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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听雷--我在091气象所工作的那段岁月--猪头大拿

地球已经存在46亿年了,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只有几千年。而我,只活了70年,却可以称自己是老同志了,呵呵。今天是公元2008年9月1日,很值得纪念的日子,今天我可以正式退休了。扯的有点远了。
  
  简单介绍下我自己吧,本人姓刘,名思远,我38年9月1日生人,53年参加工作,一直到现在退休。呵呵又说远了,也许您觉得的我是个神经不太好的老头,来这里给大家开忆苦思甜会了。呵呵,我只是来给大家讲故事的。耐心看才是好同志。
  
  还是说点大家感兴趣的事吧,很少有闲,这一退了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先说说我的工作单位吧,我工作的单位全称呢,叫做“中国第091气象研究所”当然,这个只是对外的称呼,而我们内部的称呼则只有代号091所,怎么样,很神秘吧?
  
  表面上呢,我们是搞气象的,全国流动,只有总部在北京郊区,其实我们是受国防部直接领导一只特别的部队,而我们的职责呢就是负责调查全国范围的各种超自然现象和事件,以及探索我们未知的领域。呵呵,也不用太惊讶,其实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有和我们性质一样的部门,比如驻扎在美国51区美国特别危机处理小组(你见过几百人的小组吗??这个就是了),驻扎在俄罗斯通古斯附近的前KGB第17,18监视部队(现在换名了应该叫俄罗斯联邦内务部第18情报组),等等很多。
  
  先声明,即使是这样的机构,我们 大部分工作人员也是很普通的正常人,并不像电影中的秘密部队,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当然这样的部队里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也是不能一个都没有的。我退休了,退出了这个社会的主流舞台,然而正是我有了这样的空闲,你们才能有机会听我说,听我讲,很多过去发生的你们所不知道的故事,下面你们所看到的是可以解秘的档案,至于机密的,我是不会讲的,当然你们也不会知道的。
  
  也许我不该讲,也许听了我的故事你们会睡不好觉,但是我想还是说出来吧,希望大家在享受生活的时候,还记得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的一群特殊的工作者,至少让我那些曾经牺牲的同志,能在大家的心里留下个小小的印记。
  
  前期就先介绍到这里吧,具体的我会在故事里面慢慢跟大家交代。

[ 本帖最后由 云雾飞舞 于 2010-8-7 10:1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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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

江西的食人事件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1959年的3月的江西。
  
  1959年,全国饥荒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全国范围的饿死人,甚至人吃人的恶劣事件层出不穷,豪无疑问,这三年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三年,粮荒,反右,打击富农,很多人都在挣扎,很多人都在喉叫。就在那年江西出了个非常严重的事件。
  
  江西有个净水县,很小,住着千把人,坐落在武夷山附近的一片群山中,古时候是猎人进山打猎的落脚地,县中有条小溪,水澈清,所以起名净水县。
  
  59年3月,我们接到了上级的指示,马上进驻江西净水,而且是和几只驻军部队一起,说实话,一般能转到我们那里的任务基本都是高危险任务,但是规模都不大,一般都是几个小组配合调查行动,如今竟然需要和军队一起行动,情况可想而知!
  
  和其他机密任务一样,在到达任务地点前,只有我们带队的人才知道任务行程和情况,而我们这些下属只能跟着。
  
  带队的是老雷,雷天鸣,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中等身材,相貌还算英俊,就是似乎不会笑,言语不多,从没废话,只是说话爱带些佛学谚语,我刚认识他时候严重怀疑Y是学哲学的。
  
  我们先做的运输机到江西南昌,然后转大解放,奔波了不知道多久,才到了净水县,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进县城,而是在该县城唯一个出路旁边的一片空地上驻扎了下来,与我们同时驻扎的还有一支解放军的防化部队。这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进县城的路已经被封锁了,大批身穿防化服头带防毒面具(就是那种像大象鼻子一样的型号)手持56式冲锋枪的部队在戒严,远处县城里还传出了稀稀拉拉的枪声。
  
  “我X他妈个逼的,国民党空降了吗?这么严重???”说话的是大张,北京土著,又高又黑,爱说脏话,比我大1岁,由于年龄相近,又谈的来,所以我们两个关系不错。
  
  “你能消停会吗?任务还没布置你就在这里散布谣言,不害怕雷总回来收拾你啊?”看他一眼,我放下手里整理的资料说道:“雷总和军区首长开碰头会去了,回来你不就知道了吗?不要影响我写报告。”
  
  “你写个鸡吧毛啊?还不知道什么业务呢,哥哥我先去看看情况!”大张说着就朝行军帐篷外面走。“
  
  咳!一声咳嗽声在帐篷外面传来,我们都知道,雷总回来了,领导总是有些特征的,刚刚还满嘴跑鸟的大张马上没声了,掀开帐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对帐篷外面笑道:”雷头,您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安排任务呢。”
  
  雷头看了大张一眼,没鸟Y,径直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看来是出了不得了的事了。
  
  我们一行9个人马上站了起来。“坐下吧同志们,我得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任务”雷头缓声说到,下面鸦雀无声。
  
  简单说吧,净水县发生了严重的传染病,患者症状为神志混乱,全身腐烂,还有。。雷总顿了顿,那眼扫了我们一下:“极端的嗜食生肉,确切的说是吃活人肉!”地方政府月初只是发现不断的有人口和牲畜失踪,以及有些人患上了神志混乱的毛病,以为是普通的中风,而且俩者没有联系起来,并没有及时报告。随后的10几天,感染者增多,甚至出现了白天在路上杀人吃人的疯狂举动,这才向省里报告,省政府派来的工作小组一行8人竟然6牺牲,活着的两人把情况报到省里,事态在不断扩大,一直到我们那里。也就是说我们眼前的净水县已经是一座死城!里面活动的都是感染者了!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调查疾病原因,帮助部队控制封锁县城,等候上级的下一步指示!”
  
  “一分队去旁边防化部队的医务部去分析病毒样本,2分队去分析水质,控制质量,气候环境!3分队小田去高处看看环境。小刘大张跟我去见见幸存者。先这样,都抓紧忙去吧!“
  
  “是!”我们回答道,雷总摆摆手:“行动前先去旁边领取防服”。
  
  我和大张跟着雷总来到离我们驻地东边200米的一片树林里,树林里也是三步一岗哨,5步一哨,树林深处一座农家小院。
  
  “我说领导,这个事情和我们有关系吗?不就是传染病吗?兄弟部队来撒撒消毒水,埋埋死去的老乡不就完了,我们来干吗?”大张又开始没完没了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我们真没必要来,死去的人又从坟地里活着出来了!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来吗?”雷总淡淡的回了一句。
  
  大张那张貌似非洲黑哥们的脸似乎有点向欧洲血统转变了,而我更是心里哆嗦了一下。
  

TOP

(2)  

      小院周围已经树上了高界哨,上面竟然还架着机枪,而我们也在白线外换上了防化服和防毒面具,在一名医护兵和几位部队的同志带领下,我们进入了院子,一进去吓我一跳,院子里竟然放着数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上面撑着巨大的帐篷。而每个笼子都被帆布盖着。
  
  “首长您做好心理准备,样子比较丑,”医护兵说到,
  
  雷总点点头,“打开吧”。
  
  医护兵一下把帆布掀开,我无法形容当时心里的感受,笼子里的东西只是有个人形,全身都已经腐烂,身上全是血污,半边脸似乎都已经掉了下来,露出森森的白骨,但是似乎还有神志,眼神很悲哀,幽幽的看着我们。
  
  “这个是特例,深度感染2天,神志较清,还有语言能力医护兵介绍到:“富贵同志,这位是中央来的首长,你好好回答他的问题,说不定还能有救,为了你还为了整个县城的乡亲。”
    
  “首长,救救我”那个叫富贵的开口说话了,声音阴森刺骨,更像一只野兽的低喉。
  
  雷总半跪在笼子旁边,我不知道那防毒面具后面他的眼神是不是和我一样充满了恐惧。
  
  “富贵同志,你受苦了,我们会尽力想办法救大家的,从苏联紧急进口的药物很快就运到了,你坚持住,能说说这个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从谁家先传出来的?”雷总问到
  
  “可能是2月初,最早出现神志不清的是马寡妇,他40多岁,没有娃娃,早先听说马寡妇拾了个娃,那娃娃好象是地主老孙家的孙子。”富贵艰难的讲到:“马寡妇自从拾了那孩子就疯了,整天拿着镰刀上街给孩子割肉吃,咱这个地方饿死人比较多,经常有人家的孩子或者老人饿死了,有的就死在路边,。。。。

      说着说着,富贵的延伸突然变的凶暴了,长开他那大嘴竟然喉了起来:喉!!!!!喉!!!!,他那无力的手突然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从笼子缝里伸出来,要去抓雷总!更让人惊异的是,他那满嘴的黄牙竟然都变成尖的,参差不齐。好在大张手快,一把把雷总拽后了一步,嘴里大喊:”X你妈的,Y疯了,小心啊领导。!“
  
  雷总摆摆手,示意都别动,他竟然脱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我突然发现雷总的眼睛竟然变成红色的了,那眼神好象要把人吃了一样,那一刻,我竟然觉这雷总比眼前这个怪物更可怕。
  
  雷总盯着富贵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很快,富贵发生了变化,他似乎害怕了,喉声也逐渐变成小声的低吟,最后竟然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不动了!
  
  “盖上吧”雷总脸色恢复了正常“哦,是”医务兵也被刚刚情景吓了一下,还没缓过神来。
  
  “走我们回去”雷总招呼我俩。
  
  “首长,这个怎么处理?”医护兵突然指着富贵的笼子问到。
  
  “唉”雷总叹了口气“无奈与凄凉也许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按程序吧。”雷总看了医务兵一眼。然后又指了指其他笼子,“全部都按程序办吧。”
  
  “可是”医务兵还想说什么。雷总拍拍他的肩膀,摇了下头,然后径直走了。
  
  我和大张紧紧跟着雷总出了门,一会我们背后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我的心一阵紧缩。
  
  在回驻地的路上,我在想我来091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在想雷总,虽然他从没批评过我们,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在我们这个小组,似乎只有大张不害怕他,其他人甚至都不愿意多跟他多说一句话。我想所有的人感觉都跟我一样,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害怕他。
  
  “小刘,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雷总突然问了我一句
  
  “这个。。没有”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人生看多了生离死别,我们的任务就是如此,不能出任何差错,有的时候必须得选择,真正的人生和小说是不一样的,不是所有的选择都是有好的有坏的,往往很多时候你要面临的选择全部都是坏的。我和你们一样,如果有一天我身陷囹圄,希望你们也不要犹豫。”雷总一 字一字的说道,他似乎很累。
  
  “领导,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能身陷什么囹圄啊,当年您从乱坟岗把我拽出来的时候也没见您含糊过啊,这会儿怎么说开软了?”大张又开始了:“人家小刘还年轻呢,别整天给人灌输资本主义悲观思想(有这么个思想吗)?”
  
  “哎,不知长进”雷总摇摇头。
  
  不得不承认,大张和雷总关系不一般,传闻大张当年是北京郊区一小混子,后来擅闯皇陵,幸亏被路过的雷总发现救出,不知道大张用了什么手段,雷总竟然把这小混子安排到自己的手下了,好在大张人还不错,嘴臭点而已,上上下下打点的都很好,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说什么闲话了。我一直很好奇他俩的关系,但是大张竟然以机密来搪塞我。机密就是机密,我也不好问什么。
  
  回到驻地,天快黑了,各个出去的其他小组都回来了,我们准备开今天的工作会了,大家心情都挺沉重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能心里轻松呢。
  
      就在这个时候,部队里传来了一个消息,前面救出了几个没被感染的群众,其中竟然还有马寡妇。。。

TOP

(3)

  雷总马上指示,暂时先不开会,马上分组询问幸存者,同时也强调了几条。
  
  1。绝对不要和幸存者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2。重点询问马寡妇和孙地主家的情况重点是孙地主3岁孙子的情况。

  3。重点询问这段时间出入县城的人员名单。

  4。如果有任何幸存者发生病变,绝对按程序办,不能有任何犹豫。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小院,先前的笼子已经撤到院子外面,满院子都是消毒水的痕迹,我们穿着厚厚的防化服,带着防毒面具。

  这次部队找回5个人,分别是马寡妇,当地民兵连的连长孙干事,还有供销社的1位大婶。另外两个也是民兵连的。
  
  雷头亲自负责询问马寡妇,而我和大张则来到了孙干事的房间。
  
  进房前雷总似乎和大张耳语了几句。

  一见孙干事,我突然觉的此人一脸杀气。小倒三角眼,个子不高,但是身材比较粗壮,(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过公社的粮食),黑黝黝的皮肤,还有脸上的几处抓伤,再加上一闪一闪行军灯,气愤似乎忽然诡秘了起来。
    
  询问的氛围似乎不怎么好,我们还没开口,孙干事却先说话了:“我说同志,我们这样谈话是不是不太好,你们都穿着盔甲,是不是怕我也感染了?是不是怕我传染你们?”我们是革命同志,我也是公家人,你们这样对我!合适吗?”
  
  我刚想解释,大张先说话了:“知道是革命同志就别这么多毛病,我们也是根据上级指示办的,我们谈话完后马上给你们查体,没问题你们也发这防化服,希望你本着革命的大无谓精神配合我们工作,我还告诉你,到我手上的人我就有权利处理他,你要不配合我们我先枪毙了你,我就有这么大权利!”
  
  “你有什么权利枪毙我!!!谁给你的权利???”孙干事大声喊了起来:“我要告你残害革命群众!”

  “告你妈个比!毛主席给我的权利,信不信我现在蹦了你个孙子!?”大张似乎很不耐烦!
  
  大张不是很狂暴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变成这样,只好出来打圆场:“我说孙同志,别着急,大张也是看着这么多同志得病心里着急,大家都体谅体谅,我们穿这个很不舒服的,我们也想脱下来,可这都是组织上的命令。”
  
  “好我只跟你说!”孙干事指了我下,:“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他又指着大张说。
  
  大张刚想发作,被我拦了下来,我说:哥们出去抽根烟,孙同志情绪不是很好,我单独和他谈谈吧。
  
  大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又压下来了,他在我的行军包里拿出了一包大前门(妈的!孙子又蹭我烟)临出门时候,他凑在我耳旁边轻轻说了一句:“家伙我放你包里了,当心这孙子,我就在门口,马上回来。”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同时觉的我包里一沉。我把手放进包里一摸,竟然是大张的手枪。
  
  我刚想问什么,大张冲我点点头,出去了!
  
  我操,什么意思吗?我嘀咕着。
  
  回过头来我开始了我这一生当中比较恐怖的一次谈话。
  
  “孙干事,您先吸根烟。”我把包里另一包大前门连同火柴递到他桌子上,同时确定了一下大张的54手枪是不是真在我包里。
  
  孙干事也不客气,拿起来点了根,刚要给我上根,但是发觉我戴着防毒面具,他自己笑了下,独自点上抽了起来。
  
  “请先讲讲你的情况好吗?”我说到
  
  “恩,我43岁,因为家里穷早年参加过土匪,后来解放军来了,我就参加了解放军,解放后我就在这里做了民兵连长。”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继续又说到:“我们这里比较穷,最近上面指示要反右,反地主阶级,所以我就组织民兵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参加到这场新的革命当中。”
  
  说说2月份咱们这里都出了什么情况好吗?”我继续问
  
  “也没什么情况,无非是斗斗地主右派,组织组织生产。”说到斗地主右派的时候,孙干事的嘴角似乎泛起了一丝狞笑。我的眼睛盯着他,根据多年的经验,他所说的斗似乎并不是简单的开批斗大会,戴戴高帽子游街什么的。
  
  “那么请详细的说说你是怎么斗地主右派的好吗?”我继续发问:越详细越好”。
  
  孙干事的眼神似乎变的狰狞起来,他有点发狠的说:“同志,这和这里的疾病有关系吗?毛主席怎么教导我们对待阶级敌人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把他们全杀了!”
  
  我的眼神迅速变的阴冷起来:“包括孙地主全家?”
  
  “是”孙干事回答的很干脆:“地主是一定得杀的!”
  
  “包括他家三岁的小孙子”我已经把手按在包里的手枪上,我非常明白我眼前这位民兵连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那他孙子也该死吗?”我继续问
  
  “该死,地主家的人都该死,我用大猎刀把他们全部都砍死了!”孙干事似乎很兴奋,他竟然喊了起来!
  
  “你确定他孙子死了?”我继续问
  
  “当然确定!”孙干事说:“而且我还。。。”
  
  “还什么?????”我几乎不想继续询问下去了,这太残忍了但是我还必须得继续追问下去!:“你说吧,不要紧!”
      
  “我还。。我。。。。”孙干事似乎感觉自己失言了:“同志我说了你能给我保密吗?”
  
  我说:“你放心说,我们只是医务兵,不参与别的事情我保证你的安全”
  
  孙干事又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到“而且我还吃了他孙子的心和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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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操你妈的!”我在牙缝里挤了一句话。
  
  孙干事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他继续说到:“其实吃人在我们这里不算什么稀罕事了,去年冬天就饿死很多人,很多饥饿的人就开始吃死人了,刚开始还是偷偷的,后来变成半公开了,我们真饿啊,吃的也没有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看你一点也不像吃不上饭的人!你看看你那面色,看看你那身材!!!你根本并不是因为饿才去吃人肉的!!!我看因为你是想吃,才借助自己手上的权利,去杀人,去吃人的!!!!我说的对不对!!!!”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外进来了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
  
  孙干事看了大张一眼,似乎也发了狂:“对!!!!没错!!我是想吃,你 他 妈 根本不知道炒人肝和炒人心是多么的美味!!!!我 他 妈 早就吃够了地瓜面了!!!!我要吃肉!!!!
  
  孙干事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不对劲,而且身上的肉似乎开始脱落了,他的牙齿也开始变尖,露出嘴外了!
  
  “操 你 妈的闪开小刘子!”大张一声大喊,顺手从我包里掏出54手枪,啪啪的把孙干事的脑袋打成个筛子了!
  
  我似乎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情来,就结束了。

  我问大张:“你怎么知道这孙子有问题?”

  大张看我一眼“我进门的时候老头子说了,这孙子没有心,而且满脸血腥气,不是好人,问完该问的马上处理。”
  
  “没有心?”我还没明白这时候外面值勤的解放军战士以近把这间屋子包围了,进来几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在确认孙干事彻底死亡后,把他装上担架,准备抬出去。
  
  我说等一下,我掀开了孙干事尸体上的白布,拿了随身带的镊子,轻轻剥开他的上衣,我看了下他心脏位置,果然有道伤痕,还是新伤,我把镊子朝里伸了伸,没错,孙干事没有心脏!的确没有!
  
  大张拍拍我:“走吧,这个世界上我们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回去给雷头汇报一下吧!”
  
  我们刚出院子,发现雷头在和我们组其他几个人站在一起,老雷说到:“准备准备,今天晚上我们就得进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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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们回到驻地,先简单开了个会。
  
  “病毒感染确定,传染方式不太明了,不过可以排除通过空气传播,因为早期到达的兄弟部队没有一人染上此病,具体是什么病毒没有分析出来,不过这种病毒似乎会短时间的加强人体组织活力,如果传染者受到刺激或者攻击,以及过度用脑思考便会发生变异,但是其中又有各种特例,比如孙干事,他已经死去至少2天,但是相貌没变,思维没变,虽然没有心脏,但是通过病毒的活动来控制血液的流动,他仍能比较好的控制自己的思维与思考,他在医学角度上讲是死2天以上,但是身体没有腐烂,甚至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我们不能简单的理解为他的身体没受破坏,我的意见更倾向于,孙干事的组织细胞机能在短时间内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再生。”说话的是病毒分析组的王浩

  王浩继续说:“当然,这样的前提是需要大量的能量补充,具体的量是多少未知,但是至少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如果一个人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进行恢复再生,那么他每天需求的食物量至少是一个正常壮年男子的10倍以上,在当前的环境下,如果要维持这样的能量需求的话,靠吃粮食基本是不可能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孙干事在患病期间吃了大量的人肉!”
  
  “恩,小田有什么发现?”老雷又对我们组的小田发话了
  
  小田是个大姑娘,运动头,个子不很高,俩大眼睛透着机灵,听说是学历史的,不过大张私下给我说她是一个神妈妈,叫我没事少招她,不过这小子还真没少招了小田。
  
  “报告首长,整个县城的风水格局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很正常,”小田回答到
  
  “我说姐姐,你怎么看哪都很正常啊,以后你这个活我来干算了,回来报告个很正常就完了。”大张接了句。

  “嗤噗~,我们在下面小声的笑开了”
  
  “滚你个死玩意,想挨削啊!”东北姑娘并不好招!
  
  “咳!!”老雷咳了一声,“小田接着说”
  
  “是!"小田恨恨的白了大张一眼,“但是根据我所了解,江西历史上曾经在这附近出过一场不小的乱子江西是太平天国前期主要经略基地,根据民间野史记载,太平天国西王萧朝贵战死于1852年9月,在长沙南门。但是书上却记录着1853年西王竟然在江西一带活动,而且带着手下500猛士,刀枪不入,来江西征粮,可怕的是西王所路过的村庄竟然全被屠戮,无一幸免,死者均化为白骨,残缺不全。后此事传到洪秀全耳中,洪秀全大惊,立派万人来江西狙杀西王,1853年末,于江西净水附近成功阻杀西王,方法不得而知,但是听说最后放火焚烧西王以及其手下500兵士时,大火烧了3天3夜仍有未死士。”小田似乎变成了一个资深的学者。

  “还有,《道家秘法·逆道》一书中曾有记载,江西深山,曾有猛兽,体巨如牛,力大如熊,嗜食血肉,百杀不死,得其血肉,随化为魔,永生不死。”小田继续说:“当然《道家秘法·逆道》自古就被道家所唾弃,视为歪门邪道,但是书中很多的记载,还是值得我们探讨的!。”
  
  “恩,”老雷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来综合的分析一下这件事情”

  首先可以确认,

  第一个染病的是马寡妇,这个是几个幸存者共同确认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刚见过马寡妇,她很正常,没有任何染病的迹象,医务兵也为她检查过,身上甚至没有伤口。他一再强调,自己割人肉是为了孩子,也就是说她拾来的,地主老孙家的孙子。”老雷顿了顿:“那么问题又来了,孙干事明明说她亲手杀的地主家的孙子,而且还吃了那孩子的心肝,为什么这孩子还活着?即使出现了孙干事身上那样的变异,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第二,孙干事吃人的事情似乎很严重,他会不会是第一个感染者?但是这个人有很好的控制能力,他是不是在感染之前就已经开始吃人肉了呢?病毒的来源又是哪里?"
  
  第三,今天晚上我们无论如何必须搞到最原始的病毒资料,我认为这个病毒变异能力是非常强的,必须是第一手的资料和样本!我们必须得找到孙地主的孙子!
  
  今天晚上不必全去,我,大张,小刘3个人去,其他人留守,以防其他意外情况!现在对表,现在是晚上11点12分,12点准时出发,带好随身的设备和枪械,你们都准备准备吧!还有问题吗?”老雷说完看了我们一眼。
  
  “等会领导!我有问题!”大张又开始了。

  “讲!”雷总眼都没歪。

  “这个..领导,明天一早不行吗?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大张做了个鬼脸。
  
  雷头并没回答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来:“上级的最新示,你们都看看吧!”
  
  大张其实胆子一点都不小,这个组里论胆色除了雷总我看也就他了,估计是不想让我去吧,知道我胆子有点小,毕竟这个任务太危险了,但是我是负责采样工作的,我还必须得去。
  
  电报传到了我的手里,我看了一眼,又出了一头冷汗“凌晨5时,红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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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2点马上就到了,我穿戴好了防化服,带好了随身的工具,背了一支56,样子有点滑稽,大张跟我开起了玩笑:“我说兄弟,我和雷头身子贱,不容易死,不如你娇贵,出了什么问题你先溜啊,别他妈受个伤什么的,别的情况哥我还能扛回你来,今天看来你要是出了情况我还得赏你个花生米呢,兄弟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真下不了手。”
  
  我说“滚你妈的,能说点吉利的吗?你是不是巴不得赏我个花生米啊,那样就不用还你借我的那5块钱了?”
  
  “哈哈聪明”大张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吧兄弟,和哥我出任务的人还没个掉皮的呢。”
  
  “咳”一声咳嗽,很明显,领导已经到了。
  
  待遇不错,敞棚的212,我突然发现和我们同行的竟然还有马寡妇,她好象很着急的样子,朝着县城方向
  
  一直瞅,雷总对我们摆了下手,示意我们不要跟她说话。
  
  我虽然心里很多疑问,但是也只好压着,这就是命令。
  
  到离县城最近的哨卡大概用了15分钟,路不远,但是很难走。路上我问雷头:“雷总,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样本怎么办?”
  
  “必须找到!”雷头的语气总是这样,话不多,但是字字入骨!
  
  到了哨卡,部队的探照灯把道路照的如同白昼一样,前面的路汽车已经无法通过了,我们只能步行,潮气很重,地下甚至还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远处的路面上一大滩大滩的血迹,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把守着这里.然而,前面的道路只能我们4个人走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远处净水县的黑影像一个饕餮的饿鬼,张着大嘴静静地等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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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人只有献身于社会,才能找出那短暂而有风险的生命的意义。

  我不知道 爱因斯坦他老人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但是那一刻我却了解了什么叫风险的生命。为了掩护战友让我去堵个枪眼,我绝对不会犹豫,但是这种巨大的恐怖逐渐的把你吞噬的气氛下来执行任务,真的是考验太一个人的耐受力。
  
  离着哨卡越来越远,那探照灯的光辉似乎也在逐渐的熄灭,我脚下的影子也逐渐的融入了这漆黑的夜色,
  
  我紧紧地握着枪,紧张地注视着周围,这时候即使是出来只老鼠,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它扫成蜂窝。
  
  “不用太紧张,昨晚7点多撤出的最后一批 搜索队员已经报告说县城里面已经不存在可以活动的人员了。
  
  ”雷总似乎察觉到我的担心。
  
  一路不言的马寡妇竟然开口说话了:“雷同志,还是小心点吧,俺们街口上的那刘婶白天埋了,晚上又照常的回家生火煮饭,折腾了好几次呢。”而且她的语气竟然十分的轻松!
  
  我愕然!手里的枪已经不自觉的瞄准了马寡妇的后脑,雷总伸出1根手指,对我摇了摇,示意我不要有动作。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县城门口了,一座破败的古城楼,古老而沧桑,顺着并不平坦的青石路,我们拐进了县城,我的行军手电的光芒是那么的微弱,即使是我们4个人一起开,也看不清楚10米以外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乎的一下从我身边的小巷子窜过,还伴随着一阵孩子的笑声“哈哈哈哈”
  
  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我和大张举枪就要射,那黑忽然又不见了,在我和大张四处瞄准的时候,又窜出几条黑影子,同样带着小孩子的笑声在我身边的小巷子窜过去,啪的一下,最后的影子似乎摔倒了!我刚要开枪,却发现马寡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挡在我的前面,她竟然把那黑影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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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和大张立刻跑了过去,哗啦哗啦拿枪一人指着一个
  
  “我说花妮子,几点了还不回家,看见俺家大宝没?”马寡妇拉着那影子说,我们过去仔细一看,马寡妇竟然拉着一个4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孩子虽然脏西西的,但是样子很可爱,小女孩扎个朝天辫子,两眼睛还噗嗤噗嗤的眨着:“马婶挖,大宝刚跑过去啊,我们玩捉迷藏呢。”
  
  她有看了看我和大张:“呀!解放军叔叔,快点快点,带着我去抓大宝,他是特务!”
  
  看到这般光景,我这颗提到嗓子眼边的心又落到了肚子里,但是街道边上的森森白骨,以及满地的血污,又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时候雷总过来了,他蹲下仔细瞧了瞧花妮,突然把手掐到她的脉搏上,看来力量很大!
  
  这一下疼的花妮叫了起来:“你干什么呀,臭家伙!放开我,我疼!!”
  
  马寡妇也不愿意了:“我说雷首长,你这是干啥?别吓到孩子啊!”
  
  雷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防毒面具摘了,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他把手松开,摸着花妮的头说:“小朋友,别害怕,我刚刚给你开玩笑呢。告诉伯伯,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玩啊?”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你是坏蛋!”花妮似乎很生气。
  
  雷总没招了,看了看马寡妇,示意让她问。
  
  马寡妇倒也挺配合,一把把花妮抱了起来,说:“这都是解放军叔叔伯伯,别害怕,告诉婶子,咱这里还有人吗?”
  
  “有啊,有好多呢,他们都在孙老头家作饭呢,听说孙老头今天晚上请客,他还让我们先出来玩,说要是碰到谁都叫到他家去。”花妮一边拧着自己的小手腕一边说:“马婶,你也去吧,叫着解放军叔叔伯伯一起。估计大宝他们都先跑回去了。”
  
  “孙老头是不是孙地主?”我忍不住了。

  马寡妇点点头:“恩,是他!”
  
  我在091工作这几年见了不少奇闻怪事,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好的,如果没有以前的经历我想我当时就会晕了吧。
  
  “阴阳鸿门宴!好吗,今天可来好地方了!”大张说话了!
  
  “不管什么宴!必须得到!”雷领导又发了狠话了“马同志,麻烦你带带路吧。”
  
  “哎,我说雷首长,你们还是回去吧,没必要这样冒险了。”马寡妇似乎还很惦记我们的安危。
  
  雷总轻轻的摇摇头:“人生如烛,顶燃到底,为光而亡,我们既然来了,就必须得干好我们的事情!请吧!”
  
  “既然首长这么说了,那我带你们去吧,哎,我们净水人命苦啊。”马寡妇抱着花妮,前面带路了。
  
  如果单纯的受到感染者的袭击,至少还有枪可以搏一下,现在却受到了不知是生是死之人邀请,不详的预感又笼罩了我的心头,这个疯狂的世界到底还有多少骇人听闻的事情要发生?
  
  
  惶恐地又走了一会,大概到了县城的中心位置,拐出一条小巷,一座老旧而气魄不凡的四合院呈现在我们面前,更诡异的是,院子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而院子面更似灯火通明,这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更显得格格不入!满街都是残破的尸体,到处都是未干的血迹,就在这样县城中心,竟然还有这样有生气的地方!
  
  "马同志,敲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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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吱吱吱,门慢慢地开了,门里面探出一张老脸!一张又老又干的脸!
  
  马寡妇抱着花妮,雷总背着手站在门口,而我和大张则举着手里的枪,那准星紧紧的套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他马婶,你怎么来了?这几位是??”那老头说话了
  
  雷总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那老头,而那他眼睛,似乎又开始发红了!!!
  
  “啊,这几位是。。。。”马寡妇刚想说话
  
  那老头突然摆了摆手:“他马婶你抱着孩子先进去吧,大宝也在里面,我跟这几位同志说几句话。”
  
  “这个”马寡妇刚还想说什么
  
  “去吧,去吧”老头又摆摆手
  
  他把马寡妇推进了院子,又顺手关上了大门。
  
  雷总还是死盯着老头,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那老头却突然扑通一声,给雷总跪了下来!
  
  “啪”!一声,老头给雷总磕了一个响头,几乎是声泪具下:“我造孽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啊,老天爷果然派天兵来收我了,大仙,你带我走吧,请放过我的孙子!请放过院子里面的那些乡亲!”
  
  雷总似乎并不为所动:“起来吧,你也是有慧眼之人,不必向我乞求,我不是什么天兵,我只是来了解情
  
  况的,不是来收你的。!”
  
  “当真?”老头抬起了头,看着雷总。
  
  雷总似乎缓和了点:“死过的人了,我没必要骗你,带我们进去,我需要点东西!”
  
  “是,是”老头应着,为我们打开了院门。“来,里面请。”
  
  进了院第一个感慨便是,人间之大,无奇不有!
  
  院子外面是修罗炼狱般的人间惨景,而院子里面却又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另一番景象!
  
  院子里面挂满了灯笼,把院子照的通亮,几个年纪大的老头和老太太在灯下聊天喝茶,甚至还有两个老头
  
  摆上了 象棋,而偏房似乎是厨房,里面竟然升起了袅袅炊烟,几个30多岁的男女似乎在里面做饭,马寡妇好象也在里面,一群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还呀呀地喊着!如果单纯的看这景象,如果这不是发生在深夜1点多,如果院子外面一切正常,那还以为是普通民家来了客人,要大摆宴席呢!
  
  老头对大家招呼了声“没事没事,是上级领导派来的医生”
  
  “老孙头,哪个是你孙子?”雷总问到,很明显,眼前这个老头就是那个已经死去却仍然能说会走的孙地主!
  
  “哦,那个跑在最前面的小孩就是了!”孙地主指了指院子里那群孩子里面一个最矮的。
  
  雷总迅速的对着我朝那孩子摆了摆手,示意我去控制那小孩。
  
  “不必了首长,您要的东西我这里都有。”孙地主似乎很知道我们的意思!“来吧,客厅先座吧。”
  
  雷总思索了一下,恩,也好,希望你别有什么花样,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
  
  八仙桌,神仙椅,主宾分座,孙地主似乎还很有礼节:“各位首长,喝点茶吗?”
  
  “操!你敢倒我也得敢喝啊!”大张嘀咕着。
  
  雷总摆摆手“不必了,直入正题吧,时间不多了!”
  
  “哦”孙地主似乎略有所悟:“首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啊?”
  
  “3个半小时!”雷总看了眼手表。
  
  “哎都是命啊!”孙地主叹了口气:首长稍等,我去给你们拿点东西。”
  
  说完孙地主转身进了后房。
  
  “大张,你去院子里警戒,小刘在这里记录一下吧。”雷总吩咐我们。
  
  “是”这次任务似乎和我们先前担心的那么危险,我们的心情似乎好了点,但是很多不明白的事还是需要等待解决的。
  
  一会孙地主从后房出来,他手里抱了个古老精致的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三这个古老的瓷瓶和一本破旧的古书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接下来,孙地主给我们讲述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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