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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lack白夜

[转帖] 《特殊行业从业者哭丧人,讲述农村的诡异往事》,作者: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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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09:45:01 | 显示全部楼层
    《亡妻托梦、孩子反对,中老年再婚遇上‘拆白党’》

    1,

    艾瑞巴蒂大家好,我来啦!

    昨天一看日历,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是新的一年了。现在有个说法,说时间是不存在的。要是放到整个宇宙看,倒是没毛病,可衰老确是真实存在的。

    我前几天上山扛了半袋子大白菜,能有一百斤左右。去年扛上就走,大陡坡都不觉得吃力,今年步子明显慢了好多。

    以前,总听村里那些老人说“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是真体会到了。哎,我的村子啊,我的童年啊,真是再也回去了。前一阵子回去一趟,整个村子只有七八户有人,剩下的都是空房。走的走,没的没,过去村里热闹的场景是不可能再有了。

    一个时代的崛起,和一个时代的落幕基本上是同步进行的。

    虽然很多村民不在了,但村长家还有人,不过也不是原来的老村长了。这一任村长是别的村兼任的,因为每个村的人都没几户了,就几个村合用一个村长,帮忙管一些小事,要不也没人管。

    再往前走是土岭村,离我们村不到二里地。老小了,就十几户人家。村里的老人说,早些时候土岭村的人也不多。后来打工热,那十几户人家更是剩不到半数。前几年嚷嚷着合村并镇,土岭村就在其列。土岭村的村长王长富总来我们村溜达,他说他们村没啥人,就几个孤寡老人,实在太冷清,上我们村沾沾人气。

    我印象中他当村长好多年了,奶奶说可能有三十年了,从年轻干到年老。按理说村干部得换届,但是土岭村压根儿就没人参选,所以这么多年只能是他。后来干脆都不选举了,谁家有事就直接找他,倒也省事。

    少年时的王长富家里很趁钱,他爹专门请了我们镇上的私塾先生教他识文断字,后来搞运动就不学了。二十出头成家,在村上生产队干了几年,之后又出去跟他爹干了几年木匠活,最后就回村当村长了。

    王长富的老婆是我们村的,虽说相貌平平,但做得一手好活计。家里家外,把老人孩子照顾的细致周到。

    王长富当村长的第二年,他老婆去镇上赶集,被一匹受惊的高头大马踢中心口窝,一口气没倒上来,人没了。

    自那以后,他就跟掉了一个魂似的,有时跟他说话也听不见,有时跟小孩儿似的,说翻脸就翻脸。

    有一回,听村口的情报站说,看见王长富大半夜站在娘娘庙门口唱小戏。说那动静跟女的一样,看着可吓人了。其实他就是爱好戏曲,夜里睡不着瞎溜达,随便哼唱几句呗,让这帮婶子大娘一说,啥都跟闹鬼似的。

    王长富的婆娘去世第三年,有人给他说媒。也是个寡妇,坝上村的,比他小四五岁。她的丈夫去南方打工,意外没了。

    王长富不同意,说孩子太小,怕对孩子不好。又说这女的克夫,怕自己命不够硬。那女的也不是善茬,听说后骑自行车到土岭村,把王长富一顿臭骂,说他一辈子也续不上弦,一辈子就能当个村长。

    别看王村长平时背着手在村里溜达,人五人六的。那女人来叫骂那天,他连门都没敢出。大门紧锁,二门紧闭,躲的那叫一个瓷实。直到晚上,有村民上他家开介绍信,他才敢出来。

    自那以后,谁再说给他介绍对象,他一准摆手不同意。

    2,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那穷乡僻壤开始流行唱佛机。卖的还挺贵,跟广播差不多大,一个就要几十块。九几年,几十块在农村可不是小钱。

    最开始买唱佛机的就是王长富。乡亲们问他花这冤枉钱干啥?他说死去的婆娘给他托梦,让他买这玩意儿。梦里他不同意,他婆娘就给了他一耳雷子,把他打醒了。起来发现半边脸肿的老高,这他才托人在城里买回来。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打开让它唱,刚开始不爱听,后来还听习惯了,不听睡的不踏实。

    村挨村、屯靠屯,没多久唱佛机在附近的几个村开始流行。哎呀,我记得当时走到哪都能听见“阿弥陀佛”的歌声。

    最讨厌这个声音的是我们村的一个二流子,他说一听这个声音就脑袋疼。还有我们村的治保主任,他婆娘一放唱佛机他就出门去,满村子溜达。人家问他大晚上咋不回家?他说太热睡不着,过一阵子再问他,他说别的村闹贼,他得多遛遛。

    乡村八卦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传的快,没几天,治保主任夜敲寡妇门的绯闻就传遍了好几个村。这事儿传开后,最坐不住的是治保主任的老婆。

    她膀大腰圆,是村里有名的“铁笊篱”,不光能捞,更能挠。大白天就把主任的脸挠出了五道血檩子,哭骂声半个村子都听得见:“黑灯瞎火往寡妇门前凑合啥?你咋不干脆住她炕头上?那寡妇门前的土都被你溜出沟了!”

    治保主任气的够呛,说自己是烦那个唱佛机。

    铁笊篱气昏了头,站在院子里掐着腰骂:“唱佛机咋了?那唱的都是佛经。咱娘听了舒坦,俺听也舒坦,你咋听不得?你听不得就是做了亏心事,就是做了对不起俺的事。你个陈世美,俺就放,天天放,让菩萨罚你个没良心的。”

    好家伙,这一通骂,全村都听见了。之后的风向就变了,谁要是听不得唱佛机里的佛经,那基本上就等于人品有问题。一时间,一个小物件居然成了道德的量尺,可笑至极。

    我问奶奶想不想要一个唱佛机?奶奶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说:“可别扯淡了,有那钱去镇上买点肉,我包点饺子。你去喊刘主任(治保主任)他老娘和村西头吴老二他妈,上咱家来过八月十五。这俩老太太平日里在家吃不饱,你把她俩接来,过节吃顿好的。”

    刘主任他老娘吃不饱全村都知道,他媳妇儿铁笊篱对婆婆不好也是出了名的,可村里谁也不敢管不敢说,为啥呢?这里有着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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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09:45:15 | 显示全部楼层
    3,

    “奶奶,巧英婶子为啥不给她婆婆喂饱啊?”我问。

    奶奶叹口气:“哎,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铁笊篱那婆婆,现在看着是可怜,蜷在西厢房里跟个老猫似的,吃口热乎的都难,可这也是她自找的。三十年前,巧英刚嫁到刘家的时候,新媳妇脸皮薄,手脚也勤快,可架不住婆婆是个厉害角色。刘老太太当年是村里拔尖的能干人,也拔尖的要强,看儿媳的眼神,总带着三分挑剔,七分不满。

    巧英天不亮起来烧火做饭,她婆婆嫌粥熬得太稀,大早上骂她一通。可那时候家家都穷,没见谁家一早上就吃干的啊?第二天,巧英起早做馒头,她又骂一通。说她是个败家货,不会过日子。巧英铲完园子回来抢着洗全家人的衣服,婆婆拎起一件对着太阳照,指着领子边挑毛病,骂她眼珠子是出气的,衣服都洗不干净。种地的时候,巧英干完地里活还得做全家的饭,累得直不起腰,靠在灶台边上歇口气。她婆婆的冷话就飘过来,说你咋年纪轻轻骨头就这么懒呢?我们当年怀孩子八九个月,还下地割稻子呢。

    最让巧英委屈的是她和村里小媳妇儿有点小摩擦,婆婆从不向着她,那刘老太太每次都骂巧英。骂她没眼色,没教养,脑子不好使。气的巧英半夜坐在东大河边上哭。

    最让人寒心的是巧英坐月子。生的是个闺女,她婆婆的脸色当时就撂下了。炖了只老母鸡,汤里不见几块肉,还摔摔打打的骂巧英。生了丫头片子,有啥功?凑合喝点汤得了,那草包肚子吃啥都白费。巧英的娘家人送来红糖鸡蛋,婆婆转头就锁进了自己柜子,说是留着有用处。月子里受了气,没吃上几顿顺心饭,巧英落下了病根。那些年巧英枯瘦枯瘦的,脸色也不好,性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磋磨里变样了。

    那时候的刘老太太,腰板直挺,嗓门洪亮,骂起儿媳来中气十足,半个村子都能听见‘懒婆娘’‘丧门星’。但老话说的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人总有老那天吧?老天爷是长眼的。

    刘老太太前些年上山摔了腿,一躺就是大半年。巧英二话没有,端屎端尿的伺候着。村里谁不竖大拇指?可她婆婆咋对她的?还不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那刘主任驴粪蛋子表面光,他自己媳妇儿受气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跟个聋子瞎子一样。

    这些年,刘老太太身子骨越发不好了。可那巧英一开始也没把她怎么样,好吃好喝伺候着,错就错在她一直想要个孙子。你看她腿脚不好吧,她半夜能溜出去找李寡妇。告诉李寡妇,只要她能给刘家生儿子,她就把巧英赶走。你说说,这事搁谁能乐意?所以,现在你巧英婶子那么对她也是她活该。”

    “那您还找她吃饺子干啥?”我问。

    奶奶用围裙擦了擦手说:“我让她来吃饺子,不是给她儿媳妇看的,也不是给村里人看的。当年闹水灾的时候,是她给了咱家半簸箕苞米面,那就是恩情。咱们是人,不是老天爷,老天爷管刮风下雨,管善恶有报,那是它的事。咱们只管锅里有没有米,心里能不能过得去。你巧英婶子心里那口恶气憋了三十年,现在让她出了,是人家婆媳俩的帐,旁人算不清。我报我的恩,她报她的仇。都不是糊涂人,都能算清楚。哪怕真糊涂了,那老天爷也能帮着算清楚,咱自个儿别亏了良心。你说那唱佛机是给她婆婆买的吗?那是她给自己买的。”

    4,

    入冬的时候,刘老太太没了。停灵三天,唱佛机唱了三天。出殡的时候巧英婶子捧着唱佛机在村口站了好久。

    王长富的唱佛机质量不咋好,隔三差五的坏。镇上就李瘸子一个人会修,修一次一块五。坏第四次的时候,王长富不想修了,觉得太贵。可又怕自己过世的婆娘不愿意,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自己学着哼唱。后来唱顺嘴了,溜达的时候也哼哼。

    他儿子在城里学徒,每次回来都劝他再找一个老伴儿。次数多了,他便又活心了。夜里翻来覆去想这个事,忘了唱佛经。午夜梦回,他婆娘让他赶紧去修唱佛机。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瞪着眼睛到天亮。

    王长富的心里清楚,那婆娘不想让他再找。

    夜深人静时,他心里也嘀咕:“你一个死了的婆娘,咋还管我的事?我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你咋就不心疼我呢?”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梦里,他跟他婆娘坐在东大河沿,他婆娘拉着他的手掉泪,哭着哭着人就不见了。

    第二天,他去镇上修唱佛机。

    李瘸子拆开机器,叹口气:“老王大哥,你这东西是别人用剩下的吧?磁头磨损得厉害,零件也老化,修完这回,没准下次啥时候又坏。”

    王长富摸着兜里的零钱,“可不咋的,这老坏老修,总觉得不划算。”

    李瘸子擦擦手:“说句实在话,你要真用得上,不如买个新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天天听佛经,心诚,机器也跟着受罪似的,坏得勤。”

    王长富没接话,给了钱,闷头往家走。进了村,拐过石碾子,远远看见一个穿浅蓝衣服的女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等他走近了,那女人停下车,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王长富?”女人先开口,声音带着试探,还有一丝惊喜。

    “玉凤?哎呀,是你呀。”王长富差点没认出来她。

    “你啥时候回来的?”

    玉凤:“回来快一个月了,孩子他爹去年病没了,孩子在外地,我就搬回娘家住了。”

    王长富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玉凤老了,眼角爬满了细纹,头发也有些白,但眉眼间依稀还是当年在私塾读书时的模样。那时候他们都才十几岁,玉凤坐在他前面,辫子乌黑油亮。

    “你现在咋样?”玉凤先打破了沉默。

    “还行,一个人对付过。”王长富说着,忽然觉得这话像在暗示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建国在城里当学徒,隔三差五回来看看。”

    两人边说边走,约莫十来分钟,王长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要回家了。

    临走前,玉凤轻声问:“你还住土岭村啊?”

    王长富点头:“嗯,还是那老房子,没动地方。”

    “那我得空去看看你。”玉凤边说边骑上车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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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7]常住居民III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09:45:29 | 显示全部楼层
    5,

    过了两天,王长富去镇上买化肥,回来时特意绕道从玉凤娘家门口过。院门开着,玉凤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他,笑着招呼:“长富,进来坐会儿?”

    长富犹豫了一下,没进去,站在门口说:“不了,我推着化肥呢。你那地里活要是干不过来喊我,我过来帮你整。”

    玉凤还要说啥,左右看看,只说了句:“行,那啥,你有空来串门。”

    这次见了面后,王长富心里跟长了草一样,时不时的总是路过玉凤家门口。有时看见她在院里洗衣服,有时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这天,玉凤来找王长富,说想把娘家的几亩地包出去,她一个人实在种不了。长富答应给她找个出价高的。

    两人聊起这些年各自的经历,玉凤红着眼睛说: “我男人走得急,没留下一句话。孩子在外地,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长富也跟着叹气:“都一样。孩子他娘刚走那几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哎,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

    两人越聊越热乎,不知不觉天色渐晚。玉凤起身要走,到门口时轻声说:“长富,你要是有空,常去我那坐坐。”

    王长富心里一热,频频点头应和。

    有了这次见面,两人来往渐渐多了起来。王长富去镇上回来,偶尔会给玉凤捎点东西。玉凤要是包了饺子也会给长富送来。起初还避着人,后来慢慢放开了,村里人也就都看在眼里。

    十里八村传闲话的速度比风还快。没过多久,整个村子都知道王长富和玉凤走的近。有说他们年轻时就在一起过,有说玉凤图王长富房子宅基地的,也有说王长富老不正经的。

    俩人一把岁数,倒是不太在意别人说啥了。只是这些话传到玉凤儿子那里,事情就复杂了。

    6,

    周末,玉凤儿子从城里回来,看见王长富在自己家院子帮他妈修水泵,脸色就不太好看。

    “妈,你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

    长富隐约听见屋里有争执声。

    不一会儿,玉凤红着眼睛出来,她儿子跟在后面,对长富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之后很长时间,玉凤都没来找长富。他又失眠了,辗转反侧到半夜,索性爬起来打开唱佛机。机器嘶嘶啦啦响了一阵,突然卡住了,发出刺耳的噪音。他拍了拍,还是不行,只好关掉。

    一个下雨的傍晚,玉凤来了。手里提着个小布袋,里面是刚蒸好的包子。两人坐在屋里说话,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长富,我想好了。”玉凤忽然说,“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生活,咱们有咱们的日子要过,我跟你在一起,心里踏实。”

    都说秋苞米烀熟更香。这年秋天,长富家的水田旱田都丰收。俩人没办酒席,只是请了几个走得近的亲戚吃了顿饭。玉凤搬过来的那天,带了几件随身衣物,还有一口旧木箱子。

    村里人议论了一阵,慢慢也就习惯了。

    王长富家院子里又开始有了烟火气,玉凤勤快,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按时做好。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做零活,闲唠嗑,日子平淡而安稳。

    奇怪的是,长富找了几回唱佛机,都没找到。问玉凤,玉凤说:“那玩意儿总坏,不如收起来,省得听了心烦。”

    转眼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王长富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玉凤对他也好,嘘寒问暖,体贴周到。只是长富发现,这一年,玉凤总往城里跑,说是孩子那边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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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2 09:45:48 | 显示全部楼层
    7,

    一天夜里,王长富突然又梦见了死去的婆娘。

    梦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意味。王长富想走过去问个明白,可刚迈步,梦就醒了。

    连着梦见好几次,有一回更吓人。

    梦里的婆娘脸上没了眼睛、鼻子和嘴,只有一张光板板的脸。这让王长富很是不明白,得空的时候去找娘娘庙的老和尚解梦。还没等和尚说话,玉凤离老远喊长富,这事便岔过去了。

    日子继续过着,转眼到了年关。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王长富让玉凤去镇上办年货。玉凤去了大半天,回来时却只买了些简单的东西。

    长富问:“咋呀?又不舍得钱啊?咱家钱都在你那,你就大大方方花。怕啥?该买买,咋也不能搁嘴上省啊。”

    玉凤说:“嗯,刚开集,东西有点贵,过几天再买,能便宜些。”

    王长富没多想。

    过了几天,腊月二十八那天,邻居还了他五百块钱,他偷着去镇上给玉凤买了件新棉袄,粉红色的。

    玉凤说过,她喜欢红色,看着鲜灵、喜庆。

    王长富美滋滋的往家走,远远的看着自家的烟囱没冒烟。他琢磨,玉凤可能是上谁家帮忙包饺子去了。到家后,烧上炕做完饭,玉凤还没回来。去了几家一找,都说没见着。

    这时,一个大娘跟他说,下午看见玉凤拎着包裹出村了。

    王长富一脑袋懵的回到家,跌坐在炕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死去婆娘给他托的那个梦。一个警醒,赶忙去找柜子里的存折。存折还在,这心就放下一半。打开一看,一万多元只剩十块钱。

    王长富“哎呀”一声,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便啥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是在镇上卫生院,儿子和几个乡亲劝他想开点,钱没了再挣,身体最重要。

    儿子照顾他一个礼拜后回去上工了。他自己在屋子里一坐一天,不想吃不想喝,也不开灯,就那么干坐着。

    忽然,柜子里传来一阵嘶嘶啦啦的声音,接着,一阵悠扬平静的佛经隐隐传来。

    王长富在一个包袱下面掏出许久未找到的唱佛机,听着听着,眼前浮现出亡妻的影子,不由得泪流满面。

    王长富抱着唱佛机在炕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他去镇上买了好多吃食,还有一件粉色的棉袄。棉袄扔进火堆里,边烧边念叨:“过年啦,老婆子。给你买件新衣裳,这颜色你最稀罕。” 说完,在亡妻坟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回来的路上,他拐到李瘸子修理铺。从怀里掏出唱佛机,放在柜台上:“坏了,不修了,送你当零件吧。”

    李瘸子拿起来看看说:“这还能用,我给你修好,不要钱。”

    “不用了。”王长富摆摆手,“该听的,都听进去了。”

    8,

    开春时,长富儿子从城里回来,要接他去住。

    王长富没答应,“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守着老屋自在。”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时光辗转,又到一年秋收时。那天,王长富在地里掰苞米,夕阳把苞米须染成金红色,他把苞米背到地头,看见地头不知谁放了一碗水,碗底压着张纸条:长富哥,对不住。

    字迹被水渍晕开了,认不出是谁写的。

    他端起碗喝完,继续掰他的苞米。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做,只是隐约的,不知从何处,又传来了唱佛机的佛经声。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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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最后一个月,说点知心话》

    1,

    雷迪森俺的杰特们,大家好。俺小五子来也!

    距离新的一年还有不到二十天了。这一年里,跟天南海北的朋友们聊了好多事情呀。其实每次发完故事,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大家的留言。有的风趣幽默、有的充满童真,还有的观点很新颖、还有那些鼓励的留言,总是让我感动的不知说啥好。

    比如在《两不知:大兴安岭神秘事件》中,一个朋友说‘那团白光是团子,长白山山神。’为此,我还特意去看了光头强的电影。

    在《两不知:抓鱼被过世的老人救了》中,一个朋友说‘原来上班摸鱼的出处是从这来的。’

    在《两不知:女大学生换魂对付出轨丈夫》中,有个朋友写了这样一句话‘这个故事迟到了十五年。’令人不免恻然。

    在《两不知:我在北京背尸》中,有个朋友说‘做人要有良心,上对得起长辈,下对得起儿女,一辈子对得起另一半’。

    而在上个文《两不知:亡妻托梦、孩子反对,中老年再婚遇上‘拆白党’》中,一个朋友留言,‘老年人不配拥有爱情吗?’让我不禁想到了身边很多孤独老人的处境。

    你们的留言,每条我都仔细的阅读点赞。人是社会动物,是需要生活在群体中的,并且,每个人都希望能在群体中被认可。这几乎是人的共性。

    所以,真的谢谢你们。臣,一路走来,诸君给予我太多。臣,不胜感激。哈哈。

    三百多个日夜的时光画卷,徐徐展开,悲欢交织往复,喜怒哀乐俱在其中。在岁末的门口,回头看看这一年的风雨兼程。我想,大家都会有一种复杂的疲惫感。

    这一年,世界依然在高速旋转,各种各样的信息似洪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而我们,就在这滚滚红尘里努力打捞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不管这一年你的收获是多是少,是教训还是荣耀,都请给过去一年的自己打个满分。因为那是你苦苦挣扎的来时路。

    也许,你是职场中的一颗螺丝钉。在过去的一年里,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也许你经历过不止一次不公平的对待,也许你信任的伙伴背弃了你,也许你的领导让你成了背锅侠。

    那些难忘的瞬间,像一根根细小的刺,埋进心里,每每想起,便会令你委屈、疼痛。我们总是不自觉地在深夜反刍那些伤害,仿佛在脑海中重演一遍,就能改变结局。可你知道吗?这就像在心灵的伤口上反复撕开结痂的皮肉,它永远无法真正愈合。

    心理学中有个概念叫“反刍思维”,意思是对负面事件和情绪的不断的反复、被动思考。

    可是,亲爱的你,这样的做法并不能解决问题,它只会消耗你的心力,让你困在过去的沼泽里,无力向前。你的目标是穿过那片丛林,到达前方的桃花源。而不是与途中的每一个怪兽缠斗不休。你甚至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怪兽,也无需揣测怪兽的用意,你只需要坚定心中所想,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这一过程就是对自己的“宽恕”。

    马丁·路德·金说:“宽恕不是忘记,而是放弃痛苦的权力。”

    别人的错误、世界的无常,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只需要关上心门,守护自己的小世界。当你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去想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无异于将事情又从头来了一遍。凌迟自己的内心,太过残忍。

    可当你停止与负能量对抗、纠缠、回应,你便切断了它汲取你力量的途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钥匙,关掉哪扇门,打开哪扇窗,全凭自己做主。这不是懦弱,这是一种清醒的智慧:我的人生剧本,主角是我,而非任何一位过客。

    过去的一年,你或许曾为没签约成功的合同自责叹息,为一个努力了很久最后没有上马的项目而沮丧,为一段维持了很久的人际关系落空而心生怅然,为一段追求了大半年的恋情告白失败而心灰意冷。

    我们生活在一个崇尚“得到”的时代,却很少有人教我们如何优雅地“失去”。于是,得失之间,我们就像在坐过山车。时而冲上去,时而跌下来。忽上忽下,令人疲惫不堪。

    2,

    我家楼下开饭店的大哥,前几天刚出院。说是前阵子买的股票一开始还涨,之后突然掉的厉害,一晚上就赔了不少钱。一股急火,把自己病倒了。弄的饭店停业,年迈的父母也为他担心。

    还有开快递站的小老板。我去取快递,看见他脸肿的老高。说是离我们不远的小区,那的快递站要出兑。本来他和那个老板都谈好价钱了,第二天就要办手续。结果那个老板因为别人比他出的价更高,突然就反悔了。把他气的牙疼,几夜都睡不好。

    你看,在我们身边,这样的事情到处都有。

    可是,亲爱的你呀。生命从来都是一场拾起与放下的过程。那些你失去的,爱而不得的,都是为了空出位置,容纳更契合你心意的人和事。

    若我们不能改变事情发展的进程和结果,不如学着举重若轻、淡然处之、豁然以待。举重若轻,不是无视,而是不再让它压垮心灵的桅杆。淡然处之,亦非冷漠,是洞悉真相后的平和。豁然以待,更非退让,是读懂生命轨迹后的温柔接纳。

    世界太大了,我们什么都想要。世界又太快了,我们总希望自己的心中所想能次日到达。

    可是,亲爱的你。这世间的无常之事又太无常了,它总是让你感觉唾手可得又翩然远去。人生的过山车没有暂停键,我们坐在上面起起伏伏晕晕乎乎。到头来,或许只收获了满心的忐忑和满脑子的浆糊。看不清的依然看不清,弄不懂仍然弄不懂。

    命运还会跟你开玩笑,一会儿给你颗甜枣,一会儿给你个二踢脚。你在得与失之间上蹿下跳,命运看你像个‘热闹’。因为你“在意”啊!你越在意什么,就越会被什么捆绑。某一次成功、某一个人、某一份荣誉、某一次拥有。这都会成为捆绑你的枷锁,让你在患得患失之间抑郁焦虑。

    林语堂说:“人生在世,得失相寻,苦乐相抵,只看你如何领会罢了。”

    然而,虽说命运无常,但也有其馈赠。你或许就会因为某件事收获一个教训、一个朋友、一个机遇甚至一次命运的转折。所以,无论过去的一年你经历了怎样的艰难和坎坷,都请再次强大起来。允许一切发生,允许计划之外,允许事与愿违,允许得到,也允许失去。

    因为太阳西沉,是为了再次升起。

    所以,亲爱的你。过去的十一个月,无论是非,无论盈亏,无论光鲜或黯淡,都请将它们抛之于身后。清空双手,敞开怀抱,体面的“失去”。然后,准备迎接新的自己。

    这不但是勇气,更是一种了不起的自我慈悲。

    过去的一年,你身边的亲属、朋友是否有比你过的好的?你是否也曾打开“比较”这扇窗,远观别人的生活?自媒体的发达不光带来了生活的便利,也把更多你想了解、不想了解的东西推到了你的眼前。

    社交媒体是24小时不间断的橱窗,里面陈列着许多人精心修饰的幸福:环球旅行的打卡、精致丰盛的美食、学业有成的庆贺、家庭美满的合影。一段段视频、一张张照片,都让人生出羡慕之情。即便是现实里,一瞥之间,邻居的新车、同学的上岸、朋友的豪宅,都像呛人的芥末,让你鼻子发酸,略感刺痛。

    于是,你发现自己年初定下的目标似乎没什么进展。银行卡的数字更是增长缓慢,生活的琐碎依然让你筋疲力尽。当看到那些同龄人轻舟已过万重山时,那种“被落下”的焦虑与自卑,令你心生不甘。于是,你拼命加班,熬夜学习,四处兼职,还得督促孩子认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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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3,

    在离我不远的一个小区。去年,就有两个高中生从六楼一跃而下。

    老轴出的警。原因是,女孩儿的妈妈看到女儿同学的母亲发了一个孩子月考第一的朋友圈。她便拿自己女儿跟考第一的那个女生比,说了很多过分难听的话。

    女孩儿受不了,跳楼了。

    他说,他至今都记得其中一个女孩儿摆在书桌上的日记,她写了满本的“我好累”。

    中国社会转型太快,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很多人被迫进入了“不得不卷”的赛道,大家都比着“卷”。

    今天你考雅思,明天我奥数拿奖。自我价值也被简化为分数、排名和名校,好像只有高分和名校才是孩子们价值的体现。当然,并不否认我们的教育很擅长传授知识和提高分数。但是,孩子的成长不能只有分数。

    一棵树苗,如果只浇水,他是会烂根死掉的。他还需要阳光、风雨、剪枝和除虫护理。当孩子面对重大的心理危机,和猝不及防的头脑风暴时,生命的意义、情绪的管理、死亡的认知和抗压的耐力,都会帮他度过风雨,重新站在阳光里。

    “比较”,并不会持续刺激孩子的分数。他有他的路,分数不高,不代表做人不好。我们似乎总在用别人的地图,规划自己的路。

    可是,亲爱的你。当我们有所选择的看世界时,或许你所羡慕的“完美生活”只是过滤掉了深夜的焦虑、关系的裂痕、健康的代价和无法被理解的压力。比较,是一场永远无法获胜的游戏,因为总有人看起来比你拥有更多更好。

    西奥多·罗斯福说:“比较是快乐的小偷。”

    它偷走的,不仅仅是你当下的快乐,更是你对自己人生价值的判定。

    过去的是十一个月里,或许你觉得很多人都比你活的精彩,比你成功。可是,成功不是单一维度的财富与地位。它可以是你今天比昨天更平和,是你处理问题时更冷静理智。也可以是你坚持了很久的健康习惯,也可以是你为家人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

    就像我最近更新的很勤快,那现在的我就比去年的我成功啊。成功是多元的,你要有属于自己的标尺来衡量自己的人生。你一米六,姚明两米二,你非得跟他比打篮球,你这不是找虐吗?

    所以,亲爱的你。请为已经过去的十一个月抱抱自己。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你的价值由你的本质定义,而非由他人的对照决定。守护好自己内心的灯火,在属于自己的节奏里,不慌不忙地成长。

    就像玛雅·安吉洛说的:“我只想做我自己,不想活在任何人的期待或定义里。”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自媒体的发达,造就了很多神话,各路大V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增长。

    有人教你易经八卦,有人教你成为作家,有人教你教育孩子,有人教你股票行情,有人教你长寿养生。原本我们认为很难、甚至很高端的行业,在信息化井喷的今天,突然变得简单了。铺天盖地的知识充斥在我们眼前,奇奇怪怪的观点试图挤进我们的脑袋。那些包装好的“专业性”、“权威感”让人不知不觉为其鼓掌呐喊。

    直到那几个天大的造假新闻曝出。才让人觉察到,原来,“世界真是个草台班子”。

    4,

    朋友的媳妇儿是律师。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他喝了点酒。老话说酒壮熊人胆,他跟我们吐槽,说自己媳妇儿虽然是个律师,可是她被骗了七千多块钱。

    我们大伙给他出主意,说可以走法律途径解决。他苦笑着摇头,说骗子比她媳妇儿的手段高明多了。他俩一顿研究,发现无法定罪。

    还有老轴的同事。年轻的时候在公交车上抓小偷,小偷没抓到。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裤兜被划了个口子,钱包丢了。

    还有我姑姑家的姐姐,家里是开诊所和药房的。她自己本身还是医生。可是,她自己家孩子生病,她从来没给看好过。她家坐诊的中医大夫,给自己把脉调理身体,一副中药下肚把自己喝中毒了。她的妈妈,也就是我姑姑,从来不用自己姑娘给看病。招笑不?

    许多年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于仰望某个领域的学术泰斗、某家巨头公司的战略决策、某位行业领袖的犀利剖析。完美的报告、无懈可击的逻辑和不容置疑的数据让人觉得厉害无比。

    然而,在过去十一个月里,你领导的报告可能出自你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数据统计。你导师的研究成果可能出自你们几个研究生的辛苦累积。你同事的火线提拔可能出自一个高谈阔论的酒局。

    最后你发现,一旦我们开启了“祛魅”这个法宝,许多令我们仰望的“高山”,不过是普通沙砾的堆积。

    当然,我们并不否认各行各业都有真正有学识、有本领的泰斗人物。但那些靠胶带、口香糖和应急方案, 靠一套维护“权威感”的叙事在支撑的演员们,我们就没必要崇拜了。因为换做是你,你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

    这不是自大,只是“祛魅”后的平视。“祛魅”后你会发现,原来大家都是在有限的资源、有限的认知、和不断的试错中,努力修补自己的“草台”。

    这才是真相的一部分。

    所以,亲爱的你。不管过去的十一个月你掉入了怎样的骗局,你惧怕过怎样的权威,你相信过怎样的“伪专家”,都可以说一句“去他吗的”。

    金刚经有云:“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所以,亲爱的你。我们在迷恋权威的同时,也要会“破相”。这个世界没有“神”,更多的是神经病。

    尤瓦尔.赫拉利说:“人类活在一种‘双重现实’中——物理现实与虚构的叙事现实。”

    社交媒体呈现的,往往是后者。而生活的真相,是解决一个个具体微小的实际问题,是在泥泞中费力的抬脚。而非那些空中楼阁的三吹四哨,假大空的吹牛皮。

    所以,我亲爱的你,不要自卑,不要看轻自己。过去的十一个月,你比很多人都了不起。

    过去的十一个月里,你重要的事一定很多吧。深夜的方案、甲方的邮件、一屋子的家务、努力的考研。你的身体,像一台永不关机的机器,不停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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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5,

    上次陪师姐去北京看病,感触良多。

    因为我们这的医生觉得情况不太好,所以老轴决定带着她去北京的广安门医院看看。去的时候我们几个脸色极难看。没有人说笑,聊天都很少。

    一番折腾下来,医生说她的血红蛋白只有四十,居然还能正常活动,简直就是奇迹。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只需要回家服药就好。

    此话一出,我们一行人瞬间眉开眼笑。师姐两口子也想吃东西了,连孩子都活蹦乱跳。

    去见子鱼的时候,虽然还有些烦恼,但也轻松不少。

    从此以后,我发现师姐变了。以前不爱吃肉,现在哐哐造。以前怕胖不咋吃米饭,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现在可倒好,米饭、馒头、面条,一样不少。

    前几日,我再见她。已经容光焕发,脸色颇好。

    她说,自己前四十年,对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几乎没有概念。喜欢吃辣的,就使劲吃。喜欢吃酸的就猛劲放醋。不爱吃早饭就饿一上午,饿的不行了就使劲吃几碗。熬夜熬到凌晨三四点,周公看了都想翻脸。

    所以,亲爱的你。你与自己身体的关系,在过去的十一个月还好吗?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所言:“健康是人生的首要财富。”

    而我们,却在追逐其他财富时,常常抵押了这最宝贵的一份。混乱、透支的生活方式所释放的“疲惫”与“耗损”,正在无声地偷走的你的健康和欢笑。

    高糖的饮料、反式脂肪的添加、冻了几年的僵尸肉和一年多的西兰花。即便你吹的天花乱坠,它也是扒瞎。

    所以,亲爱的你。过去的十一个月,如果你没有好好照顾你的身体。那么,在今年的最后一个月,请善待它。

    希波克拉底说:“身体的自然力量,是治愈疾病的真正力量。”

    马修·沃克说: “睡眠不是生命的可选项,它是生命的支持系统。”

    所以,我亲爱的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清晨的粥和深夜的酒一样重要。深夜的酒可以让你忘掉烦恼,但清晨的粥可以让你多些健康。

    我们的老祖宗在《素问·脏气法时论》总结:“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此乃饮食结构的根本大法。

    它明确告诉我们:滋养生命的根基,在于最朴素的五谷(稻、黍、稷、麦、菽)。 它们是种子,蕴含生发之机,是气血化生的源泉。水果、肉类、蔬菜皆为辅助与补充。

    在北京看病时,老医生叹气说:“现在人们的诸多健康问题,很多都是饮食问题。本是中国根,却过度追求西化。空腹一杯冰果汁、累了一杯咖啡,可你感觉疲惫是因为身体气血不足,咖啡很损耗心阳。应当回归以五谷为养才好,它能给生命提供好的状态能量。

    所以,亲爱的你。请在2025的最后一个月对自己好些。熬一碗粥,煮一份菜,睡个好觉。给你的身体注入健康的能量。它才能有力气去陪你打怪兽啊!

    所以,我亲爱的你。去买些大米吧,我们的大米不掺陈粮,不抛光,不打蜡,没有增香剂。真空小包,方便收纳。老农自产自销,童叟无欺。厚厚的米油、清甜的味道,老少皆宜。尤其适合亲爱的你!!!

    得嘞,各位小主,今天就唠到这吧。愿你从此:饮和食德,身心俱安。

    是的,今天没有神鬼妖狐,没有阴间异事。有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例子,和大家都不愿提及的这一年的难过之事。都不容易,但别害怕,往前冲。谁都是第一次当人,谁也不比谁多个脑袋。弄点米,熬点粥。养好自己的小身板,抛开不必要的顾虑,去迎接明天的太阳和自己。

    记住,爱自己才是人生上上签!拜拜,咱们下期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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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4:3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警察揭秘,你中招了吗?》

    1,

    艾瑞巴蒂大家好!我来啦!

    上个文有朋友惊讶,小五子还会炖鸡汤哪?咋说呢,这不要过年了嘛,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对不?但是,东北的习惯是吃饺子得配点蒜酱。就是大蒜捣碎,倒上酱油,蘸饺子吃。不管饺子馅多油,蒜酱一蘸,立马就解腻了,越吃越香。

    那么今天,咱就来点蒜酱,给大家解解腻。

    王建军,一名老警察,也是表哥老轴年轻时的领导。后来因公负伤下了火线,瘸着一条腿去了办公室。可他人闲心不闲,干不了冲锋陷阵抓人的活儿,就琢磨起了别的工作。

    九十年代初期,东北这个偏僻的小城——吉林,正是工业发展的蓬勃时期。那时候,只要家里有一个人在厂里上班,那日子过的都老好了。

    那商场卖衣服的小老板,都算准了哪个厂子哪天发工资,提前把货备好。那道边随便弄个小棚子卖点吃的都挣钱。还有那录像厅、台球厅、旱冰场、舞厅。吃的玩的,样式都不少。

    那时候不像现在,出门都是智能手机。那时候流行钱包,大的小的,皮的革的。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小偷和诈骗的增多。

    其实,小偷这个行当一直到手机支付流行前,都相当活跃。这几年是不行了,大多数人出门都不揣钱包了,一个手机啥都搞定。诈骗不一样,这个古老的犯罪职业,一直到今天都很猖獗。也就是那个时期,王建军认识了吴大志。让他从只关注暴力犯罪转移到了小偷和诈骗上。

    那么,今天这盘菜,就由这位老警察给咱们做。看看是否合大家的胃口。

    下面的内容由王警官自述,小五子整理。

    2,

    我是在九七年认识吴大志的。那时候他还不到十六岁,爹妈都没了,整日混迹在游戏厅、录像厅这种地方。

    当时,在江北那一片有个神偷,叫老皮。手底下活好的很,贼利索。我们跟踪他一个多月,愣是没看出他的破绽。后来,请的省里反扒专家才把他的证据敲定。

    吴大志也在江北,但是因为没啥背景,岁数还小,总是被欺负。有一回,他因为在游戏厅偷人家的游戏币,被当场摁住。那人要收拾他,恰巧被老皮赶上,说了情,救了吴大志。从那以后,吴大志就跟老皮混了。

    我们一开始抓吴大志是因为他偷东西。那时候他还未成年,所以也都是口头教育,钱财能追回来的很少。

    这小子头脑活泛,被抓进来那么多次态度都特别好,还会演戏,哭的可真诚了。直到他成年之后抓到他,他为了获得宽大处理,跟我们说了一件事,让我们很意外。

    他说他的干爹老皮,不是只有偷东西这一门生意,他还有更大的买卖——诈骗,说那骗的钱都成千上万的。

    真是吓我们一跳。你想啊,我们那时候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块钱,那老皮的诈骗数额就不小了。

    我们当时废了老大劲了才把老皮抓住。因为那个年代,不管是通信还是技术层面都照现在差远了。现在你转个账啥的还有记录,那时候都是现金,那想要证据链完整你就查去吧,都能跑折腿。

    在审老皮的时候虽然费劲儿,但也真让我开眼了。你知道他们干诈骗的都咋整吗?你听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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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4:49 | 显示全部楼层
    3,

    这骗呀,不是上来就骗。那都是有技术含量的。中国明清以来民间对职业骗术的统称是“蜂麻燕雀”,它并非指单一职业,而是四种典型的诈骗手法。

    你比如说“蜂”这玩意儿,它指的是团伙作案。

    像马蜂似的,一窝拥上来,得手就散。这一门在旧社会最常见,少则三五人,多的呢十几二十个,分工明确。有当托儿的,有放风的,有演戏的,有收钱的。

    我当年听老皮讲,“蜂门”最讲究配合。

    打个比方,早年间在天桥卖假药的记得不?一个人吆喝,三五个围观的当托儿,这个说吃了腰不疼了,那个说腿不瘸了,其实都是他们自己人。等真有人掏钱买了,这帮人立马收摊,换个地方重来。不用多,一个地方卖百八十块钱就撤了,时间长怕人回来找。

    现在的“蜂”可高级多了。前年我们办过一个案子,就是典型的 “蜂门”演变版诈骗。

    一伙人搞了个所谓的“健康讲座”,专门找老年人下手。他们租了个会场,每天早上六点开讲,去听讲座的免费领八个鸡蛋。连发三天鸡蛋,还要发挂面的。

    第四天开始卖“保健床垫”,说能治高血压、糖尿病、关节炎。俺家老太太都差点上当,亏得是我媳妇儿给拦住了。

    啥“保健床垫”啊?那不就是电热毯的改良版吗?我们抓的那个头头说,那床垫子成本,算上运费一共不到五百块钱。卖一万二。

    他们雇了十几个托儿,天天在台下喊:“我睡了腰不疼了。”“我血压正常了。”

    有的老人被忽悠的把养老金全都拿出来了。不光买床垫呢,还有各种“神药”,那说的老邪乎了。这世界上的病,就没有这个药不能治的。还免费上门给老人测血糖血压,有时候还帮着干零活。那一口一个妈,一口一个爹。过年过节还送祝福,那头磕的,咣咣响。

    我记得有个小伙抓到的时候是年后,他脑门有个包。我问他咋整的?他说从年前磕头,一直磕到年后。一个多月,脑门子那块儿肉坏死,那包下不去了。

    哎呀我的天呐,我也是真服那帮人。逮着人家就叫爹娘,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等卖出去几百张床垫和“神药”,这帮人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后来我们抓到他们的时候,主犯交代,他们在全国流窜作案,一个城市待不超过半个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标准的“蜂式”作案。

    4,

    我印象最深的是2015年我们破的那个“长寿养生堂”案子。

    主犯以前就是个街头混混。他在南方学了这套骗术,带回咱们这儿,招了十几个下岗工人,培训他们当“健康顾问”。这些顾问个个嘴甜,见了老头老太太就叫“爸妈”,比亲儿子还亲。

    他们先在菜市场发传单,说免费体检。老人家贪小便宜,就去了。所谓体检,就是拿个不知哪儿弄来的仪器,往手指头上一夹,百分之百查出“血粘度高”和“血管有栓塞风险”。

    然后就开始吓唬:“大爷,您这情况很危险啊,不治的话容易中风。”

    接着推出他们的“神药”——其实就是普通维生素片换个包装,一瓶成本几块钱,卖好几百一瓶。

    最绝的是他们的“亲情服务”。每个业务员负责十个老人,每天打电话问候,上门做家务,陪聊天。有的老人子女在外地,一年回不来几次,被这些人哄得团团转,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有个姓赵的老教师,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全买了他们的产品。后来女儿从北京回来发现不对劲,报了警。我们一查,赵老师买了十二万的“保健品”,堆了半屋子。

    这案子最后抓了二十六个人,涉案金额三百多万。可悲的是,很多老人到最后都不相信自己被骗了,还为我们抓了他们的“干儿子”“干女儿”生气。

    这就是现代“蜂门”——利用老人的孤独,打亲情牌,比旧社会的假药贩子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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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8 10:15:07 | 显示全部楼层
    5,

    再说说这“麻”。

    麻是指单枪匹马,单人作案。这一步主要是攻心为上。这一门的人都是心理学高手,善于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旧社会的“麻门”高手,在茶馆里跟你聊半个点儿,就能把你的家底摸清楚,然后编个故事让你心甘情愿掏钱。比如扮成逃难的富商,说钱财被偷了,需要借点路费,日后十倍奉还。或者扮成风水先生,说你家里有灾,得破财消灾。

    你会发现,这种骗子最厉害的不是骗术多高明,关键是他能说到你心坎里去。现在的“麻门”进化的更隐蔽了,往往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就能完成诈骗。

    去年我们接了个报警,一位退休老干部差点被骗走六十万。

    老爷子姓周,七十多了,以前是厂里的技术工程师。那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市公安局的,说周老的身份证被冒用,涉嫌一起重大洗钱案,案件已移交检察院。

    周老一开始不信,但对方就把他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甚至儿子在哪儿工作都说出来了。周老就有点慌了。接着电话转接到“检察院”,一个自称检察官的人声色俱厉地说:“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必须配合调查。根据国家保密法,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否则就是泄露国家机密,罪加一等。”

    哎,你说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清清白白一辈子。突然说自己犯这么大事,他能不紧张害怕吗?

    他们让周老把家里所有存款集中到一个“安全账户”进行核查,说查清没问题就退还。还特意嘱咐“你去银行转账时,如果有工作人员问,就说给儿子买房。”

    周老真的照做了。他到银行汇钱,银行工作人员看他年纪大,转款金额也大,就多问了几句。周老坚持说给儿子买房,但神情极其不自然。柜员觉得不对劲,悄悄报了警。我们赶到时,周老正在填汇款单,手都哆嗦了。

    好说歹说,我们当着他的面给公安局和检察院打电话,确认根本没有这回事,他才恍然大悟,哭的都直上不来气。

    后来我们查这个号码,是境外打来的网络电话,根本追踪不到。这就是典型的现代“麻门”作案。不跟你见面,全靠电话攻心,利用人的畏惧心理,实施精准诈骗。

    6,

    还有这“燕”。

    指的是美人计,利用女色设局行骗。

    老皮跟我们讲,过去的“燕门”分很多种。有在客栈勾引独行客商的,有在赌场专门盯赌徒的,还有冒充落难千金求帮助的。这一门最讲究“情”字,要让被骗者动真情,心甘情愿掏钱。旧社会有“放白鸽”的说法——把女人像鸽子一样放出去,勾引有钱人,骗到钱财后再飞回来。

    现在网络时代,“燕门”的主战场自然转移到了网上。比如那种婚恋诈骗,在婚恋网站上塑造完美恋人形象进行骗钱的。还有现在流行的直播打赏,主播与运营团队配合,诱导“榜一大哥”不断消费。

    我经手过一个案子,事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私营企业主,离婚多年,孩子在国外。他在婚恋网站认识了个叫“小雅”的女人,三十出头,照片上看着很漂亮。

    女的自称是深圳某医院的护士,父母早亡,渴望有个家。两人在网上聊了三个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越来越投缘。男的觉得找到了知音,每天都盼着和小雅视频聊天。

    其实所谓视频,每次都是小雅先发一段准备好的录像,然后以网络信号不好为由关掉视频,只语音聊天。男的被爱情冲昏了头,根本没怀疑过。

    聊了几个月后,小雅说父亲其实没死,当年抛弃了她们母女,现在得了肝癌,需要二十万手术费。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不该跟你开口,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这男的倒是大方,二话不说打了二十万。

    过了半个月,小雅说父亲手术成功,但需要后续治疗,又要十万。男的又给了。

    就这样,半年时间,小雅以父亲治病、弟弟结婚、自己生病等各种理由,从男的这儿骗走了八十多万。

    最后是男的提出要见面,小雅百般推脱,男的感觉不对劲,才报了警。

    我们一查,那个“小雅”根本不在深圳,而是在北京一个郊区。抓捕时我们都惊呆了,电脑前坐着的是个胡子拉碴的老爷们儿,三十多岁,连个女的都不是。

    这男的以前在婚恋网站当过客服,熟悉中年男性的心理。失业之后没有生路,就研究起离异男性的心理需求,编造好几种女性的人设。什么护士、老师、企业女高管、离异的富婆等等,要啥有啥。

    被抓时,他同时在跟九个中年男性“谈恋爱”,骗了三百多万。

    最可悲的是,我们通知那些受害人时,有好几个还不相信“小雅”是骗子,以为是我们搞错了。

    这就是现代“燕门”。不见面,不动真情,全靠话术和心理学,批量生产“爱情”,明码标价。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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