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眼(1976年江汉轶事)作者:七水灵
《没有名字的人--上古文明的惊天秘密》
天下霸唱新作《火神》
太阁立志传1一年内统一日本攻略
新朋友注册后请回复这个贴子,就能有会员权限
南派三叔:藏海花.沙海最新连载.盗墓笔记8全集
《清明上河图密码4》(作者:冶文彪)
《心捕》:变态杀手档案--作者:五里珑
风雨大隋:一个不堪重负的流星王朝
已完结的全本惊悚悬疑小说汇总(非坑!)
返回列表 发帖
  18

  小刘顺道去找了昨天带路的大爷,可是大爷位于森林深处独栋的水泥房已经挂上了一把生锈的大锁,看样子已经出门去了。
  小刘心想,凭他多年的勘查经验,昨天走过的隧道今天应该还记得起来,隧道里真正有麻烦的地方只有几个岔道,到时候注意一下地面上留下的鞋印,还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于是一行人在小刘的带领下,沿路来到了昨天那位大爷指示的隧道入口。
  小刘站在隧道口子前,记忆迅速恢复,顿时自信满满,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沿昨天的原路穿过隧道,去往阮远致SUV的坠落地。
  岑晰溪探头探脑地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洞口,叹道:“我的妈呀,这种洞亏你们也找得到?”
  海哥指指洞口的一块石头说道:“晰溪,你站到那儿去,我帮你拍个照,这样的现场不是谁都能遇上的,你要是以后做了队长,还能拿照片出来教育年轻人呢。”
  岑晰溪翘起嘴巴说道:“我才不呢,又不是来观光,这黑咕隆咚的隧道有什么好留影的?说到队长,我感觉现在给沈队长提包都不配,你就别糗我了。”
  小刘“嘿嘿嘿”地在一边傻笑,他说:“海哥,你是不是有代沟呀?人家岑晰溪才小姑娘一个,你就要让她做好给年轻人炫技的教育片,你是不是觉得晰溪老了吗?要不是大雷医生在此,人家晰溪早跟你翻脸了。”
  海哥还很执着,固执地说:“我是认真的,我这不是为她着想吗?”
  小刘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仰头叹道:“唉,我的天哪,真是有代沟,算我没说。”
  岑晰溪被他们的闲聊晾在一边,只有无奈地说道:“你们今天是来耍嘴皮子的,还是要带大雷医生勘查现场呀?”
  费大雷见到他们吵吵嚷嚷的和谐氛围,心里莫名有些感动。
  他发现,影视剧里的那些警察形象和现实中的完全不一样,换句话说,眼前吵吵嚷嚷的伙伴们才是最接地气、最可爱的刑警。
  小刘大喝一声:“跟我来!”
  说完,他带头走进了隧道之中。
  费大雷跟在海哥后头,岑晰溪垫后,几人呈蛇形遁入隧道之中。
  费大雷发现这隧道弯弯曲曲的,不时还有些岔道,他也不知道小刘是怎么记住这隧道走向的,一度怀疑大家会在隧道当中迷路。
  苏法医昨天也没有进来过,他一边走一边警觉地四处张望,经过一处岔道时,忽然冲出一大群黑蝙蝠,“扑啦啦”地与他擦肩而过,着实吓了他一跳。
  小刘一边走一边在跟他们胡侃,以此消除大家在隧道中穿行带来的寂寞和不安。
  他开始将昨天从大爷那儿听来的一些传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特别是提到当年二十多人被埋在洞中的情节时,说得更是细致详尽。
  走在最后的岑晰溪听了之后在黑暗中疑惑了起来,她说:“小刘,我怎么听你说埋掉了二十多人,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呀?”
  小刘在前头没有停下脚步,碎石子“咔嚓咔嚓”的声音非常刺耳,他说道:“晰溪,哪儿不对劲儿了?有想法你可以提呀?”
  岑晰溪接着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入刑警队之后脑子有些变态了,我怎么就觉得那二十多人的死亡存在着阴谋?”
  岑晰溪的话音落下,隧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小刘知道岑晰溪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用勘查手电往后头照了照,说道:“晰溪,你怀疑那二十多人是被谋杀的?”
  海哥被手电白晃晃的灯光照得有些不舒服,他说:“小刘,你要看晰溪,别把手电打我脸上呀。我说,昨天那带路的大爷明明说是有人抽烟不小心点着了火药,炸塌了隧道才出的事,你们倒是不信?”
  岑晰溪反问道:“你说这怎么让我相信?”
  苏法医接腔道:“要是当初尸体进行了检验,可能说服力会大一些,谁知道竟然尸体都没有挖出来。”
  小刘也不无遗憾地说:“是,要是当初进行过现场勘查,那就不会留下你所说的疑团,晰溪,你要是愿意,等方之莉案子结了,你陪我们重启勘查吧?”
  没有说话的费大雷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觉得岑晰溪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凭着自己跟刑警队合作的这几次经验,他也变得多疑起来,于是随口说道:“晰溪的想法要是属实,那么昨天给你们带路的大爷或许就是当年点燃火药的始作俑者。”
  这句话比当年那火药还要威猛,让小刘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想起刚才大爷家门上的那把生锈的大锁,心中不免开始焦躁起来。
  岑晰溪非常赞同费大雷的说法,她说:“大雷医生最懂得心术,我担心方之莉案子还没破,倒是可能顺手破了几十年前的一个案子。”
  苏法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最后还是说了:“这个,且往后靠靠,我们出洞要紧,方之莉的案子火烧眉毛了呢,沈队长都快要到达饶州了吧,我们的工作可要和他同步起来。”
请多指教!

TOP

 19

  出了隧道,小刘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总算出了迷宫,晰溪,你看这像不像是密室逃脱的场景呀?”
  岑晰溪朝前看去,果真见到一辆SUV倒插在水面上,她说:“是呀,这个场景实在有些特别。”
  费大雷第一次看到如此壮烈的现场,他仰头朝悬崖顶上望去,站在那儿想象着这辆车子如何从上面坠落下来。
  海哥急忙抓拍了这个镜头,因为他发现费大雷的表情自然流露出一种诧异的神情,在他眼里,费大雷在刑侦领域只能算是一只菜鸟。
  只有苏法医一个人皱着眉往地面上看,因为他发现了地面上有一滴血迹。
  起先,苏法医还没敢确定那是血迹,心想要真是血迹,小刘他们昨天就应该发现才是,小刘那双贼亮的眼睛不可能会漏掉这么显眼的一滴血。
  苏法医在那滴暗红色的圆点前蹲下身来,仔细一看,心里不禁大惊失色,果真是血,而且这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
  岑晰溪见苏法医蹲在地上不说话,便走到跟前问道:“苏法医,你发现什么了吗?”
  小刘听到身后有动静,便回过头来,他也看到苏法医蹲在了地上,便好奇地走了过来。
  苏法医抬头看了看他俩,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他说:“你们自己看吧,这要不是血迹,还能是什么?”
  小刘脸色大变,他心里一阵不安,他想昨天他都仔细搜索过的,这么明显的血迹怎么可能会漏掉呢?他嘴巴里嘟囔道:“不会呀,怎么会有这种事?这这这血?”
  费大雷这时也走到了苏法医身边,苏法医抬眼问道:“大雷医生,你怎么看?”
  费大雷没发表意见,他只是摇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苏法医,苏法医说:“依我看,这血迹形成的时间不会超过六个小时。”
  岑晰溪心里立即盘算起来,她说:“六个小时,现在才九点多钟,这么说这血迹是今天凌晨三四点钟才滴下的咯?”
  小刘摸摸头,心中的不安退去许多,至少他昨天的工作没有留下纰漏,可是他还是非常不解,他问道:“今天凌晨滴下的血迹?今天凌晨有人来过这儿?”
  海哥跑了过来,说道:“不会吧,这种地方还会有人来?莫非阮远致的确是和车子一起坠下来的?昨天躲在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发现?”
  小刘表示不同意,他说:“不可能的,昨天我反复核实过,车门被断枝所压,就算他随车一起坠落下来,他根本不可能从车里爬出来。”
  苏法医站起身来说道:“这不必争了,我们赶紧再搜索一下,我感觉应该还有其它的血迹,这血迹是行走的时候滴落的。”
  小刘往河边的方向搜去,岑晰溪跟着苏法医往隧道方向折回,费大雷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现在他需要做些什么。
  小刘很快就发现了那些间或可见的血迹一路通向河边,他回头朝苏法医喊道:“苏法医,这人受伤之后下了河。”
  苏法医也在折回的方向上找到了间或分布的血迹,他回应道:“小刘,我这边也有,看来这人是从隧道里出来的,我们需要回到隧道,找到血迹的来源之处。”
  费大雷被他们快速有效的工作成果所震撼,他发现勘查现场真是一件刺激有趣的工作,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要好好利用他自己这顶特别调查员的乌纱帽,有机会多参加他们的现场勘查。
请多指教!

TOP

  20

  折回到隧道之后,苏法医带头向隧道深处走去,在雪亮的勘查灯照射之下,他发现地面上一直都有点点滴滴的血迹,只是刚才来时没有注意到。
  小刘有些自责地说道:“真是抱歉,刚才只顾着吹牛,差点把这么重要的变化都给疏忽了。”
  苏法医圆场道:“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都错在一起了,只顾闲聊,忘了大事,不是你说的吗?现场总是会有新的发现。”
  岑晰溪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感觉越接近真相,就越是恐慌,这血迹一定和案子有关。”
  苏法医忽然在一处岔道口停了下来,他左右照了照两侧的岔道,然后说:“注意了,血迹是来自于左边,不是我们刚才来的方向。”
  小刘也朝左侧的隧道照射了一下,说道:“重点来了,这是我们没有涉足的地方,不急,我先看看有没有足迹。”
  海哥凑了上来说道:“废话,怎么可能会没有足迹,我先拍张照吧,不然等你们走进去,地面就不再原始了。”
  海哥的闪光灯一闪,将左侧的隧道照得通亮,就在刹那间,岑晰溪发现隧道深处有一大片暗红色的东西,她尖叫了起来:“喂,那是什么东西?”
  小刘的勘查灯已经照到了那个位置,苏法医敏锐地发现,那是一滩血泊,他不由得心里一惊。
  “血泊。”苏法医冷冷地说。
  小刘在前头开路,等他们慢慢挪到血泊边上时,苏法医又说:“这个血泊太大了,我敢说那人身受重伤,在这儿停留了至少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或许还在这儿昏迷过。”
  除了苏法医在讲话,其它人都变得沉默,费大雷更是惊诧于眼前所见。
  等海哥拍好照片,他们又开始继续前行,前头的血迹越来越密集,看来,距离那人受伤的地点越来越近了。
  岑晰溪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要是这样走下去,那人受伤的位置一定是在隧道当中。半夜三更的,怎么在这几十年未曾启用的荒废隧道中突然有人活动并且受伤呢?
  正想着,前头的小刘惊叫一声,岑晰溪从未听过小刘也会如此惨叫。
  她顺着小刘的灯光望去,看到前头竟然出现了一个斗室,斗室的地面上躺着两个人。
  岑晰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心脏撞击的声音非常有力。
  苏法医冷静地说:“慢,先待我看看是活人的还是尸体。”
  费大雷心里也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说:“苏法医,要是需要,我也可以帮把手。”
  苏法医也不客气,他说:“嗯,那是最好,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岑晰溪接过苏法医的勘查手电,照射着那两人的位置,苏法医和费大雷俩走上前去,确定那两人的生死。
  苏法医触摸过左边那人的脉搏之后,对着费大雷摇了摇头,费大雷也上前去捏了一把,说道:“看来已经死亡了。”
  苏法医将那人的衣服往上翻起,发现尸体的背部尸斑非常明显,他确定地说:“不用看了,早就死了,只是尚未腐败。”
  岑晰溪站在背后说:“苏法医,你看看他左手,是不是有根东西绑着?”
  苏法医抓起那人的左手臂,说道:“是一根铁链,这人被一根铁链绑着。”
  费大雷已经转移到斗室右侧的另一人身边,他也说:“我这边这具尸体也被铁链绑着。”
  岑晰溪心里一惊一乍的,她心里有些慌乱,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情景,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竟然是现实。
  不过,没等她的心情平复,她又听到了小刘一声惨叫,她将勘查手电转到了小刘那边,他发现小刘身边的地面上有一把血淋淋的尖刀,尖刀的旁边有一根铁链,铁链上还挂着一只断手。
请多指教!

TOP

  21

  苏法医的眼前没了灯光,他也转过头来,看到了岑晰溪勘查手电照射之下的尖刀、铁链和断手。
  他眉头一皱,陷入了深思之中,他也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法医冷静了下来之后说道:“奇怪,真是奇怪,这隧道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海哥没想那么多,他拿起相机对着断手一阵抢拍,然后说:“你们不要被黑乎乎的隧道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这无非就是个现场。凶手在这儿设局,用铁链子将他们捆绑,在这儿关押了三个受害人,今天凌晨,凶手剁了其中一个人的左手,没想到那人却逃出了隧道。”
  小刘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这么看,我觉得这一路上的血迹不像是逃跑时留下的,而是慢慢走出去的,如果被人追杀的状态,那么这些血迹的形态显然不是这样的。”
  苏法医抓起那只断手研究了半天,说道:“小刘说得对,我看这断手也不像是被人剁下来的,从这断面上看,倒像是自己切割下来的,要是用地上这把刀来切割,那是非常符合。”
  岑晰溪快人快语,她说:“如果你们说的都对,我觉得这断手必定是阮远致留下的,你看,阮远致是胸外科医生,他有这个技术将自己的手切割下来,要不是医生,用这刀切割自己的手臂,应该会大出血死亡的吧,大雷医生?”
  费大雷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现场不可思议,他听到岑晰溪在问他,便说:“嗯,我想也是,手臂上有好几根大血管,哪怕只是切断一根桡动脉,要是不懂得止血的话,出血量就足以致人死亡。”
  苏法医补充说道:“那些割腕自杀的人们,正是切断了自己的桡动脉才出血死掉的。”
  岑晰溪噘嘴说道:“嗯,这么说,我这拙见还是有理论支撑的。”
  海哥有些不服气,他反驳道:“晰溪,依你这么说,这个狭窄的斗室里关押了三个人,阮远致是割腕脱身,那么其它两个为什么死在这儿?”
  岑晰溪马上应道:“说明其它两个不是医生,不懂得解剖学,他们不敢切下自己的手腕,最后饿死在这儿。”
  海哥嗤之以鼻,他说:“这不是你随便可以下定论的,这要看苏法医的死因鉴定。”
  苏法医叹了口气说:“至于这两人的死因,虽然还没有解剖,我感觉有晰溪说的这种可能。他们瘦骨嶙峋,明显的恶病质体征,事情没有这么凑巧,两人同时患上重疾,只能用饿死来解释了。”
  海哥还是不服,愤愤地说道:“尸体还没有解剖,化验也没有进行,你们说的我都保留意见,我觉得没有这么蠢的凶手,千辛万苦将人用铁链绑在这儿,还丢把刀在这儿,给他们生还的机会?他就不怕这些人逃出去报警?”
  海哥将眼神投向费大雷,言下之意就是要费大雷来解释解释,支持他的这番言论。
  岑晰溪疑惑地望着费大雷,问道:“大雷医生,你说呢?”
  费大雷抓抓头,对海哥说道:“这个有点复杂,不过据我看来,苏法医和晰溪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我的角度上看,凶手既然可以将他们绑缚在这隧道之中,他就完全有这个能力将他们杀死,但是事实上他没有这么做,他需要的是快感,他将他们囚禁在这儿,用铁链捆绑,知道他们无法脱身,他感到很痛快。”
  费大雷眯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但是凶手给了他们一种选择,就是在这斗室里留下了一把刀,囚困于此的人自然知道,只有切下自己的手腕才可能脱身。凶手这样做,他是有考虑的,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只要切下自己的手腕,就会大失血死亡,所以他根本不担心有人会跑出去报警。”
  费大雷说完,岑晰溪鼓起了掌,她说:“大雷医生阐明了道理,凶手没有想到,他拘禁的第三人竟然也是医生,阮远致现在已经成功逃出隧道。”
  海哥冷冷地说:“如果阮远致逃出已经六个多小时了,那么为什么我们警方依然没有收到他的报警呀?”
  小刘想到了逝于河中的那些血迹,说道:“说不定他趟河而走,不料已经被河水淹死了。”
  苏法医迫不及待地下了命令:“我们还是救人要紧,大家一起去河里看看吧。”
请多指教!

TOP

  22

  几人又出了隧道,没想到的是,他们在河面上发现了一只竹排,竹排上有一人正弯着腰在那儿将竹排系在一棵树根上。
  小刘一眼就看了出来,那人正是昨天给他带路的大爷,他没想到大爷昨天提起竹排拖车的事情,今天就二话不说自个儿摇着竹排来到了这儿,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小刘瞅了一眼岑晰溪,还做了个鬼脸,岑晰溪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她刚才在隧道里和费大雷还怀疑大爷可能在几十年前点着了火药活埋了二十多人呢。
  小刘冲大爷喊叫了一声:“大爷,你这么早过来呀?”
  大爷腰都没直一下,似乎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他说:“哦,不早了,你看都快要十点钟了,我一大早划竹排过来,这水流太急,逆流而上很慢呀。”
  海哥上前说道:“大爷,真是辛苦你了,好心总有好报,我们今天的工作全靠你了。”
  苏法医过去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大爷,你一路上来的时候,水面上可曾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呀?”
  大爷呵呵一笑道:“死鱼死虾肯定是有,可我一直忙着赶路,没看见有什么死人呢。”
  苏法医心里一怔,心想他怎么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一个死人呢?
  大爷系好了绳子,挺起了腰,似乎是见到苏法医双眉紧锁有些疑惑,他乐呵呵地对苏法医说:“怎么?你们法医要找的难道不是死人吗?”
  苏法医这才解开了疑惑,他说:“大爷,现在运送这车子倒是不急,眼下急的是,我们要沿着水路找一个人。”
  大爷眼一瞪说:“真有那么回事呀?我上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你们要是想找,那我就划船送你们咯。”
  苏法医招呼大家上了竹排,大爷将刚刚系好的绳子又解开,然后跳上船,撑开一支长长的竹篙,竹排离开了岸,顺水而下。
  大爷不停地用竹篙调整竹排的方向,竹排在河水中慢悠悠地向下游淌去。
  苏法医的眼睛不停地在四处张望,他发现这条河流两边到处都是水草、荆棘,水草丛中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些鸟窝,一派原始风貌。
  他心想,如果阮远致真的下了这河,说不定就会被水流冲进这些草丛中。
  岑晰溪也在四处张望,她担心阮远致已经死亡,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报警呢?
  海哥手举着一架微型摄像机,在船头拍摄整个搜索的过程。
  竹排大约划出了二三公里之后,小刘忽然叫道:“喂,你们看,左岸那儿是不是有个什么东西?”
  大家朝小刘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左岸不远处似乎有个人的影子,纹丝不动地趴在河边。
  大爷连忙将竹篙一插到底,止住了竹排的前行,然后他慢慢地调整方向,将竹排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人影。
  竹排慢慢地划到了岸边,苏法医第一个跳了下去,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水,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发现趴在岸边的正是一人。
  岑晰溪见苏法医将那人翻转过来,她记得阮远致照片上的面貌和这人长得一模一样,于是说道:“这人就是阮远致。”
  费大雷此时也跳下了竹排,他麻利地检查了一下阮远致的身体,伸手摸脉搏,贴耳听心音,然后说道:“苏法医,阮远致还活着,只是生命体征比较微弱。”
  苏法医愣了一下说:“救人要紧,大爷,竹排出去要多长时间?”
  大爷摇头说:“竹排出去救不了人,水路至少也要三个小时。”
  小刘上前说道:“不用了,我们先用竹排将阮远致送到隧道那边,我一个人就可以背他从隧道出去,时间要节省多了,苏法医,你准备车子就可以。”
  苏法医见阮远致左手腕上用一块碎布包扎得紧紧的,颜色已经完全染红,心里便明白了一切,阮远致果真是自己切下了左手,他说:“也只能这样了,救人才是最要紧的。”
  接下来,大爷划着竹排将阮远致送到了隧道口,小刘背起他穿过隧道,岑晰溪驾着车,费大雷护送,向城里奔去。
  经过大家的一番折腾,阮远致终于被送到了市一医院的急症室。
  急诊室对阮远致进行了简单的清创处理之后,直接就将他送进了ICU,又是输血,又是吸氧,几乎上了最高级别的急救措施。
  苏法医看着监护仪上显示的血压,心凉了半截,阮远致的收缩压只有43毫米汞柱,这已经是重度的失血性休克,几乎接近死亡的边缘了。
  苏法医对岑晰溪叹口气说:“这个阮远致可能保不住了,血压太低,输了血都没什么反应。”
  岑晰溪看着玻璃窗那侧全身插满各种管子的阮远致,也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黑衣人想看到的结果吗?”
  费大雷在一边说:“不,他想看到的是阮远致割腕之时喷血而死的样子。”
  岑晰溪握着拳说:“那真是太变态了。”
请多指教!

TOP

  23

  直到深夜,苏法医才将隧道里的那两具尸体转移到了法医解剖室,并进行了初步的解剖。
  苏法医感觉有些累了,他让岑晰溪帮他开了一瓶矿泉水,拉下口罩“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说:“哎呀,晰溪,谢谢你,没想到让你亲自给我喂水。”
  小刘正在给其中一具尸体捺印指纹,他打趣说:“沈队长都没有享受过如此高的待遇,哎呀,怎么我好像也渴了。”
  岑晰溪听出了小刘话外的不正经,便讥讽道:“去你的,小刘,你要是渴死了,我会让沈队长追认你为烈士。”
  小刘一听更是来劲了,他说道:“晰溪,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亲爱的队友倒下?”
  岑晰溪从箱子里又掏出一瓶矿泉水说:“谁跟你亲爱的,你以为你是谁呀?有种你让尸体开口说话?”
  小刘装着很委屈的样子说道:“能让尸体开口说话的是苏法医,我这么一个小喽啰,哪有这般能耐呀?”
  苏法医喝好了水,精神大振,小刘和岑晰溪的一番打趣更使他倦意全消,他指着左边解剖台上的尸体说:“编号为2的尸体现在已经确认为饶州那位失踪的男人,面貌和沈队长发过来的照片基本一致,而且他的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愈合不过半年,这也对得上,沈队长说那人半年前出过一次车祸。”
  小刘已经捺好了最后一只指纹,他将指纹卡收进一只信封,然后说:“关键是编号为1的尸体。”
  苏法医扭扭腰,瞄了一眼右侧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说道:“编号为1的尸体,男性,年龄40岁左右,身高171厘米,目前身份不明。”
  岑晰溪有些遗憾地说:“按照你的意思,这具尸体瘦得更明显,他被拘禁的时间可能更长一些,也就是说,他可能才是黑衣人犯下的第一起案件。”
  苏法医点头说:“对的,如果时间序是这样,那么按照大雷医生的意思,饶州案件目前来说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编号为1 的尸体。”
  小刘脱掉被油墨涂抹得黑漆漆的手套,说道:“找到男1号,就找到黑衣人了。”
  岑晰溪有些心里没底,她说:“话是这么说,找到男1号,才是本案的开始,我又有点灰心了。”
  小刘斜了岑晰溪一眼说:“你真是让人扫兴,刚到重点就打退堂鼓。”
  岑晰溪一脸茫然地说:“沈队长还在饶州摸底呢,谁知道他也会跑偏?”
  苏法医开始收拾解剖器具,今天的解剖工作基本告一段落,他收拾好那些装了脏器检材的瓶瓶罐罐,准备送去化验室进行毒物化验。
  海哥也将照相机收进照相包,默不作声地准备打道回府,他知道回去之后还是没得休息,今天一天来的照片需要分别处理归类,该打印的得打印,该备份的得备份。
  岑晰溪不是技术组的成员,可是她也不轻松,她在脑子里整理思路,准备给沈德立打电话汇报一下今天一天的工作。
  忽然,岑晰溪脑子里蹦出了躺在ICU中的阮远致,她大叫道:“对了,要是阮远致醒过来,岂不是他可以描述出凶手的模样?”
  小刘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说道:“你做梦吧,晰溪,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做梦,苏法医都说不行了,还会有奇迹吗?”
请多指教!

TOP

  24

  午夜,黄州城郊的一间出租房里,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正在地板上做俯卧撑,他一边做一边默默计数:“……98,99,100。”
  年轻人收起双腿,敏捷地将身体弯成了弓形,然后倒在了地上,深深地在那儿踹气。
  “贱人必须死!”
  他嘴里念叨着,带着一丝恶意,此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姑娘,那姑娘满脸惧色,脸上的肌肉抽动得像是颠簸的拖拉机座椅。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又在嘴里哼了那么一句:“贱人必须死。”
  他想,这不是他的错,那姑娘是个贱人,贱人必须死。
  他一直闭着眼睛,好让那姑娘的影像持久地驻守在他的脑海里,一直保持着她痛苦的表情,他需要这种感觉。
  他不可能忘记那姑娘叫小翠,小翠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们在同一个村子里无忧无虑地度过了最美好的童年,后来小翠去了城里,而他依然呆在了农村。
  谁知道,命运就是那么巧合,他在大学里又遇到了小翠,两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做了一切该做的事,就这样又无忧无虑地大学毕了业。
  他和小翠读的是药学院,毕业了一起来到他的家乡黄州打拼,那几年黄州的房产特别火,小翠便放弃了本行,去了一家房产公司做销售代表,而他则在一家药品零售连锁企业做了药房管理员。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小翠毕业后变化大得让他惊讶,她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小翠和她公司的副总经理搞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他喝了两瓶二锅头,觉得天旋地转的,小翠回来后,他将小翠绑了起来,然后让她交代她的丑行。
  最让他痛心的是,小翠竟然大言不惭,对她的出轨行为完全没有羞愧感,还将他臭骂了一通,说他没钱又没前途。
  他借着酒劲,拿出一把尖刀,开始在小翠脸上刻字,左脸刻上“贱人必须死”,右脸也刻上“贱人必须死”。
  小翠痛得尖叫不已,他一怒之下,从墙上扯下一根电线,将小翠直接勒死。
  小翠死后,他没有丝毫的悔恨,他想到了和小翠勾搭在一起的那个40岁老男人,他决定除掉他。
  当他在野外截获了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之后,他忽然觉得要是可以将这个男人秘密地拘禁起来,让他自己慢慢地死去,那是多么痛快的事情。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他曾经听他爷爷说起过,湾州郊野森林有纵横交织的荒废隧道,心想现在要是将这男人关押在那儿,天不知地不知的,没人知道这个活该死去的人儿会永远地消失在那儿。
  他打造了一副成色相当不错的铁链,将那隧道的斗室改造成了简易的监牢。
  当他看到昏迷中的副总经理手上套着的铁链时,他忽然想到了恶作剧,他将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子抛在地面上。
  他决定赌上一把,要是男人敢切去自己的手腕谋求逃脱,他相信一定会大失血死去,那种感觉真是不要不要的。
  “滴滴滴滴滴滴……”
  他每天规定睡觉的时间到了,他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但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他决定今天晚上就这样躺在地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请多指教!

TOP

  25

  湾州的早晨永远都是忙碌的,苏法医一早来到刑警队,直奔DNA实验室,不过实验的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1号尸体的DNA信息在联网的失踪人员亲属数据库里没有比中对象,也就是说想通过亲子鉴定的办法找到死者的真实身份,这条捷径就这么断了。
  苏法医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岑晰溪,岑晰溪见他满脸愁容,便问道:“DNA肯定没戏吧?”
  苏法医摆手示意,然后说:“一如既往地失败了,我们总是没有好运气。”
  岑晰溪压低声音神秘地说:“谁说没有好运气?沈队长昨天晚上连夜赶回了湾州,他一回来就去了市一医院,你说这也神了,阮远致竟然在那个时刻醒了过来。”
  苏法医瞪大了眼睛,问道:“醒过来了?血压恢复了?”
  岑晰溪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沈队长在医院里守了一晚上。”
  苏法医挥挥手说:“沈队长现在有没有回办公室呀?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急忙朝沈德立的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发现沈德立办公室的门开着,岑晰溪轻声说:“回来了,他今天早上有个会,我把他截住问问先。”
  正说着,沈德立从门里走了出来,见苏法医和岑晰溪堵在门口,便问道:“怎么了?”
  岑晰溪笑着说:“我们就是想知道一下阮远致的情况。”
  沈德立的双眼仍然炯炯有神,一夜的疲劳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他说:“阮远致都说了。”
  苏法医心脏“嘭嘭嘭”地跳,他问道:“都说什么了?”
  沈德立抬起眼皮说:“阮远致说他并不认识那位凶手。”
  岑晰溪失望地望着沈德立,继续问道:“就这些?”
  沈德立将身后的门带上,然后说:“当然不是,阮远致还说那人的口音是黄州口音,我考虑我们工作的重点要转移到黄州去。”
  岑晰溪感到有些失望,阮远致好不容易醒来,可是提供的信息实在太少,只有黄州口音这么点线索,想要通过这找到黑衣人,那真是比登天都难。
  她想,黄州口音最多只能说黑衣人从小生活在黄州,但现在是否居住在黄州,没有人知道,如果那人不在黄州,那么黄州的工作做得再细,估计也是白忙乎。
  岑晰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坐在那儿闷声不响,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竟然是费大雷。
  她接起电话,向费大雷道了声早安,然后问道:“大雷医生,这么早你有急事吗?”
  费大雷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道:“那位阮远致阮医生醒过来了吗?”
  岑晰溪正好将打听到的阮远致的情况给费大雷简单介绍了一下,费大雷安慰道:“晰溪,你别灰心,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是非常有希望的,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昨天晚上的想法。”
  岑晰溪打趣道:“大雷医生,你通宵帮我们想办法呀?这加班费我们可出不起哟。”
  费大雷呵呵笑道:“晰溪,加班费不用你掏,下次好好请我吃一次牛排就好。”
  岑晰溪连忙说道:“嗯,肯定没问题。”
  费大雷开始了分析,他说:“我想纠正一下我的看法,我感觉凶手的目标还是在女性身上,他虽然对女性作案的时间比较短,可是他对于女性采取的动作重复次数都非常多,玻璃切割、棍棒殴打,这就反映出一个心理,他对女性特别嫉恨。所以我觉得,你们要是去黄州工作,要找的不应该是男1号,而是和男1号偷情的那位女性,找到了那位女性,黑衣人就出来了,我觉得黑衣人和这女性可能有密切的关系。”
请多指教!

TOP

  26

  沈德立坐在局长召集例会的会议室里,心急如焚,不由自主地从包包里掏出一盒烟,正想要来一支,可是余光中看到了墙上一个大大的“禁止吸烟”标志,不由得将烟盒又塞回了包包。
  这时,张局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笔挺的警服,方脸上一贯的那种严肃,他边走边将眼睛在会场里扫着,像是在寻找谁,沈德立立即坐直身子,注视着张局长。
  当张局长的眼神和沈德立相接时,他停住了脚步,向他招了招手,沈德立立即站起身来,随他一起来到会场外的走廊。
  张局长开门见山问道:“听说受害人阮远致医生开口了?”
  沈德立脸上露出悦色,他说道:“是的,我正要给您汇报呢,张局长,阮远致说了一些东西,对我们下一步的工作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张局长“哦”了一声,听出了沈德立的意思,便说道:“详细的就不用说了,你们刑警就该把案子办好,去吧,例会你就不用参加了,时间宝贵。”
  沈德立本来还要介绍一下阮远致说起的那些事儿,没想到张局长放过了他,其实他心里着急得早就想去黄州了。
  沈德立本来想带岑晰溪一块儿去黄州,可是他想到一个女孩跟着去外地出差,工作不是很方便,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带了几个得力的骨干,驾着一辆吉普车,便朝黄州奔去。
  黄州距离湾州百来公里,虽然距离不是很远,可黄州也不属于江南省。
  两省交界的地方就是山多,高速公路不断地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经过近两个小时的疾驰,终于来到了黄州出口。
  黄州非常重视湾州来的刑警,派了一位能干的刑警接应沈德立。
  见面后,那位瘦高的刑警自我介绍说:“我姓叶,叫我小叶好了。”
  沈德立也不客气,说道:“小叶,我这次来可能会麻烦你们,案件在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叶握着沈德立的手说:“不必客气,天下刑警都是一家人,我会尽力的。”
  沈德立跟着小叶的车子,一路来到黄州刑警队,坐下之后,沈德立介绍了方之莉被杀案的来龙去脉,他特别强调阮远致提到的那位持黄州口音的黑衣人,说明此番来黄州就是想要找到这位黑衣人。
  小叶坐在那儿陷入了沉思,听完沈德立的介绍,老半天才说:“沈队长,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凶手持的是黄州口音,但不一定现在居住在黄州,你们此番来,犹如大海捞针。”
  沈德立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个很明显,不过,就算是大海捞针,我们也准备孤注一掷地赌上一把。”
  小叶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们觉得凶手的第一起案子犯在我们黄州,那么我告诉你,黄州今年以来没有积案,所有凶杀案件都已经告破,这并案的工作很难开展。”
  沈德立心里一怔,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他说:“哦?看来开局不利,既然凶杀案件没有,那么失踪人员呢?”
  小叶知道沈德立的意思,便回答道:“你怀疑失踪人员中存在着不能确定为凶杀案的?我告诉你,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们黄州接到报失踪的,一般都会提取失踪人员亲属的血迹进行DNA鉴定,我相信你们湾州的法医已经在数据库里比对过了。数据库都是联网的,要是你们比对的结果是阴性,那么你所说的男1号肯定不在我们黄州。”
  沈德立的心灰到了极点,不过他仍然没有放弃,他说:“你说的是一般,还有不一般的情况吗?”
  小叶耐心地解释说:“不一般的情况有,比如有的不是父母亲报的失踪,只是一般朋友或者单位报警的,都没有条件采集DNA。你也知道,派出所每天接到的报失踪事件不在少数,大多数都在一两天内家属找到了相关的人员,派出所也没精力落实进度。”
  沈德立见缝插针地说:“行,小叶,我就要这批名单,要是有办法的话,你帮我搞定吧。”
  小叶客气地说:“沈队长,这没什么问题,我会帮你搞定,你什么时候要?”
  沈德立听到了肯定的答复,心中大悦,他说:“越快越好。”
请多指教!

TOP

  27

  黄州通往湾州的湾黄高速公路半路上有一座服务区,开设有一间别致的小咖啡馆,午后的阳光虽然强烈,但室内强劲的冷空调将炎热驱散得无影无踪。
  一位身穿黑色棉质T恤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双手不停地在一个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键盘,他在记录他的梦境。
  他昨天晚上也许是疲劳了,俯卧撑连续做了五组,弯着腰睡在地板上,也没能逃脱恶梦的侵袭。
  他梦见了一大群饥肠辘辘的狼在追他,他跑啊跑啊,一直跑向天际,天际那边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忽然看到一轮圆月从深渊中腾空而起。
  他感觉自己瞬间也变成了一只狼,回头看时,群狼已经消失了踪影,他得意地对着圆月咆哮起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地板上都是他的汗渍,他给公司的经理打了电话,请了一天假。
  此刻,咖啡活跃了他的思维,他心想,是该告一段落了,自从将小翠的情人送进了湾州的荒废隧道后,他又相继送了两个进去,让他兴奋的是,那把刀一直摆在那儿,至今还没有哪位敢剁去自己的手臂。
  他抬起头,朝玻璃墙后的高速公路望去,高速公路上车辆快得像子弹,他想象不出自己的车子要是不停留,是不是也是这般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他哑然地笑了笑,想到那些关押在隧道里的可怜人儿,他就有种快感。
  其实他是希望他们剁去自己手臂的,他不止一次地想象着他们剁去手臂时血液喷出的那种感觉,他每次重返隧道时,都希望看到地面上留下一只断手。
  昨天晚上的梦境让他开始有些担忧,醒来之后,他立即做出了决定,决定今天请假去湾州了解这件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的事情。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请多指教!

TOP

返回列表