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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回到家中做了一晚上的恶梦,不像以往那般,这回做的梦都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以至于她在早上彻底清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
  岑晰溪简单地梳妆了一番,然后就驾着车赶往医院,这一个多月来,她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哪怕现在沈德立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还是依旧保持着原先的习惯。
  岑晰溪在汽车里开着收音机,“交通之声”电台正在播放新闻,新闻的内容正是关于前天被杀女孩的消息,听得出来,新闻稿是刑警队统一拟写发布的,但是主持人在新闻稿的后面加了一些内容,这应该是电台记者自己出去采访的原声记录。
  一位女生说:“真是太变态了,我感觉是男朋友杀的吧,遇上渣男这一辈子就完了。”
  另一位女生说:“这起案件太有教育意义了,女生容易受到侵害,我想可能是遭到抢劫了吧。”
  一位大爷说:“一定是遇上坏人了,现在的女孩自己也要珍惜自己,交友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一位中年男子说:“这个,我看需要警方加大侦破力度,给市民一个说法。”
  岑晰溪从受访者的顺序编排和内容剪辑听得出来,这也是媒体的声音,不用说,这起案子已经在湾州引起了轰动,要是不能及时侦破,势必在社会上引起猜测和恐慌。
  来到医院,岑晰溪见护士刚刚帮助沈德立抽完血去化验,还没等岑晰溪走上前去,沈德立便关切地问道:“晰溪,案子有进展吗?”
  岑晰溪嫣然一笑说:“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今天给你念什么书呢,没想到你还是记挂着案子。”
  沈德立也笑笑说:“我这一辈子干的就是这活,没有其它爱好,老实说,你天天给我念书,其实我一点都没听见,别生气,话说回来,你要是天天给我念案件访问笔录,也许我还醒得快一些。”
  岑晰溪在病床边坐下说:“也许吧,可要是念访问笔录,我怕里面的内容把护士小姐吓着。”
  沈德立斜眼瞧了岑晰溪一下,说道:“说吧,大雷医生那边去问过了吗?”
  岑晰溪习惯地检查了一边床边的输液架,然后回答道:“问过了,大雷医生也给出了一些意见,他认为凶手是位女性,而且是位女同性恋者,杀人动机就是想要占有这些女性。”
  沈德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果真如同我想的一样,我支持大雷医生的看法,凶手在死者尸体上留下一只秋蝉,目的就是要宣泄欲望或是表达意图,只不过大雷医生把凶手界定为女性,这个你们可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岑晰溪点头说:“是的,一位女子连续杀死四人,这个确实有些不太好理解,不过作为一个新的调查方向,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卢定凯已经下了决心要在女同性恋方面加大工作力度了。”
  沈德立也没表示反对,他淡淡地说:“尝试一下也好的,路都是探出来的,我们办案子总是这样,有时候看似不可能的方向,走着走着却发现路子通了,晰溪,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我会争取早日回到队里。”
  岑晰溪见沈德立今天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便说:“说实话,我是希望你能早日回去的,我发现卢定凯精神压力过重,担心他受不了重负,可是你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一个多月,没有足够的恢复时间,对身体是很不利的。”
  沈德立叹气说:“晰溪,我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呀,要不这样吧,你明天来的时候帮我把这起系列案子的卷宗复印一份带过来,我想好好瞧瞧。”
  岑晰溪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可以,不过你自己要量力而行,还是保重身体第一。”
  沈德立咧嘴笑道:“晰溪,你瞧你说话的口吻多像你爸爸呀。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回我侥幸活下来了,一定要揪出‘黑色屠夫’,他隐藏得太久了。”
  岑晰溪心里一动,说道:“沈队长,这个‘黑色屠夫’是杀死我父亲的罪魁祸首,我也想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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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从医院里出来,继续驾着车去刑警队上班,刚才沈德立提及“黑色屠夫”,这让她有些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岑晰溪想,她爸爸因为营救沈德立而遭到“黑色屠夫”的袭击牺牲之后,现在真正见过“黑色屠夫”的也只有沈德立一人了,转眼十几年过去了,这位曾经令湾州人闻风丧胆的“黑色屠夫”不见了踪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岑晰溪心里忽然想,“黑色屠夫”会不会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不再继续作案了呢?
  岑晰溪不愿意是这样的结局,她还是希望能够亲手抓住“黑色屠夫”。平心而论,她心里是那么点复仇的意思,可不管怎么说,谁都希望将这位残害多人的连环杀手绳之以法,而不愿意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吧。
  不一会儿,岑晰溪就到了刑警队,停好车子,她的前脚还没踩到地面,就听见有人在招呼:“晰溪,快,赶紧到郝景天的实验室来。”
  岑晰溪抬头见是卢定凯,心里便知郝景天一定是在视频里做出什么成果来了,于是急忙回答道:“哦,我马上到。”
  卢定凯已经不见了踪影,岑晰溪下了车,没来得及去换上警服就往郝景天的实验室跑去。
  此时的实验室里,郝景天正穿着睡衣坐在一台屏幕超大的电脑前拖动鼠标,向卢定凯介绍他刚刚发现的情况:“不能不说指纹比对系统的集群服务器性能超强,经过一晚上的自动比对,终于有了结果。这张截图是半小时前比中的,当时我还躺在沙发上睡觉,忽然听见了比对系统的报警声,我发现屏幕上出现一张截图,和我们第四位死者的面貌有些相似。”
  岑晰溪朝屏幕上看去,此时的视频截图已经清晰地展示在PS中,一位女孩背着一只双肩包正在步行,她知道这一定是郝景天经过反复处理之后的结果。
  郝景天回头朝岑晰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看,处理之后的效果还不错吧?”
  郝景天将死者的面貌照片调出,同时展示在PS的空白处。
  岑晰溪瞄了一眼两张图片,发现死者面貌照片和视频截图果真非常相似,她说:“实在太妙了,郝景天,你一晚上的守候真是没有白费。”
  卢定凯盯着屏幕认真地审视了一会儿说道:“我看就是她了,这个视频是哪个地方采集的?”
  郝景天回答道:“是火车西站的出口处采集到的,应该说还算清晰,不然比对系统根本没有办法识别出来。”
  卢定凯接着又问道:“是什么时间?”
  郝景天将屏幕上的PS界面切下,换上了比对系统的软件界面,他说:“你自己看吧,时间也很蹊跷,正好是我们发现尸体的头一天晚上,准确的时间是22时13分。”
  卢定凯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这女孩刚到我们湾州就遭到了杀害,苏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就在晚上零时前后。”
  郝景天想了想说:“既然时间明确了,我们可以去火车西站查一下,那个时间是哪班车到达,现在火车乘客都是实名制,一列火车最多千把人,如果我们湾州不是终点站,那么下车的人数也会很有限,拿到乘客名单,我们一个一个在人口系统里输入查询核实,我相信应该可以找出死者。”
  岑晰溪拍拍郝景天的肩膀说:“这倒是个不错的好办法,不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用死者的照片直接去检索人口数据库呢?那不是效率更高?”
  郝景天摆摆手说:“不行,你不知道,因为安全的原因,全国的人口数据库是加密的,只能通过网页浏览器查询,暂时没有开放人员照片比对的接口,要真如此,我早就接上去比对了。”
  岑晰溪有些遗憾地说:“要真如此,那以后查找无名尸体就方便多了,只要导入照片就可以获取死者身份信息了,DNA都不用检验。”
  卢定凯打断说:“这样吧,兵分两路,火车西站这条线索确实是个好办法,就算那列火车在我们湾州是终点站,乘客也就是千把人的数量,应该可以手工查询核实。”
  卢定凯眉毛一皱,继续说:“不过,我们这儿还可以有更为快捷的办法。”
  岑晰溪转头问道:“还有更快捷的办法?”
  卢定凯颔首道:“是,既然女孩出现的时间都出来了,我们可以重点将火车西站附近所有摄像头采集的视频单独拿出来,然后找到那个时间点,查看这女孩到底是怎么离开火车西站的。”
  岑晰溪这才明白,她说:“我知道了,女孩出站后,势必要离开西站,西站没有地铁,那个时间大部分公交车应该都已经收班了,对了,女孩应该是打的离开的吧?”
  郝景天又将视频比对软件的界面卸下,他从电脑桌面上打开一份电子表格,说道:“我这张表格上记录了所有的视频来源,我马上将火车西站附近的视频全部找出来,我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如果我们有幸在视频中找到女孩搭乘的车辆,那么我们的线索就又深入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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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定凯最后决定派任剑起去火车西站梳理乘客信息,他自己和岑晰溪继续留在郝景天的实验室里。
  郝景天在电子表格里找出火车西站附近的所有视频来源,总共是五块2T的硬盘,不用说,数据量肯定很大,在卢定凯的支持下,郝景天同时开启了三台电脑,以便卢定凯和岑晰溪一同参与到视频的搜寻中去。
  由于有“22时13分”这个时间点的限定,搜寻一定时间范围内的视频并不是一件特别烦人的事儿,岑晰溪在她那台电脑上接上硬盘之后,便开始在视频软件中来回拖动滚动条确定时间点。
  岑晰溪正在看的视频是火车西站广场外头一条街道十字路口采集的,经过来回的调整,她终于将视频拖动到“22时10分”,她知道,每台摄像头也许会有几分钟的时间误差,但一般来说,大致时间段肯定不会错。
  只能说岑晰溪的运气比较好,她拖动的那段视频刚刚播放到“22时16分”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视频中出现一个可疑的女孩,女孩的大致身材和双肩包的款式像极了目标对象,她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们来看,目标出现了。”
  卢定凯和郝景天还刚刚将视频软件打开,这会儿就听到了岑晰溪的喊叫,于是都走过去围在了岑晰溪的两侧,一起观看屏幕上的视频。
  岑晰溪已经将视频暂停播放,她说:“暂停的时候图像好像有些模糊,我让图像动起来,看起来会清晰一些。”
  岑晰溪点击了“播放”按钮,视频又动了起来。
  卢定凯见屏幕上一位背着双肩包的女孩手中拿着一个手机,她一边看手机,一边抬头四处张望,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朝她左手边的一辆车子走去。
  岑晰溪按捺不住情绪说:“她的表情像极了在找网约车,手机上应该是车辆的地图定位,如果是熟人来接,熟人一般会下车等候,或者互相可能会用手机联系。”
  郝景天从岑晰溪手中夺过鼠标,在视频软件的界面上快速地点击了几下,画面变得大了许多,而且也清晰了一些。
  岑晰溪看到那女孩走到车子的后排右侧,打开了车门,然后猫腰钻了进去,等女孩上车之后,车子就启动,慢慢朝前驶去,驶出了画面,整个过程看不到驾驶员的脸。
  岑晰溪唏嘘道:“这女孩也许就这样踏上了绝路。”
  卢定凯不吭声,他示意郝景天将视频倒回去重新播放了一遍,然后才说了一句:“把车子查明白。”
  这是一辆SUV车,车牌号码非常清晰,郝景天很快就在车辆管理系统里找到了车主的信息。
  郝景天一边看一边默默念道:“高建霖,男,42岁,西江省人,暂住湾州市隆二村43号。”
  卢定凯点头说:“嗯,网约车司机的可能性很大。”
  岑晰溪看到网页右下方有一条关联信息,她说:“不好,违法信息里有关联。”
  郝景天这时也看到了违法犯罪信息关联项的括号中有个“1”字,这代表着有一条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卢定凯推了推郝景天说:“赶紧点进去看看呀。”
  郝景天点击了一下鼠标,系统自动关联到了“违法犯罪人员”网页,他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说:“好像不是什么大事,高建霖去年的时候有参与销赃一次。”
  卢定凯气恼地说:“你也不看看他销的是什么赃?白金项链一条,苹果手机一只,你不觉得有些可疑吗?”
  岑晰溪敏感地说:“不对呀,这案情上说项链和手机来源不明,这会不会是高建霖的战利品呀?这么说,他去年就开始杀人了?”
  郝景天战战粟粟地说:“晰溪,你别天马行空好吗?一次销赃在你眼中就成了杀人魔王?”
  岑晰溪毫不客气地说:“郝景天,我就知道你善良,可现在事实告诉我们,这第四位女孩上的就是高建霖的车子,然后当晚就遇害了,而高建霖又在去年出售过女孩的项链和手机,你说这不让人产生联想,还能怎样?”
  卢定凯闷闷地说:“不得不说晰溪具有高度的敏感性,这个高建霖绝对有问题,立即去把他抓回来。”
  郝景天忽然想起费大雷说过的话,他说:“晰溪,你不是说大雷医生的意思凶手是个女的吗?”
  岑晰溪翘起嘴巴说:“大雷医生的判断向来是准确的,可这也要结合实际情况,不得不说,到目前为止,这个高建霖是最大的嫌疑犯,我支持卢定凯,抓住高建霖案子自然就会清楚。”
  郝景天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吧,也不枉我这次守夜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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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抓捕高建霖,卢定凯立即让岑晰溪驾车前往隆二村43号高建霖的出租房。
  隆二村位于城东的一处城郊结合部,这儿的工业开发尚未兴起,大量外地前来湾州务工的人员租住于此,形成了一个典型的城中村。
  当地村民沿着进村的一条村道兴建起各式楼房,鳞次栉比而杂乱无章,进村的村道也自然演化成了一条繁荣的街道,此时的街道上充彻着各种车辆,小汽车、小货车、人力三轮车、二轮电动车、自行车……车辆在狭长的街道上互不相让,不停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喇叭声,一派繁忙无序的景象。
  岑晰溪已经习惯于在这种路况下龟速驾驶,她没有鸣响警笛,因为她知道,就算鸣起警笛,也不会有人会让出一寸机会,这样夹杂在车流之中顺其自然缓步前行也是不错的主意,没人会注意到一辆正在前来执行抓捕任务的警车正在接近隆二村43号的民居。
  岑晰溪发现她的车速几乎没有超过二十,她找了句话说:“按照推测,高建霖平时上的是夜班,现在这个时间很有可能正在出租房里睡觉呢。”
  卢定凯坐在副驾座上看手机地图,他不停地在确定地图的定位,这会儿他发现隆二村43号就在前方大约150米处,于是说道:“快到了,希望如此,如果正好被我们截在房间里,真是事倍功半呀。”
  车子在左前方一个小巷口拐进,岑晰溪一眼就看到了“隆二村43号”的蓝色户牌挂在前方的墙上,这是一幢五层的平顶小楼,外墙涂抹着灰白色涂料,看上去有些旧,根据岑晰溪的估计,这房子里的出租户至少在二十户以上。
  岑晰溪将车子在楼下停好,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打了房东的电话,接通之后她说:“房东,我是刑警队的,我们车子停在你楼下,麻烦你下来一下。”
  接电话的房东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她二话没说,便慌慌张张地下楼来开门,见了岑晰溪和卢定凯穿着警服站在她家门口,脸上充满了疑虑,她说:“你们这是?”
  卢定凯开门见山问道:“你家租客中是不是有个叫高建霖的?”
  老奶奶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叫做高建霖的,据说是个出租车司机。”
  岑晰溪心里一亮,这正好可以对上号,她说:“嗯,高建霖住在哪一间?”
  老奶奶朝楼上指指说:“我记得是三楼,301房间。”
  岑晰溪正想问高建霖现在是否在房间里,卢定凯开口说道:“带我们去找他。”
  老奶奶皱了皱眉说:“这个时候恐怕不在吧?”
  岑晰溪担心地问道:“不在?要是不在,我们有办法进他房间看看吗?”
  老奶奶再次大量了一下岑晰溪和卢定凯,疑惑地问道:“他犯什么罪了吗?”
  卢定凯脸一沉,严肃地说:“这个你先别管,你带我们去他房间看看再说。”
  三人进了大门,沿着一条楼梯往三楼爬,老奶奶顺便在二楼她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串钥匙,她摇晃着钥匙串说道:“要是不在,我有备用钥匙。”
  301房间正好在楼梯口子上,卢定凯示意老奶奶去敲门,老奶奶走到门边,轻轻地敲了几下,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叫道:“高建霖,高建霖,高建霖在吗?”
  房间里一阵沉寂,没有任何声响,岑晰溪感觉里面不像有人,便示意老奶奶拿钥匙开门。
  老奶奶手有些抖,她将一把铝合金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门就开了。
  卢定凯瞬时推开门,门“啪”的一声撞在后面的墙上,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见一张单人床和一些简单的家具摆放在小小的房间里。
  岑晰溪紧张的心情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她随着卢定凯走进房间,四处扫了一眼,忽然她发现床边有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位女孩的照片,那女孩看上去二十来岁,一头秀发,温柔可爱的样子。
  岑晰溪脱口说道:“奇怪了,刚才从网上看起来,高建霖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怎么这儿会出现个女孩?”
  卢定凯瞧了一眼那女孩说:“就不能是女朋友?”
  岑晰溪回头瞪了一眼卢定凯,说道:“不可能吧,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会喜欢上42岁的大叔?”
  卢定凯摊手说:“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这至少是个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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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指着照片转头问老奶奶道:“想问一下,你见过这么个女孩来找过高建霖吗?”
  老奶奶摇摇头,说道:“没有,高建霖这个人平时闷声不响,我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可能是因为开出租车的原因吧,他大多数时间晚上工作,白天在家睡觉,今天凑巧不在,车子也没停在外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岑晰溪心里有了数,高建霖就是个网约车司机,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现在不知去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岑晰溪正胡乱地猜测着,老奶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说:“警察同志,你们要是有急事找他,我这儿有他的手机号码,你们可以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呀,要不我帮你们打一个?”
  岑晰溪对老奶奶笑了笑说:“手机号码我们还真的需要,电话嘛,我们自己会打的,谢谢你了。”
  老奶奶回到二楼她自己的房间找来了一份租房合同,上面果真写有高建霖的手机号码,卢定凯先将租房合同用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将高建霖的手机号码输入到自己的手机当中,但他没有马上拨打。
  岑晰溪拿起相框仔细端详了一下照片中的女孩,忽然发现女孩的发夹有些奇怪,发夹图案是一只小小的蝴蝶,蝴蝶的身体是棕色的琉璃材质,她自言自语道:“好像不对呀,现在就算是网上也找不到这么古旧的款式呀?”
  卢定凯转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岑晰溪将相框翻转过来,看了一眼,更是心里有数了,她说:“卢定凯,你说对了,这个女孩就是高建霖女朋友。”
  卢定凯半信半疑地说:“哦?你找到真凭实据了吗?”
  岑晰溪将翻转的相框递给卢定凯说道:“是的,你看上面写的字就知道了。”
  卢定凯接过相框一看,发现相框的背后整齐地写着几个字:“阿芸,我永远爱你。”
  卢定凯将手机中的租房合同照片调阅出来,比较之后他发现字迹基本相同,点头说道:“是高建霖写的字。”
  岑晰溪咬了下嘴唇说:“不过,我怀疑这个女朋友早就去世了。”
  卢定凯木楞地瞪着岑晰溪,不知道岑晰溪到底是怎么推断出这点的,这时候岑晰溪接着说道:“女孩发夹不是这个年代的,这至少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现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这种货,所以这女孩一定是高建霖过去的女朋友,但后来去世了,高建霖就一直没有娶媳妇,所以……”
  卢定凯若有所思地说:“你的判断有一定道理,一个单身大叔有太多的想象空间,看来我们是来对了,现在需要紧急布控,寻找高建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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