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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时期，林志颖有一首歌很火，叫作《戏梦》 MTV里林志颖身穿古装戏服，唱着这首歌，他会在副歌部分做一个双手托天爆发内力的动作，那背景的水流会四处喷射。 很喜欢这首歌，也喜欢这首歌的MTV里的他的服装和场景，总觉得是哪部影视作品里的。 那句“岁月如飞刀 它刀刀催人老……”是哥哥常常挂在嘴边的。小时候不懂，如今真的能感受到这句话在我的头发与脸上的催老痕迹。我先哭会儿。 后来才知道他这个扮相和这首歌出自一部香港电影《九尾狐与飞天猫》 这是一部古装武打的搞笑剧，那时候看得很开心。里面反派雇佣的杀手组合——四大死神挺有意思：一招就死、非死不可、死缠烂打以及永远不死。 那个“永远不死”真的人如其名，怎么物理攻击都不会死。甚至剩下一只手也是活着的。谁也想不到这个像葫芦三娃一样的防御天花板，竟然被土味情话给打败了。 后来的《无心法师》里，无心在被人围捕，乱枪击毙前，将自己所有的元神聚于右手，乱枪碎身、单手逃生后找到月牙，由月牙用肉汤喂养后，慢慢成茧、蛹、蜕皮后变成脸上有白毛的小孩儿，最后恢复成完整的无心。也不知道是否在永远不死这里获得的灵感。 《富江》里的富江明明被某人杀死了，第二天还是完好无伤的来上学。甚至《终结者》中，t800与凯尔里斯的对决，不管是从开场还是后期，总给人一种永远不死的迷之不解且无法抵抗的无力感。 初登场的这一幕对决，倒下后又站起来追赶的情景，搁谁第一次看也会心生疑惑又恐怖压迫满满吧？
无独有偶，小时候，哥哥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让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了这种永远不死的悬疑感天花板。即使最后一切真相大白了，那故事还是让我印象深刻。 多年后，我才得知，这个故事其实还有连环画版，这也让小时候我内心想象的恐惧具象化了。 那今天的忆往追昔就讲讲这个故事《不断复活的旅伴》： 这一天，旅游胜地孤山忽然起了暴风雪，把两个毫无准备的旅游者困在深山里。 他们一个叫卡尼，一个叫史蒂夫，同事多年，友谊甚笃。 两人在大风和雪堆里挣扎了一天，迷失了方向。天色渐黑。卡尼身子单薄，筋疲力竭,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史蒂夫比较年轻，身强力壮，扶着卡尼。但毕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浑身发颤，力不从心了。 史蒂夫放下卡尼，稍事休息。他想，这次定死无疑了。他绝望地环顾四周。 史蒂夫忽然一声欢呼，他在越来越暗的风雪中看见了一条扯得很紧、粘了雪的电线。 “电线！电报线！” 史蒂夫一面鼓励，一面拖着卡尼沿电线走去。 经过半小时挣扎，走到了一幢小木屋。这是政府测量队春天架电线用的小房。运气很好，屋里有很多柴，架上还有不少支干玉米。他们一时不必担心饿死。但是卡尼病了，发高烧。 早上，卡尼似乎好了些。两人把希望寄托在电报上，因为卡尼会发报。他虽然病了一夜，体力很弱，还是蹒跚地走到桌前，打开了开关。 北溪的报务员收到孤山发来的电报，大感惊诧。拍来的电码虽然断断续续，意思却可以懂得:有两个人被困在山顶，一个患了肺炎。 山上的风雪越来越大，救援人员无法前去救援。二十四小时后，电线又传来一段电文。这次却语无伦次了，说是木屋四周有恶兽，有白翼天使，还有在暴风雪中目光如火炬般发亮的恶魔。后来的摩尔斯电码便不知所云了。 史蒂夫把他虚弱的同伴抱回床上。翌晨，卡尼又几次半昏半醒地爬到桌子前，敲键发报。但是，风雪交加，电线损毁，北溪收不到电报。傍晚时分，史蒂夫把神志不清的卡尼送回床上，自己出去拣柴。回到屋时看见卡尼坐在电报机前，面容宁静。 “史蒂夫，”卡尼安详地说：“我快死了。可是，史蒂夫，"他眼睛烧得通红地哀求，“等我确实死了再埋我。可能我只是一阵昏迷。”卡尼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千万，不要，把我活埋····..”史蒂夫悲伤的目光望着他，黯然地郑重答应了。 史蒂夫把昏迷过去的卡尼抱到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史蒂夫的心情十分沉重。他默默拿起笔，把今天的事情记录在他的旅游日记上。 晚上，卡尼清醒过来，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摸到桌子前坐下,死了。 史蒂夫一早起来，发现卡尼动也不动地坐在电报机前，他验了他的脉搏和呼吸，断定他已经咽了气。 史蒂夫在高积的雪堆里挖了一个洞，把尸体放进去，祈祷之后，用雪掩盖好。这一夜他噩梦频繁。 第二天早上，他下床去添炉火，卡尼赫然坐在桌子前，不动，不说话，睁大眼睛瞪着。 史蒂夫吓得不敢相信。他丢下尸体，整天在外面雪堆间乱闯。 傍晚，史蒂夫鼓起最大的勇气，要自己面对现实，他把卡尼的尸体重又浅埋在雪里。 回到木屋后，史蒂夫发现行囊中还有半瓶白兰地酒。他把酒喝光后，仔细检查了门窗，都关得严严的。他放心了，准备上床睡觉。 按照老习惯，睡觉前，他都要把一天的生活写在旅游日记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史蒂夫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卡尼可能是今天早上才死去。 可是，昨天的日记已经记录得很详细，证明卡尼在昨天早上已被掩埋了。就算他活过来了，可怎样能进屋呢？日记写道：“门和窗已加固，三个壮汉也不能把它们打开。” 史蒂夫百思不得其解。屋外暴风雪仍然猛烈地刮着，似乎有人在敲门。 史蒂夫顿时毛骨悚然。“嗒，嗒！"又响起了两声敲门声。史蒂夫想，可能卡尼真的活过来了，他顿时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披上衣服，走出内室。 正室里空无一人，史蒂夫犹豫了片刻，毅然把门打开。 猛烈的风雪立即从门外刮进屋里。史蒂夫定晴一看，门外白茫茫的一片冰雪，什么人影也没有。 史蒂夫把门关上，刚回到内室，“嗒，嗒！"敲门声又响了。 史蒂夫拔出手枪，悄悄打开了窗户。原来是大风刮着一条小树枝敲打着木屋的大门。史蒂夫这才放心了。他又把门窗加固了，然后上床睡觉。 早晨起身，他以极大的意志力量，强迫自己走出内室。他哆嗦战抖，站了足足一分钟，才打开房门，踏进正室。 卡尼又和上次一样，坐在桌子前。 史蒂夫吓呆了，停了片刻，突然冲出屋去，在雪地上狂奔。 史蒂夫掉进一处裂缝里。寒冷的冰雪使他清醒过来，“天！这是怎么回事？” 史蒂夫爬出了裂缝，远远望着木屋，他觉得自己是正常的，绝对没有发疯。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史蒂夫在树林里东游西荡。他想，我一定要保持理智，清醒到底。这样，如果卡尼再回来，就知道怎么办了。 他游荡了一整天后，又冷又饿，不得不回木屋去。 他猛地打开大门，卡尼还坐在桌旁。 史蒂夫哆嗦着把卡尼背出雪地，把尸体放进洞里，又严严实实地盖上几层冰雪，并压上几块大石头，确信尸体再不会跑出来了，才离开那里。 但是史蒂夫仍然不敢上床睡觉。他坐在桌子前，面对着空椅，强撑着不肯入睡。但终于疲乏不支，倒头睡去。 微弱的晨曦惊醒了他。在昏暗光线中只见形影模糊的卡尼又坐在对面。 史蒂夫大叫一声：“天呀！”接着拔出了手枪······。 救援队到达木屋时，木屋不像有人的样子。烟囱不冒烟。从门口直到一处掘有怪异大坑的雪堆的雪地上有很深的脚印。 医生推开大门，屋里毫无动静，寒冷砭骨。桌旁坐着两个死人。 两人头上都有弹孔。史蒂夫向前倾倒在一滩血里，现在血已凝固。手枪落在松开的右手下面的地板上。卡尼端坐在椅子上，睁着两眼，面容平静。 报务员看了现场，立即叫了起来：“既是谋杀，又是自杀！” 医生检验了尸体,道：“不是谋杀。”又摸摸卡尼的额头道:“头上没有血迹。中弹时已经死了，我想是已经冻硬了。” 医生翻看了史蒂夫的旅游日记，然后出去仔细观察雪地上的足迹。 回来后，医生走进里屋，打开了史蒂夫的旅行袋，找到了一本病历。他点起烟斗，一面吸烟一面看。 突然,医生大叫起来：“明白了！史蒂夫有梦游症，我可以十拿九稳了。” 救援队的人走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医生说：“照我看这件事是这样的。史蒂夫在夜里梦游,把尸体从雪里挖出来，放在他最后看见亡友活着时所坐的椅子上。” “为什么？也许是他孤独一人怕得要命。也许是潜意识作怪，要遵守他对卡尼许下的庄重诺言，要绝对证实死亡了才埋。他曾经把尸体挖出来又埋进去，埋进去又挖出来。 “第二次尸体出现之后，史蒂夫一定曾受自己微妙本能的警告，要自己务必保持清醒。但是自然的力量太大，他又睡着了，梦游症再度发作，支配着他行动。 “第三次出现尸体后，史蒂夫终于经受不住恐怖的打击，精神崩溃了。他拿枪射中了卡尼，然后自杀了，造成了这个悲剧。” 救援队收拾好木屋里的东西，把两个旅游者的遗物和尸体运回城里去了。
这篇故事，哥哥当年是在《读者文摘》上看到的，据查该故事应原载于美国《Reader's Digest》原著作者 S.H. Atkins原文章名为《The Cabin》（小屋） 印象里，国内《读者文摘》里这篇故事可能叫《林中木屋》但查阅资料时发现名称应为《雪屋梦魇》虽然这个名字更体现故事的内容，但我个人还是喜欢像小屋或林中木屋的命名。这就像卫斯理的小说很多都是很普通的名字比如《头发》《木炭》《眼睛》等等，但是故事却把书名映衬的虽朴实却更有些沉重。 现在想来这个故事颇有些《走近科学》的味道，开始的悬疑灵异，压迫紧张感满满的。晚上是小屋里密闭的空间，一个人。第二天一早变成了一个人一具尸体以及空旷的雪山，这个环境下即使史蒂夫是正常人也会把他逼疯吧？当一切“超自然、灵异”的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后，史蒂夫最后精神崩溃自杀了。 当搜救队员来到后根据现场和史蒂夫的日记及病例得出了结论，并科学客观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才让读者恍然大悟。这可比国产影视里的那些刚开始弄神弄鬼最后都转向一个人梦呓的想象来得让人信服多了。 关于梦游小时候曾流传过这么一个故事，太平间里的尸体总是丢失鼻子，经调查发现是被某种动物咬食的。后来发现是院长梦游后去偷吃，而且回来还知道自己刷牙。这个故事可能衍生出很多版本，比如绿牙齿，比如给身边人讲的时候，讲到发现吃鼻子的人就在这群医生当中，讲到这儿声音越来越小，让小伙伴靠近才能听清，接着猛地大声说道 你看我这牙！！会吓到身边的小伙伴。 以前很喜欢的一部美剧《超能英雄》里有个单亲妈妈妮琪，本身柔弱胆小，一旦睡着、陷入危机、情绪崩溃，体内另一个人格杰西卡就会接管身体。 杰西卡力量极强（徒手拆铁门、掀翻汽车、暴力格斗），性格凶狠狂暴。很多集里她半夜睡着后人格切换，无意识出门打架、清理仇家，睡醒完全不记得夜里做过什么。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梦游，但是她性格转换时经常出现在睡梦中。 有两个早年间的游戏一个是《Back to Bed》主角：梦游者 Bob，全程闭着眼直线乱走，不会主动绕开危险，你操作：Bob 的潜意识化身 —— 人脸小狗 Subob扫清路上所有致命障碍，用苹果挡住他的路线，强行改变行走方向，把他引回床上一旦掉下去、碰到陷阱就失败，全程不能吵醒梦游者。另一个大同小异的flash游戏《Mr. Snoozleberg》 这本连环画是花城出版社出版的旅游连环画系列，绘者陈万祥貌似只有两个连环画作品，另一个是少年连环画库《 真假路特》个人觉得画工不算精细，但也非跑马之作，更像是《奥秘》等画报的风格。 这个故事我后来也给在上小学的闺女讲过，她如同小时候的我一样刚开始害怕，不敢听又想听，等断断续续听完，才长舒了一口气。也算是对恐怖悬疑的一种传承吧。 今天是中元节，虽然小时候很少听到，知道这个节更多的可能是在香港影视剧里，比如张家辉导演的《盂兰盆节》 本来这回的内容早一个月前就写好了，后来想到下个月就是中元节，觉得还是这个时候发更应景，所以这一篇小长文一直放着没有发出来。 那么这一期忆往追昔就到这里，我们下一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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