张问。
    “变了!红灯!”
    抬着架子先向前走了十步,又向后退了五步,我问小萱哪里声音最响?
    “就是这里!”
    小萱十分确认,指着我前方一米多远的空地说。
    立即开挖。
    豆芽仔速度很快,大量黄土夹杂小颗粒碎石被了翻上来。
    也就十多分钟,豆芽仔突然大喊:“有东西!”
    他挥铲频率又加快了。
    只听“铛”的一声!
    这是铲子碰到了金属物件。
    豆芽仔立即改用手扒拉。
    很快,一个立着的“铁耳朵”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看吧!我就说肯定还有!”
    我很激动。
    所有人都信我才来的,要是我放出去的话没应验,那等同于颜面扫地。
    “九缸七箱十八锅”,这个流传了八百年的传说是真的!
    那同理可知,“漆布经”,大概率也是真的!
    豆芽仔快速清掉了“铁耳朵”周围的浮土,只见土中露出来一个和我们之前挖到的一模一样的大铁锅。
    大铁锅内部灌满了土,隐约能看到土中露出来的“钱串子”。
    土、锈、铜钱,和铁锅长到了一起,一眼看去,半红半黄,这就是行里人说的深坑铁锅锈。
    之前说过,千岛湖这地方属于潮湿气候,一般钱罐子出来都是那种硬绿锈,很少有这种典型铁锅锈。
    我看这情况推断,原先铁锅上应该有个木头盖子,烂没了,雨水顺着土壤缝隙长年向下渗透,最后成了这样子,这锅进土情况和保存状况不乐观,不如上一个。
    “峰子,这锅大概多重?”
    “我看起码五百斤,进土严重,土占了三分之一重量。”
    “上个铁锅三百多斤都把我累够呛,往回运的时候船都差点儿侧翻,这五百多斤,咱们能整的动吗?”
    小萱说豆芽仔道:“上次你净偷奸耍滑,有力不使。”
    “我出力了好不赵萱萱!”
    我道:“你们没经验,这锅从坑里起出来最费力气,一旦出来到平地上就好整了,咱们先将土坑扩大,修一条四十度斜坡,然后慢慢往坡上移,移半米垫块儿石头,问题不大。”
    “好主意峰子!就这么办!”
    豆芽仔话音刚落,鱼哥说:“我先来试试看。”
    鱼哥将手电递给小萱,直接跳进了坑中。
    他深呼吸,马步下蹲,双脚用力,外拧八字。
    豆芽仔卧槽了一声,大喊:“动了动了!起来了!”
    我也看到铁锅动了。
    鱼哥闷哼一声,他双手环抱!竟然将整个巨大的行军锅缓缓从土中抱了出来!
    随即,鱼哥脸贴铁锅,用肩膀顶住!双腿一点点儿站直了。
    看到鱼哥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我大喊:“帮忙!”
    合五人之力,终于将这口行军锅整了出来。
    砰的一声落了地!
    鱼哥手扶着膝盖,喘气道:“这....这不止五百斤,估....估计七百斤最少。”
    我吓了一跳,七百斤...这比我预测的重多了,这行军锅里装的是到底是铜钱儿还是石头?
    鱼哥不愧是硬功出身,他全力能抱动七百斤的东西,我肯定不行,我的极限大概在三百斤左右。
    “把头,云峰,你们快看。”
    这时小萱看着夜空,紧张说。
    我举着手电抬头一看,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多鸟儿,乌鸦?咱们上次来岛上没见到有乌鸦啊。”
    豆芽仔抬头看着说:“第一次我们上岛时看到过,不过没这么多,这怎么回事儿?”
    是小萱先注意到这一幕的,就在行军锅挖出来落地那一刻,半空聚集了很多乌鸦,由于晚上有雾,这些乌鸦在雾中若隐若现围着我们盘旋,看不清数量有多少,但能听到“哇哇哇”的难听叫声。
    面对如此反常现象,我问把头是怎么回事儿?
    把头同样面露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一只黑乌鸦俯冲着朝我们这里飞来。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呀!”
    “滚开!”
    小萱尖叫出声,豆芽仔将探铲握在手中当武器,口中大骂各种脏乱,用力挥铲子。
    “鱼哥!看小萱!”
    我抓住一只猛的摔地上,红着眼大喊,因为我看到小萱头上,后背上,起码围了几十只!
    这些乌鸦疯了一样呼扇着翅膀围攻小萱!相比之下,我们几个男的虽然也受到了袭击,但整体数量要少许多!
    鱼哥离的最近,他两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小萱扑倒,同时双手撑地,将小萱紧紧护在身下。
    “把头!把头!!”
    慌乱中,我发现刚刚还在的把头不见了踪影!
    因为将小萱压在了身下,所以鱼哥成了主要攻击对象,我看到他后背衣服都被撕烂了!而鱼哥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豆芽仔聪明!他用衣服包住脑袋!直接跳到了刚挖出行军锅的两米深土坑中!
    “蹲下!”
    身后突然传来了把头的喊声,我想也没想,立即原地蹲下。
    把头不知道从哪搞来了火把,燃烧的火把上还冒着阵阵黑烟,把头举着火把挥舞,立即驱散了不少疯乌鸦。
    “跑!往山洞跑!”把头大声冲我们所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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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
    4 天前
  • 签到天数: 84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15 08: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3章 把头的怀疑

    我们几个狼狈的逃进了山洞中,刚进来,火把便熄灭了。
    一问才知道是把头烧了潜水衣,因为是胶皮材质,所以才会冒黑烟。
    可就算躲进了山洞,依然能听到外头“哇哇哇”的恐怖叫声。
    我们几个都累够呛,把头年纪大了,看他喘的厉害,我忙扶着他找地方坐下休息。
    我和豆芽仔都不同程度受了轻伤,鱼哥更是衣服都烂了,他整个后背被血染成了红色。
    这岛上乌鸦跟疯了一样的自杀式攻击!以前从没见过这样式的!
    “鱼哥,你流了不少血,能撑住吗?”我问。
    鱼哥点头说没问题,但从他脸上表情看,肯定很疼。
    小萱语气懊恼道:“怪我没用,鱼哥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鱼哥咧嘴道:“没关系小萱,我这练武的皮糙肉厚,被挠两下问题不大。”
    豆芽仔喘气说:“难道因为铁锅让咱们挖出来了,所以招来了乌鸦的报复?”
    我说铁锅和乌鸦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谁带手电了?”豆芽仔问。
    我摇头。
    鱼哥和小萱也说手电不知道丢哪儿了。
    下一秒,山洞内亮起了一束光。
    把头打开手电筒,沉声说:“乌鸦这东西,认人又记仇,这不是偶然,你们没发现,这群畜生的目标主要是小萱?”
    “把头....你意思是??”
    “云峰,还记不记得上次那只怪鸟?小萱杀的那只。”
    把头说出了他认为的原因。
    “什么怪鸟?”
    “鱼哥,你上次没来,就是一只很大的林雕,叫声呜呜呜的有点像女人哭声,被我们搞死了。”
    “把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杀了那鸟会招来乌鸦报复?我那天特意上网查了查,那鸟应该是林雕一类的保护动物,可能就是从周边儿湿地公园飞来的。”
    把头猜疑道:“我是推想,存在这种可能性。”
    豆芽仔挠头道:“我知道了,那怪鸟可能是岛上的鸟王,你们想想看,赵萱萱把鸟王给杀了,我们今天上岛被认出来了,所以才招来了报复!我当时劝过赵萱萱,让她把那怪鸟放了,她不听,现在这样能怨的了谁?”
    小萱听后紧咬下嘴唇,没有反驳豆芽仔的话。
    我道:“当时小萱的处理没问题,没人能预料今晚这事儿,现在说马后炮话没用,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把头说乌鸦这东西记仇又认人,这点我同意。因为我小时候掏过不少鸟窝,有几次被乌鸦追着朝头上拉屎,要说它不认人,为什么偏偏朝我头上拉屎?但成群结队攻击人,这种情况没见过,也是第一次经历。
    “几点了峰子?”
    “刚两点钟,离天亮还早,要不咱们就在这里躲到三点钟?看外头的乌鸦会不会散。”我说。
    “你去哪里?”
    小萱突然起身向山洞深处走去,我追上她问。
    “我去找那什么雕的尸体,看看还在不在了,咱们在这里躲着不是办法。”
    “我陪你去。”
    小萱点头。
    拿上手电,我陪小萱向山洞深处走去。
    如果我没记错,一直往前走,在拐个弯儿就是了。
    才走了没几分钟,我突然闻到一股不太明显的“臭味儿”。
    感觉像是什么罐头烂了的味道。
    “小萱,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叫把头。”
    等我喊来把头,原来的位置看不到小萱人了。
    我马上拿手电照了一圈周围。
    突然照到小萱蹲在角落,她头埋在双腿中间,一动不动。
    “吓我一跳,你跑那边儿去干什么。”
    “没什么,我休息一下。”小萱起身说。
    “把头,你闻闻这味道,很奇怪。”
    “这是尸臭啊云峰,但又不像是人身上的尸臭,我们去前面看看。”
    我过去拉小萱的手,感觉她手心有些凉,于是我抓紧了些。
    跟着把头向山洞深处走了没一会儿,大概十分钟不到,我们看到了林雕的尸体。
    还在原来位置,没有腐烂。
    想想也是,才三天不到,在加上现在是冬天,哪有那么快腐烂。
    豆芽仔上前踢了一脚道:“峰子,你说这是雕?”
    “是林雕,可能属于猫头鹰一类的,在这岛上它没有天敌。”
    “把头,既然不是这鸟尸发出的味道,那是什么的味道?”
    把头又看向了山洞深处,没说话。
    这时,我身后的豆芽仔突然大声道:“赵萱萱,你还笑?”
    “把头!你快看赵萱萱!这事儿因她而起!她还敢笑!”
    “乱说,我什么时候笑了?”
    “我看到了!你别想抵赖!你就是笑了!”
    “死豆芽仔!我没笑!你看花眼了!”
    小萱黑着脸大,声反驳道。
    豆芽仔激动道!“鱼哥!你看到了没有!赵萱萱刚才分明是在笑!”
    鱼哥拍了拍豆芽仔肩膀:“我没看到,可能是你太紧张了芽仔。”
    把头像看到了什么,突然加快脚步向前方走去。
    是老鼠。
    死老鼠。
    大概二十多只,尾巴互相缠在了一起,缠的很紧,死了没多久。
    上次我们见过一次这种!把头蹲地上看了看,皱眉说:“以往看到的鼠王,如果老鼠死了尾巴会松开,这是什么情况。”
    小萱疑惑道:“把头,会不会和那具古尸有关?”
    小萱说的其实也是我想问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正常,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测,乌鸦袭击和林雕有关系,那老鼠怎么解释?
    还有臭味儿的源头在哪里?
    一想到棺材里躺的漆尸,我就心里发毛。
    小萱又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袭击我们的乌鸦,还有死老鼠,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控制了,这股神秘力量引导着我们躲进山洞,又回到了这里?”
    豆芽仔马上接话道:“真有可能啊,想想看,那具古尸之前一直伸着手,把头说那叫死人要钱,咱们当时把衣服烧给了它,现在它反应过来了,真的管我们要钱来了。”
    我深呼吸,问鱼哥怎么看。
    鱼哥摇头道:“其实我没太听明白你们讲的什么,什么古尸伸手?烧衣服要钱?如果这山洞里存在不干净的东西,那我或许可以试着超度。”
    豆芽仔病急乱投医,激动道:“对!鱼哥你以前当过十几年和尚!你赶紧超度超度!现在全靠你了!这地方太他娘邪门了!”
    鱼哥听后双手合十,还真大声的念起了经。
    鱼哥边念经,边向前方走。
    豆芽仔紧跟在鱼哥后面给了我个眼神,示意我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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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7 07:5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4章 老鼠做窝 把头翻尸

    鱼哥念经的声音很大,山洞又有回音,所以听起来余音绕耳,感觉像十多年前那部老电影里的索命梵音一样。
    索命梵音听不懂,但鱼哥念的经我却能听懂。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袈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多耶.....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菠萝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鱼哥,你开始念的是往生咒,怎么、、怎么念着念着成心经了?”我问。
    鱼哥保持着双手合十说:“我想着结合一下,可能效果会更好。”
    豆芽仔看向周围,紧张道:“没错,组合一下威力更大!这山洞阴气森森的,快念啊鱼哥,这时候不能停!”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使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诸法空相....”
    “鱼哥,你是不是忘了往生咒的后边儿怎么念了?”我问。
    鱼哥面无表情,解释道:“那怎么会,往生咒往往用来超度冤死之人,这地方尚不确定有没有冤死之人,贸然诵念往生咒全篇,怕是会适得其反。”
    “哦,明白了,你继续。”
    “舍利子!诸法空相,不增不减,不垢不净....”
    我走到小萱身旁,小声说:“鱼哥忘了,连基本的往生咒都忘了,他还老说我佛。”
    小萱没回我话,而是低着头,小声念叨着什么。
    “你自言自语的嘀咕什么呢?”我问。
    小萱抬头,盯着我说:“往生咒的开头也不对,不是这么念的,云峰,我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舒服,就是感觉不太好,”
    摸了摸小萱额头,确认没发烧,我轻拍她后背,安慰道:“你是神经绷太紧了,什么都不要怕,把头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很快我们走到了山洞尽头。
    来到这里,我确定了一件事儿。
    臭味儿就是从裂缝那头传来的,现在闻的十分明显。
    因为只能一个一个进,小萱先钻了进去,然后是鱼哥,我,把头。
    豆芽仔说他断后,实际上就是他怂。
    结果第二哥轮到鱼哥时,还没钻到一半,他便被卡主了。
    鱼哥十分努力朝里挤,结果上半身越卡越紧。
    “别硬挤!吸气鱼哥!往回收肚子!”
    “不行啊!我动不了!”
    我用力推他。
    鱼哥表情显的痛苦,估计是碰到了后背的伤口。
    好不容易帮鱼哥钻进去了,我拿手电一照,当场被吓的双腿发软!
    豆芽仔最后进来的,他只是看了一眼,当场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把....把...把头!!”
    我控制不住,声音都打颤。
    这间密室还是之前样子,棺材还在墙洞内,但在棺材下方,竟然是一层压着一层的老鼠!
    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密密麻麻,一层压一层的老鼠就跟梯子一样!几乎叠压着,延伸到了上方的棺材!
    底下老鼠都被压死了,但靠近棺材那里,还有些活着的,不时能听到吱吱吱的叫唤声!
    无法形容看到这一幕的感觉。
    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恐惧。
    把头回过神来,马上大声道:““云峰!文斌!快去捡些木炭进来!”
    我们上次烧了木桩,所以有木炭,等我和鱼哥捡回来,把头将所有落在地上的破帘子聚到了一起。
    把头点着破帘子,冲前方扔了过去。
    我和鱼哥心领神会,仍了木炭。
    我们后退了几步。
    很快,整间密室内弥漫开了一股焦肉味儿,在加上和那股臭味儿融合到一起,让人闻了几欲作呕。
    烧了好一会儿,等火灭了,把头让鱼哥送他上去看看。
    我赶忙说:“别了把头!我上去吧!”
    把头黑着个脸,坚持自己上去看。
    鱼哥个子比我还高,于是把头手扶着墙,踩着鱼哥肩膀爬了上去。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把头上去后高举手电,他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棺内看。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我不知道棺内是幅什么场景,那具和摩尼教有关的漆尸,为什么会发出臭味儿??
    我想从把头表情看出些端倪,但把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面色很阴沉。
    突然!把头将手伸进了棺内。
    接着,他上半身俯了下去。
    此刻神经紧张,我不知道把头在做什么,但我脑海中突然回想到了多年前刚入行时三哥跟我讲的那段话。
    “云峰,你刚入行,知不知道什么叫六大邪四小邪啊?”
    我说我不知道。
    三哥当时笑着说:“是斗鸡眼的镇墓受,淡如花的奇楠香,不腐不烂的黑棺材,灯油不干的长明灯,还有东家不烂,椁大于棺,七窍塞珠,老鼠做窝,”
    思绪瞬间拉回到现实。
    我看着把头,心想眼前这不就是大邪小邪全占了!
    忽然间,把头冲着棺材猛踹了三脚,黑着脸怒声道:“我王显生干了一辈子这行当!我这里敬酒没有!罚酒也没有!只有一杯黄泉路上的酒!这酒送到嘴边儿了!你不喝,也得喝!”
    喊完这段话,只见把头脱下棉袄扔到一边儿,接着脱下里头穿的保暖,把头将衣服拧成一股绳子,在前端打了个结。
    接着,把头光着膀子,直接跳坐进了棺内。
    没错,就是跳进去的!
    我看不到,但猜想应该是用打结的那段,套住了漆尸脖子。
    随后,把头一点点坐了起来。
    站在我旁边的豆芽仔脸都吓白了,完全不敢出声。
    我们是常年干这行,对古尸见怪不怪,但这种场景哪里见过!
    只见把头双手用力抓住棺材边儿,一瞬间,他整个身子猛的向后仰躺!
    “砰的一声!!”
    棺材里那具漆尸翻了个儿,从原来头朝上姿势,变成了头朝下!
    “把头!”
    我大喊。
    我刚跑过去,看到把头的手抓住了棺材边儿。
    鱼哥也跑来接应。
    把头下来后满头大汗,他上半身沾染了大片黑色不明物质,应该是汗水和古尸体表的漆层接触留下的。
    把头喘气道:“没...没事了。”
    把头缓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着上方说:“之前不敢确定,现在基本敢确定了,这间山洞好比风水上的虎口,悬空藏棺的方式碰不到土,土不行气,当年是活人下葬,在加上死后不烂,长时间几百年下来,墓主想做妖了,现在我翻尸了,应该没问题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翻尸”这个词,想了想,这应该是把头以前讲的北派老规矩中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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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8 08:17: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5章 一块儿砖

    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光指技术方面,还有许多北派老规矩是我不了解的。把头这招“翻尸”,按以前我们北派的老话讲,应该叫“吊尸翻身”。
    很多年代久远的古墓中,有些邪门的东西,不是能在电视或者书中能看到的,任何想用科学解释的人最后都陷入了死循环中,只有常年干盗墓的人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可怕。
    北派传承这么久,自然而然衍生出了一套对付那些“邪门东西”的办法,也就是把头讲的老规矩。之前我也一直相信这些,只是怎么说...不够重视,直到这次...
    ......
    “把头,这股味道?”
    休息了一会儿,缓过来了,把头起身道:“之前没烂,皮肤有弹性,现在防腐层失效接触了氧气,开始烂了,怎么云峰?你想上去看看?”
    我猛摇头:“看就算了,是男的女的?”
    “女的。”
    把头说的和我之前预想的一样。
    人死后会脱水,古代在强的防腐技术也阻挡不了逐渐脱水,好比两千年前的马王堆女尸,虽然没烂,皮肤也有一定弹性,但缩水严重,整个状态是由外向内,瘪下去的。在这种状态下看胸部没办法区分出男女,看脸也一样,都是龇牙咧嘴。
    那我之前怎么认出来漆棺内是女尸的?
    看一个地方。
    如果古尸是男的,古盆那块儿就像是个“桃心形”,而女尸,整个骨盆位置看着像是“圆桶形”,如果生过孩子了,那就是“圆锥形”。
    豆芽仔这时说:“这主要想作妖,要不咱们在找点儿柴火来,连棺材一起烧了?”
    鱼哥皱眉:“咱们北派规矩向来是求财不毁尸,烧了就等于坏了老规矩,这女墓主可能是怨气不散,还是让我超度了她吧。”
    我马上说:“鱼哥,你那点儿法力能超度了它?你连往生咒都忘了。”
    鱼哥抬眼看着上方棺材,一脸正色道:“十多年前师傅告诉我,修行念什么经都是次要,重要是有没有一颗佛心,佛心若在,那骂人也算念经。”
    说完,鱼哥助跑起跳。
    他一个单手引体向上,很轻松翻了上去。
    看他上去了,把头都没讲话,我更不好说什么。
    只见鱼哥弯着腰走到棺材旁,他深吸气,双手合十,朝棺内看了一样。
    下一秒,他直接跳了下来。
    豆芽仔忙问:“不是准备超度?怎么半分钟不到就下来了。”
    鱼哥脸色煞白,紧张到先用力吞了口唾沫,才说:“我觉得还是烧了比较好。”
    我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鱼哥看了把头一眼,描绘说:“就....就像是一块儿戴着假发的瘦腊肉,好像还在冲我笑。”
    我打了个哆嗦。
    “一块儿戴着假发的瘦腊肉”,这形容的有些奇怪。
    把头突然举起手电,照向棺材。
    我也走过去看。
    这种仰看棺材的感觉不舒服,像头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云峰,你觉得有没有墓志?”把头问我。
    “我上次拿干净了,没有墓志。”我说。
    那个银盒子肯定不是墓志,那东西,我初步定性是一件宋代晚期浙江摩尼教的祭器,西瓜头和徐同善叫圣器,其实性质一样的。
    把头环顾四周,皱眉说:“我老觉着....我们可能遗漏了什么东西啊。”
    “遗漏了什么?”我陷入了思考。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萱突然开口说:“要不我们在检查一下那里。”
    小萱手指向老鼠搭窝的地方。
    那里密密麻麻,全是烧焦了的死老鼠。
    小萱又说:“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老鼠偏偏在那里聚集?”
    “云峰,你去看看。”把头吩咐道。
    “算了把头....怪恶心的。”我说。
    数不清的老鼠烧成了巧克力干儿,关键还有很多压死的,大火在一烤,肠子全挤了出来,远看就像撒了一地的意大利面。
    “峰子!想挣钱怎么能怕恶心!这算什么?只要钱到位!我他妈蛆都敢生吃!我去!”
    豆芽仔自告奋勇,他过去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全部扒拉开了,然后开始寻找蛛丝马迹。
    他观察的十分认真,看丝毫没有受周遭环境影响。
    “唉?这里看着确实有点不对劲儿,”
    豆芽仔掏出随身带的小刀捣鼓了一阵,突然大喊:“快过来!”
    “看到没!别的地方都是石头!怎么这里有块儿砖!”
    鱼哥道:“这好像....和原来墙洞上的封墙砖一样,是不是过去封墙的时候多出来的一块儿,塞这里了?”
    “不一样鱼哥,这砖体积大,”我皱眉蹲下,试着和豆芽仔一起往外抠。
    结果抠不动,豆芽仔又用小刀沿着缝隙撬。
    很结实,嵌在了里面,而且这砖的颜色几乎和墙体一致,不蹲下来仔细看,百分百会当成石头。
    一连尝试了几次,终于有松动迹象。
    我们慢慢将这块儿嵌在角落的砖抽了出来。
    “卧槽...有字啊峰子!好多字!”
    豆芽仔眼睛瞪大说。
    这砖表面全是土,土已经将字口填平了,我用力擦了,还是看不清,这种硬土得回去拿针仔细挑一下。
    “把头,这不是墓志。”
    把头点头:“的确不像墓志,带回去处理下在看看。”
    宋代墓志一般不刻在砖上,好一点儿刻云纹莲花纹,用石函封存,差的都用石碑立在棺材附近,而且上头字都是竖着写的,最右边空两行,最左边空两行,中间写满,不论横看竖看,就像比着尺子写的,非常工整。
    而这砖上的字体,没有纹饰,左右不空行,字体也不工整,所以我说他不是墓志。
    一般这类东西我们不要,卖不上价钱,分量还沉,但这间藏在山洞深处的密室,还有这个小岛上,迷雾重重,这块文字砖说不定是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线索,所以把头才说带回去处理下看看。
    大概后半夜四点多钟,我们带着这块儿砖出来了,此时两个小时前围攻我们的那些乌鸦全不见了,另外从山洞出来途中一只老鼠也没见着,就连岛上的大雾都散了不少,好像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豆芽仔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把头的那招“翻尸”。
    我表示认同。
    先不研究有用没用,那招确实帅。
    把头先放狠话切口:“敬酒没有!罚酒没有!只有一杯黄泉路上的酒!”
    然后三踹棺材。
    接着在棺内一下子把女尸来了个大翻身!
    这招我很想学,等回去了可以拿小萱当道具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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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0 08:1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7章 租车

    “笑什么呢小萱?”
    “没。”
    小萱绷住了脸儿,看样子不太想说话。
    这司机见状,单手扶着方向盘道:“闹矛盾了?我见过不少年轻人,因为生活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闹的分道扬镳,事后想想真没必要,两个人能走在一起是缘分,等你们到了我这岁数就后悔了。”
    我马上心想:“我们哪里闹矛盾了,就算闹矛盾了用的着你说!你是谁?话屁虫...你好好开车就行。”
    当然,表面我笑脸相迎道:“师傅你是做什么的?”
    “我开出租的啊!”
    “不是,我问你以前做什么的。”
    “那多了!饭店,物流,船员,还开过服装店。”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余鼎城的人?也是你们本地跑出租的。”我问。
    “余鼎城,你说老余?认识!我们本地这个圈子很小,不过老余几个月前就辞职了,听人说他刮彩票中了头奖,一家子都搬到萧山去了,没想到小兄弟你认识老余,缘分啊。”
    “之前也是打车认识的,余哥人不错,我们成了朋友,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刘,叫我老刘就行,我听兄弟你话里意思,在这边儿是几个月了,我还以为你们刚来,你既然认识老余那咱们也算半个朋友,以后晚上用车可以找我,不打表,给你优惠。”
    “不瞒王哥你说,我去鱼市是想租辆封闭厢货,买的话也可以,最好是那种手续不全,便宜喽搜的。”
    他马上道:“鱼市北边儿那片空地上有十几辆,车上都贴着电话,你自己联系就行。”
    半小时左右到了地方,我付钱下车。
    还没走两步,这司机突然喊道:“唉!兄弟等等!你东西掉了!”
    我以为手机掉了,结果一摸,还在。
    “这是你的吧?拉车垫子底下了。”
    “不是。”
    “不是你的?我今晚没拉几个人,兄弟你确定?”
    他手夹着一枚银戒指,看着我问。
    看了眼,这戒指看着工艺很好,还是男款的。
    我摇头。
    把头常教导我莫贪小的便宜,所以我不能要,当然,如果是金的话可以考虑,银的不值几毛钱。
    他没也在说戒指的事儿,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晚上用车随时找他,之后便开走了。
    ......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小萱摇头,迈步向前方走去。
    我有些纳闷。
    小萱平常虽然话不多,但单独跟我在一起时还是偏活泼的,可今晚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跟我讲话,这让我有些不适应。
    鱼哥说我不懂女孩子的小心思,难道是她在生我气?
    气我乌鸦袭击的时候没主动保护她?
    我挠头一琢磨,应该是这样。
    我不是不想护着她,当时情况是鱼哥距离更近,鱼哥动作快我一步,如果鱼哥不上,那我肯定会冲过去得!
    我追上去道:“别生我气了,当时我想冲过去,可鱼哥快我一步!你前天不是说想要个好点儿新年礼物?等这事儿忙完了,我给你买个满绿的镯子,或者好看的钻石项链儿?随你选。”
    小萱突然将手按在了我嘴上。
    我不明所以。
    她食指绕着我下巴周围慢慢的划了一圈,面露微笑说:“好,那我不生你气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女人还是得哄。
    市场这边儿的厢货都是早上往杭州或者萧山水产市场送鱼的,我看中了一辆,给人打电话,人车主嫌太晚说明天吧。
    我说急用,直接给加了一千块钱。
    之后车主赶过来我们谈了谈,租半个月,一天一百七,额外押金两千,至于登记的身份证,我用的纯假证。
    另外把头要的防水胶带,就是那种黄色大胶带,我没找到有卖整箱的,一连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买了大概二十卷,应该够。
    到了西码头,先将货车停在一处偏僻地方,随后我和小萱上了船。
    我在后头开船,小萱站在船头,低头看着湖面发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小萱转头,看着我道:“好诗。”
    知道她在跟我开玩笑,我笑道:“这算什么?给你来个高难度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天上宫殿,今夕是何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小萱又看向月亮,说道:“今夕是何年了。”
    “2007年了,想家了吧?”
    她点头。
    “唉.....”
    “你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想了,咱们平常太忙,今天在这里,明天去那里,都没时间想,我家里就一个人,但那也是家,算算时间,五年了。”
    “咱两的家,一个在最南边儿,一个在最北边儿了,我小时候在家里过年,印象最深的就是把雪攥成团儿,砸别人家门口挂的灯笼,把灯笼砸下来就算成功,在就是和几个人去舞厅看片儿,你小时候过年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收礼物和收红包,我小时候礼物很多,有时候一间屋子都堆不下。”小萱略微思考后说。
    我笑了笑。
    真是截然不同的童年,我小时候别说什么礼物,有个五块钱红包能蹦上三天。说件小趣事,那时候我们那儿跳舞的地方招牌不会写“漠河舞厅”,就写着舞厅,上下楼,一楼跟火车站卖票窗口一样,隔着窗户买张票,票上印个老土的泳装美女,底下小字写四句话。
    “缓解生活压力,享受激情音乐,释放情感压抑,寻找温情浪漫。”
    二楼四五个人守着,不接待未成年人,一般也没年轻人去,都是五六十岁的男的和三四十岁的女的。
    小时候就有段时间很好奇,二楼到底有什么?
    后来想办法混进去了,才算解开了疑惑。
    二楼三个区域。
    电影区,跳舞区,包厢区。
    先跳舞,如果找舞厅的固定舞女,有十块钱一曲和二十块钱一曲,区别就是荤跳和素跳,区别自己脑补。
    跳累了就去看会儿电影,看电影上劲儿就进包厢了。
    十多年后,现在的漠河舞厅,还是当年差不多的门票和灯光,虽然来玩儿的年轻人多了起来,但那份闪光灯下的躁热和激情却是少了。
    渐渐的,我看着湖面儿上月亮的倒影,陷入了回忆。
    突然,水中的月亮消失了。
    抬头一看。
    原来整个小岛上方的天空,被一大片黑雾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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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 08: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8章 谈价

    后半夜,两点四十分,岛上。
    “使劲儿啊峰子!你那边儿偏了!”
    “知道!”
    咬着牙,铆着劲儿,走五分钟停一分钟,合力将第一口铁锅抬到了船上。
    小船差点侧翻。
    行军锅看着不算大,但顶的上两台钢琴重量,用胶带将整口铁锅从上到下缠了一遍,本就是圆形,在加上缠满了胶带,所以不好抓,容易手滑。
    缠胶带是为了怕搬运途中碎裂开,锅是铁的没错,但几百年前的生铁锈蚀严重,稍不注意碰到哪里就坏了,一旦坏了,那这锅的值起码少一半,十万变五万。
    一次装两个。
    三趟来回。
    忙到天亮分批装完车,我们几个出了一身汗,鱼哥衣裳都被血水和汗水泡透了,在码头附近吃了早饭,然后我们将厢货开了回去。
    这次如果能找到传说中的十八口铁锅就好了,只找到了六个。
    另外十多个,我不敢说百分百一定就在那一带的水下,但概率很大。
    行军锅当时为什么埋在这里?
    传说中的另外九缸七箱装的是什么?那些又埋在了哪里?
    目前为止我给不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解释,除非有人能穿越回北宋末年那个时间段,否则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豆芽仔环岛探查了水下环境,把头说风险高我表示同意,难度很大,比捞船货还要难,谁觉得自己有这个水下能力,可以试试。
    另外,水下的行军锅,只要不是海水,整体品相一定会好过地表的,因为不进土,价格起码翻一翻。
    水坑不会生红斑绿锈,它会生出那种黑中泛白的水银古包浆,或者如果埋在淤泥里时间长了,会生出那种类似鎏金般的彩虹七彩锈,比较受业内人追捧。
    别的不说,在铜钱儿这方面,当年和现在的价格体系完全不同,当年一枚水坑彩虹锈的开元通宝,五块钱都没人要,两块钱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
    现在,一样的东西,五百,一千?甚至两三千都有人抢着买。如果水下的行军锅一整锅都是彩虹锈,那想想看....平均一锅两百斤铜钱,一斤大概合一百一十枚左右,一枚别说卖五百一千,就平均算它一百块钱一枚,那一口铁锅,起码得两百个开外了。
    回去洗了个澡吃饭,在饭桌上,我们几个对这六口铁锅该怎么处理又产生了不同意见。
    豆芽仔知道了永乐铁钱的事儿,他一反常态!坚定的跟我说应该全砸开!肯定还会有!
    鱼哥说自己不发表意见,他听把头的。
    把头也比较倾向于砸开,因为太吸引人了。
    我那一枚卖了几十万,这一口锅才能卖多少钱?
    但这次,我的判断是不要在冒险赌,我觉得没有了。
    得出这一判断有两方面原因。
    一是永乐铁钱毫无争议,就是当年是起义军攻占杭州后。在建德神泉监短时间内铸的。
    纯熙铁钱铸了六天,这个估计可能就一两天,是试铸性质的东西,不大可能集中出现。
    另一方面原因就是直觉和性格。
    直觉告诉我没有了,性格上我不爱赌。
    见我犹豫不决,豆芽仔劝我道:“峰子,该出手时你不出手!这摆明是个赚大钱机会!你却想拱手送给别人!咱们不砸开看看怎么确定?可能底下全都是你说的那种铜钱儿!那一枚就几十万啊!”
    “不是铜钱儿,是他娘的铁钱,你懂个毛?如果不砸开,咱们可以用“可能出那种钱儿”当个嘘头!以此来抬高整体总价!”我据理力争道。
    “那总价有多少!?”豆芽仔大声道。
    “一百多个吧可能。”
    “一百多个?峰子,咱们有六口锅,加起来他妈的几千斤了!只要这几千斤能在出一到两枚咱们就算赢了!剩下的全是白赚!懂概率学吗?这种概率非常的大啊!”
    把头在旁喝了口茶,不慌不忙说:“云峰,这次还是你说了算,你来定吧。”
    把头是在培养我的决策能力,但无疑将压力推给了我。
    如果真像豆芽仔说的那样,卖亏了,事后别人赚了大钱,那我要负责任。
    我没有当场表态,而是说想一想,晚上在定。
    在做出决定之前,我主要想听一听梅梅的第一口报价。
    这时候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毕竟脉冲都是人给送来的。
    梅梅很有实力,我只是没太过多表述而已,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和整个四平帮在业内搞竞争,虽然比不过志哥那伙人,但也是相当牛比的了,她在永州的梅钱馆,就是在古钱币这一行顶级的存在,她见过的好古钱儿,比我要多。
    梅梅吃亏的地方是在“人数上”,她手底下的一线数量远比不上四平帮。
    但我更喜欢和她做生意,四平帮有地方博物馆的背景,我不喜欢博物馆,这是源于安全性方面的考虑,更主要的是....她漂亮啊。
    “喂!”
    “梅老板,昨晚睡的怎么样?还在千岛湖吗?”
    “项老板,你这么快啊。”
    我举着手机,笑道:“男人做事就要快,磨磨唧唧的不像话。”
    “没错,男人还是快些好,汇报一下吧。”
    虽然周围没人,但我还是习惯性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六个,是行军锅,一共三千五百斤左右。”
    电话那头,马上道:“行军锅可是好东西,三千五百斤是你加上皮重了吧?”
    “那当然,现在还原封没动,实话实说,我们内部意见出现了分歧,所以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听一下你的报价。”
    “如果你低于我们的预期,那我们就自己砸了,当然,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车马费给你五万块钱。”
    “恩...项老板,你总得先让我看看东西吧?东西我都没看是什么样儿,怎么报价?”
    “别叫项老板,叫我峰哥。”
    “呵....你好像没比我大吧??”
    “那你也得叫峰哥!你要是不叫,这生意不做了。”
    “行行,峰哥,首先感谢你的坦诚,我梅梅的实力你多少清楚,价钱这方面,我只能说不会亏待你们。”
    我笑了。
    让她喊我哥除了调侃开玩笑,另一方面是我想压她一头,这样在后续谈判,我的主动权能稍微多些。
    厢货就停在后院空地上,我拍了几张不用角度的照片想给她发过去,结果稍没注意,想点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也就半分钟不到,她打了过来。
    “你发的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刚手快了,我想告诉你先别看的。”
    “吓死我了!这张拍的是什么??是尸体吗?”
    “是一具漆尸。”
    “漆尸是什么东西?”
    我道:“就是古尸的一种,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你可以看成是国产版木乃伊,不同的地方在于体表包的不是绷带,是强防腐性的生漆层。”
    “真可怕.....你是不是故意想整我的?我本来看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出来一张,吓死我了。”
    “真不是,我不小心点快了,那张照片原先存在相册里,你记得删了!别往外传。”
    电话那头儿,梅梅稍微迟疑了几秒钟,问我道:“峰哥,这漆尸你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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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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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8:06: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9章 拿捏梅梅

    “卖?”
    “你要这玩意儿?”
    “我不要!我看一眼都发怵,我认识一个人喜欢收藏这类东西,他在北|京方庄有间地下室改成了冷库,全放的这东西,主要以新疆那边儿的干尸为主,你这具什么漆尸,少见啊,我想对方应该有兴趣。”梅梅说。
    我疑惑问:“是往国外走?还是当药材?”
    “具体不清楚,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收这类东西。”梅梅说。
    我想了想说不卖,北派不倒腾古尸,野路子另当别论。
    买这玩意儿的人,除了满足某种特殊收藏癖好,我只知道两种用途,往国外走就是加工一下,当出口版木乃伊。
    另一种就是当药材,这个有三种说法。
    一是用破壁机打成粉末,直接兑水,或者嫌味道难闻也可以兑咖啡牛奶,做成干尸咖啡。(国外这种多,国内相对少。)
    二是剔除干皮,烂肉,只要骨头,和蜂蜜枸杞其它滋补东西一起泡药酒,这叫“生龙骨”酒,生龙骨其实是一门中药,指的是史前那些恐龙,猛犸象等生物的化石。
    第三种算道上传说,就是在古尸体表培养一种神药,叫“棺材阿魏”,也有人称之为血灵芝,一般在古尸天灵盖儿,眼眶周围,肚脐眼儿这三个地方长出来。这东西在几百年前的文献中被描述成极珍贵之物,有生精血,肉白骨的神效,有的人从小血虚,体弱,吃什么都补不了本元,吃这东西,一个月从里到外,脱胎换骨。
    以前“唐药大典”和“本草纲目”有提这东西,尤其本草纲目上说:“黄龄无假,阿魏无真”。
    阿魏指的就是“棺材阿魏”,意思是这东西没真的。
    这话说的太过绝对,真的有,但凤毛麟角。
    以前一些大户人家小姐,自小体弱多病,会常年服各种珍贵补药,人死后,烂掉的棺材先降解,附着在体表,在加上潮湿黑暗的环境,会逐渐长出一种真菌类物质,外观像蘑菇,其实不是的,就是一种特殊类棺材菌,灵芝科的一种。
    现在上哪里去找古代体弱多病,还从小大量服补药的大小姐古尸?
    那得等很长时间,还要机缘巧合下才能够长出棺材阿魏,太难了。
    但实际情况是有需求。
    那些有钱人,灵芝野参吃多了,就是想试试这古书上记载的进补之物。
    有需求就有了市场,所以有人从野路子渠道收完整古尸,采用现代某种办法让棺材菌在一到两年内长出来,然后带客户看货,现场采摘,付钱,之后在培育新的,长成了,继续采。
    或许有人会问,用现代尸体行不行?
    不行,一方面会腐烂,如果用福尔马林泡了那更长不出来,另一方面就是那些有钱人不买单。
    梅梅的意思是她帮我介绍这方面买主,自己从中间抽两成介绍费,我当场明确表态拒绝了。
    这坏了北派规矩,把头肯定不同意。
    本身刨坟求财就伤阴德,如果在毁尸卖尸,那阴债太大,保不齐哪天将大祸当头,像把头这种老北派都知道。只是大家还要点脸儿,给自己想法美化一下,对外说是老规矩罢了。
    见说不动我,梅梅不在这事上纠缠,我再次提醒她,照片禁止外流,她告诉我已经删掉了。
    随后我们谈回到行军锅上,梅梅给了我第一口报价。
    六口锅,九十九个。
    我问你给个九十九什么意思?怎么还少一个?
    她道:“我这都是咬牙开的价了,少一个数,不上七位,我心里能好受些。  ”
    我笑道:“这样啊,那你要难受了,没达到我们预期。”
    实际上,她第一口报价就超过了行价。
    正常行军锅这么大的,行价也就是十万块钱,她给报了九十九,说明她猜到了我即将想说的话。
    猜到归猜到,我该说还得说。。
    “梅老板,那枚铁钱是同一地方,同一批行军锅中出来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还得加钱。”
    “呵呵,聪明。”
    “加多少?”
    “翻三个跟斗吧,三百。”
    “不可能!”
    “项云峰,你这是漫天要价!你不想赌,我也不想赌!我到手也是转卖!那我们就应该在合理范围内谈价!这样生意才能谈成,你不能把那种小概率事件加到这个范围内!”
    她接着和我讲道理说:“这种四耳铁锅,我仔细看了照片,厚度最少十三公分,这样光皮就占到了一半重量,也就是说,你给我报的三千五百斤!起码有一千七百斤是铁锅皮!如果我刨掉了皮,按斤收,那才几万块!”
    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我心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谁给你刨皮?我他娘的挖出来的时候就带着皮!我找谁说理去!”
    于是我说:“梅老板,你这就是不讲理了,你去买猪肉,你不加钱让人把皮都去了?你看人卖肉老板愿意不!”
    “我没说让你去皮!”
    “我意思是你给我优惠!之后皮这部分损失我自己承担!在说了!猪肉是猪肉!行军锅是行军锅!你怎么能这样举例子!”
    我道:“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行军锅就是用来煮粮煮肉的!我用猪肉举例有问题吗?”
    “你!!”
    “反正,我不可能给你出到三百!”
    “好,我明白了,那咱们就这样。”
    我直接挂了。
    还没过五分钟,梅梅打了过来。
    我直接调成静音扔抽屉里了,不看,不接。
    傍晚时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十三个未接电话。
    正想打过去,豆芽仔突然过来跟我说:“峰子,我刚才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用了这个办法,咱们可以一箭双雕啊。”
    “什么办法?”
    豆芽仔小声道:“你忘了?移花接木,你以前这么干过,就是咱们自己先砸开看看,要是没有好东西!你在用你的独门手段给装回去。”
    稍微一愣,我没往这方面想过。
    我道:“不一样,之前的是散筒子,现在咱们手里是完整的行军锅,一旦动了手脚,凭梅梅的眼力估计能看出来。”
    豆芽仔看着我道:“峰子,你这叫对自己没信心,我相信你的技术!退一步说,就算她看出来了,能怎么着?咱们钱已经收了,这行里可没有退货这一说。”
    不吹牛比,我觉得凭我的技术,真要动了手脚,梅梅看不出来。
    辨别一口行军锅,或者一个完整钱罐子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是不是后装货,主要看沙土颗粒在钱币表面呈现的样子,还有钱串子在缸内或锅内的排列方向。
    过去人放钱,要么散放乱扔,要么用麻绳串起来,从缸底边缘开始,一串串向中间铺开。
    几百年后,麻绳氧化失去了力道,所有钱串子在罐内或铁锅内会自然成“U”形排列。
    只要照这种排列摆放,放一层钱撒一层土,最后浇上盐水等干了就行了。
    如果是几年前,我可能真照豆芽仔的想法干了。
    但如今我不想这样干,除了我拿梅梅当朋友对待,不想坑她以外,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
    我将来是要做把头的。
    一旦到那时候有人说我卖过假货,名声不好,那谁还敢买我的货?
    我希望,将来道上所有人听到是我项把头出的货,那比个大拇指,在说上五个字。
    “老,好,精,稀,绝。”
    这是我以后的愿望和追求。
  • TA的每日心情
    衰
    2026-3-1 10:05
  • 签到天数: 253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25-1-24 17:33:19 | 显示全部楼层
    盗墓不是技术活而是亡命徒,要知道在古代被抓住的话都是要杀头的,什么摸金校尉就是最没有道德底线的,和80年代小偷被抓住要被人打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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